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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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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夫子抚了抚八字须,笑着道:“你能这样想,靠着自身的努力,而不是运气、不是侥幸去得到前途,这很好!”
  说完,又换了语气,语重心长道:“只是不信道,如何得道?这也正是为师最担心你的地方!”
  陆烁与卫夫子说这些话来,开玩笑的意味更大些,没想到如今竟还引起先生对自己的担忧来,这倒是奇了。
  陆烁也重视起来,恭敬的问道:“先生有何担忧的,还需说出来才是,学生心里有了底,日后才不会再犯。”
  卫夫子重新走到书桌旁坐下,肃了面孔,直接道:“你平日里表现的最是循规蹈矩,但我瞧着,我教的学生里,你心里又最是大胆叛逆的。
  你虽规规矩矩将圣人之书学了这么多年,但下意识中,却只是将这些视为科举的必读书目,心中对这些并不是完全的信服,为师可有说错?”
  陆烁心中一警。
  卫夫子不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仔细想想,四书五经这些虽被他学的熟的不能再熟,但他一开始去学习的目的,就是冲着科举去的。
  而对于这些书上的内容,说实话,他毕竟是个在现代社会被洗|脑了将近二十年的人,因此,一开始就带了副有色眼镜去看它。
  如今卫夫子提了这话头,陆烁才猛然意识过了。
  陆烁和卫夫子师徒之间也没什么好瞒的,忙斟酌着道:“先生慧眼如炬,说来惭愧,学生对那些圣人之言确实有些不相信,之所以长久的坚持下来,不过是把它当作科举的必经之道罢了!如今想了想,确实是有些不妥。”
  卫夫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为师还是那句话:不信道,如何得道?
  你现在已经将这些经书背的滚瓜烂熟,又把字句意思理解了个透彻,应付院试、乡试自然是没问题,还能考个不错的成绩回来。
  但学到这一步,也仅仅是流于表面罢了!要想更近一步,还需沉下心来,从经书中找到共鸣,如此,才能得到真正的大进步。”
  陆烁敬服,又笑道:“这就是今日要授课的内容吧!那凶吉之说只是个引子,哪怕学生不提,先生也是要往这方面引得。”
  陆烁虽面临考试,但卫夫子说了,功夫在平时,临门一脚没有半点的用处,且自己学的扎实,又常常温故知新,不需特意去关注旧知识。
  所以,他们现在仍旧是正常上课的,平日的复习就留到了陆烁的自习时间里。
  陆烁对这一安排挺赞同的,他可不喜欢临时抱佛脚的这种行为。
  卫夫子答道:“正是如此,今日为师就是来给你正正骨的。”
  师徒两个相对笑了笑,就又开始了回陆府的第一次教学。
  接下来的几日无甚风波,平平滑滑的度过。
  在充实的学习中,时间流逝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十。
  县试进场的时候到了。
  ☆、第063章 县试(上)
  卯时的梆子刚刚敲过,天色尚且灰蒙蒙的,月亮还斜斜地挂在东枝上,陆府的马车就已停在了彀文学院门口。
  长风掀了帘子,陆烁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后面依次跟着清泉修竹两个,手上提着陆烁考试所用的考篮、书箱等物。
  虽说时辰尚早,但彀文学院的东西辕门上却已挂上了大红灯笼,把整个学院门口照的红彤彤亮堂堂的。
  陆烁刚从马车上下来,才一站定,仰头就看到了题写着“彀文学院”四个大字的匾额。
  “彀文学院”四个字提的龙飞凤舞,瞧着无甚章法。
  陆烁笑着摇了摇头。
  这位穿越者皇帝的书法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彀文学院”正是太祖皇帝谢纶为京师学子特别建立的。
  正规来讲,县试是全国统一进行,各县都准备有考场,地点就设置在各县的县衙,由各县的县官主持,儒学署教官进行监考。
  太祖皇帝却觉得京师世家儒官众多,人才济济,是藏龙卧虎之地,科举之事也应尤为重视才是。
  于是就动用民力,修建了这“彀文学院”,作为京师学子进行乡试及以下等级的科举考试的场地,定时开放使用。
  当然,举国人才荟聚的会试,也是在此举办。
  对于京师学子来说,“彀文学院”的建立有利也有弊。
  一方面,“彀文学院”是太祖皇帝亲自敦促着建造的,相比于其他各县的号房来说,修建的就要讲究许多。
  据有科考经验的陆昀说,学院内部的号房十分宽敞,又按时配备热食,且每间号房都有一面墙被打通,按照太祖皇帝的设计,修了火墙。
  火墙的开创简直就是科举考生的福音呐!
  冬天一旦通了火,火墙就将号房烘的暖烘烘的。即使在京师寒冷的二月天进行考试,仅着单衣也不会觉得冷。
  因为效果好,火墙的使用方法也同样传到了其他道州县。
  几乎所有的考生都对太祖皇帝的这一壮举交口称赞。
  要知道,科举的几场考试都是在冬日进行,寒冷也成为科举考试的一大杀手!
  许多考生腹有诗书,但因为身体贫弱,受不住严寒,不仅发挥会受影响,还会时时受到生命的威胁。
  毕竟,因为考场受寒而一命呜呼的考生并不在少数!
  另一方面,京师既是首都,人才济济,同时又是关内道最大的州。太祖皇帝却将整个州的考生都汇聚在彀文学院,进行科举考试。
  京师下属县众多,再加上文风鼎盛,竞争压力不可谓不大。
  就如他如今要参加的县试,每年光考生就有两千余名,其中佼佼者众多。
  所以,虽然童生试等级较低,但因为是与整个州的人进行较量,因而每年通过不了的人就有一大批。
  因此,如果能在京师的县试、府试、院试中摘得“小三元”,那就相当于打败了整个京师的学子,相比于其他州县来说,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陆烁正兀自想着这些,白管事就已来到他身边,无奈道:“这才巳时刚过,天还没亮呢!奴才以为来的够早的了,可没想到还是来了这么多学子了。”
  陆烁看着面前的人群,笑笑道:“京师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县试是开考的第一局,学子们自然要重视些,再加上人又多,许多考生又忧心来不及进考场,提前这么久排队倒也正常!”
  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纳罕:才刚刚卯时而已,这些人却来的这么早,也不怕考场缺觉。
  几人边说着话,边走近乌压压的人群。
  等到了近处,这才看清楚人群的状况:须发斑白的也有,像他一样十来岁的也有,汇集了各个年龄段的人,但却又非常的井然有序。
  原来是因为人数太多,学子们都被分成了二十来个小列,排着队进入大门。
  陆烁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在的队列。
  他回身从清泉修竹两个手中接过考篮和书箱,又对白管事交代道:“白叔,那边已经不能进了,你们就送到这里吧!我见这县试要考大半天的时间,你们也不必在这里干等着,不如先赶着马车回府,等估摸着结束的时间到了,再来接我也不迟。”
  白管事却很坚持。
  “少爷不用管这些了,现在什么事都不如您考试重要,我们几个今日的主要职责就是让您顺顺利利的进入考场,不安心的把您接回去,奴才是不会离开的。”
  陆烁见他这样坚持,又知道白管事素来是个妥帖的,索性也不再管了,挥别了他们四人,就跟着人群进入了学院内。
  陆烁排在这一队的五十多名,等到了他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盘查的小吏接过陆烁的身份文书和考牌,一看到文书上写着的宗亲三代以及禀保人的名字,态度立刻恭敬了起来。
  陆烁倒能理解他。
  他自身的出身也就罢了,禀保人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正是陆昀的好友、如今的户部尚书范钦。
  户部是个肥缺,又是六部中除吏部外权柄最大的,许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去,竞争十分激烈。
  范钦仅仅是个农家出身的寒门子弟,即无宗族支持、有没有强大的妻族,索性拜在了外祖父袁仲道的门下,又因为他学识过人,被袁仲道收为了入室弟子,倒为自己拉了不少助力。
  “原来是陆小公子!”盘查的小吏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行了一礼,面容有些谄媚。
  虽是如此,但因为规矩森严,小吏照旧比对着文书上的体貌描写,“年龄10岁,面容白净、身量中等……”,对陆烁进行了番打量。
  等见他和文书上描述的样貌并无差别后,小吏这才哈着腰放了行。
  陆烁就被士兵带到旁边的一间房里进行盘查。
  房里很暖和,此时已有了几个人,衣衫不整的,正是刚刚排在他前面的几个学子。
  陆烁看着他们中衣袒露、局促不安的样子,微微闭了闭眼。
  真是辣眼睛!
  不过很快就轮到了他。
  士兵令他脱了衣服,直到仅剩一层单衣了,他才上手四处摸了摸,见果真没有夹带,这才算检查完毕,给他放了行。
  被个小哥隔着单衣摸来摸去的检查,这感觉,真的,很酸爽。
  陆烁边穿着衣服,边暗暗在心中吐槽。
  ☆、第064章 县试(下)
  因为京师考试的特殊性,故而眼下这场虽只是最低等级的县试,检查却非常严格,等所有的考生都陆陆续续过了一遍,就已经到了辰时末了。
  陆烁在考棚外的大厅里,足足坐了一个多时辰!
  也亏得他有耐性,能坐的住。
  不然这样长久的等待,又是在面临着考试压力的情况下,他非气得跳脚不可!
  不过这些也仅仅是想想罢了,毕竟旁边还是有许多其他学子的,总要保持斯文风范不是!
  有小吏来大厅内请人,陆烁就和众人一起,按照次序,慢慢走到了外面。
  冷风一吹,陆烁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刚刚那大厅内火墙烧的温度高,暖融融的,陆烁只觉得身心舒畅,此时乍一接触冷气,倒是十分的不适应。
  待众考生过了“龙门”,在二层院内的平地上站好,由一位穿着绯色白鹇图案的官员带领着,众学子给学院**奉着的孔圣人牌位三叩首,主考官又上前敬了三柱香。
  从官服来看,这位主考官应是位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
  原本知县所做的事,倒由他担任了。
  陆烁隐没在人群中,随同众人做着这种考前朝拜孔子的行为,竟油然而生一种仪式感来。
  待主考官宣布考试正式开始,陆烁就在士兵的带领下,带着书箱和考篮找到了自己的号房。
  号房二十个连成一排,排与排之间两两相对,四十个号房就组成一个小院子,外面围着铁栅栏,守着士兵,看守十分严格。
  陆烁直到此时才真正感激起穿越者皇帝来。
  只见每个号房都挺大,两平米左右的样子,四四方方的。一格一格,远远望过去,像一排排鸽子笼。
  等掀了木板,进了号房内,就见里面摆放着一张凳子,一张桌子并一张木板床。
  床暂时是用不到的。
  县试中虽然有四场的有五场的,场数由主考官决定,但每一场都是黎明入场,申时前结束,无须在号房里过夜。
  因而,摆放在这里,也不过是为着更高几级的考试准备的。
  陆烁放好书箱、考篮等物品,慢慢坐下来,又仔细擦拭了一番书桌,这才从书箱中取出笔墨砚台来,按照习惯整齐的摆放好,之后就静静的坐着,等候派发试卷。
  今日是县试第一场,又称正场,主要考帖经。
  考官从四书中摘取片段,考生进行填空和默写。
  因为四书内容较多,而试卷上的考题又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因而对考生的背诵情况要求很大。
  但对于寒窗苦读数十年的考生来讲,背诵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这种只考背诵默写、不考文采的方式,可以说是考试中最简单的了,录取的人数就比较多,只要文字通顺、填写无错误即可通过,被录取的人就能获准参加下面四场考试。
  没错,今年主考官所定场数即为五场。
  当然,考生具有很大的灵活性,录取后是否要参加,还是由考生自己决定的。
  陆烁又这样无聊的坐了一会儿,试卷才被派发了下来。
  陆烁迅速看了一遍试卷,发现并无刊印、模糊、错漏等错误时,这才放下了心,开始慢慢浏览了一遍试卷。
  等他看了上面的试题后,发现考查方式和前世考卷中联系上下文、填写古诗词的形式很像。这种试题,对于将四书背的滚瓜烂熟的自己来说,要答好并不在话下。
  陆烁一边看着试题,一边磨着墨,一边暗暗在想:试卷上这些都是基础问题,只要好好背书的人都能答好,虽然对自己来说很简单,对其他人来说也是同样的。
  陆烁想到卫夫子对自己的期望,希望自己能考个“小三元”。
  陆烁暗暗呼了口气。
  此时就要看谁更心细如发了!
  另外还要格外要注意的是,不能因为粗心出现任何填写上的错误,不能犯庙讳、御名及圣讳。
  陆烁想好了这些注意事项,墨也被磨得差不多了,陆烁这才开始下笔答题。写的是一手周正的楷字,文雅又清秀。
  因为号房内比较温暖,陆烁就捋了捋袖子,防止一个不慎用袖子蹭到了试卷,造成试卷被糊,成为黑乎乎的一片。
  陆烁专心致志,如有神助,沉浸在试题中,一道接着一道,不知不觉,就已写到了最末一页。
  等把全部的试题写完晾干,陆烁看了看考院中立着的沙漏。
  也才午时末而已!
  距离收卷还有一个时辰。
  陆烁向外望了一眼,就见他们这个容纳四十个“鸽子笼”的考场,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交卷出场了,看一下他们的年龄,大多是像自己一样,都只是十来岁的样子。
  小年轻!
  陆烁暗暗摇了摇头,决定不管他们,他又埋头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处错误,连忙下笔修改了过来。
  幸好幸好!
  等把所有的都检查了一遍,看着没有什么错误了,陆烁就交了试卷,提前一刻钟出场了。
  白管事就等在外面,一见陆烁出来,就连忙拿着氅衣飞奔过来,给陆烁披上,拥着他坐到了马车里。
  陆烁一见平日里庄重自持的白管事今日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调侃道:“白叔,不必如此紧张,号房里火墙烧的旺,我是半点都不觉得冷的。”
  白叔边吩咐车夫开动马车,边回头严肃道:“身体是本钱,多多注意些总是好的,少爷可不能不当回事儿!”
  这个道理陆烁自然是懂的!
  陆烁把自己围的像个大胖松鼠,边脆声应了声是,边捧着热茶,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
  等回到府里,上下老幼自然又是一番关怀体贴。
  第一场的结果出来的很快,不出排名,只有“得”与“黜”两种。
  府上的小厮去看了一下,见果真是个“得”字,陆烁已具有了继续向下考的资格。
  这个结果很正常,陆烁并没有投注太多的关心,他又开始复习起接下来要考的内容了。
  剩下的四场,第二与第四场皆考墨义,所谓墨义,与现如今的简答题很像,答案主要还是从书中来,难度并不大。
  第三场则和第一场一样,重试帖经,只不过难度稍微加大一点而已。
  最后一场,则考了三篇经义,以及一篇五言八韵诗。
  经义简单,重点是作诗。
  诗题为“赋得‘人语中含乐岁声’得‘含’字,五言八韵。”
  这种五言八韵诗,又称“赋得体”,起源于唐代,比较著名的一首就是大家白居易所作的《赋得古草原送别》。后来由于科举中“帖经”、“试帖”的普及,渐渐演变成考试中的专用诗体。
  陆烁浏览了题目,见诗题正出自陆游的《送客至江上》,陆烁仔细思索了一下它的韵脚,以及该诗所要用的经史依据,就慢慢下笔写了出来。
  陆烁的诗赋虽写得不如古人精妙,但到底是两位儒学大师的亲传弟子,中上的水平还是有的,要作出来并不难。
  千万别问陆烁为什么不从上下五千年的知识里进行抄袭。
  笑话!每一个诗题都很灵活,又都是有严格要求的,他又不是唐诗诗典,哪里搜寻的过来。
  再者说了,那些千古流传的大家作品,哪是那么好抄的!若是借用他们的诗作把自己的名气炒了上来,日后参加文会、诗会却又作不出来,那才真正是丢脸。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最好!
  等考完最后一场,交了考卷,出了“龙门”,陆烁回望着身后一排排的考院,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
  ☆、第065章 案首
  京师下了场绵绵大雪。
  这雪来得突然。
  都已到了二月月底了,前几日夫人小姐们还在张罗着脱了冬衣、换上春衫,转眼就是一场倒春寒。
  鹅毛似的雪片被风裹着,肆虐的飞舞着,在半空中打转。
  卯时刚过,天光已微亮,砚园守门的婆子却还在呼呼的打着瞌睡。
  此时虽是她当值,但因了大雪,天气极冷,她整个人都团成一团,缩在棉布大袍子里,只露出张团团的脸儿在外面。
  “砰砰砰——”
  木质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猛拍了几下。
  富春家的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
  她听着外面这敲门声很是急促,以为是主家那里出了什么事,连忙揉揉两个核桃似的肿眼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谁呀——”富春家的急急开了窗户,忐忑的问了一声。
  一见外面立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穿着件秋香色的冬衣,一边跺着脚,一边团着手放在嘴边哈气。
  富春家的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不过是杨氏身边的一个小丫鬟,不禁松了口气,又暗暗撇了撇嘴。
  “哎呦,我当是谁呢?麦穗姑娘,这大清早的,您不在姨娘身边守着,跑到门房这里做什么来了?把个房门敲得这样响,也不怕扰了主子们的清净。”
  她翻着白眼,拉长了声音问了一句。
  那小丫鬟正是杨氏屋里的麦穗。
  杨氏是个婢妾,按照府中的规矩,身边只一个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
  麦穗原跟杨氏一样,是老太太院子里的三等小丫鬟,两人关系又好。后来杨氏被送给了陆昉做妾,麦穗就跟着来了大房,提了二等。
  四儿是白氏送到杨氏身边的,前几日因犯了错,被刘妈妈命人打了一顿板子,提脚卖了出去,麦穗这才被提了一等。
  只是虽同样是一等丫鬟,因杨氏只是个妾,又不得宠爱,麦穗自然也跟着让人作践。
  麦穗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鼻头冻得红红的,此时见富春家的语气不善,忙扯了个笑脸,歉意道:“扰了妈妈的清净,是我不该,只是姨娘身子实在不爽,昨日忍了一夜了,今早实在是难受,这才命我大清早的就出来,托您向外院递个消息,请个大夫来。”
  边说着,便把个鼓囊囊的荷包塞到了富春家的手中,恭维道:“银子不多,妈妈留了打酒吃。”
  富春家却不接那荷包,看着麦穗,皮笑肉不笑道:“看看你,客气什么?这本就是老婆子的分内事嘛。只是你也知道的,今日是西府的二哥儿出榜的日子,哪能一大早的就沾染上晦气!若是请了医,让老夫人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顿骂的。您先回去,让姨娘先忍一忍,等那报信的走了,我再让人去请也不迟。”
  麦穗见她这样说,立刻就红了眼圈,把杨姨娘的病又往重里说了几分,富春家的却不松口,麦穗犹豫了一会儿,只能转身又进了园子。
  “呸——”富春家的在身后啐了一口。
  骚狐狸!!
  富春家的心中想着,只是到底没敢骂出来。
  当年就是因为杨氏插了一脚,她女儿才没做成妾。如今只嫁了个小管事,日子过得惨兮兮的,富春家的每每想起杨氏,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
  越想心中越是不忿,想着一会儿不仅要晚些请大夫,还要给她在老夫人那里上点眼药才是。
  麦穗走的不远,自然听到了“呸”的那一口。
  她却并不在意,心中还有些欢喜。
  一切都跟姨娘料想的一样,那婆子果然是推三阻四的,要等到二少爷出榜后才请。
  她们翻身的日子就要到了!
  麦穗想到这里,回头望了一眼。
  先让你高兴一会儿,等一会请了大夫,有了结果,有你受的!
  琦园,松鹤堂。
  今日县试发榜单,罗氏有些激动,天才刚亮时,就辗转着再睡不着了。
  索性直接起了身。
  又吩咐婆子安排前院的小厮提前去看榜单。
  正用着热粥,听得杨氏一大早叫人去请大夫,不禁皱了眉。
  “这个杨氏,怎这时候生了病。”罗氏叹了一声。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今日病了。
  时人虽尊医重道,却也认为生病请医是个晦气事儿,今日这样的日子,罗氏觉得犯了忌讳。
  采薇立在身侧,微微笑道:“这人生病,哪是能提前预料到的,杨姨娘向来老实,想也是病的狠了,不然也不会挑在今天请大夫,老夫人也别动气了!二哥儿是天赐的福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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