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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手札-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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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已经不需要了。我曾经要你为我做的,现在已经失去了意义。眼下我对你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够建立一个强大的欧瑞。”

他看了看我,笑道:“那么你就更不能走。这世上。出了西蒙,便只有你是我的老朋友。你总不能让我自己为自己加冕——”

“有何不可?”我微笑道,“新世界的建立,总需要一些新的秩序。我很感激你邀请我前来观看你的最后一战。但……”

安德烈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皱起眉头:“怎么?哪里不对?”

“不是你自己想要来帮助我的么?”他摊了摊手,“我并没有……我并没有想要打扰你的生活。瑟琳娜此前也对我说了你的态度,所以……”

我沉思片刻,陡然站起身来,注视着他:“你确定?!”

“确定什么?”他疑惑道。“我的确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艾林的那种rì子……”

“不。”我说道,“你确定你并没有邀请我来到这里?确定不是你身边的什么人……错误地领会了你的意思,传达了这个命令?”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郑重神态,脸sè也变得严肃起来。想了想,点点头:“……我确定。那传递信息的东西只有我知道。我更不可能将它们交给我的副官——”

于是我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抱歉。看起来我的确无法参加你的加冕仪式了,我必须即刻赶回艾林。”

他在我身后追了出来:“究竟出了什么事?可需要我一起去?我这里可用的军队还有几万人……”

我已翻身上马,并且喊来了索尔,低头对安德烈说道:“你等我的消息。倘若……倘若真的联系了你……务必让西蒙前来。但是你不要以身犯险。”

他还在犹豫,但我再次加重了语气:“答应我!”

他抬起了头:“我答应你。”

顿了顿,又道:“保重,老朋友。”

我心烦意乱地向他回以一笑,策马飞奔。

不对劲儿,我早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来的时候便发现安德烈对于我的到来表现出了常的惊喜——而且丝毫不像我认为的那样,是有意怠慢我。

对中之前的种种异常情况我曾经心存疑虑,但随即便被战事和西蒙的故事所吸引,竟将它们抛到脑后了。

最要命的是……这段时间里,我也一直未同瑟琳娜联络——我本以为在现在的欧瑞境内,在米伦已经死去、那一位撒尔坦形同废人、罗格奥暂时蛰伏不动的情况下,艾林城应该安全无虞!

但现在想来……我定然是中了某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至于那个嫌疑人……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对象。那便是,曾被我认为已经毫无作为、甚至懒得去击杀他的撒尔坦!

只有他才了解我们耳后那东西的功用,而他也有足够的条件去知道关于这东西更多的秘密,以至于能够制造出一段虚假的信息来——别忘了,暗jīng灵的地下王国本身就是一个遗迹!

至于他的动机——如果我猜想得没错的话,应当是由于失落、恐惧、怨毒、失望!

失落,也许是因为米伦。许多人,在我们的生命当中看似无足轻重,甚至对其满怀怨恨。然而那人一旦永远地离开了,昔rì的情感便会在心中发酵……直至自己产生连自己从前也绝想不到的强烈的情感。米伦对他有情……我绝不相信他对米伦无意——毕竟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灵魂。

而恐惧……当他知道了这世界上存在着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家伙……还不够恐惧么?!

正是因为那恐惧,他才与他身边的那一位罗格奥的分身摊了牌,因而才失掉了绝大部分的魔力、变成了一个平庸的法师。于是……怨毒由此而来。

也因为这怨毒……因为他无法再像我一样可以得到那个做出选择的机会——失落感油然而生。

那么……他让我离开了艾林。之后会怎么做?

倘若我猜想得没错,他应当会将那个消息告诉这世上的另外几位**师。

那些人不惜为了魔法而毁灭位面,而一旦知道了这个消息,又会做出怎么样的疯狂举动?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

我的心中眼前全部都是艾林城的样子——那个承载了我将近一年温馨生活、有我的妻子与孩子的城市!

但愿那些人不会愚蠢到毁灭整个艾林。

哪怕他们想要毁灭罗格奥、想要将罗格奥在艾林城之中毁灭——但愿他们足够明智。能不波及我的妻儿。

我紧咬牙关,听呼啸的风声在耳畔作响,看两侧的林木飞速倒退,感到指甲嵌入了掌心。

假如最最不幸的事情在我到达之前发生了,那么……

我后半生的时光,乃至我今后无穷无尽的生命过程当中,我都将牢记这仇恨,令那几人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假如他们竟敢先我一步而去……

我将不惜与那魔鬼合作。以整个世界陪葬!

奔驰了大半天,暗星终于到了天顶。我怀着最后一丝侥幸,试图再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联系瑟琳娜。

然而耳后竟是一阵静默——

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消失了。

看来,我的预测是对的。

四天的路程当中。我换了十六匹马。

“撒尔坦之触”这个法术激发着马匹全身的潜力,令它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这样的代价便是生命力以极快的速度透支,往往不超过六个小时,便会口吐白沫而死。

四天以来我rì夜兼程不曾睡眠,索尔便在我的身后飞奔。直至最后一天。遥遥看得清艾林的城时,我才跳下马来,在附近的一处密林中睡了四个小时。

沿途早已喝问过旅人——艾林近期并未发生大规模的异常。

现在距离我离开艾林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也许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也许一切还在准备之中。我得不得按捺心中的恐惧与焦躁,以“睡眠术”令自己入眠。

醒来之后。太阳已经落山。时光与秩序之星运行到偏西的位置——看起来时间刚刚到晚上八点多钟。

我再一次检查袖中的施法材料,取出了那柄雷斯林赠予我的诅咒魔刃。趁着夜sè翻越城墙进入了艾林。

现在的艾林已经一个繁荣的商业城市,即便到了夜里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我将面容隐藏于兜帽之下穿越人群,试图从只言片语当中得到一些消息。

然而人们一如往常地谈论着市井小事……不曾提及领主宅邸半分。

我只得继续前行,与索尔进入了一片居民区,并且绕过一条小道来到了宅邸的后门。

就在后门的门前,站着两个守卫。

我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守卫仍在……宅子里应当一切安好?

于是我现出身形,走了过去,一直走到距离那两个守卫四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随后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因为他们两个人只是看了看我。我再走近一步,距我较劲的那一位喝问了一声:“什么人?”

于是我不做声地后退了一步。

那守卫便不做声了——依旧“忠心耿耿”地看守着领主宅邸的出入口。

是……“傀儡结界”。

在这片结界当中的人,依旧表现得像是正常人——会说话、会思考,能够露出生动的表情。比如刚才我在夜sè中接近了他们守护的范围,他们便会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卫兵一样,对我大声询问。

然而一旦对其施加影响的人超出了这片结界的范围——例如我退出了这四米的范围,那么他们就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毫无疑问,宅邸已经被人控制了。

于是我再次上前,并且掀开了兜帽。两个守卫看到我的面孔,顿时露出谦卑的微笑:“大人,您怎么在夜里回来了?”

我扬手便将一团月长石的粉末洒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的表情顿时一滞,片刻之后,重新看向我,又看了看四周:“……大人,您怎么在夜里回来了?”

随后自言自语道:“刚才天还是亮的。”

我看了看四周,走到一人身边低声问道:“刚才——天亮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他皱起眉头苦思冥想,然后说道:“好像是……夏月二rì……也可能是三rì。我……”

“你们两个,离开这里。”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加沉重,对他们摆了摆手,“准你们两天假。去酒馆,或者随便什么地方——现在就去!”

也许是我严厉的语调吓到了他们,两人只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便依言走开了。

这片结界生效的时候是夏月二rì或者三rì……

但眼下已是夏月十六rì了。

我略微犹豫了一会,推开了门。

进了后门,是一片花园。眼下万籁寂静,只有低低的虫鸣与微风吹拂树叶时的沙沙声音。

随后释放了一个魔力侦测——

附近并无魔法陷阱,也没有cāo法者潜伏。于是我持着匕首,与索尔谨慎地向主宅走去。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我离开之前的样子——两侧的红砖楼、那些仆人们的居所亮着灯,往常这时候他们都即将就寝,正在打发最后的休闲时光。

住宅的灯火也是亮的,通常这时候我在房看,而女人们则聚在一起谈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我甚至开始怀疑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感谢友雨打秋萍、盐煎1号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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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我是一位旅人

她正在进行一rì最后的清洁工作,见到我时向往常那样退到了一边、躬身行礼。

但我已知晓此刻的她仅是一个傀儡,于是继续向上走去。整座宅邸之中,都不曾感受到敌人的气息,反倒是二楼我与珍妮的卧室里,有着异常庞大的魔力波动。

也许敌人已经离去,只为我留下了什么东西……

在楼梯上越走越近,我却也越来越冷静。

我的确回来得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我只能祈祷那个结果不会太糟,不会打碎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我,我推开了它。

出现在我眼前的并非血腥的修罗场,也并非散落零碎的肢体,甚至并非空无一人的卧室——

珍妮、瑟琳娜、唯安塔、阿提恩,甚至罗格奥,此刻都坐在床上。

他们就好像正在举行一次野餐——团团而坐,中间搁了一只蜡烛。

然而蜡烛的光亮是淡绿sè的。

幽幽的那么一长条,在寂静无声的卧室当中拉成了一条细线——一直燃到了顶棚。、

他们的面孔在幽绿sè的烛光下显得诡异可怕,眼睛一眨不眨,似乎陷入了沉眠。

我知道这个法术——“永恒结界”。

虽然实际效果并不像名字所说的那样夸张,然而的确可以保证**生物在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喝不喝也不会死去。

然而我并未轻率上前——因为我还感受到了其他的几种法术。

我敢保证,自魔法出现以来,乃至以后,这片土地上都不会再有哪一处的状况比眼前更加复杂。三个传奇法术、十一个高等法术、六个中阶法术,被四个大型炼金法阵聚合在一起。

彼此之间魔力波动交错复杂,却又完美地融合共生,单个法术的魔力来源又影响着其他法术的运作,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场面——

没有人在cāo控,也没有什么延时措施。

然而那些魔法就那样稳定地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从十几天前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直到我走进来。牵扰了最细微的一处。

幽绿sè的烛火略微一跳,之后光焰大盛——从一缕极细的火苗变成了一团喷发的火焰。

与此同时,床上的人的表情统统生动起来:犹如溺水者陡然浮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茫然四顾,最终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

于是惊呼声此起彼伏。

最先是阿提恩的哭腔:“爸爸——”

然后是女妖唯安塔凄厉的声音:“啊——!”

接着珍妮向我大喊:“退出去,撒尔坦,退出去!”

只有同样身为法师的瑟琳娜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应四周。然后凄然看向我,不再言语。

阿提恩想要向我跑过来,然而珍妮抱住了他,继续喊道:“快走!”

我只微笑着说了一声:“别慌。”

然后看向罗格奥。

他如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视线落在床单上,不声不响。

倘若之前有他出手……随便以什么方式,敌人都不可能得手吧。然而他却像一个普通小孩子那样,选择了沉默。

在我看来……他间接地促成了这件事的发生。

他是想要……看着我身边的人快些死去,然后好让我履行最后的承诺?

呵呵,好一个“真神”。

那些蛰伏着的魔力法阵,此时终于活跃起来。缓缓的、如同无数片巨大却jīng密的齿轮,开始了转动。

似乎来者有意如此。为的是留给我考虑的时间。

我从那些魔力的波动当中知晓了这些魔法的名字……但我从未想到过会有人以这种方式将它们汇聚起来。我不可以。这世上任何一位**师都不可以。

于是我问瑟琳娜:“来者几人?”

“你能想象到的所有人。”她的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当世除你之外的每一位**师……还有……”

“一个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补充道。

她点了点头。

便只为了对付我与罗格奥……真是难为那些老家伙们了。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布置出如此jīng妙的法术统合体……这应当算是凡人们所创造出来的又一个奇迹吧。

瑟琳娜的脸上已是绝望。我想我猜得到她的现在的想法。

撒尔坦……不会是那样的人。

他可以暂时地放弃自己的梦想、甚至放弃对世俗的牵绊,去享受美好温馨的生活。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没什么能够伤害到我。

无论是付出还是牺牲,都建立在有利可图的基础上。

为珍妮付出……我能够得到从前拥有过、却又失掉的爱情。

为瑟琳娜付出……从一开始我想要的便是她的帮助与影响力。

为阿提恩……那只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从本质上来说,那种付出之后心底的满足感。也是另一种收获吧。

假如面对这样的场景——一个**裸的阳谋、一个有去无回的陷阱,我该怎样做?

我的确从未考虑过这样的情况。我所设想的最坏的场面。也不过是自己陷入死地,而非现在这样——面对着我身边最亲近的人的各异神态。

珍妮将哭喊着的阿提恩抱在怀里。默默地看着我。我想我能够读懂她的眼神——她似乎并不怪我。就像是早已知道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她只是那样凝视我,然后用一双温柔的眸子对我说:走开吧,撒尔坦。你已给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这是我能够祈求你为我做到的最后一件事。

带着对我的回忆继续生活下去。

于是我看着她,想要将她最后的样子深深刻印进脑海。然后抬起了脚。

如同我无数次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一样……

向前踏出一步。

呵呵……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撒尔坦?迪格斯。

人间世界的最后一个死灵君王,传奇**师,半神的巫妖……神格的拥有者。

我想要的东西——何时放弃过?我已经有过一次遗憾,何人能够令我再次退缩?

也许我冷酷卑鄙、yīn暗恶毒……也许我杀人无算、嗜血疯狂。

然而我只知道前进,绝不后退!

哪怕我的前方是修罗屠场、万劫不复!

因为这一步,纷扰的魔力波动顿时沸腾了起来。可怕的法术锁定了我,令我的呼吸受阻、胸口沉闷,再无法抽身走出这魔法的泥潭。

珍妮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呼喊,瑟琳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于是我微笑了起来。

承诺你们的事情,何时失言过?

我慢慢走过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一直凝视着珍妮。虽然她泪流满面,面容扭曲……然而我想要将这女子的音容笑貌刻印得更加深刻些……我想要将她刻印在灵魂里。

最后我走到床边,向她伸出手,说道:“来。我带你走。”

她拼命摇头、双手死死地抓住我,向外推。但阿提恩已扑进我的怀中,哭喊着“爸爸”。我摸了摸他柔软的毛发,用一只手将他抱起,然后用一只手挽住珍妮纤细的腰肢,将她拦腰抱起,向门外走去。

脚步似乎越来越沉重……法力的束缚像无数茂密的海藻般缠绕着我的双腿。我挟着他们走到门边,闷哼一声,抛了出去。

刚一落地,珍妮便要再扑过来,拉住我。然而那些法阵已经开启,她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那屏障隔绝了她的声音,我转头不看她,再次返身,走到瑟琳娜的面前,将她与唯安塔抱起,笑着问她:“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怎样的人?”

她茫然地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现在我不知道。”

“之前你那表情,真让我失望。”我轻咳了一声,在将她送出结界的最后一刻说道,“守护他们。”

然后只剩我与罗格奥。

我疲惫地、艰难地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没想到最后我们还是待在一起。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你应当意识到,你选错了人。只可惜那一位竟还是不了解我……我只是想要享受这最后一段时光而已。”

他沉默不语,我看向门口,然后站直了身子。

空间似乎在塌陷……视界变得有些扭曲。

空气粘稠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吸进了海水,令我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我感觉自己从未与北辰之星离得这样近……也从未如此地接近命运。

前世的一切,今生的一切,却只换来这样的结果。

直到现在,回忆之中令我最满足、印象最深刻,竟不是前世得到净化的那一刻,也不是今生知晓自己获得了神格的那一刻。

而是……几乎一整年的回忆。它们在我的眼前飞快闪过,如白驹过隙。

原来我所追求的,只是这样子的东西么?

于是我最后地看了珍妮一眼,想要留给她一个微笑。然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脸上爬过……温热酥痒,那感觉颇为陌生。

假如还有下一世……我能够重新来过,我会怎样选择?

再遇到那位女骑士的话。

我想我会对她笑一笑,然后说:“你好。我是一位旅人。”

第一章雕像

》路边的鸟雀在新发嫩芽的枝头叽叽喳喳,然而坐在车上的奥利弗却满心惆怅,甚至觉得周围清新凉爽的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

令他烦恼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可爱的、脸颊上生了四点雀斑的栗发姑娘。

原本他来到这座宅子的时候,是给当时的马夫做学徒。谁知马夫在两年之后因为酗酒而被辞退,于是他就成了宅邸的马夫。

当时全家人欣喜若狂——这不但意味着可以领到三倍的工钱,更意味着从此奥利弗便成了一个体面人——用不着再像乡下人那样,挽起裤脚在农田当中劳作,而是可以穿得干干净净zìyóu出行公爵宅邸、一rì三餐无需自己发愁,甚至连衣裤都用不着母亲再费心自制。

当时奥利弗也是心中欢喜,当然……并非因为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所喜悦的是……自己终于有了一个能够配得上二等女仆玛丽的身份了。

那个穿着美丽端庄的黑白女仆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总是挂着干净又亲切的微笑的玛丽。

他甚至打算再过一两年,等自己攒了足够多的钱,便向玛丽求婚。

直到昨天晚上。

他在起夜给马厩里的六匹马喂好了草料之后,从宅子后院里,发现少爷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然后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就着亮光穿好了衣服。

他当时并未在意——贵族人家……主人要女仆侍寝虽然不是什么能够端得上台面的事,然而也不少见。有几个女孩子能够像玛丽一样始终洁身自好的呢?

但又过了几分钟,那女人推门出来,急匆匆地向北边女仆所住的红砖楼走了过去。

奥利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容。

正是玛丽。

他忍不住低低地呼出了声音。玛丽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惊,而后看过来——于是也发现了奥利弗。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待了三秒钟,那种神情令奥利弗想要走过去好好地抱抱她——那是多么委屈、惊慌、羞愧的神sè啊。

但下一刻,玛丽掩着嘴最快跑开了。

白sè的女仆装裙角在夜风中飞舞着,就像一朵弱不禁风的小花。

于是才有了奥利弗此刻的惆怅。

实际上两人在此之前只说过了一次话——

“少爷让你备好马——他要出门打猎。”

“嗯……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仅限于偶尔路过时微笑的点头。

然而奥利弗昨晚在她的脸上读到了她的心——她也是喜欢着我的!

该死!为什么我不早一点对她表白?为什么我非要愚蠢地等什么攒够了钱?那样的话……至少她会反抗,而少爷最终也不会将她怎样吧?!

但这显然不是最糟糕的——奥利弗并不在意这些。无论她被迫接受了怎么样的命运,他始终深深地爱着她。真正令他无法释怀的是……今天从主人的贴身男仆威廉那里听来的消息。

马第尔公爵家的这座老宅……可能要被卖掉了。连同周围的四个农场。

据说是由于长期的经营不善。艾林公爵即将破产,不得不忍痛搬出这座经历了数百年风风雨雨的城堡,而将它转让给一个来自东海岸的富有商人。

带着对少爷的不满,奥利弗握紧了拳头。挥鞭在马身上荡了一下——

真是无能,令人羞耻!

百多年的艾林公爵家,受人尊敬的艾林公国所有者,欧瑞皇室的亲密朋友,竟然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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