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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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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曾经经受了这么多。”

    听到刚才的话,他心里也不由得多了些压抑,他离家比较早,对于过去的三妹印象并不是太深,只知道她并不亲近他们几个兄妹,以为是她性子本身如此,可如今看来,是她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不是秦家的孩子,更有可能,她在秦家的每一天都是在备受煎熬的活着。

    无忧沉默不语,就是因为经受了很多,变成了煎熬,后来入了宫之后,只需要有人稍稍怂恿,就会变成她还魂那日的效果。

    “再过两日就到她的忌日了。”

    “你想去祭拜?”

    秦连拓随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忧却站起身子,远离有一抹说不上来的哀伤,分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在挣扎煎熬中选择死去的秦无忧!

    “我欠她的。”

    萧潇摆布了他们两个的人生,可她却是为了自己而死。只凭这一点,她都欠了她的。

    “明白了,我会准备要用的东西。”

    秦连拓说完就准备离开,却被她开口叫住,“二哥,我还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

    两天后的一早,南羽就驾着马车朝着山上某一处空地而去,秦无忧的尸体就葬在这里。

    “主子,到了。”

    车帘撩开,连双搀扶着无忧从里面下来,清凛的空气带着冷风的萧瑟,还有一些周围松树的味道。

    她朝着周围环视了一眼周围,寂静安详,靠山环水,显然是一块风水极佳的宝地,站在墓碑前她抬眼望去,那是玉矶的方向。

    “你们先去马车里等我吧。”

    “可是主子,你一个人……”

    连双还没说完就被南羽扯着离开,主子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孤身犯险的人,她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考虑。

    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动她鬓角的发丝和上面轻微作响的头饰。

    “你也曾想过挣脱开别人安排下的命运对么?”

    伸手轻轻抚摸上墓碑上的名字,她的灵魂曾经在这具身体里住了两年,秦无忧三个字是会跟随她一辈子的名字。

    “我最初以为你是喜欢长孙昀才入的宫,现在我知道了,你入宫不是因为男女之情,也不是因为秦家对你的期待,而是你想要顺应所谓的天命,去站上那个位置,因为只有如此,你才能摆脱被人摆布的人生。”

    这两晚她在寂静的夜里想了很多,才想明白了她曾经有过的心思。

    只有冷风做着呜咽的回答,像是在为坟墓中的女子悲伤一般。

    “无忧,我为我们找到答案。”

    没有人喜欢被摆布的人生,哪怕这种摆布看似对她们很好。

    宽大的袖口挡住了墓碑上的名字,她眼底带着深沉的痛意,沉默良久。

    “主子,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半个多时辰之后南羽从远处走了过来,现在三国虽然已经一统,可是不想看到这局势的人大有人在,主子一个人在外面久了,难免会有危险。

    “嗯。”

    无忧站起身来,双腿长时间做着有些麻木,只能靠南羽搀扶着才能移动脚步。

    “回去吧。”

    轻声叹了一声,她才被搀扶上了停靠在远处的马车上。

    “驾!”

    “主子,你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连双脸上多了紧张,这外面山间冷风吹得这么厉害,主子的身子一直不好,可不要再染上什么风寒才好。

    “我没事,倒口水给我。”

    无忧缓缓开口结果连双递过来的水杯,有什么东西顺着水滑进了喉咙。

    “这山路真不好走,总算是下山了。”

    下山的路颠簸而缓慢,连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刚想说还是走平路舒服的时候却听见旁边的无忧突然开口,“南羽,翻回去。”

    “是。”南羽一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经下了山,难不成还忘了什么东西在山上?

    本来朝着秦府而去的马车迅速调转了方向,重新朝着墓地的位置而去。

    马车尚未挺稳,无忧已经先一步下了马车,南羽一惊,腰间的长剑立刻拔了出来,刚刚他们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上山,可现在墓碑前却多了一个黑衣人。

    “拿下他!”

    无忧冷喝一声,南羽的剑就跟着落在了那黑衣人的脖颈间,对方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僵硬的动不了,显然是中了毒。

    “是你下的毒?”

    那黑衣人抬起头,眉头皱起,没想到他竟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身上。

    “不错,就是我下的毒。”

    无忧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刚刚她用袖子遮掩墓碑的时候,就已经下了毒,即便做好了所有的安全准备,可她却还是四肢僵硬,好在她提前告诉了南羽半个时辰过来喊她,可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解毒。

    接过南羽手里的长剑,她面容清冷语气冰寒无比,“说,萧潇在哪儿!”

    除了自己和秦家人,也只有萧潇会派人过来,她赌的就是她心里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不忍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萧潇和战西野在哪儿!”

    手里的寒剑稍加用力,锋利的刀刃就在他脖子处划破了一道口子,一滴鲜红的血珠就滴了下来。“我不知道。”

    “很好,那就代替你的主子去给她赔罪吧。”

    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她手用力,那道只伤了表皮的口子,瞬间就变成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滴落的血珠瞬间就像是被挤压了一样,急迫的喷洒而出。

    身上的素衣被沾染了点点血迹,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在意,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连双在后面捂住了眼睛,老天,她刚刚看到了什么,主子竟然亲自动手杀人了。

    “主子?”

    南羽也是有些被这样的举动惊到了,可随后想想刚刚那黑衣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对死的恐惧,就算留着他的命审问恐怕也是什么都审不出来。

    “将尸体扔下山。”

    无忧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上了一旁的马车。

    回去的路异常缓慢,马车内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主子,你衣服脏了,要不先把外袍脱了吧。”

    她还记得三年前在寺庙,主子就是这样满身是血的回来。

    “不用,比起那些看不见的刀刃,这些看得见的血又算得了什么。”

    深沉看不出情绪的目光透过侧面的帘子看向苑方,秦无忧的坟墓向着玉矶,可见她的猜测不错,她和秦无忧之间绝非毫无怜惜。

    “主子,下次你想要杀谁,让南羽和连双去做。”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主子杀了人之后情绪特别的低落甚至是难过,倒不如以后这种事情由南羽和她来做。

    “傻丫头,一旦沾染了血腥,就再也收不住了。”

    就如同她现在的位置一样,早已经进了棋局,就必须走下去,厮杀也好,煎熬也罢,除非活着破了棋局,否则就只能身死其中。

    马车直接回了竹兰苑,她才下马车,秦连拓就带着人来了,无忧看清楚来人,眼里闪过瞬间的恍惚。

    “我这么好的毒给一个手下人用,你不觉得太暴殄天物了么?”

    纳兰逍身上的华服依旧,不过头顶上的王冠却变换成了普通贵公子的装扮,可却依旧不改他平日里说话做事的语调姿态。

    “难不成你觉得你的毒能毒死你师傅?”压下心里涌上来的情愫,她冷声反问了一句。

    “说的好像不是你师傅一样。”

    纳兰逍立刻回击,可说到后面声音却渐渐小了下来。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成么,我这毒可是很厉害的。”

    嘴上有些泄气的说着,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压在她脉搏之处,稍微有些紧张的面容在诊完脉之后才放松了下来。

    “纳兰逍,有没有事?”

    秦连拓也是担心无忧亲自去下毒,反而会让自身受累,急忙的追要结果。

    “再规定的时间内服了解药,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自从听说这个女人回来了,他这右眼就一直跳没挺过,果然还是被打劫了。

    秦连拓这才跟着放心了,随后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才再次朝着无忧问道,“有下落了吗?”

    那日她说需要一样毒,而且是毒性很强的毒,说是有可能找到萧潇的下落,他这才去纳兰逍那里去找的。

    “没有。”

    无忧摇了摇头,虽然今天抓住的不是萧潇,但是至少却给她解了一部分疑惑。

    “看在咱们俩好歹也是有关系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师傅如果想让人找不到,就算你费多少力气也白搭的,倒不如把耽误的这些功夫干点别的。”

    纳兰逍在一边撇了撇嘴,他跟在师傅身边也有几年,只要她想甩掉的人,没有甩不掉的。

    “她能躲一辈子,战西野不会。”

    唇角扯出一抹笃定的冷笑,随后眼里却多了一抹自嘲,萧潇给秦无忧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和长孙衍同样也给战西野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一处隐秘的山洞里,萧潇眉头紧紧皱着,恨不得那刀子将旁边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一刀刀给剁了,可是看着那张特别满足自己喜好的脸时,还是忍住了杀人的欲望。

    这傻子脾气犯起来要多混有多混蛋,所以她只好让他天天多闭会儿眼睛了。

    “锦衣,素棉回来了吗?”

    抬头朝着洞口问了一句,立刻就有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回主子,还没有。”

    “还没有?”

    萧潇眉头再次打了结,她让素棉去给那可怜孩子扫墓,就算他真的用埽巴扫,也该扫回来了。

    “玉凰还在秦家么?”

    想到那个最有可能的可能,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该恼火,计划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可是凰儿却不是那个可以乖乖听话的人。

    放下超纲跑来沧澜,她是想要答案了。

    “主子是担心素棉已经……”

    “有可能。”

    以凰儿的心思,想要对付素棉还不成问题。

    看来这丫头是不弄清楚怎么回事,就不会轻易罢休的。

    床上躺着的男人突然哼了一声,萧潇给锦衣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就闪身消失不见。

    战西野睁开眼睛,看到萧潇的瞬间,里面就多了愤怒。

    “你还要这样软禁我到什么时候?”

    “你不生气,还像以前一样爱我的时候。”

    萧潇嘴巴嘟起,这辈子能让她主动求和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个傻子了。

 289 大结局

    战西野脸色明显有些动容,可一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被利用的人,动摇的心再次跟着坚定了起来。

    “难道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还能用这些花言巧语来骗我么?”

    她夺了皇位,又拱手让给玉矶,“萧潇,你既然早已认识我父皇,那也应该早就认识玉矶的先皇对不对?”

    他幼时曾听闻宫人背后闲聊说过,曾经有一位女子,本事之大让三国国君倾倒,可最终却销声匿迹。

    当时他没有将这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想,父皇亲手为她作画念念不忘,玉矶的先皇恐怕也是如此。

    萧潇唇角的笑容跟着收敛起来,刚刚妖娆娇嗔的语气也跟着多了一丝阴冷,“你想说什么?”

    “你是玉矶先皇的人对不对?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对不对?”

    战西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双眸,不然她为何要将天下拱手都让给玉凰,就算是再深的师徒情也不会如此。

    “这就是你这颗笨脑袋能想出来的东西?”

    萧潇真恨不得用刀子给他开颅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能想出这么没有含金量的想法。

    “你敢说你在做玉凰师傅之前不认识玉矶的先皇么?”

    再次逼问的声音让她眼里多了一抹烦躁,“认识又如何?”

    她不光认识战恒,玉凌、她还认识长孙衍的爹长孙筹,难道认识也有罪过么?

    战西野愤怒的唇角抖了两下,“你对他可有情?”

    他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哪怕她是个千年女妖他都不怕,可最怕的是,她心里有别人。

    “你个榆木脑袋,如果我心里对他有情,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为了不让自己气死,她索性说完就出了山洞,“看好他。”

    “是。”

    从山洞出来她身形飞动,不过眨眼间就到了山顶,秃秃的山顶,没有任何遮挡,新鲜的空气让她勉强将心里被惹出来的怒火压下去。

    这个傻子,她怎么会选来选去选中了他。

    目光看向远处,眸底渐渐多了寂寥和孤独,为了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试过各种办法离开,包括跳断魂崖。

    从天而降的速度让她本能的尖叫,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拍成肉泥的准备,可是却落入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之中。

    “姑娘,你从何处来?”

    “你眼瞎是么?没看见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吗?”

    她伸手指了指天,瞬间觉得自己从一个不是也要摔成狗吃屎的自杀狂变成了高大上。

    那时才二十岁的玉凌诧异的抬头看着崖上方的天,在她都觉得自己说谎说得有些太不要脸的时候,他闪亮的眸子和她对视到了一起,“你是上天送给本太子的仙女?那我很喜欢。”

    “……”

    那对视的瞬间,她真的有种心动的感觉。

    后来他们脱了困,她随着玉凌在当时的太子府小住了一年的光景,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时间的残酷,更加不知道这世间有很多缘深情浅。

    初见的心动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不可否认,她对玉凌有过情,可最终还未完全盛放就已经开成荼蘼。

    一阵寒风吹过,她肌肤轻颤,瞬间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双手交互的搓了搓,萧潇抬头望着上空晴空万里的天色。

    “我如果是大坏蛋,你就是真小人。”

    她话说完,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色立刻就跟着乌云密布起来,层层叠叠的云层后,仿佛出现了一张脸,一张足以惑乱众生,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面容。

    “看来你还没有被劈够。”

    犹如清风拂面的声音响起,萧潇瞬间没有欣赏美男的心情,“除了用雷劈人,你还能不能有点其他的本事?你不是说你是最NB的神么?”

    她到底是倒了多少辈子的血霉,才会碰上这位下凡视察的大神,然后将她这一生都变了。

    “果真是粗俗的尘世女子。”

    那张脸看不出情绪的波动,可是语气却多了一抹淡淡的嫌弃。

    “大神你不粗俗,现在我的罪过已经弥补了,你答应我的是不是也该做到了?”

    天分的天下已经恢复一统,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到了,自然就应该解除她身上的诅咒。

    “玉矶的江山能稳上十年才算你不言之过早。”

    说罢,那张华贵无双的面容消散在云层之后,留下恨不得想杀人的萧潇,“你狗屁的神,就是个神棍,你特么骗老娘,说好的,三国一统就解掉我身上的诅咒,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轰隆隆!

    一道银光从天空中劈下来,萧潇立刻飞身到一块石头后面躲藏起来。

    该死的,不就是会拿雷劈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

    夜渐渐深沉下来,无忧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想要确认她和秦无忧之间的关系,必须找到萧潇才行。

    叮的一声一旁的柱子上突然插入了一把飞刀,守在院子里的南羽立刻在外面开口问道,“主子?”

    “我没事。”

    看了眼那把薄如蝉翼却对她并没有杀意的刀子,她伸手将其从柱子上拔了下来,翻动刀刃寒光凛凛,她眉梢随之挑起,眼眸深处有一抹光芒跳动而起。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纳兰逍就急匆匆的赶往了秦府,妖娆的脸上带着一抹心急,老天爷这是撑得没事玩他呢,好不容易事情渐渐的有了好转,怎么突然就又要阴阳相隔了。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已经没有余毒了吗?”看着病床上仿佛睡着了一样的女人,他真希望是她故意逗弄自己的把戏。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南羽说昨天晚上有人飞刀行刺。”

    秦连拓眼里更是焦急,三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这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的江山恐怕又要再起波澜。

    “我先看看。”纳兰逍说完,手就搭上了她的腕脉,可脸色随即一变,“怎么可能?”

    “什么毒?”

    “黄鹤西去!”

    这毒可是医术记载里最毒的毒了,无忧怎么会中这么厉害的毒?

    秦连拓一听这四个字,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黄鹤西去必死无疑!

    “你可解的了这毒?”

    纳兰逍摇了摇头,这黄鹤西去之所以是第一奇毒,是因为毒药的成分可以随着下毒人而改良,解毒的方子也是千变万化,否则稍有不慎,解毒就变成了毒发身亡。

    他自认已经是普天之下第二医术高明之人,可是这毒他却解不了,如今能解她身上之毒的人只有师傅了。

    “如果解不了毒,她……”

    秦连拓艰难开口,可是那个死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毒五日不解,必死无疑。”

    五日的时间,师傅一定能够调配出解药,可是要去哪里去找师傅?

    中午时分,秦府有大量名医来访的事情就传到了萧潇耳朵里。

    “你是说她中了黄鹤西去?”

    提到黄鹤西去四个字的时候,她眉头皱起又松开,这孩子为了要一个真相还真是豁的出去。

    也罢!

    “好好照顾战西野,我去几日就回来。”

    “是。”

    夜色再次深沉,床榻上无忧依旧在沉睡,如果不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之外,根本不觉得她是中了毒。

    房间的门被推开,萧潇走外面走了进来,房间里随后就多了一抹诱人的香气。

    “你这孩子,为了逼我出来,连这种方法都想的出来,万一我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五日之后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留住你的命了。”

    “可你还是来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清凛又尊贵的声音让萧潇一愣,随后唇角多了笑意,“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即便是闹着别扭,也能一起狼狈为奸。

    “对于事实,我不需要别人在所谓的认可。”

    长孙衍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更添华贵,绯色的唇瓣轻抿出一抹霸气的弧度,身后秦风跟着进来,随后走到床榻之前将早已经事先准备好的解药喂进了无忧的嘴里。

    “你以为你们两个都有伤在身的人能拦得住我么?”

    萧潇唇角妖娆依旧,长孙衍的内伤不可能这么快好,而秦风手筋已断,功力大减。

    “有何不能?”

    长孙衍话音才落,外面就响起了战西野骂人的声音,萧潇脸色一变,眼里多了一股愤怒的小火苗,她真是小看了长孙衍,“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你可听过巫疆善用蛊术,而有一种蛊可用于千里追踪?”

    寻子蛊?

    她自然听过,一旦子蛊进入了人体,母蛊就算远隔千里也能辩出方位,寻找子蛊,若是十年依旧寻不到子蛊,母蛊就会死亡,而中了子蛊的人也会跟着死亡。

    “你早就知道我会用小惆逼她将战西野放了,既然你早就知道我藏身的位置,为何还要让凰儿深陷险境,你应该知道你即便有解药,她现在虚弱的身子多少也会有所受创。”

    长孙衍一向爱她如命,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等她醒来你自然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低头看了眼床榻上还没有醒过来的人,他眼角多了化不开的温柔,无忧,你想要的答案就在眼前了。

    长孙衍和秦风转身出了房间,只留下萧潇和无忧两个人,虽然服过了解药,可等无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缓缓睁开眼,她苍白的唇瓣跟着开启,“我服毒之前就在想,你会不会来?”

    “你用命逼我,我怎么可能不来?”萧潇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就是一个答案,有必要这么执着么。

    “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身体斜靠在床榻上,她做了这么久的棋子,应该知道为什么选中了她。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老天对一个外来的闯入者是残忍的,凰儿,你知道看着曾经和自己一样大小年纪的人纷纷老去,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吗?还有你爱上了一个人,可是却不能陪他一同老去的悲哀么?”

    萧潇站起身,脚步走到窗前,眼角清楚的悲伤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悲凉。

    “所以,你有很多身份,很多脸孔?大国师,引凤阁的阁主,我的师傅,医仙,西傲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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