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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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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反驳,显得欲盖弥彰。
  若是不反驳,难道就这么任人议论?
  杜鼎臣日后还如何做人,如何为官?
  岳阁老皱眉发愁。
  杜鼎臣不仅是他的外孙,更是他手把手交出来的,感情之深可想而知。
  杜鼎臣却摇摇头,说道:“外公糊涂了……谣言越辩越烈,眼下只能保持沉默!”
  “也只能这样了……”
  越是辩解,只会将这事闹得越大,如今最合适的做法,便是缩起头来当乌龟。
  只不过,怎么想却怎么觉得憋屈。
  “外公,谣言之事已成定局,暂且不提……我要跟您说的是别的事!考试之前,您就跟孙儿说好了,遇到总论题时模糊概念,以保证我既能中举,名次又不至于太高,这次我却一下子得了解元……我虽没见到样卷,但陆烁原先天资便好,这几年又潜心跟着袁老先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又怎么可能在我之下呢?”
  乡试每科前十名的文章,榜单出来后,官员会随之公布出来,俗称样卷。
  听杜鼎臣如此说,岳阁老总算从愤怒中回过神来。
  “倒是有这个可能!”
  想了好一会儿,岳阁老才总算眯着眼睛,与杜鼎臣对视了一眼。
  此次阅卷官不少是他的下属,他原先以为是有人故意拍他马屁,这才做此判定。
  但现在想想,这个道理何其浅显,一个不懂说得过去,都不懂?却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不成有人故意搞他?
  “岳三……”
  想了想,岳阁老对外唤了一声。
  一个黑脸汉子走了进来。
  “派人去礼部守着,一有样卷,立马拿一份过来……你再给我探探消息,看看这次阅卷的和巡按的都是谁,注意小心着点儿,看看最终评分那天,到底发生了何事!”
  黑脸汉子应诺,肃着脸转身出去了。
  ……
  敬国公府里,却是一片欢腾。
  即便只是个亚元,那也是种荣耀呀!
  便是陆烁自己,对这结果也没甚不满意的,过了这么多年,对于名次什么的,他早就平和了许多。
  此外,此次中举的不止陆烁一人,孙哲也在其中。
  不过他的名次就差了很多,只排在中等,得了个七十一名。
  但很显然,孙哲跟陆烁一样,是个心境开阔的,得了这个名次已经十分的满意,只想着再接再厉,明年府试也能够高中,好早日光宗耀祖。
  榜单揭晓的同时,果然不出岳府祖孙所料,京师立刻燃起轩然大波。
  有关于杜鼎臣和前次府试的事情,再次被人提起,京师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闹得满城风雨,丝毫不输于几年前的府试案。
  许多人跟风散播谣言,连杜鼎臣的试卷都没看,就直接痛骂杜鼎臣“科举毒瘤”、“纨绔渣渣”……
  实在是惨烈。
  而岳阁老将岳三派出去几日后,事情总算有了结果。
  那样卷,岳阁老对比了一下,说实话,即便杜鼎臣是他亲外孙,岳阁老也不得不承认,在立意和谋篇布局上,陆烁要高明许多。
  很明显陆烁的结果应该优于杜鼎臣。
  现在既然是个相反的结果,那就证明,事情果真如杜鼎臣所说,是有人故意暗中捣鬼。
  而岳三派人打探了几天之后,也总算弄清楚了那日在礼部侧殿内发生的事情。
  “这个庞秀平……”
  岳阁老咬牙切齿。
  庞秀平的那点子小把戏,在经惯官场的岳阁老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366章 女色
  岳阁老在书房内踱步了一会儿,越想越是气愤。
  杜鼎臣一向得他喜爱,庞秀平这样算计杜鼎臣,是要生生毁了杜鼎臣的前途,早已触到了岳阁老的逆鳞。
  他岳仁低调了一辈子,却也不是软蛋,让个礼部尚书欺到头上,若不报复回来,心里岂能甘愿。
  岳阁老垂眉,仔细想了想,便对外喊道:“来人,备轿!”
  下人忙不迭的应了。
  不一会儿,一乘小轿便出了岳府,过了西大街,直往太子府邸走去。
  相较于之前,太子府邸前冷清了许多,一个来拜访的都没有,门房闲闲的在打苍蝇,以往门庭若市的景象再也不见。
  门房进去禀报了一声,立刻就有长史出来,将岳阁老恭敬地迎了进去。
  岳阁老虽归了太子一脉,态度却不算热切,像这般没有被邀请便直接登门的情况,更是极少。
  也怪不得长史这般重视。
  “……殿下现今如何了?”
  边走,岳阁老边淡笑着问身边人。
  长史摇摇头,神情有些沮丧。
  “殿下经此挫折,虽不至一蹶不振,却也每日愧疚于心,日日吃素斋着布衣,忏悔罪责……”
  忏悔罪责?
  岳阁老心里已经被逗笑了。
  太子若是能知错就改之辈,也不会将之前的大好形势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他摇摇头,跟着叹息一句,又安慰了长史一番,两人便过了一段曲折的长廊,走到了轩德太子的书房前头。
  谁料书房却大门紧闭,只两个内侍在门外守着,里头隐隐有低声传来,岳阁老听不真切,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屋内明显是有人,大门闭的这么紧,难不成里头正在商量要事?
  岳阁老心里叹息一句。
  该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他正兀自想着,长史就已半弓着腰,站在他身边低声叫了一句。
  “殿下——岳阁老造访。”
  “岳阁老!”
  室内应了一句,听声音是轩德太子。
  紧接着嘀咕声渐渐变小,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渐渐大了起来,及至后来,又有身体撞到凳子的喀拉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娇呼。
  这些杂乱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方才消停下来。
  门外的岳阁老和王长史隐隐猜到了什么,王长史面带羞惭,岳阁老脸色则有些发黑。
  一国储君,竟然在书房里头白日宣淫……
  “王长史,请岳阁老进来吧!”
  须臾,太子的声音方才平静下来,对外喊了一声
  两个内侍开了门,请岳阁老进去。
  一股靡靡的气味传来。
  岳阁老在书案前站定,眼角余光瞥到一角裙裾闪到长帘后头,不由脸色更黑,定了定神方才恢复了些。
  “阁老可是稀客啊!快请坐,快请坐……”
  轩德太子确如王长史所说,身穿素服,半点奢华配饰都无,面色看起来也消瘦不少。
  要不是那衣服散乱不整,室内胭脂气浓厚,岳阁老还真会以为,他是真的闭门思过一般。
  岳阁老垂下眼睑,口中道谢,一屁股坐到一旁的灯挂椅上。
  太子德行有亏,但他们岳府既已上了太子的船,断没有中途下来的道理,也只得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知阁老今日来,有何要事?”
  等内侍上了香茗,重新关上房门,轩德太子方才问了一声。
  岳阁老没说话,眼睛却向方才那女子藏身的帘幕处瞟了一眼。
  轩德太子微微有些尴尬,喝了口茶才道:“阁老尽管放心,此间只有你我二人,断断不会传出去。”
  岳阁老这般小心,想来不是什么小事,轩德太子立刻从方才欢情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双目亮晶晶的看向他。
  岳阁老放下茶盏,严肃道:“是关于殿下您的,殿下被四皇子设计陷害,不仅受陛下冷落,连往日的那些旧臣都纷纷退避三舍……老臣日夜焦心,想了百般法子,如今总算有了些头绪……”
  “哦?”
  轩德太子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了想,方又坐了下去。
  他满脸感慨道:“孤果真没看错人……许多官员都离孤而去,只有阁老忠厚,到了这时还为孤担忧!”
  说罢,他挤了挤眼,只差没哭出来了。
  岳阁老满口的忠心,心里对轩德太子这话却有些不以为然。
  惠崇帝这惩罚看着厉害,但说起来,不过是给轩德太子一个警告罢了,太子的文武势力却一个也没被削减。
  也是因为看的清楚,岳阁老才自始至终都未动。
  太子犯了这般错处,惠崇帝都只是轻轻惩罚,这份拳拳之心,只要太子不继续作死,足够支撑他登顶高位。
  君臣二人互诉了一下感情,才开始说起正事来。
  岳阁老说道:“……眼下陛下的怒火已经消减了不少,现在最麻烦的,就是京师的风向!”
  “风向?”
  轩德太子眉头皱起来。
  他虽蜗居在这里,打着闭门思过的旗号,但外头的风传他却十分清楚。
  如今外头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太子不孝、什么太子四皇子不和、什么四皇子故意坑害太子……
  当然被传的最多的,还是他和姜菀之间的风流韵事。
  “悠悠之口最难堵!更何况,孤总觉得,这京师的风向是有人故意在引导……之前风头最盛时,孤也没少派人到外头去压流言,只是一来父皇怒气正盛、二来四弟和高卓也在旁虎视眈眈,孤也不敢动作太大,唯恐起了反效果……”
  总而言之,这事很难办。
  太子也不觉得,岳阁老会想出什么更加高明的法子来。
  “殿下所言有理,这事儿确实不好办!”
  岳阁老先附和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之前不好办,有人暗中操纵是一方面,时机不好也是一方面……眼下恰好来了个好时机,老臣琢磨了好几天,觉得若您利用好了这时机,不仅能扭转风向,说不定能在陛下面前得脸……”
  “什么时机?莫非,您是指最近的乡试?”
  轩德太子听到岳阁老最后一句话,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跑到岳阁老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岳阁老眼神平静无波,镇定的点了点头。
  ☆、第367章 狗咬狗
  岳阁老安抚了一番轩德太子,方才继续说:“让流言消失,最好的法子有两个,一是沉默应对,时间久了,这流言慢慢就散了!”
  太子听了皱眉。
  “好是好,只不过太耗时了!您看之前四弟那事,经了三四年时间,仍旧被人屡屡提起……”
  太子心急啊!
  被冷落的感觉太不好了!
  尤其如今惠崇帝年岁愈大,身体也大不如前,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到时,他这储君之位虽名正言顺,难保不会有人以此来攻讦他。
  “第二嘛!就是弄出个更大的事来,掩盖当前之事……”
  太子眼前一亮,才待要说,岳阁老就已继续道:“您觉得,三年一度的乡试、甚至说是整个大齐的科举,跟您之前犯的那点小错相比,孰轻孰重?”
  “自然是科举更重要!”
  太子点头,问道:“难不成您是想从科举方面下手?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毕竟这乡试才刚结束……”
  轩德太子迟疑起来。
  几年前礼部那场案子还历历在目,太子虽想早日脱困,却不愿意惹麻烦上身。
  果然如此!
  岳阁老心内叹息一声。
  他就知道太子会是这么个反应。
  “您别担心,老臣只是想从礼部官员和此次阅卷官中选一个对付,把他以往做的污糟事扒拉出来,再跟近在眼前的乡试一联系,自然能惹得民众议论,到时谁还会记得您的事?”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太子长长舒了口气,末了又赞叹道:“阁老好法子,至于这人选……”
  他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如就选张玉山吧!”
  张玉山现任礼部右侍郎,又是此次乡试的巡按。
  只不过,他却是高卓手下的人。
  太子想要对付他,却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岳阁老此次本就是为了教训庞秀平而立,自然不会跳过他而选别人。
  他就说道:“张玉山为人清正耿介,错处怕是难找,况且,他又是高卓的人,您出事还没多久,若是挑他来对付,恐怕要惹人嫌话。”
  说的倒也是!
  太子点头,“那您说该对付谁?”
  “咱们自己的人、高卓的人,都是不能坑害的,眼下只得拿中立的家伙开刀!”
  中立?
  太子眉峰一抖。
  说的不会是姜景华吧!
  姜景华借献女来投靠太子,从姜府之事发生开始,几乎算得上是公开的秘密了。
  他与高卓彻底闹掰,但这个节骨眼上,太子可没胆量将他归拢到手下。
  他的地位尴尬,被两边排挤。
  高卓党觉得他为了权势背信弃义,太子党则觉得,正是他献女魅惑殿下,这才给轩德太子招致灾祸。
  如此一来,姜景华可不就成孤立的了?
  但想到菀菀,想到方才的恣意温存,太子立刻将这个人选否定了。
  岳阁老单看太子的脸色,就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他心中哂笑一声,也不遮遮掩掩了,索性将心中的想法直接说出口。
  “庞秀平左右都不靠,升了官之后,也算不得多廉洁……况且他又是礼部尚书、此次乡试的主巡按,若是对他下手,岂不轰动?”
  说这话时,岳阁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要斗狠,他自然会奉陪到底。
  太子听说要对付的不是姜景华,先是松了口气,方才赞道:“妙啊!若真能从他身上找出什么漏洞出来,京师的视线定能被吸引过来……”
  太子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索性直接看向岳阁老道:“此计既然是阁老提出来的,我看不如就交给你办吧,这样,我派些人手给你……”
  “不妥不妥!”
  岳阁老直接摆手打断,摇头叹息。
  “殿下您忘了,今年的乡试,老夫的外孙也在其中,再加上当年的府试一事……若是我去对付,恐怕要被人诟病……依我看,蔡家在京师的人脉广,若是利用敬国公府帮忙查探,再托了蔡家去爆出此事,岂不更妙?”
  当年府试之案,陆府尚算无辜,蔡家却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况且,太子妃曾于那时算计杜侧妃,致其流产,使得杜家受创不小,蔡家又向来喜欢一家独大,这些年私底下没少与太子党其他人内斗,连岳阁老自己都被压制的退避三舍。
  眼下既然要对付,索性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狗咬狗,一并对付个彻底。
  轩德太子听岳阁老一说,这才想起来,杜鼎臣中了今年乡试的头名。
  “还没恭喜阁老,孙辈如此有出息,阁老也不愁后继无人了……”
  太子笑着恭喜了几声,方才道:“阁老考虑周到,既如此,我就将此事托付给蔡府去做就是了……”
  岳阁老见目的达到,又坐了片刻,便随着王长史出去了。
  等人都出去了,太子又默然想了一会儿,才朝内室唤了一声“小娇娇”!
  谁知却无人应答。
  太子越过幔帐,走近一看,却见姜菀衣衫半露,白腻的肌肤暴露在锦被外,竟躺在塌上睡着了。
  轩德太子笑了笑,看到她那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半裸着的酥(河蟹)胸,瞬间脑门一热,方才被打断的热情复又回来。
  也不管她是不是清醒,太子猴急的脱了衣裳,拿开锦被,掀了她下衣,便直接顶了进去。
  姜菀花枝乱颤,让他顶弄的吟叫了一阵,两人方才云收雨歇。
  “怎的一个人睡着了?可是怪孤冷淡了你?”
  太子进入贤者模式,搂着姜菀低笑起来。
  虽有些屈辱,但这做女人的感觉并不算坏。
  姜菀方才舒畅了一阵,此时刻意捏着嗓音,娇媚道:“殿下待妾极好,妾怎会怨您?反倒是方才躲在幔帐后,听那位大人与您说事,知道您为了妾受了委屈,妾心里实在是难过,都是妾害了殿下……”
  太子温言温语,好一番安慰,姜菀这才止住哭,抬头仰慕的看着她。
  太子让她这星星眼看的一颤。
  从来没有人这么全身心仰慕着、敬慕着他。
  太子那颗大男子心得到了满足,保证的话便脱口而出:“你放心吧,你之前跟我说的劫匪的事,我定然会托人好好查查的,若真的是汝州那劫匪,不管他是不是老四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到明天!”
  ☆、第368章 杀意
  太子说完这话,又上下轻抚了抚姜菀滑溜溜的玉背。
  姜菀依偎在太子的怀里,低垂着头,听到太子的话,却是浑身一寒,秋水般的眸子眯了眯,带着些与面貌不相符合的狠厉之色来。
  林鹤轩!
  这壳子原本就是她自己的,姜菀顶着这副面孔活了二十余年,便是化成灰,她也是认得的。
  中秋宫宴上的匆匆一瞥,即便林鹤轩扮成了太监,低垂着头守在四皇子身边,姜菀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原本必死的人,竟突然活生生站到了你的面前,姜菀的震撼和恐惧可想而知。
  所幸当时她还记得自己是在宫宴上,要不然,怕是早就失态惹了人眼。
  可即便这样,一整个宴会姜菀依旧被这人弄得心思烦乱。
  受了重伤掉到河里,他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他又是怎么跟四皇子勾搭在一处的……
  这些问题在姜菀心中久久飘荡徘徊,以致她整个宴会都神思恍惚,之所以能坚持到最后,不过是在勉强应付罢了。
  等后来仔细调查一番,姜菀才知道,原来林鹤轩竟然已经进入京师好几年了,且一直潜伏在南丰馆里头,成了四皇子的心头宠。
  若他一回京师便直接发难,姜菀或许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感觉。
  但林鹤轩忍了这么久,又千方百计接近四皇子,还不知目的何在……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个冒牌姜小姐,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
  姜菀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条青云路,岂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互换身体的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林鹤轩潜伏这么多年都不妄动,可见他心里也知道,暴露这件事得不了什么好!
  但姜菀可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因而,目前敌明我暗的情况下,先发制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姜菀软化了身子骨,人也向太子靠的更紧,捏着嗓子轻颤道:“那白茶毕竟是四殿下的心头肉,殿下才与四殿下起了争执,若是再为了妾的事与四殿下起了争执,让陛下怪罪下来,那妾的罪过就大了……”
  姜菀声音轻柔,带着些担心和愧疚,话刚说完,就满意的看到轩德太子的面上浮现出恼怒之色。
  果然,四皇子对于太子来说绝对是个禁区,尤其说到惠崇帝宠爱四皇子超过太子时,更是比要了太子的命都要难受。
  姜菀适时的抚上轩德太子的胸膛,继续说道:“眼下殿下被陛下呵责,正是该谨小慎微的时候,妾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您再与四皇子争执而被陛下呵责……反正妾久居太子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好了!”
  姜菀越往下说,轩德太子的怒火愈盛,甚至直接从榻上坐了起来。
  “你不必再说,若是这等恶人孤都无法替你惩治,还算什么男人,做什么太子?”
  姜菀见太子怒火熊熊,面上就带了些犹豫之色,还待再劝,却被轩德太子抬手制止了。
  她顺势再次倒进太子怀里,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
  京师的乡试揭榜后,陆烁和杜鼎臣被人对比着议论了好多天。
  说什么的都有。
  但总的来说,杜鼎臣是恶评居多,陆烁收到的则都是称赞之语。
  陆烁乃是几年前的小三元,学问自不必说。
  放榜不久、样卷出来之后,人们又将陆烁与杜鼎臣的试卷做了个对比,发现陆烁的答案并不比杜鼎臣的差,甚至还隐隐超过了他。
  如此一来,杜鼎臣受到的攻讦愈发多了起来,可谓处境艰难。
  陆烁反倒因此得了利,不仅越来越多的人为他叫屈,知名度也随着这些事情迅猛提高。
  这种情况的结果就是,官家夫人登门拜访的次数渐渐增多,以往是罗氏私下里打听适龄女孩儿,现在则是人家主动给陆烁拉红线做媒。
  尚未满十五的陆烁,俨然成了一块儿香饽饽。
  出身敬国公府,父亲又是三品大员,陆烁作为敬国公府二房唯一的嫡子,之前连中小三元不说,这次乡试又得了亚元,日后一个两榜进士是没跑了。
  这样的条件,在整个京师都是数一数二的,也无怪乎这些官夫人闻风出动,乐呵呵的给陆烁拉媒保纤。
  罗氏遇到这种情况,当真是打心眼里高兴,正愁没人选呢,这大把的好姻缘就到了眼前。
  但她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随着时间流逝,陆烁竟一个都看不上。
  罗氏想到之前的猜测,愈发唉声叹气,心中担忧更甚。
  她看着站在她面前,丰神俊朗、愈发俊秀的少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陆烁被别家夫人左看右看审视了许久,早就倦了,等人一走,他见罗氏态度依旧,也不着急,施施然拜别了罗氏,便直接去了前院。
  前院书房临水而建,又放了冰,陆烁刚一进去,便觉得一种凉爽的感觉扑面而来。
  书房内的陆昀却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的烦躁。
  见有黑衣人在回话,陆烁边在外间稍等了一会儿,这期间,里头的对话源源不断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是蔡府的委托……”
  “好好调查!尽量将事情查个清楚,别漏掉什么,但也别多添罪责……”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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