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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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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护心一痛,抱着她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好,朕领宝贵嫔的罚。”
  宫里经此一事,清净了许久。
  拓跋护偶尔会去乖巧的嫔妃殿里坐坐,随手赏点儿苏婉兮看不上的东西。
  该到侍寝的时候,则让奴才把她们抬到乾清宫,由着心腹奴才吹灭了灯,给那些嫔妃下了迷、药后,拓跋护便大摇大摆的离去。
  第二日醒来,那些嫔妃看着自个儿身子上的青紫,和浑身不容忽视的疼痛,皆是误以为自个儿受了临幸。
  太医院里古里古怪的药一堆,拓跋护倒是不担心自个儿会瞒天过海失败。
  他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啊,谁会怀疑他。
  有了那么几个受了恩露的嫔妃,谁也不能指责苏婉兮受了独宠。
  乾清宫的下方,被一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侍卫,迅速的挖出一条通向广寒宫的地道。
  于不辞每次看着自己的属下,明明是见血封喉的人,却跟矿山工人一般扛着铁锹,总是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拓跋护才不管这些呢,他养的奴才他不用,让他们闲着作甚?
  又是一夜,苏婉兮刚刚躺在床上熄了灯,床后边的地板就发出轻微的响动。
  “兮儿,朕来了!朕在乾清宫洗过澡了,见花嫔的衣裳全烧了!”
  拓跋护谄媚的声音,在寝屋内格外逗趣。
  守在门外的花语,掩唇轻笑,皇上在主子面前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苏婉兮翻了个身,给拓跋护让开位置。
  “花嫔花嫔,稚奴近日提花嫔倒是勤快的很呢!”苏婉兮没好气道。
  拓跋护飞快的脱了外衣,钻到被窝里将苏婉兮一把搂住,还是他的心尖尖儿好。
  “兮儿,不是你同朕说,那花嫔在后宫里,是唯一看着勉强的顺眼么?”

  ☆、第102章 妖精

  苏婉兮被拓跋护的话,给噎的直翻白眼。
  她怎的不知道她的话竟然如此有用?
  拓跋护敏锐的发现怀中人心情不对:“兮儿,你不喜欢那个花嫔?”
  “除了浅绿,这宫里我没有一个喜欢的。哪怕是庄妃。”苏婉兮实话实说道。
  浅绿是拓跋护的妹妹,心思赤诚单纯,和苏婉兮一见如故,两个人的关系极好。
  拓跋护闷头低声笑着:“兮儿连浅绿也不喜欢好不好。这满宫里的人,唯有朕值得兮儿你的喜欢。”
  苏婉兮伸手拧着他的腰腹:“你连浅绿的醋也吃?”
  拓跋护理所当然道:”当然吃了,朕的兮儿不关心着朕,偏偏对个黄毛丫头好的很,朕好生心痛。”
  苏婉兮拿他没办法,索性翻过身去不理他。
  但是拓跋护的力气那般大,哪里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苏婉兮翻了个身,拓跋护直接翻身趴到她身上,两只手不听话的动来动去。
  拓跋护喜欢和苏婉兮黏在一起,只要同她靠在一块儿,便觉得心情甚好。
  苏婉兮风情万种的看着他,手划过他的腹肌胸前,妖颜祸水。
  拓跋护咕噜的吞了下口水,搂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暗夜的活动。
  红帐翻滚,娇声莺语。
  拓跋护折腾了身下人许久,才俯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兮儿,你个妖精,朕都要给你榨干了。”拓跋护吻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十分珍重。
  苏婉兮回吻着他,嗔道:“不知是谁欺负人呢。每日早晨起不来的人,可是我。倒是稚奴你龙精虎壮的,怎么都瞧不出腿软无力的模样。”
  拓跋护挑眉捏着她胸前软肉,惹得她嘤咛不断。
  “腿软无力,那还得兮儿你再努力努力的。太医院已经研制好解药,赶明儿咱们生一窝孩子。宫里空殿多得很,不怕没地方住!”
  “稚奴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母猪才是一窝一窝的生。”
  苏婉兮不满的扭着小蛮腰,一不小心又把拓跋护撩起了火。
  不再答苏婉兮的话,拓跋护以吻封缄,带着她在欢愉中乐不思蜀。
  黎明天亮时,花语和于辞才将水抬入寝屋内,供这两人沐浴干净。
  昏睡过去的苏婉兮,被拓跋护抱在怀里,乖巧的像是林间的精灵。
  拓跋护赤身。裸。体的直接踏入浴桶之中,深情的看着她每一寸肌肤。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她虽是妃嫔,但他心里唯一的妻子只是她。
  执子之手,愿与子偕老,结发百年同心。
  拓跋护从没有伺候过人,但替苏婉兮擦拭身子却是无师自通。
  “水滑肌肤无痕,兮儿果是极品美人。”拓跋护看着水珠从苏婉兮身上,毫无阻碍的滑落到浴桶里,眸色火热。
  苏婉兮本睡的深沉,却在拓跋护神色不对时,似有所感的半睁起眼睛。
  “稚奴,不要了!”苏婉兮迷离的说了一句话,歪头又睡了过去。
  拓跋护无奈的将她放在床上,兮儿太敏锐了,他想有点儿小动作都不行。
  安分的搂着心爱之人睡到上朝前,拓跋护精神抖擞的悄声离开床。
  阳光正午,苏婉兮撑着腰,浑身疼痛的起床。
  巧言心疼的扶着自家主子,主子好可怜,皇上太过分了。
  花语上前用力踩了下巧言,生怕她把心里话说出来。
  主子这个样子,代表的是和皇上感情好。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不能乱说。
  巧言委屈的被自个儿亲姐姐挤到一旁,这年头不仅要防外人,还得防自家人呢。
  苏婉兮眉目含笑:“花语,巧言还小呢,你别欺负她。小活宝,出去准备早膳吧。”
  巧言讶异的张大眼睛,她才不是活宝。
  秉着主子第一,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想法,巧言纵然心里有异,还是嘟着嘴乖乖的走了出去。
  出了寝屋后,巧言头还没头,便看见一抹浅绿色的身影从身边划过。
  “呀,浅绿姑娘,主子还没穿衣服呢,您别进去!”巧言回过神来,浅绿已经跑进去了。
  苏婉兮趴在花语的腿上,让她好好的替自己捏捏身子,闭目间忽然听到哼声。
  “兮姐姐,皇兄又欺负您了?皇兄是坏人!”浅绿站在苏婉兮面前,望着苏婉兮身上的青紫,心疼的龇牙咧嘴。
  苏婉兮对她疼爱的一笑:“花语,我这儿有浅绿,你去替巧言帮忙吧。”
  花语知道只要浅绿过来,就没有她和巧言的份儿。
  向浅绿叮嘱了按摩的穴位后,花语利落的离开。
  浅绿坐在花语的位子上,保养月余依旧略微粗糙的手,让苏婉兮心疼不已。
  “浅绿,我给你的那些药膏,你没有涂么?”苏婉兮被浅绿按摩的很舒服。
  久病成医,浅绿一个人生活了许久,对缓解疼痛的方法很懂。
  浅绿乖乖的替苏婉兮按着背:“涂了,但是舍不得涂多。兮姐姐亲手做的药膏,那么辛苦,我得慢点儿用,方能不负兮姐姐的心思。”
  多乖巧的人儿,谁人瞧了能不疼。
  苏婉兮前世疼爱苏宛悦入骨,可见是喜欢妹妹的。今世苏婉悦不值得她疼爱,她见了浅绿后,自然移情。
  “你啊,是不想让我再捣药吧!”
  浅绿抿嘴浅笑,犹若梨花初开,怯生生的美丽。
  苏婉兮弓起腰,随手拿件衣服将自己身子裹住,然后将浅绿搂在怀里。
  “傻丫头,你叫我一声姐姐,姐姐疼你不是应当的?估摸着那药膏还剩许多,姐姐命你在七日之内涂完,否则就不理你了。”
  浅绿为难的望着苏婉兮,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兔子。
  “七日之内,涂不完啊!”浅绿想着剩下的药膏,那么大一盒,很是头疼。
  苏婉兮点了点她的眉心:“那药膏都给你一个多月了,你如今用不完,可见是平日没怎么用。反正姐姐不管你是单涂手,还是将全身涂个遍。七日之后,姐姐要看到一个空荡荡的药盒。”
  浅绿最听苏婉兮的话:“好吧,听姐姐的。姐姐,浅绿替你穿衣服!”
  在身份上浅绿虽是公主之身,但拓跋护暂时并没有将她身份昭告。而浅绿对苏婉兮有雏鸟情节,最喜欢黏着苏婉兮,这替她贴身换衣的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
  浅绿天资聪颖,在配饰装扮之上一点就通。
  由着浅绿翻箱倒柜的,苏婉兮坐在铜镜前,只管享受。
  “兮姐姐,你看是蝴蝶簪好,还是白玉如意好看?”
  “兮姐姐,我今儿给你涂淡粉色的胭脂好不好?这是粉蔷薇磨成的粉,昨儿才弄好的呢!”
  “兮姐姐。”

  ☆、第103章 皇帝的节操没了

  浅绿叽叽喳喳的和苏婉兮说着话,眉宇间的欢快昭然若现。
  金桔站在门外听着屋内欢快的声音,头皮发麻。
  那位主儿在屋里,她真心不想进去叨扰啊。
  “主子,花嫔前来拜访。”金桔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没被浅绿看见。
  浅绿和苏婉兮独处的开开心心的,忽然被金桔这个第三者插入,顿时气愤不已。
  “花嫔是个什么东西?兮姐姐是我的,谁准她过来的?让她滚出去!”浅绿的好脾气,独独给苏婉兮一人看。
  金桔听了这话,心里反松了一口气。
  这位主儿发过脾气就好了,怕的是她直接拿着鞭子出去揍人。
  “主子?”金桔明知结果会如何,还是要苏婉兮确认一句。
  苏婉兮握了握浅绿的手,示意她别闹。
  “浅绿的话,便是本贵嫔的话。广寒宫的禁令,宫中众人早已知晓。花嫔,让不得本贵嫔解禁。”
  “喏。”金桔得了准确的回复,给两人行礼之后,安静的退了出去。
  广寒宫外,受过三日帝宠的花嫔被身后奴才簇拥着,眼中含泪的摇摇欲坠。
  金桔两边跑来跑去,在冬日里额头也发出了汗。
  “花嫔主子,您请回吧!”金桔躬着腰,对着花嫔道。
  花嫔听了这话,惊讶的像是风中娇柔的小白花,眼泪迅速的从眼眶中溢出。
  说哭就哭,这本事真不差。
  “你个奴才,是不是你没说清楚本嫔是谁?皇上昨儿夜里还同本嫔说了,让本嫔同宝贵嫔好好相处。相信宝贵嫔是知道这事儿的,定是你个奴才不对。”
  花嫔多会抬高自己的身价,她笃定苏婉兮不会去问拓跋护和她床帏之事,所以张嘴便是信口雌黄。
  金桔闻言立马直起身来,对着花嫔嗤笑讽刺道:“来人,送花嫔主子走。咱们这广寒宫,不得让人脏了干净之地。”
  满宫之中能如此猖狂的奴才,除了广寒宫,别无二家。
  花嫔气的满头珠钗晃动,环佩叮当作响。
  “你大胆。”
  金桔面带笑容的向花嫔刺目笑道:“花嫔主子的眼力见儿不错,奴才的胆子被奴才主子养的确实不小。”
  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人,得了金桔的吩咐后,威武雄壮的从宫门口走下台阶,作势要将花嫔抬起来扔出广寒宫境外。
  花嫔从未见过如此无赖的奴才,她感觉她的人生观受到了颠覆。
  花嫔狼狈离去的消息,后宫其他嫔妃听闻后,拍掌而贺。
  这位整天儿装着可怜被欺负的模样,她们瞧着就腻歪。
  以为得了皇上几日宠,还敢去挑衅宝贵嫔的,简直是作死。
  拓跋护从于辞那儿听了消息后,贬花嫔位份的旨意立马发下。
  花嫔回到自个儿殿中,刚涂脂抹粉弄的楚楚可怜模样,便接到了圣旨。
  “花嫔不尊上位,叨扰宝贵嫔亲近,朕甚为不满,故降其为美人,改其封号为微。望微美人谨记身份卑微,人言微小,行事不得再行猖狂。”
  好不容易爬上嫔位的花嫔,就这么的重新跌入尘埃之下。
  接了圣旨之后,微美人病了的消息,飞快扩散在宫内。
  想以重病来换取拓跋护的怜惜,微美人实在天真。
  “微美人不尊圣谕,心怀怨恨。后宫之中,不得容此等无德女子。撤微美人封号,撤微美人位份贬为庶民。”
  又是一道圣旨发下,装病的微美人这下子是真病了。
  拓跋护管她是真病假病的,这人给脸不要脸,妄想对兮儿耀武扬威,还满口胡言。他没有当场仗毙了她,是他仁慈。
  宫中不留重病之人,微美人被一顶小轿抬出,扔到京郊小别院之后,从此不见天日,郁郁而终。
  经微美人闹腾这事儿一过,原本蠢蠢欲动的某些嫔妃们,又被敲打的安分乖巧。
  处理完政事之后,拓跋护讨赏的颠颠儿跑到广寒宫。
  浅绿还腻在苏婉兮身边,两个美人儿靠在一起,真真是望一眼,流一次鼻血咽一次口水的。
  拓跋护满心喜悦的准备和苏婉兮,来个深情的拥抱,再腻腻歪歪的说着情话。
  然而,当望着对他瞪眼的浅绿,拓跋护软了。
  “浅绿,你怎么又在兮儿这里?朕不是给你送了教导姑姑么?”
  浅绿傲娇的靠在苏婉兮肩膀上:“我都学会了,教导姑姑没什么好教我了。皇兄你那么多嫔妃,今个儿花嫔明个儿草嫔的,何必总来找我兮姐姐。我对兮姐姐可是一心一意的好呢。”
  拓跋护上前一手把她提到旁边去,霸道的将苏婉兮搂在怀里。
  “朕也是一心一意。兮儿是朕的,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到边上去。哟,还瞪朕啊?再瞪朕,朕就给你找个驸马,直接把你嫁出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朕看你怎么再来抢兮儿。”
  拓跋护说的如此有道理,浅绿一时无言以对。
  浅绿憋屈的看着拓跋护:“我发现这几日有人在调查我。”
  她对付不过他,就给他找茬。
  拓跋护和苏婉兮对视一眼,看来宫里有能力有手段的人不少啊。
  她们把浅绿藏得这么深,还是被人发现了异常。
  “浅绿,你怎么不早说?”苏婉兮担忧的看着浅绿,拓跋护在一旁望着心塞不已。
  什么时候兮儿能对他这么关心?
  拓跋护委屈的盯着苏婉兮,全身散发着无尽的怨念。
  兮儿,你快来看看朕。兮儿,你快来安慰朕。兮儿,朕才是你的夫君,你看朕的妹妹作甚?她又不能让你生孩子。
  拓跋护抽抽的不正常行为,被苏婉兮一巴掌拍正常了。
  “稚奴,别忘了太后。”苏婉兮眉目清愁。
  明个儿太后被迫闭宫一月的时间就到了,浅绿和蒋贵妃长得极像,太后和她身边的老人不难发现这一疑点。
  浅绿看着拓跋护被欺负,乐的咯咯直笑。
  “皇兄,活该!”浅绿对着拓跋护做鬼脸,猖狂的令拓跋护咬牙切齿。
  看着浅绿无忧无虑的模样,苏婉兮沉默不语。
  “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儿个且看着太后做什么吧。”拓跋护安抚的搂着苏婉兮的肩膀,不在意的说道。
  浅绿应和的点点头:“兮姐姐,我不怕太后那个老妖婆的!”
  苏婉兮对浅绿不知担忧的模样,很是无奈。
  她知道拓跋护对浅绿是有利用无真心,若这事儿换做是她,拓跋护早将宁寿宫提前拆了。
  “稚奴,明儿一早就给浅绿正名吧!当年先帝不是给蒋贵妃拟了封后圣旨么?咱们浅绿的身份尊贵着呢,不能让人欺负!”苏婉兮护短的说道。
  浅绿随之昂着小脑袋,一脸骄傲。
  拓跋护见状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蒋贵妃当年的事儿,属于积年陈案,处理起来甚是麻烦。”
  苏婉兮美目流转,瞧拓跋护那眼中狡黠的神采,她抱着他的头,红唇覆上。
  “兮儿,今儿是蔷薇味儿!”拓跋护奸计得逞道。
  苏婉兮睨眼看他:“圣旨可能下了?”
  “能能能。兮儿说什么,朕都听。”拓跋护点头如捣蒜。
  为了一亲芳泽,他帝王的冷面霸气,渣都不剩了。

  ☆、第104章 太后又来找茬了

  宁寿宫解禁后,太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茬。
  拓跋护她不能欺负,但是她坚持要打死一个嫔妃,谁能耐她何?
  贞嫔、婉嫔这些日子和太后吃住在一起,被折磨的人消骨瘦,面色蜡黄。
  但是,她们是靠太后才能活着的人,哪怕太后再为难折腾,她们也得翘着唇角露出笑颜。
  “姑姑,您今天这身衣裳穿的可好看了,后宫的那些人,没一个能比的过您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婉嫔眼睛里带着红血丝,巧笑的奉承着太后。
  太后坐在梳妆台前一言不发,绿翘姑姑死后没人再能格外得她心意。
  早知如此,她就留绿翘一条贱命了。
  贞嫔善会察言观色,太后眼中的不满,她看的清清楚楚。
  娴静的从敞开的梳妆盒里取出一只九尾凤簪,贞嫔含笑温柔的替太后簪在发髻间。
  华丽繁复的九尾凤簪,犹如画龙点睛之笔,给太后的容貌气度直接添了一台阶。
  “太后娘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唯有您才能显出九尾凤簪的美。”
  贞嫔嘴像是抹了蜜一般,哄的太后心中阴霾尽散。
  婉嫔在旁暗暗的捏紧拳头,这一个月的苦难日子,没有让她和贞嫔的姐妹关系更好,反而彼此撕破脸面,互相争宠,构陷彼此。
  贞嫔、婉嫔的脸色,在铜镜里看的明晰。
  太后满意的看着她们两人互不对付:“你们俩儿是陪哀家同甘共苦的,哀家会记得你们的好。今儿皇后会带着众嫔妃来向哀家请安,你们到时候尽管随心行事,一切有哀家担着。”
  贞嫔、婉嫔喜形于色的蹲下行礼,满口感激。
  但是,她们心里是嘲讽和不屑。
  太后的势力,已是日薄西山,她们不能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皇上才该是她们最应讨好的。
  许是太久没有见到新面孔,太后没有刻意端着身份不出去,而是早早的走到大殿,由着前来的嫔妃讨好谄媚。
  离请安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皇后、淑妃等人还是没有到。
  太后皱着眉头:“庄妃,皇后和淑妃呢?”
  庄妃娇艳扬笑:“太后娘娘病重多日,怨不得不知宫内之事呢。皇后娘娘前几日重病,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故而是来不了给您请安了。”
  “那淑妃呢?”太后很不爽庄妃对她的态度,以前庄妃不是这样的。
  庄妃听到“淑妃”二字,瞬间扯嘴冷笑:“淑妃啊?太后娘娘怕是不知,咱们宫里如今可没有这号人物。顺昭仪被天降雷罚,劈的不省人事,正关在寒霜殿内禁闭。若是太后娘娘实在想念顺昭仪,您可以去寒霜殿探望。”
  寒霜殿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无德女子的冷宫之处。
  尊贵如她,绝对不会踏入那等卑微之地。
  撇去顺昭仪不提,苏婉兮的身影也在人群中遍寻不着。
  太后看苏婉兮,是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见她此刻不来,眼珠子一转,就想到该怎么给她加上不孝的罪名。
  可惜太后的欲加之罪还没说出口,苏婉兮就被簇拥着而来。
  白色的貂毛披风,映着那张巴掌小脸清丽绝伦。
  太后坐在位子上,手捏着贞嫔的手疼痛不已。
  这个苏婉兮,一月不见,又没了。
  她原已是美貌无人能比,如今瞧着似是还能更美,这让人多心塞。
  苏婉兮迎着太后的视线,毫不避讳。
  “太后娘娘一直瞧着妾身作甚,莫不是妾身脸上有何不妥?”苏婉兮不笑便罢,笑起来满堂生辉,犹如星光弦月辉映天地。
  太后僵硬着脸:“宝婕妤见了哀家,不知道行礼请安么?”
  苏婉兮伸出莹泽的纤长玉指,眉目尽是风情流转。
  “妾身前不久,刚被皇上晋为贵嫔,太后娘娘许是不知呢。您是知道的,皇上对您最为孝顺,一得知您身体不虞,便派院正替您诊脉开药。妾身身为皇上的宠妃,对太后您的心自是一样的。但是!”
  太后头冒金星,她现在最讨厌旁人提到她装病之事。
  “但是什么?宝贵嫔仗着皇宠,这口舌越发流利了。”
  苏婉兮娇娇一笑,毫不生气:“太后娘娘误会了。妾身向您请安行礼,那是该当的事儿。可您身边的两位妹妹,怕是受不起妾身的大礼呢!”
  贞嫔、婉嫔一左一右的坐在太后身侧,脸色尴尬的作势要站起来。
  太后面皮抽搐,这苏婉兮和皇帝是一个模样,全是来克她的。
  “罢了罢了,你牙尖嘴利的,不行礼就不行礼吧。去你位子上好好坐着,哀家还事儿要问你!”
  苏婉兮怎会听她的话,行云流水的对着太后弯腰躬身,这一身礼仪规矩无人能说不好。
  太后受了苏婉兮的全礼,贞嫔、婉嫔还没反应过来也连着受了苏婉兮的礼。
  想想皇后在苏婉兮跪拜后,口吐鲜血的模样。
  贞嫔、婉嫔虽不至于如此,但亦是浑身难受,头晕目眩。
  好在她们俩儿怕丢脸忍住了,否则苏婉兮身上得被加点儿玄妙色彩。
  苏婉兮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她的坐席已经可以排在前端,而且是名正言顺。
  感慨的环顾着金碧辉煌的宁寿宫,苏婉兮觉得前世真真是镜花水月已成空。
  太后今儿折腾一堆子人过来,不是单单为了和苏婉兮打嘴仗的。
  她的暗线在广寒宫,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宝贵嫔,哀家问你,你可贞洁?”
  太后这话,仿若惊天炸雷,吓的某些胆小嫔妃差点儿从椅子上跌落。
  苏婉兮是宠妃啊,日日受宠的宠妃啊,怎么可能兵行险招的私会外男。
  庄妃嗤笑的撇着太后,这老太婆是被皇上给气晕了,脑子不中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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