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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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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心情不太好,属下们不敢靠的太近。”那可是主子的夫君。
“你先退下吧。”
萧潇摆了摆手,随后深吸了口气,脚步朝着永乐宫偏殿而去。
“滚!都给朕滚远点。”
砰的一声,玉雕被扔了出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动随后都变成了碎片,萧潇眼角抽了抽,这玉雕可是她在宫外看中想办法淘来的,就这么碎了。
正叹息的时候,里面又扔出几件贵重的东西,她身形迅速动了起来,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几件原本也会变成碎片的东西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手里。
“战西野,夫妻吵架摔东西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你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些不觉得臊得慌么?”
推门进去,萧潇看着里面满脸怒气的男人说道。
“你囚禁我。”
战西野眼角泛着怒色的红,语气更是带着浓烈的不满,他爱她如命,她却将自己囚禁在这偏殿之中。
“你一定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太久,我和你就会有美好的未来了。”
萧潇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这双手都不知道染上了多少人的血和性命,只是想要换一个和他的未来罢了。
“你想和我有什么未来?你还要骗我多久,骗我多少?你告诉我,我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
战西野仰头冷笑一声,几天没有收拾自己,下巴已经冒出了密密一层胡茬,彪悍的身形加上此刻仰天长啸的架势,就像是草原上的孤狼,只不过此刻却发出愤怒的鸣叫。
萧潇没想到他好端端的竟然扯出了已经死了的战恒,眼底神色瞬息万变,却又迅速收敛。
“你父皇当然是被你做太子的好兄长给烧死的。”
天下皆知,太子战西平为了夺皇位,不惜用一把火火烧了战恒的寝宫,将年老的战恒活活的烧死在了寝宫的床榻之上。
“你还骗我!”
战西野随手拿起身边的茶碗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潇眉头皱起,他是听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如此愤怒。
“萧潇,我战西野为了你能不要江山,不要美人,甚至连命都不要,就想跟你双宿双栖,儿孙满堂,草原上的男人嘲笑我也无妨,可为什么你要骗我?”
一想到眼前的女子可能从一开始和他相遇就在欺骗他,心里就像是被沾了水的马鞭抽打了一样,他这辈子就爱了这一个女人,可她却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看来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战西野,你父皇的死因却是不是战西平的那把火,但是我想跟你说即便什么都没有,他的寿数也到了。”
而她不过是让他的性命早结束了一个月罢了。
“萧潇!他是我父皇,不是你手里可以利用的工具!”
战西野的愤怒像是那夜寝宫里的大火,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都烧毁一样,那是和他有血脉至亲的父亲,哪怕他已经老了,身体已经到了大限之时,都不应该因此而成为操纵的工具。
“我利用了又如何?战西野,你身在皇室,难道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懂么,你们站家的男人就是草原上的狼,有敌人的时候会成群攻敌,可没有敌人的时候你们最擅长的就是互相撕咬。战西平是,你父亲当初也是!只有你,傻!”
皇室的亲情向来抵不过那皇位的诱惑,战西平多少次想要杀了他,可他却一次次念着手足亲情绕过了对方,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将计划执行的这么彻底。
萧潇的话像是尖锐的刀子,捅进了他犯疼的心口,战西野抱着头,神色悲痛,声音也跟着变得沙哑起来,“我就是傻,我用命去爱的女人让我每天活在谎言之中。”
“你个傻子,如果都是谎言,你现在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萧潇也气的厉害,这个下半身发育良好,脑子却总是差点意思的傻瓜,她只对着她说了这辈子最真的话,可他倒好,全都当成了谎言!
“不是愿意摔东西么,摔吧,把这宫里的大大小小全摔了!”
负气的说完,她将双手一松,手里的值钱物件咣当几声全都摔在了地上,碎了一片。
“我看你就真是个傻子。”
不解气又无可奈何的骂了一声,她转身出了偏殿,心里的火苗蹭蹭的往上冒,无法控制的内力像是急需发泄一样,她掌心狠狠的朝着院子里的石凳一拍,质地坚硬的石凳立刻就成了碎末。
听到声音,离去的黑衣人迅速现了身形,看到眼前已经毁了的石凳时,眼里有些惊讶,他在主子身边这几年,看着她每天花朵一般的笑,妖娆的娇,可是却知道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假的,可今天却是真怒了。
“给那傻子吃点药,让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行。”她不缺钱,可是任由他这么败家下去,以后逍遥的生活水平恐怕要大打折扣。
“是。”
黑衣人心中惶恐,这药到底下哪种,能让人没力气的毒药多了去了。
“去查查这两日是不是有什么人偷偷混进来了。”
发泄过后,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战西野突然问到了战恒的死,必然是有人传了消息进来,是凰儿还是……
“属下正想禀报这件事,是长孙衍的人,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惩罚。”
他们的人每天十二个时辰轮流看着,却没想到还是让长孙衍的人钻了空子。
“哎,这两个小东西都让我不得安生。”
纤细的手指揉了揉额头,长孙衍这个记仇却不计恩的家伙,自己三番两次救了他的命,可他倒好,心心念念为自己的女人报仇。
她让凰儿尝了裂心之痛,他就以牙还牙的让她尝尝蚀心之苦。
早知道这小子也这么难缠,当初就不应该把他们两个人牵在一起。
有些烦躁的看了眼头顶的月光,贼老天,我这算不算布局太多,交错成网,可结果却把自己也给困在了里面。
他娘的这种糟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轰隆隆!
“大爷的!”
都什么时节了,还打雷,她低声骂了一句,脚步却走得快了。
沧澜
浓重的药汁味道让人闻了胃里就觉得不舒服,可偏偏还不能开窗通风,屋内加了好几个暖炉,更是烘的人难受。
“我该怎么说你呢,你知道你自己在鬼门关外扑腾了多少天么,半个月,再多几天我就可能没了耐心,让你死得了。”
纳兰逍抹了把额头上浸出来的汗,郁闷的要死,一对腹黑的男女好端端的离开,结果却分道扬镳还昏迷着回来。
要不是他医术精湛,加上药材供应的及时,现在他这条命恐怕早已经去了阎王殿,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结果却不安安分分的养伤,偏偏还动脑筋对付他那恐怖师傅。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仗着自己长得好,命好就这么有恃无恐。
“你不会让我死。”
长孙衍面色苍白,一点血色都看不出来,语气也是虚浮无力,好像随时可能再也不能发声一样。
“说的没错,我肯定不能让你死了,不然我就真的成了可悲的接盘的。”
“你知道什么是接盘的吗,就是你仍盘子,我得接着,还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纳兰逍生怕他听不懂特意解释了一遍,可问题是他不喜欢盘子,不喜欢的东西还要时时刻刻的拿在手里,多煎熬的一件事啊。
“主子的身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秦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主子说一句都费力,他却不说重点叽叽呱呱的没完没了。
“你急什么。”
纳兰逍不满的扭头,可随后想到秦风以后再也不能拿剑招呼自己了,脸上的不满也变了味道,他就说好好的男人跟着女人回娘家准没好事,现在好了,一个心口多了个窟窿,一个断了条筋。
“命是抱住了,但是继续这么不怕死的折腾下去,还能活几天我也说不准,乖乖的调养的话,活到六七十还是不成问题的。”
药不缺,就怕他不听话。
秦风一听,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就算是逼着主子,他也会让主子好好调养身子。
“我就纳闷了,其实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就闹得这么不可开交。”萧潇是他和那女人的师傅,战西野和他们关系其实也还不错,怎么说都应该是友爱的一家人才对,可现在三国交战在一起,战火四溢,受伤的还是百姓。
长孙衍闭着眼睛不说话,无忧和萧潇之间要么局破,要么人破,早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得,知道你不想说话,我走,你好好养着,盘子我是必须要还给你的。”
纳兰逍抹了把脸,在这么待下去自己都快要被火炉子烤死了。
门开启关闭,带进来一阵寒风,长孙衍立刻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口血随着咳嗽而从唇角流出,秦风立刻递了杯水过去,“主子。”
“没事,你继续照计划行事。”
长孙衍用袖口抹去唇角的血迹,呼吸才渐渐平缓了下来,无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会等着你原谅。
278 深夜相思
“可是萧潇已经将战西野保护起来了。”
“不急于一时,战恒的死因已经让萧潇提高警惕了,我们只能等她下一次放松的时候。”
萧潇名义上将战西野软禁了起来,可实际上却是一种保护,只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暴露了她心里的弱点。
只要有弱点的敌人对付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了。
“明白,我会让我们的人盯好。”秦风收回端茶的左手,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你的手……”
长孙衍叹息一声,秦风自幼就跟着自己,为了更好的做他的隐卫,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剑,一练就是一天,筋骨有时候太过疲累做事情手都是抖的,可是却从未停止过联系。
天下第一快剑不是轻轻松松就练就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努力却成了白费。
“纳兰逍的医术你应该相信,他既然说至少能帮你右手继续握剑就一定能做到。”
“主子,你别说了,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这是我欠她的,只有真正的还了,以后才能没有亏欠。”
如今主子已经还了一箭,他还了一只手,两年多前的恩怨就算是了了,今后如果再见,她若是再伤主子一丝一毫,他一定用左手杀了她。
“你先去休息吧。”
秦风眼里闪过一抹后悔,立刻低着头走了出去,他手筋断了脑子是不是也进水了,好好的又提那个女人。
屋子里没有了其他人,长孙衍才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几乎蜷起来的身体像是要将整个肺都咳嗽出来。
修长的手指间一滴滴猩红滴落在白色的锦被上,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因为此刻的痛楚而多了妖艳的色泽。
胸口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再次崩开,胸前大片大片的血迹弥漫开来,屋子里也跟着多了腥甜的气息。
直到咳不出来了,他才撑着胳膊挪动了身体,剪去了身上染了血的绷带,比一般男人白皙的胸前一个圆孔的伤口十分明显,血不断的从里面渗出来,像是涌动着泉水的泉眼。
手边有纳兰逍配置的止血散,长孙衍擦去了伤口周边的血迹,费力的将药粉洒在上面,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已经让他额头都是细密的冷汗,身体虚脱的向后趟去。
脸色渐渐变回了失血过多的苍白,他双眼静静的望着屋顶,仿佛透过屋顶的瓦片看向远方,有他牵挂的地方。
无忧,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么?
无忧宫里,床上的人儿蜷缩着身体,皱起的眉头睡得格外的不安稳,像是在一个特别痛苦的梦中。
“长孙衍,你要杀我,为什么?”
她看着自己胸口的长箭,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却听见他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说到,“因为你必须死。”
身体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眸也随之睁开,即便屋子里的光线很弱,昏暗的只能让人不至于摔倒,可是她眼底的猩红还是清晰可见。
这半个多月以来,她从未有一晚能够好好的睡下不醒来。
“主子,你是不是有做恶梦了?”
每个夜里都坚持守着的连双听到动静从外室走了进来,眼里跟着多了一抹心疼,主子最近夜夜都不能安枕,她甚至点了安眠的桃木香,然而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主子是心病。
“无妨,你去歇着吧。”
“主子总是骗我。”连双一边说着一边将帕子送过去,这一头的冷汗怎么可能没有事。
“连双,在这世上你可有最信任的人?”
擦去了额头黏腻的汗水,她呼吸才渐渐恢复了平稳,这世上她最信任的五个人,已经有三个狠狠的给了她一击,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去相信一个人。
“奴婢最信任的人就是主子。”连双一脸鉴定的回答,主子是她要一辈子跟随的人,最相信的人。
压抑的心像是被一道小小的暖流温暖了些,无忧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傻丫头,你还小。”
“主子,连双是认真的,连双已经想好了,一辈子跟在主子身边。”
至于南羽,若是真心里有她,自然也会一辈子在主子身边保护主子。
因为连双的回答她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些,“好,那我就让你一辈子在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
“主子,奴婢真高兴。”
连双一听眼睛瞬间就红了,她记得两年多前她跟着小姐还在长孙昀的后宫里,主子就说过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
主子又回来了,她这些天晚上都不敢呼呼大睡,生怕主子会有想不开的时候。
“傻丫头,高兴哭什么,快去睡吧,你瞧瞧你小小年纪就开始盯着黑乎乎的眼圈,小心南羽喜欢上别人。”
连双小脸微微一红,知道主子是想一个人静静,只好转身去了外面。
长孙衍,你我走到今日这一步到底是天命还是人算?是你的无奈之举,还是我的执拗之恨?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下面的软枕中,如果她和长孙衍的身份互换,她也会去边疆射上那一箭,可是她不能原谅这两年的光景他日日面对着自己,却选择了隐瞒。
“主子,您睡了吗?”
外面传来南羽的声音,她迅速抹去眼角的泪痕,人也跟着合衣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
“刚刚得到消息,战西野和萧潇发了很大的火气,如今西傲内部已经乱成一团,文武百官都在给萧潇施压,说她有篡位之心。”
南羽低声说道,现在三国交战,原本西傲就已经有所弱势,如今宫柏寒带着大军杀过去,西傲的局面就更加被动,这场仗是萧潇鼓动起来的,西傲的满朝文武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战西野还在被软禁?”
无忧听完脸上却没有一丝欣喜的神色,反而皱起眉头,战西野能够登上皇位有一半以上是因为萧潇的势力,既然能扶他上皇位自然也不会惧怕几个臣子。
这里面恐怕有诈。
“对,不过战西野并不知道萧潇这么做是在保护他,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羽想到自己得到的另一个情报,眼里多了些纠结,以前他不懂男女之情的时候自然不明白男女相悦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可如今明白了,明白了美好也会明白伤痛。
主子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无异,可心里却一直伤着呢。
“说吧。”
见他如此,无忧已经才出来他开口要说的事情和长孙衍有关,果然就听他开了口,“沧澜拿战恒的死来做文章,战西野和萧潇正是为此而闹得僵持。”
用沧澜取代了长孙衍的名字,南羽就低下了头,自己不看,主子就能少一些掩饰和伪装。
有些疼痛不发泄出来会在心里烂成更大的伤口的。
“战西野是草原上难得的孝子,萧潇想要用软禁的方式来保护战西野恐怕难了!”
原本长孙衍就已经做好了伏击活捉战西野的计划,可是却因为萧潇将战西野软禁在了后宫而不得不搁置,现在倒是个机会。
“属下明白怎么做了。”
南羽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对付敌人武者是一招毙命,谋略也是如此。
“找到那两个人了吗?”
无忧转头看了眼外面的月光,眼里多了一抹冷寒,伤她的人她再也不会心慈手软。
“他们已经进了锃城了。”
提到秦连搏和莫言,南羽眼里就是一股怒火,这两个人竟然帮着萧潇来设计主子,上一次的事情主子已经放过了莫言一次,可他们显然不知悔改。
“将人活捉回来。”清冷的语气带着说不出来的冷漠。
“是。”
夜深沉的时候,秦连搏和莫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永乐宫。
“怎么,还是乖乖的回来找我了?”
萧潇肆意地笑声传出来,秦连搏立刻就将莫言护在了自己身后,“萧潇,你让我们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了,你说话算话,将解药给我。”
“当然,秦大少爷,从一开始我也没想真的毒死你们。”
萧潇笑着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子扔了过去,被秦连搏一手接住。
“你是我见过最卑鄙的女人。”
她利用他们夫妻让无忧和长孙衍分崩离析,更是让两人都身受重伤,这样卑鄙歹毒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卑鄙么?没关系,我本来也是个卑鄙的人,哪里像秦大少爷你一样,嘴里说着将无忧当成你的亲妹妹,可转眼就乖乖的按照我的意思下黑手。我是卑鄙,秦大少爷是什么?自私?自立还是怯懦?”
被骂卑鄙,萧潇脸上一点恼火都没有,纤细的手指捋了捋鬓角的碎发,说到底,秦连博和莫言都是自私之人,比她也高尚不了多少。
“你!我们是被逼无奈……”
秦连搏从边疆离开,心里就一直充满了自责,尤其是在听到玉矶发布告示说是从此和沧澜再无关系的时候,他心里更是悔得厉害。
“别找借口了,自私就是自私,嘴上说的多冠冕堂皇,一旦触碰到了自己最深的利益时都会选择和嘴上说的背驰。”
这种感觉她太了解了。
“萧潇,你最好祈求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连搏脸色泛红,也不知道是羞恼的还是心底的愤怒,他毁掉了他和三妹之间的兄妹情谊,更是毁掉了他为人的自信。
“下辈子吧。”
萧潇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这辈子她等的太久了,多希望下辈子能赶快的到来。
“夫君,不要耽搁了,我们走吧。”
莫言拉着秦连搏的手,他们夫妻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一刻也不愿意再留在西傲。
秦连搏看了眼身边的妻子,咬了咬牙转身就准备带着莫言离开,却被身后的萧潇叫住,“慢着!”
“你这女人还想要说话不算话么?”
秦连搏扭过头,眼里已经冒出了杀气,如果她还想用他们夫妻的命来威胁自己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他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在做了。
“那倒不会,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我的徒弟只有我能伤,你们若是真的伤了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冰冷的声音从她妖艳的红唇中说出来,秦连搏一愣,眼里是想不透的困惑,这女人到底是不是疯了,是她指使他和莫言做了对不起无忧的事情,却又这样说。
“走的时候慢点,我的徒弟现在是有仇必报,你们自求多福。”
萧潇冷笑着说完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那一日如果秦连搏在无忧身上真的射了一个窟窿,她保准十倍奉还。
莫言眼里透着不安,这一次她有一种预感无忧不会再放过她了。
两人从皇宫内出来,秦连搏已经备好了马车,准备去了解药就快马加鞭地赶回沧澜,可是他才扶着莫言上了马车,周围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秦大少爷,我们陛下说要请您和夫人去玉矶坐坐。”
为首的人轻笑着说了一声,秦连搏脸色跟着就变了,三妹恐怕已经恨透了他了。
玉矶和沧澜不同,沧澜已经大雪纷飞,可玉矶还是温暖的,只需要披上一件披风,就能抵挡所有的寒气。
“主子,我听南羽说沧澜下雪了,你还记不记得……”
连双说了一半就迅速闭了嘴,眼里的后悔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个耳光,她怎么会这么不懂事,在主子面前提下雪的事情。
无忧眉梢微微抖了一下,沧澜的雪很美,有白色的,还有红色的。
低头她冷冷的看着自己腰间系着的红色血玉,那朵雕刻的并不是十分精细,却用足了心的梅花仿佛已经绽放开来一样,美的不可思议,也让人心痛的无以复加。
沧澜的雪从今以后恐怕也只能埋在她记忆的最深处了。
“主子,是奴婢说错了话。”
“与你无关。”
无忧重新抬起头,挑起的唇角微微扬起可是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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