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笼雀-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阁老在胡说什么?”楚烈一派轻松地笑了笑,“墨阁老怎会有我就是父皇遇刺一案的幕后主使这等天方夜谭的想法?”【。。。。。】
“秦王殿下就莫要否认了,秦王殿下虽然行事缜密,几无破绽可循,可惜终究是百密一疏,仍是让我们抓到了你藏起来的尾巴。”墨越青冷笑起来,“那个刺客所用的那柄软剑锻造手法像似了一位五年前已故的王姓兵器匠,而这位已故的王姓匠人有两个徒弟,一个姓李两年前已死,另一个姓张已失踪多年。”
“墨阁老莫非以为那失踪的张姓匠人在为我做事不成?”楚烈失笑道。
“这就是秦王殿下的高明之处。”萧镜之忽然开口,淡淡道,“我们都把那位失踪的张姓匠人当成线索,四处查访他的下落,差一点就中了秦王殿下的李代桃僵之计。”
“宁国公府何时管起刑部的闲事了?”楚烈依旧在笑。
“幸而墨阁老的连襟,大理寺少卿林大人发现了异常,提醒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未去追查那位失踪的张姓工匠,反而去调查那位两年前已死的李姓工匠——”萧镜之说到这里停住,目光阴沉沉地看着楚烈。
“想不到刑部如此无能,求助了宁国公府,还要去求助大理寺。”楚烈的笑容开始渐渐变淡。
“我们查过之后才知道,那位李姓工匠根本没死,两年前那具被认作是他的尸体其实是他的师兄那位失踪多张姓工匠。而那位李姓工匠早就被秦王殿下收于麾下,一直在秘密帮秦王殿下你培养兵器工匠,打造大批兵器,那柄软剑就出自他之手。”墨越青缓缓道。
“墨阁老有何证据证明那李姓工匠在为我办事?我知你因我父皇限你二十年破此案所以着急,但也莫要单凭一时猜测就胡乱攀咬。”楚烈面色淡淡,眼中神色却是沉的,“墨阁老,你当知道诬蔑亲王该如何论罪吧。”【。。。。。】
“那李姓工匠假死是两年前的旧事,那李代桃僵的张姓工匠的尸体早已腐烂,本该是查不出线索的。”墨越青笑了一声,看着楚烈道,“可谁让秦王殿下你百密一疏呢,若非那张姓工匠的尸体腐烂,我们开棺时发现他腹中露出的被封在蜡丸之中写明了秦王殿下的野心和计谋的血书,又怎能发现秦王殿下的阴谋。”
“不可能!”楚烈面色一变。
“怎么不可能?那位张姓工匠早知自己必死于你手,所以早早了写下血书封在蜡中吞下,就是等着那封血书得见天日的这一天。”墨越青冷笑,“这会儿,我的人已经去□□以及秦王殿下你的各种产业搜查抓人了。不过就算找不出那个李姓工匠,不过有这封血书在已足矣。想来待我将此事奏禀皇上,皇上一定会吃惊于平日里一向谦恭的秦王殿下的野心。刺杀皇上,还秘密屯积了大量兵器,当真是人心难测啊。”
楚烈微微眯起眼看墨越青,皱着眉沉默不语。
“秦王殿下现在一定很懊恼当年未仔细检查那位被你杀害的张姓匠人的尸体,”萧镜之又淡淡笑道,“想来秦王殿下原本想出这李代桃僵之计,就是为了他朝出事让人查不到这些兵器的来源,却不想弄巧成拙,反彻底地暴露了自己。”
“萧世子当真是有闲心,居然也来凑这等热闹。”楚烈抬眼冷冷看着萧镜之。【。。。。。】
“本来这种事宁国公府自是不会插手,可谁让秦王殿下如此阴险狠毒。”萧镜之冷笑了一声,“我来是想问一问,墨阁老和我宁国公府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秦王殿下,秦王殿下竟要想出这等计谋来嫁祸于墨阁老?宁国公府和墨家是姻亲,这是众人皆知之事。刺杀皇上当诛灭九族,倘若墨阁老真受你陷害蒙冤,宁国公府也逃不过。秦王殿下此计,当真是一箭双雕啊。”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楚烈一脸不解。
“秦王殿下莫要再装,”墨越青面色也很难看,他盯着楚烈道,“那名刺客脚上穿的鞋子是我墨府针线女工所制。莫非是秦王殿下你几次暗示拉拢于我,我却示而不见,故而你才怀恨在心,如此设计陷害于我!”
“我不曾做过这等事。”楚烈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他强辩道,“那个刺客也与我无关。”
“秦王殿下这话还是留着同皇上说吧。”墨越青见楚烈依旧不肯说实话,冷笑道,“皇上信或不信,就不是我能做决定的了!”
墨越青笑了一声,看着楚烈道,“我这就派人押秦王殿下进宫向皇上交差!”【。。。。。】
语毕,墨越青就要开口唤人进来。
“慢着!”楚烈却是冷声阻止道。
墨越青冷冷看他,道,“怎么,如此证据确凿之下,秦王殿下还有何话说?”
“我不曾设计陷害于你。”楚烈冷眼看着墨越青道。
“秦王殿下当我是傻子么?”墨越青怒极反笑,“若非你有意陷害我,为何你派出的刺客会穿着我墨府女工所制之鞋?”
“这自然是有人想借此挑拨我与墨阁老,还有宁国公府的关系,再借着你们的手来对付我。”楚烈笑了一声道,“当真是好计策。”
“这么说秦王殿下是承认是你派人在叶府行刺皇上的?”萧镜之道。【。。。。。】
楚烈不回答。
“无论是他人有意挑拨,还是秦王殿下有意设计陷害我们两家,这都不重要了。”萧镜之声音冷冷,他道,“皇上限期墨阁老二十天内破此案,只要你是幕后主使,墨阁老可以交差,其它的都已无所谓。”
反正已有证据证明是叶府皇上遇刺一案是楚烈所为,墨越青的麻烦解除了,宁国公府也不会受到危害。至于楚烈,只要有一丝危及宁国公府的可能,宁国公府都不会让他存活于世。反正也只是一个失了宠的亲王,于墨家和宁国公府都一向无涉,死了于朝局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在萧镜之看来,无论楚烈有没有陷害宁国公府之意都不重要,宁国公府屹立至今,一向奉信宁杀错,勿放过。无论如何,这一次,他和墨越青都没打算要放过楚烈。
“我何时承认过是我派人行刺父皇?”楚烈轻笑一声,“我不过是说那鞋子和那柄软剑都是有人设计陷害于我罢了。”
“秦王殿下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萧镜之冷笑起来,他看墨越青一眼,道,“姑父还是立刻送他去见皇上吧,二十日之期只剩下三日了。我便先回去了。”【。。。。。】
语罢,萧镜之便转身要向着门口走去。
“六年前,苏家。”楚烈却是轻轻笑着说了一句。
萧镜之的脚步僵住,他回过头冷冷盯着楚烈看,就听楚烈笑着说道,“若是墨阁老真的偏要把叶府父皇遇刺一事栽在我身上,那我只好同父皇好好说一说,六年前,苏家一案,宁国公府和墨阁老在里头都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墨越青的脸色瞬间变了,萧镜之面色冷极,他道,“秦王在胡说什么?”
“我说了,叶府父皇遇刺一案于我无关,那双陷害墨阁老的鞋子也与我无关。”楚烈笑着瞥了萧镜之一眼,又看向墨越青道,“但我知道父皇限墨阁老二十天的期限破叶府行刺一案,眼看期限将至,墨阁老是怎么都要交出这个幕后主使的。”
墨越青和萧镜之都是沉着脸看着楚烈不说话。【。。。。。】
“我有一计,必能让墨阁老抓到这个幕后主使,这样墨阁老就可以向父皇交差,我也不会平白蒙冤。”楚烈的笑容越来越深,“那六年前苏家一案的秘密,父皇也就不会知道。”
萧镜之微微眯起眼,冷冷地盯着楚烈看。
楚烈微笑,“如何,萧世子是否要接受我的提议,还是非要鱼死网破?”
萧镜之微微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向着楚烈冷冷道,“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下男女主是真的快相认了。。。。。。忘了件事,写完这两本以后打算开本现言,现在先放出来求一下预收《替身上位法则》,有兴趣地亲们可以点进我专栏去看一下,用电脑网页看的亲,
第70章
这日午后,在金陵城最有名的酒楼丹霞阁的后门处; 有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普通马车缓缓停下。立刻有一个笑容满面的伙计打开后门; 帮车夫拉住了马车的缰绳。
“小姐; 下车吧。”飞萤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围并无他人; 就跳下马车; 把手递给戴着幂篱从车厢里出来的墨紫幽。
墨紫幽下车后; 那笑容满面的伙计便点头哈腰道,“公子已经在雅阁里等着,小姐里面请。”
墨紫幽向着伙计略略点头; 便不发一语地带着飞萤跟在那伙计身后走进丹霞阁的后院,又由那伙计一路领着到了丹霞阁里一处极幽静的小楼二楼的一间雅室前。那雅室的门边挂着一个牌子,上用绿漆书二字:扶疏。【。。。。。】
那伙计推开了雅室的门,在门口向着墨紫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子就在里面,酒菜已备好,那小人就不打扰了。”
墨紫幽转头示意飞萤,飞萤立刻拿了半吊钱打赏给伙计; 那伙计笑得越发灿烂,又点头哈腰地退下楼去。
墨紫幽示意飞萤留在门外,自己走进雅室当中,飞萤在身后为她带上了门。
这雅室布置得果然极雅,一进门便是正屋,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大扇面,雪白的扇面上用飞白体上书一首《沁园春》:径竹扶疏; 直上青霄,玉立万竿。似冰壶潇洒,虚心直节,清标贞干,风月无边。清荫盈庭,细香满座,凡款公门皆七贤。称觞旦,与松梅并祝,辞表南山。绵延。龙种儿孙。列砌森庭栖凤鸾。况节楼辟命,管城草檄,计台琐试,玉笋联班。盛事重重,荐腾楛茧,渡蚁阴功须状元。燕山乐,又使符踵至,趣赴淇园。【注1】
扇面下设一桌案,桌案上置着香炉,炉烟袅袅,有檀香味扑面而来。
左次间用透明的珠子串成的珠帘隔开,里面设着可供客人小憩的软榻。右次间架着一八扇绘着修竹的绸面屏风。墨紫幽绕过屏风,就见右次间里设着一张铺着织锦桌布的圆桌,圆桌边设了两张同样铺着织锦布的圆凳,圆桌上摆着四样小菜,一只雕花瓷酒壶,和两只雕花瓷酒杯。
墨紫幽看见,这右次间的整面右墙是两扇檀墨色的雕花门,可整面打开,眺望金陵南面风光,墙外又出一尺设着檀墨色的扶栏,扶栏连着长凳,可供凭栏者小坐。
扶栏前,慕容英穿一身烟青色广袖长衫负手而立,正望着金陵城以南的那一片天际。墨紫幽知道他看的是在更远的地方,大魏南边——梁国,那是他的故土,是他的思念亦是执念。那里有只属于他的过往恩债,那是墨紫幽无论前世今生都不曾触及和了解的部分。
“你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了。”墨紫幽看着慕容英的背影道,“你已经按我说的做了吧?”
得知梁国使臣到达金陵时,墨紫幽就托人给慕容英送了信,让他在皇上为了西狼和梁国都要求求娶思柔公主而焦头烂额时,给皇上出了那个出题考两国求亲使的主意。
“嗯,皇上已经同意,让我跟随梁国使者回梁国。”慕容英回过头来看墨紫幽。
那天,他进宫向皇上献计,帮皇上准备了三道难题,预备用来考两国求亲使。
那时皇对他说,“你是梁国皇子,必定偏袒梁国,既然是你自己想出的难题,朕又怎知你没有私下将解题之法透露给梁国使臣?”
他笑着反问,“难道皇上不是更希望思柔公主嫁去梁国么?”
论国力,梁国与西狼相较,自然是梁国为盛。且西狼是蛮荒之地,思柔公主是皇上唯一的掌上明珠,让思柔公主嫁去西狼受苦,绝对不是皇上想看见的事情。所以虽然明面上,皇上对两国求亲之事表现出一视同仁,但心中自是更倾向于将思柔公主嫁去梁国。【。。。。。】
皇上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问他,“你想回梁国?”
皇上既已下了旨意把成王楚玄留在魏国,自是该把梁国质子送回梁国去,只不过要看是梁国主动向他开口,还是由他自己开口而已。依慕容英如今在梁帝心中的地位,梁帝未必会主动开这个口,若是慕容英想早点回国,一则要由魏帝自己以留下楚玄为由,开口放慕容英回国,二则还要慕容英事先与梁国使臣打好关系,才能借着这次机会随梁国使臣回梁国去。
慕容英笑而不答,皇上也笑了,对他说,“你很聪明,那么你回到了梁国打算如何回报于朕?”
“就算我现在给皇上任何承诺,我想皇上也不会相信的。”慕容英笑答。【。。。。。】
慕容英回到梁国,便是山高水远,皇上再如何想控制他也是鞭长莫及,而现在慕容英给的所有承诺都不过是空口白话,毫无用处。
但是就如墨紫幽曾经所言,皇上根本不需要慕容英为他做什么,他只需要慕容英向他证明慕容英有与梁国太子一争帝位的实力就足够了。梁国一旦因争储生乱,国力因此削弱,得利的便是魏国。
“那么,你已经把那三道难题的解答之法,告知梁国使臣了?”墨紫幽走到圆桌边在一张圆凳上坐下,拿起那只雕花瓷酒壶在那两只酒杯中各斟上了八分杯的酒。
“对,我大梁使臣感激于我,已经与我约定好,只要魏帝肯放我走,我便能同他们一起回大梁。”慕容英也走到圆桌边坐下,他执起一只酒杯,对着墨紫幽笑道,“今日请你过来,便是要感谢你,若非你的法子,我只怕还未那么容易就能回去。”
“不过是时机到了而已,我并没有帮多大的忙。”墨紫幽也执起酒杯,敬慕容英道,“恭喜你,得偿所愿。”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一开始就计算好了对不对?先是传出那等孤星入命的传言,既而又趁着我大梁使臣与西狼王子争娶思柔公主之时,放出那赫泰一定只能娶回假公主的流言,激怒他。如今,整个大魏贵女都不用去西狼和亲,这全是你之功。”慕容英想起在花朝宴时,墨紫幽对他说,梁国使臣的到来既是他的机会,也是她的。他看着墨紫幽问,“你是否从一开始便知道我大梁使臣会借着这次向魏帝贺寿的机会求娶思柔公主?”
这可是连魏国皇帝的探子都没打探到的消息。
墨紫幽淡笑不语,慕容英便知晓她不会回答。他凝神看她,只觉得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让人看不穿,猜不透。他淡淡笑起来,有些期待地问她,“紫幽,你是否想过和我一起去梁国?”
“我在墨家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墨紫幽淡淡回答。
“那么,做完之后呢?”慕容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问。
“那就等做完再说。”墨紫幽微微别开眼,避开了慕容英充满情意的眼神。
慕容英没再逼着她给一个肯定的答案,只是笑着为她斟酒,为她布菜,同她闲聊起别的话题。
只是到他们二人分别之时,墨紫幽让飞萤扶着她上马车,却听慕容英在她身后说,“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梁国的。”【。。。。。】
墨紫幽回头看他一眼,低声失笑,未置一词。她始终认为,爱情永远敌不过男人的野心,如今慕容英正要回到梁国一展抱负,待他沉湎于争权夺势当中,当他为了梁国的君主之位汲汲营营,他现在对她所起的这一点念头终究会在那些纷杂混乱的权谋之中被驱的烟消云散。
慕容英也未再多言,他只是静静站在丹霞阁的后门前,看着墨紫幽和飞萤进了马车的车厢,然后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一路远去。
马车一路往墨紫幽在金陵城的一间经营文房四宝的铺子驶去,她今天是让封夫人以让她出门买几套集锦墨用于墨云天与同科之间送礼之用为由才得以出门赴慕容英之约。此次会试放榜,墨云天自然也是高中,而且名次不低。
她出来时有些晚,如今要回去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在路过秦王、府时,却见秦王、府门前有三三两两的百姓正在对着秦王、府指指点点头。墨紫幽坐在马车里,隐隐听见议论声。
“听说秦王犯了事,已被刑部请去问话了,如今刑部正派人搜查秦王、府呢。”
“秦王犯了何事?”
“似乎是与叶府皇上遇刺一案有关,据说证据不足,还未定罪,刑部也只是怀疑,所以才派了官差来搜查证据,反正我就是听说了消息,过来看热闹的。”
墨紫幽伸手撩开车帘,往秦王、府看去,果见秦王、府的大门外正守着不少刑部衙门的官差。今日楚烈又被刑部请去问话,她是知道的。她微微笑了笑,想不到墨越青还是有点本事,临近二十天期限还剩三天之时,就已经查到了楚烈的身上。
楚烈这一遭算是栽了大跟头,刺杀皇上可是死罪。可惜刑部还只是怀疑,不知道墨越青手中到底握了多少证据,够不够让楚烈无力翻身。楚烈此人诡计多端,滑不溜手,只要稍有疏漏便能让他找到空隙逃脱。
以她想来,若是有人想借着此次机会致楚烈于死地的话,最好是趁着现在刑部搜查秦王、府之机,悄悄潜入秦王、府里放点东西,让楚烈百口莫辩——
想到这里,墨紫幽蓦地一怔,她又掀开车帘去看秦王、府,秦王、府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丝毫端倪,可她莫名就直觉这份平静就如同那如镜的水面下暗藏着看不见的旋涡一般危机四伏。
只要反过来一想,若是楚烈为了脱罪,故意连同墨越青在秦王、府设下陷阱,引那些想要害他之人趁此机会潜入秦王、府做手脚。那样,既可证明他是无辜蒙冤,又可将叶府皇上遇刺一案嫁祸给想要陷害他的人。
马车已经驶离了秦王、府,墨紫幽的心却越发地不安起来,她想,前世楚烈也曾设计过一场同样的苦肉计,最后刑部却不曾查到他的身上。那么今生他能被刑部查到,极有可能是因为姬渊动了手脚。以楚烈之精明,必然会猜到,是有人刻意坏了他的计划,他必定会想查出这个屡屡破坏他计划的人是谁。
若是他用什么她猜不到的条件与墨越青达成了协议,真如她所想,与墨越青联手在秦王、府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那个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来自投罗网,那么——
“车夫,在附近找个隐蔽处停车。”墨紫幽沉声吩咐车夫道。
“是。”车夫应了一声,立刻听命将马车赶到一条小巷之中。
“小姐,你要做什么?”飞萤不解地问,“已经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可不好交待。”
“无妨,我总能找到说辞。”墨紫幽戴上幂篱掀开车帘急急下了马车就要走,飞萤要跟下来,她却道,“你和车夫一起在这里等我。”【。。。。。】
语罢,墨紫幽就低头走进巷子里,又通过纵横通达的巷子绕到了秦王、府附近的隐蔽处等待。
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种直觉,姬渊一定会来,他既然如此恨楚烈,今生屡次破坏了楚烈的计划,那一定不会放过这次可以置楚烈于死地的机会。因为只要他潜入秦王、府,藏入楚烈谋刺皇上的证据,那楚烈一定必死无疑。甚至于还能借此机会做更多的事情,比如把成王楚玄登上皇位的其他阻碍之人一起牵扯进这个案子里,一网打尽。
这个机会太好,太妙,任是谁都禁受不住这个诱惑。
而今日刑部的举动也完全看不出任何有异,墨紫幽其实丝毫没看出秦王、府有任何蹊跷,她所有的猜测都不过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然而,直觉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墨紫幽所处的位置在秦王、府的西墙,她丝毫不确定若是姬渊来了,会在从哪个方向进入秦王、府。她只能站在阴影里,仔细盯着秦王、府附近的所有动静。一切都只能看她与姬渊之间到底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须臾之后,她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暗巷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那黑影速度极快,若非她刚好转眸看向那里,根本察觉不到。她自然也看不清那道黑影是谁,纵然看清了,在这深夜想要潜入秦王、府定然也是一身夜行衣靠遮掩真容。
可她就直觉的那就是姬渊。
墨紫幽的手摸在腰间,她的腰上今日别着那把紫竹箫,她的手按在紫竹箫上半天没动。
她要提醒他么?她要救他么?她在犹豫。
她回忆起,那天姬渊在叶府里伏身割断那条绳子的情景,还有那具已被泡得面目全非的女尸。
她猜不透姬渊所为的原因,但她知道那具女尸的出现,对叶府来说是一种危机。
这几日金陵府已传出消息,金陵府的官差又在叶府一处偏僻的枯井中发现了三具尸体,全都是叶府近几年来莫名从府中失踪之人,既有男,也有女,有数年前死的,也是近一两年死去的。然而,到底是谁杀了这些人,依旧没有结果。但尸体既然出现在叶府当中,自然是叶家人最有嫌疑。
一时间,朝廷中对叶阁老的质疑之声大盛,言官们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