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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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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辞闻弦知雅意的让于不辞赶紧带领一批奴才,把苏婉兮可能去逛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以免闲杂人等闯入。
皇上要和宝皇贵妃娘娘恩爱缠绵,不能让不长眼的误了皇上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机会。
院正面容严肃的替苏婉兮诊着脉象,心里对拓跋护的托词极其无语。
明明是他亲自让人去太医院把他传过去,到了宝皇贵妃娘娘这儿,偏偏成了随意遇到。
他可是院正诶,太医院品级最高的,后宫哪个嫔妃能让他屈尊降贵的。
“院正,宝皇贵妃的身子,如何?”拓跋护见院正松开手,急急的问道。
孩子出事儿他都不在意,他最在乎兮儿的身子。
院正抬眼望了望面色红润的苏婉兮:“宝皇贵妃身子极好,腹中胎儿亦很健康,皇上不必担心。只消宝皇贵妃娘娘继续保持,必能顺利生产,并且不会给身体带来损伤。”
“好,兮儿辛苦了。”拓跋护用完了院正,就把他扔到一旁。
院正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存在目的,不用拓跋护扔出眼神,他乖觉的离去。
换上眼色相同的衣裳,不用多问,这自然是苏婉兮亲手缝制的。
她喜欢看着自己的夫君,和自己穿的花色一样,纹络相互呼应。
拓跋护凝视着苏婉兮的眼神,柔和的不能再柔和。
“兮儿,走罢。”拓跋护牵着苏婉兮的手,坐上了御撵。
皇宫里的花朵总是那么的美,千姿百态的舒展着花瓣、枝条。
苏婉兮深深吸了口气,青草的味道夹杂着花香,令人愉悦万分。
路走到一般,黎婕妤忽然横空蹿出。
“妾身拜见皇上,拜见宝皇贵妃娘娘。”黎婕妤孤身一人,背部挺直的跪在地上。
“好巧,黎贵妃也来欣赏御花园的风景。”苏婉兮按住拓跋护的手,笑盈盈道。
黎婕妤望着苏婉兮,眼中是不解,是迷茫,是自卑。
“宝皇贵妃娘娘误会了,妾身是特意前来寻找皇上的。”
给脸不要脸,拓跋护心中骂道。
“何事?”
冷漠的声音,刺的黎婕妤心痛。
“妾身想替废后抚养谨孝公主。”黎婕妤木然道。
拓跋护讥讽的微翘唇角,想看看这两人究竟要折腾出什么玩意儿。
“准了。”
“妾身叩谢皇上,妾身告退。”
黎婕妤来的突兀,离开的干净。
她的出现,并没有影响苏婉兮的好心情。
拉着拓跋护的衣袖,苏婉兮看到好看的花儿时,脸上绽放的笑容纯粹美丽。
你看花,我看你,拓跋护眼里全是苏婉兮明亮的笑容,甜蜜蜜酥麻麻。
“稚奴,稚奴!”
“啊?”
拓跋护看苏婉兮看痴了,一时没听见苏婉兮唤他。
难得见着拓跋护茫然的模样,苏婉兮哧哧笑着:“稚奴,我想要那朵花儿簪在发髻上。”
拓跋护顺着苏婉兮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簇粉嫩的蔷薇花丛。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兮儿都要给朕生个孩子了,竟还同不知事的少女一般,清纯剔透、容颜娇美的朕心醉。”
苏婉兮的脸刷的红了,她这是被光明正大的调戏了?
秋眸流转,苏婉兮娇羞的啐了拓跋护一口:“不过是想簪朵花儿应景,也被稚奴说的花团锦簇?不如,稚奴也戴上一枝花儿,风流潇洒?”
。。。
☆、第248章 疑惑
逛了一趟御花园,苏婉兮卸去了发间珠钗,由着拓跋护亲手插上一连串的粉蔷薇。说
花映娇颜别样红,此景胜天下美景无数。
苏婉兮亦找到一朵大红花,簪在拓跋护耳边。
配着拓跋护俊朗清逸的容貌,并不滑稽,反倒是别有一番姿色勾人。
这年头当皇帝的,都得长的好看,要不然先帝怎么能在一群儿子中,一眼注意到拓跋护呢。
美貌,亦是资本。
“郎为妾挽发,妾为郎簪花!”苏婉兮眉眼弯弯,一时兴致大发,靠在拓跋护的怀里,直接浅唱吟吟,不顾身后奴仆成群。
拓跋护威严的扫视向宫婢内侍,一众奴仆立马低下头,暂时双目失明,双耳失聪。
“兮儿唱的真好听!”
拓跋护肆意的拍节而合,如此浓情蜜意,红了多少人的眼,痛了多少人的心。
碧玺宫一角,周曦常咬着牙活动着手脚,头上汗涔涔的。
她恨卢玉郎断了她筋脉,毁了她功夫。
但她更感谢卢玉郎,破后而立,她的师门功夫和她这个人一样,凶狠顽强。
“谨孝公主好生坚毅,废后在天上瞧到您这样,定会很开心!”黎婕妤笑盈盈的走到周曦常面前,轻轻的一推,周曦常便被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黎婕妤行事真真是够端正,在这形若冷宫的地方,欺负一个稚儿,也不嫌丢脸?”周曦常冷着脸,不再装无知。
黎婕妤冷笑:“我娘亲,可是你所害?”
“你的娘亲?黎婕妤的记性怕是不大好,您的娘亲不是早在一年前死了么?”周曦常淡淡道。
长长的鸦羽垂下,仍然能从中看到她幽暗的黑眸。
“本婕妤说的是蟠晟公主!罢了,你爱说不说,皇上将你交给本婕妤了,你以后该唤本婕妤为母妃了。别再念念不忘不该记得的。当然,我这话可能说的多余了,谨孝公主的心冷如冰,杀人不眨眼的,怎么会记得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周曦常沉默着,不和黎婕妤针锋相对。
她有些不明白拓跋护的举动,若是她,她看不爽的人全部杀掉。而他却留着她和黎婕妤在这后宫继续作妖,到底为的是什么?
难道他就这么自信,她们伤不了他,也伤不了他的心尖尖儿?
害人手段这种东西,防不胜防的,谁能保证一不小心就中招呢!
势弱则服软,周曦常现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好乖乖的跟在黎婕妤的身后。
五短身材,肉呼呼的小脸蛋,但是孰知她的宫婢,没有一个会怜惜她。
年幼便能弑养母,如此狼子贼心,她们怜惜不起。
黎婕妤斜眼看着宫婢内侍们眼里的冷漠,满意的离去。
从皇后之女更改为婕妤之女,周曦常一夕之间,迅速感受到了其间的差异。
黎婕妤穿着水红色秀金丝石榴裙,讥讽含笑的站在周曦常的新房屋前:“谨孝公主,这就是你的新屋子了。别嫌这里不如你之前在碧玺宫的好,到底是身份不同了。说起来,哪怕我是贵妃的时候,住的也没你那屋子好呢。”
周曦常被黎婕妤奚落了无数遍,各种讽刺嘲笑,她听的耳朵都磨出了茧子。
只会争口舌之利,算什么能耐。
哪怕把她骂的跟条狗一样,她还是明面上得好好待着她。
“主子,皇上来了。”
轻歌没想到拓跋护会来静心殿,心里疑窦丛生。
黎婕妤听了倒没觉得奇怪,她现在学着当初叶贵妃走的路,对皇上事事顺从,皇上自然会投桃报李。
“你同我一起出去见见皇上么?”黎婕妤毫无感情的问道。
周曦常暗暗揉着酸疼的手腕:“不打扰母妃和父皇****。”
黎婕妤唇角漾起甜腻的笑容:“真是乖孩子。”
走在去见拓跋护的路上,黎婕妤像个春心萌动的少女一般,不停的问着轻歌她妆容还美吗?发髻还好看吗?
轻歌细细打量了一番,认真道:“主子很美。”
美的是她真正的主子,不是你这个恶鬼,轻歌心道。
从门外走进,黎婕妤痴痴的望着拓跋护的背影,英俊挺拔。
她多想被他抱在怀里,说一些好听的情话,即使是假的也可以。
“妾身见过皇上。”黎婕妤收起心里万千思绪,端庄的行礼。
拓跋护转身看着规矩的她:“黎婕妤现在的规矩,比刚入宫的时候好多了。”
黎婕妤惨淡一笑:“是皇上教导的好。”
拓跋护不可置否:“谨孝公主是武王之女,务必要活着长大。”
黎婕妤眉目一凛,活着长大,这话真玩味儿。
“皇上放心,到底是在妾身名下养着的。若是出了大事儿,妾身也逃不开。”黎婕妤娇娇的说着。
“你如此聪明,朕便放心了。”拓跋护说完就走。
黎婕妤匆忙站起身,小跑的跟在拓跋护身后:“皇上,您不陪妾身一会儿吗?”
拓跋护顿住脚步,俯视她:“朕以为你变聪明了,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是妾身逾矩了。”
拓跋护来的这一趟,先是给黎婕妤带来了希望,令她想入非非。
然而,说完就走的冷漠,把高高飘起的她狠狠拽着甩在了地上。
这样的落差,比从未期待过更加伤人。
黎婕妤安分的回到大殿内,没有作倚门送别的痴情模样,她知道他是不会在乎的。
“皇上,您好狠的心啊。”
求而不得,满腹怨气,黎婕妤心情不好,折腾的人自然是周曦常。
听着暗卫禀报的消息,拓跋护浑身泛着寒气的翻着奏折。
女人折磨人的手段,真真是千奇百怪。
他就这么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了。
大概是老天都瞧不过拓跋护整天围着女人转的闲暇,京郊忽然连下几日暴雨,积水成灾,京郊百姓家破人亡的数不胜数。
当地官员们已经及时作出了反应,却仍抵不过暴雨的无情。
“皇上,京郊百姓人心惶惶,乱臣贼子刺激而行,他们疑似要暴乱。”刚从京郊赶回来的秦墨,身上雨水泥水掺和在一起,形象邋遢。
。。。
☆、第249章 京郊之灾定离别
国事当前,后宫的小手段铁定被扔到天边去。
拓跋护剑眉飞扬,眼眸凌厉:“此事可有征兆?昨日负责此事的官员,不是说已经无碍了吗?”
秦墨单膝跪地,如实禀告:“暴雨从两个时辰前,忽然雨势增大。先前安顿好的,全部被暴雨毁去。好在大部分灾民已经转移,伤亡不大。只是灾民的家产皆在家中,一时毁去这些,他们心神承受不了。外加妖言惑众,故而人心有变。”
“你说的,朕知道。玉郎这几日颇为担心你,你去换身衣裳看看她。另外,喝点热汤休息休息,这次京郊水患,怕是要费时不短。”拓跋护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
秦墨听到卢玉郎关心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对月牙,大白牙齿刺得拓跋护眼睛疼。
“臣遵旨,臣就去看望卢总管,让他对臣放心。”秦墨觉得现在他腿不抖了,身子不寒了,浑身干劲十足,心里更是灌了一大壶热蜂蜜似得,甜的他要发飘。
卢玉郎面冷心冷,但是在冷漠的人,被一个人天天缠着,心思赤诚的,总会习惯对方的存在。
几日不见秦墨,又是不是看着暴雨而下,她未免有些担心。
“卢总管!”
秦墨看到了卢玉郎,脸上的疲惫顺便化为精神奕奕。
卢玉郎眼睛晃了晃,仰头把激动滑出的眼泪逼回去。
“你回来了啊。回来救好好休息,姜汤和易克化的食物,我都给你送去了。”卢玉郎故作冷淡,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秦墨的紧张。
秦墨笑的牙花都咧出来:“多谢卢总管挂念。”
“无论是谁,只要是我的手下,我都会惦记的。”卢玉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着。
秦墨嘻嘻一笑,伸开手将卢玉郎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在京郊救灾的时候,差点儿被水淹死。
在快要失去呼吸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全是这个冰冷如雪山的男人,他想他要活着向他表白。近乡情怯,现在他活的好好儿的,人也近在眼前,却说不出想说的话。
卢玉郎猛不丁被个男人抱着,埋藏在骨子里的女儿家娇羞,悄悄探出头。
“你身上那么脏,衣服还没换,不准弄脏我的衣服。”卢玉郎故作恼怒道。
秦墨傻呵呵的笑着,他知道,玉郎没有生气。
“好,我这就去沐浴更衣。玉郎,你去我房间里等我好不好?这几日京郊太恐怖了,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儿,有些慌乱。”秦墨希冀的看着卢玉郎。
卢玉郎嫌弃道:“习惯就好,不去。”
嘴上拒绝的干净利落,她的脚不由自主的迈向秦墨的房间。
秦墨站在后面,看着卢玉郎僵硬的背影,爽朗大笑。
玉郎不承认又如何,反正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他。温水煮青蛙,宝皇贵妃这招教的好,他下次一定好好感谢宝皇贵妃娘娘!
在太医院送来的特质浴桶里泡着药澡,秦墨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些天的疲惫荡然无存。
待他在浴桶里醒来时,时间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伺候在旁的侍婢,恭敬的不时替他添着热水,以保他不会受风邪入侵。
“秦副总管,您醒了?奴婢替您擦拭身子!”伺候秦墨的两个宫婢,一个眼珠子不停转着的上前,瞧着便知心思不正。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宫婢。
如今,宫内爬龙床是没的可能,适龄的王爷一个没有,她们不得不将主意打在羽林军上。
能当上羽林军的,多少都是从五品以上的官职。
和她们从八品的宫女职位来说,好了不知多少。
而秦墨和卢玉郎更是羽林军中的佼佼者,一个正二品,一个正三品,少年英雄且俊朗。宫婢的心啊,一个个全丢在这两人身上。
秦墨瞧出这宫婢的心思,皱起眉头,粗鲁的将她推到一旁去,自己抢过来汗巾。
“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京郊百姓受水患之灾,食不饱腹的,你们却在这儿穿红戴绿,脸施脂粉。”
秦墨嫌恶的话,令两个宫婢心头泛涩。
“奴婢告退。”两个宫婢不再有勾引的动作,她们少时是贫苦人家出来,方才听了秦墨的斥责,心情正低落着。
擦干身上水珠,换上崭新的盔甲,秦墨对着铜镜自恋的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玉郎,我来了!”秦墨柔情似水的念着卢玉郎的名字。
卢玉郎坐在秦墨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平安符,手指摩擦了许久,迟疑的不知该送还是不该送。
“玉郎,这是送个我的吗?谢谢!”秦墨进屋看到卢玉郎踟蹰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拿过平安符,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卢玉郎冷冷的看着他:“上次和皇上一起是龙佛寺,方丈送了一大把。今儿看你可怜,给你一个。”
“多谢玉郎!”秦墨笑容不断,手不时摩擦着胸口放置平安符的位置。
卢玉郎被这人皮厚的样子弄的头疼,索性背过脸去:“叫我卢总管。你我是上下属的关系,不得让人误会,损了皇家威严。”
秦墨从善如流的改口:“卢总管。”
称呼是改了,但是语调的亲昵却更深。
卢玉郎懒得纠正他,她自不会承认其实听着他这样唤她,她心里挺开心的。
“你匆匆回宫,京郊是否守不住了?”卢玉郎眼神犀利。
秦墨条件反射的挺直身体,随时进入备战状态:“悬。但若皇上愿意亲自前去,与灾民共在,民心必定凝聚,不再惶惶。”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皇上是一国之君,身赴险境,如若出了事,该当如何?到时京郊的民心是聚了,但朝堂也乱了。”卢玉郎心焦的否决秦墨的意见。
秦墨薄唇坚毅:“卢总管放心,有臣在,必保皇上无碍。卢总管,您应该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京郊不必其他地方,它与皇城直连。且此次是天灾,并非**。叛臣贼子,臣等可以以一当百,但暴雨臣无能为力。”
卢玉郎怔了怔,无力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
☆、第250章 噩梦
广寒宫内,气氛凝结的似九尺寒冰般。
平日里最受宠的花语、巧言,低着头守在殿外,面色煞白。
殿内,精美的茶具被扫在地上,成了一堆废瓷渣渣。
“稚奴,你说你要去京郊赈灾!”苏婉兮柳眉倒竖,气不成句。
怒气带的粉面绯红,眼睛亮的让人无法忽视。
拓跋护微低着头,气势极弱的护着苏婉兮的肚子。
“兮儿啊,小心点儿啊,别生气,朕给你打,给你出气。千万别气的肚子疼,伤了你的身子啊!”拓跋护伏低做小的,生怕苏婉兮一不小心气伤了她自己。
“你别左顾而言其他的。你是皇帝,是天下人最仰望敬仰的人。你亲自去赴险,你有想过若是出了事,该怎么办吗?”苏婉兮言辞咄咄。
拓跋护好声好气道:“兮儿,你要相信朕。”
苏婉兮的眼泪突然迸发大哭起来:“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外边的暴雨啊。那暴雨,连通天地的国师都没有办法,你虽是皇帝,可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拓跋护心软的摸着她的脑袋,他的兮儿总是关心他多过于权利,这样的感觉真好。
“如果朕的出事了,你和孩子要好好的。无论是男是女,他定是我大熙朝下一任帝王。兮儿,朕为君者,必须要有担当!“
苏婉兮水眸盈盈:“我去替你准备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去?“
拓跋护语塞:“一个时辰之后。”
“这么急!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去了,哪怕我拦着你也没用!”苏婉兮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被拓跋护点燃了。
拓跋护干笑着:“朕知道,兮儿不会的。兮儿这么聪明!”
“甭拿那些糊弄人的话,说与我听。你赶紧儿在榻上躺着睡会儿,恐怕去京郊也不是一两天能回来的。”
拓跋护顺着苏婉兮的力道,躺在舒适的美人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婉兮手里拿着一根熏香,为难的跪坐在熏香炉前。
如果她点燃这安眠香,稚奴会一觉睡到天亮,可这样真的好吗?
“罢了,算我欠你的。你待我如此之好,我何必当个坏人。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
苏婉兮扔掉安眠香,转身走回她的寝屋,给拓跋护准备起出行的装备。
苏婉兮走后,于不辞从房梁上跳下来,清理干净掉落断裂的安神香。
药丸、平安符,苏婉兮翻箱倒柜,最后能准备的东西,只有这两样。
“稚奴,你平安,我亦安好。你若,你若。”
“我若除了事,兮儿你也要安好!”拓跋护郑重的从苏婉兮手里,接过轻飘飘的荷包。
离别时最难,拓跋护怕自己再多看苏婉兮几眼,就舍不得走了。
毅然的背过身,拓跋护和秦墨等忠臣心腹,匆匆离开皇宫。
拓跋护虽走了,后宫里面却没有因此闹腾出什么。
皇后已被废,苏婉兮满宫之中位份最高,随之次之的叶贵妃,亦是苏婉兮一脉。底下的嫔妃们,早被压制的连乱心都起不来。
在拓跋护离去的第二日,苏婉兮傍晚吃了点儿鸡汤面,便饱了。
躺在床上,她以为她会睡不着,却合上眼就进入了梦乡。
噼里啪啦的闪电,穿过苏婉兮的身子,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苏婉兮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否则这雨淋在她身上,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眼睛一晃,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附近。
“稚奴!”苏婉兮激动的喊着,但嗓子被毒哑了似得,出不了半点儿声音。
拓跋护骑着高头大马,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向苏婉兮的方向,又回过头去,和秦墨等人全力赶路。
羽林军独有的银色盔甲,和闪电交织的一起,偶尔摩擦出金色的火花,苏婉兮心惊胆战的。
苏婉兮想跟着羽林军一起行走,可腿怎么都挪动不得。
好在她不能动弹,眼前的画面自觉的转圜着。
苏婉兮静静的看着拓跋护艰难走在泥水中,看着拓跋护慰问百姓官员,得民心无数。
她更看到拓跋护因疲惫而泛青的眼袋,和被寒水浸透导致的指间发白。
纵然艰难至此,苏婉兮心里还是庆幸的。
没有出现泥石流就好!
轰隆隆的巨响,炸雷似得落在苏婉兮耳旁。
苏婉兮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拓跋护路过的山体,坍塌而下。
“不!”苏婉兮用尽全力的嘶吼着。
花语和巧言守在纱帐外,听到声音,赶忙点灯跑到苏婉兮面前。
“主子,您可是做恶梦了?您别怕,奴才们都在呢。”花语握着苏婉兮的手,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
烛光映在苏婉兮的脸上,清晰可见冷汗连连,面色苍白的吓人。
苏婉兮大口喘着气,嗓子干涩的生疼。
“花语,我梦到皇上出事儿了!”苏婉兮声音沙哑着,说出一句话都困难的很。
巧言熨帖的送上一杯温****,扶着苏婉兮喝下。
花语趁机替苏婉兮摸了摸脉象,还好孩子没有出事儿。
“主子,晚上您不是才看了于总管给您送的密信吗?那上面写着皇上一路顺利,好的很呢!您啊,是过于担心了,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天快亮了,不成您先睡着,奴才让暗卫再给您打听打听,等您醒了,就有好消息了。”
花语声音轻柔,苏婉兮摸着自己的肚子,张口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
“花语,不行啊,我还是心里闷的慌。就像是有个大石头压在胸口似得,喘不过气来。你现在就让玉璃去找于辞,我现在睡不着。”
苏婉兮不容拒绝的看着花语,花语沉默半响。
“好。”花语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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