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提醒了一句,心里却知道即便自己不说长孙衍也明白这个道理,钱财可以做很多事情,可是如果没了粮食,再多的钱都能花掉,因为已经将最脆弱的咽喉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说罢她捋起袖子有些不满的看着长孙衍用一根竹竿在慢慢钓鱼,之前在断魂崖下,明明扎的一手好鱼,可这次偏偏要这么耗费时间的来钓鱼。
长孙衍见她当着还有来来往往行人的面就开始捋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藕臂,立刻扔了竹竿走过来将她的袖子放了下来。
“此处有人。”
“……”
无忧看了周围一眼,她眼睛又没有疾自然知道旁边有人,可是那又如何?
“露胳膊不雅。”
长孙衍再次按住了她换上的宽大袖子,其实不需要捋袖子只要抬胳膊就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无忧被他的话彻底逗乐了,“都说沧澜的男人小气,原来真是如此。”
她有没有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不过是露上一截手臂,这在玉矶的女子当众并不过分,可看在长孙衍眼里却成了不雅之举。
“不是小气,而是希望将自己心爱之人珍藏,不愿意与人分享。”
长孙衍笑着开口,脸上对自己突然生出来的自私也有些自责,可是却依旧不愿意松开她的胳膊。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无忧挑起的唇角开启,长孙衍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待着她的解答。
“这叫沙猪。”
低着头的脸忍不住抬起,“这和杀猪有什么关系?”
“……”
无忧原本还想教育一下长孙衍不能做个小气的丈夫,可是却已经难以自持的笑了起来,什么杀猪,是在沙子里走动的猪,师傅说这种男人不知深浅!
听到她悦耳的笑声,周围的众人看过来,纷纷被他们金童玉女的般配给惊艳了,随后纷纷说笑了几句便继续赶自己的路。
长孙衍眉头微微皱起,难不成杀猪在玉矶还有自私的意思?
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辞?
------题外话------
兔子:小九,你什么学历毕业?
小九:皇家贵族学校硕博连读。
兔子:那会不知道沙猪的意思?
小九:皇家贵族学校从不养猪。
188夜半箜篌
折腾了半天也没有钓上来一条鱼,到了天色渐黑的时候两人才一起回了客栈。
秦风见两人空着手回来唇角往下微微一撇,以他家主子的本领怎么可能一条鱼都没有钓到,必然是因为秦无忧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
“主子,那些粮队需不需要……”
“不用,既然已经赚了钱,就别再越货了。”
长孙衍摆了摆手,这些粮食和钱财不同,大部分还是要流向老百姓的。扭头看向已经转身上楼的无忧,玉矶是她的国,百姓是她的子民,即便她能装作淡漠,可是如果真的百姓饥肠辘辘饥饿致死她心里也会难过。
“是。”
“今夜好好守着,我要出去一趟。”
秦风一听立刻皱眉表示不赞同,主子出去怎么能不带他?想要出口的反驳却被长孙衍的眼神给噎在了嘴里。
看着就看着,这么心狠手辣坏心眼多的女人只有傻子才会过来找霉头触。
入了夜,床榻上的长孙衍微微动了动,为了不将她吵醒,晚上的饭菜里他特意让秦风加了点安眠的药物进去,好让她不会因为自己离开一会儿而让她从睡梦中醒来。
“无忧……”
确定床上的人没有醒来的反应,长孙衍这才放心的下了床,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人就从厢房里闪身而出。
夜色随着时间的一点点后移而越发的浓郁,即便是穷人扎堆的地方也已经安静的厉害,更不要说原本就森然寂静的宫殿。
长孙衍身形敏捷,轻轻一跃就越过了宫墙,黑色的夜行衣加上他的速度完全就像是一阵风,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飞出去,根本不会被人察觉。
连续跃了几道宫墙他才在一个布置还算奢华的宫院内停住了身形。
“谁?”
里面一道女声响起,随后便有一道身影飞身而出。
“是我。”长孙衍低声说了一句,那女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过主人。”
“起来吧。”长孙衍抬了抬手就朝着宫殿内走去。
“主人,我猜您就已经到了玉城。”
女子轻声开口,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愁容,仿佛是心里有一处伤,不管任何时候都好不了了。
“玉无痕待你如何?”长孙衍将面纱摘了下来,目光落在起身的女子身上。
“能如何,不过是他眼里一个被利用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女人罢了。”
女子自嘲的开口,眼里还透着淡淡的不屑,她为了任务早早的就绝了情爱,更何况玉无痕也不是她会爱上的人。
“如意,其实你可以离开这里。”长孙衍淡淡开口,女子身形微微一愣,再次开口时语气多了些执拗。
“不,我不能离开,等主人做成想做之事后我还要为公主报仇。”
她从小就被安插在宫里当线人,一开始只是杂役房的小丫头,每天被领头的嬷嬷呼来喝去,每天连顿饱饭都没吃过,还要时不时的挨打,就在她忍不住想要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嬷嬷推下长阶摔死时却被公主给抓住了。
当时她心想着被最受宠的公主抓到自己肯定要死了,可没想到公主却拍手说干得好,这种刁奴就应该好好教训。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长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成了公主的心腹,可全心待她的公主却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线人。
长孙衍见她眼里充满了恨意,想告诉她无忧没死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无忧的身份还没有到说出来的时候。
“如此就由着你,这个东西能让夜不能寐的人安心睡着,想办法给玉无痕用上。”
从袖口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瓷瓶,“这药是纳兰特别调制的,只需要在他喝的水中滴入一滴就能让他香甜的睡上一夜。”
“副作用呢?”
如意接过瓶子,主子绝对不会是为了让不能安枕的玉无痕睡个好觉才这么做。
“你很快就会知道,玉无痕猜忌心重,别被他发现了。”
“主子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玉无痕。”
如意笑着开口,这药必然是让玉无痕有苦难言的,她做的好也算是替公主先报一点仇,等到主子用不到她的时候,她便用这条命来为公主报仇雪恨!
“那就好。”
长孙衍点点头,身形跟着一闪人就不见了踪迹,仿佛刚刚在这里停留的峻拔身影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如意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公主,奴婢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但奴婢会用这条命来给您报仇。”
一连两日玉无痕夜里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水患之后应对天灾的粮食是差不多了,可是他却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特别恶毒的眼睛盯着自己,就像是要将自己抽筋拨皮一样。
“陛下,要不要宣位娘娘过来侍寝?”
值夜的太监见他睡不着,心想着或许找个娘娘过来侍寝可能会好些,却被玉无痕一个冷冽的眼神看了过去。
“奴才该死,只是奴才知道陛下心系国事太过于疲累,才想着请位娘娘过来帮着陛下按摩按摩疲劳的龙体也好,奴才该死,请陛下恕罪。”
太监立刻跪了下来求饶,玉无痕这才哼了一声,“给朕更衣,去外面走走。”
“奴才遵命。”
见自己没有被处置,那太监连忙起身伺候玉无痕起身穿衣,玉矶夏日的深夜也是热的,玉无痕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衫就从寝宫里走了出来。
浓黑的夜只有一盏一盏的宫灯亮着,在黑压压的一片中多了一点点的光亮,可是却依旧驱不走他心中的烦闷。
耳边传来一阵涩涩的乐声,他眉头皱起,“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怎么会有人弹箜篌?”
“陛下,需要奴才带人去抓人么?”
“不必,你下去吧。”
玉无痕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太监滚远点,自己才朝着那箜篌乐声响起的地方缓缓走去。
箜篌是他母妃以前最喜欢的东西,可是却再也不能弹奏了。
绕过几处宫殿,他才找到了乐声的起源,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怎么会是这里?
如意坐在院子里一株杏树下手指轻轻的从箜篌琴弦上划过,便响起一串呜咽的声音,仿佛是有人在轻声啜泣一样。
玉无痕在宫门外听着,唇角微微抿起,记得小时候自己常听母妃弹奏箜篌也是这样呜咽的感觉,就像是在哭一样,那时候他只知道母妃不得宠,却没想到那个狠毒的女人竟然会那么对母妃。
脚步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他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
“何人?陛下?”
如意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再看到来人时一脸惊讶,良久之后才想起来忘了行礼。
“这么晚了不睡觉,弹奏这东西做什么?”
玉无痕看了眼一旁摆放着的箜篌,心头多了些惆怅和柔软。
“臣妾只是睡不着,以为各宫的主子们都已经睡熟了才弹奏一曲。”如意说完低头抚弄琴首,脸上带着无尽的惆怅。
“朕已经封了你做如妃,你也是主子了不必再称呼别宫的女人为主子。”
这个女人是自己安插在玉凰身边的棋子,她到算是尽心尽力,所以玉凰死后按照他曾经的许诺封她做如妃,从一颗棋子变成一个可以有宫人差遣锦衣玉食的娘娘,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陛下,奴婢真的是主子么?”
如意抬起头,眼里带着一抹心痛的神色,那眼神让玉无痕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很长一段时间,母妃看着父皇的眼神都是这样的。
“不是主子能住在这奢华的宫殿么!”收敛了自己的思绪,玉无痕绷着脸再次说道,这后宫里的女人对于他而言都只是一个没有太多用处的调剂品,而在这些调剂品里有个位份的已经算是她的造化了。
“我明白陛下封我做这个如妃是因为我帮着陛下做成了事情,可是奴婢到底都是奴婢,一颗棋子罢了,当没有了用途就会随手一扔,奴婢已经很感谢陛下没有在大事得成之后将奴婢处置了。”
如意似笑非笑的开口,可脸上那伤痛的表情让玉无痕内心的火气突然消了下去。
“朕既然敢做就不怕有人说,更何况人都死了,就算有人知道了又如何?”
就好比那些大臣,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依旧会乖乖的跪在他的面前,高声喊着陛下万岁万万岁。
活着的人不会傻到为了已经死去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是这个女人。
“是啊,陛下就是知道奴婢就是死也不会让陛下的名声受损所以才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将奴婢安放在宫内一角如同这宫墙上的泥土,任由它一层层的慢慢剥落,没有宠幸甚至连一个注视都没有。”
她抬头看着玉无痕,眼里的哀怨变成了淡淡的控诉,让玉无痕心里微微一颤。
“你是在责怪朕没有宠幸你么!”
女人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是却从来不会从他这里得到真正的宠幸。
“奴婢不敢,陛下应该明白,就算陛下要杀了奴婢,奴婢都是傻傻的心甘情愿。”
杏目流下一行清泪,如意楚楚可怜的转身就要朝着里面的内殿回去却被玉无痕一把抓住了胳膊。
“是不是朕宠幸了你,你就开心了?”
玉无痕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是既然话已经说了,他就不会收回来,更何况不过就是一场男女欢好。
“陛下……”
如意一愣,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他直接粗鲁的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就朝着寝殿内走去。
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微微卷起的睫毛更是一下下的煽动着,像是不安的蝴蝶,震动着翅膀,这样的表情在玉无痕眼里不过是女人的羞怯,可是只有如意自己清楚,她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恶心和想要将刀子捅进玉无痕心口的冲动。
如果她现在真的动了手,最后死的那个人只会是她。
玉无痕大步走到床榻前就将如意连放再扔的扔在了床榻之上,随后人就跟着压了下去。
“陛下……”
“朕会好好宠幸你。”
玉无痕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有些未有的迷蒙,男人特有的大手就探进了如意的纱裙之中。
安静的闭上眼睛,将眼角想要滑落的泪给逼了回去,今夜过后,她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她线人的第一个任务。
很多年前,她被送进玉矶皇宫,就是为了要成为玉无痕身边的女人,可是却在自己还没有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成了公主身边的人。
公主,奴婢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相信奴婢,陪着您的这些年是用了奴婢这颗真心的。
那一日她明明知道公主踏入的是死局,明明知道玉无痕已经布置了人等着最后围杀,可是她却没有言明阻止这一切,等她纠结着想要以死来保护公主的时候,却被秦风的剑射穿了肩膀不得不收回那只保护公主的手。
眼前闪过那副带着血的画面,她眼睁睁的看着公主心口正中一箭,睁着眼睛含恨的倒在了地上,当时就没有了呼吸,秦风号称天下第一快剑,可只有少数人知道,秦风更快的是箭,能在眨眼的时间就连杀数人,公主又怎么可能在他的必杀之箭下活命。
玉无痕抚摸着她紧绷的身体,脸色却渐渐软化了一些,“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害怕。”
低沉的声音多了一些沙哑,仿佛在轻声呢喃,还有一些柔情,可是却又不够真切。
如意的思绪被他的话换了回来,微微睁开眼,双眸里闪过一抹杀意,可是很快就消散了,目光落在旁边的熏香上,公主,相信奴婢很快就能为您报仇了,到时候,到了阴间,奴婢能不能继续伺候您。这一次心无旁骛的伺候您。
……
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玉无痕才醒过来,自从继位开始这还是第一次睡过了头耽误了早朝。
“怎么不叫醒朕?”
眉头有些许不满的皱起,可随后看到床边女人的面容和眼神时才转头瞪了眼一旁候着的太监。
“你们这群奴才都不知道唤醒朕么!”
“奴才们……”
几个太监立刻跪在地上,陛下和娘娘欢好累了睡得久了些,他们那里敢叫醒陛下,万一惹火了陛下可是杀头的罪。
------题外话------
今天出了些事情,没来得及更新,孩子上小小班哭闹不止,这两个月更新可能会少些,不会断更放心。让闺女过度一下。幼儿园这么好为啥就不想去。
189 夜入皇陵
“奴才罪该万死,陛下恕罪!”小太监脸色有些发白的祈求,生怕龙颜大怒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还不滚出去?”玉无痕冷眼扫过地下的太监,如果不是昨夜睡得香甜这几个奴才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几个太监连滚带爬的离开,玉无痕的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好转,扭头看向床榻上的女子,“你要的宠幸朕已经给了你,以后不许在夜里弹奏箜篌!”
如意默不作声的低着头,有些乱了的头发遮住眼里的神色,“奴婢知道了。”
玉无痕脸上再次出现了恼意,“别让朕再听你自称奴婢。”
“臣妾遵旨。”
他向来讨厌玉凰那种狂傲不听话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个听话的女人,他反而多了烦躁,情绪的怪异让他转身快步离开,似乎停留的久了会让他出现更多的不适。
寝宫里只剩下如意一个人,她才从床榻上起身,微微皱了皱眉身体的酸痛提醒着昨晚的一切,冷漠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一抹暗红,眼里才多了讥讽的笑意。
从床榻一侧的暗格里拿出一颗米粒大小的药丸她放进嘴里,连瞬间的困惑纠结都没有就吞了下去。
不该来的就应该从一开始断了可能。
处理完朝堂上的事情,玉无痕头有些发胀,慕岚立刻靠过去一些,“陛下,您先回寝宫休息吧。”
“休息?朕休息的时候就会又有两个州郡被洪水倒灌,流民大量涌入玉城,就算是有了粮食也无法控制即将出现的暴乱。”
剑眉紧锁他用手指按压着酸胀的眉心,玉玑人最喜欢划分三六九等,难民大量涌入玉城自然会受尽冷落和嘲笑,而这种冲突很容易变成一场场的暴动。
“陛下,宫公子谋略过人,不如找他入宫商讨一下对策?”
玉矶人都知道宫柏寒五岁的时候就被称为是神童转世,心内有千沟万壑、谋略过人,说不定能替陛下解忧。
“宫柏寒的事情先放上几日再说。”这些年他都在外面,却这个时候回来让人有些摸不清他的用意,不能贸然行事。
“是。”
“你明日去一趟沧澜,他们调虎离山,朕就还他们一招出其不意。”
玉无痕招了招手,慕岚立刻靠了过去,等他在耳边说了几句之后点头便闪身离开。
……
夜渐渐深了,客栈的床榻上无忧在睡梦中显然并不安稳,皱起的眉头额间也有了细密的汗水,像是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那一点挣扎在梦境边缘的理智在不断的提醒着她这是一场梦,可是那种钻心的痛却让她的理智全部崩溃,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心口被箭射穿,有一只修长的手狠狠挖去了已经被斩断在里面的箭头,然后再将五寸长的桃木钉狠狠的钉入了她的心口,将她胸口贯穿。
桃木钉在玉矶是最恨的诅咒,死者连超生的机会都没有,永远的被钉在地狱深处,没有尽头的饱尝地狱之苦。
“不!”
沸腾的恨意让无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长孙衍几乎是同一时间跟着起身,“怎么了?”
因为梦境中剧痛而有些苍白的唇瓣急促的张合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呼吸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安静下来。
“做噩梦了?”
“嗯。”
直到半柱香之后她才勉强点头,刚刚的梦那样的真实,真实到让她都有了一种错觉,那不仅仅是一场梦,更是她死后自己没有看到的事实。
“先喝口水。”
长孙衍递过一杯温水喂她喝下,无忧才重新找回了冷静,可是脸色却依旧苍白的厉害,“我想去一个地方。”
“我陪你去。”
长孙衍根本不需要询问她所说的地方是哪里,心里就已经十分清楚。她既然已经回到了玉矶,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她必须要去的、要见的。
“她是我的一部分。”
无忧说完才再次抬头,目光里多了破釜沉舟的决绝,玉矶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安排妥当,环环相扣容不得一点失误,如果自己将这一步计划提前,很可能会让所有计划都打乱,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再承受寂静的夜晚做这样的梦境。
“这件事我来安排,明晚我陪你去。”
长孙衍握住她僵硬的手指,玉矶的皇陵哪怕会引来祸患,也要去走上一走才能让她安心。
四目相对,她心里的冰冷恨意渐渐被涌上来的温暖压了下去,苍白的唇色才渐渐的多了些红润,“你会不会觉得我冲动了?”
这样突然改变计划很可能让之前做的左右努力都毁于一旦。
“无妨,只要你想做的就放手去做。”他语气笃定的说完将人搂在怀里,计划打乱了就再做打算和安排,即便是要重新来过都比不得她夜晚安稳的一觉。
耳边沉稳的心跳声让无忧的心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你绝对是这天下最呆的呆子。”
玉矶皇陵每日都有士兵把守,虽然算不得重兵,可是这些负责看守皇陵的士兵都是精心挑选的,皇陵一日就注定他们一生都要守护好这片皇陵的安全。
“主子,你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安排?”
秦风听完自家主子的布置之后,脸上都是困惑的疑色,计划都在好好的进行着,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要去盗墓,还是玉矶皇陵中那个死去女人的墓?
“秦风,你有没有一件事让你觉得特别后悔又觉得特别庆幸?”
长孙衍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轻声反问了一句,他经常问自己,如果能重新给他一个机会,在两国边疆风沙之中他会不会下令让秦风再射出那一箭。
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绝对的答案,如果没有那一箭,她或许能够逃脱玉无痕埋伏好的杀机,可他们也没办法在以现在的身份相遇。
“……”
秦风被问得一愣,他这辈子最庆幸的当然是跟了主子,最后会的事情么……就是没有想办法早早的让主子对秦无忧那个女人断了情。
“按照我说的去准备吧。”
意识到自己竟然问了一个秦风根本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笑着挥了挥手,今夜他就能重新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了。
比起前两日夜色的低沉暗淡,今日难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