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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红2花屋大厦byranana(未来背景,科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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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易非梦的头发瞬时披散下来,她转过头,怒目对着电视机。
“非梦。”易墨微拉住她的胳膊,“看到什么了?”,他看到她嘴角有血迹,不觉皱起眉。
“黑衣服的女人,问我,是不是她的同类。”易非梦甩开他的手,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我让她滚开。”
易非梦的气息渐恢复平和,“我告诉她,如果她不滚开,那我就把她钉死在墙壁上。”,说着,她凌厉眼神扫向了墙壁上突兀绽放的玉桃花。
八十五
三人都沉默着,房间里仅剩下电视机在聒噪,兰德看向墙壁,因为异物突然的袭入,白色表面上显出了发丝般的裂缝,不由咂舌,易非梦不光是脾气大,就连力气竟也大得可怕。
“从刚才开始就有兹拉兹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吵得要命,”易非梦眼里的凶光削减了少许,她站在电视机前,清丽的五官都暴露出了不满的情绪,她对着电视机上持续上演的学生互道早上好的画面,“现在不见了。”
“大概是被你吓跑了?”兰德走到墙壁前,伸手摸了摸由玉桃花处四散而出的细长裂痕,随即改口,“肯定是被你吓跑了。”
“你说你看到了黑衣服的女人?”易墨微盯着那玉桃花看了几眼,便又转头看向易非梦。
“恩,女人,有些面熟。”易非梦回忆着女人的长相,“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女人,整个身体都沉在她所陷入的黑暗中。唯有头部显眼的呈现在无垠的黑中,中长发,一双眼睛竟是漂亮的桃红色,宛如三月春风里盛开的山桃花。眼部的奇异并不能遮掩住眉眼之间熟悉的感觉,易非梦能确定,她肯定是在哪里见过她,或者,是见过与她相似面貌的人。
女人对她笑,嘴唇启合,带有诱惑的软绵绵的声音,“我们一起飞吧。”
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她又对她说,“你不是我的同类吗?”
“原来,你也不是。”她的声音充满遗憾。
“非梦。”易墨微扶了扶额头,“衣服。”
易非梦闻言低头,中式的棉质刺绣的上衣上不知何时突兀的映出了血迹。
血迹的纹路犹如一个鲜艳的红色“X”。
“我去换一件。”易非梦喃喃了一句,手摸到衣服上渗出的血,湿热的触感。
“不会有事吧?”兰德看着她走进她的卧室,关上了门,朝易墨微看看。
“不会,”易墨微笑笑,“我们都是能自愈的体质,你忘了?”
“不是,我是说那个什么黑衣服的女人。”兰德挠了挠后脑勺,金发被挠得乱糟糟,“好像很厉害,不会再找上门吧。”
“还说不上厉害吧,大概因为是我们都没接触过的力量,没有对付的经验,才会受伤。”易墨微坐到沙发上,姿势端正,继续看起了内容单一的录像。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不是鬼怪?”兰德往沙发处走去,也坐下时,易非梦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来了,手里还攥着换下的染血的衣衫。
“不是鬼怪。”易非梦言辞确凿,“是活人,但是,很奇怪,她身上又感觉不到活人的意识。”
“活人的意识?”兰德对于他们兄妹经常冒出的新鲜词汇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觉得费解。
“作为活人的话,肯定有某种意识来表明你是活着的,比如明天要去学校上课,晚饭想吃什么,家里快没零食了之类的想法。”易非梦把脏了的衣服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边走边说,声音渐渐离兰德远去,轻飘飘地,似是梦呓,“但是,那个女人有活人的味道,却没有活人的意识,却有鬼怪才有的执念。”
“执念和意识之间有所不同?”兰德觉得这两者实在没什么差别。
“你想做驱鬼师?”易非梦没头没脑回了他一句。
“和这个问题有关系吗?”兰德趴在沙发扶手上看易非梦从门口想厨房走去。
“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有灵感天赋的人才能做驱鬼师吗?或者说,为什么家族遗传的体质很重要?”易非梦却扔给他两个问题。
兰德摇头,这时,易墨微开口了,“有灵感天赋的驱鬼师才有能力辨别执念和活人意识的不同。”
“是很细微的差别?”兰德转过身,看他。
易墨微把他拉进怀里,笑着吻他的头发,“你还是好好关注你的案件吧,大侦探。”
“非梦看到的女人会不会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兰德从他臂弯里挣脱,问道。
“有可能是一个人,”易墨微说道,“我从那个人身上也获得了那种感觉,而且,她也一直纠结在飞这个问题上,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两者之间也肯定有所联系。”
“刚才,是在我们看录像的时候,出现异常的吧?”兰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转过头,提高嗓音问在厨房里觅食的易非梦,“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听到怪声的吗?”
“你把刚才的录像再重新播一遍。”易非梦手里握了只新鲜番茄,从厨房里慢悠悠出来。
兰德意欲将学校里的那段录像重新播放,易墨微却出手阻止了他,回头关切地看着易非梦,“要是再出现像刚才那样的事怎么办?”
“怕什么,”易非梦挑眉,“反正死不了。”
“非梦,”易墨微难得显出兄长的架势,“别胡闹。”
“胡闹什么?”易非梦最为厌恶的恰恰是他的这种独断语气,“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语气里火药味十足。
“你们是不是三天不吵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兰德扯住想要起身的易墨微,“坐下。”
“重放一遍。”易非梦咬了口番茄,要求道。
“你确定不会再出问题?”兰德看她一眼。
“不会,她怕被我钉死。”易非梦笑了笑。
兰德便重新放起了录像,坐在一旁的易墨微面无表情对着屏幕看。兰德把录像的音量调高些,画面始终显示的是学校门口的情况,就在学校开门二十分钟左右时,易非梦果断地喊道,“停下。”
兰德迅速按停,“听到了?”
“你们没有听到?”易非梦拍了拍耳朵,显然那可恶的声音又趁机钻了进去。
“不会是只有女人才能听到吧?”兰德失声笑了出来。他看着电视上定格住的画面,和别的时间段进出校门的情况也没什么不同,都是那么许多学生来来往往,他看了会儿,确定把眼前的几个学生样貌都记住了,便回头问易非梦,“还要继续吗?”
“之前我记得不是在看这个学校里的录像吧,好像有女人的尖叫声什么的,你放那个给我听。”易非梦吃完了手上不大不小的番茄,手掌上留下不少番茄汁,她走到厨房洗手。
趁着这段空闲,兰德用脚碰了碰易墨微的腿,易墨微侧过脸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兰德瞪他,“就是因为你每次都把她当小孩,你们关系才糟糕得可怕。”
“她本来就比我小。”易墨微说话声不大,几乎被易非梦洗手的声音掩盖了。
“其实有个妹妹和自己吵架也不错,”兰德话锋一转,起身,走过去更换录像,“我还找不到兄弟姐妹和我吵呢。”
他走回沙发边时,看到易墨微露出淡淡笑意,“有我不就好了?”
“好什么?”兰德想,他这变化表情的速度还真是非常人可及。
易墨微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凑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从厨房出来的易非梦只看到兰德面红耳赤地坐在沙发上,易墨微脸上则挂着满意的笑,一手揽在兰德腰上。走近了,似乎能听到兰德磨牙的声音,易非梦觉得他这模样实在好笑,噗哧笑了出来。
“继续。”兰德咬牙切齿地按下播放键。
易非梦斜倚在沙发边,留神听着。
就在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之后,那声音又出现了。
“停下。”易非梦抬手,兰德适时按停。画面上是尸体坠地的瞬间,一个警察抱住了她的腿,还有许多人要挤进来,他看着幽暗画面上的人像,因为光线的关系,不能看得清楚,他睁大眼,试图从轮廓中辨别出是否存在与之前校园画面里的相似人物。
“拍摄这段录像的人是谁?”易墨微忽然问道,“是记者?”
“不知道。”兰德耸肩。
“这个人,”兰德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起身,走在电视机前,手指点在屏幕右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一个模糊的侧影上画着圈,那个人物的形象只有一张微侧的脸,而且还仅是背影,“在刚才也出现了。”
“完全看不清脸。”易非梦看着他所指的地方。
“刚才也看不清脸,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形象。”兰德顿了顿,“看来得找人帮忙。”,他从电视机里取出存放录像的薄片,放到口袋里,“我出去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易墨微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
留下易非梦一人,她迈到自己留在墙壁里的玉簪前,皱起眉,认真思考着该怎样把玉簪从墙里拔出来。
“你跟出来干嘛?”兰德按了两下电梯,瞥一眼身侧的易墨微。
“和你一起去啊。”易墨微笑容狡黠。
兰德被他笑得头疼,易墨微凑近了些,“你是想去爱丽丝那里吧?”
“是啊,她做影像分析很厉害。”兰德点了点头,“而且以前在部门里是同事,找她的话也不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去找陌生的,但是技术很好的分析人员的话,有说漏嘴,泄露消息的危险。
“所在才要一起去。”易墨微一句话听得兰德不明所以,反正跟也跟出来了,就随他去吧。
爱丽丝是兰德在部门里认识的同事,早在他之前便退出了部门的工作,却和兰德保持着密切联系,逢年过节总会用传统的寄送贺卡的方式来联络感情。所有的贺卡上除了写出自己的新住址之外,都是一句一尘不变的问候语。
“亲爱的兰德,你对那个男人还没厌倦吗?”
爱丽丝也是唯一一个还与兰德保持着联系的吸血鬼。
八十四
爱丽丝两个月前寄来的新年贺卡上所标注的地址恰巧也是在这座城市里,一路找到那里,原来是一片市中心的别墅区。四周全是人工绿化,草是假的,树是假的,花也是假的,不过这些假冒的绿化除了不会光合作用之外,与真正的没有丝毫差别。
兰德站在其中一幢红顶别墅前,按了下门铃,他的身子向前微倾,神色蓦地凝重起来,若有所思地,易墨微碰了碰他的手,柔声问他,“怎么了?”
“啊,”兰德回过神来,“没什么,走神了而已。”
易墨微看着他的眼,还想开口再问下去,门开了,穿着粉色洋装的西方少女,一头浅褐的卷发,五官精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兰德,她站在门内,用英文和兰德打招呼,“嗨,兰德。”,她笑了,勾出好看弧度的红唇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娇艳。
“爱丽丝,好像打扰你们了。”兰德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易墨微越过爱丽丝的肩膀看去,房间里黑乎乎的,只能依稀看到有很多人围聚在一起,似乎是在搞聚会。借着屋外的光线,易墨微看到不少人或是回头,或是正面看着他们这里,发色,五官,衣服款式,身形,各有不同,却全都是一律的苍白肤色。看着,让人不由觉得寒冷。
金属的门正拉扯出一条明亮的缝隙,阳光肆无忌惮地填满在缝隙里,他们扭过头,不再看门口的兰德和易墨微。
“没关系,进来吧。”爱丽丝很是大方,拉着兰德便进屋了。
她顺手关门,易墨微眼疾手快伸手挡在门沿上,金属的移门边沿锋利,切进了他的手指里,冒出了血。
“你把我的门弄脏了。”爱丽丝盯着从强行掰开金属门的易墨微,用不标准,甚至是有些生涩的中文埋怨他。
“擦干净就好了。”易墨微笑了笑,手上的伤口已非常快的速度凝结,愈合着,但是切断了血管所流出的血却无法隐去,一厅的人都停止了说笑,唯有萦绕在屋子里的花腔女高音仍在孜孜不倦的向高处盘旋,原来,屋子的角落里还是亮着一些微弱的,不知出处的光,是似乎任何风吹草动就能将之熄灭的光彩。他们在这样的微光里都看向他。
“爱丽丝,那是谁?”有人耐不住性子,高声发问,兰德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屋里的黑暗,他看向口音里英伦风十足的提问男人,西方人的轮廓,身材高挑,五官挺拔,浓密的褐色头发微卷,年龄已在他的身上被模糊,辨不清楚,他的手里握着倒满深红色液体的酒杯。
“你说谁?”爱丽丝回头冲人群笑。
“那个金头发的,也是这一片的?从前怎么没见过?他是顶着太阳到你这里来的?”高挑男人放下酒杯,兰德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其余人都露出了恭顺的姿态,他似乎是这一群人里的发言者。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从别的城市来,路过这里顺道来看我。”爱丽丝拍了拍兰德的肩膀,“去地下室等我吧,从那里进去。”,她指着身旁的一个侧门,说道。
“既然是朋友,不如一起来。”高挑男人微笑着,朝兰德走近过来,眼神却一刻没离开过易墨微,准确地说,他的眼神是被易墨微手上的血凝住了。
“好了,洛伦,回去吧。”爱丽丝将他挡下,兰德看他一眼便朝那扇侧门的方向走去。
“那这个人呢?”洛伦指着易墨微,“是带来给你的甜点吗?”,洛伦不怀好意地笑了。他微张开嘴,两颗尖牙的尖端暴露在了易墨微眼前,易墨微露出了不屑地轻笑,抬脚往侧门处走。
“嘿,甜点,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还是在嘲笑我们不敢咬开你的脖子吗?”洛伦说着近乎挑衅的话。
在他身后的众人跟着轰笑起来,渐渐传来低语声,细细碎碎地钻进兰德的耳里,他停在门口,看着目露贪婪的洛伦,用纯正的英文对他说道,“别得寸进尺。”
“什么?”女高音的声音在此时震荡,将兰德的话音覆盖了大半,洛伦没有听清,便走过去些。易墨微握了握兰德的肩膀,“走吧。”
“想吃甜点就去那里坐下,还有很多蛋糕等着喂饱你。”爱丽丝显然是生气了,将洛伦扯到自己身后,洛伦的嘴角动了动,目送着兰德和易墨微走进了侧门后。
等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爱丽丝才松开拉住洛伦的手,语重心长地,“我劝你还是不要得罪那个黑头发男人。”
“爱丽丝,你这么说的话,我对甜点更感兴趣了。”洛伦伸出拇指抹着唇角,他深深看着合上的杏色木门,眼底的贪婪展露无遗。
“不,他不是你的甜点。”爱丽丝往回走,随意地拿起桌上众多酒杯中的一只,“好了,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做吸血鬼,不过是一点人血,别那么没见识。”
爱丽丝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引来不少附和,众人又跟着热闹起来,爱丽丝喝了一口酒,把酒杯递到仍不时瞥向侧门的洛伦手上,她踮起脚,一手搂在他的腰上,亲昵地贴在他耳边,在起哄的口哨声和嬉笑声中对他说,“别试图把那个黑发男人变成自己的甜点,要不然,我敢保证,你会变成他的甜点。”
唱着不明所以的歌词的花腔女高音急转直下,爱丽丝吻了吻洛伦的鬓角,轻盈离开了。
她走到地下室,将木门从里面反锁上,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用土黄色的木头搭就,走上去会发出吱嘎吱嘎的怪响,下行之路的两边采用了感应照明的系统,此时正亮着荧光,越往下走,地下室里的声音便越清晰。
她听到兰德正用中文和易墨微说着什么,他们说得很快,她的中文还不足够好,从前在部门里工作的时候,因为要去世界各地办公的关系,学习过一些,但也只能应付一些日常的语言,复杂的话语如果说得慢些还能听得懂,说得太快的话,实在是让她费解。
“兰德,什么时候你的身边能不出现这个讨厌的男人?”爱丽丝走到了开阔的地下室里,看着紧挨着坐在鲜红色沙发上的兰德和易墨微,“他刚刚差点毁了我的聚会。”,她对着易墨微的眼神咄咄逼人。
“爱丽丝,你的中文有进步。”易墨微起身,夸奖她。
“谢谢。”爱丽丝昂了昂下巴,神情高傲。
“什么时候你能不穿这么恶俗的衣服,他就不会再出现在我身边了。”兰德也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爱丽丝的打扮,满是厌恶。
“你讨厌的话,我可以脱下来,不穿也无所谓。”爱丽丝动手就要去拉衣服拉链。
“还是说正事吧。”易墨微挡在了爱丽丝前面,示意兰德把录象拷贝拿出来。
兰德从口袋里掏出便携存储设备,放到了就近的白色长桌上。地下室足够宽敞,从顶上投射下来的明亮白光将每一个角落都朝得清楚,几乎就是个小型研究所。
三面墙壁上用质地坚硬的玻璃封存着爱丽丝的得意作品,都是些智能宠物或是面目可爱的机器幼童,另一面墙壁上则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器,显示器前的白色长桌上摆的是一整排的电脑,此时都暗着,还未进入工作状态。
“听说你现在在做侦探?”爱丽丝推开挡在她和兰德之间的易墨微,走到了白色长桌前,按开了一台电脑。
“反正也是无聊,做着消遣。”兰德耸肩。
“不准备搬到别的星球吗?”爱丽丝把卷发束到耳后,将存储设备插进了启动好的电脑里,等待资料被读取的时候,她回头看兰德,“地球已经玩完了。”
“那你呢?”问话的是易墨微。
“我吗?”爱丽丝眨眼笑着,“兰德留在哪里我就留在哪里。”
“真是很无耻的话啊。”易墨微微笑,揽住兰德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搂。
“我能把这当作是夸奖吗?”爱丽丝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随意。”易墨微依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累不累?”兰德抬眼无奈看他,挣开他的手,走到爱丽丝边上,和她说起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易墨微则欣赏起了墙上的冰冷物件。
“于涛,是新任的部门主管吧,为什么要摆脱外面的人做调查?”爱丽丝一边听着,一边开始截取画面。
“就是这里。”兰德示意她停下,“他大概想我比部门里的人先一步捉到凶手。”
“他是怀疑凶手是他认识的人,所以才想抢在部门前面…………”爱丽丝推测道。
“有可能。”兰德点头,看着她将画面里那段模糊侧影切割下来,进行调整,放大,适时调整比例,慢慢将人物进行还原。
“听上去这个部门新主管不是什么好东西。”爱丽丝对着和电脑笑。
“部门里没一个好东西。”兰德纠正她。
“说得对。”爱丽丝哈哈笑了出来。
等待的间隙,兰德又问道,“刚才在外面的那个叫洛伦的是你什么人?”
“怎么这么问?”
“不是你们家族的吗?味道很相似啊。”兰德向专心看着一只机械宠物狗的易墨微走去。
“才三百岁,不用理会他,”爱丽丝一手托腮,细长眉毛纠结着,“你们有没有听到兹拉兹拉的怪声?”
易墨微淡淡瞥兰德一眼,“真的是只有女人才听得到。”
兰德回过头问爱丽丝,“从刚才开始就听到了?”
“就是刚才,打开那个画面,一直在吵,兰德,你该不会把我卷进了什么神秘恐怖谋杀事件里去了吧?”爱丽丝皱眉,一边嘴角扬起。
“有什么关系,你又杀不死。”兰德说道。
“谁说我杀不死,想想你当年怎么杀死自己父母的,那方法用在我身上,我也会被杀死。”爱丽丝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兰德对她说起这件不光彩的,甚至是直接导致他被逐出血族的事也不介意。
“好了,完成了,”爱丽丝拍了拍桌子,招呼兰德过去,“还有那边那个,你的犯罪同伙,过来吧。”
爱丽丝看着两人走过来,兰德走在前面,他的模样没有被岁月历练成任何差别,她还记得他在因为命案而受到血族审判时的眼神,从那张少年一样的脸上露出的却是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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