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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纵天下-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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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亲，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万太突然问。
长毛怪就说，或是迷恋以前，或是沉迷现在，或是在自己未来的世界里迷失。
说起来不是特别严重，事实上无论是三者之一的哪一种，都是极为可怕的。
一个人不可能迷恋以前，也不可以沉迷现在，更不能迷失。
无论担上哪一种，整个人将不在是自己，轻者对现目前的自己产生动摇，怀疑，重者失去希望，失去前进的动力，整天浑浑噩噩，形同死尸。
这样的后果，比死还可怕。
第557章 进入
万太纯真无邪，对于恐惧没有太高的认知，也不知道长毛怪的话究竟意味着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让我先试试看。”也不等长毛怪同不同意，他直接把血魂玉放入凹槽里面，紧跟着，整个人开始散发出荧光，光芒逐渐与石碑融为一体，直至两者合二为一消失不见。
按照长毛怪的说法，他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帕奇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长毛怪为了打发时间随便问道。
凌晨淡淡的道：“你指哪方面？”
“精灵王的封印早就进入衰弱阶段，甚至于现在露出了裂缝，封印越弱，隐藏在暗中的裂缝也就越大，而帕奇村族人的力量也就会越强，不知道现如今族人的力量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不知道。”
“……”
忽然，凌晨忽然心思移动，取出之前得到了蓝色玻璃球给长毛怪看。
“前辈可知道这是何物？”
目光一凝，长毛怪言语有几分激动：“莫不是深海之心？”
“嗯？”
努力感受玻璃球内部的力量，长毛怪敢肯定，就说：“这的确是深海之心，这是一种取自十万米深海领域的宝石，同时也是宝石的精髓，或许你现在感觉不到什么，等你步入伦海境界便能引动内部力量，可吸收也可以当做一件武器使用。”
“此话怎讲？”
“确切的说，深海之心内部隐藏着极为罕见的液化灵气，这是你们武者所需要的东西吧？不过，这东西还有另外一个用处，你可以把它镶嵌在武器上面，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即便是寻常武器也有一定的增幅，只是武器本身质量太差承受不了深海之心的力量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如此，多谢。”
就在谈话的时间里，石碑里扩散出一团荧光，万太从荧光里面走出。
“出来了，出来了！”
“这么快就失败了？”凌晨稍微吃了一惊。
“情况怎么样？”长毛怪父亲不紧不慢的问。
“失败了，不过好像真的很有意思，父亲，我见了自己的未来，太有趣了。”跟着，万太就跟着解释：“进去后我立马回到了帕奇村，父亲与我还有凌晨居然成功离开了这个不毛之地，最后连母亲也平安的找到了，一家人和和美美。虽然只是以一个盘观者的身份，但真的感觉非常真实，真实但连我都不想离开了，自然而然有了那一份归属感……”
“画面突然一转，原来这一切都是泡影，父亲永远的守护在这里。而我却与凌晨成功离开了这里，紧跟着我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一生寻找解决解救父亲而终日奔波，却因为找不到方法而郁郁寡欢，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注定无论如何努力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万太的失败，完全在长毛怪的预料当中。
尽管不知道那个世界究竟为了考验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进入那个世界后可以看自己过去，现在，未来，至于准不准确无从证实。
从万太手中接过血魂玉，深吸了口气，准备尝试。
“先等等……”
“何事？”
长毛怪想了想说道：“这一次是我们三人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成功，那你们两人最终将埋没在这里。”
抬起头来，看了看满是疮痍的天空，又道：“或许在封印刚刚完成的时候，你我还有机会从这里离开，但现目前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这里空间极不稳定，天空随时有坍塌的可能，而这片战争后的废墟现如今也是裂痕密布，沟壑纵横，这块土地早晚会崩溃毁灭。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希望你能成功，尽量吧！”
“我希望命运是掌握在我手中的。”
“祝你好运。”
把血魂玉放入凹槽，一阵荧光从石碑内部延伸过来。
仅仅是一种能量罢了，没有特殊的感觉，三息时间后身子突然一轻，一阵穿越时空的感觉后眼前突然一黑。
等凌晨消失后，石碑突然绽放出一层一层的光圈，像是激活了什么东西一样。
“嗯？”长毛怪顿时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怎么了？”
“有点奇怪，凌晨的进入竟然能够引起石碑异变，看样子很有希望，却是不知道是这是希望还是绝望。”
……
没有失去知觉，而是天空一下子黑了下来。
漆黑的夜空，没有星辰，没有日月，整个世界一片昏暗。
林间空地上，一处篝火烧得正旺。
凌晨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首先看到的是篝火旁边的三尺长剑，剑锋凌冽，杀气炳然，隔着三十步都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杀伐之气。
在长剑旁边，盘腿坐着一个男子。
长发白衣，面色冷峻，五官寻常却透着一股不平常的气质。
凌晨眉头一动，这人看起来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下一刻。
凌晨身子一震。
“这不是自己吗？对了，进入这个神秘的世界后，我能够看见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生活战斗。已经开始了吗？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欣赏自己的现在，过去，未来？”
隐隐的，凌晨有种莫名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凌晨有种想跟他交流的感觉，他明明知道那就是自己。
慢慢走了过去，那个我没有察觉，仿佛丝毫感觉不到有人接近。
“对了，我现在相当于透明人的存在，我是看不见我的。”凌晨心里这么说，却有些别扭。
篝火很旺，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火光无法照亮凌晨的冷峻脸庞，反而能够从他脸上看到一丝阴霾，隐隐还有一丝血色气息从体内往外面蔓延。
这个世界里的凌晨，就姑且称之为第二凌晨吧！
啾啾！
凤鸟？
这声音，凌晨非常熟悉。
定睛一看，凌晨发现凤鸟站立第二凌晨肩头，脑袋埋在羽翼之下，一点也没有往日的灵动轻盈，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啾啾声显得有些无助，凌晨还能从里面感受到一丝悲凉的味道。
第二凌晨盘腿坐在篝火旁，双手放在膝上，吐气纳息，十分有规律，这片天地的灵器全部汇集过来。
感受了一下，第二凌晨的修为浑厚无比，但透着一股杀伐之气，比凌晨现目前高深很多。
起码在真灵后期巅峰，差一点就能够晋级伦海。
凌晨立马判断出来，自己进入了第二凌晨的未来世界，也就是自己的未来。
感受第二凌晨身上浓郁的杀气，凌晨不禁有些怀疑，这真的会是自己吗？
就在这时，漆黑的天际被一抹刀光照亮。
“凌晨，你无缘无故杀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第558章 过去、现在与将来
一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刀客，背后张开黑色双翼，不受空间气流影响的凌空虚度而来。
来人，赫然是伦海境强者。
手中那银白色的长刀绽放出惊人的寒气，随着真元的灌入，刀身迅速结霜并向四周蔓延，空气中多了一丝冰冷的凉气，就连凌晨也感觉感觉到了那股无法抵御的冰冷。
刀光万千，犹如细碎的飘絮，横扫八方，无孔不入，
死亡，骤然降临。
因为冰冷，旺盛篝火“噗”的熄灭，而站立在第二凌晨肩头的凤鸟却是连头也不抬，动也不动。
正如同他的主人一样，第二凌晨身子如山，一动不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但就是有一股气势在镇压四方。
敌人近身的瞬间。
第二凌晨终于动了。
只见，插在地上的长剑豁然拔起，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手中长剑被舞弄得极为花哨，满山遍野的剑影令人应接不暇，锋芒四射的剑气犹如蝗灾。
凌晨眼瞳一缩，“太上惊云”竟在第二凌晨手中施展得出神入化，他对剑术剑道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噗噗噗！
一瞬间，天地被照亮。
这是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
剑拔起，随后又重新插入地面。
噗！
篝火再度燃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刀客身子僵持在半空，眼瞳骤然放大：“怎么可能？真灵后期境界怎会有如此力量？我不信，我不相信。”
“修为不代表实力，实力不代表战斗力，这句话同样适用与伦海境界。”第二凌晨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连接我一剑的资格都没有。”
轰！
伦海境刀客摔落于丛林见，惊起一大群飞鸟，或许是受到了死亡气息的影响，飞鸟发出恐惧的哀鸣。
第二凌晨眉头一皱，手指一抖，剑气如雨激射而出。
“嗤嗤嗤！”
顷刻间，所有飞鸟全部从半空跌落，其他活命的飞鸟瞬间哑口无言，仿佛知道有人要它们住口，否则就会死亡。
第二凌晨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凌晨的预料。
真灵后期巅峰境界，竟然秒杀伦海境界刀客？
这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了吧？
凌晨问心自问，自己晋级真灵后期巅峰之际，是否能够秒杀前面那个刀客？
不，不能。
实力相差太多了。
篝火旺盛的燃烧着，干燥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无比空洞。
过了一会儿，第二凌晨取出一本蓝色封面的书本。
在火光的照耀下，凌晨看清楚了封面的四个大字。
《杀戮剑道》。
好霸气的名字。
“凤鸟，我这样做真的好吗？”突然，第二凌晨眼中出现一丝迷茫，神色的杀伐之气瞬间淡化不少。
肩头的凤鸟从羽翼下抬起脑袋，啾啾的叫着，煽动翅膀在第二凌晨周围旋转着飞舞。
它奋力的叫着，似乎是在极力表达着什么。
过来一会儿，第二凌晨轻轻点头，语气有些柔软：“一直以来只有你跟在我的身边，或许除了你就只有手中的剑陪我走过这一生，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既然当初选择了剑道这一条路，无论错与对，是与非，我依然会坚持下去。”
凌晨暗暗点头，这一点的确是自己的性格，自己想追求的东西即便是神与无法阻拦。
喜欢就去追去。
只要愿意，那就去做。
追求自由，追求完全的掌控自己，掌控命运。
“事实上我并不想杀人，可我知道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甚至于阴谋诡计全力击杀我。我不能想也不想死，为了保护自己我可以与天下人敌对，我相信，总有一天我手中的剑可以让天下人畏惧。届时，我将可以不在杀人，不去做事与愿违的事情，或许那时候我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抛开所有包袱，一心一意，求真问道，问鼎剑道巅峰。”
“那么……”
凌晨目光穿过篝火，凝向无风草丛却在摇晃的对面。
“在此之前，毫无顾忌的杀吧……”
一抹实质剑光，陡然从指间迸射出去，笔直的激射进草丛。
“啊！”
一声惨叫传来。
凌晨身子一震，第二凌晨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距离身旁不远处的草丛里竟然隐藏着敌人。
震惊的是，自己没有发现，而是被第二凌晨发现了。
他实力……
究竟，恐怖到什么地步？
还有，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
按常理来推断，自己步入真灵后期巅峰境界，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不，这里一切都是虚设，幻象而已，不是真的。
在凌晨疑惑的时间里，第二凌晨箭步冲出，他没有动用自己的宝剑，就这么冲入草丛。
不一会儿，草丛里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淡淡的血色氤氲从地面浮起，然后融入到第二凌晨身体。
凌晨清楚感觉到，第二凌晨身上的杀伐之气又重了一些。
以剑入道，用杀戮来证道吗？
凌晨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以第三者视角来看第二凌晨而已。
“敌人很快就会追来，此地不可久留！”
回到篝火旁，剑出鞘，佩戴在左腰上。
一人一鸟冲森冷深处进发。
没有任何迟疑，凌晨选择跟上去。
清晨。
一条小溪旁，第二凌晨开始练剑。
凌晨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剑杀气炳然，剑气纵横，充满了霸道不可武逆的气势，这种气势让他体内气血翻涌难以控制。
练剑完毕后，第二凌晨盘腿吐纳。
一口精纯的气息吐出，第二凌晨平静道：“体内真气已经完全蜕变成为真元，却无法晋级伦海，莫非是剑势强度不够？”
“凌晨，原来你在这儿。”
一声爆喝自天空处传来。
凌晨抬头一眼，一位身后长着火红色能量翅膀的伦海境强者虚空而立，火红色的头发犹如波浪，一声暴喝更是犹如平地惊雷，制热的气浪四卷八方，白云朵朵的天空顿时万里无云。
下一刻。
七八位伦海境武者聚拢而来，从不同角度齐头并进，围攻第二凌晨一人。
第559章 剑魔
絶山之巅，高至少千丈，山腰以上终年笼罩在翻滚不休的雾气当中。山峰尖锐得像是一柄利剑，贯穿云层，耸入九霄，霸气威武。
在山顶有一个平台。
哗啦啦！
边缘处，碎石往下掉落。
第二凌晨虚空而立，山巅本如利剑般尖锐，却被他一剑削成平台。
平台不大却在浓雾的掩盖下看不到边缘，手中长剑猛挥，带动周围的气流涌动，浓雾往外推送出去。
顿时，平台一览无遗，长度至少有三十多丈。
却是不知道为何，这些伦海境强者竟要追杀凌晨至死地，经过一番追杀反杀后，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最后简直就是杀不胜杀。
在杀戮的过程中，第二凌晨得到突破，实力暴涨，他把所有人全部引到这座山巅，展开了一场单方面屠杀，而那些仅仅只差一脚就跨入伦海境界的武者，在第二凌晨面前犹如土鸡瓦狗，被碾压屠宰。
眼下，被削得没有丝毫土坑的平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山峰上空被一层淡淡的血气笼罩，久久未能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气氛极为压抑。
平台中间位置，第二凌晨一身白衣早已被血水染得透彻，身上有数之不尽的伤口，但那些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些鲜血有自己的，更多却是敌人的。
他披头散发，身上有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视若不绝，冰雪般的眸子朝四周扫视，目光里透着刺人心魂的冷意，更有剑修的冷傲与不屈，更有坚若岩石般的刚毅。
身体渐渐失去知觉。
体内伤患过重，导致无法挪动身子。
眼下，他正与所有武者为敌，可第二凌晨眼中不曾有一分惧色，反而越发平静，眼神仿若海岸边的磐石，任由海浪拍打也绝不妥协，即使是用世间最锋利的利器，也无法摧毁他追求剑道，追求掌控的意念。
“凌晨，你杀戮太重，已成魔。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若当场自刎焚身，我们绝对厚葬你。”
“凌晨，今日一战，你杀了我五大宗门精英、长老无数，你唯有一死方能平息我等心头之恨，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凌晨，放弃吧！”
“凌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凌晨在一旁看着，愣愣的看着。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自己日后真的会变成这样吗？人人喊打？为世间所不能容忍？
第二凌晨握剑的右手有一处伤口，伤口已经能够看到骨头，骨头上有一丝裂痕清晰可见。不过，重要的是溢出黑色淤血伤口周围，有一团驱而不散的腐蚀气息。
这气息非常麻烦，无论如何也驱散不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二凌晨已经感觉自己的右手无法动弹，剑也握不住的从手中滑落。
“大家快上，凌晨右臂已经被我幽冥之气腐蚀得不能动弹，失去知觉了，机会就在眼前，大家一起上啊！”
“冲！”
“上啊！”
一瞬间，无论是伦海境界强者，还是各大宗门的精英长老，犹如洪流般一拥而上。
每个人都释放出自己最强的招式，面对凌晨他们已经心有畏惧，能够坚持到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方式思维去审视。
这个人……
他不是人，魔鬼，是魔鬼，必须在今天除掉，否则这个世界将不得安宁。
为了除魔，为了捍卫正义，坚持正道。
面对一拥而上，一口一口除魔的武者们，第二凌晨淡淡的开口道：“对啊，我是魔呢！这一点我不否认，既然是魔，那我也是剑魔。身为剑魔，身为剑客，怎么放弃手中的唯一值得信奈的伙伴？”
他用睥睨天下的神色扫视众人，嗓子里发出声震九霄长啸的咆哮，虚空开始换挡，修为稍弱的武者身子突然一滞，摇摇欲坠，七孔流血。
下一刻。
快要掉落在地上的长剑落入左手，刹那间，第二凌晨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浑身散发出一股踏御天下，屠戮山河，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势。
他们忘记了一个事实，凌晨会双剑流。
左手用剑的效果，并不比右手差。
左手握剑，猛的一挥，虚空中，真元、真气混乱如流，直接把其他人的力量引为己用。
一脚踩爆地面，单薄纤瘦的身体平地而起，升向高空，身体周围那狂暴的力量与空气摩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种毁天灭地，犹如末日般的恐惧瞬间笼罩所有人心头。
“魔头，你休得猖狂，吃我一招，斗破山河！”
“万里鬼轰！”
“暗狱龙拳！”
“灵龙佛杀！”
“缺月神掌！”
……
“诸位，大家快施展绝技，绝对不能让凌晨有回天之术。否则，整个大陆都会遭受鲜血的洗礼，届时，必定生灵涂炭，形如末日。”其中一个须发老者首当其冲，蓄力而发。
一抹剑光自眼前迅速放大，来不及躲避，直接就被穿喉而过。
“噗！”
血光迸射，鲜血飚射如柱。
在这场战斗中，凌晨发现浸入地面的鲜血，竟然逐渐在向第二凌晨所在之处聚拢过去。体表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郁，从气息到实质，再有实质逐渐转变成为淡淡的血红色。
剑魔？
此刻，第二凌晨没挥动一剑，就带动强大的血腥杀伐之气，剑气还未近身敌人就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从而微微失神，导致瞬间毙命。
凌晨明白，第二凌晨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主导杀戮，以杀戮如道，以魔人道，用杀戮来感悟剑修。
这便是所谓的剑魔。
大道三千，每一条道路都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风格，完全可以按照第二凌晨现在这种方式继续下去，早晚会走到剑修极致。只是这种风格路数剑走偏锋，凌晨本人是不喜欢的，也不会认同，但他却心有所感。
跟随第二凌晨来到絶山之巅，凌晨见证了一切。
从始至终，第二凌晨都没想主动杀戮，而是这些武者不识时务的想要找第二凌晨麻烦。
第二凌晨的杀戮，第二凌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因为形势所逼。
我不杀人，别人会杀了我。
第二凌晨堕入剑魔一道，不过是为自保，仅此而已。
可悲的同时也可叹。
第560章 最初
絶山之巅。
粘稠如水的血色氤氲形成一层风吹不散的血雾，就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笼罩这块平地。
第二凌晨浑身上下遍布无数伤痕，浑身是血，头发像是被胶水黏在一起然后贴在头皮上，白衣已经看不清楚到底是白色还是红色，一双眸子异常平静，像是做好了某种觉悟。
剩下为数不多的武者，脸上尽是无奈之色，他们面面相觑，事已至此已不是他们能够控制得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诸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魔头，今日姑且放你一马，来日必让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撤，快撤！”
“诸位……”第二凌晨神色淡然，在眼前这些武者逃离之际，开口道：“有的事一旦开始便没有了退路，今日我若让你们回去，日后我将受到所有武者追杀，终日活在追杀与被追杀里。”
“所以……既然来了，那就全部都留下吧！”
这场战斗的经过，全部由凌晨自己见证。
全场一共数百人，伦海境强者起码有数十人，真灵后期高手数之不尽，却都葬送在第二凌晨手中的长剑上。
剑本就是凶物，主导杀戮，可杀戮过重的话会导致持剑者心性受到影响，手中的剑也极有可能蜕变成为魔剑。
站在第二凌晨肩膀的凤鸟，白色的羽毛也被染红了，此刻正往下面滴落着血水，灵动的眼珠也开始浮起一丝杀气。
目光凝向凤鸟，第二凌晨轻声说道：“我已堕入杀戮之道，日后不知道会如何，命运坎坷，前进的路极其艰难，你跟着不会有好结果。如果可以，今日你我就在这里分别如何？”
到最后，凤鸟也没有离开。
看着手中长剑不断吸收周围的血色氤氲，第二凌晨深吸了口气，长叹一身：“或许这才是能够让我迅速通往剑道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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