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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为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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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猜测,那条红绳到底有什么来历,能让皇上和皇后态度转变如此大。不过她们想猜也猜不到。
玖拂衣知道,当年苏挽烟十六岁,便嫁于皇上直接封后。皇上大她八岁,既是皇上,也是她的夫君。苏挽烟家乡有一个传统,若是新婚之夜给自己的夫君戴上红绳,便一辈子被自己绑住了,绝不背叛。
十六岁的苏挽烟还是天真的,真的在新婚之夜让皇上戴上了红绳。皇上当时感叹她赤子心肠,便依了她。宠了她几年,也一直都没有摘下来过。直到后来有了明艳活泼的尚贵妃,苏挽烟便把红绳朝皇上要回来了。
那条红绳寄托了苏挽烟少女怀春的所有美好愿望,她一直都珍惜的放着。直到有一次被尚冬芙陷害,皇后被囚禁,宫中进行大清洗。宫女心腹全没了,红绳也不见了。
其实那条红绳并没有不见,当初那批宫女被遣散出宫。苏挽烟的贴身宫女在回家之后才发现了这条红绳,原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给装出来了。那宫女一直都想找机会把红绳还回去,可是那次陷害让她毁容,已经没人认得出她了。不管是找那些达官贵人还是世家小姐,没一个人相信她,要么就是她根本无法靠近那些人。
这一次皇后寿宴,她鼓足勇气去找了玖拂衣,把事情如实相告。这才有了,玖拂衣送红绳的一出。
看到红绳,皇后怀旧,皇上愧疚,那么这段时间,皇上对皇后也会多疼爱点了。玖拂衣回到座位的时候,辞凰游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这礼物你倒是别出心裁。”
“碰巧罢了。”
宴会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帝后之间的互动也多了起来。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傅长亭正喝着小酒欣赏着歌舞,身后传来小猫一样的呢喃。傅长亭回头,一眼就认出了这时玖半雪的丫鬟。
“何事?”
“我家小姐邀傅公子凉亭一叙。”
“不去。”有什么好叙的,和玖半雪又不熟。
“傅公子您就去一下吧,我家小姐说有些事今晚做个了断。”小丫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傅长亭皱眉,想了想起身。做个了断也好,他也不想被如此纠缠。
凉亭在假山后面,位置非常隐蔽。傅长亭没有多想,大步进了凉亭。玖半雪看到傅长亭,略紧张的站起来:“傅公子。”
傅长亭直接开门见山,道:“玖小姐,傅某闲散惯了,对男女之情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还请玖小姐不要浪费时间在傅某身上为好。”
被傅长亭如此当面拒绝,玖半雪只觉得心都抽疼了,脸色惨白中带着楚楚可怜:“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要定亲了,想要和你做一下道别。毕竟,你是我第一个喜欢过的男子。”玖半雪说着,倒了一杯酒放在傅长亭面前,露出凄凉的笑,“傅公子,可否接受这杯酒?”
玖半雪都说她要定亲了,这杯只是诀别酒,傅长亭也不好拒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傅长亭留下一句:“那就祝玖小姐幸福,”后便打算离开。玖半雪却又唤住他,傅长亭皱眉转身,颇有些不耐。
“傅公子知道,雪儿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玖半雪看着傅长亭,声音带着隐隐绝望,“是雪儿十岁生辰之时,那日是大雪纷飞。雪儿为了吃糖葫芦,和丫鬟家丁走散了。茫茫大雪,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傅公子那时就出现了,从街头走过来,一步一步走过来。”
傅长亭想起来了,那是三年前,因出城办事,回来的时候看到空荡的大街上有一个小姑娘脸蛋冻得通红。他当时走过去问了一下原因,还把她牵了回去。想到此,傅长亭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不由得皱眉。
玖半雪看着傅长亭眸中从平淡到渐渐迷茫,看着情欲一点点从他身上升起,她知道她成功了。傅长亭永远不知道,在玖半雪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笑容温暖的少年,那个暖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对她的内心造成怎样的冲击。她喜欢这个男人,不顾一切也要得到他!
感受到小腹处的异样,傅长亭脸色瞬间阴沉:“你在酒里下药!”居然被一个小丫头阴了。
玖半雪咬咬唇,一把冲过去抱住傅长亭:“傅公子,雪儿真的爱你,你就娶了雪儿吧!”“做梦!”傅长亭狠狠将玖半雪推开,脸上满是嫌弃,“如此不知廉耻,看到你就让我觉得恶心!”傅长亭撑着最后一点神志,直接用轻功离开了皇宫。那药来势汹汹,他可不想在皇宫里随便拉一个宫女行事。
一路来到大街上,傅长亭已经神智模糊了。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早就忍不住了。可是来到大街上,他又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在他迷茫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长亭?”
容寻惊讶的看着傅长亭,他们二人一来二往就熟了,也开始称呼对方的名字。不过此时傅长亭面色潮红,衣衫略显凌乱,双眸迷茫的样子着实让容寻惊讶了一番。在听到容寻声音的那一刻,傅长亭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容寻温凉的身体,很舒服……
“阿寻……我被下药了……”
“下药!”容寻忙扶住他,怪不得身体那么烫,“走,我带你去青楼。”容寻将傅长亭扶上马车,吩咐车夫快点赶路。
傅长亭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忍耐得十分辛苦。容寻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唇边:“来喝点水,马上就到了。”
到了?到了哪里?
傅长亭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是阿寻!傅长亭突然伸手拽住容寻手腕,容寻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压在身下,当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时,容寻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傅长亭简直疯了,不受控制的吻着身下的人,嫌手下的衣物太碍事,傅长亭直接一把扯烂了……
清凉的水泼在脸上,傅长亭恢复了几分神智,当看清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彻底懵了。
容寻轻而易举的把傅长亭推开,起身拉着衣服背对着他。傅长亭慌了,此刻他却没有脸在呆在马车上,落荒而逃的跳下了马车。
车夫看着那个狼狈的背影,不由得开口:“公子,如今去哪?”
“……回家。”
傅长亭赶到三皇子府的时候,辞凰游刚好回府。傅长亭神情如厉鬼的抓住辞凰游,怒吼:“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辞凰游随手一摸傅长亭的脉,一把将他拖了进去。
解了药之后傅长亭就是一副颓败的样子,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辞凰游靠在桌子上,环胸看着他。
“谁干的?”
“玖半雪。”傅长亭声音沙哑无力,如来自天际。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傅长亭不受控制做了什么事。辞凰游微叹:“闯什么祸了?说说看,能不能补救?”
“他一定不会再理我了。”
“她?”辞凰游思索着,傅长亭的女性好友中有谁能这样影响他的,想了半天发现,还真没有。就算是男性好友中,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玩得好了啊……不对,有一个!辞凰游诡异的看着他,语出惊人:“你把容寻强了?”
“……”傅长亭抬眸看他,“我要真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我一定以死谢罪。”
“那你苦恼什么?”
“差点就强了……”
“……”
傅长亭突然表情严肃,眸中满是杀意:“我可以杀了玖半雪吗?”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决不会对容寻做这种事。他都不敢去回想容寻的表情,想起来就难受至极。
“她毕竟是玖玖的妹妹,留她一条命吧。况且生不如死比直接死了好。”
玖半雪终究是要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玖拂衣托腮看着发呆的容寻,她都来了有半盏茶时间了,容寻居然还没发现她来了。这可真是稀罕的一件事。
“阿寻。”
容寻一惊,回过神:“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噢。”
“你怎么了,神思恍惚的?”
容寻看着玖拂衣,双眸略微迷茫:“姐姐,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玖拂衣了然一笑,原来是情窦初开,少年思春所以迷茫啊。
“这有什么迷茫的,和姐姐说说,是谁家的少女这么有本事,偷走了我家阿寻的心?”
容寻垂眸,语气轻缓:“一个混蛋,亲完就跑的混蛋。”
混蛋?有这么形容女孩子的吗?容寻一向待人彬彬有礼,张弛有度,怎么可能对女子如此无礼?而且亲完就跑,这女子有些彪悍啊。不对……玖拂衣猛的站起来:“阿寻,是谁?告诉我!”
容寻看着玖拂衣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无奈起身把她按坐在凳子上。语气和缓:“和姐姐开个玩笑而已,阿寻若是有心仪女子了,一定第一个带到姐姐面前。”
刚刚你的表情可不像玩笑,看来容寻是有意瞒着她了。既然容寻不想说,她也不想一直逼问,只是道:“你既然这样说,我便相信你。山清镇那边如何?”
“一切都在抓紧时间训练中。”
“听说刑部尚书府出了问题?”刑部尚书可是尚国公的心腹,他家出了事,玖拂衣很乐意瞧热闹。
第四十九章 事情闹大
容寻点点头,说起这件事也是让人觉得好笑。刑部尚书元骆峰膝下有两女,一嫡一庶。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偏偏手段都不高明,让人一眼就能看穿。所以从小到大,闹了很多笑话。
这一次,庶女元舒沫把事情闹大了,她设计嫡女元舒涵设计到了郡主辞绾绾头上。辞绾绾是谁,那是荣亲王的宝贝女儿。荣亲王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以后是要招上门女婿的。从小就被保护在摇篮里,没有养成跋扈的性子,却成了一个非常天真的姑娘。天真单纯到了愚蠢的地步,和玖拂衣倒是有些像。可玖拂衣是表现得傻气,并不是真傻。辞绾绾是表现得聪明,可内心就是一个草包,还特别喜欢多管闲事,正义感还挺强,经常好心办坏事。
这一次,元舒沫设计元舒涵和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庶子一同落入水里,想要坏了元舒涵的名声。没想到当时人多,掉下去的却是辞绾绾,这一下子可就炸开锅了。
“荣亲王妃去得早,荣王爷只有郡主一个女儿,如今受了这样的委屈,他当场就去皇宫找皇上讨公道去了。”
“那辞绾绾呢,她是什么反应?”
“她不但不知道这件事对她危害有多大,还帮元舒沫说好话。”
玖拂衣无奈一笑,荣亲王一世英名倒是被这个女儿败坏光了。
“皇兄,此事您怎么说?”荣亲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天佑帝抬眸看了刑部尚书一眼,刑部尚书寒毛一竖,忙道:“皇上,此事是微臣教女不严,连累了绾绾郡主,微臣愿一力承担。”
“那好吧,那个和绾绾郡主一起掉进水里的庶子,就由你女儿嫁过去吧。”皇上轻描淡写的作了决定,刑部尚书心中无奈,却也无可奈何。反正这事是元舒沫自己闹出来的,那就让她自己去承担好了。
“皇兄,绾绾的清誉。”荣亲王痛心疾首,他的女儿如此天真良善,却被人如此陷害,这让他如何不难受。
皇上再次看向元骆峰,让他自己做决定。元骆峰表情一僵,心痛道:“那就让小儿迎娶绾绾郡主吧。”元骆峰的儿子乃是此次科举的榜眼,前途无量。如今被迫娶了郡主,皇家女婿不是那么好当的。不管是公主还是郡主,一旦娶了,那就终身不能纳妾,不能休妻。
荣亲王面色稍缓,这才松口:“那就一切交由皇兄做主。”
天佑帝点点头:“这样也好,此事就这么定了,择日完婚。”
元骆峰铁青着一张脸回家,一回家就狠狠甩了元舒沫一巴掌,指着她骂道:“混账东西,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算计谁不好,去算计绾绾郡主,不知道绾绾郡主是荣亲王的命根子吗!”
元舒沫疼得眼泪哗啦啦直掉,拉着元骆峰衣角哭道:“爹,女儿知错,女儿知道错了。女儿没想陷害郡主啊……一定是她!一定是长姐陷害我,一定是的!”元舒沫看着元舒涵,刻骨的恨意在眸中蔓延,恨不得扑过去掐死她。
元舒涵心里爽极了,不屑一笑:“妹妹,这怎么能怪我呢,若不是你存心陷害,能连累到郡主吗?”
“你也给我闭嘴!”元骆峰吼了元舒涵一声,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老爷,”尚书夫人柔声道,“皇上那边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绾绾郡主嫁进来,元舒沫嫁给那个庶子!”
“不!不!爹!我不要嫁!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男人!我不要!”元舒沫失声尖叫,为了恶心元舒涵,她可是特意找了一个丑陋又恶名远扬的纨绔,如今让她嫁过去,还不如死了。
“你自作自受也就算了,连累你大哥,连累我们全家!你还想不嫁?来人!把二小姐关起来,直到她出嫁之前,都不许放出来!”
元舒沫被拖走了,尖叫挣扎也没用。元舒涵差点笑出声,看她一个小小庶女,还想和她斗!不过她没笑多久,元骆峰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也给我闭门思过三个月!”
“……是。”得,乐极生悲了。
此事算是传得满城风雨,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辞凰游看着容寻行云流水的泡茶手法,不禁挑眉。想到傅长亭那日的情况,辞凰游就忍俊不禁。玖拂衣狐疑的看着他,道:“要笑不笑的,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没什么,”辞凰游看着容寻,笑得意味深长,“容公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容寻手一顿,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过是一个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的胆小鬼,有什么不清楚的。”
听到容寻这样说,辞凰游表情严肃了起来,看容寻的态度,好像先喜欢上傅长亭?这个年代,男子和男子在一起,除非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大家族后院里的禁脔。若想光明正大,那需要承受的后果,无法想象。傅长亭好歹是堂堂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子,容寻不过一个毫无背景的商人,若此事闹大,难保那些人不会杀了容寻断绝傅长亭心思。
“喂!”玖拂衣一拍桌子,把两人吓一跳。“打什么哑谜呢,不许瞒我!”这是他们三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谈事情,结果他们二人就在那打哑谜。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着实郁闷。
“玖玖,若我对你妹妹下手,你会怪我吗?”辞凰游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玖半雪?她怎么了?”
“她对傅长亭下药,差点……”辞凰游没有说出来,这种话说一半就好了,剩下的由玖拂衣去猜。玖拂衣皱眉,她倒是没想到玖半雪会如此大胆,居然敢给傅长亭下药,看来是被逼急了。
“我无所谓,就怕我爹他——”
“放心,不会要她性命。”
“那就行。”
容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有些别扭道:“不是要讨论刑部尚书吗?”说其他的做什么。
玖拂衣点点头,的确是要讨论这个。辞凰游笑笑,听着玖拂衣的分析。容寻视线望向窗口,心口闷闷的,着实不舒服。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好了。
当天晚上,容寻就在青楼把傅长亭逮住了。傅长亭差点没被酒水呛死,难得手足无措的站起来:“阿寻……”容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虽然知道他来青楼只是逢场作戏,可是亲眼看到他对别的女人搂搂抱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傅长亭几步追上拉住他胳膊,容寻并没有甩开,只是声音清冷道:“你确定要在青楼和我拉拉扯扯吗?”
傅长亭只好放手,默默跟在容寻身后。两人离开青楼,在街上闲逛起来。傅长亭跟着容寻走了几条街,实在没忍住就把容寻拉到一旁巷子里了。
“阿寻,你别这样。上次是我不好,你生气是应该的。可你要是骂我几句,打我几顿,我心里也会好受点。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傅长亭说完就靠在墙壁上低着头,等着容寻的回答。从小到大,他就对那些学术不感兴趣。有大哥在前,他就像珍珠里面混了鱼目,无论如何都显眼不起来。他索性就放弃了,每日与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个个都是酒肉朋友。直到遇到了辞凰游,他有了第一个生死相交的朋友。他决心要帮他,整日流连于青楼之间,不动声色的从她们嘴里探出情报。他过得肆无忌惮,惹了烂摊子有辞凰游帮他摆平,他乐得当个纨绔子弟。
可是遇到容寻后,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喜欢呆在容寻身边的感觉,这个少年,有着世间最干净的笑容。他会用真诚的目光看着你,让你感觉到自己是被信任的。他博学健谈,却不会在傅长亭面前咬文嚼字,反而和他谈起奇文杂记,谈的津津有味。
什么时候,那种坦荡的感觉已经不见了,隐隐有了陌生的情愫。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动情,却是一个男子。所以,在上次被玖半雪下药时,看到容寻才会失控。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他如何控制得住。
被容寻一杯凉茶泼醒后,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如果一切行为可以推为下药控制不住,那心中的感觉,又如何反驳?
容寻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浑身上下透出完蛋的心情,突然笑了。傅长亭疑惑抬头,容寻挑眉,突然出手一拳砸向他小腹,整个人也靠近他。
容寻一个文弱书生,他的拳头能有多重。对傅长亭来说,就是挠痒痒一样。容寻突然抬头,下巴搁在傅长亭肩膀上,轻声道:“只是朋友吗?”
傅长亭浑身一僵,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什么?”
“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吗?”
容寻说完,突然转头。傅长亭只感觉柔软的触感落在脸上,轻触即离,快得有些不真实。傅长亭话都说不利索了:“阿阿阿阿……寻……”
“咳,傅公子,天色不早了,容某该回去了。”容寻说完优哉游哉的走了,傅长亭还在原地呆愣着,他刚刚,是不是做梦了?不!不可能!回过神,一股狂喜的情绪涌入心里。傅长亭快走几步,只来得及捕捉到容寻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吊儿郎当的笑容再次挂上嘴边,这一次让你逃了,决不会再有下次!
------题外话------
三更奉上!
第五十章 罪证确凿
元舒沫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被她砸了,可是毫无用处。她绝望的坐在一堆狼藉中,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庶子吗?
“舒沫。”
元舒沫抬头,是好友宋蝶!
“蝶儿,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元舒沫一把抓住宋蝶的手腕,哀求道。宋蝶使了个眼色,让丫鬟门都出去,她这才把元舒沫扶坐在凳子上,柔声道:“别急,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来了吗。”
“你有什么办法?”
“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父亲的态度,如果他同意让元舒涵嫁给那个庶子,你不就没事了嘛。”
元舒沫泄气的坐在凳子上,绝望道:“怎么可能,她是嫡女,将来是要给大哥铺路的。父亲怎么会让她代替我呢。”
宋蝶佯怒道:“庶女怎么了,庶女就不是他女儿了,你父亲太过分了。”这话算是说到元舒沫心坎里了,她当场就哭了。宋蝶拍着她肩膀安慰道:“诶,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你父亲妥协就好了。”
“妥协……”元舒沫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道,“有!有东西让我父亲忌惮!”
“那就太好了,舒沫,一定要成功啊。”
“嗯!”
宋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尚书府,元舒沫起身拿出自己的首饰盒。在首饰盒底层,静静的躺着一封书信。元舒沫拿起它,眸中闪过一丝坚决:“父亲,别怪女儿狠心!”
连绵的雨一连下了三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念头。玖拂衣坐在窗边看着手中的兵书,一时只觉得心中淡淡的烦躁。
“惜言,什么时辰了。”
“申时,主子可要用点点心?”午膳的时候玖拂衣就没有吃多少,如今怕是有点饿了。玖拂衣揉揉额头,她吃不下,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惜言端着点心穿过走廊,一眼就看到了由康来打着油纸伞款款而来的锦衣身影。惜言停下脚步,等着辞凰游进走廊来,行礼道:“三殿下。”
“嗯。”辞凰游扫了一眼惜言手中的点心,惜言自觉道:“小姐午膳就没怎么吃,奴婢想着小姐应该饿了,便拿点点心进去。”
“怎么吃不下?”
“小姐近日很是烦闷,觉都睡不好呢。”
辞凰游闻言朝玖拂衣房中走去,惜言忙跟上。玖拂衣正在头疼的揉着脑袋,一双有力的手代替了她。玖拂衣睁开眼睛,惜言和康来已经退出去了。
“你来啦。”
“心情不好?”
玖拂衣点头:“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有些堵。”
辞凰游坐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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