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头钗-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氏稍缓过来些,没去看战战兢兢的丫鬟,而是捂着脖子看着勇毅侯,态度强硬的说道。
该软的时候周氏可能有时候摸不到准脉,但是该硬起来的时候她必然不会心软。尽管谁也没说,但是周氏早就后悔当年让孟氏剩下许伯扬来了。
许攸华那个庶女常年关在院子里,大了一副简薄的嫁妆嫁出去就算了,碍不到她的眼,但是许伯扬这个庶长子却等闲不能分家单过,就得时常见着,更加闹心。
而且周氏自己的儿子才八岁呢,成家立业还早,她怎么会乐见许伯扬娶妻生子,再生个闹心的长孙来给自己添堵呢。
更兼有孟氏那个小贱人,还想要在她之前做祖母?做梦去吧!
勇毅侯看着周氏说不通了,脸色登时难看起来,周氏也丝毫不惧,同样歪着脖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只要勇毅侯敢把那个庶子扶起来,她就敢把许伯扬毁了。
“哼!不管难不难找,你就帮扬哥儿留意些,难不成扬哥儿偌大的年纪了,还得等骐哥儿成亲了再轮到他?”
周氏有个强大的娘家,又有得力的兄长和疼爱她的老娘,加上到底是自己的表妹,又不能和寻常夫妻般不合心意就能随意甩脸子痛斥一番,勇毅侯只能强忍着道。
“他不是爱读书吗?就在家里多读读书,学些圣贤道理有什么不好的?晚点成亲才能懂事呢,若是早早地被那起子不良于室的贱妇勾坏了,到时候你就乐见了?”
示意跪着的丫鬟出去领罚,周氏重新唤人来为自己捏脖子,不冷不热的开口反驳着勇毅侯的话。
这令勇毅侯又想起来,他之所以把许伯扬送到那么远的白山书院,就是因为当年周氏早早的在许伯扬身边安置那不安好心,只日日勾引他玩闹的小厮。
另外那时候许伯扬才多大年纪,周氏就叫那妖妖娆娆的丫鬟过去伺候着,若不是勇毅侯有一次心血来潮去看看长子,这才发现他竟过得如此艰难。
只是勇毅侯却不好说周氏什么,只能忍耐着把人先送走了,纵然许伯扬几年未能回来一次,只靠着每月寄回手书传递消息,也比留在京师被人刻意引往歧途强。
“娶妻自然要娶贤,你就不能为扬哥儿打算点好的吗?好歹那孩子也叫你一声母亲,你看看自己,还配做一府主母吗?”
勇毅侯自认其实已经算是对周氏很好了,从不让别的妾室敢在周氏面前有所不敬,对庶子纵然有父子之情,大多数时候也只能冷眼旁顾。
他大部分的心力都在周氏嫡出的儿女身上,就这周氏竟然还不满足!
因而朝着周氏喝了一声,难得的激动起来。
“我不配做侯府的主母,当年表哥求着娶我时怎么不说呢?我方才又说错了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保证扬哥儿将来娶得妻室就是好的?庶女们教养总归有限,嫡母又不上心,我还不是为扬哥儿着想吗?”
周氏被吼了也很委屈,勇毅侯竟然敢说她不配做主母,她不配又谁配?孟氏那个贱人吗?
故而周氏同样寸步不让的瞅着勇毅侯,表情如斗鸡般不善。
因为男女主人间的气氛不好,所以室内伺候的丫鬟们都如临大敌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周氏说完后,室内就一片死寂。
“谁说要为扬哥儿择一庶女为妇了?你既然这般不情不愿,那我就劳动你了,我自会为他留意人选!”
勇毅侯不愿意和周氏继续无意义的争吵了,对周氏能够贤惠大度也死了心,冷冰冰的说完后,就踹开一边侍茶的小丫鬟,自顾自的甩袖而去。
“他一个庶子罢了,不娶庶女,你还想为她娶个天仙进门啊?”
周氏被勇毅侯的口气更加激怒了,难得的为了庶子夫妻间这般争吵,周氏便追在勇毅侯身后刻薄的说道。
只是勇毅侯脚步也不停的往外走了,周氏说话太过用力,加上又扭头过了些,之前抻到的脖子更加剧烈的疼起来,周氏心里更加酸爽,直接把一袖子把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乒乒乓乓的扫到了地上去。
“除了那个贱人,就是那个贱人养的贱种,我呸……”
周氏心头堵的要命,才从娘家回来几天,他们夫妻关系又降到了最低点,摔完了东西后,周氏还不解气,又抽噎着伏在胳膊上痛哭起来。
“夫人……您可别哭坏了身子,哪能值当的上?”
本来这天晚上轮不上赵嬷嬷值夜,只是周氏和勇毅侯闹了那么大动静,她也被吵了起来,往这赶过来时就见着勇毅侯怒气冲冲的走出院子,等赵嬷嬷问了伺候的丫鬟后,这才进屋安抚着周氏。
“呜呜……我这命啊!”
周氏一边哭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胸口,想着勇毅侯的恶形恶状,只觉得心里头一阵阵抽疼着,又冷又酸的。
而另一边,勇毅侯走出周氏的正院,一时之间却无处可去,只能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发愣。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勇毅侯一身萧瑟,孤寂难掩又被周氏弄得满心凉意,本来想往孟氏那边的院子走的,只是走到一半,却又停住了脚步。
“唉……”
一声叹息过后,勇毅侯只能任命的往书房而去。
之前许伯扬寄回来的书信中,除了提到书院将要结业,他即将回家,还小心翼翼的说起了将来的妻室。
勇毅侯知道,许伯扬一直想要娶周家的女子为妻,哪怕娶不到嫡女,就娶庶女也无妨。
一个是周家是世家名门,底蕴深厚,能和周家攀上亲戚,既讨好了周氏,将来他说不定也能借借周家的光,将来他的孩子也能去周家的族学上学。
另一个,周家的小娘子总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有着周氏这一层的关系,他娶自家表妹,也有个亲近的意思。
但是勇毅侯却深受了娶表妹之苦,只能叹息着许伯扬的天真。
表妹什么的,哪是那么好娶的,他就是个前例在,几乎忍了周氏一辈子,却还得继续忍下去。
更何况有许仲骐在,许伯扬根本借不到周氏的光,勇毅侯比许伯扬看的更明白,人家根本不把他一个庶子看在眼里的,就不要去自讨没趣了。
因为心里不舒服,在书房里勇毅侯深深地灌了几杯酒,喝到半醉时,将进来伺候的一个婢女一把揽在了怀里。
“燕燕……”
勇毅侯醉眼朦胧,呢喃着埋首在婢女软嫩芬芳的颈子里,大手从婢女的腰带上拂过,随着腰带被解开,伸进了她衣襟里摸索着,越发向上游走。
进来伺候的是个叫鸳鸯的二等婢女,楚腰卫鬓长相娇媚动人,正是最当年,此时她被勇毅侯拥在怀里,他的手还在衣襟内作乱,揉捏着鼓鼓的胸乳,鸳鸯脸色赤红,却也不敢挣扎,只能浑身颤抖着柔顺接受。
借着那丝醉意,勇毅侯将人压在矮榻上,覆身而去,另一只手抚在鸳鸯娇嫩的脸上,含糊的低语着那些心底的情话,他也正值壮年,极少有的放纵着身心在娇嫩的身体上寻找欢愉。
随着勇毅侯的动作,鸳鸯痛的不由咬牙暗哼,只能勉力承受着,双手颤抖着抱住勇毅侯的脖子,心里暗想着,侯爷的妾室并不多,夫人虽然对妾室严苛,但是好歹也不是随意作践人的,再说她也不敢去和夫人比肩。
况且侯爷英武又有气度,总比将来配了小厮一辈子伺候人要强些,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这辈子也算受用不尽了。
这般鸳鸯认了命,对于勇毅侯的热情心里既酸又甜,同时浓浓的好奇,究竟这个燕燕是谁?外面的女人,还是府里的?
勇毅侯一直半闭着眼睛,只有借着酒醉,才能把压抑许久的心思宣泄一二。
昔日孟氏的名字就叫孟梁燕,勇毅侯一直觉得她如梁上飞燕般,轻巧又灵动,一头的青丝如鸦羽。
那是陪伴他时间最久的女人,勇毅侯喜欢她的温柔细心和婉转多情。
纵然勇毅侯早早定亲,对方又是嫡亲的表妹,周家对他这个未来的女婿,也不可谓不上心的,但是勇毅侯在面对着周家的中鼎之势,尤其是表妹骄傲的样子时,总会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压迫感。
在燕燕面前,他是侯爷,是自己的依靠,甚至是她的天,但是到了外头,尤其是早年父亲刚过世,他又只能靠着周家的扶助时,他便只是京师贵胄中不显眼的一个。
心头存在着这样的落差,对于素来上进好强的勇毅侯来说,少年时代是比较压抑的,是孟氏陪着他度过,伺候他照顾她,用温软的身体慰藉他。
彼时都年少,少年人自是情热,勇毅侯以为他和孟氏会不一样的,便是娶了表妹后也只会多一个贤妻。
但是世事总是难料,贤妻是没有的,表妹骄娇二气尤其严重,要哄着让着,母亲还在世时也告诫过他,世上没有两头长的好事,有失才能有得。
慢慢的勇毅侯清醒过来,朝堂大事宦海浮沉也夺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外头已经是疲于应付了,内宅里便想要安静一些,妻子不能得罪,就只能远着孟氏。
到头来,终是到了这一步,勇毅侯自上次让孟氏落了胎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孟氏,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面目去看望她,也不愿意看到孟氏带着怨恨或者是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愉后,醒来勇毅侯看到床上陌生的女人,心头一阵烦躁,但是人已经收用了,加上到底对周氏心存不满,勇毅侯上朝前让人去给周氏说了一声。
周氏哭了半宿才恍惚的入睡,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脖子也难受,正叫人唤大夫来诊治呢,就听到赵嬷嬷脸色难看的进屋来,犹豫几番后才开口说起了鸳鸯的事。
为了个庶子吵架也就算了,勇毅侯居然又睡了婢女,让周氏又气的要炸了,头痛的一阵阵眼前发黑。
“夫人,您看是不是先叫人给那个小蹄子灌了药?”
赵嬷嬷看着周氏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赶紧叫丫鬟为周氏轻轻按着头上的穴位。只是到底男主人睡个婢女也是自由,她们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先安排好了,以防出现更糟心的事。
“灌药!灌完了不保险再叫人进去收拾干净!”
周氏气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本来就肿成核桃的眼睛又哭起来更加严重了,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说出来话。
赵嬷嬷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也不用周氏操心,叫来大夫为周氏看脉后,就叫人熬了药效剧烈的药来,亲自端着去找鸳鸯。
鸳鸯一直乖巧的在耳房里等着,心里难免胡思乱想着最坏的结果,看到赵嬷嬷端了药来,也猜到了意思,不用赵嬷嬷摆出严厉的面孔来,就自觉地不顾烫,咕咚咕咚的灌了进去。
“算你有眼色……现在夫人身体不适,也不能见你了,一个丫头罢了,便是伺候了侯爷又如何,养了大郎君和二姑娘的孟氏至今也还是通房丫头呢,你又能强哪去,最好以后老实些,敢打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就是嫌自己命长了!”
威胁完人后,赵嬷嬷又指挥着几个婆子进去,为鸳鸯进一步的“清理身体”,以防药效不稳定。
鸳鸯只以为喝了避子汤就行了,谁知道赵嬷嬷走后,几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婆子就过去把她剥光了,在她下腹的穴道用力的按捏着,以及还把手伸进身体的深处配合着掏弄。
这可比昨天晚上破身时还要疼的多,鸳鸯不住地流眼泪,喊也不敢喊,好不容熬完了,等嬷嬷们走了,她就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痛的呼吸都痛,感觉下身也出了血。
周氏那边叫了大夫诊治,只是大夫也没有摸出什么大毛病,内宅妇人胸闷血滞是常见的毛病,也不算什么,只是脖子扭到了却需要敷药扎针。
“夫人放心,都已经办妥了。”
赵嬷嬷处理好了鸳鸯的事,就过去伺候周氏,看着周氏脖子上扎着针,就凑过去小声道。
猛药加上婆子们的手段,那鸳鸯人已经废了一半了,以后什么风浪都翻不起来了,便是勇毅侯要拿她和自己打擂台,也不怕什么。
周氏这才安下心来,闭上了肿胀生涩冒着红血丝的眼睛,随后又睁开。
“你去颜姐儿看看,和她说明儿个起就去外祖家练习骑御,会给她安排好车架,到了周家听外祖母的话,走之前不用过来了。”
如今周氏这副样子,也不愿意叫女儿看到,故而只让人给许颜华传话,明日许颜华走时也不用过来请安了。
“再去看看宜姐儿,叫她安心养病就是,在女学开学前养好身体,才能安心的去上学。”
亲女儿的事嘱咐完了,还有一个病着的养女,周氏眼睛肿成这样,寻思好生养一养,和勇毅侯的事也没有完,估摸着好些日子又顾不上她了,只能叫人再去许宜华那里嘱咐一二。
“夫人放心吧,您就养好身体,比什么都强。侯爷那边,您也不好太过逞强,为□□子的,总要先退一步的。”
赵嬷嬷知道周氏的脾气,犟起来便是老周氏都能被她气死,因而也不敢深劝,只能把其他的事都办妥,不让周氏多操心。
许颜华那边看到赵嬷嬷来了,知道自己明天开始又能回外祖家了,自然是心花怒放,只是周氏病了,她做女儿的不能不表现出一点悲伤,强忍着自己的嘴角不往外咧。
“夫人头一个就是叫我来和大姑娘说,哪怕是病重也是最惦记您的,如今夫人到底病着,周家老太君又年纪大了,您到了周家可别在老太君面前说串了,倒叫两边都不好受。”
赵嬷嬷是个聪明人,看着许颜华婉转的说道,直到许颜华点头答应了,这才放下心来。
等赵嬷嬷走后,许颜华往后一仰就躺倒在厚软的抱枕上,耶,又可以回外祖家了。
之前周澄竟然还神通广大的借着许仲骐给她捎了信,虽然信上没有写什么大事,都是一般的闲话家常,甚至连送给许颜华的兔子好不好都过问了,但是那也够诡异的了。
她竟然和暗黑系的轮椅少年闲话家常了!他们之间有到了那么熟络的关系吗?
不,一个是杀人,一个是目击者,他们的关系也更加复杂啊。
想来想去,许颜华也觉的该去看一看周澄,不然他总借着许仲骐来刷存在感。
“姐儿啊,夫人昨天又和侯爷吵架了……”
许颜华不关系周氏为什么病了,反正知道不严重就可以了,但是张养娘比较关注,等赵嬷嬷走后就各种打听,此时神秘的凑近许颜华小声的给她八卦着。
夫妻俩吵架这个不新鲜,许颜华觉得就周氏的脾气真的很难有不和她吵的人,但是便宜爹吵完架又睡了丫头,这也够渣啊。
许颜华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这个时代她还是个孩子呢,这对夫妻给她的阴影却十足的不小。
“您也别担心,听说夫人已经把那个丫头灌了药,翻不起风浪来的。”
张养娘看着许颜华的表情,以为她是担心那个横空而来的丫鬟妨碍了侯夫人,便安抚道。
许颜华微微咧嘴,谁担心周氏来着啊?就周氏那小脾气,她爹勇毅侯都得挨一顿削,还用得着她担心么。
就一个丫鬟而已,就是勇毅侯不怕肾亏的睡上十个,周氏那战斗力自然也是想怎么捶就怎么捶啊。
49。49
勇毅侯虽然说心情烦躁; 但是该办的事也没耽误; 下朝后到底百忙中抽出时间; 亲自去了南大营; 点了六个武艺出众的亲兵; 带回侯府作为家将。
原本南大营有一半的人,就曾经跟着勇毅侯上过战场; 是侯府经营了几代的许家军; 便是如今勇毅侯的兵权被皇上削了; 但经营多年; 依然也保有着相当的控制力。
回到侯府又是天擦黑了,勇毅侯把准备给许颜华的侍卫安排好后; 就头痛的往周氏的正院方向而去。
昨夜勇毅侯和周氏大吵一架,甩袖而去后在书房又放纵了一把; 好多年没有这般放任自己了; 勇毅侯知道表妹那里肯定不会轻易过去的; 必然后面还会有一番风浪在。
夫妻多年; 勇毅侯最是了解周氏这个人了; 那是从不肯饶人的性子,他让她不痛快了,她必得加倍的让他也跟着不痛快。
先者说“妻者齐也”; 这夫妻关系犹如半身; 都已经知道周氏是什么人了; 若是真的不去疏导料理; 和她这般互相较劲; 便是勇毅侯也不免要觉得伤筋动骨。
“表妹……”
勇毅侯一进屋子,就闻到药味,但是他早在外院时听管家说起了,知道周氏根本没有大毛病,大约是做出番姿态吧。
再看灯火下周氏的眼睛还肿着,一向白嫩细致的肌肤也显得有些黯淡憔悴,勇毅侯便先主动的服了软。
周氏没有睁眼,旧仇又添了新怨,想到鸳鸯那件事便心里不透气,只做出熟睡的样子,没有搭理勇毅侯,只是她的两颗眼珠在眼皮子下面咕噜噜的滚动着,显示出主人的内心根本不若面上般平静。
“唉,表妹既是不愿意理我,那就好生歇着吧……”
勇毅侯叹了口气,他都主动让步了周氏还不搭台阶下来,叫他一直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可能,因而干巴巴的说道,准备离开了。
“哼!又要去睡丫鬟啊?索性再把孟氏叫来,让你再好生受用受用吧?”
周氏耳朵一直支棱着,听到勇毅侯的脚步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再也受不住了,赶紧睁开眼睛,冷冷的讽刺道。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勇毅侯被周氏说在脸上,面色有些不渝起来。
但是周氏更是鼓着眼睛,一副又要吵起来的架势,勇毅侯不愿意继续为了这点事闹腾的内宅不安,只能又把气咽了回去。
“昨日我吃了些酒,实在是……如今孩子们都大了,都这把年纪了,你又何必为这么点子事不痛快。若看不上眼,那个婢女你就赏副嫁妆打发出去罢。”
勇毅侯叹息了一声,应付周氏实在是吃力,但又不能不安抚下来,便委下,身子安抚道。
周氏也不是真心计较那个鸳鸯,不过个把丫鬟,如同蝼蚁般她一个小指头都能摁死,前些年为了赌一口气,不叫孟氏好过,她更是接连给了勇毅侯好几个美女,也不见勇毅侯有多喜欢。
只是她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孟氏生的那个庶子争吵一番后,勇毅侯拂袖而去不说,竟还睡丫鬟来给她添堵。
说来说去,她昨夜哭了半宿,勇毅侯却没事人一样睡别的女人,想想周氏都要呕出血来。
“呸!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谁在又意,估计是你看不上吧?要是那孟氏,你怎么不说让我给副嫁妆打发出去啊!”
周氏看着勇毅侯冠冕堂皇的模样心里就来气,啐了一口不客气的骂道。
“只是怕那才是你的心肝儿呢,小的刚从肚子里打掉,你又惦记着大的,是不是嫌我碍眼,最好我和我生的那两个都给那两个庶出的腾出位子才好!”
这些年过来,周氏又不是傻的,早年孟氏也着实得意过一阵子,后来被她整治怕了,这才低眉顺眼的不再扒拉勇毅侯去她的屋了,但是勇毅侯心里是什么态度,她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勇毅侯也有分寸,从来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对孟氏的回护,待她也算尽心,因而周氏不愿意去理会罢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勇毅侯被周氏气的脸皮都发抖了,周氏刻薄起来相当真让人难以消受,两人为了孟氏又再度撕破脸。
“我不可理喻?你自己心里有没有鬼自己清楚!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了,现在明明白白的就把话和你说在前头,那个庶子的婚事你要自己为他估摸我也不拦你,但是这长孙,我绝对不能叫他生出来。”
周氏说的斩钉截铁,今天白天她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一天,越来越觉得心里憋得难受,不能就她一个人忍着气,所以就明着告知勇毅侯,他要是一意孤行,就得接受后果。
自打周氏有了许仲骐后,才突然意识到当年就不该留下许伯扬,有那么个庶子占了她儿子的长子名头,怎么想怎么觉得碍眼。
因而周氏吸取了教训,现在怎么也不能叫许伯扬抢先生下儿子,到时候长子长孙的名头全部都叫他抢走了,她的骐哥儿岂不吃了大亏。
原先周氏是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随勇毅侯怎么想的,反正只要大面上过得去,她也不愿意非要追根究底。
周氏到底也有自己的傲骨,又极为爱面子,根本不愿意承认,表哥心里有那么个丫鬟,并且为个低贱的丫鬟,和她比没得掉价。
但是现在周氏越来越心气不平衡,这么些年来她和表哥自认为也是同舟相济举案齐眉了,勇毅侯却还是为个庶子和她翻脸,故意睡丫头气她,不争馒头还要争一口气呢。
“你如今怎么变得这般无理取闹!便是扬哥儿娶妻生子,也始终是庶子,能碍得着骐哥儿什么?”
勇毅侯被周氏直白的威胁惊住了,只觉得她如今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以前周氏尽管对庶子女冷漠,但总不至于如今这般,片刻后才痛心的看着周氏道。
“不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