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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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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兮清冷的坐着,眼睛眨也不眨,宸王妃跪下地上,心痛难忍。
主子给了她条锦绣大道,她却不能替主子做些什么,还连累了主子的名声,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你起来吧。”苏婉兮面无表情道。
宸王妃愧疚的站起身,主子不喜欢纠缠的人,所以她没有死活跪着不起。
“这事同你没有干系,你不必管。”苏婉兮半侧着身子,宸王妃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望着苏婉兮的右侧脸,宸王妃不懂谁舍得伤害如此脱俗出尘的人。
“主子,媚娘不敢自作主张。只请主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媚娘的,媚娘定挺身而出,不让主子受到半分伤害。”宸王妃认真的表忠心道。
苏婉兮闻言,缓缓转过身子。
黑如浓墨的青丝垂在腰间,鬓若刀裁,眉如黛画。微尖的瓜子脸,在一缕黑发下更显的羸弱苍白。
宸王妃的心更疼了,她恨不得拿起厨房的刀,将宫里那些不安分的千刀万剐。
“这事儿,还没完。”苏婉兮冷清道。
如山泉冷水的声音,灌入宸王妃的耳中,冰的她脑子清醒过来。
“主子的意思是,这事儿还有后手?”宸王妃眼睛亮闪闪的。
主子果然是主子,遇事处变不惊,洞察秋毫。
“若我让你自裁,你敢吗?”苏婉兮被宸王妃盯得脸庞灼热,心里的主意瞬间换了。
宸王妃没有半分犹豫,毅然点头:“敢!媚娘的命,本就是主子的。”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碧玺宫!”苏婉兮丹唇轻扬,幽韵撩人。
宸王妃已经沉浸在苏婉兮的美色之中,不可自拔。
“好,去碧玺宫。”宸王妃鹦鹉学舌似得,重复道。
这回答虚虚缥缈的,苏婉兮疑惑的看向宸王妃。
宸王妃见苏婉兮瞧向自己,立马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像极了拜倒在美人石榴裙下的风流人。
苏婉兮失笑的抬手抚向自己的脸,她竟然到了可以美色惑人的地步了,而且祸的还是个生了孩子的女人。
美色误人,恃美行凶,她大抵是懂了。
宝皇贵妃气冲冲的带着宸王妃奔向碧玺宫,关注广寒宫动向的人,飞速的将消息传递开来。
皇后老神在在的坐在凤椅上,等着苏婉兮到来。
真是个没主见的,这么点儿事儿就急冲冲的过来,皇上的眼光真差,皇后饮着雨前龙井,如是想到。
看苏婉兮那身装扮,简单的绿色襦裙,颜色清淡,发间独独簪了两只玉簪,形容简单。
皇后含笑慈和道:“妹妹这是怎么了?皇上临走前可是将妹妹交给本宫的,本宫必须得好好照顾妹妹。”
和善的语气,丁点儿瞧不出她昨日和苏婉兮撕破脸的模样。
后宫的女人啊,皮厚的能屈能伸,只要能获取利益,她们可以今儿捅你一刀,明儿还说她们和你是比一母同胞姐妹还亲密的姐妹。
苏婉兮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后,很符合她兴师问罪的态度。
“皇后娘娘,宫内突然散播的流言,您可知道?”
皇后笑的更真诚了:“本宫也是才听到。妹妹,你别伤心,这事儿有本宫替你做主,无论如何,你都是宫里的宝皇贵妃娘娘。”
“皇后娘娘,您几时听到这流言的?”苏婉兮咄咄相逼。
皇后见她急了,连眼里都带了笑:“两个时辰前。妹妹别着急,这事儿有本宫来处理。”
“呵,两个时辰的时间,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竟然连区区流言都压不下去。恐怕您不是尽心办这事儿的吧?不过也无妨,本宫身为宝皇贵妃,掌鸾印,亦能调动后宫奴才。玉璃姑姑,传本宫的命令,所有涉及传播此流言的宫婢内侍,全部杖毙,一个不留。”
杀伐果断的话,震得皇后三荤五素,满脸不可思议。
“妹妹,你这是过了吧?后宫不宜犯如此杀忌,况且妹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为别的,便是为了那孩子,你也该积福不是?”皇后温声细语的劝着苏婉兮。
“本宫和皇上的孩子,有上天保佑,皇后娘娘不必担心。说不定,本宫的孩子,正喜欢本宫送他的礼物。满天红色,多大的喜庆。”
“妹妹,你这般有损皇室形象,你可知道?”皇后劝话劝上瘾了。
“堂堂皇贵妃被底下奴才肆意散播流言,才是有损皇室形象。皇家森严,奴才们理应循规蹈矩,不得多说一句出格身份的话。皇后娘娘,行事莫要尽为了私心,不顾皇室。”
苏婉兮的话,让皇后心里有些发慌。
她只顾为常儿出气,却忘了这茬子事儿。
“妹妹,论及有损皇室形象,恐怕妹妹你好不到哪儿去。你同宸王之间有没有私情,本宫尚需查证。但是,你同卢总管的私情,本宫可以判定。来人,将秽乱宫闱的宝皇贵妃押下去,本宫要亲自审问她!”
皇后原不准备如此之快就抛出此事,但她现在被逼的没法子了。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弄掉苏婉兮肚子里的孩子。
宸王妃凤眼微眯,主子说的没错,皇后真真儿是藏着后手。
玉璃姑姑方才听命走后,苏婉兮身边只剩下巧言一个奴才。
宸王妃和巧言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护住苏婉兮,狠厉的看着从角落里走出来的几个粗壮内侍。
“本王妃看谁敢上前一步?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本王妃不管宝皇贵妃娘娘的事儿,但是皇后娘娘您得先给本王妃个交代。本王妃和宸王的名声,不容有辱!皇后娘娘,宸王爷的旧部,可都眼睁睁的盯着本王妃孤儿寡母过的如何呢!”
皇后脸色难看的拉下:“宸王妃,你是本宫的妹妹。”
“事实如何,皇后娘娘心里清楚。再者,先国后家,本王妃维护的是我大熙朝的尊严,皇室的尊严。皇后娘娘现在如不给本王妃个交代,本王妃立时自裁于这碧玺宫,以血伸冤!”
。。。
☆、第228章 天赐良机
以死相逼,这招太狠了!
皇后怎会让宸王妃死,在瞧着那锋利的刀子时,皇后心都抽搐了。
“宸王妃,有话好好说。”皇后声音软下来了。
宸王妃柳眉一竖:“皇后娘娘,请先去随着宝皇贵妃娘娘的人,一起去替本王妃澄清流言吧。本王妃好心提醒您一句,宸王旧部和废太后留下的旧人可不少。若是让他们听到这流言,恐怕比本王妃还要激进!”
皇后手指微曲:“宸王妃,你是在逼迫本宫?”
“不,本王妃只不过是在提醒皇后娘娘罢了。毕竟,忠心的奴才疯起来,什么事儿都做出来。万一来个下毒,刺杀什么的,皇后娘娘莫要怪本王妃没有提醒你。”
宸王妃说的事儿,大熙朝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要命的忠仆,确实恐怖。
咬咬牙,皇后不得不让一人出去。
宸王妃看着那孤零零的一个人,勾唇笑道:“皇后娘娘,您以为就一个人,便可以迅速平息流言?后宫那么多,时间越久,本王妃怕皇后娘娘您越危险啊!”
“你们都出去!”皇后愤恨道。
步步紧逼的粗壮内侍被散了出去,苏婉兮暂时的危机顺利解除。
然而,皇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宝皇贵妃,你是自个儿去碧玺宫的小佛堂,还是要本宫亲自请你去呢?”皇后眼神凌厉的扫过苏婉兮的肚子。
苏婉兮灿然微笑:“谨孝公主躲在皇后娘娘的身后,不知道累不累?先斩后奏,这真是好法子呢。”
被点名了,周曦常也就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的从宽大的凤椅后面走了出来。
“谨孝拜见宝皇贵妃娘娘。不知谨孝可曾同宝皇贵妃娘娘说过一件事儿,谨孝不喜欢旁人和谨孝的名字一样呢。广寒宫,本该由常曦所住,不是吗?宝皇贵妃娘娘,曦常幼时的。乳。名原是唤曦儿的。可就因为您,曦常被迫改为常儿。如今父皇离宫了,曦常不想再忍了。后宫之中,有一个曦儿就够了!”
周曦常狠毒的盯着苏婉兮,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扔出去喂狗。
“谨孝公主好大的口气,臣倒要看看,有臣在,谁敢动宝儿一根毫毛?”
卢玉郎的声音,从殿外由远及近的传入。
月白色衣袍,上绣着绿色寒竹,同苏婉兮那身绿裳极为搭配。
两人并肩而立,不得不称赞句好般配的一对璧人。
“卢总管,这是来救宝皇贵妃么?宝儿,好亲昵的口气!”皇后似是愤怒的等着苏婉兮,眼里的惶恐却遮不住在场的聪明人。
周曦常狐疑的瞥了皇后一眼,难道她骗了她?
卢玉郎横眉上挑,玉面俊颜,如《诗经》所言: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皇后娘娘,臣是什么身份,难道身为当年之事见证人的您,不知道?”卢玉郎讽刺的看着皇后娘娘。
真是昏招百出!
皇后倔强的昂着头:“来人,卢总管和宝皇贵妃秽乱宫闱,将他们押下去!”
突然从梁上飞下两个黑衣人,手中持着剑,直刺向苏婉兮和卢玉郎的心脏处。
卢玉郎冷喝一声,手中拓跋护钦赐的尚方宝剑,飞快出鞘。
伺机在旁的周曦常还没反应过来,皇后指挥的两个黑衣人已经死透了。
一剑封喉,好快的剑。
周曦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即使锻炼了许久,还是肉嘟嘟的,不甚灵活。
“伤宝儿者,死!”
周曦常袖中藏剑刚露出尖头,卢玉郎挑着剑花,泛着寒光准准的劈向她的手。
“不要!”皇后凄厉的扑了过去。
手起剑落,周曦常白嫩若新藕的手腕,鲜血喷涌。
“臣不得弑君,谨孝公主是死是活,由皇上发落。但是,手筋脚筋,莫要想再留着作恶!”卢玉郎冷漠的回到苏婉兮身边。
周曦常无力的双手交叠在一起,疯狂的嘶吼的。
她的手筋被齐齐砍断,内功也被废了。
没有武功,她以后要怎么活!
周曦常垂着脑袋,头发凌乱的遮住眼睛。
她不该入宫的,不该如此早就入宫的!
卢玉郎才没心思管周曦常的什么想法,她迎向皇后吃人般的目光,嘲笑道:“皇后娘娘尽管去传我和宝儿的流言。宗室里的老王爷们没死绝,我的身份从不是秘密。”
皇后闭上了嘴:“你们回去吧。”
“皇后娘娘以为陷害于本宫,就可以全身而退?”苏婉兮轻笑着。
皇后瞪着她:“若不然你想如何?”
“卢总管,这是皇上临行前给本宫的令牌,可调令羽林军。本宫命尔等,关押皇后、谨孝公主,待皇上回宫再行审问。碧玺宫,即日起封宫。”
精致的小金令牌放在苏婉兮手中央,皇后见了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调动羽林军的令牌,你一介嫔妃怎会有?这明明该属于皇后的!”
“本宫位同副后,有何不可?”苏婉兮反问道。
碧玺宫被封宫门,后宫奴才血洗数千,后宫之中一时人人自危。
苏婉兮躺在美人榻上,玉臂悠哉的伸向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红艳艳的樱桃,含入嘴中。
卢玉郎双眸宠溺的看着苏婉兮,那柔和的眼神,如果不是明知她是女儿家,怕是人人都会误会。
难怪皇后昏招百出,把卢玉郎当做扳倒苏婉兮最大的后手呢。
“宝儿,这次宫里应该安分了。”
苏婉兮轻哼一声:“皇宫浮华,偶尔血祭些煞气,镇压正好。玉儿,你会不会觉得我手段残忍?”
卢玉郎嘴角绽出僵硬的笑:”宝儿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皇上?”
苏婉兮停住伸向果盘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卢玉郎:“你怎知道我这是为了稚奴?”
“忠心皇上的奴才,绝对不会推波助澜。废太后、宸王、皇后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他们皆同皇上相敌对。在能伤了你的事上,那些忠心的奴才,不会放过。毕竟,伤了宝儿,无异于伤了皇上。”
卢玉郎说的没错,苏婉兮血洗后宫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自个儿。
她从不在乎那些流言,拓跋护和她的孩子的安全,才是她最在乎的。
借此一事,来个大清洗,宗室诸王和朝中大臣得知,只会将杀孽归在始作俑者皇后的身上。
杀了人,却不背负骂名,这真真是难得的天赐良机!
。。。
☆、第229章 重伤!
在后宫嫔妃、奴才兢兢战战的过了十日之后,拓跋护缓缓归矣。
独自一人早早等在宫门口的苏婉兮,鼻尖忽然传来熟悉的血腥味。
“稚奴!”苏婉兮的脸色,忽然苍白了起来。
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味道是稚奴的。
人什么时候才会流血,除了受伤,没有第二个原因。
绑着绷带坐在轿子里的拓跋护,面色红润,只是眼睛疲惫的闭着。
“皇上,宝皇贵妃娘娘站在宫门口,候着您呢。”于辞远远瞧见苏婉兮的身影,连忙向拓跋护汇报。
拓跋护眉头一皱:“兮儿怎的站在宫门口?轿子抬快些,别让宝皇贵妃久等了!”
“皇上,您身上的伤!”于辞不赞同的看着拓跋护。
“宝皇贵妃肚子里有朕的儿子,当然是她更重要!”拓跋护犀利的反驳。
于辞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拓跋护的狡辩。
抬轿子的内侍都是拓跋护的心腹,在他们心里拓跋护第一重要。
轿子还是不急不缓的速度,拓跋护坐在里面心焦如麻。
终于在他急的额头快冒汗时,轿子停了下来。
“奴才拜见宝皇贵妃娘娘,娘娘可带了凤撵。若是没有,请宝皇贵妃娘娘先上轿!”于辞向苏婉兮行了个礼,恭敬道。
苏婉兮转身快步走到她的凤撵旁:“于辞,抬皇上去广寒宫,本宫那儿万物俱备。”
于辞见苏婉兮识趣,紧张的眼神柔和下去:“喏。”
苏婉兮仗着自己没病没灾的,厉喝抬轿的奴才,让他们脚程加快。
奴才没法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奔跑着,很快苏婉兮就消失在拓跋护的轿子附近。
回到广寒宫,苏婉兮立马将手上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本宫不慎伤了手,速传太医院院正到广寒宫来。”苏婉兮镇定的坐着。
花语站在苏婉兮身侧,心疼的替她包扎伤口。
皇上一回来,主子就受了伤,真是,诶!
花语对拓跋护埋怨不已,却还是没有骂出来。
宝皇贵妃受伤了,那还得了,院正拎着药箱飞速的向广寒宫跑来。
上药,开药方,抓药剂,院正一系列动作做的是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
待所有流程都弄好后,院正功成身退。
与此同时,拓跋护从苏婉兮寝屋的暗道里,被接了出来。
“稚奴,你哪儿受伤了?”
苏婉兮坐在寝屋里,暗道上面的板一动,她就发现了。
拓跋护红唇扬起:“朕没有受伤啊!兮儿看朕的气色多好!方才朕还接见了大臣呢!”
苏婉兮嫌弃的伸手抹去他唇上的胭脂:“你还真是聪明了,知道用胭脂水粉来遮掩。”
拓跋护低头看着苏婉兮红艳艳的手指头,不说话了。
兮儿的眼神真犀利,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伪装。
“兮儿,朕不是有意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拓跋护从苏婉兮眼里看到了这句话。
苏婉兮瞪着他:“脱衣服。”
“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拓跋护羞涩的看着苏婉兮。
苏婉兮头皮直炸,得了,这人肯定是重伤。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苏婉兮上前按住拓跋护,自个儿动手拖了他的衣裳。
看着被绑的极厚的绷带,还渗出了血,苏婉兮的眼眶立马红了。
“皇上果然命大,伤在胸口还能去接见大臣!”苏婉兮阴阳怪气道。
拓跋护心虚的不说话,现在他说什么错什么。
只是,随着苏婉兮手指上下翻动,拓跋护吸了吸鼻子。
“兮儿,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拓跋护眼神犀利的看着苏婉兮。
苏婉兮斜眼瞪他:“宫中的药物都是有定量的,你这次受伤定然是有人刻意而为,怕是你暗卫里的人都不能尽是放心。我若不受伤,你哪能光明正大的用绑带,止血药物?”
苏婉兮这话说的极是,拓跋护明白这事不得不为,却不赞同。
他的心尖尖儿,一丝丝的伤害都不能受。
“兮儿,朕宁愿自己的伤好的慢些,也不愿意你受伤。你别动了,让朕看看你的手。”拓跋护心疼道。
苏婉兮不藏着掖着,将左手的衣袖拉起来,看着那绑的长长的绷带,拓跋护眼睛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兮儿!”
“别婆婆妈妈的,我为你受伤,你便是为了我也得赶紧儿好起来。别说这事儿可以让旁人来替代,谁受伤的效果能比的上我?我是你的宠妃,便是手被针刺了一个点儿,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大动干戈。”
苏婉兮说的没错,拓跋护挣扎着想辩解。
苏婉兮见状,又瞪了他一眼。
“不准说自己无能的话。你是庇护我的天,你若无能,我岂不是没了安全?稚奴,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在后宫猖狂了这么久,没了你护着我,我可怎么办啊!”
什么话都让苏婉兮说完了,拓跋护深深的凝视着她,随后郑重道:“兮儿,一月之内,朕必让你为后!”
苏婉兮与他十指相扣,扬唇浅笑:“好!”
彻底解开拓跋护身上的旧绷带,苏婉兮眼泪簌簌的留下。
长长的刀口,是穿心而过。
好在上天庇佑,拓跋护的心脏位置微偏于常人。若不然,这大熙朝必定换天。
“稚奴,你闭上眼,别看着我。否则,我替你上药会手抖的。”苏婉兮咬着唇,将极品止血散和绷带放在拓跋护身旁。
拓跋护原本绑伤口的绷带,就是些衣服碎片。
他受伤的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故而狩猎随行带的医药品,他根本用不了。
小心翼翼的撒着止血散,苏婉兮的手覆在拓跋护的伤口之上,淡淡的白光从掌心透出。
为了让拓跋护早些康复,她也顾不得太多了。
拓跋护乖乖的闭着眼睛,感觉自己伤口痒酥酥的。
“兮儿,你亲自上药就是比于辞好。朕觉得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呢!”拓跋护弯着唇角,语气自豪道。
苏婉兮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在愈合吗?她都用了灵气,伤口再不好转,她练得九天玄女经还能称得上是修仙诀?
。。。
☆、第230章 别离开朕
“你那纯粹是心理作用。说我瞧着还是血肉翻涌的,看着心惊!”
苏婉兮娇嗔的哼着,语气不善,手却温柔的不能再温柔。
拓跋护傻傻的笑着,苏婉兮不说让他睁眼,他就不睁开眼睛。
“心理作用,也是作用。兮儿在朕的身边,就是朕恢复最好的良药。”拓跋护甜言蜜语打心底里的说出。
苏婉兮忍不住甜笑了起来:“尽贫嘴。”
而在她抬眼时,一丝丝金黄色的线裹在白色灵气里,偷偷的钻入拓跋护的伤口处。
只那么一瞬间,待苏婉兮再垂眸仔细盯着那长长的伤口,一切还是原样。
苏婉兮能传送的灵气不多,她肚子里的孩子太闹腾了,压制的她和凡人无异。
重新缠上绷带,苏婉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若金纸。
“稚奴,喝了药,睡会儿罢。”苏婉兮硬撑着力气,将温度正好的药,喂到拓跋护嘴中。
拓跋护乖乖的喝着,即使觉得药的味道有些怪异,也忍着不说。
他现在特别心亏,哪里敢多吱声。
苏婉兮盯着拓跋护将汤药喝的一滴不剩,满意的笑了。
她的血不是白流的,像是话本里说的唐僧肉长生不老一般,她的血在凤命龙运的加持下,也算的上是灵药。
“兮儿一起睡。”拓跋护的声音已经困倦了。
苏婉兮脑袋失重的微微晃了晃身子,顺着拓跋护的力道躺在他身边:“好。”
拓跋护喝的汤药里加了一些安神的药物,苏婉兮以为喝了这药之后,拓跋护会立马睡着。谁料,先睡着的人,却是她。
听着身边人静谧的呼吸声,拓跋护悄悄睁开眼睛。
抚摸着苏婉兮苍白的脸,拓跋护眼中的情感厚重的化不开。
他不知兮儿方才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伤口加速恢复。
但他知道,这个法子定然让兮儿身子亏损极大。
“兮儿,你待朕如此之好,朕如何不待你至诚!”
拓跋护和苏婉兮两人,一觉睡到深夜醒来。
守在外面的花语听到动静后,迅速跑到小厨房,将热着的补粥和药一同端了进来。
没有靠近苏婉兮的床,花语把东西放好在桌子上,点燃了蜡烛,静静的退了出去。
主子不让她知道的东西,她不会逾矩。
“别动,往常都是你服侍我。今儿让我也来试试这感觉!”
苏婉兮比拓跋护晚醒一息,在拓跋护要起身时,立即拦住了他。
拓跋护失笑的看着她,烛光之下,他的兮儿美得不似人间凡女。
正因如此,他要待兮儿更好,省的她有朝一日眷念天庭日子,飞升离他而去。
“稚奴是神仙话本看多了么?我肉体凡胎的,用什么法子飞升?”苏婉兮一双秋水芙蓉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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