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贤臣养成实录-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
  罗氏饮了口茶,微微点了点头。
  又指着陆烁交代袁氏:“这一路辛苦,烁哥儿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好休息休息才是正经!早上天寒,冷风朔气的,明日府中也没什么大事,不必急着来请安,让他在自己屋里用了早饭、暖暖身子再来就是。”
  “是。”袁氏垂头应下。
  “还是祖母疼我!”
  早在袁氏两人告退之时,陆烁就清醒了过来。
  此时听了罗氏的交代,陆烁心里暖暖的,于是就站在罗氏跟前,甜甜的说起讨巧话。
  虽说亲情是天生的,但毕竟有近有疏,还是需要维护一下的。
  罗氏可算是陆府内宅最顶层的人物了,关系亲密一些,总不是坏事。
  罗氏轻拍了拍他的脸,笑道:“这嘴真跟吃了蜜一样!”
  祖孙俩又依依不舍地说了一小会儿话,袁氏这才带着陆烁、与白氏一起出了门。
  一走出松鹤堂,就是一阵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直往人衣服里灌。
  陆烁紧了紧身上的狐狸毛边翠绿孔雀金线鹤氅,脚下不停,大步跟在袁氏和白氏身后。
  几个婆子率先走在前面,打着四盏羊角宫灯,灯光氤氲,倒衬的暗夜下周围的景观十分的幽美。
  袁氏举目望着前方,声音柔和,对着身边的白氏歉意道:“虽说天色已晚,但按照规矩,也该拜见一下大哥才是!如今我们母子没等到人就自行回了知园,倒是有些失礼了!大嫂若是方便,还请在大哥面前代为告罪一声才是。”
  白氏不以为意的笑道:“弟妹多礼了,本就是你大哥的不是!今日周尚书的独子成亲,说是吃了第一巡宴,酉时就回的,他却耽误到现在还没个消息,也不知被什么事绊住了,弟妹不怪罪已是好的了。”
  这朝堂上姓周的尚书,也就是吏部尚书周良甫了!
  吏部可是切切实实有实权的。
  袁氏心中一动,面上却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哪家的,这样有福气!这周夫人可是京师里出了名的和善人!”
  白氏弯了弯嘴角,笑道:“可不是!周夫人慈和、周少爷上进,周尚书又位高权重,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把女儿嫁进周府,如今却只有茂国公家的嫡幼孙女得偿所愿,作了周家的媳妇!”
  嫡幼孙女?
  那就是茂国公第三子蔡绍虞的嫡长女了。
  茂国公四个儿子,世子与三子皆是嫡出。
  这蔡绍虞虽与爵位无缘,却是个有能耐的,如今担任着正三品的京卫指挥使之职,京卫指挥使是京卫指挥使司首官,掌统卫军,拱卫京师,干系重大。
  茂国公世子的嫡女则于元封十八年入了东宫,做了太子妃,茂国公已然是搭上了太子一系的船。
  袁氏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陆昀不是说这周尚书是个纯臣,一直中立吗?
  如今周家与蔡家联姻,这是要站队了?
  袁氏面色凝重,声音却轻轻朗朗,一副十分欢快的样子,说道:“蔡家的孙女儿我倒是见过的,长的是花容月貌。周少爷又年纪轻轻就中了两榜进士,这两个郎才女貌,倒是绝配了!”
  众人脚程极快,袁氏才说到这里,两拨人就已出了琦园了。
  妯娌俩在此分开,袁氏就领着陆烁,乘着月色,向着西府的知园走去。
  月色溶溶,陆烁借着昏暗的光线观察知园的景色,就见迎面是一排青砖黛瓦的院墙,墙头波浪起伏,高矮不齐,颇具江南风韵。
  院墙外则立着棵桂树,枝条很旺盛,据说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迈过四瓣花型月洞门,沿着青石板小路向里行进,可看见院子里乌压压的种着大片的红梅。
  虽然将近二月天了,但梅花依然开的很旺,渲香远溢,未近其树,未见其花,便先有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沁心入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此情此景,倒和崔道融所作《梅花》诗中的意境相符了。
  陆烁闻着梅香,心中欢喜,就感叹道:“这梅树打理的真好,若是下了雪,红梅凌寒独放,也不知是怎样的美景呢!”
  说完,又重重的吸了口气。
  袁氏就笑骂他道:“又作怪,夜风凉的刺骨,仔细着了伤寒,明日又叫着喉咙痛。”
  陆烁却不怕,笑嘻嘻地,几步走到袁氏身边,问道:“娘,这梅花是什么时候植的?怎么一下子种了这么多?”
  知园虽为西府,却比敬国公陆昉住的砚园还要大些,砚园里亭台楼阁样样俱全,却到底比不上梅林的自然风韵。
  袁氏伸手给他重新换了个手炉,笑着道:“你祖父最爱红梅,这知园一百八十棵梅树,听说是他老人家生前带着你父亲和伯父亲手植的,如今二三十年过去了,府上又专门请了花匠来打理,这梅树长的也好,如今也算得上是京师一绝了!”
  祖父亲植的!那倒是意义非凡了。
  母子两个说说笑笑,出了梅林,又过了玉带桥,转眼就到了袁氏所住的正院凝柳堂。
  屋里熏了香,烘的暖融融的。陆烁在暖阁里除了氅衣,换了身家常衣裳,又被朱衣拚着喝了碗姜汤,这才觉得身子又回暖了。
  袁氏却已在小花厅问起了知园的安排。
  “夫人放心,两位先生都先暂时安排在了前院的客房,小山居和澹梅轩也都收拾妥当了,今晚这两处各个屋子里又都起了火盆,留了人看守,烘上一晚,明日姑娘和哥儿就可住进去了。”
  周妈妈笑着答道。
  袁氏对周妈妈这效率感到很满意,赞道:“你是个能耐人,办事牢靠,有你在,我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周妈妈连道不敢,笑道:“老奴可不敢居功,听紫锦那丫头说,大太太知道咱们要回来了,日日安排了人打扫西府的几处主院,要不是因为这个,老奴可没本事这么快就办好事情。”
  陆烁刚走进花厅,正听到这句话。
  ————————————————————————————
  感谢蛋黄酥阿胶赠送的平安符!!!
  ☆、第057章 析产(二更)
  袁氏听了周妈妈这话,双眼一眯,想了想今晚见到的白氏的为人处世,对她倒是改观不少。
  “真没料到,这白氏倒是个思虑周全的,如今她既卖了这个好,明日少不得也要感谢她一番才是。”
  袁氏边说着,边端起了茶盏,饮了一口热茶。
  这做法若是搁在别的世家家里,倒也不算什么。
  毕竟长房和二房虽隔了一房,但白氏怎么说也是后宅的主母,宅院维护、下人的安排都是归她管的,因此,她差人给远行在外的二房打扫庭院也是堂堂正正的。
  只是敬国公府却有些不同。
  老敬国公见惯了世家为着些财产就兄弟阋墙的丑事,临终之时,就将敬国公府的产业仔细清点了一遍,在族老们的见证下,给陆昉陆昀两兄弟分割了财产。
  敬国公府的祭田和祖产都是祖宗基业,按明文规定,全部由嫡长子继承,并不分割,因而就都归了当时的敬国公世子陆昉。国公府的私产则被平均分为了两份,两个嫡子各拿一份。
  当时的世子夫人大陈氏对此还颇为不忿,觉得长房既嫡且长,私产也应拿大头才是。
  只不过她虽是老国公的外甥女,娘家也煊赫,但到底只是个世子媳妇,又为人骄横,进门几年都未曾诞育子嗣,老国公夫妇两个对她早有不满,对她的话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索性敬国公府两兄弟感情极好,对老国公的这一安排都很赞同,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了。
  “父母在,不分居”。
  因为陆老夫人罗氏尚还健在,老国公也不忍老妻在他死后膝下凄凉,就交代了兄弟两个:虽分了产业,但两房并未分家,又是血脉至亲,理应相互扶持,一同孝敬母亲才是,二房不得擅自搬离敬国公府。待罗氏百年仙逝之后,两房分家也好,继续合住也罢,就看他们自己的意思了。
  所以说,敬国公府两房如今是析产不析家。两房各有私产,分立账目,在财产上是独立的,只每年交出一部分钱,以供陆老夫人养老之用。
  白氏嫁过来三年有余,对此必然也是了解的,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尽心尽力的为二房打算,不管她有什么目的,都算得上是有心了。
  这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袁氏饮完一口茶,抬起头来,就看见陆烁已在暖阁换好了家常衣裳,掀了珠帘,进了小花厅。
  袁氏就笑着吩咐周妈妈道:“就先安排到这儿吧!至于两位先生的住处,我看湘桐斋和畹鹭轩就很不错,环境雅致,离烁哥儿的澹梅轩也近,日后烁哥儿读书习剑都很方便。只是今日已晚了,明早再安排人手将这两处收拾出来吧,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歇着吧!”
  周妈妈福了福身子,笑吟吟道:“还是太太会体恤人。”
  又冲着陆烁道了声安,就带着房里的丫鬟们退下去了。
  待小花厅里只有母子二人了,陆烁才坐到罗汉床上,看着袁氏道:“娘是将儿子的住处安排在前院了吗?”
  刚刚在小花厅外,听袁氏说要将他的住处安排在澹梅轩,陆烁虽不知澹梅轩是哪一处,但既然与两位先生的住处靠的很近,就肯定是在前院了。
  原以为怎么说也要十岁上才会搬到前院去的,没想到袁氏的行动这样快。
  袁氏已拨开一个橘子,正在慢慢撕上面的橘络,听了陆烁的问话,就笑道:“怎的?你还不愿意啊?”
  陆烁从罗汉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袁氏身边,一边伸出拳头给袁氏捶背,一边故意低声嘟囔道:“要是我自己,住哪里都是一样的,我这不是不舍得您跟妹妹吗?”
  袁氏掰下一瓣橘子,递到陆烁嘴里,点了点他的头,笑道:“鬼精灵,尽会说些讨巧话!”
  虽这样埋怨,袁氏却很爱听儿子跟自己撒娇。
  如此才亲近呢!
  这些橘子是庄子上特意用秘法保存下来的,虽不如应季的好吃,但胜在一个“新鲜”上,母子两个你一瓣我一瓣的,很快就吃尽了。
  袁氏这才正色道:“你虽腊月才整十岁,但一旦科考,有了功名,人家也就拿你当个大人了,怎么好继续住在内宅!再者说了,这知园可比沧州、怀州那边的宅子要大多了,从后院走到前面需要一刻钟的时间,你现在正是读书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了功夫。”
  “儿子省得。”陆烁答声是。
  他刚刚也不过是假意抱怨一番罢了,袁氏的苦心他还是懂得的。
  陆烁又主动说起了白氏的事。
  “这位伯母倒跟想象中的不一样,看着又温婉又大方,做事也挺周全的。”陆烁一边说着,边把白氏送的见面礼拿给袁氏看。
  是一块芙蓉玉流云百蝠佩。
  袁氏看着那玉质上品的玉佩,微微扯了扯嘴角。
  她可不相信白氏就是个纯粹的小白兔。
  “日久见人心!评价一个人,可不能只凭第一印象。你大伯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说了不算,日后慢慢相处,她为人是好是歹,总能看出来的。”
  这话倒是不错!听了袁氏这话,陆烁微微点了点头。
  但他之所以提这个话头,也不过是对白氏比较好奇,想从袁氏嘴里多听些关于她的讯息罢了。
  袁氏却已见缝插针的教育起陆烁来。
  “你是男孩子,后宅之事本无须你多心。只是大房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比较复杂一些,我们二房虽与长房的爵位妻妾这些事情关系不大,但你以后自己到前院住了,也需多长个心眼才是。”
  袁氏这话正和陆烁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陆烁自然轻声应是。
  东府陇翠院。
  白氏拆了发髻,正定定地坐在红木镶螺钿梳妆镜前,一边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一面听着刘妈妈汇报。
  刘妈妈正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婆子。
  “芜绿苑的那个小贱|人,倒是瞒得紧!说是两个月都未曾换洗了,之前都是淋了鸡血充数,要不是坠儿去她姐姐那里拿花样子,恰好撞见了,怕是咱们还要一直被她蒙在鼓里呢!”
  ☆、第058章 枕风
  刘妈妈边说着,边愤恨的往地上“呸”了一声。
  白氏听了,却只扯动了嘴角,冷笑了一下。
  这冷笑声有点突兀,冰冰凉的,本来还在指天骂地的刘妈妈吓了一跳,唬的再不敢出声。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白氏却似平常一样,用银簪挑了团香膏,涂在手上,缓缓揉了起来。
  心里却在思量了起来。
  陆昉四房妾室,白氏却向来没把她们当成过威胁。
  许氏是伺候在陆昉身边的老人了,如今除了点旧时的情分外,已基本算是在“荣养”了;
  张氏和杜氏则是她进门当年皇后所赐的贵妾,算是在打她的脸面,又都生的年轻貌美,白氏却更是不惧了。
  如今她把陆昉的心抓得死死的,陆昉看到这两个妾室,总能想起皇后对她的侮辱,对她就只有怜惜的份,对这两个也就是面上情罢了。
  至于这个杨氏,虽是陆老夫人赏的,但向来表现的柔弱胆怯,从来都是万事不敢争的样子。
  原还以为是根木头,如今却是头一个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怀孕的,还能想出这么个法子瞒住自己,倒是个有心计的。
  还真是看走眼了!
  白氏轻轻笑了笑,说道:“不过是个妾室怀了身孕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又何必动气?”
  刘妈妈微微松了口气。
  三小姐如今作了国公夫人,倒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刚刚那一声冷笑,倒是压的自己再不敢动作。
  刘妈妈笑了笑,又猛然意识到白氏在说什么,诧异道:“太太说的什么话!您到现在都没个动静,若是让后院里的小贱|人先您一步生下了孩子,您日后在东府又要如何自处才好?”
  多少妾室都是靠着个孩子打了翻身仗!
  刘妈妈跟在白氏的姨娘身边,对这点可是体会最深刻的了。
  “生了孩子又怎样?妾就是妾,就是生了个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罢了,将来若是敢不敬我这个嫡母,我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没毛病!
  只是想到白氏的出身——
  刘妈妈嘴角抽搐了下,到底没敢出声提醒。
  “妈妈可别忘了,咱们在国公府里最大的威胁是谁!”
  白氏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一句。
  刘妈妈虽有些蠢,却是她身边最忠心的一个,白氏也不吝于向她解释一句。
  刘妈妈自然知道白氏说的是陆炘,她正要继续开口,突然间茅塞顿开,低声笑道:“莫不是太太有了什么好主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氏笑吟吟道。
  “我是个无子的,有什么好怕的?这杨氏若真个能生的下来,日后抱到正院来,说不定还能是我的一个依靠呢!只是我不急,有人却比我还要急!妈妈且瞧着吧,有好戏看了。”
  刘妈妈眉开眼笑。
  她虽然不懂什么蚌啊,渔翁啊的,但后面的话她却听懂了,就喜道:“还是太太有法子!”
  白氏又不放心的交代道:“杨氏既然刻意瞒着咱们,咱们就索性装作不知情。你去吩咐坠儿那几个,切不可犯糊涂说漏了嘴。”
  刘妈妈也敛了笑意,答道:“太太放心吧,老奴省得的。”
  说完这话,见白氏已抹匀了香膏,刘妈妈忙从小匣子里取出瓶香露来,亲自服侍着白氏用上。
  白氏闭着眼睛,轻吸了口气,一脸的享受,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至于那个四儿,就随意寻个错处,远远发买了吧!”
  四儿原是白氏安插在绿芜苑监视杨氏的,她倒好,向那个贱|人投了诚!
  这样背主的东西,确实是不能留,刘妈妈自也懂得,忙沉声应下。
  两人还在说着,外面守着的榕香就已高声叫道:“国公爷回来了,太太已在里面等了多时了。”
  两人忙住了口。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须臾,陆昉就带着一身寒气进了西捎间。
  陆昉身上还披着斗篷,由两个守门的婆子扶着,一张脸红彤彤的,脚步踉跄,双眼迷离,应是喝了不少的酒。
  白氏使了个眼色,刘妈妈就福了一福,快步出去了。
  白氏先服侍着给陆昉脱了斗篷,这才自婆子手中接过他,扶着他坐在了罗汉床上。
  “不妨事,不妨事。”
  陆昉见白氏去扶自己,就连忙避身躲过,摆了摆手,絮絮叨叨的念了一句。
  白氏见他扭着乱动,轻拍了他一下,娇声斥道:“醉的这样很,老爷还是安生些吧!”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白氏就站在宫灯旁,柔和的烛光照的她的巴掌脸柔柔嫩嫩的,红唇花瓣一样娇|艳,本就惹人爱怜的姿色倒又平添了三分。
  陆昉看的愣愣的。
  如此一来,白氏那娇声的斥骂,反而勾得他心里痒痒,再加上喝了酒,阳火旺盛,也顾不得一旁杵着的两个婆子了,一把就搂住了扶着他的白氏,一同摔坐在罗汉床上。
  两个婆子哪见过这阵仗,呐呐不敢言,粗略行了一礼就赶忙退下了。
  白氏坐在陆昉怀里,脸羞的通红,才待要说什么,陆昉却等不及了,急急的堵了她的嘴,又解了衣裳,两个头挨着头,肉贴着肉,在罗汉床上就成了回事。
  待得云消雨散,白氏气喘吁吁的,软软地倚在陆昉怀里,微抿着嘴,青葱一样的玉指在他胸|前划着圈圈,娇嗔道:“老爷可真是!这样猴急做什么,让我明日如何见人。”
  白氏爱娇又温顺,陆昉向来宝爱这小妻,又刚刚畅快了一番,正是爱怜她的时候,忍不住就拿起她的手,轻轻嗅了一番。
  “是茉莉香。”陆昉低笑了一声。
  白氏才抽出手来,轻打了他一下,就又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细细的吻。
  “怕什么,都是你这院子的人,再借她们个胆子,也不敢往外传的。”
  两人又是柔|情|蜜|意一番,白氏看他心情极好,眼珠转了转,就笑着把陆烁等人回来的消息一一说给陆昉听。
  又特意去夸陆烁:“您是没见着那孩子,长的是一表人才,又跟着大儒读书,说是学问极好的!人家说什么芝兰玉树,我看就是他这样的了。”
  陆昉听了这话,想起当年过继的事,又想到如今才学平平、却心比天高的长子,却是再也笑不下去了。
  索性放开了白氏,起身去了净房。
  白氏对陆昉的反应了如指掌,也不再多言,心中暗自笑了起来。
  她站起来,几步走到梳妆台前,浑身赤|条条的,扭着身子,看着镜中的美人。
  等着吧!陆炘。
  我要不整死你,我就对不起自己白得的这一辈子!
  ☆、第059章 松狮
  翌日,碧空如洗,暖阳和煦,又是个风轻云朗的好天气。
  几个晚辈一大早就都齐聚在松鹤堂。
  两房众人相互见了礼,又说了会儿话,相互倾诉一下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罗氏就遣散了众人,让他们回去读书的读书,管家的管家,不必都耗在松鹤堂。
  只把昨日晚归的敬国公陆昉留了下来。
  陆昉穿着身浅蓝刻丝茧绸直掇,两眼迷蒙惺忪,面皮微肿,泛着潮红,一脸宿醉未醒的模样。
  罗氏看着大儿这颓唐的样子,暗暗摇了摇头,气闷道:“白氏是怎么做的主母?爷们儿半夜酒醉回府,怎也不知道上碗醒酒汤、服侍着仔细洗漱一番醒醒神。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国公的体统,也不怕在小辈面前丢脸!到底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真是半点不懂规矩。”
  说完这话,罗氏把手中的茶盅重重的放在小案几上,两眼定定的看着陆昉,气的再不说话。
  这小辈就是指陆烁和陆舜英了。
  陆昉微微羞赧,不禁想起刚刚与两个孩子见面时的场景。
  陆烁也就罢了,已经是要科考的年纪了,心智渐渐成熟,心中有什么自也不会表现出来。
  陆舜英却不同,才刚刚五岁年龄,又一向被陆昀夫妻俩捧在手心里养大,格外天真,对什么都觉得好奇。
  她见陆昉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几次小心翼翼的去打量他,等陆昉注意到这目光,转头去看她时,她就又把头埋在袁氏怀里,害羞着不敢抬头了。
  陆昀回想起这个一出生就被过继出去的嫡长女的可爱模样,心中唏嘘,长长的叹息了一下。
  他替白氏辩解道:“娘,这与白氏有什么相干,我昨日回来的晚,东府差不多都熄灯了,想着还是别打搅府中人的好,就趁早睡下了,今日这幅样子,也不过是正常反应罢了…”
  越往下声音越小。
  自古婆媳是仇敌,何况是一个从一开始就不中意的儿媳?
  陆昉什么时候回来的,罗氏又岂会不知?
  此时听着大儿对白氏的维护之意,对白氏的不满可谓一下子达到了极点。
  她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自己都不嫌丢人,我何苦为你们瞎操心!你只说说吧,昨晚为何回来的这么晚。”
  她一个婆婆,日后收拾白氏岂不简单?
  此时白氏不在身边,跟陆昉计较也没什么用,没必要为此事跟儿子生隙。
  陆昀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罗氏会继续追根究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