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鲤好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悦�
  于是无修楼派来了周伊人。
  按照那妖物犯案时留下的踪迹,周伊人确定,他的下一站,不是飞熊镇,就是隔壁的清源县。
  周伊人本打算先到清源县去探探风声,谁想还没走到县城,她就感应到飞熊镇方向灵力爆炸的汹涌狂流,因此,她改道直奔飞熊镇,想来看一看发生了何事。
  没想到,她这一改道,竟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故人。
  听过情况,沈伐石沉吟片刻,说:“你说的那个妖物我也听说过。”
  周伊人扬眉。
  沈伐石便把丁妙觉告知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又讲了一遍,谁想刚讲完,一转头便迎上了季三昧似笑非笑的目光。
  沈伐石心里打了个突,可也不好当着周伊人的面申辩,只捏了捏他的手,低声贴在季三昧耳边说:“抱歉,应该早些跟你说的。”
  沈伐石的低音不管听了多少遍,还是能让季三昧腰腿酥软,这丁点儿的前嫌他当然不会计较,但是他仍狡猾地不吭声。
  他的反应叫沈伐石心里没底,只能持续将一股股含着急切和歉意的热风吹到季三昧耳边:“下次我不这样做了。你原谅我一次可好?”
  季三昧听够了那能叫人浑身发软的声音,才借过他家沈兄的耳朵,低声说:“沈兄,你的声音真是动听。若是现在在床上,我定然办了你。”
  沈伐石:“……”
  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死在这个妖孽的身上,并且心甘情愿。
  在沈伐石被季三昧的一句话撩得呼吸不畅心跳加速时,周伊人问道:“那女孩是如何得知妖物要来飞熊镇或是清源县的?”
  沈伐石定一定心神,答道:“她说,有个临县的女孩儿受了害,那是她的表妹,姓姜。她也是因此得知有妖物在附近作祟。”
  周伊人漂亮的眉毛轻轻一拧:“姓姜?我还没有调查到这个受害的女孩……”
  她抬手轻轻捏住下巴,顺势拨散了聚在她唇前的一片烟雾,思忖半晌后,她道:“方不方便带我去见见那个受害女孩的表姐,那位姓丁的姑娘?”
  ……
  丁员外去庄子上查账去了,好在沈伐石进入丁宅无需事先递送帖子,这里的民风也丝毫不拘束,家中有来客,女子亦能得见。
  丁妙觉听到沈伐石来府,兴奋不已,放下手中已背得滚瓜烂熟的佛经,果断弃佛而去,欢脱地奔向世俗之中。
  甫一照面,丁妙觉就是一个怔愣,随即欢喜道:“……是你?”
  起先沈伐石还以为这份欢喜是对自己的,但是下一秒,丁妙觉就奔到了周伊人面前,不胜欢欣:“你不记得我啦?我们昨天晚上才见过面!”
  昨晚,她上街去赏花灯,却突觉一阵天旋地转,昏厥在地,初初醒来,就被一股怪力抓到高空中,随即狠狠掷下。
  在她认定自己必死无疑时,一抹火焰似的烈红随之而至,抱住了她的腰,护住了她的后颈。
  丁妙觉没办法忘记这张艳丽的面庞。
  她似模似样地面对着周伊人抱拳行下一礼,脸上稚气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多谢救命之恩,小女没齿难忘!”
  丁妙觉生得娇小玲珑,个子才到周伊人胸口位置,更显得古灵精怪,周伊人低头,打量着这明媚如花的少女,少女也不惧她,大胆地看回来,笑眼惑人得很。
  在短暂的思考后,周伊人终于展颜了。
  她手中和季三昧一样,托着烟枪,随着呼出的烟气,吐出些暧昧不明的字句:“我记得你了。……你昨天是用了茉花的香粉,今天换了青梅的香粉。”她稍稍低头,鼻尖恰好擦过丁妙觉的细嫩的颈项,“……不过,两样都很合适你。”


第67章 人妖(四)
  季三昧觉得周伊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媳妇; 这甜言蜜语的工夫一定是自己手把手亲自调教出来的。
  周伊人身上有幽微的芷若香气; 那深软的沟壑就横亘在丁妙觉眼前; 烧得她的脸蛋和耳根一齐发起红来,眼睛亮若星辰地盯着周伊人看。
  她大胆道:“恩人姐姐,你真好看。”
  周伊人问:“你喜欢吗?”
  “喜欢。”加上一个充满肯定的点头。
  周伊人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丁妙觉饶是大胆; 也毕竟是个闺阁少女,周伊人的目光里带着的火让她又羞涩,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兴奋。
  她脸颊通红地请客人们坐下; 将那天她跟沈伐石说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周伊人仔细地听着,偶尔问一些不算太冒犯的细节; 丁妙觉也据实以告。问过后,丁妙觉便要留沈伐石他们在丁宅用餐。
  然而; 她的眼睛已经从沈伐石身上完全剥下来,转移到了周伊人身上。
  周伊人倒是淡然得很; 谢过丁妙觉后,就说要出去抽袋烟,作为烟友; 季三昧也跟了出去。
  双双点着烟后; 季三昧主动发问:“喂,刚才想什么呢?”
  丁妙觉看不出来,不代表季三昧看不出来。在刚才说话时,周伊人起码有一多半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周伊人答得爽快:“我在想将来。”
  季三昧:“……将来?跟谁的将来?”
  周伊人:“那位大小姐。”
  季三昧:“……丁妙觉?”
  周伊人:“她叫这个名字?”
  季三昧:“……”妈的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就惦记上了?
  不过细想想,季三昧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
  周伊人是那种一锤子定输赢的性格; 一眼瞧上,就敢拿一辈子来换,不管对方男女贫富,若是能教她第一眼看中,她就能死心塌地,在此之前,她恪守本心,在此之后,她又将倾囊相爱。
  这样的周伊人既荒唐又认真。
  淡青色的烟雾从她的红唇皓齿间飘出。伴着烟雾,她说:“再说,我也累了。”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
  周伊人独自一人在外流落多年,把自己打造成一柄除妖卫道的法器,但是没人愿意当一辈子的武器,偶尔,她也想要找一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把锋芒敛起来的人。
  季三昧还是憋不住幸灾乐祸:“没想到你会找一个姑娘。”
  周伊人反问:“遇到沈伐石之前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男人?”
  季三昧细想了想,说:“遇到沈兄之前,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找人。”
  周伊人眸光轻轻一闪:“遇到他之后呢?”
  季三昧答:“遇到他之后,感觉世上只剩他一个人也没关系。”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沈伐石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个烟雾缭绕的人身后,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赧色,极力压制着唇角不往上翘:“吃饭了。”
  周伊人唇角稳稳地噙住一丝笑意,对沈伐石的出现丝毫不吃惊:“那我先去,你们慢聊。”
  周伊人走了,沈伐石接替了她的位置,在季三昧身侧坐下,不着痕迹地挥去周伊人残留在此处的烟味:“她人不错。”
  季三昧带桃花色泽的眼睛往他身上浅浅一勾,干脆利落地戳破了沈伐石的小心思:“不错你还盯着我们。”
  不管被季三昧看多少次,沈伐石的心还是会不争气地砰砰乱跳,但这回,他的语气里添了一些难言的失望:“……你是知道我在才说那些话的?”
  季三昧托着烟枪笑道:“你在不在我都会说那些话。”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季三昧开口说了一句话,应该是某地的方言,沈伐石没能听懂:“什么?”
  季三昧又换了一种方言,腔调怪得很,像是猫儿叫。
  短短的一句话,季三昧用了十二种不同的方言讲了整整十二遍,一句比一句饶舌复杂,而沈伐石一句都听不懂。
  他真的很想撬开季三昧的嘴,看看他究竟生了几个腔子,为什么哪个声音经了他的嘴,都带着一股甜蜜的醉香。
  沈伐石耐心地等他说完,才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季三昧笑嘻嘻的:“我说的是‘沈兄,我喜欢你’。朔山话,东明话,汝池话……蓝山话。你喜欢哪一个?”
  沈伐石的眸色恍若一片沉静的星辰:“我喜欢你。”
  季三昧拿胳膊肘撞撞他的,故作严肃道:“不跟你闹呢,你说,你喜欢哪个?”
  “蓝山话吧。”沈伐石随便挑了一个。
  季三昧:“想不想学啊。”
  沈伐石:“你教我?”
  于是季三昧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沈伐石跟着鹦鹉学舌了一遍,但是那腔调曲里拐弯,像是要拿舌头在嘴里打结似的,很不好学。
  季三昧搂住了沈伐石的肩膀,没大没小道:“沈兄真笨。”
  季三昧在语言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再繁杂的方言,只需听上十天半月,他就能说得和当地土生土长的居民差不离。
  沈伐石自认没这样的本事,也不恼:“我们去吃……”
  下一秒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季三昧小兽寻食似的叼住了他的双唇,饱满晶莹的唇尝起来口感极好,他先是上瘾似的小口小口抿着唇肉,似乎在寻找哪一块口感最佳,直到沈伐石的下颚稍稍放松些,他才噙住了沈伐石的下唇,尖锐的犬齿温柔地衔住唇瓣,舌尖自然地在其上滑动抚揉。
  几个偏头间,季三昧就攻下了沈伐石的唇,极其蛮横地钻入了那片更加柔软温暖的湿地。
  他用舌头顽皮地挑动着沈伐石的硬颚,舌尖顽皮却又准确地在沈伐石口中点了好几下,手指还揽住沈伐石的后背,顺着他的脊骨一颗颗按下去,将一股股电流顺着他的骨节推送进去。
  在几个固定的地方重复点击超过五遍后,季三昧才意犹未尽地撤回了自己的唇,将从他嘴里掠来的津液细细地舐尽,并说:“沈兄,记住我刚才用舌头给你指的地方了吗?”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这几个地方发音,蓝山话很好说。”
  季三昧嘴贴嘴的教导下,沈伐石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学会了说蓝山话。
  当夜,周伊人留宿在丁员外家,沈伐石带了季三昧回觉迷寺,让他教自己说朔山话跟东明话去了。
  等沈伐石学会了说东明话,季三昧已经没了力气,被沈伐石亲得腰发软发酥:“沈兄,我舌头疼,咱们缓会儿再学。”
  沈伐石抱着季三昧,轻轻咬他的耳朵:“小混…蛋。”
  季三昧幽幽道:“你这个死鬼,当年饿着的时候叫人家季贤弟,现在吃饱了叫人家小混…蛋。”
  沈伐石差点被噎着。
  季三昧望向沈伐石,神情很是满足,仿佛昨夜的混乱全然不存在似的,沈伐石也很享受这种安宁,他希望这种安宁永不会被打破。
  但是季三昧还是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沈兄,昨夜九重雷劫的事情……”
  ……来了。
  沈伐石轻叹了一口气:“周伊人也问过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九重雷劫会走。”
  当时他心头怒极火极,只想把季三昧说的话听清楚,可他的声音却偏偏被一声接一声的滚雷声搅得支离破碎,他只是随口一喝罢了,谁想那九重雷劫只受了沈他一声怒斥,就乖乖退去,除了带来一场兜头的急雨,把沈伐石和季三昧都浇了个透湿外,没有半点作为。
  这件咄咄怪事,不由得叫沈伐石想起了当年自己冲破灵力封锁的事情。
  他的桎梏是在一场血光飞溅的恶战中解开的。
  原本只有金丹后期修为的沈伐石,面对多数修为都在金丹后期的妖道,也只能拼死搏杀过去。战场之上,无数法力汪洋恣肆地交织成一张网,将无数修士网罗其中,绞成一片片血肉模糊的碎片,沈伐石浑身沐血,一双眼尽皆赤红,在轰然的嚎叫声沉默地拼杀,王传灯的火镰在他身前不远处挥动,将眼前的妖道斩成一团燃烧着的烂泥巴。
  当背肌被一道灵力绞出三道深可见脊的伤口时,沈伐石突然很想季三昧。
  就在这个时候,沈伐石体内的金丹突然起了反应。
  它发了疯似的在沈伐石的体内越来越快地运转,沈伐石背上的伤口迅速弥合,绽裂的血肉像是含羞草一样闭拢,他的皮肤被从体内传来的庞大力量染成了诱人的金色,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精纯灵力顺着他的筋脉潺潺涌动,让沈伐石周身发烫,一身铠甲在巨大的力量下从他身上一片片撑开,碎裂,露出内里饱涨坚硬如石头的金色肉体。
  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只有沈伐石知道它上涨的速度有多快,灵窍一个个被冲破的感觉有多么美妙。
  元婴期破了,它还在涨。
  洞虚期也破了,它还在涨。
  涨到后来,沈伐石都有些诧异,为何还不停止。
  他一边想着,一边变成了烛阴的英雄。
  当他回过神来时,烛阴已胜,云羊溃退,所有烛阴修士都不敢相信地欢呼着,仿佛都矢志一同地认定这是个天大的美梦,他们要赶在在梦醒之前先狂欢一番再说。
  王传灯站在他面前,一头一脸的污血把他原本柔和的面相狰狞地覆盖殆尽,这样一副尊容,让王传灯难得地实现了灵肉合一:“总督,你……”
  沈伐石不作他想,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蒸馒头似的发酵,最终充塞了他的整个心脏。
  ——太好了,我可以回去见三昧了。
  他当时有多么庆幸自己能够活下来,在事后看到季三昧悬挂在树上的尸体时,就有多么怀疑自己当初为何要活下来。
  从回忆中抽身的沈伐石,竭力控制住从喉腔里往上攀爬的藤蔓一样的煞气,忍耐道:“我的确不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或许和我母亲的血脉有关系罢。”
  季三昧眨眨眼睛:“……咱妈的血脉?”
  沈伐石的糟糕情绪被那句“咱妈”瞬间治愈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努力冷着一张脸,不叫欢愉直接泛上脸:“你我还没成婚,不许混叫。”
  季三昧亲亲他家闷骚的沈兄,亲出了一嘴的甜味儿。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件事……”沈伐石的眉心皱了片刻,随即便放松了下来,自语道,“……对了,是你上辈子十八岁之后我告诉你的。”
  世人皆传,沈伐石的母亲乃苗疆蛊女,邪异非常,但是早在进入沈家时,沈家就对这支流落在外的血脉进行了多方的测试,结果相当令人惊讶:
  他身上水灵根之纯,世所罕见,甚至远超其父沈东卓,半分都不像是普通人与修士交合后生下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沈伐石血脉精纯,沈家才会容留他,且给他一个沈三公子的名分。
  沈伐石的杰出灵根也叫沈家族人相当怀疑,沈东卓当年邂逅的女人可能并非凡人,但沈东卓再三保证,沈伐石的母亲绝对是一个凡人,他甚至悄悄动用了自己的灵识,唯恐她是妖孽化人,来诱他堕落。
  事实证明,她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罢了。
  长大后的沈伐石也并未多想,把自己的这段身世在和季三昧的几次厮磨中讲了出来。
  但是,自从在战场上修为连提三级后,沈伐石就当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血脉问题了。
  ……母亲真的是凡人吗?
  然而这个问题无从解答,沈伐石寻访过自己的母亲,走了不少地方,可她却彻底消匿踪迹,不知踪影,仿佛世上从来不存在这个人似的。
  沈伐石自嘲道:“我或许是个怪物吧。”
  说着,他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想着这件事会不会让季三昧害怕。
  毕竟沈伐石的体质太诡异,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季三昧凝眉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那……倘若我们双修的话,我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沈伐石:“……”不,这不是重点吧。
  季三昧又期待地在沈伐石怀里蹭蹭:“沈兄,你会操控雷电雨雪的,是吗?……那以后咱们好的时候,你能不能放个电什么的?”
  沈伐石脸红了:“……可以。”
  季三昧死不正经地展望未来:“啊,冰火……”
  沈伐石把他的嘴堵上了,用嘴。
  ……
  为了守株待兔,周伊人在飞熊镇落了脚。
  寺庙里不方便收住女眷,她便住在了丁妙觉家里,转眼一月过去,季三昧和沈伐石一起去城里买糕点,顺道去丁宅探访。
  周伊人正与丁妙觉一起在书房里读书,两个人头对着头,各自捧着一本书,模样甚是亲密。
  丁妙觉指着其中一个词,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伊人瞥了一眼:“暗室逢灯,说的是身处危难之中的人,有幸遇见别人指点和帮助。”
  “这个呢?目可瞻马。”
  “说的是眼睛只能看到远处的马,比喻见大不见小,抓不住细枝末节。”
  “那这个呢?”丁妙觉眼里的光芒晃动,满眼期待地望着周伊人,“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伊人探头去看了一眼,书上有四个字,情有独钟。
  周伊人浅浅一笑,伸手拉过丁妙觉的衣裳前襟,亲上了她的额头,一记火红的吻痕烙在她眉心中央:“是这个意思。”
  沈伐石干咳了一声。
  听到动静,两个女孩儿一齐回过头来,发现二人的亲昵举止早就被人尽收眼底,也不觉得多么羞耻,丁妙觉还蛮得意地冲沈伐石吐吐舌头,又把小脑袋往周伊人的胸口一钻,胡乱揉了揉,甚是放肆。
  周伊人把这小孩儿揉乱了的头发用指尖细细梳一梳,才出了书房:“什么事儿?”
  季三昧:“乐不思蜀啊壮士,进展不错。”
  周伊人笑笑:“她也喜欢我。再说,我不喜欢耽误时间。”
  丁妙觉是何许人也?得见沈伐石一面,就敢扛着嫁妆求嫁,可以说是鲁莽,也可以说是情痴,一颗一厢情愿的心在沈伐石身上贴了四年才渐渐冷去,现在还能热烈地去表达自己的爱,也可以说是个情种。
  恰好,周伊人也是类似的人。
  两团火撞在一起,就该尽情燃烧,不必彼此试探着浪费彼此的时光。
  季三昧他们此行是来问她关于那只淫妖的调查进展的。
  正是因为周伊人的到来,沈伐石才没有去插手调查淫妖的事情,但是总放任着这么一个东西在飞熊镇附近流窜,沈伐石还是很担心季三昧的安全:“他近一月没有现身,会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
  周伊人摇摇头:“这妖狡猾得很,他加害一个女子,就要藏头露尾近两个月左右再伺机动手。……就算是通告四方,叫他们小心这淫妖,两个月的功夫,也足够百姓们麻木,降低警惕了。我还是在这里守着,能稍稍保险些。”
  这个淫妖选择的加害对象非富即贵,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既有钱,也白嫩养眼,受害人事后又多数碍于自己的声名,只能吃个哑巴亏。
  关键是,事后苦主都不记得此名淫妖的相貌,简直叫人无从查起,包括苦主的家人都不知道那妖物是怎么登堂入室的,周伊人亲自去查看,也没有找到任何破门或是翻墙的痕迹。
  周伊人又说:“关于受害者,还有一个共同点……我问过妙觉,她说她的姜表妹在受害前生过一场病。……我调查过来的所有受害者,她们在受害前,多多少少都闹过一些病。”
  季三昧问:“什么病?”
  周伊人:“不一样吧,因人而异。姜表妹得了风寒,有个赁丝商贾家的女儿因为见风起了些疹子。哦,还有一个因为见血晕倒了。”
  季三昧微微皱眉,往书房里看了一眼,丁妙觉正盯着书发呆,两腮通红地揉着刚刚被周伊人亲过的额头。
  廊下三人都不蠢,整个飞熊镇里,身家显赫、相貌娇美、又容易病弱多灾的,就是这位丁大小姐了。
  如果那淫妖当真选定飞熊镇作为他下一个目标,丁妙觉成为他狩猎对象的可能极高。
  沈伐石问:“你打算怎么办?”
  周伊人粲然一笑,眉眼间艳光漫溢,身形窈窕如林下之风,吐出的字句却如钢似铁似的冷硬:“如果他敢来,我就把他阉了。”
  季三昧和沈伐石对视一眼,两人通过目光达成了协议。
  此事既然是无修楼派给周伊人的任务,他们也不便插手,就叫她处理吧。
  二人就此回了觉迷寺。
  最近沈伐石喜欢上了让季三昧教他各地方言,二人把房门一关,去研究各种发音去了。
  偶尔沈伐石会派王传灯下山去找周伊人问一问那淫妖的情况,也不算是全无关心。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光景过去,中秋已过,飞熊镇外的一片枫林已经熟透,白云苍狗,秋光灿灿。
  某日,丁妙觉和周伊人相约去了枫树林。
  两人一人着白裙,外面加了一圈茸茸的风毛避风,衬得一张小脸白生生的,浑身弥漫着股苹果的脆甜香气,另一人一袭红裳,指间一柄烟管袅袅生烟,衬得她四照的艳光朦胧不已,反倒更显得有种别样的美感。
  林中落叶缤纷,丁妙觉又是个小孩儿心性,很是撒着疯跑了一阵,闹够了又扑回到周伊人怀里,被她稳稳接住后,索性直接跳在她身上,不顾繁重的衣裙,盘上了她的腰:“伊人姐,你像个新娘子。”
  周伊人说:“你也像。”
  丁妙觉低头,看向自己的一身白衣,笑道:“伊人姐胡说,你……”
  话音未落,在一襟晚照间,如火的枫叶受灵力操控,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落在了两人头上身上,几乎要把丁妙觉淹没,金黄的夕阳落在树叶上,反射出令人心醉的暖红光芒。
  丁妙觉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