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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女古代生存手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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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答应了阮芷娘保护李玉儿,哪会让这个牛高马大的护院靠近李玉儿,一看他的动作,立马护在李玉儿的身前呵斥道:“你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请玉儿姑娘帮我给三少爷赔个不是……”领头的护院挠着头尴尬的说道。
  原来这是想要贿赂她,让她在三少爷面前给他说好话啊。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李玉儿顿时觉得这些底层仆役的生存智慧也不可小瞧啊,为了安他们的心,李玉儿站在衙役的保护范围内,伸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碎银子道:“放心,不知者不罪,你们也是为人办事。三少爷又为人宽厚,不会与你们计较这么多的。”
  那些仆役见李玉儿收了银子,顿时松了口气,又赔笑了几句,才唯唯诺诺的离开。
  正院,李玉儿和阮政清刚带着人离开,又有跟着程礼一起离开的阮政清的小厮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儿?夫君呢?他怎么没回来?”阮芷娘惊问道。
  那小厮还没喘匀气:“姑……,姑爷,他被地痞袭击了!”
  “夫君被袭击了?!”见那个小厮肯定的点头,阮芷娘急忙起身道:“走,我们快去!”
  阮芷娘心急如焚,话还没说完,就带着人跟着小厮跑了出去。
  何师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程老爷,没有开口,也跟着阮芷娘走了出去。
  阮芷娘前脚刚走,屋里的一个丫环就跑去跟程夫人禀报了。
  “母亲,你这个计谋真好,这么快就调开了我那个三弟妹。”程惠听了消息十分欣喜。
  程夫人起身道:“别光顾着高兴了,先把那个老头子送下去了再说。另外也要通知女婿的人,把握点分寸,毕竟有衙门的人。”
  “放心,他知道轻重。”虽然这样说,程惠还是派人去给自己的夫君带话。
  程夫人也把□□交给了绝对可信的心腹,在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去西院抓管家的护院灰头土脸的回来禀报了。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把他抓回来?”程夫人看着下面的一帮人怒火大冒。

☆、第120章 死亡

  “夫人; 你要找的匣子。”丫环把一个檀木匣子恭敬地捧给程夫人。
  程夫人接过匣子; 就立即打开; 里面装了一大摞契书; 她一张一张的迅速的翻完; 便把这些卖身契摔到了桌子上:“那个杀千刀的老东西; 果然把掌柜管事的卖身契都给了那个贱种!”
  “你马上去衙门打听一下; 府里那些管事的卖身契变更没有?”程惠也走过来把桌子上的卖身契翻了一遍后; 吩咐身边的丫环道。
  西院; 李玉儿帮着把罗管家的孙女从新包扎后,才转身向茗艺道:“茗艺姐,我现在去正院向奶奶复命; 就劳烦你再守一阵了。”
  为了防止再有人闯进来抓人; 阮政清留下了一个差役镇场子。
  然而,当李玉儿和阮政清还没赶到正院,就在一个假山的拐角处被丝絮拦住了。
  这个丝絮,李玉儿认识,她是去年突然得了夫人信重提拔的丫环; 应该是程夫人的心腹。
  “丝絮姐,你拦在这里做什么?可是夫人有什么吩咐?”李玉儿看她一个人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拦在她们前面; 摸不清她想做什么。
  丝絮看了看李玉儿身边围着的人道:“不是夫人的吩咐; 是我有事单独找你。”
  单独找她说话; 李玉儿往四周看了一下,丝絮确实只有一个人,但她毕竟是成年女子; 自己现在虽说比同年人力气大一些,身体灵活一些,但动起手来,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不怪李玉儿以小人之心来揣度,而是刚刚才解决了抓罗家人的事呢,这丝絮又是程夫人的人,她不得不惊醒些。
  “我们也不走远了,就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我也是一个弱女子,比不得他们,你放心很安全。”丝絮猜到了李玉儿的顾忌,开口说道。
  确实是,只要站得不远,只要这个丝絮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这些差役三两下就能拿住她,但李玉儿还是没有一口同意,她用眼神像阮政清征询了一下意见。
  “放心,威胁不了你,想不想去,看你自己决定。”阮政清打量了一下丝絮,低头对李玉儿道。
  丝絮见李玉儿还没有下决定,心里十分焦急,不由得开口道:“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现在去了正院会后悔的!”
  “好,我们过去说。”李玉儿同意了丝絮的话,没有安全隐患,她想要知道这个丝絮到底要说什么,和她一起往前走了几步:“你到底有什么事?”
  丝絮看了一眼周围,才用蚊蝇一般的声音道:“老爷已经死了,你们现在就不要玩正院闯了。”
  “什么!”李玉儿立马捂着嘴,压制着即将要出口的惊呼,看阮政清用眼神询问她,她连忙摇了摇头。
  安抚了阮政清,李玉儿的心情稍稍平复,她把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即使丝絮说的是真的,她们也必须要去正院,她不放心阮芷娘没有亲近的人在身边,独自一人面对那场面:“老爷死了,我们更该赶过去,奶奶还在那里呢。”
  “你们三少奶奶现在也不再正房。”丝絮开口道。
  李玉儿一惊:“奶奶不在正院?!在哪儿?!”
  丝絮被李玉儿的突然变脸唬了一跳,抚了扶胸口才道:“没大事儿,就是接到消息说三少爷被围攻,赶了出去。”
  “你是正院的丫环,为什么给我说这些事,不要告诉我,你是一时好心?”李玉儿虽然心中焦急,却对丝絮还有些警惕,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
  丝絮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行为惹人怀疑,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是心里不爽,冷哼了一声:“你不信,一定要往正院跑,我也不拦你,反正跟我没多大厉害关系。”
  本来丝絮过来报信,纯粹就是看不得程夫人得意,但自己做了好事却被这样对待,心里也不好受,不在管李玉儿她们,径直走了。
  “舅少爷,刚才那个丝絮说老爷已经死了,三少爷被人围攻,奶奶去找三少爷了!”丝絮一走,李玉儿便把这话说诶了阮政清参详,她现在脑海里有一些混乱。
  一听这话,阮政清也郑重了起来:“当真?”
  “丝絮是程夫人跟前的丫环,我想不出她为什么这么说。”李玉儿又把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道,但还是猜不出背后的弯弯绕绕。
  阮政清目光一闪:“即使程老爷出了事,我们带了衙役,也赖不到我们身上才是。不过那丫环如果说的是真的,程老爷去世了,我们去了正房,必定还有一番纠缠,一时间道不好脱身去找姐姐和姐夫。”
  “那就先去打听一下吧,看看奶奶是不是真的不在正院,三少爷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人在什么地方。”李玉儿也渐渐的理清了思绪,现在的重点不是想丝絮说这些话的目的,而是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政清也点头同意了,派了一个机灵的小厮去正院打听,又派了一个小厮都门房去打听。等安排妥当了,他才揉着李玉儿的脑袋道:“没想到玉儿,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又有气势。”
  “这不是三少奶奶一直在教我读书认字吗,况且也是有你做依仗,玉儿才能放心行事。”李玉儿听了阮政清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担心自己真的表现太过了,连忙想办法解释。
  阮政清只以为李玉儿是害羞谦虚,心里却是真的为她可惜,天分这么好却是一个小丫头,又想着自己姐姐在教她,心里又亲近了些,不自主的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对待。
  “少爷,程老爷去了!大姑奶奶没在正院,出去找三少爷了。”去正院打听消息的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禀报道。
  看来丝絮说的有部分是真的了。阮政清和李玉儿对视了一眼,说不定真的有人大着胆子袭击程礼。
  “走去找姐姐和姐夫。”阮政清和李玉儿两人心里都想着要快些去找阮芷娘和程礼,完全不想去正院掺和,便装着不知道程老爷已经去了的消息,直接往外走。
  一路上李玉儿都在听阮政清询问小厮:“姐夫是在什么地方被袭击的?姐姐什么时候去的?”
  “姑爷是在北街的清源巷被袭击的,大姑奶奶也刚走不久。”小厮调条理清晰的回禀道。
  原来程礼跑到城北去找大夫了,为了赶时间,抄了一条小巷,结果被卷入了两帮地痞的斗殴。
  等阮政清和李玉儿他们赶到的时候,附近的地痞都已经散光了,阮芷娘正扶着程礼走出清源巷。阮政清和李玉儿也赶忙上去帮忙。
  “姐夫有没有大碍?”阮政清接替阮芷娘扶着程礼问道。
  程礼摇头道:“没事儿,就是脚受伤了,不能快一点去找大夫。”
  李玉儿见程礼和阮芷娘确实都没事儿,才看向那个陪着程礼一起出来的衙役奇怪地问道:“差役大哥,你怎么没穿公服啊?”
  看着这个差役把公服抱在手上没穿,李玉儿就明白为什么那些地痞敢袭击程礼了。
  “唉,太倒霉了,刚才从前面酒楼过的时候,突然被楼上的人从窗边泼了一盆脏水下来。”一提起那事儿,衙役就直摇头。
  衙役被打湿了衣裳,刚脱下公服,就碰到了地痞。真是一环扣一环,李玉儿不信这真的是巧合,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程老爷死了,还有一大摊子事情,也没有时间追究这些事儿了。
  “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赶快去尚家医馆找尚大夫吧。”程礼虽然一直对程老爷不亲近,但毕竟是他最后一个在世的血脉亲人,现在满心的都是他父亲的病。
  李玉儿听见程礼的话,知道他是要给程老爷找大夫,而不是为了自己治伤。见他这么在乎程老爷,心里也生出了一些伤感,她看了一眼阮政清,道倒没有开口说出来。
  “姐夫,不用请大夫了。”阮政清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程礼的眼睛说了出来。
  程礼摇头道:“你不要劝我了,我要再请几个大夫,说不定就有人能治。”
  “程老爷已经死了!”阮政清直接说了出来。
  程礼一下子僵住了,良久才能发出声音:“不可能,我走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
  正院,一片哭嚎之声。
  “老爷,你怎么就你开我去了……”程夫人趴在床边嚎啕。
  程惠和程孝也跪在旁边大哭,宗族的人也站在旁边抹泪,屋里的丫环也是眼泪不停的掉,整个屋里恍惚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堂嫂,节哀,你要撑起整个程府,还要料理堂兄的后事,不能哀伤过度毁坏了身体啊。”跟着宗族人来的一个妇人,一边抹着泪,一边在程夫人面前劝解道。

☆、第121章 陷阱

  “姐夫; 程老爷真的去了!”虽然程礼悲伤的表情让他有些不忍; 但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程礼看着李玉儿和其他小厮也附和着沮丧地点头; 终于接受了他父亲已经死亡的消息; 双手捂着脸不让眼泪流出来; 声音有些发闷:“明明今天早晨他还喝了一碗粥。”
  肯定是程夫人下的黑手啊; 李玉儿心想。但程礼一时没有想到; 她和阮政清一样都没有开口点破。现在说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程礼又拼不过程夫人和姜家; 这样反而把程礼也置于危险当中。
  “少爷奶奶,老爷已经去了,您们快赶回去送他一程吧。”李玉儿提醒道; 虽然程礼很伤心; 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阮芷娘也劝程礼道:“我们快回去为公公送终吧。”
  “好。”程礼他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又和以往一样了,那些伤感都暂时被压在了心里。
  一行人快速回到程府的时候,程府门上已经挂上了白布; 门口围了一群对着程府指指点点的人。
  “这速度真快。”程礼讽刺的一笑。
  难道三少爷也反应过来了是程夫人下的手?李玉儿小心的看了程礼一眼,只能看到程礼满面讥讽; 眼中露出苦涩。
  “夫君……”阮芷娘有些不安的拉着程礼的手臂。
  程礼拍了拍阮芷娘的手道:“放心; 我还有你; 不会冲动的。”
  听了程礼的话,李玉儿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真怕程礼气愤过头了; 不顾一切和程夫人硬拼。
  “孝服、孝布呢?”李玉儿看着满身孝服的门房,站出来问道。家里有丧事,如果没有闭门谢客,门房都是要准备有孝布的,用来分给没有准备就上门的客人。
  门房看着程礼、阮芷娘和后面一溜儿衙役都停了下来,忙点头哈腰的小心陪不是:“玉儿姑娘,老爷走的匆忙,府里没准备这些,我这一身都是自己几年前,自己家的呢。”
  这崭新的样子,可不像是几年前的。李玉儿看着他这身孝服就知道他在撒谎,想给他们西院添麻烦,这是谁授意的可想而知。
  “真真是混账!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出去做几身孝服?”程礼上前逼问道。
  程礼此时彻底冷静下来了,知道这又是一个陷阱。本来他父亲去的急,一时没有换上孝服也情有可原,但要是满府的仆役都换上了,他作为儿子身上没带孝,那就是一个大不孝,不要说名声毁了,可能功名都保不了!
  门房察汗道:“夫人已经吩咐针线房的人连忙赶制了。”
  等针线房的孝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李玉儿询问邹大娘道:“去年大少爷的丧礼后,应该还有一批丧服在库房里吧?”
  “哪里还有!当时穿在身上的,都在送葬的时候烧在坟前了。另外一套也早处理了,谁会把孝服留着啊!”邹大娘也是急的跺脚,说道最后,她把怀疑地目光转向门房:“你说,你这身孝服是留了几年的?”
  门房讪讪道:“小人家穷。”
  “不用解释了。”李玉儿嗤笑一声,转头就带着人往门房待的那个小耳房里闯:“我们自己找!”
  连忙阻止道:“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你不能乱翻啊!”
  李玉儿没说话,用眼神请求衙役帮忙阻拦,不管怎样她是一定要找到孝服孝布的。程家宗族的人都在程老爷的房间,程礼和她们真的没换孝服闯进去,绝对会被抓住小辫子。
  看着李玉儿的动作,阮政清也示意小厮上前,邹大娘也唾了一口那个被押在一旁的门房,跟着李玉儿一起在里面翻找。
  “找到了!我就说,这里不可能没有。”李玉儿用力的拖出一个装满白布的箱子。阮政清的小厮看到后,立马过来帮忙。
  翻找了满是白色的箱子,李玉儿有些失望:“只有麻绳和孝布,没有孝服。”
  “说孝服在哪里?”邹大娘走上前,踢了门房一脚。
  门房求饶道:“小人这里是真的没有,针线房里的人只送了孝布和麻绳过来。”
  “里面已经翻完了,确实没有。”李玉儿站起身道,门房临时休息的房间只有这么大,里面所有箱子柜子都被翻完了,有什么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算了。”阮芷娘走上前,拿起孝布和麻绳分给程礼和阮政清:“事急从权,有孝布和麻绳也不算太失礼。”
  阮芷娘说着又取下了头上钗簪,交给翠蒿道:“先把这些拿回西院吧。”
  幸好他们今天都穿的很素净,不然外面的衣服也必须换。
  “小姐,要不我再去布庄扯一些麻布回来。”邹大娘问道,虽然事急从权,但没穿麻布衣还是容易被人诟病。
  阮芷娘点头同意,转头看见李玉儿又道:“玉儿,你也去,你们把麻布买好了做好了衣裳再过来。”
  虽然觉得阮芷娘很有可能是支开她,但李玉儿也没有反驳的份儿。光是邹大娘和李玉儿两个人,阮芷娘不放心,请求一个衙役跟着去。阮政清也派了小厮跟着去。
  阮芷娘把两个担心的人支走了,就和程礼快速的往正房赶。
  “玉儿,没看出来啊,你平时这么软和,刚才居然这么强硬。”邹大娘在跟李玉儿说了一串担忧阮芷娘姐弟的话后,又惊奇的说起了李玉儿刚才的行为。
  刚才关键时刻,当然要强硬些。这话李玉儿没有说出来,她只道:“不是少爷和奶奶都在旁边吗,有她们撑腰,胆气足。”
  “我看这不是有没有人撑腰的问题,是你的胆子大。”邹大娘打量了一下李玉儿,肯定的判断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李玉儿脚步停了一瞬,又笑道:“我的胆子可不大,乞巧节那天我发现自己连蜘蛛都害怕。”
  “不用反驳,去年小姐再正院被那个老虞婆攻击的时候,你能一个人反抗她和一屋子的丫环打手,我都没有想到。”邹大娘看李玉儿的眼神有些感激又有些欣赏:“所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感激你对小姐的情谊。”
  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邹大娘居然会说这个话,李玉儿也就没再跟她打马虎眼:“不说照顾侍候奶奶的职责,就是奶奶对玉儿的恩情,也值得玉儿全心回报。”
  李玉儿能够感觉的出来,阮芷娘从开始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地位低下的仆役,后来在相处走,她对她越来越亲近,是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李玉儿心里也把阮芷娘当姐姐和老师一样敬重,虽然这话不能说出口。
  很快,李玉儿就和邹大娘在布庄里买够了足够的麻布,回到西院李玉儿她们就找出剪刀针线,准备开始行动。
  对于这个时代的平民女性来说,裁衣是必备技能,但从小进入程府的李玉儿和翠蒿还真的不会。好在孝服形式简单,李玉儿帮着邹大娘打了一会儿下手之后,就学会了剪裁缝制。
  “翠蒿姐,你会剪裁了吗?如果会,就你来剪,我和邹大娘里缝。”李玉儿觉得分工合作,每人做一件事,速度快些。
  翠蒿有些犹豫:“应该会了,但可能剪不好。”
  “那就先做我们的练手,奶奶和少爷的先由邹大娘做。”李玉儿立马就下了决定。幸好现在西院的丫环散的差不到了,不然光做丫环的衣裳就要做好久。
  西院在火急火燎的做孝服,那边程礼和阮芷娘早已赶到了正院。
  等程礼和阮芷娘的哭声稍停,程惠就立马抓住机会道:“三弟、三弟妹,你们这么晚来,我就不说了,但父亲丧了,你们怎么能穿成这样?”
  虽然程礼身上也带了孝布,但规制不对,也可以当着可以攻击的把柄。
  “我还正要说呢,你们程府好歹也是通州的大户,接过这么没规矩,连府里少爷的孝服都没有准备。”这是一直低调站在后面角落的阮政清开口了。
  程夫人豁然转过身下逐客令:“阮举人,老爷刚去,现在是亲族哭丧,就不招待你了。你要吊唁,等丧礼时再来。”
  昨天她还会顾忌阮政清和曹大人的身份不敢失礼,但现在程老爷死了,驱逐他一个联姻的外人合情合理,说出去谁也挑不出错,曹大人也拿她没法。
  “好,我们先离开。”阮政清看着那一圈圈的护院婆子,对比了一下两边的战力,决定不硬碰,但还是问道:“但你们不会还用孝服的事故意刁难姐夫吧?”
  程惠知道这件事拿不住程礼了,但她也不想赔礼,只转头看着周家媳妇骂道:“不是早叫你把丧服准备好吗?!害的我误会了三弟和三弟妹。”
  程夫人听了眉头一皱,周家媳妇毕竟是她信重之人,代表了她的脸面,被女儿这个小辈这么骂,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也没有驳了程惠的面子。
  “是奴婢的不是,已经交代了针线房赶做孝服,没想到她们还没做好。”周家媳妇看程夫人没有表示连忙站出来顶了这个黑锅。
  程夫人这才施施然道:“这也是你办事不利,你和针线房的都罚半个月月例!”
  “夫人,西院的丫环过来送孝服了。”这时一个丫环进来禀报道。

☆、第122章 分家

  程老爷走的突然; 后事也办的紧迫; 但因为去年程府就办过两场丧事; 仆役们对流程都很熟悉;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程老爷死了; 荫蔽程府的大树算是倒了; 连街上的叫花子都知道程府要败落了; 因为没有足够分量能支撑门户的继承人。
  程老爷的丧礼虽然办的匆忙; 来吊唁的客人可不少; 他毕竟是朝廷下旨嘉奖过的员外郎,通州府的所有官员都到场了。官员到了,与程府有往来的乡绅士族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一时间倒显得程府十分繁荣。
  等程老爷入土为安; 所有客人都散了之后,程夫人终于提出了分家。
  终于来了,接到传话之后,李玉儿就跟着程礼和阮芷娘到了正房大厅。至于阮政清和何师爷,他们是客人; 在偏厅休息。
  大厅里的白布还没有取下,但已经打扫的十分干净; 上首放了一排黄花梨椅子; 肯定不是给程礼和阮芷娘准备的。
  李玉儿打量了一下四周; 再没有别的椅子了,便开口低声询问邹大娘道:“难道少爷和少奶奶就一直站着?”
  “在家族长辈面前,如果没有赐坐小辈只有站着的分。”邹大娘皱着眉头道。
  这分家也不知道要分多久; 先不说站着累不累的问题。只要想着程礼和阮芷娘都站着,而程夫人还高人一等的坐着,李玉儿就心里不爽。
  这时又一个瘦弱的少年带着一个怯弱的丫环走了进来,他看到程礼先到有些意外,连忙上前来行礼。
  程礼从懂事起,就一直在书房里专研经义以备科举。程义又从小被姨娘拘在院子里,轻易不肯放出去。因此两兄弟虽然都是庶子,但关系一直不亲近,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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