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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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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永乐宫内
萧潇在战西野身上的睡穴上轻轻一点,才从床榻上坐起来,很快外面就闪进来一道黑影。
“主子,长孙衍去了龙延宫。”
她捋了捋自己胸前的薄纱,笑得妩媚非常,“知道了,这小子果然是不让人省心。”
龙延宫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会落在他手里。
“主子,他似乎没有回沧澜的打算。”
现在两国已经准备兵戎相见,长孙衍却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我倒是小看他了,果然外表看起来斯文的内里都腹黑透了。”娇笑的声音再次传出,长孙衍这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趁火打劫了。
“需要属下……”
“不用,这件事情本阁主自己来。”
现在长孙衍和凰儿都在提防她,就算引凤阁的人做的所得都是真的,凰儿也未必会相信,倒不如她自己来,她倒要看看,他们师徒之间到底是师傅牛X还是徒弟更胜一筹。
“是。”
萧潇从床上起身,妖娆的体态让黑衣人立刻低下头,眼前的风光无限好,可是却不是他们能够看的。
“小家伙怎么样了?”
“一切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来的,已经为他洗筋伐髓,开始传授武学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萧潇才笑着点了点头,“对这小家伙不用太温柔,男孩子不用娇生惯养,好好磨砺总是好的。”
说罢她挥了挥手,那男人立刻躬身说到,“属下告退。”
那人来无影去无踪,萧潇却一点都不理会,转头看着床榻上睡的正香的男人,她眼角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浅浅淡淡却看不出一丝虚假。
“男色误我!”
247 一舞撕裂
各自心有千结,可到了第二日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曲声悠扬舞姿诱人。
“长孙兄,我西傲的舞蹈如何?”
战西野端着酒杯大笑出声,沧澜的舞一点都放不开,哪里像他们西傲,热情奔放无拘无束。
“却是耳目一新。”
长孙衍笑着回了一句,可目光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在下面的舞姬身上停留片刻。
“女皇陛下呢?”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战西野像是一个极力希望听到夸赞的顽童,无忧只能笑着点头,“妖娆妩媚。”
说罢,目光和他身边的萧潇对视到了一起,这西傲的舞姬妩媚异常,可比起她的好师傅却相差甚远。
“我记得师傅有次醉酒,跟凰儿跳了一段很特别的舞蹈,后来闹着师傅学,可师傅却不肯教我,凰儿为此一直耿耿于怀,那可我见过最特别最好看的舞蹈。”
“……”
萧潇听完唇角妖娆的勾起,手指却恨不得过去一巴掌拍死她,这小丫头,几年前自己有次喝大了,攻气上来了,拉着她来了段华尔兹,事后她闹着要学不得已自己只能去外面躲了两个月才让她淡忘了这件事情,今天却又提起来了。
战西野一听眼镜立刻亮了起来,萧潇的舞都很特别,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跳过那样的舞蹈,不知道这一次玉凰说的舞是什么舞?
“萧潇小宝儿,是挂在管子上面的舞蹈吗?”
“……”
原本就像拍死一个少一个,现在完全就成了拍死一双少一双,战西野这货到底是哪边的,钢管舞是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跳的么,她特么虽然妖气了点,可好歹也是良家妇女!
“师傅跳的可不是什么管子。”
无忧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声,却是有意在战西野心里开始燃起的火焰山浇了一勺油。
“师傅,不如今天就小露一手,让两位陛下看看,也让凰儿学学如何?”
萧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样子长孙衍必然是在战恒的书房里发现了什么?想要拒绝,可是一旁战西野的眼神分明透着期盼,找理由搪塞过去容易,可是却会让这男人有所怀疑。
心里叹了口气,她才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既如此,为师就和你跳一段。”
无忧见她竟然应允了,唇角也跟着扬起,人从长孙衍站起来,给他一个放心的浅笑才离席而出。
“师傅,请。”
说话间她伸出自己的手,随即就被玉凰窝在了手心里。
其余的舞姬纷纷推下去,一国皇后和一国女皇共舞可不是他们这些奴才们能够有福气看的,殿上跟着只剩下了长孙衍和战西野还有殿下放已经眼神交汇在一起的两个女子。
“凰儿,我若是你就乖乖的。”
萧潇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托在她的后腰位置,明媚耀眼的笑容里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么久的等待不允许任何人将她的计划改变,哪怕是她最喜欢的女徒儿。
“乖乖的做师傅手里的棋子吗?师傅,你我相伴十余年,可曾给过徒儿真正了解你的机会?”
无忧将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迎了上去,从她意识到自己是师傅手里的一颗棋子的时候,她的心就一直不能真的平静,潜意识里的慌乱让她很容易做出错误的选择,所以她必须要将这种潜意识的俱消除才行。
“我答应过你会告诉你一切,可现在不是了解的时候。”
萧潇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十余年前她出现在无忧面前是设计,可这些年的相伴却不是假的,她也是人,也有心,也会有感情。
“等上几十年么?师傅应该知道等上几十年的滋味不好受?”
无忧唇角挑起红唇轻吐,萧潇脸色跟着一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长孙衍到底知道了什么?想到战恒的书房,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和悔意,早知道就应该让那座宫殿彻底消失。
“师傅是在紧张吗?”
见她眉梢闪过一丝烦躁,无忧唇角的笑容加大了一些,她现在有七八分的确认长孙衍带回来的那幅画像里的人就是师傅!
可是一个人到底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一直年轻貌美?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她带歪了,萧潇发出一声轻鼻音,拉着无忧的手一个用力就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傻丫头,别忘了我是你师傅,不要想着挑战师傅。”
说着裙摆下的脚步朝着一侧迈开,唯一留下来的乐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舞,只得随着她迈出的步子弹奏出一首流畅舒缓的曲子。
无忧没有内力加身,只能随着她的步调不断移动自己的步子,一开始的凌乱过后,很快她就掌握了这种舞步的规律。
萧潇看着她从笨拙的跟随到应对自如,心里说不上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怒,她的徒弟里凰儿的天分最高,这也是为什么她最终选择了她的原因,可现在自己手里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却又挣脱棋盘的意思,她心里又怎么能不烦躁。
长孙衍和战西野一开始都各有所思,可是曲子响起了片刻之后,两个人的眼睛基本上就已经直勾勾的落在了自己女人身上。
这样一进一退的舞步他们还从未见过,看起来很简单并不花哨可是却让人觉得有优雅高贵。
长孙衍目光温柔的看着殿下舞动的无忧,这种舞步或许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跳会更好一些。
萧潇原本托着她腰的手用力向外一甩,无忧的身子就本能的朝着外面转去,在她以为自己可能会摔倒在地的时候另一只手却被萧潇一把抓住。
“凰儿,不管你怎么做,这局都会像这舞一样有我来主导,你只需要乖乖的按照我的步子走,师傅从来不想要伤害你。”
单手伸举到身侧,萧潇脸上难道多了一抹凝重,她只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想要伤害她。
“如果我不呢?”
身体悬空被拉着,脚下只有一个落脚点,全靠着萧潇的手才让自己找到一个平衡不至于摔倒,可即便如此,她眸光中却透着一抹鉴定,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她布局,更是明白棋子的悲哀,所以才会更努力的让自己成为布局的人,现在也是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萧潇叹了口气,眸光里的凝重随之消散,变成一闪而过的冷冽,“那就不怪师傅了!”
等了这么多年,她不会放任自己的计划失败,况且她也没有勇气再去承受失败。
不过几个字,可无忧心里却像是被拳头狠狠打了一拳一样,她们师徒一起生活了十余年,自己平日的‘残忍’十有八九是从她那里受教的,可这十余年之间她却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所以她不敢想象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等着她。
可却不能退缩!
“那就看看凰儿能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冒着会摔倒的危险,无忧将手从她手里挣开,有几分狼狈,可却是稳稳当当的站到了一边。
红唇重新扬起笑容,仿佛三月桃花开,“谢谢师傅肯传授凰儿这套舞步。”
萧潇也已经站到了一边,目光在无忧脸上扫过一遍的同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妖娆魅惑,“你我师徒,何必如此见外。”
她的好徒儿,一手调教长大,为她筹谋几经生死,可最终她却算不过命!
也罢!
殿上长孙衍和战西野也跟着回了神,比起战西野脸上的惊艳和激动,他眼里更多的是担忧,刚刚无忧和萧潇的嘴在动,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旁边的乐师演奏固然可以遮挡一些声音,可是以他的功力却不至于一点都听不到,除非是有人用内力在她们刚刚说话的时候设置了一层屏障,才隔绝了声音,可这样的本事,他恐怕都做不到。
萧潇,到底身上到底有多少谜团。
一曲闭,乐师从新换上了别的曲子,去了外面的舞姬再次回到殿上作舞,可在场的四人却早已经无心观赏。
到了夜色渐浓的时候,两人才回了仲乐宫,见她脸色有些许疲惫,长孙衍立刻将她抱上了床。
“战恒画里的人应该就是她。”
无忧声音低沉,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用手指堵住了唇瓣,“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虽然刚刚他听不到他们两人说了什么,可是却没有错过她们脸上的表情,他看的出萧潇眼里闪过的紧张和冷寒。
“我一直将她当成亲人,就和曾经的玉无痕一样,我们朝夕相伴了十年多,她是师傅是亲人。”
可就她心中的亲人,一次次的将自己推到了一个无法挣脱喘息的位置上。
上一次,她手足相残,这一次,又要师徒相争。
若还有下一次,会是什么?是小惆?是母后?还是长孙衍?
第一次听她如此低沉又如此柔弱的开口,长孙衍心里涌出无尽的疼惜,可是却又被压得喘不过来气,萧潇一旦开始反攻,第一个受伤的就是无忧。
“答应我,好好睡一觉。”
轻柔的话音落下,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点在了无忧的睡穴上,刚刚脑海中翻涌的无数思绪像是突然断了一样,她来不及说一个字人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无忧,我该怎么才能成为那个可以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叹息着说完他拉开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转身出了屋子。
外面一轮圆月在天上高高悬挂,冷冷的月光照在宫殿四处,泛着孤冷的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外面的院墙飞了进来,长孙衍才微微转头,“我就知道你会来。”
萧潇身上的华服并没有更换,这皇宫之中高手如云可是能发现她来去行踪的却没有一个。
“你在战恒书房里发现了什么?”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萧潇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为此而紧张?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泄漏,担心自己的计划没办法进行,还是担心战西野会知道很多年前你就与他的父皇相识?”
长孙衍含笑开口,可询问的话却仿佛染上了月光的清冷,他也很想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自己和四十年前的自己一样的青春美貌,是如同无忧一样灵魂重生,还是有什么诡异的法子。
萧潇眉峰挑起,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眼角才跟着眯起,“没想到你在他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就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那画像上的人真的是你?四十年前你就来过西傲?”
心里明明已经有了八分怀疑,可当最后两分被确认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
“四十年?好遥远的事情了。”
萧潇唇角扬起,一直在袖子下的手却突然出了手,凌厉的招式根本不是试探,完全就是要置人于死地一般。
长孙衍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可是反应却是极为灵敏,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她攻过来的杀招,稳住了身形反手就跟着回击而去。
没有武器的交手拼的就是内力,长孙衍知道萧潇功力在自己之上,所以出手便是用尽了全力。
萧潇身形如同灵蛇,快的不可思议,原本觉得今日就算杀不了长孙衍也会让他重伤,可是十几招过去,竟然没有占到上风。
妖娆的双眸有些疑惑的睁大,怎么可能?
长孙衍的功力经过洗筋伐髓会上几层,可是却觉达不到如此地步,她每一招都是杀招,可长孙衍却都化解了,甚至还力气反攻。
“你的功力……”
分神的瞬间,长孙衍的杀招以至,萧潇眼里再闪过一抹震惊,身形想要避开已经有些来不及,只能错位用身体其他的部位来替代要害的攻击。
承接住了长孙衍全部内力的一掌,她吼间一甜,那种血腥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神色不由得一震。
妖娆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气直接射向长孙衍,“长孙衍,你不该带着无忧来西傲,更加不该想着要破局而出!”
即便是天地变色,毁了无忧和长孙衍,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局失去控制!
------题外话------
萧潇是个大雷,裂心后面的始末卷才会详说。别急。
248 师徒情断
“我只知道我不会让人再伤害我的女人。”
长孙衍收回刚刚充满杀气的掌心,白色的长袍负身而立,冷幽的月光之下,俊美的容颜有了和无忧相遇之前的冷漠寒霜,孤傲的他如同染上了肃杀之气的神魔,只为了屠尽伤她所爱之人。
这样的长孙衍让萧潇心神再次一荡,若是在局中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欣慰,因为这个男人值得自己的徒弟托付终生,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没有为他们错配姻缘,可是如今局面已经出现了裂痕,她的选择反而成了作茧自缚。
“你别忘了,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不是玉无痕不是我,而是你!你难道就不怕凰儿知道那一箭真正的主人是谁么?”
萧潇说完扬天冷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在局外又设了一个旁局,原本只是为了应变不时之需,可没想到竟然成了她手里最有利的一个武器。
长孙衍面色微变,可随后眼眸中的冷寒却已经恢复如初,“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如何?”
两个人的目光碰触到一起,一个冷寒一个妖娆,可却像是壁垒两侧较量的人,不相上下却也不会退让。
冷风中对视良久,萧潇才先一步收回了目光,“长孙衍,你会让她承受裂心之痛。”
四个字狠狠的敲击在长孙衍心尖的那一点上,疼的无法呼吸,看着萧潇的身影从夜色中迅速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一样,裂心之痛……
无忧,你若痛,我便陪着你痛,可好?
萧潇飞身回了永乐宫,却没有回寝宫,战西野的茶水里她下了药,不到明天日上三竿是不会醒来的,转身进了旁边偏殿,立刻就有一黑衣人迎了上来,“主子,你受伤了?”
震惊的语调让他立刻低头闭了嘴巴,主子这样的绝世高手怎么可能受伤?
“业精于勤荒于嬉,果然不假,帮我守着,我要用三个时辰疗伤。”
长孙衍的这一掌把她的小心肝伤的不轻,若是不及时疗伤,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潇洒不起来了。
人进了密室盘膝而坐,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做好人被雷劈,做坏人被掌劈,这特么是玩她呢!
长孙衍这小子的功力怎么会如此突飞猛进,难不成是上一次灵魂出窍反而因祸得福了?
……
一整个晚上无忧睡的很沉很沉,她能清楚的感觉自己做了一夜的梦,可是醒不过来,而真的醒来之后又记不得做了什么梦,揉捏着额头坐起来,旁边的桌子上已经有了早膳,只不过比起前几日西傲丰盛却不对胃口的早膳,面前的早膳样子不佳,却让她有多吃一点的胃口。
“这厨子真的应该拉出去斩了。”
从床榻上起身,她唇角高高扬起,这西傲的厨子想要做出玉矶的美食恐怕不易,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口味,知道的厨艺又不佳的只有旁边的这个人。
“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长孙衍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温柔的语气仿佛被晒了一天的海水,深沉却透着难以言表的温柔。
“都说女子成家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夫君洗手做羹汤,想不到沧澜的皇帝大人竟然也有如此志向。”
目光落在桌子上煎的还算均匀的小包子,她眼里心里都是暖暖的,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愿意早起为妻子做饭,更别说这个人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他的御膳房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变出各种美味的吃食。
“无忧错了,她们为的不是夫君,而是心爱之人,你是我的心爱之人,挚爱之妻,想要一辈子宠着爱着的女子。”
柔情满布的双眸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无忧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昨晚看来是睡的很好,不然怎么一早起来就这么甜言蜜语。”
长孙衍笑着将筷子递过去,昨晚他一夜未眠,萧潇的话像是在他心口放下了一把尖锐的刀子,任凭他有多高深的武功都没办法将它拔出来。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伸手为她盛了一碗熬好的红豆甜汤,如果那一天必将到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对她好。
“真甜。”
轻轻抿了一口汤水,她眼里都跟着有了柔情笑意,哪怕前路茫茫,荆棘遍布,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能撑着走过去。
甜蜜的汤水,香气四溢的房间,无忧早膳用的比平日里多了不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撑的肚子,她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如果这样吃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圆乎乎的球。”
“无妨,我陪着你变成球,到时候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滚着去么?”
无忧忍不住挑眉打趣了一句,目光在落到外面宫门口打扫的宫女身上,笑容才一点点的收敛,“看来我们这一次的西傲之行恐怕是达不到目的了。”
昨晚她和萧潇共舞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这样的认知,小惆现在应该是被萧潇送到了别处,根本不在西傲皇宫里。
“我已经让秦风派出去所有搜集资料的人去查找小惆的行踪了。”知道她心系幼弟,长孙衍将她搂在怀里跟着说道。
“不用浪费时间了,她是我师傅,我多少还是了解她做事的方式的,她如果不想让我们找到人,必然不会给你的人留下可以找寻的线索,即便真的留下了,也是假的故作迷阵,倒不如不浪费那个经历,我想到了适合的时间小惆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殿上萧潇说的那些话完全是已经将小惆当成了另一颗有用的棋子,她能用十余年细心呵护自己这样的棋子,想来也不会虐待小惆。
他们姐弟总会有相见的一天,她只是不敢去猜测,再相见会不会已经是相见不相认的仇敌?
“不要胡思乱想,小惆那孩子年纪虽小,可是却聪慧过人,我相信他永远都会记得母后和姐姐是他这辈子要保护的亲人。”
搂紧她有些僵硬的身体,他轻吻着她额头的发丝,仿佛要将她心里的不安吻去,又仿佛想要将自己心里的担忧挥走一样。
……
“才小住了八日,怎么就急忙要走了呢?”
战西野眉头微皱的问道,这么快就走人,传出去恐怕会有人说他怠慢了两人。
“玉矶事情多,朝堂重臣还等着我回去处理国事,再说本来也是顺路过来看看师傅,如今人见过了,也是时候该走了。”
无忧笑着说着目光和对面的萧潇对视在一起,这一次西傲之行十多年的师徒情算是撕破了。
如此也好!
“看来师傅是不能留你们了,回去也好,毕竟朝廷大事更重要些,没事的话你们还可以常来西傲玩。”
妖艳的红唇跟着开启,微挑的眉眼透着风情诱惑,心里却暗暗有些郁闷,深深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两头白眼狼。
“师傅,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一边,无忧唇角的笑容才跟着收敛,“师傅,你我再见便是无忧和萧潇,再无玉凰与师傅。”
说完她单手撩起裙摆,在萧潇面前缓慢的三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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