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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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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
  陆烁心中有些诧异,边想着边放下笔。
  白管事穿着身暗青色的长衫,额头微带着些汗,才一坐下,陆烁就让修竹给他斟了盏茶。
  白管事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解释道:“原想着要走到州府那里去采买的,谁知道桃山山后就有个市集,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老奴买了些日常能用到的,就趁早赶回来了……不过您若是有什么摆件要买,还是要到州府去,毕竟是小地方,东西虽都有,质量却不尽如人意……”
  陆烁点点头,也不问买了什么,等白管事冷静下来,陆烁才道:“白叔,我有要事要跟你说。”
  一听要事,白管事立刻整了整面容。
  陆烁也不避讳修竹,直接将袁仲道昨日所说之事讲了出来。
  “……外祖父说那些人应是晋王派来的无疑……你也知道,之前咱们在灵岩寺被救,父亲查那人查了很久都没结果……昨日我看了那些人的拳脚招式,与灵岩寺那些基本无异……”
  “您可能确定?”白管事吃了一惊,追问道。
  灵岩寺那些人招式凌厉不知门派,也因为这个陆昀才一无所获,可见这些人功夫之特殊。
  若陆烁当真能确定,这两拨人所使招数相同,再结合袁仲道所说的,那这些人究竟是不是晋王派来的,就基本能确定了。
  陆烁点点头。
  白管事吃惊了一会儿,想了想,就肃容道:“少爷想让老奴如何做?是寄信回去,还是老奴亲自带回去……”
  “没错!”
  陆烁点头,“我刚刚将事情大概写了出来,现在书院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您也不必在这里多耽搁,明日一早就带着亲笔信回去递给父亲,亲自解释给他听……”
  白管事想了想,就点头应是。
  “不过那几个侍卫——”
  陆烁有些迟疑。
  “少爷不必担心!”
  见陆烁忧虑这个,白管事解释道,“…昨晚看了大夫,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伤,上了药今早就好些了,老奴坐马车带着他们回去,保证不会出什么事!”
  陆烁这才放了心,低头刷刷几笔将信件写完,封好,交到白管事手上,心里才算安定。
  白管事带着信件出去了。
  他走了之后,陆烁也无心写字,起身走到窗棂边站下,望着窗外的美人蕉出神。
  窗外日头高照,碧绿的枝叶渐渐发蔫,很快就到了午时。
  不远处传来喑沉的钟声,散学的时候到了。
  陆烁回过神来,又在室内踱步了一会儿,不一会儿清泉就进来,说是几位表少爷和对面那同窗到了。
  “快请!”
  陆烁一惊,连忙笑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外面立刻就有大笑声传来。
  这笑声却不怎么爽朗,还带着些嘶哑。
  是袁文林的声音。
  陆烁笑着大步走出屋子,就见从大门外面进来四个头戴方巾的男子。
  他们个个身量颀长,将那身统一的青色学士衫都穿出些名士风韵来!微风拂过,青色的腰带轻轻飘拂,看着俊逸非凡、风姿无双。
  “表哥。”
  陆烁依次拜见过袁文涛、袁文季、袁文林三人,这才看着他们身侧一人道:“不知这位是……”
  这应该就是他的院友了!
  此人身量瘦削,愈发显得身材高挑。
  他肤色玉白,双眉斜飞入鬓,双眼细长而炯炯,嘴角微翘带笑,看着极为温和。
  一身的清然正气,却又十分的平和。
  袁文季出言作介绍道:“这位是扬州周家二房嫡长子周茂,祖父周赟平,先帝爷时官至内阁大学士,后致仕在家。父亲周良珙,如今任剑南道知府,周贤弟现年十六岁,是去年淮南道乡试的头名解元,已在桃山书院读书三年有余,按理你该叫声师兄……”
  十六岁的解元!
  淮南道文风浓郁、比之京师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周茂年纪轻轻竟就中了解元!
  学问可真是不低。
  陆烁突然明白,袁仲道为什么坚持让自己住在书院了。
  有这样一位院友,陆烁便是不特意学什么,日常熏陶也能受益匪浅啊!
  可真是费了心了!
  袁文季又将陆烁的身份来历介绍了一遍。
  他话音一落,陆烁就一揖到底,道:“周师兄!原来是扬州周家的子辈,失敬失敬!敢问如今的吏部尚书周良甫周大人是……”
  陆烁对周赟平了解不多,但是周良珙的名号倒十分的熟悉。
  周茂笑笑,“正是伯父。”
  “说起来还是熟人!以前竟从未听闻……”陆烁不禁叹道,声音里有些遗憾。
  这位周良甫周大人与陆昀关系匪浅,但陆烁竟不知道,周良甫还有这么个优秀的侄子!
  当真是低调!
  陆烁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周茂就笑道:“令尊在河北道治蝗的佳话,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今日你可要好好给我讲讲事情经过……”
  陆烁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心里却大汗!
  似乎每次认识新朋友,都要以他爹的光荣事迹作为开场白。
  爹啊爹!您可真是好爹!
  陆烁由衷想到。
  ☆、第266章 神秘
  陆烁就引着四人进了室内。
  小厮上了茶,几人边喝茶边聊天,当然话题主要围绕河北道治蝗一事展开。
  周茂听得连连嗟叹,不时好奇的询问一番,面带笑意、眼神真挚、态度诚恳……是个极好的聆听着,似乎真的投入其中。
  一番聊天下来,陆烁对周茂的性情也算有了个大概了解。
  谦逊平和,不骄不躁,任何情况下都能维持世家的教养……
  端方君子,大抵如是吧!
  几人说了一会儿,小厮就上了菜品上来,而几人的话题也转到桃山书院诸事上来!
  陆烁恰当的表示了对明日入学的忐忑和忧虑。
  “…陆贤弟不必多虑,听你刚刚所说,你直接拜了山长为师…山长学问深厚,并不轻易收徒,加上你在内,现今他名下在学的就只有六个弟子……”
  周茂放下筷子,轻轻劝道。
  “不错!”
  袁文季也随之附和,接着就简单将袁仲道近年来亲授的弟子讲了一遍。
  陆烁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介绍。
  原来袁仲道因年事较高,近年来渐渐减少了收徒数量,除了袁文信、袁文涛、袁文季三个孙子之外,正经收来的弟子就只有两人。
  一个就是周茂,另外一个则是个名叫卫钊的!
  甚至连千里迢迢从两淮赶回来的袁文林,袁仲道都没有亲自教授。
  据袁文季所说,袁仲道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袁文林实在是资质过差,袁仲道觉得袁文林跟着他读书,不仅不会有益处,反而会因为跟不上节奏毫无进益!
  袁文季这话说的直白,袁文林即便再怎么大大咧咧不喜欢读书,听到这评价面上也燥热起来。
  “父亲说了你多少次,你都不放在心上,一味地顽劣……你自己说说,祖父这样安排可有什么不妥……”
  见袁文林面露难堪之色,袁文季作为亲哥哥却毫不吝啬批评,直言不讳道。
  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余三人全都沉默,不置一词。
  袁正不在,袁文季长兄如父,教育袁文林本是应当,他们若是此时插嘴便是不当了!
  不过陆烁看着袁文季,心里对他倒是有了一番新认识!
  原来这个如玉公子也是会发脾气的。
  袁文林唯唯应诺。
  见此袁文季面色才好看了些,他语气中的锋利也消减了些,语重心长道:“咱们这种人家出来的,读书科举才是正途,即便不科举,留在桃山书院任教也是好的……我知道你整日想着舞刀弄剑的,但一来你身子文弱资质不行,二来咱们家朝中无人提携,你若真的走上这条道,可比走文官的路途要难上千般万般……”
  陆烁有些诧异,随即就是恍然。
  他不禁想起几年前,袁文林在袁府里,用小小的臂膀拿着长剑说出那番凌云壮志的样子……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长大了,袁文林的这个执念却仍旧没有放下!
  想到这里,陆烁连刚刚所问的问题也都忘了,他皱眉看向袁文林,眼中写满了不解和不赞成。
  听了亲哥哥的这番话,袁文林刚刚顺从的好态度却消失不见,他虫一样的眉毛紧紧纠结起来,眼角微提看向袁文季,一脸的不服气。
  很显然他并不认为自己体弱不宜练武,也不认为他走武官之路就没前途。
  眼见这二人要争吵起来,其余三人才出声劝阻。
  碍于今日这宴是陆烁请的,袁文季也有分寸,自不好当场发作。
  加之弟弟因跟在父母身边,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兄弟感情不深,袁文季打定主意想要好好与他相处。
  刚刚那番话,也是这些日子实在憋不住才借机说了出来,但袁文林尚是少年心性,袁文季唯恐再说下去引了他的逆反心理,于事无补不说,还会影响兄弟和谐,所以他也就闭口不言了。
  不过看他不服气的样子,袁文季想着,日后要慢慢改变他这种想法了。
  袁文林见哥哥住了口,自然不会自找麻烦,也就跟着低头不言。
  陆烁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不由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这个卫钊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周茂眼神极活,立马附和道:“他是魏州人士,家中世代务农,加之一直声名不显,你不认识他也正常……”
  “声名不显?”
  陆烁疑惑之色更浓。
  袁仲道收弟子明显要求很高,连才学平平的亲孙子都被他拒之门外,这个声名不显的卫钊,又是如何入他法眼的?
  再者,这么稀缺的位置,让个声名不显的人得了,书院其他人如何能服气?
  周茂一看陆烁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忙摆摆手道:“你可别误会,我说他声名不显,可不是这人没有真才实学的意思……”
  “哦?”
  陆烁提眉,“难不成他还故意埋没才名?”
  陆叔这一发问,把袁文季从别扭中拉了出来。
  “人各有志吧!”袁文季接话道,“卫钊才学极好,在书院每季的统考中,回回都排在前列,甚至隐隐在我等之上,只有大哥才能稳压他一头……”
  桃山书院本就是从才中取才,这卫钊能在统考中位于前列,可见他学问是真的好了!
  “那他为何……”
  “他这人立志专心向道,一意跟着祖父研习学问,于科举上无意,魏州大大小小的文会他也从不参加,甚至连书院的各个活动也都不参加……都说他是个怪人,孤僻的很!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他孤僻归孤僻,为人却并不差,只要相处时掌握好分寸,并不会有什么大碍……”
  越解释陆烁越觉得疑惑!
  一个年纪轻轻的学子,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本该扬名立万才对,专研学问这样的事,一般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才会干的,这人却能沉下心来,且立志于此,实在是不正常。
  况且……
  “他不是农家子吗?”陆烁道,“书院的束脩可不低,他家人每年花费这么多供应他上学,他却不想考功名,他家人怎会同意?”
  “这就不知道了!”
  周茂明显也很疑惑,“我等从未见过他家人来书院里,他自己也没提过,还是先生说起时,我等才知道他家中来历……”
  来历不清!
  陆烁皱眉。
  这个
  ☆、第267章 相识
  居然来历不清!
  陆烁皱眉。
  这个卫钊身上,桩桩件件都透露着不同寻常,若非这人是外祖父亲自引荐来的,陆烁真的要怀疑他的身份了。
  “别想这么多了!你若是好奇,明日就可看到了……”
  听到周茂如此说,陆烁才回过神,将疑惑压在心里,继续吃菜。
  暮色四合,一天很快过去。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陆烁早早起来,又交代白管事一番,看着他带着几个侍卫出了桃山书院,这才收拾好书箱,与对面的周茂往学舍走。
  曲径通幽,曲曲折折,约莫半刻钟的时间,两人就到了课室。
  此时天色尚早,课室的大门却早就敞开了,透过窗棂,可看见里面隐隐约约一个青色身影。
  竟然这么早就有人来了!
  陆烁心里讶异,等看到周茂面色如常时,才知道这已经是常态了。
  是谁这么勤奋?
  两人刻意放缓脚步,轻轻走了进去。
  课室里那人低着头,仍在专注的写着什么,似乎根本没被打扰到。
  陆烁看不到他的脸,不过还是从他的身形判断出来,这人他并不认识,应该就是昨日他们几个口中提到的卫钊!
  “卫师兄!”
  陆烁才在周茂旁边的位置上放下书箱,就听到周茂温声问候了一句。
  陆烁反应过来,也转头跟着叫了一句。
  “卫……”
  当这个传闻中的卫师兄抬起头看向他们时,陆烁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直接卡在了嗓子里。
  居然是他!
  卫钊抬头,看到陆烁时也是一愣!
  好巧!
  不过不同于陆烁目瞪口呆失态的模样,卫钊的情绪要平和许多,甚至难得的笑了笑。
  “你们二人这是……”
  周茂看两人这反应,也是一愣。
  “难不成你们认识?”
  “自然是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才答完卫钊就笑了笑。
  那伙匪贼虽是他耍手段故意逼迫出来的,但因事情紧急准备不足,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那日若非有眼前这小书生以及他的侍卫在,恐怕自己性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未知。
  这书生侠肝义胆,本想着萍水相逢不知何日能再见的,谁料竟跟自己是同窗!
  年龄这么小,且想到昨日袁文季几人在课室里所说的话,这书生竟是袁仲道的外孙……
  外孙啊!恩人的外孙,又救了他!
  他心里顿时生出些亲切感来,脸上也笑意更浓。
  陆烁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也跟着笑了笑。
  卫钊!卫钊!
  想到之前的事,陆烁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现在当事人就在面前,陆烁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维持着一种略显呆愣的神色。
  心里却琢磨着,白管事已经走了,自己该如何将消息递回去……
  周茂往日见过最多的,就是卫钊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此时见他对着陆烁连连温笑,心情着实复杂,同时也格外的好奇。
  “你们二人是如何认识的?”
  卫钊就主动将那日之事说了出来。
  “说来也是我鲁莽,没考虑周全就出声,多亏了陆贤弟带来的侍卫,不然我们这些人怕是都要命丧当场了……”
  面色正常,言辞坦荡。
  陆烁垂了垂眼。
  莫非自己刚刚猜错了?
  “怎能说是莽撞?”周茂摆手,“当时的情况,任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书生送死,情急之下做出非常之事,本是寻常……”
  陆烁百味陈杂,面上却笑着应和,努力装作不知他那日举动纯粹故意为之的样子。
  此时万不能暴露心中真实想法!
  若卫钊真是魏家余孽,肯定跟五皇子有联系。若是他知道自己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不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再者,他可是外祖父的亲传弟子!
  外祖父知不知情暂且不提,但惠崇帝对魏家一直忌讳颇深,对五皇子也是千防万防,若是不小心透露出去卫钊可能的身份,外祖父怕是难以幸免……
  陆烁心中叹口气,将这事稳稳压在心里,继续跟两人笑着一来一往的说话。
  很快其他人就都陆续来了,听了两人之间这一段关系,纷纷大呼巧了。
  辰时中,外头钟声响起,陆烁在桃山书院里的第一堂课开课了。
  袁仲道站在前头,板着脸孔,眉头提着,看着颇为严肃,与前两日又是不同。
  这才是大儒真正的样子吧!
  袁仲道将陆烁叫到前头,介绍了一番,又引荐给几名弟子认识,课室里就渐渐热闹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将陆烁与卫钊的相识过程说了出来。
  陆烁就注意到,袁仲道脸上闪现些诧异,眼中却半点异色都无。
  他不由想到袁仲道那日的提醒:此人行事鲁莽,最易犯大错,最好远离他些……
  远离他些!
  前面都不是关键的,这句才是重点吧!
  陆烁心里一沉。
  说不定外祖父对卫钊的身份早就知晓,不过是刻意帮着隐瞒罢了!又想到卫钊的特殊身份,这才暗暗提醒自己远离他些,免得日后受他牵连……
  陆烁抿抿唇,脑子乱乱的……
  一上午课听得浑浑噩噩,即便袁仲道讲的再怎么精彩:引经据典、通古博今,陆烁却只能勉强听着,却没办法沉下心细想。
  午时的钟声响起,散学时间到了。
  陆烁与周茂一同往蘸雪斋走,周茂皱着眉头,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见你上课时一直没精神,可是哪里不适?”
  “没有……”
  陆烁回过神来,看着身侧身量高大的周茂,仰着脖子答道。
  “是先生讲课方法与以往的夫子颇为不同,我一时有些不适应,你不必担心……”
  陆烁随口诌道,说完就又想咬自己舌头。
  什么破理由!
  谁料周茂却点点头,认真道:“听不懂可不行!这样吧,今晚散学之后,你到我房间来,我仔细给你讲讲……若是还不懂,就要跟先生反映一下了……”
  啊?
  没想到自己一番谎话,竟惹得周茂竟这样重视和关心!
  陆烁有些赧然,不过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他也不推辞,从善如流道:“如此,就劳烦师兄了!”
  正好可以借此瞻仰一下解元公的风采!
  ☆、第268章 红眼病
  约定好此事,恰好蘸雪斋也到了,两人就此分开。
  陆烁回到室内,放好书箱,就放纵自己将整个身子沉到塌上。
  惹得迎面迎上来的长风夫妻面面相觑。
  少爷一向自律惯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
  陆烁不知长风夫妻的担心也没心思理会,他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梁,陷入了沉思。
  卫钊…魏家…外祖父…救援的神秘人……
  这一个个的,看似相差万里,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之前那番猜测,到底对不对呢?
  想了一会儿,陆烁猛然坐起来,把上前来问他是否不适的长风吓了一跳。
  “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头一天上课遇到麻烦了……”
  陆烁站起身来,摆摆手道:“无碍,是我心里有些事情想不通……”
  边说着,他边走到书案前坐下,却还是什么都没干,只拿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书桌。
  一声接着一声,听得长风夫妻两人心里愈发不确定起来。
  好一会儿,这敲击声才停下。
  陆烁提起笔,刚要蘸上墨水写字,想了想,又抬头道:“朱衣姐姐,烦你尽快去取一碟葱汁来,我有急用!”
  朱衣与长风对视一眼,忙屈身退下了。
  长风则上前几步道:“少爷要写密信?难不成今日出了什么事?”
  去年府试案闹得沸沸扬扬的,葱汁写信的法子也在这时候流传开来,长风有所耳闻,故听陆烁如此吩咐,面色立刻凝重起来。
  陆烁点点头,却不像往常那样将事情掰开了说,只应道:“虽然这法子知道的多了,但怎么都要比白纸黑字保险点!”
  长风点头,心里却愈发沉重!
  少爷连自己都不肯透露,可见这事有多重大!
  陆烁起身走到长风身边,皱眉想了一会儿,才盯着长风的双眼道:“长风,我要你快马追上白管事,将信件送到他手上,你可能做到?”
  长风毫不犹豫道:“少爷放心!小的拼尽全力也会办好!”
  陆烁点头,来回踱步了一会儿,才嘱托道:“这事虽然隐秘,但目前来看除了你我并没有旁人知道,你回京师这一路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拦……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果真遇到了拦截的人,你便是将信毁了,也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上……”
  白管事前脚刚走,陆烁就派了长风出去,难免引人警惕,总要防备些才妥当!
  长风神情一凛,抱拳道:“少爷放心,小的保证,除了白管事和二爷之外,这信绝不会让第三人看到!”
  陆烁点头,右手重重拍了拍长风的肩膀。
  不一会儿朱衣就取了葱汁来,陆烁简略几笔讲事情交代个清楚,很快就将信件装好密封好,递到长风手上。
  这事办好,陆烁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才与周茂一同去了课室。
  书院的钟声珰珰响起。
  半点人烟也无,书院里重又恢复了静谧。
  直到此时长风才牵上马,轻手轻脚出了书院,连袁家人都刻意避着,直接下山去了。
  这是陆烁的交代,长风虽不知为什么,但既然少爷如此吩咐,他照办就是。
  ……
  午后的课上,陆烁脱了一桩心事,状态明显要好很多。
  他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上,左边是周茂,右边是卫钊,三人并排而坐却互不影响,都抬着头专心听袁仲道授课。
  袁仲道穿着青布长衫,嘴唇张合个不停,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讲到酣处,更是拉长声音,不断地手舞足蹈。
  陆烁一边听,一边将他所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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