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内阁第一夫人-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一大早,沈未梳洗完毕,出了客房。
因为怕暴露女子的身份,所以平日里她很少要人伺候,身边只有两个充当护卫作用的小厮,一切都是靠自己。
她走到厅堂的时候正好看到尹济坐在桌前准备用早饭,便走过去坐了下来。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了两份,她勾了勾唇道:“多谢尹大人。”
尹府对待客人倒是从来不吝啬的。
尹济一边喝着粥,一边打量着沈未。原先接触的少没发现,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她的举止投足之间还是带着女气的。
因为左手受了伤。她的动作有些扭捏,那拿起勺子的动作放在一个男人身上简直没眼看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沈未隐藏的很好,若不是故意仔细去看,旁人真的难以发现她是个女子。
察觉到尹济的目光,沈未皱了皱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因为楚栖的事情,她现在对男人的目光有些敏感,生怕再出现第二个楚栖。不过好在尹济知道她是个女子。
当初谢昭进宫想要向灵帝检举揭发沈未的欺君之罪,最后被尹济拿下。最后张安夷跟沈未说起此事的时候,将事情都推在了尹济身上,没有跟阮慕阳沾上半点关系,到现在沈未仍然想不明白为何尹济会看出她的女子身份。
尹济和沈未都是头一回跟对方一起用早饭,两人各怀心思。
用过早饭之后,便要进宫了。尹济和沈未皆换上了官服,两人品级相同,穿得都是二品大元的官服,一模一样。
随后,两人又上了同一辆马车。
沈未的马车停在了官舍,要她走去宫里自然是不可能的。
伴随着马车车轮滚过地面发出的声音,马车动了起来。车厢之中只有尹济和沈未二人。
原先尹济一个人坐的时候,这马车很是宽敞,现在多了一个人,显得有些挤了。他们两人本就不是特别熟稔,能讲的话太少,只能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车厢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尹济笑了笑,最先开口:“沈大人的手可好些了?”
沈未的左手上还包着纱布。
提起这事,沈未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她的手都烫得微微起了水泡了,往后会不会留下疤痕还不知道,虽然她现在以男子形象示人,却还是要好看的。想起那个厨娘,她道:“尹大人倒是心宽,什么人都敢留在身边。”
“本官现在身边的不是沈大人吗?”尹济笑起来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轻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佻之中带着烟花三月扬州的婉约和朦胧,是北方男子身上永远没有的。是以这种轻佻并不显得轻浮,也不让人反感,反而有一种风流勾人的意味。
“本官确实心大,竟然让一个曾经有心杀了本官的人留宿,现在还坐在一辆马车里。”
沈未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尹大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宫门口了。
沈未先行下车,整了整官服,尹济在她后面。
整好了官服之后,沈未回过了身对尹济说:“别把我留宿在你府上的事情说出去。”
尹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说:“知道。沈大人是怕让张阁老知道。只是啊,人家很快连第二个孩子都要有了。”
“你住嘴!”那点藏在心底的心思被人直接点穿,沈未觉得有些难堪,白皙的脸上出现了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的太多了。
其实这两年她对张安夷已经慢慢放下了。
“别跟着我!”说完,沈未大步朝前,先行一步。
尹济站在原地勾唇笑了笑,待她走远了一些,才慢悠悠地迈开步子。像是在逛集市一样。
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分道扬镳。沈未直接去了文渊阁,而尹济则往元帝的书房,皇极殿去了。
沈未到文渊阁的时候张安夷早就到了,在处理折子了。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了沈未一眼,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左手上问:“你的手怎么了?”
“烫了一下,没事。”
张安夷看了眼沈未眉眼之中掩饰不住的烦躁和气愤,看破却不说破。不动声色地继续处理折子了。
沈未也没再说话,拿起桌子上的折子,翻看了起来,右手拿起了笔,是不是要写上几个字。
没过多久,她又停了下来,看向张安夷问:“张二,我想搬出官舍了。”
“官舍人多眼杂,你早该搬出来了。”说到这里。张安夷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抬眼看向她问,“先是尹济,现在又是你,为何忽然一个两个都要搬了?”
提到尹济,沈未皱了皱眉,撇清道:“就是忽然想要搬出去了,再者说,官舍又来了一批后生,我一个人占着一个院子也不好,该给他们腾地方了。”
她原先觉得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住一个府邸太过清冷,不如官舍来得有人气,可现在隔壁住了个段数很高的断袖,这官舍她自然住不下去了。
沈未这番理由倒也没什么问题,张安夷点了点头道:“那你便同圣上提一提,让工部督造吧。”
像沈未这样的二品大元兼内阁大臣,得圣上赏赐一座府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个身份确实不应该再住官舍了。
沈未正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与元帝提一提,没一会儿,元帝便派人来,说宣她与张安夷二人过去。
他们二人到皇极殿的时候尹济也在。
行完礼站起来后,沈未看了尹济一眼,目光正好与他对上,然后冷冷地移开了眼。
“张阁老,沈爱卿,朕想要废后。”元帝直接说明了找他们来的用意。
张安夷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沈未微微地皱了皱眉。元帝大婚不到一年,这时候废后是十分不合适的。
她看了尹济一眼。肯定是圣上先与他说了想要废后另立的事情,他知道此时这样做十分不合适,又不想惹得圣上不高兴,便将事情推到了张安夷身上,让他来做这个坏人。
当真是弄权之人,极尽阿谀奉承之能。
“皇上,可是冯皇后有何失德之处?”张安夷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
元帝皱起了眉,还带着少年起的脸上写满了不满:“没有朕就不能废了她吗?凭她是太后的人朕就能废了她。”自登上皇位之后他便被压抑着,前有辅政大臣,后有太后垂帘听政。当了那么多年的傀儡,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亲政,想要摆脱裘太后的控制。
面对元帝的不满,张安夷神色不变,说道:“皇上,此时废后恐怕不妥。没有合适的理由会授人以柄,还会惹得太后不满。皇上还是要学会忍耐一些。”
此时毫无缘由地废后是十分不妥的,即便废了个冯氏,裘太后恐怕还会扶持别的女子。根本没有区别,倒不如现在假装按兵不动,趁太后松懈,找个机会拿回权力亲政。沈未在心中叹了口气,圣上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太后管着朕,你也要管着朕吗?”不知道被哪句话触动了心弦,元帝忽然勃然大怒,手一挥将桌上的砚台打落在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朕废个后都不行?”
张安夷、沈未、尹济以及服侍的宫人全都跪了下来。
张安夷的语气依旧平静:“皇上息怒,即便是没了皇后冯氏,还会出现旁人。皇上成亲不到一年便废后会引起朝野之中的评论,说皇上到底还是年轻,没有定性,正好落了口实。”
唯恐急于亲政掌权的元帝对张安夷也有所不满,沈未附和道:“皇上,张阁老是在为皇上考虑,还请皇上三思。”
一直沉默着的尹济也终于开口了:“皇上。张阁老所言极是,此时还是需要忍耐。”
沈未看了眼尹济,眼中闪过不屑。
这时候才站出来说话。
尹济的话音落下之后就是一阵沉默。
元帝只是还太年轻,耐不住那种束缚,冷静下来思索了一番就发现张安夷说的话不无道理了。
他的脸色渐渐缓和:“张阁老和两位爱卿都起来吧。”
张安夷三人站了起来。
“朕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今年之内是一定要亲政的。”元帝年少的脸上写满了坚决。
“朝中支持皇上的官员已经占了大多数,现在皇上需要韬光养晦,寻找合适的时机,亲政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了。”张安夷的语调很平缓。声音也不大。虽然现在一切还没有眉目,可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相信。他平静的语气正是一种高深和笃定的体现,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将来一样。
元帝点了点头。
张安夷和沈未从皇极殿离开返回文渊阁,路上,尹济回想起刚刚元帝发怒的情景。这是他登基之后第一次朝着他们发怒。
想起尹济明哲保身的样子,她不屑极了:“这个尹济是知道圣上被劝阻后会勃然大怒,故意将事情推到你身上的,恐怕长此以往下去,圣上会对你也不满。等裘太后失势。圣上掌权之后,下一个恐怕就是你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尹济?”尹济此人一直野心勃勃。
张安夷自然也看得出来。
“或许他有这个意思,可是他未必有这个能耐。”他的脸上写满了高深,微微勾唇的样子无端地透着几分倨傲。
与张安夷认识这么多年,沈未自然知道他那温和的外表下包藏了多少坏水,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想起尹济,她又皱了皱眉:“但是还是小心些好。”
张安夷点了点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审视地看着她。
“怎么了?”沈未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张安夷道:“你今天似乎对尹济格外不满,他得罪你了?”
“没有。”沈未否认道。
张安夷和沈未离开皇极殿没多久。元帝在皇极殿中朝张安夷发火的事情就传到了裘太后那里。
听完了事情的具体经过之后,裘太后那形状经过仔细勾勒的唇弯了弯,眼中闪过精光。
傍晚,尹济从宫中回到府邸,净了手,换了身衣服,正准备让人去叫尹月将饭菜端上来的时候,一个小厮跑了进来,道:“公子。沈大人又来了。”
又来了?
尹济挑了挑眉毛。
没一会儿,沈未的脚步声就传来了。
“沈大人这是要&s;&s;”看见沈未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拿着包袱,尹济问。
“继续借宿一晚。”今日元帝传召的时候沈未本来想提一下造府邸的事情的,可是元帝发了那么大一通火,实在不适合提。她觉得这都是尹济的错,再加上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楚栖那个后生,想了想还是来了尹府。
这架势可不像是借宿一晚的。尹济笑了笑道:“今日在皇极殿,沈大人看我那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一样,转而到了傍晚就要来借宿,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沈未抬了抬自己被烫伤的左手,道:“要不是你府上的厨娘,我的手我会烫伤?再者你今日存的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弄权小人的做派!”
被人找上门骂了一顿,尹济气笑了,站了起来说道:“我的劝阻圣上未必会听,何必白遭一顿骂?圣上心中敬重张阁老,会听他的话,自然是要张阁老来劝的。”明知劝了没作用会被骂一通还要劝不是聪明人的做法,他何必要去做?
“巧舌如簧!”沈未冷声道。
尹济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语气轻佻:“不及沈大人厚颜。一边骂我,一边还要在我这儿借宿。沈大人还未用饭吧?来人,让厨房多准备一副碗筷。”
沈未被尹济说得脸都红了。他哪里是好心要让她吃饭?分明想借此再嘲笑她厚颜无耻。
“不必!尹大人自己慢用。”说完,她带着小厮转身走去了客房方向。
她自认为是能屈能伸,在朝中这么多年也历练得够圆滑了,可是刚刚差点被尹济气得掉头就离开尹府。
好在最后她还是忍了下来。
回到客房里,让两个小厮将东西放下离开后,沈未便关上了门换了一身常服,拿着书在灯下看了起来。
看了一个多时辰后,她觉得有些饿了,慢慢地书就看不进去了。
尹府的饭菜她自然是不会再吃的。
熬了一会儿,她放下了书,决定去外面馆子里解决。
理了理衣摆,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她忽然看到窗下有个身影蹲在那里。
沈未的脸色一冷,走到门口猛然打开了门:“谁!”
蹲在窗下的人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是你?”沈未皱起了眉,“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躲在外面的人正是尹月。
“奴婢奉公子之命来给沈大人送吃的。”尹月的手上确实拿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饭和两碟菜。
“是吗?”沈未冷笑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沈未的气场太强了,尹月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她跪了下来,低着头惶恐地道:“沈大人,真的是公子让我给您送吃的。”
沈未极其看不上普通女子哭哭啼啼,怯弱的样子,但是眼前这个有几分真假,还不知道。她伸手抬起了尹月的下巴。打量着她的神色,冷着声音道:“还不肯说实话吗?”
尹月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就像只小兔子一样。
“沈大人,我府上的厨娘特意来给送吃的,不知如何惹恼了沈大人?”尹济出现在了月色之下,步伐懒散,语气轻佻。
沈未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尹济留下这个厨娘做什么。
尹月看见尹济过来,眼泪就掉了下来,说:“公子。奴婢按您的吩咐来给沈大人送饭,沈大人竟然怀疑奴婢有什么不轨的心思,还&s;&s;还对奴婢动手动脚,想要轻薄奴婢。”
沈未挑高了眉毛,收回了手,看向尹济。
她原本还想要说几句,可是尹月最后那句话彻底将自己暴露了,根本不用她跟尹济说什么了。
尹济的目光跟沈未的对上,随即走近看了看尹月。伸手替她抹掉了眼角的眼泪,然后从她手里把托盘拿了过来,说道:“哭得怪叫人心疼的,起来吧,下去好好将脸擦擦。”
尹月的脸红了红。
原来是被美色所惑。沈未在一旁看得皱了皱眉,十分不屑他的轻佻。
尹月走后,尹济看向冷着脸、眼中满是嫌厌的沈未,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问:“沈大人准备去哪?”
明知故问。
像是知道沈未不会回答自己,尹济也没有等她的答案。而是一只手托着托盘,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里带,嘴里说道:“沈大人现在不用出去了。”
沈未甩开了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尹济失笑。
进了门将托盘放在桌上后,他回身将门关了上。
听到关门的声音,沈未再次皱了皱眉:“你关上门做什么?”
“沈大人紧张了?”尹济打量着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怒意的她,忍不住打趣道:“没想到沈大人竟然对我府上的小厨娘感兴趣。”
他没想到沈未生气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女子的娇态的。
第九十五章 骨子里的贱格作祟 为cicisisi 加更
明知道她是女儿身还要说这样的话?
沈未从尹济戏谑的言语之中听出了轻佻之感。她向来对轻佻之人是十分反感的。
“真不知尹大人将太后的人留在府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尹大人只是表面上支持圣上亲政,实际上是太后派在圣上身边的细作?”沈未一只手背在身后,语气十分严肃。
“沈大人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尹济不在意地笑了笑,看向桌上的菜说,“我将尹月留下来自有用意,不劳沈大人费心,沈大人还是快些用饭吧。”
“美色误人。”沈未冷哼了一声。也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坐了下来。
尹济摸了摸鼻子,看着沈未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知为何就是想撩一撩让她生气对自己冷语相向,下意识地就说道:“尹月才十五六岁,太稚嫩了一些,要论美色,恐怕不及沈大人。”
说完这番话,他才反应过来,有些后悔。
这已经不是找打了,而是找杀。
果然,沈未看过来,眼中带着杀意:“尹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若是被人听见了,不管是她要死,许多人都要受牵连而死。这是她最不能提的事情。以前只有张安夷一个人知道,现在还多了个尹济。
不知为何,尹济就是觉得沈未生气的时候柳眉倒竖的样子十分有女人味,被她骂心里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愉快。
似乎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察觉到尹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起了先前的楚栖,沈未身上一阵颤栗。十分不自在,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警告道:“尹济!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尹济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暗自把刚才的感觉归咎于他骨子里的贱格在作祟。
“那沈大人慢慢吃,我先告辞。”
尹济离开后,沈未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第二日恰逢早朝,沈未和尹济都早早地起来,各自穿戴整齐才出来。
晨曦照在尹济身上,将他张俊逸的脸照得更加清晰了,那轻佻的笑容看起来竟然十分干净温暖:“沈大人早。”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沈未将他漠视了。
尹济也不在意,眼中的笑意更深。
两人坐在一起用早饭的时候,沈未亦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用过早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尹济原本想邀请沈未先上马车,可是一转身却看见她已经上了另一辆马车,只留下一片与他相同的衣摆。
原来她让人将自己的马车弄来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驶离尹府。
因为元帝还没有亲政,所以早朝每月只有初一十五两次。而且几乎只是走形式,大多数事情都是内阁和裘太后两边在处理。
今日早朝,一些大臣将繁琐的事务奏明之后,按照原本的惯例没有大事发生就要退朝了。可谁知一个御史站了出来,道:“皇上,臣有本要奏。上林苑左、右监正杨子升和张吉私自挪用公款。”
满朝哗然,纷纷看向张安夷。
张吉是张安夷的父亲。
沈未皱起了眉头。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是有预谋的。可是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而且这位御史平日里十分低调,与裘太后的人似乎并无往来接触。
“哦?”元帝看了张安夷一眼,看向那个御史道:“聂大人可有证据?”
随后,证据便被呈了上去。十分清晰。
毕竟是张安夷的父亲,元帝没有直接定夺,而是让人将折子给了张安夷说:“张阁老,事关你父亲。这件事你看如何处置?”
张安夷接过折子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跪下道:“自然是要秉公处理。”在这波谲云诡的宦海浮浮沉沉这么多年,仿佛什么事都无法让他惊讶了。
这个折子写的还是十分公允的,主要挪用公款的是左监正,张吉是少有参与。
“那好。”元帝道,“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这件事就交于你们处理。”
“是。”
下朝之后,沈未与张安夷走在一起落在了最后。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她直觉他心情不好,心中一阵无奈与感慨。他这父亲也是个拎不清的,恐怕明日开始消停了没多久的御史们又要因为这件事开始弹劾张安夷了。
他这一家子也是不让他省心。
“你觉得这事是谁指使的?”沈未打破了沉默问。
张安夷摇了摇头,又说道:“虽然暂时瞧不出,但是多半是太后。”
沈未第一反应也是裘太后,可是当时刑部尚书并未落井下石。
刑部尚书是裘太后的亲信。
正当她思索着这件事的时候,忽然斜前方不远处两个走在一起的身影,皱起了眉。
一个是尹济。一个是今日在朝堂上弹劾张吉的聂大人。他们居然走在了一起。
“难道是他?”沈未皱起了眉。
如果是尹济,也不无可能。
张安夷也看到了。“此事来的突然,再看看吧。”
跟张安夷和沈未一样看到的还有别的大臣。
察觉周围的目光似乎有些异样,仿佛正在与聂大人说着什么的尹济微微回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张安夷和沈未。他再看了看身旁的聂大人,皱起了眉,觉得自己似乎中了圈套。
刑部和大理寺办案很快,不到一天就将上林苑的左右监正彻查了一番。将结果上报。
左监正黄永义被革职抄家,押入大牢,右监正张吉罪行较轻,被革职。另外杖责二十。
张吉的罪行其实可大可如今这样的结果虽然重了些,但不失公允。
“这似乎不像是裘太后的做事风格。”看到结果的时候,沈未皱起了眉。裘太后若是要拿张吉下手。必定不会这么简单,看上去她似乎也是临时知道此事,并没有长远的打算,只是趁机加重了对张吉的惩罚罢了。
难道真的是尹济?沈未的眼神之中带着冷意。心中莫名地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