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清朝当戏子-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秀才新娶,夜分就寝,问于新妇曰:‘吾欲**,不知娘子尊意允否?’新人曰:‘官人从心所欲。’士曰:‘既蒙俯允,请娘子展股开肱,学生无礼又无礼矣。’”

    邱仲文放下手中粥碗,起身拱手道,“吾欲**,不知棠儿尊意允否?”

    那小妾早已满面羞红,纵是如此,依旧咬唇点了点头。

    放下床帏,半晌被底红浪掀飞。

    这小妾体形虽娇小,体态却是丰满,如今邱仲文陷入一片温香软体之中,望着身下女子随之晃动的圆润,只觉欲|火蒸腾,闺房之内,一时娇喘连连,最后竟染了一丝哭腔,继而有男子温言细哄,绵绵情话,片刻又是一阵**翻腾。

    房|事之后,邱仲文安顿了已累极睡下的小妾,着衣起身,开窗散去屋内旖旎气息。

    门外已有人久候。

    游廊拐角的角亭之内,邱仲文端着热茶慢饮,面上不复方才房内的柔情蜜意,却是一片冷淡,“东西可到手了?”

    对面的男子眼角还有一片淤青,咧嘴笑道,“到了到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物来,递与邱仲文,邱仲文瞧了一眼那物,淡淡地点头,示意一旁的小厮收下。

    那男子倾身上前,扯动了眼角的伤,不由咧嘴片刻,“为了拿到这东西,我可费了些力气,你瞧我这一脸的伤,身上还有,我险些  (书)(网)  没死在那莽汉手下,嘶,不过……有了这东西,你当真能让我得到那美人儿?”

    “这是自然,我几时骗过你?”邱仲文瞧也未瞧那人一眼,低头饮了口茶。

    “这就好,这就好,哈哈……”男子仰天大笑,拍了拍邱仲文的肩膀,“邱兄果然够义气,放心,事成之后,在下定当重谢。”

    “这倒不必。”

    “听邱兄这口气,莫非同他结过怨?”

    “岂会,他那样一个美人,莫说是你,便是我也难不心痒,只是如今棠儿有了身孕,我已允了她再不在外胡来,蒋兄只管抱得美人归,若是哪日我去蒋兄府上,蒋兄将他送我一夜,教我尝尝滋味便可,这要求,不算过分罢?”

    “这……”男子有些犹豫。

    “蒋兄莫非不舍?我听说那人至今仍是清白之身,未教人沾染半点,若不是早些时候应了蒋兄,我定将他收进府内自己享用。”邱仲文淡淡地将眼神从男子身上移开。

    男子闻言心中一动,忙问,“他当真未破身?”

    “我以向上人头担保。”

    “若真如此,我现下便可立下字据,事成之后将他让与邱兄一夜。”

    说罢便挥手让人拿来笔墨纸砚,毛笔一挥而就,写下一张字据,签字按了手印。

    邱仲文这才笑说,“字据倒不必,我自然信得过蒋兄。”

    那男子竟是不依,邱仲文便只得按下手印,待墨迹干透,这才叠好收入怀中。这一番下来,天已有些暗了,邱仲文放下茶碗,“时候不早了,棠儿大约也已起身,她身子弱,如今又怀有身孕,免不了叫我挂心,我去瞧瞧他,蒋兄自便。”

    “哈哈哈……先给邱兄道喜了。”

    “同喜。”

    男子朗声笑罢,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不多打搅,告辞。”

    “不送。”

    男子大摇大摆走后,邱仲文起身离开了角亭,身旁的小厮望了眼那男子得意的背影,转头道,“爷,您当真留着这字据,若是……”

    “无妨,日后自有用处。”

    “那接下来……”

    “不急,这戏得慢慢来方能体会其中妙处。”

    小厮转了转眼珠子,了然笑道,“小的知道了。”

    邱仲文嘴角微勾,“走,瞧瞧棠儿可醒了。”

    日子过去半月,商秦两家婚亲在即,商府和秦府并无太大动静,却早已将婚礼筹备妥当。

    为了让苏宝儿获得参加武举的资格,苏倾池这几日拖着病驱四处奔波,花了千两银子,又寻了几位当朝权势,因为有质郡王等几位贝勒从中帮忙,这事终是批下来了,只是其间需打点的地方甚多,说白了就是得砸银子,为了不出意外,不免得等上几年,苏宝儿才十五,几年也是等的得的。

    这事方妥,苏宝儿便做起了准备,若想参加武举考试,先得经童试获得武生资格,方能参加乡试、会试,乃至殿试,因着武举考试分内外场,外场靠骑射、步射、技勇之类武场考试,这些对苏宝儿并不是什么难事,他随商承恩习武大半年,早已熟谙骑射要领,只是内场考试对他有些难度,《孙子》、《黄石公三略》、《司马法》等武经,因时日有限,商承恩还未教他。

    这日,苏宝儿入内城去商府同商承恩借那些武经,顺便趁着他还未离京,同他讨教一些策论的技巧。

    苏宝儿走后,四合院内只有花景昭和苏倾池两人,苏倾池将紫檀木柜子里的那些古玩字画全拾掇出来,挑了几样,准备拿去当铺典当了,换了现银好四处打点京内京外的官员。

    无官不贪,便是在清朝,想办成事,少了银子也是不行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理儿,到哪儿都错不了。

    苏倾池取出一卷画卷来,小心摊开,“这是王维的《辋川图》,自安史之乱后,他的真迹已不可睹,质郡王酷爱字画,这幅图你替我送到他府上,他这几日也费了不少心,你只同他说我是粗人,不懂字画,这画放我这里也是糟蹋了。”

    花景昭笑,“这我晓得。”

    两人正说话间,外头有人敲门,花景昭同苏倾池相视一眼,便去开了门。门外之人瞧模样是哪家酒楼的店伙计,张口便问哪位是花老板,有位商公子让他带个话儿。

    花景昭不着痕迹用身体挡住苏倾池视线,见苏倾池用眼神询问,便道,“找我吃酒的。”

    苏倾池一笑,点了点头。

    一身白府绸的夹袍,领口微敞,露出里边湖绿的衫子,一条玄色腰带恰系在匀健的瘦腰上。花景昭理了理袍子,抬手将桌上一个绸缎的布条拿在手中,拇指在上边三个小字中摩挲一番,龙飞凤舞的字体同那人一样气焰嚣张:潘金莲。

    这布条还是当日他同苏倾池去商府唱堂会,商府打赏的银袋子里的,那下人将那银袋子交到他手上而非苏倾池手上,他便知道这里头有蹊跷。

    这潘金莲出自《水浒传》,乾隆十九年这书便成了**,只是时人亦晓得武松手刃潘金莲,斗杀西门庆,醉打蒋门神这些脍炙人口的故事。

    那人写这三个字无非只想表达两个字:手刃。

    花景昭扬了扬唇角,那条伏在乱草之中的小蛇,等了那么久,终于吐出信子了。 
失踪
   天乌蒙蒙地沉下来,空气也骤然凉了许多,苏宝儿怀揣着自商承恩那处借来的书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远处一大片乌黑浓重的黑云已经沉沉地压过来,徒然地让人觉得胸闷。
  大约是要下雨了罢,苏宝儿加快了脚步。  
  原先还有一阵又急又冷的风将万福楼的酒气刮得哗哗直响,如今外头已是沉寂一片,天际亦阴沉得厉害。  
  花景昭收了扇子上楼,正瞧见二楼窗口手执茶杯慢饮的年轻男子,如有感应一般,他一上楼,那人便转过头来,唇边带着一丝笑意,三分挑衅,两分戏谑,“花老板来的早啊。”  
  “商三少放了话,花某岂敢怠慢?”花景昭回以一笑。    商承俊眉梢微挑,低头略作思索,便已了然,随即抬头,扇柄朝对面座位一指,“请。” 
   “客气。”花景昭撩了袍角,施然入座。 
   外头先是一阵细微得听不出声响的沙沙声,继而雨声变大,噼噼啪啪地下了起来,时而有一股冷风窜过,夹杂着泥土气息,不一刻,雨声便愈发紧凑密集了。 
   两人静坐了片刻,店伙计已上了茶点。   
 花景昭执杯呷了一口,对面商承俊挑眉瞧着他,手中端着茶杯,嘴角微扬,“你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花景昭缓缓放下青花瓷的茶杯,倾身上前,绕过商承俊的手指,将他的茶接过来饮下,继而懒懒向后靠去,语含戏谑,“三少可会在自己杯中下毒?”   
 商承俊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低头笑了笑,单手托着下巴,含笑望向花景昭。
    花景昭嘴角微勾,拢了折扇,手指扇柄轻敲自己的肩膀,目光随意往四周瞥了一圈,语气轻松,“我想想,三少不会在此布了杀手死士之类,来去花某性命吧。”    
“我像那种人么?”商承俊嘴唇微动。   
 扇柄往额间一敲,啧了一声,“我倒往了,三少若是真有埋伏,也该在偏僻深窄的巷子里,就像上次,找几个彪形大汉,将我堵在死胡同里,背后砍上一刀。”    
商承俊唇边的笑凝了凝,挑了挑眉梢,“花老板竟还记着?”
    花景昭身体前倾,眼神望进商承俊的眸子里,声音微透着一丝低哑,“我如何不记得?三少的一切花某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三少于床底间哭叫求饶的模样,花某便是想忘,也忘不了。”  
  四合院的垂花门半敞着,一阵冷风灌进去,只有树叶擦地而过的细微响动。   
 苏宝儿从雨幕中钻进院子的时候,身上已淋了不少雨,掸了掸肩头袖子衣裤上的雨水,苏宝儿合上院门,自走廊经过自己的厢房,将书籍整理好摆在床头以备睡前掌灯翻阅,遂脱下湿透的衣衫,连带里头的肚兜皆换了下来,又从箱内翻出一套干净衣裳换上。   
 一切收拾妥当,苏宝儿探头往正屋瞧了瞧,未见苏倾池的影子,又往对面的厢房望了眼,花景昭亦不在,估摸着两人大约出门了,便也未作多想,径直去了厨房,生火煮饭烧水。
厨房灶上早已冒了一团团热气,揭开锅盖,饭香扑鼻,苏宝儿便撤了柴,以小火熏闷,眼瞧着饭都好了,也未见两人回来,想起他哥今早换下的衣裳还没洗,便去了苏倾池房内。  
  外室与内室之间隔着一道水色的帘子,苏宝儿掀了帘子放进去,脚下便踩到一只碎茶杯,苏宝儿一顿,弯腰拾起那半只碎茶杯,茶杯边缘一抹暗色的痕迹。 
   商承俊脸色变了变,手指攥紧了扇柄,继而一哼,“罢了,我今日约你来不是同你说这些,只不过想提醒你一件事。”  
  “?洗耳恭听。”花景昭往后靠在椅背上。 
   商承俊淡淡扯了嘴角,“想必你也知道,我同邱仲文之间的关系。”   
 商承俊别有意味地瞧了花景昭一眼,“邱仲文这人手段素来狠毒,凡是我沾过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前段日子我同他撕破了脸,争吵之间语气不免重了些,说了他不如苏倾池的话,他临走之时说让我不要后悔,我只想提醒花老板一句,你对我做的,我自然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若是有旁人被卷进来,这笔账,花老板可莫要错算在我头上。”    
花景昭沉默了片刻,“三少几时这般好心,我竟不知。”  
  商承俊饮下那杯茶,挑了挑眉,“我只是不愿替人背黑锅罢了。”    庭院之内死寂的沉静,阴沉笼罩下的庭院忽而一亮,浓重的黑云中炸开一道惊雷。    昏暗的房间顿时雪亮一片,苏宝儿这才看清,那抹痕迹分明是红色的。    与此同时,商府之内,一道惊雷噼啪炸开,正在房内收拾账本的商承德眉头瞬间皱了一下,陆青跑过来,“爷?”   
 商承德摇摇头,看着指尖沁出的血珠子,“扎了一下,不碍事。”    虽这般说,商承德的眉心依旧紧紧拧着,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指尖阵阵刺痛,再低头,指尖那血已积成珠子滚下,正滴在腰间的羊脂白玉上,丝丝化开。    一颗心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一般。  
  陆青亦望着外头,叹了口气,“明晚……秦家就该来人了吧。”  
  压下那阵心悸,商承德道,“你明日一早便去倾池那边,照我交代地做,莫要出一点岔子。”    “是。”   
 花景昭从万福楼出来之时,天色已经暗了,外头的雨噼噼啪啪,竟没个停歇。花景昭皱了皱眉,往日这个时辰,他们已用了饭,今日在万福楼不觉竟误了时辰,那人该饿了吧。 
   从楼里赶忙让人炒了热菜,装了饭盒,冒着倾盆大雨急急赶了回去。  
  苏宝儿正坐在门口发呆,听见动响,也顾不得撑油伞,直接顶着雨穿过庭院就去开门,院外院内的雨一样的大,豆大的雨滴密密地砸下来,叫人睁不开眼。 
   苏宝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瞧见来人是花景昭,心头略略松了口气,随即又往花景昭身后瞅了瞅,忙道,“我哥呢,他没同你一道么?”    花景昭闻声一皱眉,“你哥不在屋里?”
    雨声更紧了,哗啦啦,瞬时间淹没了一切声音,这雨没给人丝毫喘息时间,愣是急急地下了一整夜,似是要将这北京城一夜之间全部冲垮一般。  
  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商承德一夜未睡,和衣坐在床前望着窗外,黄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假山之上,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几道闪电劈过,顿时将外头照得亮如白昼,瞬间之后一切又沉寂在漆黑的雨夜之中,一切显得那样可怖而阴森。  
  一阵冷风夹杂着呼啸,紧紧地灌进来,带着冰凉的潮湿气息,袭面而来,商承德不免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一道厚重城门之隔的四合院之内,灯火通明。   
 苏倾池一夜未归。    门板啪啪地拍打着,那声音也是空荡荡的。    花景昭自那时奔出去之后,
再没回来,苏宝儿转头望向一旁,走廊下被雨打湿了一半的墙壁之上,蓑衣斗笠孤零零地挂着。 
   四合院之内只有苏宝儿独自空守,院门大开,一道道惊雷炸开,一束束闪电劈过,苏宝儿都浑然未觉,浑身湿透地站在正屋门前,呆呆地望着被雨幕遮住,被灌进的冰凉夜风刮得吱呀作响的院门。  
  他哥前两天还在说,这院门朽了,油漆都脱落了,是时候换了。  
  可如今,门还没换,那说话之人却不知去向。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黄雀在后


    邱仲文安抚了小妾睡下,小厮正在门外候着他。

    邱仲文出了房门,顺手将房门带上,语气平淡,“东西可放到他身上了?”

    那小厮左右瞧瞧,“爷,放到他身上了,我办事爷还不放心么?他屋里的丫鬟香儿跟小的……嘿嘿。”

    “嗯。”邱仲文点点头,掸了掸袍子,“将那张字据送到百顺胡同。”

    “爷,这……”

    “照我的吩咐去做。”

    “哎。”小厮哈腰点头,随即往后头瞧了眼,凑身对邱仲文道,“爷,姓蒋的在外头候着呢,我告诉他爷还没起身,不然他早闯进来了。”

    邱仲文冷哼一声,“让他继续候着。”

    蒋威在厅子里来回踱着步子,又是捶拳又是顿足,等了大半日,外头才有人说邱少爷来了,蒋威弹跳起来,大步跨出门槛一把拉住邱仲文,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一样,“邱兄,这……唉……”

    邱仲文笑道,“蒋兄这是怎么了?**一刻值千金,蒋兄此时不该拥着美人在怀么?”

    “嘿哟喂。”蒋威狠狠地一拳捶在茶几上,又悔又恨,“别说了,这原本也好好的,人都到手了,哪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把人给劫了,嘶,哎哟……”

    蒋威疼得龇牙咧嘴,指着自己脑门上的口子,“你瞧瞧,这就让那帮狗娘养的给打的。”

    邱仲文慢悠悠喝了口茶,“按理说蒋兄也带了不少人,怎还让人劫了?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蒋威丧气地跌坐在椅子上,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怪我太急色。”

    邱仲文轻轻撇着杯盖,不作声。

    蒋威把拳头捏得直响,咬牙切齿,狠狠叹了一口气,“我将人掳来之后,本来是该送到邱兄替我安置的宅子里,说来惭愧,我本就对这苏倾池神魂颠倒,见他昏迷躺在我怀里,我如何把持得住,于是把人挥退了,想先同他亲热一番。”

    想到那时情形,蒋威一张脸皱成一团,“我这裤腰带还没解开呢,一柄刀突然凉凉地架在了后颈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刀柄往我脑门上一砸,我就没了意识,再醒来,轿子里哪里还有人。”

    “到口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没恨死我。”蒋威气得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又恨又疼,肠子都悔青了。

    邱仲文冷笑,继而换上一副表情,温言道,“蒋兄难道不知道对方是谁?”

    “要是知道,老子现在就跑去同他拼命了,哪里还在这里。”

    “那人也真真可恶。”

    “兄弟我这心里憋屈啊,我想了一年的人啊,呜……”

    “蒋兄,事到如今,我好歹提醒你一句,苏倾池身边那个花景昭可不是个寻常角色,若是让他知道此事,你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啊?”蒋威顿时有些慌乱,“那,那该如何啊?”

    “若是他当真寻上你,你只要……”

    蒋威又惧又怕,心中是千万个悔恨,哭哭骂骂,狼狈态尽显,闹闹腾腾大半日,邱仲文虚言安慰了一通,好容易才将他打发走。

    “呵,他若不急色,我还得费些力气。”邱仲文端着茶杯慢饮,呷了一口后,将茶杯稳稳放在茶几上,“那人如何了?”

    小厮腆着笑,“性子倒是强,不过那些人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几辈子没碰过女人的人,还不……嘿嘿,昨儿小的去瞧了眼,啧啧,满屋的血气,小的愣是没敢进,怕是动了刑了。”

    想起那时耳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小厮不禁打了个寒颤。

    “便宜他们了,让他们手脚快些,别瞧着是个美人就舍不得丢。”

    这雨下了一整夜,天明时分,天依旧阴沉得厉害。

    屋子内只有炉火中的木碳噼啪作响的声音,苏宝儿给花景昭倒了一杯热茶,想打破这一室的死寂,却不知自己端着茶杯的手正抖得厉害。

    “花大哥,你一夜未合眼了,喝口茶定定神,我哥,我哥兴许只是寻了一户人家躲雨。”苏宝儿讷讷,手脚慌乱起来,“我,我去给他煎药,他回来得喝。”

    花景昭双手撑着额头,瞧不出面上的表情,苏宝儿僵着身子转身要去煎药,那头院门忽然传来动静,两人皆是一愣,花景昭猛地站起身。

    “我,我哥回来了。”苏宝儿活过来一般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开门。

    “哥……”

    苏宝儿的笑容僵在嘴边。

    对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从怀里取出一份东西,“有人托我将这东西交给花老板。”

    “对方是谁?”花景昭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之间。

    那人见他面色发白,眼睛布满血丝,不禁怵了一瞬,赶紧道,“我也不知,是个年轻的公子。”

    花景昭接过东西,抖开一看,虽有部分字迹被雨水沾湿,但上边的内容依旧清晰可见,将字条攥紧,花景昭一拳砸在门框上,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旋即夺门而出。

    “花大哥!”苏宝儿追出门外,那人却没了身影。

    苏宝儿愣愣地呆立在门口,张了张口,嗫喏了一下,终究没问出那句话来:

    我哥出事了,是不是?

    商府早张红结彩,大堂之内满满地贴了大红喜字,府内人头攒动,一派喜气洋洋。府里上下忙着搭喜棚、布置喜房,仪仗、响器、新郎新娘以及迎亲太太送亲太太乘坐的红绿轿子都准备妥当了,秦家已派了人浩浩汤汤将三十二抬妆奁送至商府,满满地摆了一院子。

    一切只待明日一早新郎发轿迎亲。

    院中中央共停了三顶轿子,一顶红轿,两顶绿轿,红色喜轿既是给商府未来主母准备的,自是精致不过。

    镏金线条,朱漆涂饰,喜轿四周罩以红色的绫罗轿帏,金线绣着丹凤朝阳、麒麟送子图,四盏红灯笼各踞一角,上边大大的“禧”字分外喜气。轿身两侧辟有吉窗,置大红窗纱,轿杠亦是朱木红漆,镏金杠端。

    商承德望着那顶轿子不免出神,若是自那轿子中走出的是那人……

    正想着,便有人匆匆而来,商承德收了心思,见来人是陆青,忙将他拉至一旁,“事情办得如何?你可将我的意思同倾池说明了?”

    陆青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嗓子,“少爷,您让我先喘口气,呼……我去了,可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西祠楼我也去找过了,都说没见着苏老板,连花老板和小宝儿也没瞧见影儿。”

    商承德低头蹙眉,“怎么会,不成,陆青,你现在就去四合院门口守着,务必要将我的话带到,时间紧迫,绝不能出一点岔子,去吧。”

    望着陆青跑远了的背影,商承德一颗心紧悬着,千万不能出事。

    范家。

    管家望着刚离去的少年身影,“老爷,您真要替他找人?”

    “把府里头手头没事的下人都调出来,给我满大京城地找。”范清济撇了撇杯盖,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语气悠闲,“务必要将人找到。”

    “老爷,小少爷可是因为他才不肯回来,您这样……”

    范清济喝了一口茶,将茶碗放下,伸手闲闲地掸了掸衣袖,“我只让你将人找到,可说找到之后将人交出去了?”

    管家转了转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