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柏寒看到那寒光倒是一愣,“果然超过我的预期。”
那淡淡寒光乍一看像是细细的月光,可是仔细看的话却透着一抹微蓝,早就听闻长孙衍练得内功性寒,只有真正练到了一个极致的高手才能让身体释放出这种和内力气场想匹配的气焰。
只可惜,那寒冰已经让他受了重伤,只要他们过招,长孙衍非死即伤!
“宫公子刚刚的话可否算数?”
剑拔弩张的瞬间,无忧声音清冷的开口,唇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
“怎么要改名字?”宫柏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冷笑。
“自然不是,宫公子不是想要长公主的尸体么?给你便是。”
“无忧。”
长孙衍沉声喊了她的名字,宫柏寒的眼却随之眯了起来,那两个字每一次听到他都想要发泄。
“不过就是一个死人,一具尸体,宫公子想要就拿去吧。”
说罢她看了眼秦风,以她对宫柏寒的了解,这家伙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虽不知他现在武功如何,但是以他的狂傲却不骄的性子,不会贸然和长孙衍对上,除非他现在有必胜的把握。
哪怕长孙衍和秦风联手可能有胜算的把握,她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秦风将身后的尸体接下来,人还未落地就被宫柏寒内力一收给抓到了手里。
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死鱼一样被抓在死对头的手里,无忧恨的牙根痒痒,这一次,就暂且先让宫柏寒得意一些。
“宫公子,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无忧冷声说完,秦风已经迅速闪身到了长孙衍身边,主子寒气入体显然是受了极重的损伤。
“滚!”宫柏寒唇角动了一下,月白色的长衫更显冷酷狂傲。
再看了眼自己的尸体,无忧迅速收回目光,千辛万苦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不知道宫柏寒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尸身。
“先回去。”朝着秦风说了一句,三人就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人走后,宫柏寒低头看着怀里蒙着白布的尸体,极寒之处存放的尸身冰冷刺骨,让他忍不住身体生寒,“活着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现在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低下头,唇角的弧度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久久的矗立在夜风之中。
迅速回了客栈,长孙衍身体已经成了半僵硬的状态。
“秦风,他现在怎么样了?”
指尖稍稍碰触,就仿佛结了一层寒霜一样,让人不得靠近,无忧眼里跟着多了焦急,如果不是玉无痕改动了机关,不是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宫柏寒,长孙衍根本不会如此。
“寒毒入体,我的内功不适合给主子度气。”
秦风一向不急不慌的脸上多了心急,主子受伤之后运功,这寒毒恐怕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他如果贸然运功驱寒,只会让主子五脏六腑再一次受到重创。
听到秦风的说辞,无忧收回的指尖蜷缩起来,眼里的纠结一闪而过,“立刻回沧澜!”
纳兰逍是医仙的关门弟子,医术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行。”
床榻上的长孙衍皱着眉头开口,现在会沧澜且不说所有计划都乱了,这一路上的奔波和危险恐怕也会拖垮了他们。
“如何不行!你的身体不要了我还要!”
无忧低吼了一声,心里跟着生出了一抹自责,如果不是那个太过痛的梦境,自己不会你是改变计划去皇陵先取尸体,说不定就不会碰上宫柏寒,他身上的伤也不会如此之重。
发青的俊颜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你可还记得玉矶年前的瘟疫?”
长孙衍说完胸口像是憋住了一口气,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明明眼睛都已经充了血,可是脸色却已经寒的发青。
“定都峰,医仙?”
无忧努力让自己的理智不要因为心急而乱了方寸,随后眼里多了一抹光亮。
“秦风,你的武功能不能带着他上定都峰?”
“这个……”秦风皱了皱眉,他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背上主子的话就比较危险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让医仙下来。”
她说完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紧皱的眉头让原本美艳却沉静的脸上多了淡淡的烦躁。
“秦风,你立刻起身,上定都峰,按照我说的做。”
无忧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秦风脸色一变,立刻就出了房间。
“你明知道医仙不在上面。”
秦风离开之后床上的长孙衍才轻声开口,上一次的玉矶瘟疫,定都峰上的人是纳兰,根本不是医仙。
“那又如何,不管他在哪里,必然会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到时候就一定会出现。”
而她,也要确认一件一只在疑惑的事情!
……
定都峰上,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正在研磨药草,银色的长发有些杂乱的梳成了一个松松散散的发髻,脸上的周围却不是太明显,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显得精神抖擞。
“真是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目光才看向山峰入口的位置,眯起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神色。
秦风运足了轻功一气呵成的飞身上了定都峰,见到他之后忍不住一愣,立刻面带喜色的问道,“您可是医仙?”
“老朽正是。”
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山羊胡,老者笑眯眯的反问,“这位小兄弟找老朽什么事?”
“我家主人寒气入体十分严重,想请医仙下山一趟。”
“下山,老朽可从不上门诊治,若是诚心求救,就让人上到这山峰之上。”
秦风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真想出手将这其貌不扬的老头给捉下山,可想到来时秦无忧的吩咐,才压住心里的烦躁再次说道,“如果你不下去,三天后我就将你关门徒弟纳兰逍的人头送过来。”
“……”
老者听着这样的话,带着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救人不成就威胁老朽?”
他吃过的盐比这群小辈吃过的米还多,居然危险到他这来了。
“不是威胁,如果医仙不救,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说玉矶的瘟疫本身就是你故意弄出来的,堂堂医仙,不过是个故弄玄虚之辈!”
“你这小子……”
老者眉头皱起,显然是有火气,可是在发泄的档口却又压了下去,这个不识好歹的。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跟你下山一趟!”
这可是你们请我下去的,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再上来!
秦风没想到自己只是三言两语就将号称最难请动的医仙给请下了山,眉头不禁疑惑的皱起,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哪里这么诡异呢。
可一想到自己主子的伤情,却顾不得这么多考虑,直接带着医仙飞下了定都峰,朝着客栈而去。
客栈内,长孙衍身上已经盖了好几床被子,可是脸色却已经苍白到发青,浑身瑟瑟发抖的同时四肢都是僵硬的。
无忧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可根本顶不了任何问题。
“别白费力气了,你先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长孙衍收回被她窝在手心里的手,自己非但没有暖合起来,连她都已经开始被冻得脸色发白了。
“我不去。”
无忧摇了摇头,长孙衍的伤是因她而起,她必须要等到医仙来才行。
夜色一点点的散了些,秦风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有了光亮。
“这是做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寒气?”
医仙坐在床榻一边,号了号脉脸上带着些询问,心里却有些暗暗恼火,这些小家伙,就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么。
“医仙可能为我夫君逼出这寒气?”
无忧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尤其是脸侧轮廓的位置,她一直有种感觉,这个传说中的医仙应该有另外一幅面孔,而纳兰逍的易容术自然就是受了他的真传。
至于那张真正的面容会是谁,她心里只是一个淡淡的猜测。
“逼倒是可以逼出来,不过需要耗费些日子。”
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医仙才笑着看了无忧一眼。
这小丫头真以为他是那么好威胁的么,如果不是不想看着长孙衍就这么死了让他守寡,他才不会从昨天得到消息就连夜赶到了定都峰。
这两怂孩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去黄陵偷尸体,一具肉身罢了要来何用!
那干冰的温度是寻常人所能承受的么!
“只要能医好多少时日都可以。”
无忧笃定的开口,玉矶的计划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完成,只不过可能要多费些精力和时间罢了。
“到看不出你这夫君在你心里这般重要。”
医仙打趣的说了一句立刻收回双眸,手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拿出来的一排银针便迅速扎入了他全身的大穴之中。
长孙衍原本还能保持平静的面容终于一点点的破裂开来,像是正在受着极致的疼痛。眉梢两侧的青筋都开始不断的跳动。
无忧立刻走过去拉住长孙衍的手,在感受到刚刚那僵硬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的褪去之后,眼中的忧心才少了一些。
“如果想要彻底的将体内寒气所伤的地方调息好,就必须每天施针走穴,不过也会一天比一天更疼。”
越难拔出的寒气,越要用些力气和代价才行。
“我无妨,请医仙尽力。”
极致疼痛下的长孙衍,刚刚发青的脸突然变成了妖艳的红,看起来十分诡异,额头也有豆大的汗珠坠落,往日沉静幽深的双眸猩红一片,像是下一刻可能就会承受不住痛意爆裂开来,可他却还能让自己带着理智的开口。
“老朽自然会尽力,不然让小辈威胁可不是老朽喜欢的事情。”撇了撇唇角,他眼睛扫过无忧,这小丫头片子早晚得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
宫府的位置视线最佳的院落里,宫柏寒一夜未眠目光仿佛定格了似的落在被他扔在一边软塌的尸体上。
“你这个女人以为死了我就会让你痛快,想得美。”
他冰冷的唇角多了一抹邪气,起身走到床榻旁,伸手就扯去了玉凰身上厚重代表着长公主身份的华服,露出了里面依旧肤若凝脂的肌肤。
192 身份揭晓
白皙的肌肤并没有因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而变得青紫一片,反而像是被什么滋养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那白皙的胸口下却有一个丑陋的伤疤,暗红色的血迹明显是刚刚被人取出了扎在里面的锐物。
宫柏寒剑眉皱起,目光冰寒。
“你这个全天下最蠢笨的女人!真是死有余辜!”
愤愤的说完,他重新将华服为她穿戴好围好白布闪身进了房间内通往外面的密室。
……
医仙的医术自然不用多说,第二天天色再暗下来的时候,长孙衍的脸色已经不那么发青,不过人却像是个刺猬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看着浑身的银针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无忧眼里多了心疼,连那医仙都说了后面每日针灸都会比上一次要疼痛难忍,可是他愣是忍住了,别说声音,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个呆子,如果疼就该喊出来。”紧绷的身体和胳膊上时隐时现的青筋都在显示着他此刻有多难受。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子,再说,我怕你担心。”
长孙衍侧着头,脖颈处的银针因为他说话的关系尖端多了些血色,无忧只觉得那针仿佛扎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才不担心你。”扭头目光落在一边,将眼里的心疼迅速掩去。
“无忧,你可知宫柏寒要你的尸首做什么?”
知道她是故意在掩饰自己的自责,长孙衍立刻转移的话题,这具身体对于无忧的意义很重,可如今却被那个男人夺走了。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会让他们的计划出现很多变数,甚至会影响更多。
“我也不知道,宫柏寒一向讨厌我,尸体落在他手上和在玉无痕手里没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无忧眉头皱起,只希望宫柏寒不会带着尸体去玉无痕那里邀功才好,不然后面所有的布置都废了。
“他讨厌你么?”
长孙衍轻声呢喃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太过于臆想了,可是却总觉得宫柏寒对于无忧的心思不仅仅是讨厌。
“先不管他了,眼下我想先验证一件事。”
无忧说完眼里多了一贯的缜密清冷,长孙衍随后就开了口,“你想知道医仙和萧潇的关系?”
“对,我怀疑医仙就是萧潇!”
红润的唇角这才微微勾起,从纳兰逍送凤凰琴给她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古怪,而后玉矶的瘟疫更像是萧潇因为云江之行给玉无痕的回礼,纳兰逍出走的那段时间不是去了别处,而是在玉矶解除瘟疫。
能差遣动纳兰逍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就算是自己说话,那家伙也不见得会听一句,所以没有人比医仙,这个师傅的身份来的最有说服力。
“如果他是萧潇你打算如何做?”
长孙衍再次问了一句,无忧眉心微微浮动,“那就看她是敌是友了!”
萧潇的身份不管是引凤阁还是长孙衍的人都查不出来有用的信息,可见她的不简单,这样的人如果是敌人那便只能想办法除掉才行。
“我倒觉得她是友。”
见他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无忧忍不住皱起眉头,“为何?”
“因为她始终在帮你。”
这是一种直觉,玉矶的事情有人在暗处搅局,但是目的却不是针对无忧,更像是帮她。
“那我就更该去找寻个答案了。”
她唇角微微掀起,说完人便朝着不远处的一间上等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老朽已经歇下了。”屋内萧潇听到门外的动静从床上翻了个身,这小丫头怀疑的倒是快,可她现在真得很累,一路狂奔才从西傲到了玉矶,上峰下峰又给长孙衍驱寒,她这老胳膊老腿都快要断了,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耽误不了医仙多少工夫。”
门外无忧说完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根本不给她继续回绝的危险。
“这么晚了,皇后娘娘一人孤身到老朽的房间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萧潇笑了一声问道。
“如何不合适?医仙可见过西傲的皇后娘娘?”
无忧笑着反问,目光落在萧潇易容过后的脸上,纳兰逍让她见识了易容术的厉害,若是萧潇真的是纳兰逍的师傅医仙,那么哪一张脸才是她真正的容颜呢?
“西傲的皇后娘娘是个举世无双的妙人。”给自己点了个赞萧潇才再次看向无忧,“你是怎么发现的?”
“只是心里有几分猜测,所以过来看看。”
她一直也没有确认,不过现在确认了。
“奸诈。”
将脸上的伪装扯去,萧潇露出了本来的面容,艳丽的红唇不需要唇脂细细描绘就是红的诱人,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连无忧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子太过妖娆,即便她是女子也会不经意乱了心神。
心中猜想得到了真正的证实,她反而沉默了下来,她绕了这么多弯子真的是在帮自己么?
“你送我的小金刀我特别喜欢。”
见她不说话萧潇立刻笑着开了口,原本男人的声音瞬间就变成了原本的声音,如果不是刚刚一直和她面对面,真的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会让纳兰逍给我送凤凰琴?”
凤凰琴对她的意义怕也只有她和长孙衍知晓,可是这个萧潇却让他将琴送给了自己,到底是巧合,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物归原主不对吗?”
萧潇收敛了刚刚唇角的魅惑笑意,亮如星辰的眼里透着将一切都已经看通透的了然,让无忧心里不由得心惊。
她怎么会知晓?
“原本我就不相信玉矶的长公主死了,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你,我这双眼能识破所有易容术,虽然这张脸有些改变,但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加上玉矶小皇子为质太后失踪,以及你用山芋给玉无痕下套,这一系列的事情更是让我确认了长公主没死,就是你。”
萧潇说着手指在无忧的脸上戳了戳,“所以我将凤凰琴归还于你,以此示好难道不对么?”
“以此示好,那又为何在琴上下了害我的药?”
无忧唇角勾起冷笑,她可是记得那半个月的风寒自己有多难受。
听到她提起琴上的药粉,红艳的唇瓣边笑容更加多了诱惑,“那哪是什么害人的药啊,那是增进男女感情的良方,谁知你和长孙衍都这么呆蠢,愣是让良药变成了坑人的药?”
她发誓她可是一片好心,心想着能让这两个活的有些累的两人多些快活的好时光,谁知道这两个人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风情。
“……”
无忧没想到她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脸色不由得微红,风寒症状出现前两日她确实心有些浮躁,可是却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把话挑明了说,我没有害你的意思,相反的,我还会帮你。”
萧潇语气里多了些郑重,她甚至会拼尽全力来帮她。
她变化迅速的情绪让无忧眉头轻蹙,“为什么要帮我?”她和萧潇之前从未有过交集,她帮自己图的什么?
“帮你就相当于在帮我自己,你就当我看玉无痕不太顺眼就行了。”
打了个哈欠,萧潇重新回到柔软的床榻上,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你今日想要确认的事情我都如实相告了,现在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爬山真的很累。”
“……”
被萧潇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后无忧才开口问道,“长孙衍多久才能痊愈?”
“一个月或者一年都说不准,不过想要他痊愈的快点就去定都峰顶,那里有我精心打理的药泉,有助于他身体的恢复。”
听过回答之后,她眼里多了些思忖,“明日一早我便让秦风将你和他送上山顶。”
“随你。”
萧潇翻过身子直接嘟囔了一句就用后背对着她,无忧看了一眼,转身从房间里出来。
让长孙衍去定都峰绝对是个冒险的事情,可是如果拖着他的病痛或者落下病根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会自责。
快步回了厢房,秦风正站在门口,见她过来立刻扭头就要离开却被无忧叫住,这个秦风平日里都是一副看自己不顺眼的眼神,这几日是怎么了?难不成长孙衍跟他说了些自己的事情受到了惊吓?
“他怎么样了?”
“主子一直忍着,你走后就晕厥了过去。”
秦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砰砰砰不安的跳着。
“明日一早将他打晕带上定都峰,那里有对他疗伤有益处的药泉。”
“……”
秦风半抬起头,这女人竟然让他打晕主子,这不是将他逼上绝路吗!先是杀了女主子,然后又打晕男主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长孙衍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一夜自己虽然晕迷了过去,可是身上的疼痛却没有减缓,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扎出了一个个小孔,寒气在里面挣扎不去。
“醒了?”
床榻一侧的无忧笑着开口,眼里多了些平日少见的温柔。
“原来被人看着醒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长孙衍见她撑着胳膊盯着自己俨然是早已经醒过来的样子,有些苍白的唇角跟着多了笑容,整个人也仿佛焕发了生机一样。
“所以只有你好好的,我们才能长长久久。”
身子微微动了动,红唇便主动吻上了他苍白冰冷如冰的唇瓣,温热的湿度让那过于苍白的唇瓣染上了一抹嫣红,长孙衍想要加深这个吻,却觉得颈间一痛人就失去了意识。
“主子,属下也是不得已。”秦风收回自己的手掌,他一方面是被秦无忧这个女人逼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最希望主子早点好起来。
“你是我见过做这种事做的最干净漂亮的人。”
无忧坐直身体,纤细的手指在长孙衍冰冷的脸颊上细细抚摸,柔情满溢。
长孙衍,早点好起来,早点和以前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别被人发现了。”
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指,她眼里已经一片沉静,若是让玉无痕知道长孙衍出了事情,以他的性子很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心中这个心腹大敌解决掉,他们后面的部署也会全盘打乱。
“我明白。”
秦风也顾不上回避她的目光立刻点了点头,将昏迷的长孙衍背在身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玉无痕,就算只有一人也会除掉你!”无忧捏起一旁的帕子上面有朵精致的芙蓉花开的正艳。
……
朝堂上,一群大臣都齐齐的跪在了地上,各个面露恐慌之色,玉城附近的几个州郡都已经出现了暴乱,情况比以往还要严重,过不了两日便会有大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