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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破魔诀-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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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云扬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个人,两个方向,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昨夜父亲让他抉择的这个难题现在已经明明确确的变成了两条路,究竟去追哪一个人,究竟该如何选择。

此时伤心的不止欧阳景兰一人,还有冉倾珞。她本来平静的心现在却猛然间起了千层Lang。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心里的那道堤岸在一瞬间便被摧毁,她心中已经全都乱了,理不出头绪,她不敢想象失去史云扬是什么感觉,刚刚那个女子就像是将一把尖刀捅在了她的心上,此时稍稍一动,心便会痛。

她停了停,想要镇静下来,可是忽然听到史云扬的声音传来,冉倾珞一愣,随即又向前跑开。

第三百一十六章,红颜武者

第三百一十六章,红颜武者

令狐玉儿说过,令狐府就在东市,相距不远,韩仑出门之后问了一两个人,便已经找到了方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到了令狐府。

礼部侍郎令狐德棻(fen)乃是正三品大员,因此他的府邸甚是豪华,光从大门看来,就十分霸气。史云扬一靠近,门外值守的两个家丁便已经他拦住。

“站住,什么人!”一家丁喝道。

韩仑道:“容请禀报,就说韩仑求见令狐小姐。”

那人呵斥道:“小姐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快走,别挡在门前,惹人说辞!”韩仑正待说话,忽然从门内走出一个丫头,道:“来人是韩仑韩公子?”

韩仑道:“正是,在下有要事求见令狐小姐。”

那丫头道:“公子的彩礼呢?”

韩仑一愣,随即道:“并未带什么彩礼,在下此番前来是要同令狐小姐商量诸般细则。还请姑娘行个方便,让在下进去。”

那丫头道:“你等着。”说罢便回首走进门。好久之后,才得见她折返。她道,“我家小姐有请,公子这边走。”

韩仑拘礼道:“多谢。”之后便一路跟着那丫头进了令狐府,令狐府的格局可比上官府要大上不少,而且也更为豪华,院落之中的陈设布局甚是精致,假山流水,浅渠之中游荡着红黄相间的游鱼,一两个丫头正在投食。

那丫头将韩仑引致主厅,主厅左右陈列着两排椅子,正堂之上悬挂着衣服匾额,乃是“天祚地福”,一看便知道是名家手笔。只见主厅的屏风之下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妇人,令狐玉儿便立在她的身边,目视韩仑走进大厅大门。恰在此时,内堂之中走出一个中年人,身穿便装,须发微白。那人一出来,周围所有的人都低身行礼,道:“老爷。”

韩仑心想,这便是礼部侍郎令狐德棻,令狐玉儿的父亲了。现在恐怕是刚刚下朝。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草命韩仑,见过令狐大人。”

令狐德棻道:“起身回话吧。请坐。”

韩仑谢过,寻了个下座坐下,令狐德棻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欣赏。赶紧命人看茶。他道:“韩公子举止不凡,谈吐有致,想是家风甚好。不知令尊是?”

韩仑抱拳道:“回大人,家父乃是扬州韩世贵。”

令狐德棻讶然道:“哦,你是韩老爷的公子,怪不得了。”

令狐玉儿道:“爹认识?”

令狐德棻道:“自然认识,扬州第一富,谁人不识。传说你韩家富可敌国,韩老爷当年一人资助边疆将士的军饷便达五十万两,虽说韩老爷不在官场,亦不在沙场,可是这份赤胆忠心却无人不敬仰。”

韩仑道:“大人谬赞,在下代家父谢过。”

令狐玉儿见父亲似乎对韩仑颇有好感,忽然大起胆子道:“韩仑,你怎么空着手来了,虽说我们令狐府不缺什么,但是彩礼却是必须要走的程序,万万省不得的。”

韩仑正待说话,忽然令狐德棻说道:“韩公子,小女素来顽劣,乃是老夫与内子自小娇宠所至。因此性子一直独来独往,不过她的婚事我们做爹娘的本就该好好谋划。先前听闻小女如此玩闹,本来很担心。可是如今见到韩公子,老夫忽然觉得小女的眼光的确敏锐。这是一门好亲事,我们都十分赞成。小女今年已过碧玉年华,我们寻思着也该给她找个好归宿了。不知韩公子意下如何?”

韩仑沉默半晌,忽然起身拘礼道:“恕在下难以从命。”

令狐德棻夫妇一愣,面面相觑,他道:“小女虽然顽劣,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便是各个府中的小姐同小女比起来,恐怕也是及不上的。论德艺医,论才华,论美貌,小女都不差,韩公子你为何?”

韩仑拱手道:“在下无礼,请大人海涵,但是其中因由,在下定还要说个明白。家父并无官爵,家中累世也都是微末商旅。令狐小姐乃是官家小姐,委身在下,门不当户不对,恐怕对大人名声不好。再则,此次从家中出行,本来是在下第一次远行。在途中结识了一些朋友。无意间身上被赋予了巨大的使命。如今在下还在为了这个使命奔走。前途艰辛无比,令嫒若是跟在在下身边,所拥有的全都是出生入死。大人恐怕也不愿见到令狐姑娘跟着在下受苦吧。”

令狐德棻皱眉道:“这”

令狐玉儿忽然厉声道:“韩仑,你给我听着,我不在乎你的钱财,我也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你是从小到现在唯一打败过我的人,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当你破解我的棋局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要等的人。至于出生入死,令狐玉儿求之不得。你自己清楚,我是一个女子,我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甚至可以做你的妾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韩仑看向令狐玉儿,忽然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韩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有些东西就算是很伤人,韩仑也不得不说。

他道:“令狐姑娘,在下承蒙姑娘错爱,在下说句难听的话。若是在下不喜欢姑娘,姑娘跟了我,哪里还有幸福可言。”

令狐玉儿道:“你当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韩仑沉默,许久后,他看着令狐玉儿的眼睛,道:“不相瞒姑娘,在下心中,已经有人。”

令狐玉儿道:“她如今在何处?”

韩仑心中忽然一痛,叹道:“她已经死了。不过在下永远都忘不了她。”

令狐玉儿道:“逝者已去,你又何必执着。我”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却突然骨鲠于喉,无语凝噎,只是望着韩仑的脸,眼中充满着无辜,充满着伤心。

看韩仑执意如此,令狐德棻夫妇似乎有点不高兴。令狐夫人愤愤起身离去,韩仑躬身相送。令狐德棻道:“韩公子,小女倾心于你,如此本已不合常理,只不过小女行事异于常人,老夫也不多做追究,如此推却,韩公子将老夫颜面置于何处。难道老夫堂堂三品朝廷命官的女儿还配不上你韩家的身价吗?”

韩仑道:“大人息怒,在下所言句句肺腑,皆是为了令狐小姐的幸福着想。”

令狐德棻还未说话,令狐玉儿道:“好,韩仑,我不逼你,你不是说怕以后我跟在你身边会吃苦吗?我今天就跟你比一场,若是你赢了,此事便作罢,若是你输了,我以后便一直跟着你。”

令狐德棻一愣,道:“玉儿,你说什么?!”

令狐玉儿忽然转身跪下,道:“爹,女儿多谢爹娘的养育之恩,七年如一日,转瞬即逝。虽然你们不是玉儿的生父生母,但是玉儿自从进了这个家,便一直将爹和娘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爹娘不但将女儿视如己出,还一直纵容着女儿的无理。女儿都知道,但是女儿生与众人不同,我一定要找到方法复苏我身上的血脉之力。”

令狐德棻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道:“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娘要是知道,还不知道该有多伤心";他端起茶杯,又无心喝茶,随手放在一边,说道,“七年前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便觉得你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别的女子想你那么大的年纪,要么在家中学做女红,要么还在父母怀中呱呱而泣。可是你却不同,能够让人千金求书。又将钱财全都分给穷人。为父当时就很欣赏你,往事如斯,已经七年了,想不到你还是要走。”

令狐玉儿转眼看着韩仑,道:“那也不一定,若是韩公子能够胜我,我自然走不了的。”

韩仑道:“姑娘还是要比棋艺?”

令狐玉儿道:“棋艺我不如你。今日不比棋艺,比武艺。”

韩仑一惊,自己的武艺乃是在玄阶中期,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恐怕令狐玉儿是没有什么胜算的。忽然间,韩仑觉得有一点轻松,他觉得这场比赛跟本就没有什么悬念,只要赢了,一切都将回归正轨。

令狐玉儿道:“你可有异议?”

韩仑道:“在下没有异议,姑娘可要说话算话。”

令狐玉儿道:“我令狐玉儿从来都说话算话,倒是你,要是你输了,可别再有这么多说辞。”

韩仑道:“自然不会。”他心想,你一个大院深闺之中的大小姐,武艺能高强到哪里去。令狐玉儿转身出门,道:“我们到后院比试,只有你我两人,胜败自有你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我不怕你会反悔。”

韩仑道声好,令狐德棻叮嘱几句,让他们点到即止,万伤上了对方、两人点点头,韩仑辞了令狐德棻,便随着令狐玉儿一同来到后院之中。

这后院之中的确宽敞,两边的树木和花草也甚是名贵。韩仑想到要在这样的地方打架,真的算是大煞风景。忽然间,令狐玉儿手指尖涌出一道灵力,冲天一指,便化作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整个院子全都罩住。

令狐玉儿转身道:“我已经将这个后院封印,从现在起一个时辰之内,里边的任何动静外边都听不到,你尽管放心一战。”

在她释放出罩子的一瞬间,韩仑便已经无比惊讶,她竟然会封印术,而且身中灵力很强,看样子实力绝对不像他想象之中那样弱。

韩仑叹道,这个女子可真是不简单。

第三百一十七章,暗恨已生

第三百一十七章,暗恨已生

冉倾珞跑出去不远,史云扬便已经追了上来。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冉倾珞,也许从他不由自主地踏上这个方向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史云扬遥遥看着冉倾珞在前方半跑着,他脚下生风,一展身法,一闪便到了冉倾珞面前。冉倾珞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身前,冷不丁撞在他怀中。史云扬趁势抱住她,冉倾珞想要推开,可是她的气力又怎可和史云扬相较。挣扎了很久,却是无果而终。史云扬也就任她挣扎着,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你是打算一直都不放手吗?我喘不过气了。”冉倾珞说道。

史云扬闻言,松了一点劲道,说:“不要哭,你听我说。”

冉倾珞道:“我忽然明白你昨晚上为何要对我那么说了,她就是那个你要娶的女子,对吧?”

史云扬皱眉,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道:“此生,我只娶卿一人,一人足矣。”

冉倾珞道:“我本以为我足够豁达,心胸足够宽广。当你告诉我你要娶别的女子时,我还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就把你让给她。可是真的要放弃了,我却舍不得,做不到。”说罢,静静流泪。

史云扬道:“为何要放弃,我不要你放弃。”

冉倾珞忽然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问道:“你喜欢她吗?”

史云扬道:“也许在我没失去记忆以前喜欢过他,可是上官承枫和史云扬不同,他喜欢的是别人,史云扬喜欢的人永远是你。”

“可是”冉倾珞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却又在一瞬间说不出口,她本来想说,那姑娘对你挺好的。可是忽然觉得这句话怎么显得她好像马上就要放弃一般。因此打住没说。史云扬道:“他叫欧阳景兰,是欧阳府的人。听说从小就和以前的我很要好,而且”

“而且什么?”

史云扬顿了顿,道:“而且我们两家已经定下亲事。这件事实在麻烦。”

冉倾珞神色顿时黯然,颔首道:“也便是说,你命中注定便是要娶她的,而我,只不过是个过客。”

史云扬托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怎么会是过客。不要妄自菲薄了,你要知道,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但愿君心似我心。”

冉倾珞道:“可是欧阳姑娘怎么办?你们两家从小便订下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不可违背。我虽然不知道欧阳家有什么地位,可是能够与你们上官家定亲的,肯定是官场中的要员。若是公然反悔,欧阳家的面子定然挂不住,难道你要让上官家和欧阳家结仇不成。”

史云扬叹道:“这也正是我头疼的问题。如何才能摆脱这门婚事。好容易回家一次,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等着。我觉得,还是早些离开吧。自由自在,没有这许多拘束,没有这些个烦恼。”

冉倾珞道:“可是走了又怎样呢?这婚约仍在,你终究还是上官府的人,若有一天你要成亲,也肯定会回到这里,到时候,事情不是一样摆在眼前。更何况,那位欧阳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又怎能让别人空耗年华。”

史云扬沉默,道:“即使我负了她,我也不愿负了你,此事定有解决之法,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冉倾珞轻轻点点头,史云扬便拉着她从小院之中离开,送她回房。日正清晨,太阳还未升上云端,此时忽然从云中射出暖和的光线,让人觉得甚是舒畅。可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发生之后,两人心中已经各自有了心结,无论这阳光多么灿烂,却也还是照不亮两人心中的阴霾。

史云扬本以为他们两人的事情,现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是暗中却已经有一只耳朵听了去。史云扬没有想到欧阳景兰还会回来,也没想到他一回来就看见拥在一起的史云扬和冉倾珞。欧阳景兰眼中生出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恨意,她看了很久,可是心中寸寸滴血。终于,他还是出了上官府,行尸走肉般走出了东市。

女人最美丽的地方,不是外表,而是心灵,同样,女人最可怕的地方,也不是她们有多少力量,而是心机。

令狐府。

如今的令狐府几乎所有人都拥堵在后院的门外,陆陆续续的差不多堵了有上百人。都是些丫头和仆役。听闻小姐要和一个男的比试武艺,都是大感惊奇。虽然他们个个都知道小姐身怀武艺,可是也没见她正正经经跟谁比过武。这事儿顿时便在令狐府传开,这些仆役和丫鬟们都想看看小姐的身手,可是到了之后才知道,里边什么都看不见,像是隔了一片水雾,不仅门打不开,而且就算爬到了院墙上,也还是朦胧一片。

“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干活儿去。翻墙爬树,成何体统!”这群仆役丫鬟们谈笑得正欢,忽然令狐德棻出现在众人身后,众人赶紧躬身行礼,道声“老爷。”之后便飞快地离了后院,各自做事去了。

令狐德棻看着那已经被封印的后院,重重叹口气,道:“为父也不知道是希望你输还是你赢,输了可以留在家中,可是我知道这并非你所愿,若是你赢了,你就要离家远走,却又非为父所愿。唉!”

后院中。

韩仑看着慢慢走近的令狐玉儿,道:“不知令狐姑娘要怎么个比法?”

令狐玉儿道:“你可有擅长的兵刃?”

韩仑点点头,道:“自然是有的,姑娘难道要和在下比试兵刃?”

令狐玉儿道:“有何不妥吗?”

韩仑道:“刀剑无眼,怕是不慎伤了姑娘,在下便万死难辞其咎了。”

令狐玉儿瞪了他一眼,道:“比试武艺,受伤乃是难免的事。更何况,你还不一定伤得了我。”

韩仑一扬眉,道:“那在下倒很想见识一下。”说罢手中一阵虚幻,灵力一闪,便将含章刀握在手中。令狐玉儿不紧不慢,亦是手中虚幻一阵,手中却出现了一支长锋毛笔。

韩仑道:“姑娘的兵刃便是这支笔?”

令狐玉儿道:“本姑娘所使兵刃并无固定,一花一木,一石一沙都是我的兵刃,总不可能一一取出来给你看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使暗器偷袭于你。”

韩仑道:“在下是担心”还未说完,便被令狐玉儿一声打断。

“真是婆妈,看招!”说完,令狐玉儿猛然跃出,裙裾飘飘,在虚空中飘散,像是振翅的黄雀。她手中的毛笔锋尖一转,忽然在那毛笔的周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毛笔虚影,看样子竟是灵力凝成。

“笔走中锋!”

令狐玉儿轻声一喝,那毛笔虚影便向韩仑点来,韩仑赶紧涌出灵力,在身前凝起一个护盾。令狐玉儿哂笑一声,毛笔顿时便点上了那护盾,一阵灵力波动强烈传开。这股灵力的震荡撞击到两边的罩子上,罩子上顿时便起了一层水波一般的花纹。不过只是闪烁了几下之后,便又恢复正常。

韩仑此时正面与令狐玉儿的灵力相撞,忽然觉得这位令狐姑娘并不是想她想象中那样只是个骄横的大小姐。她的实力已经十分强大,方才那一招虽然只不过是灵境的水平,可是韩仑感觉到了,她根本没用全力。韩仑忽然紧张起来,看来令狐玉儿并不是盲目自信,她是有着强大实力的,并且这实力还有可能在他之上。

忽然间,令狐玉儿的毛笔虚影起了变化,那点在韩仑护盾上的笔锋忽然向下一压,就像是正在一张纸上写字。令狐玉儿手中的毛笔往下重重一划,韩仑便觉得,那毛笔的笔锋之上忽然生出一股强大的灵力,仿佛那支毛笔所划下的不是笔痕,而是刀痕。那巨大的毛笔似乎就成了一把青龙偃月刀,猛然一刀破开了他的防御。

书法之中讲究笔走中锋,这样写出的字才能有精神,挺拔而有力道。而且字看起来也很明快爽朗,难怪说这位令狐姑娘师从欧阳通,看来确实不假。若非在书法上有这样高的造诣,又怎么可能会将书法同武艺结合得如此紧密。看样子,这招数乃是令狐玉儿自创的招式,明中有暗,让人猝不及防。

韩仑护盾一破,身形顿时急速后退,可是令狐玉儿却是笔尖一旋,身形飘然而至,手中毛笔的虚影便像是一柄长剑,笔锋似剑锋,指着韩仑的眉心急速靠拢。一退一进,两人身形俱是轻盈无比,韩仑脚尖触地,划出一条长线,令狐玉儿脚尖却是踏在草尖上,身形一动,只是草叶微动,连地面都沾不到。

眼看就要退到墙角,韩仑身形跃上墙壁,借力一蹬,便从令狐玉儿的头顶跃过,含章刀与她的灵力毛笔重重一碰。擦出一道火花,韩仑便已落地。可刚一落地,便看见令狐玉儿毛笔刺过来,韩仑赶紧挥刀抵住,可是刹那间,那巨大的虚影竟然消失不见,一道更强的力量抵在韩仑的刀上,含章顿时弯了半分。

韩仑定睛一看,原来抵在自己刀锋上的,正是那支毛笔的笔锋,韩仑甚是惊讶,一支毛笔最为柔软的地方便是笔锋,可是现在这支笔,却是像铁笔一般,笔锋丝竟然毫都没散开

第三百一十八章,赌局已定

第三百一十八章,赌局已定

将灵力融入毛笔的软锋之中,便能够形如刀剑一般坚硬,毛笔笔锋软,便可随意变化形状,手执一支笔,就好像是拿着百千把兵刃。不过像这般,那应该对灵力有多强的控制能力才能办到。

韩仑与之交手几个回合,便已经发现,令狐玉儿的实力也差不多是在玄境的中期左右,与他差别不大。这场战斗顿时便从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变成了一次势均力敌的较量。

韩仑脚跟处传来一阵力量,左手在刀身上反弹,已经被压弯的含章刀顿时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令狐玉儿的力量顿时被反弹回去,她的身形急退,同时,韩仑感觉自己胸口被重重踢了一脚,两人身形各自倒射而出。

令狐玉儿身形飘出很远,蓦然间在一片草叶上用力,身形便腾然而起,穿过一丛树木的枝条,踏着笑笑的枝条,最后落在韩仑面前的一棵树稍。她脚尖轻轻点在叶片上,风动,叶动,她的身形也随着叶子摆动。就仿佛她是一只蜻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那轻若无物的树叶子在她的脚下便如同陆地一般。

韩仑叹道:“这等身法!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忽然间,令狐玉儿说道:“韩仑,为何不见你出手,难道你想让着我吗?”

韩仑道:“以姑娘的实力,在下恐怕是让不得的。”

令狐玉儿道:“那你便出手,若你再不出手,那便不会再有机会了!”说完,她的双手之中顿时涌出两道灵力,一黑一白,只见她在空中划出一个圈,双手之中的灵力顿时合在一起,从她的指尖之中便释放出一道旋转的太极。

“弈坛无相指!”

忽然间,那太极之中伸出一只巨大的幻影手,手中执着一枚巨大的白子,对着韩仑狠狠压下,韩仑一惊,连忙跳开。可是刹那间那巨兽又出现在他的头顶,压下来一颗巨大黑子。一时间,令狐玉儿手印一变,那巨手便会落子,韩仑硬接不得,只能不断闪躲。

“灵钟刀法!”

韩仑大喝一声,手上的含章刀顿时挥舞成风,刀影旋转,反射着太阳光线,不多时便在韩仑身边化作一口大钟,将他全身罩住。令狐玉儿手中印诀一变,又是一道幻影手拈着一枚白子飞速的落了下来。霎时间,那一枚巨大的棋子顿时压在韩仑的大钟之上。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声音响如洪钟。

幸好令狐玉儿是先将这里设置了结界,要不然,这一声响动可就在这长安城中传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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