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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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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容端庄:“王弟喜欢就好。”
她可不是白取这个名儿的。
哪个大家闺秀,会取名带“奴”字的。莺奴,莺奴,最多是个会莺歌燕舞的奴才。
拓跋护从宸王处听到这名儿后,冷笑连连。
好个皇后,她是想侮辱那个舞姬,还是侮辱他呢?
莺奴,阴奴。他小名稚奴,皇后是想阴他,还是想骂他阴狠?
再者说了,宸王的谋逆之心,众人皆知,皇后将那舞姬拉到右相府,是想介时一脚踏两只船。他和宸王两人,都成了右相府的赌注,真是极好的精打细算。
其实,拓跋护真的想多了。皇后现在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这些事儿,她除了稳住自个儿的皇后之位,别无他念。
至于讽刺拓跋护,皇后更没有那个胆子,和那个心。
她终究是个女子,对于拓跋护这样完美的夫君,她不可能不爱,不敬仰。纵使她心冷,纵使她憎恨后宫嫔妃,纵使她贪权夺利,但是她还是爱着拓跋护。
自私的爱,也是爱。
宸王目的得逞后,心情大好的回去哄自己的宠妾。
媚娘得知她的新身份和新名字后,面色有一瞬间的凝固。
她宁愿是个舞姬,也不要是庶女,更不要叫甚莺奴。
皇后,我和你势不两立!
改了名的媚娘,眼中恨意划过。她如今势微,会好好忍着,可待她一朝得势后,必会将此侮辱回报给皇后。
皇后又做了件愚蠢的时,可惜不自知。
拓跋护给宸王名声上抹了黑点后,心情十分愉悦。
神清气爽的处理完政事后,他直接大步走到广寒宫去。
玉撵在雪天,行走起来不如他自己的步伐快。
拓跋护到了广寒宫时,看着巧言、花语几人被赶在门外面,里面娇笑声不断。
“这是怎么回事儿?”拓跋护靠近门口,闻到了细微的酒味儿。
巧言和花语对视一眼,无奈道:“皇上,您可终于来了。长公主给主子送来果酒酿,主子当成水果罐头一口喝干了。这不,主子在里面耍起了酒疯,除了长公主,谁都不让进。”
巧言说这话时,一脸委屈。
明明是她伺候主子的时间久,主子怎么就不要她了呢?
巧言这就是不懂苏婉兮了,苏婉兮这人本来有颜控。
正常的时候她是控制的着的,但这人醉酒了,谁分的清什么归什么。
“浅绿妹妹,你觉得我美么?”苏婉兮一双桃花眼,黑亮的眸子波光洌滟的,看醉了浅绿。
浅绿任由苏婉兮对她上下其手,两个人抱在一块儿,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屋子里面少了地龙,故而两人仅仅穿了夏日的薄衫,身形凹凸看的清清楚楚。
拓跋护被巧言、花语放入大殿内,看到两人这模样,眼睛都红了。
“浅绿,你回去罢!”拓跋护的声音紧涩。
浅绿仰着头,被苏婉兮抱着正开心呢。
“我不!”浅绿倔强回绝。
“嗯?”拓跋护凤眸危险的挑起,声音吓人。
浅绿激灵一下:“好吧,浅绿告退。”
怀中的小美人儿突然离去,苏婉兮很不开心。
她要抱抱美人!
“美人,不要走!”苏婉兮委屈的瞅向浅绿的背影,却被拓跋护挡住了。
“朕也美!”拓跋护没脸没皮道。
苏婉兮傻呼呼的停顿了一瞬,随着红嫩嫩的小嘴水润的张着。
吧唧一声,苏婉兮就这么跳到拓跋护身上,亲了他的嘴。
拓跋护第一次知道,他的兮儿能这么主动。
看着平日清冷如仙的苏婉兮,娇憨可人的模样,拓跋护感觉浑身发热。
“小美人儿走了,大美人儿来了。大美人儿,你可不准走!”苏婉兮黏黏糊糊的在拓跋护脖颈间蹭着,冰雪的凉气贴到苏婉兮脸上,冻的她打了个寒战。
拓跋护宠溺的亲亲她的脸颊:“小笨蛋。”
苏婉兮娇蛮的抬头瞪着他:“你才笨!”
被人指着鼻子说笨,多新鲜的感受。
拓跋护好脾气的顺从道:“是,朕最笨!”
拓跋护以为这样顺着苏婉兮,她就能安分下来。她朕的是想错了,这绝对不可能。
耍酒疯的苏婉兮,不是常人可以揣度的。
☆、第109章 酒醉后续
拓跋护被苏婉兮折腾的精疲力尽,回头望着站在贵妃榻上的苏婉兮拓跋护感到心力交瘁。
“兮儿,咱们睡觉了,好不好?”拓跋护觉得,苏婉兮闹了这么久,应该是困了。
苏婉兮骄纵的哼了哼:“我不。我想看你跳舞!”
“跳舞?”拓跋护瞪大了眼睛。
苏婉兮认真的点点头,眼里雾蒙蒙的:“对,跳舞。我跳给你看,你跟我学!”
腰肢曼妙,臂膀婀娜。苏婉兮弯腰回眸间,迷得拓跋护不知身在何处。
往常兮儿的舞蹈都是正儿八经的,像这般挑逗意味十足的舞蹈,拓跋护还没见过。
心脏火热,喉头滚动,拓跋护忍不住伸手想把苏婉兮扔到床上去,就地正法。
但是,修炼过九天玄女经的苏婉兮,不是好欺负的。
白嫩嫩的小脚,直接踹到拓跋护的脸上。
单脚独立的苏婉兮,摇摇晃晃的,最后一个没人住,扑倒在了拓跋护的怀里。
拓跋护无奈的扶起她:“兮儿,咱们乖乖的去睡觉,好不好?”
苏婉兮傲娇的推开他,作死的自个儿哼着节拍跳起了舞。
“呐,你跟着我跳。如果你不跳,我就不乖!”
苏婉兮毫不退让的模样,令拓跋护燃起一丝气怒。
他堂堂帝王,怎可像一介女子般,做那等折辱人的动作。
是他宠的太过了吗?
“兮儿!”拓跋护冷声道。
苏婉兮被他声音吓的顿了顿,桃花眼如泣如诉的看着他,尽是委屈。
拓跋护被这一眼看了后,只觉得自个儿方才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他的兮儿喝醉酒耍耍酒疯而已,他和她较个什么劲儿?
都说喝醉酒的人,醒来第二天会没有之前的记忆,他放下身段顺着她的意又有何妨!
拓跋护自我催眠的了一会儿后,软下声来哄道:“兮儿,朕知道错了。朕跟你学跳舞,好不好?”
醉酒的苏婉兮格外孩子气,见拓跋护顺着自己,她笑的璨若朝阳。
拓跋护看着苏婉兮的笑颜,愈发觉得自己答应的没错。
他愿意给兮儿最好的,哪怕他退让。看到兮儿开心的笑容,一切都值得。
学着苏婉兮的动作,拓跋护一个硬朗的大男人,扭腰摆臀的,再配上别扭的冷脸,看起来无比逗笑。
苏婉兮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拓跋护跳舞。
“稚奴,好棒!”
“稚奴,好厉害!”
“稚奴,你是兮儿看过的最美的姑娘!”
拓跋护原本还故作不知丢人的跳着舞步,听到苏婉兮这话后,他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一个步子错乱,差点儿扭伤了他的腰。
“你个磨人精哦!现在可满意了?床就在旁边,躺上去睡觉好不好?”
拓跋护宠溺的捏着苏婉兮的琼鼻,挺翘精致,让他怎么爱也爱不够。
苏婉兮鼻子被捏住,说出话的声音带着点儿幼童的小奶音。
“我要你替我脱衣服!”苏婉兮张开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拓跋护。
松散的外衣,露出半个肩膀的诱惑,放在平日拓跋护必会化身为狼,但是现在他丁点儿欲。望没有。
“好,朕替你脱!”
拓跋护像个奶妈似得,任劳任怨的服侍着苏婉兮,连最后擦拭身体的事儿都是他来做。
忙活了好长一段时间,在巧言、花语歉意的眼神下,他躺在苏婉兮的身边,疲惫的睡了下去。
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让人给兮儿喝酒。
这么折腾人的事儿,他消受不起。虽然,醉酒的兮儿,无比可爱。
第二日清晨,苏婉兮醒来时,拓跋护同时睁开了眼睛。
“稚奴,安好!”苏婉兮面容清冷,嘴角笑意雅致柔和。
拓跋护还没从昨夜的画风中转变过来,望着恢复正常的苏婉兮,他万分激动。
“兮儿,朕爱你!”拓跋护腰酸背痛的说道。
苏婉兮不解的望着他:“稚奴,怎的一清早的就说这话?对了,我昨儿何时睡的,我竟然不记得了。”
拓跋护被这茫然的眼神注视着,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能说,昨儿她喝醉酒后,闹了他好几个时辰?
他能说,昨儿她喝醉酒后,让他一会儿当马骑,一会儿学熊吼?
他能说,昨儿她喝醉酒后,他给她又是讲故事又是唱歌的?
他能说,昨儿她喝醉酒后,他学女子跳舞,她才安分?
这些话都是说不出口的,拓跋护唯有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并且,他还要哄着她不要去想昨儿的事,免得记起有关他形象尽毁的记忆。
“兮儿昨夜到点儿,就睡了。许是花语给你点的安神香,分量放重了些,损了你的记性。不要怕,以后换个香就好!”
拓跋护骗起苏婉兮来,面不红心不跳的。
苏婉兮没有质疑他的话,而是赞同的点点头:“稚奴说的是。时辰也不早了,我来替稚奴更衣吧。这上朝的时间,可不能耽误了!”
如此贤良淑德的表现,如此清雅脱俗的气质,拓跋护热泪盈眶。
“兮儿,朕自个儿来。你在睡会儿,朕舍不得你累着!”
拓跋护穿好朝服后,在苏婉兮额上落下一吻,便匆匆离去。
步履轻快的他,因为赶时间而没有回头看一眼苏婉兮。
窝在被子里的苏婉兮,露着一张宜嗔宜喜的美貌脸蛋儿,满脸促狭和得意。
她昨儿醉酒的事儿,虽然当时行为不受控制,但是记忆却没有问题。
想着拓跋护在她面前伏小做低的模样,苏婉兮乐的咯咯直笑。
花语在门外端着醒酒汤候着,听见苏婉兮的笑声后,她没好气的推开门走进来。
望着面色不善的花语,苏婉兮弱弱的躺平身子,想把头也缩进被子里。
对于苏婉兮这种逃避的表现,花语直接冷哼出声。
“主子,您别装睡了。奴才都听到您银铃般的笑声,可欢快了!”花语语气飘忽道。
苏婉兮无辜的看向她:“花语,你在说什么,本贵嫔听不懂!”
花语撇撇嘴,主子又拿身份来压她了。
“主子您不认,奴才便当是耳朵听岔了。不过,这醒酒汤,您是躲不过的!”
醒酒汤,取香橙皮、陈橘皮、檀香、葛花、绿豆花、人参、白豆蔻仁、盐少许混合而成,那味道别说是喝了,放到鼻子面前闻着都难受。
苏婉兮眼珠子转了转,想要逃避这让人作呕的存在。
门外,忽然一道衣角飘过,眼色淡蓝。
苏婉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的救兵到了!
☆、第110章 兮姐姐,我替你把风
“玉儿!”
苏婉兮包含惊喜的将头探到床帘外,花语被这声音震得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主子,无论是谁来了,您都得喝奴才手里的醒酒汤!”花语不给苏婉兮躲避的机会。
就她主子的那点儿酒量,如果不将这醒酒汤喝了,今儿一天必会食欲不振,头疼难受的。
卢玉郎顺着苏婉兮的声音走进,浑身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喝药!”卢玉郎冷声道。
苏婉兮傻眼了,她想说自己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有九天玄女经在,她身体已经百毒不侵了。
可是,卢玉郎和花语的神情太严肃,苏婉兮气弱的含泪点头。
诡异的醒酒汤味儿,在喉腔里充斥着撞击着,苏婉兮呕了一声。
卢玉郎噙着冷笑,在她下巴戳了几下,便让她想吐都吐不出来。
“别想装着恶心,把醒酒汤吐出来。喝下去!”卢玉郎瞪着苏婉兮。
苏婉兮憋屈了好一会儿,才将醒酒汤全部灌倒肚子里。
不得不说花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原本有些晕眩的脑袋,瞬间清明了不少。
“喏,喝完了。早知道便不喊你的,你个帮凶!”苏婉兮在卢玉郎面前,行为自在。
卢玉郎目光如寒剑般扫到苏婉兮的身上:“嗯?”
心虚的苏婉兮默默的低下头:“我什么都没说。”
瞧着苏婉兮那没出息的样子,花语悄悄的给卢玉郎竖了个大拇指,随后离去。
卢玉郎坐在苏婉兮对面的椅子上,腰背笔直的,手上的厚茧看的让人心酸。
多美的女子,偏偏装扮成男儿模样,成天打打杀杀,身上伤痕不计其数。
“玉儿,你别瞪着我,我下次不喝酒还不成了么。”苏婉兮可怜巴巴的望着卢玉郎。
卢玉郎刚硬起来的心,立马软成一江春水。
“你!”卢玉郎逼着自己呵斥苏婉兮。
苏婉兮怯生生的望着卢玉郎:“我!”
卢玉郎无奈的气的袖子一甩:“算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凡事有我护着。我来是同你说一件事儿的,你那位嫡妹,不对,是庶妹。她住到慈宁宫了!”
苏婉悦,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苏婉兮的生活里了。
拓跋护将苏婉兮护的很好,哪怕他嘴上说着要把苏婉悦立起来当靶子,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做下。
因为,他不想让苏婉悦得势后,有恃无恐的欺负苏婉兮。
若非皇后、淑妃步步逼近,对着苏婉兮怀着鱼死网破的恶意,拓跋护死也不会把苏婉悦放出来。
他终究还是不够强大,哪怕他能让朝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发抖,却不能保证轻易镇压世家。
皇后、淑妃、后宫诸多嫔妃,这些女人看着娇弱,实际代表着她们身后庞大的势力。
若是这辈子没有遇上苏婉兮,拓跋护不介意和这些女人凑合着过着。
反正她们美貌且事事迎合他,哪怕后宫明争暗斗的闹腾,对他也没有多少影响。
但是,他有了苏婉兮。这一切的无所谓,变成了最无法忍受的事。
苏婉悦在冷宫住了几个月,心计已涅槃重生,深的让人摸不清。
这样一个有着黑历史的女子,哪怕再重新起来,他也能适时轻易的将她打压下去。
在拓跋护深思熟虑之后,才有了苏婉悦偷偷和太后接触的机会。
苏婉兮知道拓跋护对皇宫的掌控,苏婉悦的事儿必是得到他默认的。
洒脱的扬眉一笑:“她的事,与我何干?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是不在意的!”
卢玉郎迟疑的看向苏婉兮,嘴里的话想说,又忍着不能说。
苏婉兮娇笑的对她招招手,待卢玉郎凑过来后,她一把揪住了她的脸。
入手滑腻,果然的得天宠爱的人啊。
普通人若是日日练武,绝不会皮肤如此细滑白嫩的。
挑逗的眼神,肆意的蔓延在卢玉郎的脸上身上。
“宝儿,你把手给我放下去!”卢玉郎终于忍不住,一声大喝。
苏婉兮无辜的撇撇嘴,将按在卢玉郎胸上的手拿了下去。
“哎呀,我这不是想捏捏看,玉儿你到底是一马平川,还仅仅是裹着几层白布么!玉儿,手感不错哦!”
猥琐的笑容,落在苏婉兮那张神女般的脸上,极其不搭。
卢玉郎咬着牙:“你是在左顾而言他么?苏婉悦那德行,能从冷宫和太后的人联系上,定然是皇上默认的。你的情郎帮别的女人复起,你还有兴趣逗我?”
看着卢玉郎怒火勃发的脸色,苏婉兮赶紧儿换成严肃的表情。
“我信稚奴!”
一句话,让卢玉郎无法在生气。
同样的话,卢玉郎方才在拓跋护去早朝的路上,问过了他。
拓跋护的回答时:“朕相信,兮儿会信朕的。”
卢玉郎无力的垂下肩膀,这两人心心相印,毫无间隙,他何必去在其中多管闲事。
“宝儿,你信的没错。”
清亮的声音,语气平淡,里面却充满着快要溢出来的祝福和高兴。
苏婉兮赤脚下床,从后背环抱住了卢玉郎。
“玉儿,谢谢你。”
浅绿拎着自个儿坐着解酒点心,兴冲冲的跑进苏婉兮寝屋内。
在广寒宫,除了拓跋护,没有一个人能拦住浅绿的脚步。苏婉兮对她太宠爱了,让她在广寒宫内无法无天的。
“兮姐姐,我给你送点心来吃了!”浅绿欢快的声音,顺着门打开而传入。
苏婉兮环抱着卢玉郎,一个貌美如仙,一个冷面如罗刹,极致的惊艳视觉感受,让浅绿定在原地不敢动。
“兮姐姐,我什么都没看到!”
浅绿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周围一圈:“兮姐姐,我站在门口给你把风,你和这位哥哥继续啊!”
苏婉兮头疼的放开卢玉郎,然后向浅绿走去。
卢玉郎盯着苏婉兮的背影,冷不丁的将突然将苏婉兮扛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这么冷的天,你还赤着脚!注意身体!”
苏婉兮坐在床上,讨好的对卢玉郎笑了笑。
卢玉郎一声不吭的大步走出去,长臂一伸,就将浅绿拎到屋子里来,再放到苏婉兮的床边。
那动作,仿佛浅绿跟只小宠物似得!
☆、第111章 多方胶着
卢玉郎在外人面前,话格外的少。
浅绿望着卢玉郎泛着寒气的背影,咂舌不已。
“兮姐姐,这位就是卢总管?长的比皇兄好看多了!”浅绿对拓跋护没什么归属感,她喜欢的人是苏婉兮。
苏婉兮身上盖着白色狐狸毛披风,看着浅绿嗔喜皆有的表情,心里很是开心。
当初她才捡到这个丫头时,她只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外人接触。如今,她知道和外人说话,在外人面前不露怯,不抵触,这很好。
浅绿依赖的蹭到苏婉兮身边:“兮姐姐,你偷偷的告诉我,那位卢总管是不是才是你的喜爱之人?兮姐姐放心,我是全力支持你的。要不咱们带着卢总管一起出宫,不要皇兄了,好不好?”
浅绿窃笑的撺掇着苏婉兮,隐藏在树梢上的暗二听见这话,为难的不知是该向拓跋护禀报呢,还是该向拓跋护禀报呢!
苏婉兮自然知道暗二的存在,但是她心中无愧,也不担心拓跋护会对浅绿下重手。偶尔让这丫头吃吃亏,也是不错的。
苏婉兮嗔笑的点了点浅绿的额头:“卢总管是个女孩子。别到处打听,有些事暂时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对你亦没有好处!”
浅绿苦着脸:“原以为卢总管是兮姐姐的好归宿,没想到竟然如此。不过,说来也是,卢总管长的那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了。”
“你啊,古灵精怪的。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怎么闻到了酸笋的味道?”苏婉兮吸吸鼻子,感觉饥肠辘辘。
浅绿不自觉的被苏婉兮绕开了话题:“对呢,对呢。以前不知道兮姐姐是不能喝酒的,所有让兮姐姐昨儿喝醉了难受,是浅绿的罪过。这不,人家一大早起来就给兮姐姐做了菜,好弥补罪过!”
浅绿的厨艺是以前陪着她的那个嬷嬷教会的,在宫里活的久的人,总有几把刷子。那嬷嬷最好的手艺,就是做些不必生火便能弄好的食物。
打开精致的食盒,里面放着两碗白粥,四五碟清爽可口的凉菜,一眼望去已是食欲打开。
酸笋、泡椒、辣白菜的味道,冲人的传到屋外。
巧言拎着一个食盒,在门口用力吸吸鼻子,委屈的原路重返。
自从这位主儿来了广寒宫后,她和姐姐在主子面前露面的地位越来越少了。
花语在自个儿屋里,老神在在的等着她家笨妹妹。
“姐姐!”巧言眼角下垂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花语好笑的拧着她的嘴:“往常说你眼力见儿还不够,你不承认。现在可承认了?那位主儿拎着食盒进来,铁板上钉钉的是给主子送早膳。你看你巴巴儿的过去,冻着满脸寒气不说,还心酸酸的。”
巧言无语凝噎,花语的话说的没错,是她的错。
浅绿不知自个儿堵了巧言生气,一如她不知太后和苏婉悦在宁寿宫算计着她。
太后对苏婉悦感情矛盾,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厌恶。
这个被皇帝贬为庶人的女子,还能在如此境地讨好于她,让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屈不挠。
“太后娘娘,这是妾身给您抄写的《金刚经》,愿您凤体健康,万事如意!”苏婉悦穿着素青色的僧衣,竟如外边寺庙里的尼姑一般。
看惯了婉嫔的花枝招展,和贞嫔的故作大气,太后对苏婉悦的打扮还是很喜欢的。
“你的心,哀家明白。满宫里,能向你如此****抄写佛经,为哀家祈福的,也只有你一个了!”太后将苏婉悦拉到身边,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近打量苏婉悦,太后发现许久没有出现的苏婉悦,容貌比先前更美了。
仿若是打磨过后的宝石,将瑕疵磨去,将最美的地方适时显露出来。
苏婉悦听了太后的夸赞,只柔柔的抿嘴微笑。
“这是妾身的本分!”
清音悦耳的声音,太后满意的点点头。
“日久见人心,这些日子你的伺候,哀家都看在眼里。哀家如今凤印被皇后夺了,你先以这个身份在哀家身边养着。待过些时日,哀家再将你引荐给皇上,如何?”
太后如今的底气不足,她不敢说百分之百的话,但是给嫔妃创造见拓跋护的机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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