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剑破魔诀-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的时候,众人发现茅屋的房门已经关上,但是没锁。好像这里的女主人只是出去摘菜,不久便会回来。可是千叶雪也许都没有来得及锁上门吧,或许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反正都会魂归于寂,锁与不锁又有什么要紧。或许在这个世上,她已经真的没有了牵挂。
一个没有牵挂的人,死亡对于她来说已经如同出入一扇门,稀松平常,无所谓,无所惧。死生亦大事也,世间凡是对生死有过执念的人,定是在这个世间有着强烈的牵挂。有了牵挂,也便有了害怕,有了比生死还要强烈的信念。
屋中的陈设还是那般简朴,桌子上那壶被史云扬打翻的茶都还尚在,然而短短不到半日,却已经物是人非。
七个人已经全部都受了伤,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韩仑和令狐玉儿要稍微好一些,更加之韩仑懂得炼丹之术,虽不能说完全懂得医理,但是他炼制的丹药总还是能救人性命,缓解伤势。韩仑将自己的血喂给百里十三饮下,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毒飞速的扩散。但是至于如何拔除这种毒,韩仑却也是无能为力,之前决定去星茸谷,看来还是要按照计划执行。
在这茅屋之中停留了整整七日,一行人的伤势这才算恢复得十之八九。五人重聚,甚是高兴。即便是韩仑也暂时抛却了之前的恩怨。变得明朗起来。这几间小小的屋舍之中,竟然也充满了一种家的意味。七日之中,多是令狐玉儿和韩仑照顾着大家,犹数其中伤得最严重的冉倾珞和罗啸成。两人也很早就已经苏醒了过来,但是迫于身体之中的伤势,也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床头边坐着史云扬,令狐玉儿和韩仑趴在桌头边上说着悄悄话,玉儿不时娇笑几声。冉倾珞忽然觉得,这种气氛,似乎就是她心里一直想要的。
乡间小径,明月半桥。茅舍竹篱,悠然自得。邻里相互照应,夫妇悄声耳语。安静恬然,浓情蜜意。
若是时间就在此时停留,一切该有多好。
在这七日之中,他们过得很是舒坦。期间冉倾珞问及了韩仑他们失踪之后的事情,韩仑也完全未曾隐匿,而是和盘托出。
当时他和史云扬在黄泉森林诀别之后,他便遇到了苏津,那个已经投靠了魔族的灵界耻辱。苏津本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苏津身边却是一直跟着几个魔族的高手,分别名为“影、断、空。”这几个魔似乎都已经是无上境的实力,韩仑根本敌之不过,便被他们控制住了身形,一路带回了某一处神秘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韩仑意外的发现了令狐玉儿的踪迹。
当时知道她还活着,韩仑甚是高兴,观察了许久之后,终于趁那里的头领出去的时候,趁机逃跑,找到了已经被拘禁的令狐玉儿。两人一路逃出了那个神秘的地方,可是那个时候几乎是互打乱撞,不久之后魔族便追了上来。情急之下两人只得同时跳下深崖。本来已经是怀着一颗必死之心,可是谁料到哪悬崖的层层雾气之下根本不是什么嶙峋的怪石,两人心念为一,竟然落入了离这里不远的一棵月魄树上,平安无事。第二天路过水镜湖的时候,还出人意料的遇到了史云扬。
似乎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有安排一样。实在是过于巧合,仿佛从说书人口中说出的一般,极不真实。可是韩仑如此说,令狐玉儿也不断点头证实他所言非假,一时间让人难辨真假。
史云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却始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从黄泉森林分别的时间算过去,现在几乎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天而已,然而这十天里,韩仑是完全受制的。然而当他看到史云扬的时候已经是在大约十天之后。这之间有着十天的空白,然而这空白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解救令狐玉儿耗了些时间之外,韩仑却是没有交代清楚。可是他这一番话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始终无法找到其中的漏洞。
也许事实就是这样的吧,只不过是自己多虑了而已。
他们成亲的时候,便是在逃离了魔界的追杀之后。就是在那棵月魄树之下结的亲。当时在那棵巨大的月魄树之下,日月为证,天地为媒。两人幸福的结合成了一对眷侣。时至今日,新婚不过十余日。
对于他们来说,成亲既是一个重要的仪式,也是一个重新的起点。至少标志着韩仑已经忘记了过去,一心一意的对她,一生不换。而令狐玉儿也终于如愿以偿,能伴他身侧。
结发之恩原本是如此简单。一生走过,年岁无痕,那颗月魄树下的海誓山盟却会清晰地印在他们脑海之中。
对于他们这样两个敢爱敢恨的人来说,生命中除了爱情,便可以抛却一切。经历了比生死离别还要痛苦十倍的事情,像是一炉烈火,淬炼了两人的心智,一见面,脱身之后,便能喜结连理。冉倾珞眼中只有无限的羡慕。或许令狐玉儿也没有尝到红妆嫁衣的感觉,可是至少,她已经是韩仑的妻子。能够十分方便的尽着一个妻子的义务。
他们能够如此单纯的结合在一起,可惜她和史云扬却是不能。他们都不是那种能够放得下的人。天地间的重任还沉沉得担在身上。千钧之重,又有如一道无形的帘幕垂挂在她和史云扬之间。谁也没有勇气掀开。他们只能等,冀盼那个越来越渺茫的美梦。等到这里的事情全部结束,身上的使命一样样撇清。到那时,一心一意,再无杂念,真正能够放下所有在一起,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她转眼看着史云扬的时候,只见他的眼中似乎有愧疚,深情款款,似水面清波。她微微笑了笑,在那一刻,相信,他们的未来一定也很美好,或许能够生活得比较诗情画意。
七日之后,所有人的伤势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冉倾珞恢复的速度很快,不仅如此,她在自己身体还未好得完全之时,同时给罗啸成疗伤,再配以韩仑独特的丹药,罗啸成身上的伤势恢复速度竟然丝毫不亚于冉倾珞。七日匆匆而逝,而到了现在,他们也是时候踏上新的路途了。
中灵州,灵璧山幻宫。这是他们一行人的终点,即便南宫昱同他们的目的地并不相同,不过至少能够同路到灵璧山。而在这之前,他们必须先赶到星茸谷,救百里十三一命。
一行七人的队伍也算浩大,七人先是赶到了龙脉谷近旁,由令狐玉儿和韩仑进去买了一辆大些的马车。现在毕竟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百里十三,什么身法都是枉然,况且韩仑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他身体中的毒素,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复发,因此坐马车或许是最为妥当的。一来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二来刚好也可以在新途中做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龙脉谷中人就是一片繁华之境,不过在龙脉谷中也算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千叶府的家主千叶盛光去世之后,因为膝下无子,因而千叶府邸这片巨大的家业竟然旁落到他姓之人的手中,一时间让人十分惊讶。然而韩仑和令狐玉儿也是明白,真正的千叶府其实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灭了,这个家族的家业早就已经旁落,只不过不为旁人所知罢了。
驾着马车经过千叶府府门口的时候,发现千叶府的匾额已经换成了韩庄,韩仑叹了一声,到:“一个家族消亡,另一个家族重生。希望这个韩庄不要向千叶家族一样,湮灭于仇恨的洪流之中。希望这个世上,永远没有仇恨。”
他突然转头看向令狐玉儿,眼神极其认真,她被吓了一跳,轻笑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韩仑的眼中有些复杂,半晌,也是轻笑,却是什么都不说。然而心中却是问道:
“爱能够化解宿命般的仇恨么?能吗?”
【自动更新的时间设错了,这是个意外,抱歉哦】
第五百八十八章,欢笑行途
第五百八十八章,欢笑行途
中灵州地大物博,不知都有多少个人界中原那么大。问询了许许多多的灵,从龙脉谷到灵璧山怎么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听到这话的时候,最先吃了一惊的乃是南宫昱,他之前断定从龙脉谷到中灵州中心地带的灵璧山只需要不到七日,若是那时没有遇到绝影杀手团的刺杀,一帆风顺的向灵璧山侧面的星茸谷赶去,怕是行途还未过半,百里十三这条命就活不成了。
冥冥之中的安排,竟然还救了他一命。
想想当时真的是救人心切,灵界如此之大的地盘,怎么可能从中灵州的边缘到中心只要不到七天的时间,除了走龙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幸好他们没有走成,要不然可就坏了大事了。
上了路之后,众人这才算真的离开了龙脉谷,踏上了新的征程。
史云扬和罗啸成在外面赶车,为了照顾中毒的百里十三,冉倾珞和韩仑都在大马车中,时时想着对策,新婚难别,如胶似漆。令狐玉儿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韩仑。自从令狐玉儿和韩仑回来了之后,罗啸成同韩仑顶嘴逗趣的时光似乎又回来了。每每罗啸成一和他吵,令狐玉儿便跳出来帮着韩仑数落罗啸成,她本是一代才女,伶牙俐齿。罗啸成回回都只能吃瘪,看着韩仑得意的眼神,罗啸成颓然的大呼世道不公。如此一来,一行倒也是充满着生气。
而这一行人之中有些另类的当属南宫昱。韩仑买的这架马车是四匹马齐驱的,在买这辆马车的时候,他便多买了一匹马。这样能够不断地更换马匹,使得这几匹马轮番休息,不至于太累。毕竟是要赶很长的路,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这一路换马是否方便。如此安排正好得当。这本是令狐玉儿的意思,这多出来的一匹马原本是准备拴在马车后面,让其跟着就行。毕竟马车的速度也算不得太快。然而南宫昱以车中气闷为借口,独自骑上了那匹马,时而跟在众人后面,时而策马前去探路。总之与大家之间有着较大的隔膜。
只是对冉倾珞好一些之外,南宫昱对其他人都是冷冷,但是礼仪却是一点都不少。除了有些不平易近人,他身上倒是具备了一个儒雅俊俏公子的全部品质。
不过他对冉倾珞的那种好让史云扬觉得有些不舒服,好些时候,他都觉得好像他跟冉倾珞走得很近很近。仿佛在这个队伍之中,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那种感觉竟然有些类似自己对冉倾珞的情意。史云扬看着他的时候越来越不顺眼,似乎如临大敌。
不过冉倾珞心领神会,南宫昱与她在一块的时候她也会言笑晏晏,笑容和言谈都十分放得开。到了和史云扬在一起的时候,她又会变得很温柔,不言不语,只是小鸟依人的依在他身边。天涯远行,不过有爱相伴便不觉得孤独。再长的路也只会变得很短。
好几次,史云扬心里都有些觉得气愤,虽然心里懂得,口上还是故作其事,他指着纵马在前的南宫昱问道:“为什么你和他都能有说有笑的,而在我这儿就没话说了。”
冉倾珞抿嘴微微笑,她依在他的胸口,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其实充满了神奇,其实能不能听见并不是互相之间有多远,而是心与心之间有多远。不了解的人说话总会很大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感受到热情,但是若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很短,那便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心也能听到。”她慢慢的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若是两颗心完全重合,即便彼此不说话也能明白彼此。因为他们就住在彼此的心里。”
听得此言。史云扬的眉头舒展,嘴角尽是笑意。两人相视,神情渐渐凝于这一刻,无限美好。夕阳西下,两人坐在马车顶棚之上,看着那抹夕阳洒下一片辉光,远处的地平线与天际相交。一轮橘红的暖阳慢慢的垂下了半边腰身,没进了大地之中。远处草尖的剪影在空气中飘荡着,天地间除了这抹暖心的柔光,一切都显得那么空旷。橘红色的光印在两人的身上,白色的衣衫被镀上了五彩,两人的眼睛似乎也染上了这美妙的光芒,相视之下,恬然而安静。
忽然间,他低下头去吻了她,双唇相交,柔和的光芒从唇边滑过,似乎有星辰照亮,勾描出一簇动人的线条。冉倾珞闭上眼睛,享受着与他如此亲密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好,可是时间变少了,每次似乎都要失去这种感觉,因此她很珍惜,每一刻每一点,都铭记于心。
那一刻,南宫昱正巧回头,一眼便看到了马车顶上亲昵的两人,顿时觉得心中一痛,神情微微一愣,便勒马回头,更快的向天涯更深处踱去。
夕阳灿烂不是他的,这里的美他并没在意,只是有些叹息,黑夜又要降临了。
果然,黑夜很快便来了,黄昏的美只是暂时的,夜幕很快笼罩了整个中灵州。中灵州并没有什么山脉,至少现在走的这段路都还是平原,一望无际。苍茫而辽阔。在这片平原之上。却是有着一个个巨大的裂谷,好似大地的创痕,传说这是上古时期,灵界与人界分离,整块大陆断裂的断裂带。就连灵界北面的九嶷山脉都还有一部分尚在人界。因为地处断裂带,所以大地之上都是深深的裂谷。而这些路程却都是在这些裂谷之上的平地上。蜿蜒曲形,为了跨过一条山谷,有时候得绕很远的路,不过到了对面却又不得不折返回来。有些路程几乎仅有车轮那般宽窄,左右都是悬崖,车马行得小心翼翼。
因此,已到了晚上也便无法再行走,众人只得找了个比较宽敞的平地,生了火,除了百里十三安静的躺在车里之外,其他人围坐在火堆一周。驱赶着夜晚的清寒。现在的中灵州大致在孟春时节,春寒料峭。夜晚更是有一种冬的氛围。
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韩仑烤着肉,其余的人垂涎欲滴的看着等着,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令狐玉儿在一旁闲着无事,看起来韩仑似乎烤起来好玩儿,她便也要动手试试。韩仑不住的催她翻面儿,可是令狐玉儿在长安那么久,一直都是不下厨房的大小姐。哪里懂得什么烤肉,结果便是,韩仑的烤肉鲜亮油光,而玉儿手中的却是焦黑一片。
众人觉得有些好笑,韩仑将烤肉分给众人,罗啸成拿过吃的,叹口气道:“这韩少爷可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你们夫妻俩本是门当户对,可是这手艺却是判若云泥啊。”
令狐玉儿撅着嘴,听着众人的笑声,脸上无光,心里忽然觉得委屈。一会儿竟然窸窣窸窣得抽泣起来。韩仑一愣,坐到她身边,笑道:“别听他胡说。玉儿的手艺可好了。不过你们是没这个福气了,她只给我一个人做吃。”
韩仑从她手里拿过那串烤焦的肉,撕下一块咀嚼起来。烤焦的肉吃起来应是满口的苦涩,但是他吃在口中却觉得津津有味。咽下之后,又要去撕第二块,令狐玉儿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嘟囔道:“吃不得的,肚子要给吃坏了。”
不等她说,韩仑将一块烤好的大块鲜肉塞到她的手中,笑盈盈的道:“你吃我烤的,我吃你烤的。咱俩成亲都没喝个交杯酒,索性就以这肉代替了。”
所有人闻言,顿时一阵哄闹。令狐玉儿不再说话了,似乎听到了一件极为感动的话,神情都变的微微呆滞。但是她的眼神中有着强烈的幸福。看着他的笑,令狐玉儿忽然觉得自己的一生真是幸运,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幸运,更幸福。
韩仑微微笑,从她手中取过那块焦肉,径自大快朵颐起来。看着他的侧脸吃东西的样子,有些狼狈。令狐玉儿的嘴角忽然泛起一抹笑意,韩仑转过头时,她忽然破涕为笑,嗔怪道:“烤焦的肉都吃这么多,你可真贪吃。还有,你吃东西的样子可真难看。”
韩仑打个哈哈,“好吃好吃。”
罗啸成凑近,奇怪的问道:“真那么好吃?”嗅了嗅,忽然捂着鼻子,猛退开几步。一脸的不屑。他道:“其实你想喝合卺酒根本不用烤肉嘛,我罗某人这儿的酒可是多着呢!”
韩仑一愣,厉声责道:“那你不早说!”
罗啸成仰头大笑,道:“我只想看看你吃完这烤肉是什么反应。”话音未落,韩仑已经一个鹞子跃起,扑到他身上,紧紧掐住他的喉咙。两人顿时打作一团。
“太可恶了,竟敢欺侮本少爷,还吃了本少爷的肉!我要你好看!”
“啊呀呀要死了!杀人了!玉儿妹子!”
“哼,让他杀了你!我不管。”
“酒拿出来!否则本少爷拆了你的骨头!”
“拿——我拿还不——成嘛——!”
“唉,韩公子,你轻点,可别真的把大哥掐死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平原兽潮
第五百八十九章,平原兽潮
夜深沉,月还未东出,整片夜空中如同漆黑的墨,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天地苍茫,此时已经完全连在了一起。只有在这个时候,本来相隔万里的天和地才能相拥在一起,如胶似漆。
整片平原除了他们的火堆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光亮,火焰噼噼啪啪的烧着,草原上还残留着去年未曾华为春泥的枯草,正好拿来燃火。火焰升腾而上,似乎要冲上虚空。
玩笑过后,罗晓成倒还的确未曾食言,如约的拿出了六坛东方既白。按他所说,这酒还是他在天极岛那时候的储备。不过对于一个酒鬼来说,他的魂蕴里究竟藏了多少酒,这恐怕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人生倥偬,匆匆一世,团栾少,离别多。有缘萍聚,自当浮以大白。杯盏相互,觥筹交错。今日一聚,指不得明日又要折柳而别。
就连冉倾珞也都跟着喝了几口,不胜酒力,也便脸颊绯红。只看着众人尽兴,她微笑看着。不多时,她起身道:“我去看看百里公子。一会儿便回。”
史云扬点点头,冉倾珞微微颔首而退,自己走向车中。
火堆旁,史云扬问道:“南宫,你之前遇到的那位老者是什么样子?”
南宫昱一扬眉,道:“老者?哦,你说给我干云的那位老先生。”似乎是仔细回忆了一下,他道,“穿着黑色斗篷,看不真切他的脸,但是可以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已经垂垂老矣。但是他身后背着一把奇怪的剑,透着七彩的颜色。而且似乎力量无穷。”
“哦?”史云扬闻言并不惊讶,柳固也曾经这么说过,看来给他们龙渊古剑的人应当是同一个人。
“你这把渊离应该不是这么来的吧?”南宫昱问道。
史云扬摇头道:“自然不是。这把剑的来历”他忽然抬头看了看马车的方向,冉倾珞还未回来,然而他也不愿再提及,叹口气,道:“算了,我也不说了,徒增伤悲。”虽然如此说,他的脑海中却仍然是出现了一幕幕血红的画面。幽迷谷中,尸横遍野,一湖静水变成了一汪血池。所有的村民完全殉难,哪种悲凉的画面,至今还是不敢回想。
强行将思维拉回,史云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点。那名黑袍客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给他们几个人送去龙渊古剑,交由他们这个使命?他似乎能够预知多年之后的事情。然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人现在还在不在世,究竟有何目的?
重重的疑问堆叠在心里,一时间却也很难理出个头绪。史云扬只能采取一贯的方法,听之任之,放在一边。不过他心里终究还是觉得,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不知不觉的,史云扬陷入了沉思,这一路走来,这么多年了。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不过有好多事情到现在为止,终究是个谜。譬如他究竟是怎么去到幽迷谷的,在那一年,唐朝远征高昌,他亦随军出征。可是后来究竟出了什么事?魔族入侵人界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上古七剑重铸究竟又有什么奥秘?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慢慢的牵出,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的思维笼在其中。
“啊——!!”
一声惊叫忽然传入史云扬的耳中,那是冉倾珞的声音。他顿时从记忆中挣脱出来,急速起身,几乎是眨眼间便掠到了马车边。而南宫昱几乎与他同时动身,同时到了马车边。两人掀开帘子,只见冉倾珞猛地扑出来,也没看人,竟一把便抱住了南宫昱,死死地,似乎是受了惊,身体不住的颤抖。
顾不得吃醋,史云扬一把掀开帘子,霎时间也是吓了一跳。
百里十三身形僵坐在车内。坐得笔直,双眼之中透着诡异的绿光,张着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像极了地狱饿鬼。看到史云扬,百里十三忽然说了一声,“兽潮要来了!”说完,绿眼一闭。身形又倒了过去。
南宫昱轻拍着冉倾珞的后背,抚慰着她的情绪。可是听到百里十三的那句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今天晚上是兽潮么?难怪路上的行人如此之少,偶有一两个也都是行色匆匆,似乎极不愿意在此处停留。”
听着他喃喃的声音,冉倾珞忽然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不是史云扬,她一惊。连忙推开他,身形退开数步。此时才看见史云扬从马车里出来,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一脸羞红的低下了头,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丫头在等着降罚。
史云扬抱了抱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向南宫昱发问,道:“什么是兽潮?灵兽迁徙的日子么?”
南宫昱微微点了一下头,道:“中灵州之上生着千千万万的灵兽,而每到了冬春交替的时候。群兽便会集体向南方幽冥海的方向迁徙。规模之大,实属壮观。按照以往的日子来推算,差不多也就是这一两天了。”
话音刚落,只觉得地面之上一阵剧烈的抖动,似乎远方正有千军万马向这边冲来。三人俱是一惊,南宫昱附耳一听,道:“还远着呢,只要还有两柱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