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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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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兮气势汹汹,眉目清冷,威严不可侵犯。
明明她还是躺在美人榻上,婉嫔却不自觉的腿软后退。
不受控制的倒退几步后,婉嫔的身子已经贴在了门上。
木头的硬感,拉回了她的神智。想着自个儿怯懦的反应,婉嫔的脸气红了。
“宝妃,你别舌灿莲花的。谁人不知皇上把你放在心尖尖儿上,你想如何就如何。旁人信你是襄王爷的外孙女儿,我可不信。皇权之下,这些事儿还不是皇上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婉嫔讥讽道,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
拓跋护站在门外,着实听不下去了。
天堂有路不好走,偏要闯入地狱门。
瞧见拓跋护微缩的瞳孔,于辞立马戴罪立功的快速拉开门。
“贱婢,你既知道朕是天下之主,你还敢来挑衅朕的心尖尖儿?”拓跋护目不斜视的踏步而入,手里的面条差点儿被他盖到婉嫔脸上。
好在他怜惜自己的手艺,才让婉嫔逃过丢脸的一劫。
婉嫔对着苏婉兮耍威风耍的正开心,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没能纠正她脸色的傲慢。
“皇上,您是天下之主。正因为如此,您才该公正严明。您看看宝妃长的这祸国模样,分明的妖孽转世,来毁咱们大熙朝的。姑姑是先帝元后,正儿八经的大熙朝最尊贵女人,都被她克死了。您天天同她在一块儿,要小心啊!”
再好脾气的人,天天儿的听死来死去的,都得烦躁不堪,何况是任性自我的拓跋护。
一个巴掌甩过去,拓跋护才不管婉嫔是个柔弱的女子。
在他眼里,他唯一要呵护的女人,就是苏婉兮。以后至多添上,他和兮儿生的女儿。
别的女人,爱死爱活的,同他没有半点儿干系。
婉嫔给太后守孝本就累了,拓跋护下手极重的一巴掌,令她跌到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表哥!”婉嫔哀怨婉转的唤着,试图想唤醒她和拓跋护从小长大的情分。
拓跋护冷漠的凝视着她:“于辞,查查谁让婉嫔闯入广寒宫的?所有处事不利之人,格杀勿论。”
“表哥,我身边的奴才都是姑姑留给我的人,您杀了您嫡母身边的奴才,未免太不讲情分了!表哥,你别被宝妃这个妖孽迷惑了。咱们去找国师看看,好不好?国师神秘莫测,定能降服宝妃!”
婉嫔惊吓之下,居然拉出了国师。
拓跋护也乐了:“婉嫔,你不知兮儿的命,是国师亲自批的吗?五福俱全,天生富贵,万鸟之凰。而你,太后曾请国师给你批过,你想知道吗?”
婉嫔傻了:“这不可能。表哥,我的命是什么?”
“作死的麻雀。”
凉凉的话语,甩在婉嫔脸上,婉嫔面色煞白。
“表哥,我的命如此就如此罢。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宝妃不可留,她是祸害。她生来就是克咱们皇室之人的,您要是执意同她在一起,皇位必会不稳。若是您不信,且看三日之后京城地动。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婉嫔状若疯魔,嘴里说的话越来越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拓跋护危险的眯起眼:“这话是谁同你说的?”
婉嫔脖子一梗,朱唇张了张,气突然断了。
死了!方才闹腾的天翻地覆,说话中气十足的婉嫔,就这么死了!
拓跋护暗啐一口:“晦气。”
“于辞,把婉嫔拖出去。只说她孝心甚佳,为太后守灵后悲痛至极而亡。明儿让她与太后一同下葬,再晋她为从四品婉仪,无封号,以此示朕皇恩浩荡。”
☆、第153章 心腹交心
有人死在自个儿寝屋里,谁不觉得晦气。
但是,苏婉兮不在乎这个,她问心无愧且天性凉薄,不惧这些。
“兮儿,要不你来朕的乾清宫住吧?朕给你把广寒宫再翻修一番,去去晦气。”拓跋护端起面条,宠溺的喂着她。
苏婉兮乖乖的听话着,面条的味道不错,毕竟这汤料什么的还是掌厨的调配。
“不去,我在广寒宫住着舒服,才不要乱跑。反正没人知道婉嫔是在我这儿出事的,平白换宫殿不知又得招惹多少白眼嫉恨。”
拓跋护心疼了,他的兮儿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有着想法。
苏婉兮娇娇的瞥了他一眼,瞧着他的脸色便知他想多了。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儿,谁嫌自家夫君对自个儿的的怜惜多。
“稚奴,我对这不在乎。可婉嫔说的地动之事,言之凿凿的,总感觉甚有可能。稚奴,咱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地动之后,疫病、房屋重建,震灾救济,皆是极为费力气的。”
苏婉兮不记得前世有地动,但万事皆有可能。
她重活一世,如今已经事事不大一样了。比如皇后宫里的那位谨孝公主,前世从未出现过。
拓跋护最能听进苏婉兮的话,见她细条慢理的说着,
“兮儿说的有理,朕明儿便让人去查查看,再做好准备。兮儿关心朕,朕却担忧是谁人教了婉嫔说那些话的。”
“会不会又有蛊术?”苏婉兮神色微凛。
“或许。总之,近日兮儿小心些吧!”拓跋护皱起眉头,安抚的拍着苏婉兮的背,生怕她受惊。
婉嫔透露的“地动”之事,过于沉重。
拓跋护随意找了个轻松的话题:“兮儿屋里的盆栽,比御花园里的还要好看。果然是美人养物,这些子花草瞧见兮儿的美貌,羞愧的只能努力长的更好,来博兮儿的欢喜。”
情人眼里出西施,苏婉兮在拓跋护眼里,千好万好。
苏婉兮得意的挑唇笑道:“我若不美,稚奴怎能眼里只有我。”
“只是,有我在,稚奴还能注意到这些花花草草,可见也不是全神贯注的瞧着我的。花语,把这些盆栽拿出去。本妃不准任何东西,夺了本妃在皇上眼里的存在。”
苏婉兮傲娇的话,惹得拓跋护笑的不可自拔。
“兮儿,真是个宝贝呢。娇里娇气的,连花草的醋都得吃。”
“不可以吗?”苏婉兮桃花眼流转。
拓跋护背脊一挺:“当然可以,兮儿说的都是对的!”
帝妃俩儿打情骂俏,花语闷不吭声的搬着盆栽。
这几盆盆栽都是她亲自搬进来的,对它们的模样是再熟悉不过。
望着鲜翠欲滴的枝叶,花语心中疑窦重重。
主子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
替太后守孝的日子,注定了夜晚行的那些事儿得收敛。
拓跋护难得手脚乖乖的,不闹腾苏婉兮。
一觉天亮,花语再伺候苏婉兮时,心下松了口气。
“主子,您的容貌比昨儿好了许多。”虽然还是美的移不开眼。
苏婉兮透过镜子,看着花语:“发髻差不多就行了,你陪我去旁边坐着。”
花语将最后一只珠钗镶在松垮仙逸的发髻上,双手垂下,跟苏婉兮的身后走动。
“主子。”花语迟疑而担忧的望着苏婉兮。
苏婉兮欣慰的扬起唇瓣,笑容温和如水:“花语,你能信任我,我很开心。昨儿那样的时,怕是谁遇着了都会起疑,你能忍到现在已是很不错的了。”
花语闻言连忙表忠心:“主子,奴才不会怀疑您,无论您做什么,您是奴才的主子,是永远不会变的。奴才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为了皇上的宠爱,而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来修整我的容颜?“苏婉兮轻声笑着。
花语被猜中了心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
“傻丫头,你主子我最不担心的就是容貌。你是瞧着我一路越来越美的,哪怕是起初,后宫之中也无人能胜过我。之后的那些变化,无非是锦上添花罢了。具体我遭遇了什么事儿,如今不便同你说。你只需记着,这事儿对我有益无害,但是也没多大的用处。昨儿是个意外,以后不会了。”
“主子您其实不必向奴才解释的。奴才。”
“我不同你们说奴不奴才的,到底这里是宫里,你们自个儿记得如今的身份也好。但是,待你们到了年龄后,我定会给你们除了奴籍,找个好人家。咱们身份有别,可情分不比亲姐妹浅。我啊,不愿意让你们担心。”
花语眼眶晕红,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么好的主子,她就是为她死而后已也值得。
“别哭了,你还要陪我去碧玺宫呢,巧言那丫头叽叽喳喳的,跳脱的很,我可不敢带她去。可惜了金桔,怎么就想不开,总是当墙头草呢!”
提到金桔,花语一肚子气。
你说当奴才为的是什么?无非是出宫后能嫁个好人家,或者自梳留在宫中,靠着主子作威作福。
满宫里的奴才,谁不知道跟了广寒宫的宝妃,比在乾清宫当差还有前途。
皇上什么都顺着宝妃,宝妃一句话比皇上他自个儿都说的都管用。
可金桔这厮,偏偏想不开,非要脚踩两只船的,认好几个主子。
宫里的嫔妃们再蠢,那也不是个奴才能忽悠过去的。
她们有时候不说,是懒得张口,权当看猴戏。
“主子,皇上说将金桔乱棍打死,您为何替她求情?”花语气呼呼的问道。
苏婉兮愣了愣,随即温柔的挽起耳边的碎发:“她既然念念不忘旧主,我就成全了她。终归伺候了我几日,我良善,顺她的意。”
花语眨眼间就明白了苏婉兮的意思,她主子是要拿金桔去打皇后的脸呢。
“奴才明白了,主子真真是最慈心不过的。那,金桔是现在带过去,还是?”
“不急,过两个时辰,再把她送到碧玺宫。皇后娘娘几日不见我,肯定是想念的。”苏婉兮意味深长的抬起眼眸,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第154章 宝妃,你大胆
花语扶着苏婉兮,主仆俩儿一路慢悠悠的晃向碧玺宫。
如今是乍暖还寒时候,怕冷的多穿点儿衣裳,抗的住的则几层薄纱,秀着身段。
苏婉兮走入碧玺宫时,看着衣衫厚重的皇后,和轻薄衣衫的贞嫔,茫然的转头看向花语。
“花语,本妃竟是糊涂了。今儿是冷还是热来着?”
苏婉兮的声音不小,皇后和贞嫔两人脸色立马拉了下去。
“宝妃姐姐,您身体不好,调笑妾身做什么?妾身身子怕热,故而衣衫轻减了点儿,您一来却针对妾身,未免太过分了!”贞嫔泪汪汪的,一副敢怒不敢斥的模样。
苏婉兮自矜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看也不看贞嫔一眼,只当方才是狗吠。
贞嫔气的浑身直颤:“宝妃姐姐!”
“贞嫔,本妃位份高于你,身份高于你,自然是想怎么斥责你,就怎么斥责。况且,本妃何曾提到你的名姓?自个儿对号入座的,怨不得别人,只怪你蠢。”
好端端冰清玉洁、遗世独立的宝妃,今儿嘴里跟塞了一把利剑似得,句句割得人脸疼。
众嫔妃狐疑的看着苏婉兮,心里猜测万分。
叶贵妃关切的递上一盏茶:“宝妃妹妹,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是有人暗地里得罪了这位?
苏婉兮接过茶,轻啜了一口:“叶姐姐不必担心我。您知道我一向不爱管事儿,但也不愿被人当做好惹的。一个两个不知死活的往我身上凑,像个蚱蜢般的来挑衅,我是不会被伤着,但心烦不是?今儿本妃先在这儿撂下句话,谁以后再敢明里暗里的得罪本妃,本妃直接让她死!”
皇后的脸,再也忍不住的黑了。
“宝妃,你的眼里有没有本宫?贞嫔言语无状是她不懂事,你心情不虞,本宫便替你罚她,让她禁足一个月。可其他姐妹没招惹过你,你一来就是下马威的,难道你是想当这个皇后么?”皇后气急严肃的表情,配的上一国之母的威风。
苏婉兮眉心微低,半带轻笑的嗔道:“皇后娘娘说的是什么诛心话?您是皇上的元配,虽说来路不正吧,但您在明面上还是见过祖宗的。妾身再得宠,到底是皇室血脉,不能逼着皇上废了您,毁了皇家的颜面不是?”
皇后额头两边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这个贱人,她是想说:若她想为后,这后位早就没她的份了吗!
“放肆!”皇后怒喝。
“嗯?”
苏婉兮似笑非笑的盯着皇后,幽深的瞳孔似有冷箭射出。
皇后不甘的吞下气怒:“宝妃,你病才好,且好好坐着,莫要多说话吸了凉气去。本宫今儿让你们都过来,是有事要说。”
宠妃和皇后的对抗,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宠妃为胜。
经此一役,后宫再无人敢领略苏婉兮的锋芒。
苏婉兮闲闲的吃着点心,一举一动,如水墨画中的仙人,不沾凡尘之气。
皇后避过她的位置,将视线落在顺昭仪身上。
“宫中近日丧事连连,连带昨儿病逝的陆婉仪,一年不到的时间,已有七位后宫主子去了。本宫私心想着,再如此下去必会令民间对宫内揣测不断,乱了民心。故而,本宫决定三个月之后替皇上办一次选秀,让后宫多些新鲜人儿,冲冲喜。”
在坐嫔妃们脸色僵硬,皇后这是几个意思?
长久的无人回应,皇后也不在意。
“既然尔等没有意见,那么此事便定下来罢!”皇后本就没想过征求众嫔妃的意见。
众嫔妃咬着牙,眼帘下垂,满眼愤恨。
她们在后宫中已是久久不得宠,皇后现在还想着招新人进宫,那她们岂不是到死也见不着皇上几回?
守活寡的日子,她们不愿意。
但谁让皇后积威甚重,哪怕苏婉兮今儿给皇后没面子,也没让其他嫔妃敢轻视皇后。
她们和宠妃,不一样啊。
想到宠妃,众嫔妃们忽然来了力气,一群人双眼亮晶晶的转向苏婉兮,期待她的反应。
这位定不愿新人进宫替她分宠,所以全靠你了,宝妃!
苏婉兮在万众期待之下,娇羞的低下头:“诸位姐姐总看着妹妹作甚?妹妹知自个儿容貌似仙,却在这等阵仗下还是会羞怯的。”
白昭仪就坐在苏婉兮的身边,听着她娇柔的话,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宝妃娘娘,您愿意有新人入宫?”白昭仪控制音量,不大不小的让殿内人皆能听到。
苏婉兮这才仿佛惊醒一般:“有新人入宫?新人会比本妃还要美吗?论理来说,本妃入宫不足一年,皇上不至于就厌弃了本妃呢!”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白昭仪想挑拨苏婉兮都没力气挑了。
无力的暗暗瞪了苏婉兮一眼,白昭仪气鼓鼓的扭过头,不再理会她。
苏婉兮见状新奇不已,原来白昭仪生起气来也不是这么讨人厌啊。
对于自己难得感兴趣的人,苏婉兮不介意顺着对方的心意。
“只是,皇后娘娘,您是忘了皇上说要替太后守孝一年的事儿吗?君无戏言,您为皇上操办选秀,这是想让皇上言而无信?后宫人么,死了就死了,怪她们没眼色还没福分。本妃记得有几个还是皇上亲自处置的,皇后娘娘若觉得这是晦气,还请先同皇上说去。“
“宝妃,你是要处处与本宫为难吗?“皇后气的声音都尖了。
“为什么?“苏婉兮茫然的看着皇后。
皇后懵了,好不容易彪出来的怒气,蔫了。
“什么?“
“妾身是问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觉得妾身是在与您为难呢?明明妾身是在替您考虑。否则,以皇上的脾气,您怕是不得善。”终。
最后一个“终”字,没有从苏婉兮口中吐出,皇后和在场嫔妃却清楚她想说的什么。
皇后无力的垂下手,不再同苏婉兮牵扯。
她是皇后,但是她无法用皇后的权利去罚苏婉兮,这是如此可悲。
碧玺宫内,一时之间气氛尴尬。
顺昭仪捻着手里的佛珠,冷不丁的出声:“皇后娘娘,谨孝公主再过一个月便是生辰了罢?”
☆、第155章 皇后惊怕
有顺昭仪搭话,皇后的脸色缓解了许多。
她也不想和苏婉兮继续杠下去,她心知肚明这样的结果是什么。
“常儿那孩子很乖巧,这次生辰是她入宫后的第一个生辰,务必要大办的。顺昭仪,到时候便由你替本宫搭把手吧,本宫一个人忙起来,未免容易出现些差漏。”
皇后和颜悦色的同顺昭仪说话,颇有投桃报李的意思。
叶贵妃不爽了,她和顺昭仪互相不爽多年,绝不会因为顺昭仪现在被贬惨淡,就放过她。
“顺昭仪怕是方才没听清楚宝妃妹妹的话,皇上都要为太后娘娘守孝一年,咱们的事儿怎么能惊动了太后娘娘的灵安。谨孝公主最懂孝顺之意,想必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小小的生辰而影响了守孝气氛。”
叶贵妃和苏婉兮两人,就是皇后和顺昭仪的绊脚石,处处与她们作对。
顺昭仪眼里波动一闪而过,乍看过去似乎是心平气和的,不受叶贵妃的话所影响。
皇后现在最重视的,便是谨孝公主。
无论谨孝公主心里对皇后多不屑,在面子上表现的总是乖巧听话贴心,哄的皇后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挖出来,哄她开心。
“叶贵妃,谨孝公主是本宫唯一的女儿,也是太后唯一的孙女儿。太后在泉下有知,必不会希望因为她而无法让谨孝大办生辰。”皇后危险的凝视叶贵妃。
叶贵妃娇媚一笑:“皇后娘娘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出了事儿不也是您一个人担着吗?只是,本贵妃得提醒您一件事儿,谨孝公主在玉牒上是您的女儿没错,但写的是义女,和皇室没有血缘关系呢!”
皇后哪儿心痛,叶贵妃就往哪儿戳。
“本宫的女儿,本宫愿意替她担着一切。”皇后说话掷地有声,决绝不毁。
周曦常躲在内室里,清晰的听到皇后的话,眼泪刷刷的流着。
“姑姑,母后对常儿真好。常儿不要母后为了常儿而遭受父皇责骂,姑姑替常儿劝诫母后好不好?”周曦常抽泣的对着布尔说道。
布尔欣慰的抱着她:“公主您待主子的心意,怎能由奴才去转告呢?若是公主您现在过去找主子,主子定然很开心的。”
“可是,母后正在同诸位嫔妃娘娘商讨事务啊!”周曦常已经哭得鼻子红肿,小模样惹人怜惜。
布尔浅浅笑着,牵起她的手,语调温柔的引导道:“公主,您是主子的女儿,在身份上是嫡女。而主子是后宫之主,怎会护不住公主您呢!”
周曦常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那常儿就过去找母后了,常儿不准她们欺负母后!”
带着布尔的感动,周曦常小短腿迈着,心里满是不屑。
堂堂掌管凤印的皇后,竟然做到这个地步,随便来个嫔妃都能欺辱,真是无能。
就她这样,还妄想护着她,真真是天方夜谭,可笑之极。
若非她还年幼,需要她来遮挡她,给她给容身之所,否则她早就一剂毒药杀了她。
没用的女人,凭甚让她唤她母后。
心思千百纠缠,周曦常看起来却是极为正常的小跑了出来。
肉嘟嘟的身子,五短身材,穿着素色宫装,可爱极了。
皇后一望到周曦常,脸上的母爱几乎溢了出来。
“常儿,快到母后这儿来?是谁欺负了常儿,常儿居然哭了。”皇后心疼的张开手,将周曦常抱入怀中。
周曦常怯生生的缩在皇后怀里,目光在众嫔妃身上飞快的掠了一圈:“母后,她们不听你话,常儿伤心。”
“明明您是皇后,品级身份高于她们,她们对您不应该是事事遵从吗?君臣纲常,您是君上她们是臣下啊。”
叶贵妃上次就觉得周曦常不对劲,现在听了这话,眼里的防备愈加深重。
苏婉兮和叶贵妃两人,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皇后,想听她如何回答。
如若她顺着周曦常的话,那么她们会立马找拓跋护做主去。
异姓王的遗女,突然出来挑衅她们,这是上赶着来找死呢。
皇后被苏婉兮和叶贵妃看的尴尬,脸上尽是惊讶的神情。
“常儿,你这话是谁教你说的?母后知道你心疼母后,但嫔妃之事你不应该插嘴。”皇后板着脸,想暂时震慑周曦常。
周曦常委屈的扁扁嘴:“母后,没人教常儿这话。父皇,常儿想父皇了,常儿要见父皇。”
如此依赖的哭声,仿佛拓跋护有多宠爱她似得。
不知情的嫔妃们,见状确实对周曦常更为敬重。但她能糊弄的,仅有这些人。
苏婉兮讥笑的勾起唇角:“谨孝公主同皇上,很是亲近?”
“宝妃娘娘,常儿是父皇唯一的女儿,父皇当然疼爱常儿了。哦,不,不对。”
周曦常先是理直气壮的说着,但话锋突然一转,惊慌失措的否认着自己的话。
“宝妃娘娘,您别误会。父皇最疼爱的,还是您。您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瞧瞧这张小嘴,一张口就能黑白颠倒,舌灿莲花的。
满宫之中,哪个不知道苏婉兮在闺阁中就被下了绝嗣药,以后不可能有子嗣。
周曦常仗着年纪小,轻轻松松的手拿利剑,往苏婉兮的伤口上戳。
叶贵妃的脸旋即黑化:“皇后娘娘,谨孝公主的规矩,怕是得学学吧。区区三品公主,竟敢对正二品嫔妃如此说话,真真是没教养。”
皇后心虚的低下眉头,她没想到自己昨儿和布尔说的话,被常儿偷听去了。
“宝妃妹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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