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亲,爹爹今儿又不来了吗?”苏婉悦大力的推开门,闯到屋里来。
苏夫人心疼的看着女儿失望的模样,她不受夫君的待见就罢了,为何她的儿女也被忽视的似外人一般?
“你爹爹有政事要忙,难道悦儿不愿意陪娘亲吃饭?”苏夫人慈爱的说道。
苏婉悦嘟着唇,一双凤眼富贵天成。
“娘亲,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苏婉兮不能有孕,这真是个好消息。看她那狐媚的样子,把表哥的魂都给勾了过去。我和表哥才是血脉亲人不是么?”苏婉悦提到这事儿,满脸醋味儿。
苏夫人心里一紧,难道这孩子脑子犯浑了?
“悦儿,你和你表哥?”苏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婉悦脸瞬间羞红了:“娘亲,我和表哥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就是气不过表哥胳膊肘往外拐,把我这个自家人当外人看。吃饭,吃饭。娘亲,素三丝,您最爱吃的!”
苏婉悦不解释就罢了,可瞧着她这娇羞的模样,苏夫人身为过来人更着急了。
“那你保证你对你表哥没有逾矩之处。悦儿,你是要入宫的!”苏夫人严肃的看着苏婉悦。
“娘亲,女儿知道的。”
“那娘亲信你!选秀在即,你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到时候不止是你一个人出事,连带着整个苏府都讨不了好!”苏夫人不放心的叮嘱道。
苏婉悦被说着有些不耐烦,孰重孰轻她知道。
“娘亲!”苏婉悦皱着鼻子。
“好好好,娘亲知道乖悦儿最懂事了。酱排骨,娘亲亲自为你做的。”
苏夫人和苏婉悦气氛怪异的吃着晚膳,连姨娘和苏护两人却是情意浓浓的。
家常菜精致的摆在桌子上,连姨娘眼含情意的替苏护蒸酒夹菜。
美人在怀,逍遥快哉。
“夫君,兮儿当真非入宫不可吗?”连姨娘布好菜后,哀伤的看着苏护。
苏护挑眉看向她:“你不愿意?”
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苏家虽不是靠女人延续辉煌的家族,但能有受宠的女儿在宫中,自是锦上添花。
苏护是真心疼爱苏婉兮的,更是真心希望她能入宫成为宠妃。
连姨娘瞥见苏护微怒的眼神,心里一沉。兮儿说的对,男人不可靠。
“夫君的心思,妾身懂。但妾身终究是兮儿的亲生母亲,一想到兮儿要一人在宫里与那些世家女争斗,妾身的心止不住的疼啊。”
苏护原没想到那么多,经连姨娘这般提醒后,他有些愧疚。
大女儿不比二女儿,庶出出身,不会工于心计,是极为纯善的一个孩子。这样的孩子,他当爹的喜爱,可是皇帝未必为一眼就相中啊。
宫里的嫔妃哪个不会颠倒黑白,栽赃嫁祸,他乖巧的大女儿到时候一定会百口莫辩。
不得不说,苏护猜的一点儿不错。前世,苏婉兮在后宫真的是干净如白纸一般,但最后还不是被陷害至死。
后宫,真不争了,便是死路一条。
苏护越想越觉得大女儿好似暴风雨里的小白花,娇弱可怜,无依无靠。
慈父之心在他的脑补之下,膨胀的不可自制。
“涟漪,这是五万两银票,你替兮儿收着。另外,兮儿该重新置办些首饰衣裳,具体你看着安排,钱都记在我的账上。”苏护能想到补偿的,一时只有钱财。
连姨娘不着痕迹的嘴角微翘起来,双眸却愈加幽怨的看向苏护。
“夫君说的极是。然而,这钱财首饰乃是身外之物,若兮儿没那个能耐护着,也没什么用。妾身私心想着,若兮儿有出息了,能入宫带两个婢子,那是极好的。可这忠仆的人选……”
苏护立马打断她的话:“这我已经替兮儿准备好了。如今她身边的巧言善武,还有个花语善医。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连姨娘警惕的瞥了眼苏护,难道他要帮苏夫人她们说话?
☆、第8章 身世之谜
女儿能有个会医术的婢子再好不过了,但若是为此向苏夫人服软,为她所控制,连姨娘不愿意。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连姨娘心里纠结无比。
苏护轻笑的点了点连姨娘的额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顾氏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和她分庭相抗我哪次不是帮着你的?”
连姨娘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被人戳破心思有点儿害羞。
虽有了一儿一女,连姨娘的皮肤却仍然和少女一般嫩滑,面若桃花,眼含媚气。
“谁让夫君不说清楚的!哪有爹爹给女儿送奴才,还要求其母答应条件的。”连姨娘对着苏护娇嗔道,尾音婉转勾人。
苏护面上正经,心里闷骚:“为夫想让你伺候,还不许了?伺候好爷,爷高兴了,明儿再给兮儿五万两压底钱。”
提到苏婉兮,连姨娘精神倍振,为了女儿的嫁妆底儿,她今儿一定使出浑身的手段。
“夫君说的哪里话,妾身能伺候夫君,是妾的荣幸!”连姨娘媚眼如丝,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瞧着苏护的呼吸厚重起来,连姨娘再接再厉,顺带给苏夫人上起了眼药。
“只是夫君您待兮儿太好了,怕是夫人和二姑娘知道了,该不开心了。”
苏护对苏婉悦一直不喜,这个嫡女和他嫡妻一样,傲气、心狠、不择手段。
每每听到苏婉悦说着嫡重庶轻的话时,他恨不得一巴掌打上去。不尊父命,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吧!况且,他也不过是个庶子。
其实,苏护真的误会了苏婉悦,身为子女,她怎么可能不崇拜父亲?只是她运气不好,一说坏话就被苏护偷听到了。这人倒起霉来,喝凉水也会塞牙缝。
提到厌烦的嫡女,他刚才还荡漾的神情,瞬间冷淡了下去。
“兮儿是我的长女,她受得这些。不仅如此,我还要给她更多。”苏护虎目瞪大。
顿了顿,苏护缓和了声音:“涟漪,你是女子,对后宅的事通懂明了,打明儿起兮儿就搬到你的院子里。兮儿不能再和顾氏来往了!”
苏护一句话比一句话贴心,连姨娘听的笑靥如花,狐狸精般的眼睛引得他内心重新火热了起来。
“涟漪,咱们该歇息了。后日我要去扬州一趟,你平夫人的身份,明日就给你落下。”
苏护突然声音低沉下去,连姨娘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又是**一夜深情不断。
第二天天一亮,苏护遣了数十个奴才去苏婉兮那儿,替她将东西全搬到连姨娘院里。
苏夫人知道后,气的早饭都没吃。
待得知苏护独自一人改了族谱,给连姨娘添上平夫人的名分后,苏夫人的午饭也省了。
来请安的苏婉悦,见苏夫人神色不对后,软硬兼施的逼着她说出了真相。
纸包不住火,苏夫人迟疑了会儿,还是同女儿说出了真相。
“悦儿,娘对不起你。那对狐媚子母女俩儿,不知给你爹下了什么**汤,竟然让他完全不顾咱们的脸面。”苏夫人拉着女儿的手黯然道。
苏婉悦凤眸轻眯,不屑的勾起唇角,她这些年的心早就被她爹弄冷了。
“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爹爹对不起我们。反正苏婉兮都生不出孩子来了,她们再得意又有什么用。不下蛋的母鸡,最后除了被宰了,没有其他去处。况且,以苏婉兮的身份,翻不过天去。”
苏婉悦的反应,令苏夫人的不悦少了许多。
她女儿说的可不是没错么,苏婉兮貌美又如何,总是要年老红颜断的。
“悦儿你心善,娘亲却不能看你受欺辱。她们不是打咱们的脸面么,娘亲亦会毁了她们的名声。你爹爹要去扬州十多日,这些日子后宅是娘当家作主!”苏夫人阴毒的低下眼帘。
苏婉悦眼睛一亮,她娘手段那么高,这下子二房得偷鸡不得蚀把米了!
“娘亲,女儿能帮到您什么吗?”苏婉悦兴奋道。
苏夫人勾唇冷笑:“你啊,好好的去学琴棋书画就行了。这些事儿有娘在,不能脏了我宝贝女儿的手。”
一家之主苏护下扬州后,苏夫人打起精神,充满着恶意的操办起茶话会来。
京城里三四十岁的贵妇人,带着自家及冠未婚的儿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往苏府里跑,来往络绎不绝。
已经搬到连姨娘院子里的苏婉兮,知道这消息后,嗤笑连连。
终于是忍不住了吗?
前世她乖巧听话,她只给她下了绝嗣药。今世她没当她手里听话的狗了,便要败坏她的名声。
甭说这些人是来和苏夫人闲聊天的,也甭说是为苏婉悦相看她未来夫婿。府里的人没一个是真傻子,苏夫人这狗急跳墙的事儿,做的太没水准。
苏婉兮好笑的望向连姨娘:“我的好娘亲,您别再走来走去,绕的我头晕了。您是忘了爹爹给咱们留下的护卫队,他们可不是吃素的?爹爹想必料到了夫人会忍不住呢!”
连姨娘气的双目通红:“她强来娘亲反倒是不怕,娘亲怕的是她这是在做戏,好在外面坏了你的名声。皇上仁慈,允许大臣之女不入宫选秀。她做这事儿,面子上外人说不得啊!”
苏婉兮心一凛,她仗着多活一世,竟然松懈了。摸了摸自己嫩滑的脸蛋儿,苏婉兮也皱着眉头发愁了。
她见过拓跋护的事儿,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拓跋护说要娶她,这是不可能的,但她入宫必是记在名册上的。
如若外面传了不合适的风言风语,她入宫后恐怕是离冷宫不远了。男人都是霸占欲极强的,尤其是身为万民之主的皇帝。
“娘亲,若是她敢损坏我的名声,我宁以一死力证清白!”苏婉兮决绝的说道。
昂起的纤细脖颈,瓷白如玉。
连姨娘被她吓的差点儿晕过去:“胡说个什么劲,娘亲要是这点儿都护不住你,岂不是白活了。这事儿让你哥哥办。她既然想毁你名声,那苏婉悦的名声也别想要!”
连姨娘说这话时,眼角凌厉慑人。一双和苏婉兮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不再轻浮,反而暗光流动,看得人心慌。
有时候苏婉兮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家,能教出连姨娘这样的女子?心机手腕、谋略眼识一个不缺,即使和世家贵女站在一起,她也自成一派风范。
“娘亲,我都没听您说过您的家人!”苏婉兮想到什么便问什么。
连姨娘被问的一愣,黯然半响才淡笑的抚着苏婉兮的脸:“家人啊,娘亲不记得了。”
“可娘亲和爹爹不是青梅竹马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许是苏婉兮的语气过于梦幻了,连姨娘的眼神也迷蒙的半合了上。
“娘亲十岁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这话你别同你爹说,娘总是做梦梦到一个楼阁精致、金碧辉煌的地方。那地方比苏府威严,比苏府气派。”
“娘,您的身世有问题!”苏婉兮直觉连姨娘梦到的地方,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连姨娘怅然若失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咱们现在只能靠着自己!外面的事儿娘亲来处理,糟心事儿都有娘亲替你拦着。”
靠人不如靠己,这话说的不错。
苏婉兮和连姨娘腻歪了会儿后,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屋里。
她爹临走前给她留了好几个女夫子,琴棋书画礼仪,样样俱全。
一想到要去面对严苛的女夫子们,苏婉兮的脚步越挪越慢,恨不得能走到天黑再天亮。
当苏婉兮头疼的进屋弹起古琴时,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影悄然离去。
那道身影,从她见连姨娘时,一直跟着。
☆、第9章 撒网收鱼
皇城里,最中央最尊贵的宫殿里,一个人躺着,一个人跪着。
跪着的那人,赫然是跟了苏婉兮一路的黑影。
“暗二,朕不是让你保护苏大小姐吗?”拓跋护穿着宽大的龙袍,冷漠的斜睨道。
帝王家的人,积威甚重,拓跋护更是一个眼神能吓哭小孩的存在。
暗二跟在拓跋护身后多年,仍然被吓得腿肚子直抖。
“回皇上的话,苏夫人给苏大小姐下了绝嗣药,且近日广见京城贵妇,意欲给苏大小姐订下亲事,阻止其入宫选秀。”暗二条理明晰的禀报着,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恐惧和紧张。
拓跋护手里正玩弄着一枚玉扳指,突然上好的羊脂玉瞬间化为飞灰。这般大的力气,可见捏碎玉扳指的主人,有多气怒。
灰粉飞到暗二的脸上,呛得他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又不敢。
“蠢妇!苏大小姐知道这事吗?”拓跋护冷声呵斥。要是苏夫人在他面前,准能立马被提起来掐死。
“苏大小姐知道后,想以一死保全贞洁。”暗二打了个寒颤。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拓跋护:“她确实是个烈性果敢的女子。她的名声,你替朕好好护着。”
“是。”
暗二心里一惊,他这么多年没见过主子如此笑过。苏府的那位主儿,他得更加郑重相待。
暗二起身没走几步,拓跋护冷不丁的出声:“绝嗣药的事,她可知道?绝嗣药,能否解?”
暗二暗道一声不好,这个问题还是来了。
硬着头皮,他重新跪下:“苏大小姐知道。绝嗣药无药可解。”
“她竟然知道?”
拓跋护惊诧的身子往前倾,随后烦躁的重新靠到椅背上。
“朕知道了,别再让她受到伤害。”
暗二来去匆匆,拓跋护斜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神色变换莫名。
苏婉兮在他心里无疑是特殊的,貌美的救命恩人,这样的身份和他后宫汲汲钻营的妃嫔不同。她的出现犹如从天而降,没有阴谋和私心,纯粹的他着迷。
不可否认,当知道她不能有孕时,他的心情是轻松的。
他想待她好,却不敢纵的她无法无天。如今她不能有子嗣,他便可以无所顾忌的宠爱她,不必担忧后患了。
只是,哪个女子不希望能有子嗣傍身呢?
回忆起初见时苏婉兮的样子,一身不合适的华服,落寞自嘲的眼神,拓跋护心生怜惜。
从他调查来的消息来看,她这些年过的很不好。
“真是个蠢姑娘。别人这般欺辱你,你还善心的待她。那****六神无主,是因为知道了你那嫡母的真面目吧!”拓跋护闭上眼,叹了口气。
怀着心中对救命恩人的担忧,拓跋护干了一件任性妄为的事儿。
夜行出宫!
身穿黑色夜行衣,拓跋护从暗道偷偷走出皇宫,然后骑着一匹马,飞快的奔向苏府。
苏婉兮的院子很好找,暗二早就将苏府的地形图画给拓跋护看了。
自家主子的突然出现,无疑吓到了监视保护苏婉兮的暗二。
“主子您?”暗二猫着腰,挪到拓跋护身边。
拓跋护挑着剑眉:“朕来看朕的女人,有何不可?你到外边守着去!”
暗二瞧着自家主子偷掀瓦片的手,嘴角抽了抽。主子,您做这采花大盗的事儿,是不是有损龙威啊。
这话最多在心里吐槽,暗二面上打死也不敢露出来鄙视的神色。
暗二乖顺的退到一边,拓跋护蹲在屋顶上,略带兴味的看着身下屋内的一举一动。
苏婉兮一身月光白纱裙,玲珑修长的身段,服帖的合在皮肤上。
月光从窗前洒到屋里,她拿着一把古琴,焚香对月弹奏。
寂寥、悲伤、无助、冷清,幽幽的琴音仿佛会说话一般,诉说着她的心事。
以技巧动人是下乘,以情动人才是大师能耐。
苏婉兮的琴艺最为出色,随意拨动的琴弦,便能令人听之心动,感同身受。
拓跋护想着苏婉兮如今的境地,不免联想到自己的身世。
这个小女子多少还有疼爱她的爹娘兄长,他却什么都没有。
“你啊,多幸运才能遇到朕!”拓跋护露出宠溺的笑容。
盖上瓦片,拓跋护找到暗二敲打一阵后,心定气闲的回到皇宫。
瓦片轻轻盖上的声音,清楚的传入苏婉兮的耳中。
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苏婉兮的脸色格外苍白。她就知道他会来,这些天暗二的监视,她是能感觉到的。
死过一回的人,五感比平常人敏感的多。
巧言端着洗漱用品推开门后,看到苏婉兮的脸色,担忧的小跑过去。
“主子,您哪儿不舒服?奴才这就出去找大夫去,您可不能忍着啊!”巧言将脸盆放在一旁,跪倒在苏婉兮的脚边。
苏婉兮柔柔一笑,起身抱着古琴往床边走。
“是月光的颜色。”
主子不承认,奴才能有什么法子。苏婉兮说没事儿,那就是没事儿。
巧言一边替苏婉兮擦着脸,一边真心赞叹道:“主子,您的皮肤真好。”
吹弹可破的婴儿肌,她连稍微擦的重点儿也不敢。
苏婉兮抿嘴一笑,这算是她重生的福泽吗?
“不过是你忠心于我,才事事觉得我好。论起金尊玉养,嫡妹的肤质该是更甚一筹。你以后莫要乱说,免得贻笑大方。”
巧言撇撇嘴,她是见过苏婉悦的。单看起来,苏婉悦的皮肤是好,毫无瑕疵、细嫩光滑。
但人比人气死人,苏婉悦往苏婉兮面前一摆,值得得意的好皮肤什么也算不得。
“奴才明白。但在奴才心里,主子确确实实最好!”巧言替苏婉兮抹上面脂,傲娇的说道。
伺候苏婉兮歇下后,巧言拿着一床被子,歪睡在脚踏上。苏护说要送来的花语,还在培训中,她依旧得一个人独顶大梁。
放下帘幔,苏婉兮柔弱困倦的眼神瞬间变为冷清,不知道她这一世入宫前就与他相遇,位份可否会改变。
前世最低级的更衣位份,让她受到百般磋磨,她不愿重新再受一回。
他喜静,博学多才,好品性坚韧的女子,她便成为这样的人。
一见钟情,说的容易。若是不知晓他喜欢的是怎样的人,爱的什么性子,她如何能一击必中。帝王心深,她胜在伴君数十年,见过他大半生的光阴。
“拓跋护,我这样好,你当然得看中我!”苏婉兮轻声说道。
从救了拓跋护的那一刻起,她已设下天罗地网,静待君入收网。
☆、第10章 没完没了
苏镇栋交际能力极为彪悍,京城里无论是上流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他都交情不错。
在苏夫人命人传出苏婉兮不雅流言的第一刻,苏镇栋的朋友们立马压制了流言。随后将流言的主角换了个人,在市井之中大肆流传。
苏夫人坐在椅子上,自信满满的等着手下忠心奴才来汇报情况。
结果,奴才禀报来的事实,却让她恨不得杀了连姨娘和苏婉兮。
“你说外面传的是本夫人的悦儿?”苏夫人的声音不断颤抖着。
侍琴跪在地上,呐呐的小声道:“是。外面有人说夫人近日邀请官家夫人们,是因为二小姐和落魄书生有了私情。或者,是说二小姐已经珠胎暗结,急着找个接手的男人。”
“滚!”苏夫人狰狞的吼道。
贱人,尔等怎敢如此?
侍琴被吓的连滚带爬,她说今儿侍书怎么找不到人影呢,合着是在躲这事儿。这个小贱蹄子的,等她瞧见了非得甩上几巴掌。
仓惶退走的侍琴还没跨到门槛,苏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跑那么快做什么?是做了亏心事儿?”苏夫人冷漠的睨向侍琴。
侍琴红着眼:“奴才没有,奴才不敢,奴才对夫人忠心耿耿。”
苏夫人瞧着她这样觉得腻歪:“没用的东西,多给你哥哥点儿钱,让他把这事儿压下去。对了,巧颜那家子人搬走了吗?”
苏夫人的声音有些阴森,一听便知要做恶事了。
被吓破胆的侍琴咬着下唇:“回夫人的话,明儿是巧颜下葬的日子。”
“本夫人知道了,下去吧,看着让人心烦。”
苏夫人心生一计,她这次亲自出马,必要打的苏婉兮不得翻身。
被激发了斗志的苏夫人,现在浑身充满战意,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能这般逃过她的手心。除了连姨娘。
你若不好,我便开心。
苏夫人自作孽不可活的事儿,让苏婉兮和连姨娘笑的抱成一团。
苏镇栋端正的坐在一旁,温柔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妹妹和娘亲能和好,这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儿。
撒娇间苏婉兮瞥见苏镇栋傻兮兮的笑容,桃花眼多情的挑起来:“哥哥真真是个呆子。”
连姨娘促狭的捂着嘴,她儿子的样子确实呆。
母女俩儿一起欺负苏镇栋,苏镇栋哪有还手之力。
被娘亲、妹妹连番打趣即将娶妻的事儿,苏镇栋俊秀的脸红的似煮熟的虾子一般。
他愈是这样,苏婉兮的玩心愈是大发,她好些年没这么轻松了,正好今儿放肆一下。
苏镇栋被闹的没办法,骂舍不得,说也不忍心,最后只好可怜兮兮的求饶。
“好妹妹,哥哥知道错了!你看这个琉璃八宝簪好不好看?青鸾羊脂玉佩喜不喜欢?金丝攒凤簪中不中意?”苏镇栋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盒。
被打开的木盒里,静静躺着风格各异的三个首饰,样样精品。
苏婉兮看着那枚羊脂玉佩,眼泪簌簌流下。
“妹妹,可是哪个玩意儿你不喜欢?不喜欢哥哥就砸了它!”
苏镇栋的本意是讨妹妹开心,可不是惹她哭泣。
苏婉兮摇了摇头:“哥哥送的,兮儿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