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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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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是不早了。”
眯起的眼角闪过一抹寒光,这世间最不需要耗费过多心神的就是离间计,因为它只离间最在乎之人,不需要多高明却能轻松达到目的。
宫女连忙将火烛全部熄灭,一个个纳闷的轻步离开,今天是怎么了,每天陛下只要回来,都跟那二十不到的少年郎一样,今天怎么突然清心寡欲起来。
黑暗中战西野如常的发出销魂的呼噜声,可是眼珠却在眼皮下面时不时的滚动,他根本没有想入睡的意思,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副画面,然而心里所有的疑问却开不开口,即便真的开口问了,萧潇也未必会跟自己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她的谎言也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可今天他却特别害怕谎言。
而另一边,萧潇翻了个身,呼吸均匀,微微绷起的唇角明显是在恼火。
“小宝儿睡着了吗?”
轻飘飘的询问声从背后响起,她呼吸如常仿佛早已经沉沉入睡一样。
等不到回应,战西野才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着急做什么,等了半柱香的功夫,确定她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他才伸出手从她脖颈处穿过去,轻轻在四周摩挲了一遍。
那幅画像距离现在快有四十年了,除非萧潇是易容,否则根本不可能还如此年轻貌美。
手下的肌肤滑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战西野收回手,眼眶里的眸子更多了困惑。
难不成只是自己多想了,那画里的人不是萧潇?
脖子上轻轻摩挲的手离开,萧潇唇角跟着挑起,可却不是捉弄人之后的笑容,而是满心的火气。
战西野怀疑自己!
“小宝儿,越是在乎你,我就越害怕失去你,你毒辣、撒谎、不知底细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对着我笑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快乐,哪怕你要我跟你去浪迹天涯我也毫不犹豫。”
身后再次响起的喃喃自语让她心里腾起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想要找个地方杀人发泄的怒火像是被人轻轻抚平了一样,这傻子,什么叫她毒辣、撒谎、不知底细,怎么会用这么不浪漫的词来表白。
翻了个身子,纤细的手就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上了战西野的胳膊,傻子,我负了天下人,只是为了你!
战西野以为她醒了,连忙闭了嘴巴,可过了好半天都不见她还有其他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带着胡茬的下巴碰触到她脸上,微厚的唇瓣也跟着贴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上。
“就算你骗了我,也是我战西野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
被搂在怀里的萧潇唇角不禁扬起了一点,混蛋,老娘好歹也是取得过国家认可的牛逼执照的优秀好青年,又不是专职骗子。
心里的火气褪去了一大半,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她窝在战西野宽阔的胸膛里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萧潇才睁开了眼睛,旁边已经没有了战西野的身影。
“娘娘,陛下去御书房和大人们议事去了,说过会儿就回来。”
伺候的宫女立刻笑眯眯的说道,陛下可是他们西傲最彪悍的男人,可如今却将一颗彪悍的心都装满了柔情,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娘娘。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萧潇挥了挥手,看来渝西水源的事情一天不解决,这傻子都不能清闲。
“出来吧。”
朝着房间某个角落轻声开口立刻就有一黑衣人走了出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
萧潇撩了撩袖子,才慢悠悠的拿起一旁的毛笔在案子上的绢纸上写了一个字,纤细的手指随意的轻折了几下才又交到黑衣人手里。
“长孙衍送了礼物来,不还回去恐怕人家还以为我萧潇是个穷鬼呢。用个黄金盒子将这东西送过去,另外,秦家最近太不热闹了,给他们送点好消息过去。”
“是。”
黑衣人虽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执行力却是相当的好,拿过折好的纸条人就消失不见了,房间内只留下她一人笑着看向窗外的树影,那婆娑的影子有时候让她会忘掉时间,忘掉这最恼人的东西。
……
无忧第三天就收到了回礼,黄金打造的盒子上面镶嵌了许多珍贵的宝石,且不说里面的东西如何,就是这个盒子也是价值连城,精细的雕工世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件了。
“萧潇回礼的速度当真够快。”
长孙衍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眼角染着说不尽的复杂,却在无忧抬头的瞬间迅速掩去。
“她说过打架也好、杀人也罢,除了一件事情之外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唯快不破,所以想让对手猝不及防就必须快。”
提到曾经受到的教育,她眼里闪过一抹久远的怀念,可随后就是淡淡的悲凉和决绝,曾经告诉自己上天入地随心所欲的师傅已经不在了,现在有的只是一个了解自己的对手。
“打开看看吧。”
长孙衍说罢伸手替她打开黄金打造的盒子,免得萧潇真的动了杀心,里面藏了什么毒之类的。
金光闪闪的盒子里扑了一层红色的绸子底,上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绢纸放在里面,无忧伸手将它拿了出来展开,目光在看到上面那个字的时候眼角忍不住眯起。
长孙衍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愁字,稍有思忖就明白了这个字的意思。
“她居然拿小惆的命来威胁我恢复西傲的水源。”
将手里的绢纸狠狠的捏在手里,她眼里闪过一抹怒气,这上面的愁字和小惆的惆同音,而这样黄金的盒子就像是小惆现在的处境一样,萧潇可以给他最好的待遇,也可以用这待遇轻松的将他困在里面甚至是困死,秋心,囚心,如果她不能解掉战西野现在所愁之事她就狠狠折磨小惆,囚心之困。
而那绢纸看似是随意折的,可是每一道折痕都从愁字上面穿过,仿佛一道道利剑,刺入身体。
如此一道又一道的威胁,果然是她的师傅,比自己恨,比自己快。
“秦风,疏通渝西河。”
不等无忧开口,长孙衍已经下了命令,小惆是无忧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管计划被迫如何改变,她都不会拿自己弟弟的安全做赌注。
“是,属下这就去做。”
秦风也知道事情严重,连忙朝着外面而去。
“她太了解我,知道我明明知道她不会真的对小惆动了杀心,可是却还是不敢赌一把。”
自己的弱点被人死死的抓住竟然是这么恼火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小惆是她手里最终挑选的棋子,除非到了必要的时机否则不会轻易变成废棋,可自己明知这些,却还是不敢冒一点的风险。
“那是你的善良。”
长孙衍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将她搂在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和人,无忧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不强大的善良只会变成弱点,让人拿着、捏着、威胁着。”
她没有抬头,可是话里的冰寒却让长孙衍身体微微一僵,萧潇看似在逼着无忧疏通水源,可他却觉得她真正的目的是在无忧身上。
良久的沉默之后,无忧才重新抬起头来,将手里一直捏着的绢纸重新展平放回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放在了寝宫内最扎眼的地方。
“我不会再给她第二次威胁我的机会。”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调查小惆的下落,只是萧潇将人藏得太隐秘。”
他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手下,可是却一点小惆的消息都没有,萧潇故意留下了很多迷惑他们的线索,每一次都让他的人扑了空,如此狡猾的心思,当真是难以对付。
“即便是将这天地翻过来我也会将小惆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无忧说完从长孙衍怀里起身,将一旁的卷轴展开,眼里跟着多了一抹期待,明天就是第一场科举笔试的日子,希望能够让她挑选出一批有才能的人,只有真正隶属于自己的人,才能对抗萧潇安插在朝堂上的人。
长孙衍将上面的题目一一看过,眼里才跟着多了些许笑容,这最后一轮殿试的题目刁钻无比,真不知道谁能成为无忧亲自选中之人。
接连三场的笔试下来,负责主考的几位大人已经将成绩中出色的前五位比对了出来。
“陛下,这是这次科举中表现出色的五位,分别是傅臣,容严,雷响,楚铭田、靳世杰。”
主考司将三场中这五人的答卷也奉了上来,他们这一次可是不敢做什么手脚,新帝才登基不久又是上任后的第一次科举,他们捞不着油水就算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无忧将那些考卷一一过目,字迹或工整或狂狷,可所答的内容却让她眼里有着几分赞赏,“准备最后的殿试,三日后宣他们入宫考核。”
……
三日后皇宫比以往热闹了一些,今年的科举虽然举办的仓促,可是却十分的有看头,玉矶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让人不知道最后谁能荣登状元榜首的科举了。
靳世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可却依旧是带着补丁的旧衫,从进宫开始,周遭就有各种鄙夷的眼神看向他,去被他无视回去。
“草民傅臣,容严,雷响,楚铭田、靳世杰参见陛下。”
殿下五道声音响起,无忧清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靳世杰的身上。
“你可知面圣时穿着补丁的衣服是对皇权的大不敬?”
不大却带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响起,这靳世杰的文章她看过了,确实是个才子不过却有些偏激,这样的人可用,然而用不好却也危险。
虽然没有直接道出性命,靳世杰却清楚上方霸气的女子说的就是他,撩起长衫一角,他抬头说道,“草民觉得搜刮着民脂民膏穿的华贵奢华才是对皇权的大不敬,草民衣衫虽然褴褛,可是每一针每一线都是自己辛苦劳作所得,虽旧却干净。”
他原本就已经没了家人,这些年考科举几乎将所有辛苦赚来的银子都搭在了里面,可最终却只是空有一番才华抱负。
“哦,如此说来朕这一身金光闪闪的龙袍岂不是也是对皇权的大不敬?”
无忧轻笑一声,双手张开,宽大的袖摆立刻垂落在两侧,只在末端露出纤细玉手显得娇嫩无比。
殿上众人立刻低声笑了起来,这个才有资格参加殿试的小子真是年纪小不知所谓,以为如此说就能让陛下刮目相看,现在反倒是搬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题外话------
看楚乔想到了长安五为帅哥,干脆兔子也来个玉矶五俊,不过不打算浪费笔墨,最多说一下世杰小朋友,至于其他四位帅哥就几句话一带而过了。
258 殿试杀戮
周遭一双双嘲弄的眼眸倒是无所谓,可是坐在上方的女子却让靳世杰从心里觉得发寒,自古天子从未有过女帝之说,他原本觉得长公主最终能成为女帝是考了沧澜的关系,可如今见了面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有着寻常女子一样纤细的身子,可是那双眼眸却别有乾坤,尤其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霸气更是让他有了敬畏之意。
“回陛下,草民并无此意,只是觉得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更加不应该用一件衣服的好坏来评断一个人是否有才有用。”
“哦?这么说你说在告诉朕你是一个有才有用之人了?”
无忧将手抬起的双臂放下,双手交叠的收与腿上,含笑的目光再次落在靳世杰身上。
“既然有才有用,就给朕证明看看,不如朕考考你。”
靳世杰一听陛下要亲自考自己,连忙低头说道,“草民不敢自大,但陛下若是要考教草民,草民愿试一试。”
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答复,靳世杰的考卷他看过,文章确实分析的不错,可是言语间的怨怼之情却是十分明显。
“那边考上一考,朕命你杀了身旁的雷响。”
“……”
无忧此话一出,瞬间让周围的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跪在靳世杰身边的雷响,有些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红,他是来面圣殿试的,难不成老天爷安排的是让他今日在这大殿之上无缘无故的就送了命?
“陛下……”
靳世杰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眼里跟着多了读书人的愤怒,亏他刚刚还觉得高高在上的女帝并不是一个靠着男人才登上宝座的女子,可是现在看来他刚刚是被她的美貌给迷惑了心智,如此昏庸的帝王玉矶早晚都要亡国。
“怎么,不愿意么?这是朕的考题也是命令,你殿上五人,只有三人能够荣登朝班,你杀了他就相当于少了一个对手,难道不好么?”
无忧毫不理会他眼里愤怒的小火苗,轻声诱哄的说道。
“……”
周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陛下还是长公主的时候做事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可是坐上了皇位之后却收敛了不少,可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要求考生当着众人的面杀人。
“既然是朕开的口,你且放心朕不会让你为这条人命承受牢狱之灾。”
无忧仿佛看不到大臣们眼里的震惊一样,朝着旁边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立刻走下去从外面的侍卫手里取下一把长剑扔在了地上。
沉闷的响声让靳世杰心里的火气瞬间爆发了出来,人从青砖上站起来,“陛下就是如此昏庸的治理国家么!”
“大胆,你竟然对陛下大不敬!”
太监高声喊了一句,外面的侍卫立刻小跑进来,随时准备听令拿人。
“朕在给你更多的机会,听说你考了好几次科举都被朝廷拒之门外,想必是很想上朝为官的,既然如此,就应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你就是今年的状元郎。”
荒诞的话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已经挥剑伤人了,可靳世杰却将手里的剑狠狠的扔在地上。
“我靳世杰虽然穷,可也是个有抱负有才华的正直之人,用别人的命来博取你这种昏庸无德之人的喜好换取朝廷官位,我靳世杰不齿,玉矶朝廷的官员若是只能靠这种荒诞的手法选拔,亡国之日以不远矣。”
话音没落,周围就已经多了一道道的抽气声,这穷酸书生是疯了不成,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如此说话行事。
“大胆!”
无忧冷喝一声,进来的两名侍卫就将靳世杰给抓了起来,压在了地上。
“国君无德,超纲荒废,玉矶早晚会亡!”
靳世杰膝盖被磕的钻心的疼,可是却不及心头的难受,十余年为了成为朝廷上的好官,他一次次的科考,一次次的被别人嘲笑,本以为今年突然提前的科举是上天开眼,可没想到竟然是这女帝胡乱作为中的一笔而已。
“靳世杰,你是不想做官了是么?”
纤细的身子从殿上走下来,无忧冷眼看着被压在地上起不来身的男人,贫穷寒酸却盖不住他身上的才华,尤其是那双不羁又执着的眸子让她突然多了些兴趣。
“入朝为官,为的是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若是为了供人玩乐,我靳世杰发誓一辈子不入宫为官!”
“既然不识抬举,来人带下去。”
无忧纤细的手微微一抬,那两名侍卫立刻就将人拽了出去。
“陛下息怒。”众大臣连忙跪在了地上,今日陛下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看不懂了。
“你们四个呢,想不想做官?”
不理会跪了一地的臣子,她转头看着另一边跪着的四个人,他们每个人的答卷自己都仔细研究过,虽未见过人却从文章中看到了各自的性格人品。
傅臣心细如丝,文章条理清楚明了,看似温润可是却字字珠玑,有锋芒却更明白隐忍,稍加训练提点就是个能掌控大局的人。
容严人如其名,严肃不苟言笑,文章自然也是如此,这样的人用得好就能做一面锋利的刃,而自己就是那个掌控利刃的人。
雷响文章粗糙却充满血腥,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看似莽夫却也有一定的才华,这种人她需要。
而楚铭田没有雷响的胆子,却是个守本分的才子,不卖弄学识不装文雅,这样的人看似不惊人,可是却用途最广。
至于靳世杰激烈甚至有些狂绢,感言不迂腐,只是不太懂得进退分寸。
“陛下,我等虽然想为国效力,可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草民愿意放弃似锦前程。”
傅臣第一个开口,眼神淡定如初,今日女帝此举荒诞怪异,怕多是试探。
“朕还是第一次听到愿意主动放弃大好前程的,你们三个呢。”
雷响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女帝上来就要让人杀了自己,这种人怎么能当一国之君,“我也不要。”
“草民亦然。”
容严眉头微微皱着,若是不能辅佐明君,宁可不入仕途。
“草民也是。”楚铭田也小声的说了一句,伴君如伴虎,女帝性格如此暴戾稍有差池,人头就落地了。
得到了四个人的答案,无忧唇角才微微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来人,将这四个人也带下去,关在一起,朕抽空在处置他们。”
“遵旨。”
原本是来参加殿试的五人还没有开始殿试就被打入了牢房,跪在地上的众臣脑子都已经有些懵了,陛下提前科举难道不是为了补空朝廷上的空缺?
不过话说回来,这五个人怎么看都不适合留在玉矶的朝堂上,被处置了也好。
“各位大人,朕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对?你们难道就没有为他们五人求情的么?”
众人的脸色早已经被她都看在了眼底,靳世杰这几个人和他们都不是一类人,利益冲突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可以将对方轻松除去的时候除掉。
“陛下做法自有陛下的用意,臣等遵从陛下的指令。”
有人起了头,殿下立刻就响起了一阵阵迎合的高呼声,“陛下英明神武。”
“……”
英明神武么,无忧想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恐怕这些人现在都在暗骂自己昏庸无道呢。
“行了,今日的殿试就到这吧,都散了。”
说罢她迈开细碎却优雅的步子朝着殿外走去。
“陛下,那几个人可要处死?”伺候的太监小声问道,无忧一个眼神立刻看了过去。
“你很关心他们?”
“不是,奴才只是随口一问,若是陛下要处置他们,奴才也好帮陛下去传话。”
小太监立刻跪在了地上,他刚刚真是多嘴了,还不是因为自己伺候主子的经验太少,现在在陛下身边伺候心里总是悬着,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得陛下心烦。
“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
凉凉的收回目光,她在宫里这么多年,这些太监宫女想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
“是。”
小太监身子微微一颤,连忙点头,他不敢揣度圣意。
“你退下吧。”
挥了挥手,小太监哪里还敢在次停留连忙离开,无忧低头看着脚下的鹅卵石路,每一步看似平稳,可是那些被忽视的小坑小洼却有着能让她摔倒的力量。
“得了五个看得上眼的人,难道不该高兴么?”
长孙衍的声音传过来,温柔的仿佛醉人的风,拂去了她周身围绕的烦躁之气。
“他们几个想要在仕途上站得住脚恐怕还要锤炼几年。”
笑着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男人负手而立,面上带着浅笑,醉人如三月花。
“看以无忧才上来就给了他们一个足够的下马威。”
手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掌上就多了一朵开的娇艳的花,只不过这朵花不是花圃中盛开的花朵,而是血玉雕刻而成。
“你雕的?”
将他手心里的花朵拿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阳光照进玉里,里面仿佛真的有血在不断的流动,那妖艳的色泽和他之前送的血玉梅花是一样的。
“上次送我梅花的时候不是说血玉仅此一块了么?”
怎么又来了一块血玉?
“这块玉和之前的血玉不同。”
长孙衍绯红色的唇瓣微微开启,眼里的温柔像是初春的阳光,不炙热却足够温暖。
听他这么一说无忧再次拿着那血玉细细看了几遍才发现花蕊的位置有一个特别细小的孔,若不是她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发现。
心头猛地一震,这血玉里面流动的色泽不是千万年积成的,而是长孙衍的血。
“你这个呆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做?”
传说用血养玉的人人死后魂魄会被收到所滋养的玉中,如同被禁锢的灵魂,永世不能轮回千年孤寂。
“若是有一日你不要我了,我就让魂魄陪在你身边。”
长孙衍笑着讲血玉的坠子套在她颈间,无忧早晚会知道那件事情,杀身之仇她不会不报,他愿意以命相偿,可是却怕自己死后在阴曹地府估计得等待轮回。
若是没有她的人生,要来何用,轮回之苦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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