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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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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管事从小厮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厚厚的红封,走到两位官差身边,亲自递到他们的手上。
  又压低声音道:“还请官爷通融通融!告知在下,这杜鼎臣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被废黜共鸣的?您也知道,我这做下人的,主子们若是问了起来,我若答不出,那就……”
  官差理解的笑笑,却为难道:“管事的难处我们也知道,只是,我们只是来传话的,这事又涉及到杜阁老的孙子,上级哪能轻易让我们知道!所以,请恕我等无能为力了!”
  陆管事虽说失望,倒也不追根究底,恭敬地送走了两位官差,又仔细安排了一番,就回后院传消息去了。
  后院的几位女眷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却俱是一喜!
  尤其是罗氏,一听说陆烁再次成了案首,喜得连连念佛,直说是祖宗保佑。
  松鹤堂上上下下跟着喜气洋洋。
  等到情绪冷静下来,罗氏与袁氏两个才开始细究这次变故背后的原因。
  听刚刚婆子的回话,这次变故是跟昨日的案首杜鼎臣有关,但管事却只探听到他如今被废黜了功名,不知他究竟为何被废黜功名!
  两人仔细一商量,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杜鼎臣可是岳阁老的外孙呐!
  这功名得了又被废黜之事,虽说少,却也不是没有,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但杜鼎臣这样的身份,一般只要不是犯什么大错,便是为了照顾岳阁老的面子,礼部也不该随随便便给他废除功名的。
  毕竟,功名被废是一方面,只要不禁考,再过个一两年,这杜鼎臣就又可以下场考试了!
  这还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科考违禁这件事,日后势必会成为杜鼎臣身上一辈子的污点,岳阁老是朝中重臣,是谁这么大胆子,赶往这上面去撞?
  如今这般的情况,要么是杜鼎臣确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纰漏;要不这杜鼎臣虽只犯了一些小错,却被有心人抓住,故意爆了出来,有意为之。
  当然,也有可能是二者兼而有之!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单单只是一个学子犯错、被废黜功名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还会引起朝堂的震动。
  想到这里,罗氏也坐不住了。
  陆烁的排名刚刚好就在杜鼎臣下面,今日杜鼎臣被罢黜了功名之后,陆烁又恰恰取他而代之。若是被有心人恶意揣测诬陷,那……
  罗氏忙吩咐婆子到外院去传话,让管事派人到外面仔细打听,看看这杜鼎臣被废黜功名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同时,还让他时刻注意京师言论的方向,看看可有不利于陆烁的言论传出。
  这探寻的结果并没有等太久,毕竟,此时干系重大,涉及到京师上千位童生的切身利益,礼部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不好交代。
  傍晚。天边彩云的还未曾散去,陆管事就将探寻的结果报给了后院诸位主子听。
  “什么?”陆烁皱了皱眉。
  “你是说,杜鼎臣单单因为犯了祖父的名讳,就被废黜了功名?”
  ☆、第127章 违纪(求月票)
  “没错,少爷!”修竹冷着一张脸,木生生的答道。
  “是陆管事刚刚使人传进来的消息,如今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都在议论这件事。”
  修竹说话很是简洁,却三千两语就将大致情况全都交代了个清楚。
  “我明白了。”陆烁松开眉头,冲着修竹点点头。
  “你现在就到外院去,让陆管事再派人到茂国公府那边仔细打听打听,看看他们那边怎么说!”
  陆烁听刚刚修竹说,这件事在整个京师闹得极大!
  得知这个状况后,陆烁不仅有些呆怔,心中也隐隐有些预感,觉得这事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暗暗操纵。
  这人是谁?是不是专门对付杜府和岳府的?陆烁毫不关心,他只怕这把火越烧越旺,会渐渐烧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陆烁因中了童生功名而升腾起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修竹领了命,应了声是,片刻也不耽误,快步出去找陆管事去了。
  陆烁望着修竹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好巧不巧,这次蔡行霈名次就排在陆烁后面,理所当然的,他也由第三名升至了第二名。
  如今他与蔡行霈两个,都是和杜鼎臣名次最相近之人!此时恰恰也都面临着相同的情况,若能从茂国公府探听到蔡行霈父子对此事的态度,相信会对他日后如何行事有些帮助。
  陆烁在书房内踱步了一会儿之后,一敲脑袋,出了房门,往畹鹭轩找卫夫子去了。
  卫夫子正执着一颗白子,皱眉望着眼前的棋盘,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陆烁进来时,微微扫一眼上面的棋局,再看了看黑白两种棋子的数量,就是到卫夫子必定又是在一个人下棋、自立自破了。
  陆烁只轻轻叫了一声先生,也不多说别的,伸手拿起黑子,跟着卫夫子下了起来。
  一边下,陆烁一边将今日发生之事徐徐说给卫夫子听。
  卫夫子眼睛不离棋局,笑着打趣道:“这是好事啊!你昨日不是还在懊恼只拿了个第二嘛!如今好了,峰回路转,你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陆烁只能无语地盯着卫夫子瞧。
  卫夫子被盯得讪讪的,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陆烁满意了,这才问道:“夫子,这犯祖父讳之事真有那么严重?那杜鼎臣还是岳阁老的外孙呢!礼部竟就因为这个原因直接废黜了他的功名!这还罢了,我听陆管事说,昨日所有因为杜鼎臣被降了一名名次的童生,今早又全部被送了一回喜报,这么大的阵仗,这礼部是铁了心要将此事闹大啊!也不知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些什么……”
  “当然严重了!”卫夫子这样说着,脸上却笑眯眯的,对于自己连吃了陆烁两子很是满意。
  说完,又催促陆烁赶紧落子。
  陆烁忙落下一颗黑子,卫夫子这才抚了抚下巴,道:“犯祖父讳之事,与犯父母讳、君讳一样!结果大同小异,都算得上是很严重的科举违纪行为了!”
  古代人对长辈祖先的名讳一项十分忌讳,像是《红楼梦》在写林黛玉的时候,就专门讲了这样一段:林黛玉的母亲名字之中带着个“敏”字,为了避讳,林黛玉每每说到或是写到“敏”字之事,或是直接跳过,或是干脆用别字代替。
  林黛玉如此,重视“孝义”的诸位科举学子更是如此。
  朝廷对讳饰这一方面也十分的重视,律法规定,若学子发现犯忌讳后隐瞒不报,废黜所有功名,三年内不许重新入场考试,若是官员发现犯忌讳者而隐瞒不报,发现后官位不保且还要判刑一年。
  这项规定,自唐朝科举逐渐完善之后就已出现,由古至今,因为这个痛失考试机会的人不在少数。
  最惨的要数唐朝诗人李贺,因为父亲名字里有个“晋”字,与“进士”的“进”同音,一辈子不能参加进士科考试,也因为这个原因,郁郁不得志,最终在二十七岁那年早逝。
  在逐步完善的科举考试中,已经形成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考生若是发现试卷上有父母的名字时,就要向考官推说自己心口疼答不了卷子,考官也心领神会,直接允许其离开考场。
  陆烁想完这些,微微有些惊讶,道:“这么严重?怎的以前没听您提过?”
  说完之后,陆烁心里又暗暗庆幸。
  得亏前面几次的试卷中,都未曾涉及过他祖父的名讳,不然他可能就是跟杜鼎臣一样的下场了。
  “不是我不提,是自本朝以来,这朝廷对于犯讳名这一项的重视程度就已经大大降低了!况且,你祖父的名字又是太宗皇帝亲自赐的,这御赐之名并不在讳名行列,你写与不写都没有区别,我实在没有跟你提的必要!”
  祖父的名字是太宗皇帝亲自所赐,这一点陆烁自然清楚,但御赐之名就无需避讳?这一说法陆烁倒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他关注的重点可不在这上面。
  他皱眉喃喃道:“朝廷降低了对犯讳名的重视程度?那怎么……这杜鼎臣不过是犯了祖父名讳罢了,怎么还会被单独揪出来,闹出这么大的波折?”
  卫夫子又落下一子,头也不抬,笑了笑:“为何?你自己刚刚不就说的很清楚了吗?何须再问我……”
  他刚刚说?是了,他刚刚说,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暗暗捣乱。
  陆烁不由咽了口唾沫。
  “先生,您觉得,这事真的是专冲着杜府和岳府去的?我听说这岳阁老一向是个和事佬,应该不至于有人这样坑他吧!”
  “专冲着杜府和岳府,那可未必!”卫夫子也不再下起了,抬头看着陆烁,目光肃然起来。
  “你想想,这前三名都有谁?你,杜鼎臣,蔡行霈,如今在世人眼里,陆、杜、蔡这三家可都是依附于皇后的!这背后之人布这么大的局,若单单只是为了对付岳阁老一家,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了,他的野心可不止于此啊!“
  ☆、第128章 分化(金猪加更二)
  陆烁抿了抿唇。
  原先他还只是担心,这事会不会对自己有些不利的影响!
  但如今听卫夫子这么一说,陆烁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若到时整个敬国公府都要被卷入其中,那自己作为此事的中心人物,还不知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呢!
  “至于你说高阁老是个和事佬!”
  卫夫子笑了笑。
  “我看他是墙头草、笑面虎还差不多!高阁老其人,看着最是正经纯善、但背地里那些阴私之事他可没少做!朝中对他咬牙切齿之人,一点不比高卓少,有人报复,也属正常!不过,这其中有胆子做这件事的,也就只有高卓了!”
  又是高卓!
  早猜到会是他!
  陆烁想到这些年听到的有关高卓的恶行,不由暗自唾弃一声。
  这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
  “那您说?他们如此安排,用意何在?”
  陆烁虽这样问了出来,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既然高卓这网一下子将陆、蔡、杜三家都网罗了进去,而在世人看来,陆、杜、蔡三家说到底都是支持太子的,那么,高卓此举,最大的可能就是打乱这三府的关系,从而达到将皇后一系的力量分而化之、逐步削弱的目的。
  至于这分化的手段,不外乎就是制造利益分歧罢了!
  果然,卫夫子也是同样的想法,末了,他又道:“猜是这样猜,但他们具体要做什么,我却不知道了。”
  卫夫子摇了摇头。
  “不过,人家既然已经布好了局,咱们又实在摸不清对方的底细,轻举妄动反倒不妙!既然这样,在人家没有放出杀招之前,咱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做人家棋盘上的棋子,静观其变了!”
  陆烁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
  他低头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棋盘。
  黑白对立,泾渭分明,一颗颗棋子光滑圆润,看着微不足道,却都是对弈之人手中最重要的杀器。
  但,棋子虽好,终究只是死物,被人持在手中摆布,命运全掌握在他人手中!
  陆烁不想做颗棋子,那种全然不由自己的被动恐慌,他不喜欢!
  只是,要如何破了眼下这局,这倒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他眼下没有一点的头绪。
  陆烁又与卫夫子静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畹鹭轩。
  他直接回了书房。
  修竹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
  “少爷!”修竹见到陆烁进来,先是打了声招呼,接着就直接将一封信递给了他。
  信上的名字正是“蔡行霈”。
  陆烁微微皱了眉,“不是让你们暗暗去打听吗?怎的这蔡行霈直接递了信过来,难道他们失手了?”
  这样说着,他还是快速的拆开了信封。
  修竹已经答道:“公子,府里的小厮确实是按照您的吩咐暗暗去打听的,倒也探听到一些状况,不过都是些极为寻常的。”
  修竹又详细将探听得来的结果详细跟陆烁说了一遍,陆烁一听,与敬国公府倒是没什么区别。
  修竹接着道:“至于您手中这封信,是蔡府的小厮刚刚亲自送来的,说是蔡公子得知今日这一番变故之后,立马写出来要他交到您手上的,而且,那蔡公子希望您看后一定要回信一封!对了,那小厮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似是不拿到回信就不准备走的架势。”
  陆烁嘴角微抽。
  果真是蔡行霈的行为做派。
  陆烁一目十行,快速将心中所写的内容浏览了一遍,就见蔡行霈在信中写到,他对于今日这一场变故也感到吃惊,觉得这事并不简单,在与父亲蔡绍虞商量了一番后,大致猜测了这伙人真正的意图。
  这猜测,陆烁仔细看了眼,与他今日和卫夫子商量对策时,所想的那些基本上差不多。
  只是——
  这对策既然是蔡行霈与他父亲一起想出来的,那想必蔡行霈递过来这封信时,必定也没有瞒着蔡绍虞。
  陆烁自回来时,就听袁氏说过,敬国公府与茂国公府虽同为国公门第,百年世交,但到了陆昉这一代,两家的关系就渐渐淡了!
  如今这样——
  “来人只递了这一封吗?可往大伯父那边递过信?”陆烁问道。
  “没有,”修竹态度很坚定,“只有这一封,还是指明了要交给您的!”
  只有一封?
  信中口口声声问自己可有对策!
  可是,他如今只是个小孩子,就是有了对策又能怎样?完全是有心无力啊!
  既然这样,那他就只能去求助大伯出面了!这样一来,茂国公府即能达到目的,又不用欠敬国公府人情。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陆烁轻轻嗤笑。要联合就该拿出联合的诚意来,还处处算计着这些小节!
  等等!
  联合?
  想到这两个字,陆烁脑中灵光一闪,不由眼前一亮。
  既然敬国公府与茂国公府能联合,那么,高府又是与谁联合的呢?
  毕竟,高卓就是再能耐,尚且还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总不能直接插手礼部吧!
  礼部里面,必然又高卓的人。
  既然这高卓能想着把他们分而化之,他们为何不能把高卓一党也分而化之呢?
  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陆烁抿唇仔细想了会儿,这才斟酌着下笔,遮遮掩掩的将心中所想之事写了下来,并言明自己心中已有周全之策,请蔡行霈明日过府一叙。
  写完这些,陆烁才将它装在信封里,并命修竹带了出去!
  至于他为何没有全部说出来,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
  一方面,他在敬国公府之中总是晚辈,今日之事涉及到朝堂,他没有与家中长辈商量,若是贸贸然与他人暗中密谋这些,总是有些不妥当!
  另一方面,也算是他对茂国公府的一个小小还击了!茂国公府与他们敬国公府联合解决此事,本是互惠互利之事,他们却连这些蝇头小利都计较个清清楚楚,实在很难令人心中喜欢。
  再者,虽说他与蔡行霈已经有了几面之缘,算是有交情的了,但他对蔡行霈、尤其是蔡行霈他爹了解并不多。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行事周密一些,总是好事。
  陆烁盯着书案上的纸久久看了一会儿,末了,终究是没忍住,下笔将刚刚心中所想写了出来。
  ☆、第129章 谣言(感谢龟仙人和氏璧打赏)
  将心中对今日之事的揣度、以及刚刚所想的计策按照条目一一列出之后,陆烁才将它随身放好,匆匆忙忙去了后院。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整个敬国公府似乎都随着这暗沉静寂了下来。月亮也缓缓的从西面爬了上来,泄出一段柔和的流光,随风一吹,将陆烁心头的那丝若有似无的忧愁都给吹散了。
  此时松鹤堂已经亮了灯火,丫头婆子们来来回回、忙忙碌碌的,见到陆烁进来,全都屈身齐齐道了声安。
  他倒是来巧了,此时恰好是晚饭时间。
  陆烁进到明堂的时候,果然看到罗妈妈在张罗着小丫头们摆饭。
  “您瞧瞧,正说着他呢!他就来了!”
  陆烁刚走进小花厅,就听到袁氏这样笑着说道。
  他抬眼一溜,就见除了被送出去的陆炘外,陆府的几位主子竟然都在。
  陆烁想了想,也只能先将心中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陆烁陪着几人闲聊了会儿,那边罗妈妈就从明堂走了进来,说是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今日的晚膳尤其的丰盛。
  按罗氏的说法,不管着过程波折与否,如今陆烁再次中了府试案首,总归都是好事,这顿宴权且算是恭贺了。
  陆烁看着眼前这桌令人垂涎三尺的晚膳,心中暗暗苦笑!
  若早知这个府试案首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事,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他的第二名呢!
  食不言,寝不语。
  等到用完了饭,又用香茗漱了口,一桌人才重新又回到花厅里坐下。
  陆烁坐在下首的小杌子上,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开口的时候,白氏见他支支吾吾,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就极有眼色的跟罗氏道了声辞,带着东府的丫头婆子们下去了。
  陆烁瞬间有种被人识破的尴尬!
  没等他尴尬多长时间,罗氏就率先开口道:“好了,人都走了,现下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吧!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陆烁顿时更加的窘迫!
  他刚刚表现的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陆烁咳了咳,这才将他对于今日之事的看法仔细说了一遍。
  袁氏和罗氏对视一眼,想到今早一接到这个消息时,心中那不好的预测,两人面上喜色就渐渐消失,转而被愁容代替。
  陆昉也拧着眉深思。
  陆烁见他们这般,不由劝道:“祖母,大伯,娘,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今日与卫夫子仔细探讨了一番,觉得这件事背后的操纵人,最大的目标是岳阁老,其次是茂国公府,最后才会是咱们府上。因此,咱们府上虽说会受些影响,但有前面两个个高的顶着,倒是不怕的!”
  “怎么可能!”陆昉摇了摇头。
  “傍晚我回府时,就听到外面有些流言,说这杜鼎臣的祖父姓名十分的隐晦,若非有人刻意提醒与举报,这阅卷官员怕是很难察觉得到,这杜鼎臣会在试卷中犯了祖父讳!现在外面人都在猜测,这举报之人都是些什么人,我知道这些之后,就派了人仔细去听了一番,虽然说是你和蔡行霈的都有,但还是以你居多的!”
  传谣言?若非陆昉说出来,陆烁还真的是不知道,现在居然已经有流言在传播了!
  想必这就是这伙人的杀招了吧!
  陆烁呵呵冷笑。
  流言,看着最是简单拙略的一种手段,有时却最具有杀伤力。
  流言,是猜疑的产物,同时也是孕育猜疑的温床,它可以毁了一个人,也可以令一个人绝处逢生。
  因为找不到出处,就容易引得传播者之间的猜疑,也因为人云亦云,受众广大,一旦流言四起,再想要彻底消弭就显得很难。
  如今高卓派人散播这种谣言,不仅让人找不到他使坏的证据,还会在无形之中,在陆、蔡、杜三家人心上都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例如现在,他自己与蔡行霈陷害杜鼎臣这样的流言渐渐多了起来,这世上,人云亦云之辈众多,即便这谣言不是真的,慢慢的在人们心中,就会觉得这是真的,进而会对他和蔡行霈的品行有了质疑,他与蔡行霈这心胸狭隘,陷害同年的锅怕是背定了。
  时间久了,人们反而会激起对杜鼎臣的同情心,杜鼎臣倒是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是这种情况下,蔡、陆两府若是心思稍微多一点,就极有可能将散播流言的罪魁祸首疑心到杜府身上……
  这样一来,先是爆出犯讳名之事,毁了杜鼎臣的“仁孝”的名声,之后在给自己和蔡行霈冠上心思阴毒的恶名,三府相互之间再进行猜疑……不仅毁了三家几个比较有希望的子弟,且还会拆断三家之间的同盟关系,令太子党措手不及……
  好一个简简单单的流言,好一个一石二鸟的离间计!
  陆烁作为事件的受害者,都忍不住为这布局之人鼓掌了。
  陆烁回过神来,对着陆昉直接道:“伯父,如今流言毕竟才刚刚散播,还未曾成气候,造成这样的结果倒也正常!不过,这件事背后之人不用猜,必定就是高卓了!他设这个局,很显然是与前朝有关!而现如今的朝堂之上,岳阁老自不必多说,就说咱们跟蔡府吧!蔡府是正正经经太子妃的娘家,与太子的荣辱成败直接联系在一起,况且蔡行霈的爹又手握兵权,与咱们府相比,蔡府对与太子来说,用处显然要更大一些,因而,高卓如果想要打击太子,是主要对付咱们好,还是主要对付蔡府好呢?不用想,必然是后者了!”
  陆烁说到这里,才回身对着罗氏与袁氏两个道:“所以说,现下情况与我而言,并没有到达那种最坏的地步,您二位就不必再为着这事多忧心了!”
  陆昉很想反驳,但他发现,陆烁说的竟很有道理,他倒不知该用什么来回击了!一时有些气闷!
  罗氏却眼睛一亮,看着陆烁道:“这些前朝之事,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心中很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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