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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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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一个不好,惹得陛下疑心,认为您暗中势力滔天,想整谁就整谁,那该如何是好?而妾的父亲之前一直是高卓手下的,由他出面,旁人也只以为是高卓命人做下此事的,您平安不说,反倒能泼高卓脏水……岂不刚好?”
说到这里,她便又滴下两点泪来,如梨花带雨,好生惹人怜爱。
太子看的心里一酥,当即将她搂在怀里。
他仔细想了想,亦觉得姜菀所说没错。
要知道,当初岳阁老指定对庞秀平下手,就是因为庞秀平两边都不靠,身份低调,爆了他的丑事不会引人怀疑,同时也能令事情安稳解决。
若是任凭蔡绍虞派人去禀报此事,惠崇帝何等精明,定然会察觉出其中的蹊跷。
想到这里,太子松了口气,叹道:“还是娇娇想的周到,倒是孤疏漏了……只是,若派了你父亲过去,岂不给他添了危险,倒是若是有旁人追究……”
太子还没说完,姜菀便又抬起头,敬慕的看着太子。
她说道:“在妾心里,殿下便是天,若是天塌了,妾又该何去何从?父亲有危险,且自然担心,只是跟殿下比起来,且只想要殿下平安。”
进了太子府,姜菀方知之前设想的,借着太子的手扳倒姜景华有多天真。
不管怎么说,姜景华都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是她的靠山。
她在太子府里本就卑微,唯一的依仗就是太子的宠爱,但这宠爱又能持续多久,唯有强有力的娘家支撑,她心中所想才能实现。
姜景华好,她便好!
待日后大局定了,想怎么收拾姜景华,还不是她说了算?
太子满心感动,抱着姜菀的手又紧了几分,连连承诺日后要如何云云。
可比承诺给蔡绍虞时,要真心的多了。
……
太子改了主意,趁夜送了消息到蔡府。
蔡府没有岳阁老那般投鼠忌器,本是想借着此事赢一番功劳的。
谁料竟被半路截了胡,只恨的七窍生烟,差点没讲一口银牙咬碎。
只是气归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是将此事转交给姜景华去做。
姜景华却是乐坏了,这事要是做好了,与投名状无异,日后谁还敢笑他是墙头草。
有了这个想法,他半点不敢怠慢,当晚便准备好了说辞,第二日一大早,早朝才刚开始,他便头一个站出来弹劾了此事。
☆、第376章 证据
金銮殿的氛围有些压抑。
惠崇帝高坐在皇座上,两手重重抵着两旁金灿灿的扶手,眼皮下垂,面色发沉,嘴唇微微蠕动着,很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下首百官安静一片,半点声音都没有,整个大殿内,只有姜景华高亢的声音在来回回荡,在空旷的金銮殿内显得极为清晰。
“……四年时间,竟私收五十余次贿赂,银两高达两万两。”
“科举关乎国家大计,理当公平公正,此人如同硕鼠一般,竟借此谋利……”
“……如此大罪,便是千刀万剐亦不为过,还请陛下严明公正,将之绳之于法,为万千考生平冤哪!”
姜景华说的慷慨激昂,到了最后,竟痛心的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大殿上站着的面目呆滞的百官们,凡是由科举出来的,也都跟着嚎啕起来,纷纷请求惠崇帝查明真相,还考生们一个公道。
这热闹的嚎啕声持续了好一会儿,使得此时的金銮殿不像是议事的地方,反倒是打架斗殴的战场一般,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站在右侧第二列的庞秀平将姜景华列数的罪行一一停了下来,顿时惊的一头冷汗。
他勉强镇定着,但那瑟瑟发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的心思,明明白白泄露了他的震惊于慌张。
“没有证据,姜大人可不要胡说!什么收受贿赂,每年的阅卷都不经过我手,况且又有众位巡按和士兵看护着,我如何能这般只手遮天篡改成绩?姜大人说这些,究竟什么用意?莫非是你这几年一直屈居在我之下,心中不服,这才刻意捏造证据污蔑于我?”
庞秀平据理力争道。
说到最后,他已面色涨红,显得十分的激动。
可他心里却一阵阵发虚,险些支撑不住。
这么隐秘的东西,姜景华是如何查出来的?
无缘无故的,他为何突然想起来要追查自己。
……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不断的在他心头爬来爬去,挠心挠肺的,来回折磨着他。
而他本人亦是冷汗涔涔,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一般。
但很显然,久经官场的他熟知不能自动露馅,因而他并没有崩溃,而大殿内此起彼伏的嚎啕声却依旧在继续。
“陛下,事涉科举,微臣绝不敢妄言!”
姜景华继续哭诉。
他保证道:“若是微臣所言有半句虚假,愿意血溅当场,当堂为庞大人赔罪……”
听他这般保证,原先还站在庞秀平一边的人顿时动摇起来。
古人重誓,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姜景华敢如此保证,很显然是有了实际的证据。
惠崇帝眼皮抬了抬,看了姜景华一眼,才抬头示意了周雨安一下。
周雨安会意,忙示意百官安静,大殿上的哭嚎声方才彻底停了。
“姜爱卿言辞凿凿,将庞秀平贪污受贿之事说的头头是道,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听你的,到底有没有罪,还要看事实到底如何……姜爱卿,我问你,你可有证据当堂呈上来?”
惠崇帝话中说着不信,但他那冷然的表情却让百官知道,他已经信了大半了。
听到两名当事人的耳朵里,这话却又是一番味道。
姜景华心道,看来是四年前的案子影响太深,陛下竟到了如今还在疑心于我。
庞秀平心里则是彻底咯噔了一下。
听陛下的意思,竟是要当堂处理此事,甚至连三司的手都不经过。
古往今来,从金銮殿上审问过的案子,当事人少有好下场的,他今日怕是得不了好了!
他慌神的险些跪了下来。
“回禀陛下,自然是要有的!微臣今日来时就已将他们带到了宫门外……”
姜景华略略迟疑了一秒,便立刻打起精神,应付着惠崇帝的盘问。
没用惠崇帝使眼色,周雨安便立刻一甩拂尘,紧赶几步出去了。
须臾,几个证人便被打了上来,除此之外,还有厚厚一摞账本,由几个内侍抱着放到了金銮殿内。
看到那账本厚厚的一摞,准备的如此的充分,殿内的百官便立刻议论开来。
殿内的风向瞬间一转,大部分官员都信了姜景华的指控。
毕竟,这几个人证不似作假,许多人还隐约认了出来,这几人恰好是京师两大票号:鑫日隆、百汇通的财东和掌柜。
早在北宋时期,中国便出现了纸币交子。
交子因轻便安全,在后期的商业运营中发挥了其便利,逐渐得到推广和使用,但真正的繁荣却是在大齐开国时期,由太祖皇帝强制推广的。
太祖皇帝设置了专门的票号,用于兑换银票,使得商品交易便利的同时,也有利于平衡大齐内部各地区的收支,发展到如今,已经颇成规模。
而现今最大的两个票号:鑫日隆和百汇通,便是其中的佼佼者,采用的是半官半民的方式,一向信用极好,地位亦是超然。
百官见姜景华竟然直接将两大票号的财东和经理请来,顿时知道,这件事怕是早有准备,而姜景华背后定然也有人支持着。
支持者会是谁呢?
百官保持着稳稳的站姿,眼睛却在岳阁老和高阁老之间溜来溜去,徘徊个不停。
“陛下!”
几人身穿丝绸锦衣,打扮却很低调,齐齐行了一礼,便恭敬地站着,等着惠崇帝垂询。
“平身吧!”
对着这几人,惠崇帝面色还算随和。
几人谢了恩,也不必惠崇帝多问,便都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
“……每到科举时节,承汇者是庞大人的兑条便会猛涨许多,且大都集中在考试结束到放榜其间……”
“……每张汇票最高额是二百,已是很高的数目了,但往年庞大人一人便能占据白张以上……”
“……草民仔细整理了账本,收支如何都在这些账本当中,草民听了姜大人的指控之后,边立刻将其整理了出来,陛下可立刻差人查看……”
两边都是差不多的说辞,可见这些人在汇票时,所用的乃是不同的票号。
倒是聪明,只不过天网恢恢,做了坏事就会留下痕迹,终究逃不过他人的眼睛。
☆、第377章 蛀虫
大殿中站着的就又户部的官员,没什么好犹豫的,惠崇帝立刻点头示意户部的人上前查看。
陆昀站在右侧中部,静静地将事情经过看了个清楚,却始终不发一言,将自己置身其外。
知道惠崇帝叫了户部出来,眼见范钦带着几个官员走了出来,陆昀才微微挑了挑眉毛,不过也仅此而已。
户部的几名官员能做到如今的地位,那都是有真本事的,即便是安逸了许多年,但该有的本事却是一点不落的。
尤其眼下还是当着惠崇帝的面,更是不敢怠慢半分。
很快,事情就有了结果。
“回禀陛下!”
范钦转过身来,面对着惠崇帝,沉声回了一句。
“这些账本纸页发黄,页脚处又有零散的水渍,很明显是用了许久了的,不像是临时造出来的。”
这一点很重要。
惠崇帝点点头,轻“嗯”了一声,道:“两大票号的诚信自然是不用怀疑的,说是真的,那必然就是真的!”
范钦点点头,接着道:“微臣已将汇款者、交付金额、交付时间全都核对了一遍,誊抄在册子上,还请陛下过目!”
范钦恭敬地立着,须臾,周雨安就从上首下来,将册子接了过来,递到了惠崇帝的眼前。
惠崇帝看了几眼,眼皮依旧垂着。
或许是有了方才的缓冲,或许是并不相信,总而言之,惠崇帝面色十分的平静。
但熟悉惠崇帝的官员却知道,这般平静的外表,恰恰是惠崇帝发怒的前兆。
“哼!”
惠崇帝直接将册子扔到了地上。
“庞爱卿,你来给朕说说,这册子上的东西都是怎么回事?”
说着,惠崇帝微一示意,一个小太监便屁颠屁颠捡起了地上的册子,递到了庞秀平面前。
庞秀平却并不接册子。
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恨,而是因为,他现在完全没了看册子的力气。
他早就吓得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动作了。
“陛下,微臣半点不知情,都是捏造,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的啊陛下!”
说着,庞秀平终于支撑不住,软踏踏倒在了大殿上。
明明一早来时一切都好。
昨日他还在构想着日后要如何,还在跟妻子商量着该给女儿择哪家夫婿,谁料到不过一宿的时间,事情就已到了如此的地步。
若他不贪那些,若他洁身自好……
庞秀平脑子如同炸雷一般,轰轰响个不停,他趴在地上,形容十分的浪费,好似临死前苦苦挣扎的流浪狗一般。
身边站着的官员们却对此好不动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相比于同情庞秀平,还是尽量避免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比较重要。
谁知道姜景华发的什么疯,会不会将事情扩大蔓延?
但很显然众人高估了姜景华的能力,在票号的几个人证出口之后,姜景华便安静侍立一旁,半点发声的打算都没了。
“污蔑?故意诬陷?”
惠崇帝看着庞秀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利用票号来对付你,谁这么大能耐?谁敢?”
是啊,谁敢?
谁都不敢!
即便是太子,也是在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才请得票号的人走这一趟的。
庞秀平被吼得忘了反应,只知道瑟瑟发抖。
惠崇帝懒得看他这副恶心模样,当即吩咐刑部道:“来人,将他看押起来,不许人探视,也不许人进去传话,若是有所违背,便跟他一样的下场。”
刑部的人赶忙应了,几个侍卫便立刻将颤抖着的庞秀平拉了下去。
三品大员,两朝入狱,说来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令,刑部发出逮捕告示,速令各地将贿赂的考生捉拿归案,考生家眷亦是如此,若遇抵抗,即杀无赦!”
听到这里,垂首的众官员面上已是惊讶不已。
惠崇帝竟是如此大的火气。
捉拿考生,又捉拿家眷,这是要一窝端的节奏啊!
陆昀低调站在一旁,心里却有些明白惠崇帝如此态度的原因。
两届科举,前有宋轶,后有庞秀平,这两人都是惠崇帝亲自任命的,结果当值没多久,却都狠狠地打了惠崇帝一巴掌。
暗自篡改也好,收受贿赂篡改也罢,这都是将科举等同于儿戏的行为,不杀他们,惠崇帝还杀谁?
惠崇帝又吩咐侍卫封锁庞府,将庞家家眷一并逮捕入大狱,这场早朝方才散了。
众官员见识了惠崇帝的雷霆手段,俱都不敢乱说,沉默着出了皇城。
陆昀和范钦落到了最后。
等出了宫门,范钦这才低声问道:“姜景华说的那些证据……”
陆昀一句话没说,只点了点头,范钦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范钦沉默了良久,才道:“这等可恶小人,若是不除,当真是国之一大害,做得好做得好!”
这样说着,范钦脸上却没有什么高兴地笑容,反倒愁容满面。
见他如此,陆昀正待要说什么,范钦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朝廷是好事,只是对你们陆家而言,却太过危险了……别的不说,单单蔡府那个贪婪模样,哎,你们四所,日后要多多低调啊!一旦太子殿下得了势,说不得你这个四所就要被拔除,为他所用了……”
陆昀点点头。
这也正是他的隐忧。
不过今日朝中,他并未看出什么,想来别人便是想打四所的注意,也要仔细掂量一番了。
……
刑部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案子便有了进展。
证据一个个罗列在眼前,庞秀平辩无可辩,加之刑部刑罚多样,将庞秀平折磨的狼狈不堪,精神崩溃,没过多久,他边一五一十俱都招认了。
与此同时,当年得了便利被派往各地任知县的往届考生,甚至今年在考的考生,都被压进了刑部打捞里,没用多久,边一个攀扯一个,将事情供认来个清楚。
这件事情算是真相大白。
与此同时,庞家家宅被封,里头搜出来不少票号凭据、真金白银,甚至在拷问财产时,刑部也问出了庞家在京师附近挂在他人名下的田产若干。
加在一块儿,资财不少。
惠崇帝看着呈上来的单子,不无感叹道:“这个庞秀平,人品倒是正直,没料到却是个这般贪财的,真乃古今第一大蛀虫也!”
☆、第378章 六礼
庞秀平贪污受贿、买卖科举名额的事情,在未搜查清楚之前,虽然算不得密不透风,但众官员好似都约定好了一般,半个字都没透露出去。
毕竟是官场的丑事,是朝廷的丑事!
惠崇帝又正在气头上,若是一个不好触动了他老人家的逆鳞,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诏狱里已经关了不少人,可不会介意再多一个。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无须人多传,官府就直接将告示贴了出去,讲事情经过和结果全都公布在世人眼前。
这一公告可不得了,京师立刻就炸开了锅。
要问老百姓最痛恨什么?
那自然就是贪官污吏了。
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还是借着科举来收受贿赂的一部尚书?
要知道,科举于平民来说,是多么重要,“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那可是贫寒子弟唯一翻身的机遇!
许多平民家庭省吃俭用供养一个书生出来,何其不容易,竟然被这种贪官买卖出去、占了名额。可想而知老百姓心中的痛恨。
几乎是立刻,庞家上上下下就被人骂了个底朝天,那些通过贿赂取得功名的考生也没有幸免,一样遭受了痛骂。
京师沸沸扬扬的,这件事很快就成了最热门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不论是太子与四皇子之间的纠葛也好,关于杜鼎臣的议论也罢,全都成了浮云,在这件事情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了。
十日后,朝廷下了正式的处罚结果,庞秀平被判斩立决,庞家男丁流放西北,女眷卖入教坊司为奴,一个才振兴没多久的家族便这样轰然倒塌了。
至于那些参与买功名的考生们。
惠崇帝自然也毫不留情,将他们的功名撸了、流放西北不说,还规定这些考生的后人,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亦不得为官为吏。
这可是一个狠招,规定三代不得参加科举,再兴旺的家族也要被拖垮了。
这个处罚结果一传出来,百姓立刻拍手称快,纷纷言道惠崇帝是明君,之前因为此事而对朝廷心存的怨怼就全都消减了。
处罚结果下来之后,很快就施行开来,那些被流放的人如何暂且不提,只说庞秀平。
庞秀平可是此次案件的中心,是众人议论的焦点和痛恨的对象。
庞秀平被判的是斩立决,定在菜市口行刑。
行刑当天,前去观看的人不少。
庞秀平已界中年,十来日的牢狱之灾已将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纯皮干裂,形容枯槁,面色惨淡,看着好不悲惨。
百姓见此,尤不解恨,臭鸡蛋、烂菜叶这些材料必不可少,一个个全往庞秀平身上招呼。
老百姓的叫好声和庞秀平脸上的惨淡形成鲜明对比。
……
澹梅轩里。
陆烁正拿着毛笔,在下头的白纸上不紧不慢写着东西。
清泉兴冲冲的进来,满脸的喜色,见陆烁正在写字,下意识便顿住脚步,挠头想了想,又拍了一下脑袋,脸上复又挂起笑容,叫道“二爷”。
陆烁头都没抬,继续拿着笔写字。
“观刑完了?”
清泉一愣,便重重“嗯”了一声,只不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详细的说。
他走到陆烁身边,笑着说道:“小的跟您说个事儿,您听了保准高兴,绝对没有心思继续练字了。”
什么事情这么好?
陆烁练了好一会儿,倒也有些累了,听清泉如此说,不由放下笔,抬头凝眉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询问。
“是魏州来人了!”
清泉眼睛小的弯弯的,嘻嘻说道。
“如今夫人和老夫人都在松鹤堂迎人呢,您可要去瞧瞧?”
自陆炘成婚之后,陆昀就由二爷升做二老爷,而袁氏自然也相应的由太太改称呼为夫人。
陆烁听清泉如此说,顿时知道魏州此次派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他眼睛也是一亮,面上带出些笑意来。
“是来送表妹名字、八字的吧!”
陆烁笑着摇摇头,“这六礼,男女双方都不宜出现,再说了,这次来的恐怕都是魏州袁家本家有头有脸的妇人,我若是去了,非但见不到表妹,得不着好,反倒要叫人笑话,说我不通情理不懂规矩。”
六礼是汉族婚姻礼仪,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而近日来这一遭的人所要做的,正是“纳吉”一步。
他作为议婚对象,确实不适合出现。
陆家人丁少,这些婚事上的往来更是稀疏,加之以前陆炘成婚之前,陆烁带着清泉一直守在魏州,因而,清泉不知道此事倒也算是正常的。
清泉面上有些讪讪,不由转移了话题,说起今日在刑场上的所见所闻。
“您是没看到,这么长的刀,一刀看下去,也不知那刀是生锈了还是怎么着,那脖子只砍下一半儿就砍不动了,血喷的满地,那庞大人……呸,庞蛀虫还活着呢,真是祸害遗千年,啧啧啧……”
一刀没砍尽?
“怕是故意的吧!”
陆烁端着茶盏,走到窗前站定,望着窗外徐徐飘落的树叶发呆。
“啊?”
清泉听陆烁如此说,先是有些迷惑,而后便恍然大悟。
“我说呢,怪不得,往常砍什么不跟砍菜瓜一样,怎么今天突然跌在贪官身上……应该也是想解百姓的心头恨吧,您是没看到啊,当时人山人海的,旁边的小铺子差点都被挤爆了,一见那庞秀平一刀没死,全都喝彩呢!”
清泉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知道陆烁道一声“茶没了”,这才住了嘴,屁颠屁颠跑出去泡茶去了。
见他这般跳脱,陆烁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他转身走到书案后头,揉揉肩膀伸伸懒腰,正要继续往下写时,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孙大哥!”
原来是孙哲。
陆烁见孙哲面孔微微发白,嘴唇有些青紫,身上的儒衫也是皱巴巴的,立刻吓了一跳。
他也顾不得去问怎么了,便忙扶着他坐到凳子上,让他好好缓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第379章 当街杀人
等孙哲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陆烁才拍着他的手问道。
“是……是今日行刑的时候,我恰巧路过,便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说到这里,孙哲又喘了起来,边喘边还拍着胸口。
陆烁看着他的面色,再看他的动作,不由想到,不会是吓得吧?
吓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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