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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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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泉的描述,这两人都在京师赴考不止一次,看着都不像那细作,毕竟那细作是河北道盐运案发生之后才被派往京师的……
那这细作究竟是谁呢?
他原先想着,这细作既然混杂在考生里面,必然是想要借着考生身份一点一点往上爬,取得个好名次的,并以此光明正大入朝为官的。
这是一种长远的投资,若是成功了,就能利用官身为敌方所用,有权有势、直接接触朝堂,这可比那一百多名相貌相似的小厮有用多了。
而做成这些的前提,就是这人成绩不能太差,要有能吸引高官注意的才能,这样才能脱颖而出,把自己的本事利益最大化……
也因为想到这一层,陆烁才会派清泉查探这前十名的底细。
但这两人却全都不像啊!
陆烁矛盾起来!
难道这人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故意藏拙?
“清泉,你去——”
想了一会儿,陆烁转身望向犹在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的清泉,吩咐道:“你现在出去,告诉白管事,让他派风字号的人留意这苏成和朱明辉的动向,再派人仔细打听这次院试前一百名的身家背景,看看可有异常的……”
见清泉愣怔了一下,点点头,陆烁就又添了一句,道:“你就跟白管事说,这事可能跟父亲正在查的细作一事有关,让他务必查仔细些……还有,你去通知白管事时,动静小些,莫让人察觉了!”
清泉点头应是,低头退下了。
陆烁又想了一会儿,才又转身回到书桌旁,又拿起毛笔开始练字。
只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他虽觉得这苏成和朱明辉嫌疑很小,但陆烁总觉得自己想错了某一环,但他想了好大一会儿,却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搞错了,如此,只能让风字号的人仔细盯着两人看了,免得漏掉什么。
……
院试揭榜之后,整个京师因为这个着实喧闹了一阵。
考场上窜出毒蛇咬死考生、请愿考生被批捕,前十名出了个寒门黑马……
这些东西都足够劲爆!
加上上次府试时犯了祖父讳的杜鼎臣因故没能参加考试,这就又是一项谈资,总之,众说纷纭,人多嘴杂,沸反盈天……京师如同炸开了锅,各处都在议论这事。
不过关于院试的议论并没有持续几天,因为前往河北道的钦差们总算乘船返京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被押解进京的涉事囚犯。
囚犯们只着囚衣、被缚在囚车里,由钦差大人领着在京师各街道游行。
这些囚犯一个个膘肥体大、肥头大耳,以往也是一方父母官,如今因为盐运一案,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绑在囚车里,任周遭围着的老百姓不住地往他们头上身上扔烂菜叶子臭鸡蛋,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很是滑稽!
老百姓们持续不断的把能砸的东西往这些人身上砸,一边砸还一遍恶声恶气的痛骂。
他们可不管这些人是真的恶人还是纯粹无辜,只要是贪官、是恶官,老百姓都痛恨之!
尤其这些人还和盐运牵扯上关系,盐可是必需之物,与老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且价格又贵,这些囚犯却是从盐运上贪污受贿的祸首,自然更遭痛恨……
场面一度失控,若非有提前清街的士兵持着长枪在前阻拦,想必这些人都要痛骂着冲上去了……
热闹还在持续中……
这些囚犯被押解着巡街的时候,陆昀在一家酒楼二楼临窗而坐,边抿着一杯酒,边透过窗户向外看。
当那些囚车一一在街上驶过的时候,陆昀放下了手中的就被,眼睛直直地望向窗外。
范钦原当他只是在看热闹,倒是不太在意,继续喝酒吃菜,等见陆昀长时间向外看、且眉头跟着外面的动静微微皱起的时候,范钦才觉察出些异样。
“子岚弟……”范钦连叫了两声,陆昀才回过神来。
“文昌兄。”陆昀回过神来,应合了一声。
范钦边嚼着嘴里的花生,边看着陆昀,见他眉头不展,不由顺着他刚刚的视线向外看去。
眼前只有刚刚囚车过去的踪影。
“子岚弟刚刚这是怎的了?”范钦给陆昀倒了杯酒,开口问道,“莫不是外面那些囚犯有什么不妥?”
陆昀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这才笑了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着,伸手虚指了指范钦。
范钦复又给陆昀满上酒,才跟着笑道:“同窗三年,若是连你这点异样都看不出来,那过去那些生涯算得上是白过了……”
陆昀笑了笑,这才整容道:“不瞒兄长,刚刚那几个囚犯,我越瞧越觉得不像……”
不像?什么不像?
范钦眼神一动,立马领会过来陆昀的意思。
陆昀任河北道知府多年,这盐运案一事,想必也瞒不过他,他既说这些人不像……
“难不成……”
范钦口中带着些惊异之声,面上却一派泰然之色,没有丝毫的惊讶。
见陆昀点点头,范钦才放下手里的就被,低头抚了抚胡须,沉思半晌,道:“这陈秉世,做的可真的有些过了……陛下心里门儿清……哎……”
“是啊!”陆昀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抬头看着范钦,道:“接下来能不能如他所愿,端看陛下的了……”
话音一落,两人相对沉默半晌。
“喝酒喝酒……这些事情,且让他们烦心去吧!”
末了,范钦受不了这沉闷,端起酒壶,粗声对陆昀叫了一句。
陆昀从善如流,忙端起酒杯送到范钦面前。
……
盐运案一事告破,京师里几家欢喜几家忧,只是还没等有些人家从中运作一番,改变既定局势,关押着这些囚犯的诏狱里却突然传出了些变故。
原来这些被押解进京的囚犯当中,近一半的官员一致指认,他们是被陈秉世威逼利诱才招认罪责的,但真正的主犯并非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囚犯自进了诏狱开始,就一直由徐大人亲自审问,京师里谁人不知,这徐大人一向亲近轩德太子!
而这些囚犯都官职不高,若是认罪了,就能大事化小,于轩德太子来说却是一件好事了!
但现在在徐大人的手下,居然能爆出这样的事!
这明显就是惠崇帝的授意了!若不然,谁敢违拗刑部尚书办事!
☆、第236章 好坏
京师一片哗然。
众臣全都是聪明人,将前后的事情稍一联系,立马领悟出惠崇帝的用意来。
惠崇帝是真的不准备放过轩德太子一派、想要削弱太子的头号爪牙陈家?还是他仅仅看不惯陈家这门外戚、想要借此打击警告陈家?
这些都不重要,总之,陈秉世这厮连带着他背后的陈家摊上事儿了!惠崇帝就是想要拿他开刀,河北道这事虽不会往大了闹、扯出背后站着的轩德太子,但陈府这锅是背定了!
陈府嚣张了这么多年,能让它尝尝倒霉的滋味,这是许多人乐见的。
只是由于立场和身份的原因,有些人敢直言出来,有些人却畏首畏尾不敢言罢了!
后者占到多数,例如那些跟随轩德太子的众位朝官,例如那些天生胆小、权势不显的朝官……或是受利益驱使或是本性使然,不敢对此事指摘半分,只抱着作壁上观的态度,老僧坐定一般不发一言。
至于前者,人数虽少,战斗力却极强。
且不提那些保持中立、看不惯陈秉世此行的直臣、谏臣,单单紧紧跟随在高阁老身后的那些朝臣,闻听此事之后,就如同闻到肉味的狗一样,摩拳擦掌,想着要如何火上浇油、坐实陈秉世的罪名甚至加重对他的处罚……
至于河北道的那些官员罪名如何,他们就不关心了。
惠崇帝既然默认了这些囚犯的做法,想来对如何处罚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些成算,他们若是再说再议论,就显得有些画蛇添足了,说不定该会引起惠崇帝的疑心和抵触。
再者,若能扳倒轩德太子最大的依仗陈府,这可比杀死十个八个太子安排在河北道的亲信要重要的多!
毕竟,自从大皇子逝去之后,惠崇帝对陈府的所作所为就一直隐忍包容,如今破天荒头一次要拿陈府开刀,绝对算得上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这些人拟好了奏折,准备好了在惠崇帝面前要如何驳斥如何哭诉,只是还没等他们行动,就被高卓一声令下给阻止了!
高卓的理由也很简单。
“陛下行事无常,绝不可妄加揣测……再者,陛下对太子一向包容爱护,此次他虽想借机整治陈秉世,但于轩德太子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老夫心里也没底……”
自今年的科举一事开始,惠崇帝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高卓的三观。
既然摸清了惠崇帝的心思,高卓自然不可能再像前几次那样,不管不顾一头撞上去。
再者,诏狱里的那些囚犯究竟为什么会临了反咬一口,邹远章信中可交代的一清二楚,既然其中有他的手笔,高卓就只需静静旁观好了,实在无须再掺和一脚进去,免得再徒惹一身腥。
来讨主意的几位官员闻此,不由面面相觑。
不是坏事吗?怎么还不知是好是坏?
难道,陛下是怕陈府借势坐大,威胁到日后太子登基时……
这样一想,众臣心中一沉,抬头看向高卓,就见高卓面色沉重阴郁,显然心情不太好。
众臣见此,心里咯噔一下。
若当真如此,陛下能在轩德太子犯此大错的情况下,还想着为他铺路,这是何等的慈父心肠,何等的看重信任!有了这份爱重,那他们追随的四皇子在轩德太子面前还有什么竞争力可言……
“这只是老夫的猜测,你等不必当真。”
高卓一看众人的脸色,瞬间就意识到他们在想些什么,他胡子颤了颤,笑道:“你们几个,都是老夫从年轻时就一手提拔上来的,老夫可看中的很呢!老夫虽然想让陈秉世下马倒霉,但可不想因此牺牲掉你们……”
“总之,你等切不可轻举妄动,免得让陛下心生厌恶,再起了反效果。”
高卓面容慈和,话语轻柔,坐在下首的众位官员虽心知这是高卓的手段,却也叫他说的心安了几分。
“谢阁老!”
高卓看着他们,似是欣慰,沉沉吐出一口气,才复又笑道:“再者,咱们大齐不乏铮骨忠臣,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是啊!还有谏官呢!
那可是一群不怕死的存在……
众人三三两两互看了一眼,均露出恍然之色。
……
午时下了场瓢泼大雨,骤雨初歇,燥热了一整个夏季的京师一下子凉爽起来,天空如同让水洗过一般,蓝盈盈的,看着格外的澄净。
澹梅轩里四处门窗大开,泥土的清香伴随着绿植的芬芳随风潜入进来,吹的陆烁周身清爽,人也随着凉风微醺。
碧桃从外拿了把荷花进来,轻手轻脚的插到了屋中的敞口花瓶里,见陆烁拿着书本迎着外面的凉风昏昏欲睡,不由抿嘴无声的笑起来。
笑意浅浅,人也越发温柔如水,连带着她手中的荷花也跟着微微绽放、带着几分莫名的羞意,一如此时拿花的姑娘脸上的红霞。
“少爷,这——”
清泉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头冒了出来,声音虽不高,但在此时这种安静的氛围下却显得格外的响亮。
“你小声些……”
碧桃眉头一皱,几步走到门外,轻声斥责了清泉一句。
清泉抬头见陆烁半倚着书桌,一副睡沉了的样子,恍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声音过大了些,倒是没有意识到碧桃对他“训斥”的不妥之处。
“进来吧。”陆烁本就在浅寐,清泉的嗓音刚一亮起来,他就睁眼醒了过来,出声叫道。
清泉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地绕过碧桃走了进去。
“碧桃,此处不用收拾了,你先下去吧。”
见清泉手里拿着信,陆烁就知道清泉怕是有事情要说,立马对碧桃吩咐了一句。
碧桃有些委屈。
自从朱衣嫁人了之后,她与红杏两个就被提上来作了一等丫鬟。
碧桃虽才十岁出头,但小丫鬟生来下贱,早已知道这一步登天的好处,对那些内宅的阴私自然也熟悉的很,觉得争风吃醋往上爬,本是人之常情。
她们与少爷年纪相仿,又是一等丫鬟,日后少不得就是……
☆、第237章 孟家
“姨娘”两个字在碧桃心里久久环绕不去。
因为这个,她跟红杏两个私下里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处处挤兑攀比……
谁知她家少爷却不解风情得很。
京师别家的公子,十来岁就已晓得丫鬟的好处,有那知事早的,更是早早就开始动手动脚,她家少爷却是规矩的很。
因为有二太太派人看着,况且少爷年龄也尚小、又正值读书的关键时候,两人倒也没想着真的做些什么,不过是盼望着向东府的那位姨娘一样,从小处出些情分来,待得日后少奶奶进门,她们也能在这后宅占得一席之地来。
平日里温柔小意、红袖添香,谁料竟然都如同媚眼抛给了瞎子,半点回应没得到不说,少爷还常常对她们二人因争风吃醋而起的争执严词喝止,实在是令人郁郁。
若单单对她们冷淡也就罢了,少爷对这两个小厮倒是亲近的很,凡事都要避开她们,真是气煞她也!
虽是心有不甘,少爷的吩咐碧桃却不敢不听,她只得微垂着头,一副风吹梨花的娇弱模样,凄凄切切的应是退了下去。
本想博得些陆烁的关注,谁知陆烁连半个眼神都没抛给她,碧桃心里不由更加哀戚。
等碧桃出了房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与清泉两个时,陆烁才从清泉手中接过信来,坐回椅子上看了起来。
陆烁看信的空当,清泉就围着碧桃刚插好的荷花看个不停,不时动手掀开荷瓣看上一看,很是自在。
“不办了?”
清泉正探头闻着荷香,就听陆烁提着声音疑惑了一句。
清泉转过头来,茫然的看向陆烁。
不办了?
什么不办了?
这信是密封好的,清泉自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见陆烁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有些疑惑。
陆烁却又重新恢复淡定的神色,拿着信继续读了下去。
等全都看完了,陆烁外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凝神想了一会儿,似乎没想出头绪来,轻轻叹了口气。
“少爷,这信上有什么不妥吗?”清泉瞄了瞄陆烁的脸色,轻声问了一句。
陆烁没答他,继续凝眉沉思。
清泉还是头一次见陆烁如此,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陆烁想了一会儿,从旁抽出张白纸来,提笔开始写字。
约莫须臾,他就写好了,清泉见陆烁将那纸一下一下叠了起来,立刻反应过来,从旁拿出一张空白的信封来。
陆烁将信装好,又用蜡油封上,才交给清泉,道:“你把这个给白管事,让他派人将此信送还给孟府。”
清泉愣了一下,忙点头接过,正要转身向外走,陆烁却又突然叫住了他。
“慢着!”
清泉转头看向陆烁,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陆烁用手敲了敲书案,沉默了半晌。
清泉看着他那在光线照耀下白的透明的脸庞,思索半晌没想出少爷此番的用意。
少爷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京师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良久,陆烁才开口道。
啊?
“有啊!”清泉愣了一下,立马答道,“昨儿个陈大老爷被陛下下旨斥责,又撸了他的官职,这事……”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陆烁开口阻止。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陆烁自然知晓。
那日关在诏狱里的几个囚犯反咬了陈秉世一口之后,惠崇帝大怒,隔日早朝就请了三司,协同查处此事。
结果大大出乎京师众人的预料!
此事移交给三司处置之后,这些囚犯咬的更欢,且一口一个石锤,将河北道里那些被判无罪的涉事官员全都拉下了马,经过查处得知这些招供全都是事实之后,惠崇帝大怒,当即再派钦差前往河北道捉拿刑犯。
至于那些招供的囚犯,一番查处之后,因他们身上的罪名有些都是莫须有的,再加上供认事实有功,惠崇帝大手一挥,免了他们的死罪,只全都撸了功名、卸了官职,遣回原籍去了。
至于陈秉世则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惠崇帝言道此人知法犯法,包庇案犯,实在罪大恶极,但念在老毅勇侯忠心耿耿的份上,免了他的罪责,只撸了他的官职,并严明此人日后永不得入朝为官。
卸官职,这算不得什么,陈秉世有着侯爵在身,半点都不畏惧。
最头疼的是,被惠崇帝如此大张旗鼓指责了一番,这陈家可真是丢尽了脸面,除非日后太子登基,否则怕是早就无翻身的可能了。
这可不是好事,至少陈秉世是这么想的,他自觉助益轩德太子良多,曾在事后趁夜向轩德太子哭诉,谁料轩德太子翻脸无情,鸟都没鸟他,这事第二日就在京师传的沸沸扬扬,京师各家一时唏嘘不已。
总之,如许多人所愿,这陈秉世此番真真是倒了大霉。
陆烁摇摇头,又问道:“孟家那边,还有长公主府那边,可有传来什么特别的消息……”
孟家,长公主府?
“没有!”清泉想了一会热,摇摇头,确认道:“长公主府一切如常,除了三日前孟公子邀您去孟府参加花宴外,孟家因为滇南的事情,一直闭门不出,并没什么特殊的事情……”
说到这里,清泉猛然咬了下舌头。
他想起少爷刚刚的话。
不办了?
“少爷,孟府的花宴取消了吗?”清泉疑惑道。
这宴会日期在一月后,虽然往年赴宴时,也不是没见过临时有事取消的,但孟府的请帖才刚送来三日,怎么说改就改了?
陆烁点点头。
“要小的去打听打听吗?”
见陆烁久久不语,清泉忙开口替陆烁问了出来。
谁料陆烁这次却不同以往,他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不过是一次花宴,不办就不办了吧,我也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好了,没什么事了,你现在就把这信送到白管事那里去吧……”
清泉抓抓脑袋,不明白陆烁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想了一会儿,就带着那信下去了。
陆烁却在清泉走了之后,一下子坐回到灯挂椅上,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孟府虽为将军府,但因为当家夫人是名门贵女,一直谨守规矩,这种突然下帖又突然间取消宴会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他们这种府邸会做的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若真的有事,定然也是跟远在滇南的孟将军有关的。
想到这里,陆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起桌子来。
看来还是回头问问陆昀的好!
☆、第238章 账册
陆烁讲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通,越想越觉得孟府这做法古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因而,等到傍晚陆昀从户部下了衙的时候,陆烁二话没说,立马就去了陆昀的归明居,想要问一问陆昀的意思。
彼时陆昀刚换下朝服,穿着一身家常道袍,正伏在案上不知在写些什么东西,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给他蒙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辉。
陆昀听到陆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句话都没说,复又低头刷刷写了起来。
陆烁事情并不紧急,加之陆昀写的专注,似乎手下的事情很重要,倒也不打扰。他轻手轻脚的走近陆昀的书架,从上面取出本书来,掀开书页就坐到一旁的灯挂椅上,开始看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陆昀才‘啪嗒’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陆烁听到动静,抬头去看他,就见陆昀脊背靠在椅背上,面上写满了疲惫,真个人显得郁郁。
这是怎么了呢?
陆烁有些不明所以,因为以往出现在他面前的陆昀,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大事或者不顺,总是面色平静笑意盈盈,这种有心无力的表情还从未从他脸上见到过。
“挑云……”
须臾,陆昀直起身来,向外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就从外面走进来个身量修长的成年男子来,站在陆昀面前躬身应了声是。
正是挑云。
挑云和伴鹤两个,都是跟在陆昀身边久了的常随,往日里一直颇受器重。
“把这个,立刻送到范大人那里去……”
陆昀右手揉了揉山根,左手往面前的那沓纸上一敲,也不说别的,只交代了一句就不再多说。
挑云再次应了声是,拿起那沓纸塞到袖子中,如同进来时一般、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了。
“爹这是怎么了?”
陆烁放下手中的书本,倒了杯茶,几步走到陆昀身边,抬手递给了他。
“可是衙门里有什么不顺?或者朝堂上出了什么变故?”
陆昀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又沉沉呼出口气,才看向陆烁,道:“没什么,为父近几日将户部上半年的账册大致翻阅了一遍,心中有些不畅快罢了……”
翻账册……
怎么会突然翻起户部的账册来?
陆烁看向陆昀,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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