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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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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从四面八方向叶粼冲来,十几把长枪同时刺向叶粼,这些长枪刺出的速度很快,但到了距叶粼一尺前的地方就都停顿了,所有人都感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枪尖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枪不但刺不进去,反倒全部被反弹回来。叶粼虽然没动,但他将屋内的空气聚集到了自己身体周围,为自己形成了无形的防护衣,他突地摊开手,周围的空气又四散开来,将所有侍卫的兵刃全部震碎,侍卫们也都倒在了地上,很多人只受了这一招,手脚就已经骨折,再也站不起来。
穆音祖说:好漂亮的招数,你可是四年前逍遥于整个天下的那个凤凰守护者,叶粼?气术天下除了他没第二个人会。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招叫什么,但这一招尽显了你气术的奥妙。
叶粼说:这招叫“回流”。
穆音祖说:好,好一个回流!
他顿了顿了,接着说道:但我知道你来并不是为了告我这个的。
叶粼说:不错,我只是想来求你放了你身边的女孩,让她和我走。
穆音祖拉过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言衣衣,说:你要我让她和你走?你问问她自己,她肯么?
言衣衣不肯。
叶粼说:难道她不肯不是因为中了你的傀儡术么?
穆音祖笑了笑,说:傀儡术?那种东西我只在对付一般货色时用。
他用手托着言衣衣的下巴,眼中露出勾人的神色,继续说道:向这样的国色天香若是也用那种手段来得到就太没意思了——你说是不是?小可人儿!
言衣衣温柔的对他笑着,然后点点头,叶粼见她如此,竟说不出话来。
穆音祖又说:我的话你可能不信,但她自己说的话你总该信吧?
他又问言衣衣:宝贝儿,你说,我对你用过傀儡术么?
言衣衣摇摇头,说:没有。
穆音祖说:你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对不对?
言衣衣点点头,说:对。
穆音祖说:那你再说说,你爱的是谁?
言衣衣脸上的笑容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她依偎在穆音祖的怀里,撒娇说道:讨厌,人家爱的当然是你,难道你一定要问?
穆音祖又笑了,笑的比之前更得意,更大声。
叶粼的脑袋好像突然变成了木头,完全不能思考了,他实在不能接受眼前的言衣衣就是他过去认识的言衣衣这一事实。
穆音祖对叶粼说:我听说你很厉害,但和我斗你恐怕还要慎重点,看在你是她昔日的朋友的份上,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你走吧。
叶粼仍旧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离开。
言衣衣突然开口了,他对穆音祖说:你不必为了我放过他,他惹你生气,又伤了你的属下,你本该杀了他。
穆音祖更加开心了,他说:可是他是你的朋友,我怎么好意思杀你朋友呢?
言衣衣眼中闪着诡秘的光芒,她说:你不好意思杀,我帮你杀。
穆音祖说:你肯为我杀他?
言衣衣说:当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十二章
穆音祖大笑着,左手的食指微微一弯,一把挂在墙壁上的剑蓦地飞出鞘来,浮在了言衣衣面前的半空中。他说:好,我就看看你到底肯不肯为了我把他杀了。
言衣衣也笑着,她抓住那柄剑,一步步向叶粼走去,剑尖已逼近叶粼的胸膛,叶粼默默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杀了自己的好朋友,他死都不相信言衣衣这一剑会刺出,可言衣衣这一剑刺出了,这一剑稳稳的贯穿了叶粼的胸膛。叶粼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皮肤被剑刃撕裂的声音,冰冷随之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对言衣衣的温暖与热情顺着伤口一滴一滴流出体外,散落一地,他们之间的感情到了此刻已只剩下悲伤,叶粼的整个世界都在言衣衣这一剑刺出的刹那毁灭崩落了。
言衣衣收回剑,待叶粼慢慢的倒下后,她又回到了穆音祖身边,不再多看叶粼一眼。穆音祖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满意的说:好,你果然听话!
叶粼的意志已开始模糊,黑暗已经吞噬了他眼前的一切,他被人抬起,丢到了宫殿之外的沙漠之中……
正午,烈日当空。
最近的天气很不正常,白天热得要命,晚上闷的要命,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在这种天气里若是能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摇摇折扇,喝杯清茶,倒还算不错,可是如果一直忙着给别人端茶送水,那滋味就一定很不好受了,银晓现在的滋味就很不好受,因为他整天都在忙着照顾斓王,所以他觉得这样的天气简直就不是人能所忍受的。
那天之后,斓王的病情并没有好转,一连几天的高烧下来,病不但没减轻,反而加重了,银晓以为她是伤病后偶染风寒,却不想她是得了寒热重症,看过大夫后,银晓吓了一大跳,寒热重症如果医不好可是会死人的!银晓已经说好要照顾她,结果却把她照顾死了,那怎么得了,所以这些日子银晓一直没闲着,他几乎把城里的大夫都给斓王看遍了,没人有把握能治好她,这让银晓有些发慌,他不得不慌,因为斓王是因为替他挡了宋词一掌才落得今天的重病,斓王若是死了,也就成了他害死的,他不想害死他的救命恩人。不过,那些大夫也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他们告诉他在天琴湾有一位夏神医医术了得,天下疑难杂症几乎没有她不能治的,寒热重症这种病在她眼里根本就不能算是病,所以银晓和斓王现在也到了天琴湾,暂时在一家客栈里休息,吃个便饭。
斓王勉强的坐在桌边,吃力的夹着桌上的饭菜,她柳眉微颦,口张的很小,每吃一口饭都要流下许多汗,银晓坐在她身旁,他把菜都放到了斓王的面前,斓王只要稍稍伸手就夹得到,虽是如此,银晓还是不停的为她夹菜,菜的精华几乎都被他挑到了斓王的碗里。
他停下筷子,看了看斓王难受的表情,说:喂,你是不是还那么难受啊?
斓王的眉头忽然蹙的更深,她没回答银晓的话,只冷冷说:你能不能不每次和我说话时都叫我“喂”?
银晓笑笑说:那我叫你什么?难道要我像其他人一样叫你“斓王”?我可不叫,他们看你是个官,我却不在乎,不管你是个王也好,是个公主也罢,在我眼里都只不过是个女的罢了,我们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明白?
斓王说:叫“斓王”就会显出我们有高低贵贱之分?
银晓说:当然,叫你“斓王”就让我感觉我好像是你的手下,这感觉可不好!
斓王说:可是,我又没说你一定要叫我斓王!
银晓说:那我叫你什么?
斓王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银晓说: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过去你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告诉我呢。
斓王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叫作“喂”了。
她顿了顿,低声说道:我叫……叫释语希……
银晓突然变得很开心的样子,说:喂,知道吗?你的人虽不怎么样,名字倒蛮好听的!
“斓王”释语希一脸无奈,说:我说了,你别再叫我“喂”,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银晓说:恩,可是直呼你的姓名恐怕也不好吧?显得很生疏,把姓忽略了又显得太亲切,不好不好,你既然姓释,就叫你释丫头得了。
释语希冷冷的说:不行。
银晓说:怎么不行?我叫银晓,随便你怎么称呼,我不会在乎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随后说: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在乎我怎么称呼你,好不好,释丫头?
释语希没再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门外走进一人,引起了二人的注意,这人一身白衣,面色苍白,身形消瘦,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她坐在了银晓和释语希附近的一张桌,叫来小二,要了四菜一汤。释语希收回视线,不再看那白衣女人,却见银晓双眼仍死死的盯着那白衣女人,只听银晓低声叹道:长的倒是不错,可是胸是不是太平了点?
释语希忽然觉得银晓实在是恶劣极了,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都是这种嘴脸,让她厌恶。她说:男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没什么好东西。
银晓说:我什么样?
释语希说:没什么样,我只不过想好了该叫你什么?
银晓说:该叫我什么?
释语希说:你不是姓银么?干脆叫银棍算了,你就是个十足的淫棍!
银晓说:我是淫棍?我怎么是淫棍了?
释语希说:你若不是淫棍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的……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银晓说:切……我若真的是淫棍就不会只盯着她看这么简单了。而且,我若真是淫棍此刻要盯着的也一定不会是她。
释语希说:你还想盯谁?
银晓说:当然是你。
释语希一愣,随后低下头,突然说不出话了,只安静的嚼着口中的几粒饭。
银晓忽然很后悔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刚刚实在是太随意了,以至于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现在他已后悔不已,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已经有过身孕的女子说这样轻浮的话的,他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
而释语希呢?如果是别人对她说这种话,她很可能会大发脾气,甚至出手打人,因为她觉得那是别人对自己的亵渎,但这话从银晓口中说出,却让她有异样的感觉,她觉得心里甜丝丝的,甚至甜得想笑出来,可她却不敢,所以她只安静的低着头,吃着饭。
银晓伸出筷子,为释语希夹着菜,把一盘小鸡炖蘑菇里的鸡肉都挑到了她的碗里。眼睛却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释语希轻瞟了他一眼,冷冷说:我不爱吃肉。
银晓又嘻嘻的笑出来,说:不爱吃肉?那怎么行!多吃肉你身体才会有力气!
说完,他把最后一块肉也夹到了释语希的碗里。
释语希说:我不用你给我夹菜。
银晓说: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你求我给你夹我也不会夹的,哼,有些人就是爱逞强,明明已经病的很重,不好好的在客房里倒着,偏偏要到这里来坐着。
释语希说:你想让我一直待在客房里?难道你以为我不用吃饭?
银晓说:难道在客房里不能吃?
释语希说:难道客房里有饭?
银晓说:难道我不能把饭送到客房里给你吃?
释语希说:哼,一个连菜都不愿给我夹的人会愿意把饭菜送到客房,放到我嘴边?
银晓说:谁说我不会?你看不出我是个大仁大义的人?
释语希说:看不出。
银晓说:好,那你敢不敢试试?你回到客房去,看我会不会把饭送给你送去。
释语希说:不敢。
银晓说:怎么不敢?
释语希说:我估计我要是回到客房里,也就没力气再回到这餐桌上了,要是我回去了,你又铁定不给我送饭,我就要饿死在房里了。
银晓的脸被释语希气得发青,他说:你……你,好,幸好你不敢回去,不然我一定把你饿死在房里!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对她好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呗,却还要怨天怨地的,真是不知好歹!
释语希的脸很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她说:我……我又没让你对我好,我早就让你走了。
银晓说:你放心,等到了神医那把你的病治好后,你想留我都留不住!
桌旁的白衣女人突然笑出声来,她望着释语希和银晓,无奈的摇了摇头,顿声说道:想不到二位这么恩爱!
银晓和释语希都愣在了一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别人会把“恩爱”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
银晓说:恩爱?你难道看不出我们是在吵架?
这白衣女人说:当然看出了。
银晓说:那你怎么会把“恩爱”这个词用在我们头上,再说我们也不是……
白衣女人抢过他的话,说:难道二位不是在打情骂俏么?通常只有在刚刚进入热恋中的男女才会像你们这个样子的。
银晓说:什么样子?
白衣女人说:就像你这样子,明明对那女孩很好,可是偏偏不承认,我猜这位漂亮的小妹妹也一样,嘴上说不喜欢你照顾,其实喜欢的不得了。
银晓和释语希的脸都突然变的火辣辣的,都突然飞红起来,他们都想说点什么,可都不知说什么好。白衣女人站起来,走到斓王面前,说:这位小妹妹似乎得了重病,没看大夫么?
银晓说:看了,不过那些大夫都说治不好她。
白衣女人说,我刚刚听你说要去寻访神医,是去找碧玉阁的夏神医?
银晓说:正是。
白衣女人说:那你可知道夏神医为你看病时可能会要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银晓说:听说过。
白衣女人说:那你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么?
银晓说:我没有贵重的东西,她也没有。
女人本来带着笑意,此刻脸上的光芒却突然暗淡下来,她摇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银晓说:这位姑娘好像对夏神医很了解。
白衣女人说:一点点。
银晓露出兴奋之色,说:那姑娘想必知道夏神医的住处吧,能带我们去么?我对这的地形实在不够了解。
白衣女人说:你们既然没有宝贝,见到了夏神医又有什么用?她不会为你治病的。
话说完,她往自己的桌上扔下块碎银子,已准备走了。
银晓说:可是,我们不是还可以为她做事么?只要我们能满足她提出的条件……
白衣女人并没听他在说什么,她已走出门外。银晓叹了口气,觉得这女人实在有点奇怪。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一股热气突然从门外袭入,这热气的温度足以灼伤人的肌肤,随后,门外喷进了几道火星,一个人被打飞进来,倒在地上,她正是那刚刚与银晓聊天的白衣女人。她慌忙站起,一双印着恐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
一团巨大火焰突地翻滚着奔腾进来,红色占满了整个屋子。待火焰散尽,一个人安静的站在了酒馆的中央,这人一身黑衣,面容冰冷,目中带着一丝幽怨之色,她竟是七翎君之一的夕翎君,肖若离!
第二十三章
肖若离轻轻挥手,速度十分缓慢,掌中火焰慢慢升起,却突地如同毒蛇般穿出,袭向那白衣女人,白衣女人迅速右闪,火焰擦肩而过,在她身后爆裂开来,肖若离出手的动作虽然很慢,但火焰穿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白衣女人动用了浑身解数才勉强躲过,回头望望,这道火焰已将墙壁击穿,在墙上留了一个巨大的洞,如果这一招她中了,不用等到她被火烧焦,她的人已经四分五裂,不成人形。
肖若离藐视的看着白衣女人,本想再出一击,却发现屋内有不对的地方了,着起的火焰迅速合拢变小,最后变成微弱的火苗,然后熄灭。火当然不会自己熄灭,这一定是别人动了手脚,肖若离四下望去,然后看见了释语希和银晓。她看到释语希的一刹那有些惊讶,但脸上的变化并不大,她只淡淡的说:我还奇怪这火为什么会突然熄灭,原来是你做的。
释语希的面色本来十分暗淡,此刻却突然有了光,就连声音也比刚才稳定平和得多,她的病好像在见到肖若离后突然全好了,她也淡淡的说:我只是不想自己被烧死在这。
肖若离说:所以你用你的宇术把火势给减小直到熄灭了?都说宇术能控制世间万物的运动状态,看来一点不假,确实厉害的很,想不到悲伤竟然舍得把这么厉害的控术教给你,你的魅力果然不小,这就难怪为什么大翎朝里只有你一个被封为王的女人了。
释语希没说话,只冷冷的“哼”了一声。
肖若离又看了看面前的极度恐惧的白衣女人,对释语希说: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释语希说:不知道。
肖若离说:她叫酒木染,是生杀宫的杀手,也是杀死你父皇和兄长的真凶之一,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她应该死在你手里?你应该为你的父皇和兄长报仇,可是她却要死在我手里。你一定遗憾得很,郁闷得很,对不对?
释语希说:我为什么要郁闷?为什么要遗憾?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杀死她?
肖若离说:难道你不想手刃你的杀父仇人?
释语希说:不想,这种人由你来杀就够了,又何必要我亲自动手。
肖若离见释语希满不在乎的样子,脸有些发红,她竟然有些生气,她气得有些想发作,可她绝不发作,{奇}释语希如果不怒,{书}她就一定不能怒,{网}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所以,她仍旧是不动怒色,不但不怒,反而笑了,她说:好,好吧!既然连你都不想杀她,就放了她吧!和她有杀父之仇的人都不着急杀她,我又何必多染鲜血?
释语希看看肖若离,慢声问道:你又不想杀她了?
肖若离说:不想。
释语希动了动身子,缓缓站起,微笑着说:好,你不杀也好,杀父之仇由我自己来报倒也不错,我本就该亲手杀了她才对。
她一步还没迈出,肖若离却又突然挡在了她和酒木染之间,肖若离笑着对她说: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她让你来杀?你见过别人把到了自己嘴边的肥肉让给别人的么?
肖若离没等释语希说话,身子已转向酒木染,双手火焰穿出,两道火焰彼此缠绕,袭向酒木染,酒木染坐在地上,被吓得失去了力气,不可能再躲过这一击,可她却没有被这火焰打中,因为有人在她被这火焰击中之前拉走了她,肖若离又看到了银晓,看到了银晓那双带有怒色与怨恨的眼睛,她突然感觉这双眼睛似曾相识,她上下瞟了一眼,缓缓问道:你是谁?
银晓的愤怒更加高涨起来,他说:你的忘性倒不小,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银黎吧!
肖若离好像很奇怪的样子,说:银黎?这个名字我好像也没听过。
银晓说:看来你杀的人真是太多了,连她你都记不住了,四年前你为了要嫁给叶粼都做过什么?难道都忘了么?
肖若离顿了顿,突然冷冷说道:是你,银晓。
银晓说:不错,就是我!
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让他们忘了这里还有酒木染的存在,这是酒木染逃走的大好机会,她体力已稍有恢复,早就起了逃走的念头,只是一直不敢去做,现在她刚一步迈出,突然见身旁的桌椅全部燃起火焰,爆裂开来。肖若离说:你想逃,我就先结果了你。
酒木染身子一震,又坐到了地上,她手心已沁出汗来,难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肖若离手中?她相信绝不,她转过头看看银晓和释语希,突然露出喜色,她对银晓喊道:喂,你要到碧玉阁去找夏神医对不对?你会功夫对不对?如果你能帮我击退她,我就一定帮你找到你要去的地方,怎么样?
释语希显然并不同意,因为没必要,知道碧玉阁的人远不止酒木染一个,他们用不着为了一个本就该死的人而得罪肖若离,与肖若离为敌。可银晓不这样想,他没等释语希说话就已经开口说道:好,一言为定!
说完,他人已掠入半空,拳头直奔肖若离,这一招没有半点花俏的地方,简简单单,甚至算不上什么招式,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出拳而已,可众人看在眼里却都惊诧出来,这招的架势虽然普通,速度却是这世上绝没有几个人能达到的,不过眨眼之间,银晓已掠到肖若离面前。肖若离对他的速度也稍显意外,但她绝不惊慌,面对银晓的拳头她不躲不闪,就像是打算硬接下这拳一样。突然,她的身体散出烈火,这烈火就如出笼猛虎,直扑银晓,银晓的拳速虽快,见势却不得不退,又在瞬间,他已退到了三丈之外。火焰散尽,他看到了肖若离面上冰冷的微笑,这是肖若离对他招数的不屑。
银晓又随手抡起一张桌子,向肖若离砸去,肖若离只一挥手,火焰穿出,桌子飞在半空,没等砸到肖若离就已化成灰烬。肖若离冷笑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比过去强了一点,但要杀我?哼哼……
银晓也冷笑,他右手举入半空,手心朝天,口中念道:出来吧,镜月!
一道银色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流质从他掌心生出,漂浮在半空,如同流动的水,又像条游走的蛇,银晓的手再指向肖若离,这道银色的流质就突然飞出,逼向肖若离,这流质在银晓面前柔如流水,到了肖若离面前却突然坚如寒冰,它的形状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把锋利的月牙形弯刃,直割向肖若离咽喉,肖若离见弯刃袭来,突然张口,喝出气来,这气流入空中,顿时变为吞噬一切的烈火,将弯刃和银晓尽数吞没。肖若离满意的笑着,她认为银晓的攻击对她根本造不成威胁,而她对银晓的攻击却足可致命。突然,火焰中穿出了一道银光,再次直逼肖若离的咽喉,火势很大,但这并没有影响肖若离的视力,她清楚的看到了那道银光飞出的位置,迅速躲闪,只在煞那间就退到了七步之外,但她还是没能完全躲过,那银光在她肩上擦过,戳破了她的肩头。
眼前的火焰消散了,原来摆在那里的桌椅板凳全都已化成灰烬,银晓却不在那里,他早在火焰吞没他之前移到了另一边。银晓没受伤,肖若离却受伤了,她低估了他的实力,所以此刻她的肩头才会流出血来,这血的颜色就如同她操纵的火焰,炽热而鲜红。肖若离说:想不到你还有那样的宝贝!那是“御魂七刃”之一的“镜月刀”,对不对?
银晓说:对。
肖若离说:好,好一个镜月刀,好一个御魂七刃。
她手举入半空,肩头流出的赤红血液突然改变了下流的方向,全都横飞到半空,蓦地燃烧起来,变成了熊熊的烈火。肖若离将手抓向这火焰,再突然撤回,手中便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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