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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60集电视连续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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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第二集-1
2/1
紫石街上。
西门庆骑着马,醉眼摩婆,不能自持的模样。
玳安,平安两个在旁扶掖。
王婆迎着上前,高声道:“大官人,酒多了,觉少了吧?”一把抓住了马的爵环。
西门庆强睁醉眼,一见是她,笑道:“噢,是王干娘,你有什么事?”
王婆凑上去,对西门庆耳边说了数句。(静音)
西门庆:“小厮来家说了,知道娘子恼我呢。现在就跟你去吧。”
王婆伴在马边,一同走来。
2/2
潘金莲卧房内。
王婆快步走到门口报道:“大娘子,你看谁来了?”
潘金莲忙走了出来。
2/3
武大郎家前门口。
潘金莲走到门后簾子边,向外一看,西门庆正下马,冷着脸扭身就走;走出几步,迟疑了一下,又返身走回来,掀簾出迎。
西门庆一手摇扇,摇摇晃晃对着潘金莲叉手,叫声:“娘子!”
潘金莲道了万福,让进屋来。
2/4
武大郎屋中堂内。
潘金莲让西门庆坐了,瞅了他一阵,故作生气道:“贵人稀见面,在家陪新娘子,如胶似漆,早把奴家丢到爪哇国去了!自家说过的话,也统统忘记了!”
西门庆扶桌坐着,眯眼笑道:“你休听人胡说,哪里来的什么新娘子?几个月忙女儿出嫁呢!”
迎儿端了茶来。
潘金莲接了,抹了盏边水迹,递给西门庆,嗔道:“官人还铁公鸡嘴头子硬,哄我这个呆子。你不是喜新厌旧,就起个誓。”
西门庆道:“我如果对娘子变心,叫我生碗大的疔疮,害三五年黄病,身上爬三尺长的大蛆,走路被马踩,夜晚撞见鬼……”
潘金莲生气道:“罢了,罢了,油嘴,哪里有一句实在话?”说着伸手抓住他帽子,扔到了地上。
王婆忙拾起来,放到桌上,说:“大娘子紧催老身去请大官人,请来了,又这样,别让大官人着了风。”
潘金莲瞪着他说:“这负心俚煤⑺懒耍乙膊恍奶邸!焙銎臣髅徘焱飞嫌行卖⒆樱焓职卫匆豢矗么笠桓痿ⅲ敢磺疲厦婊箍套帕叫凶郑痪跚嵘畹溃骸敖鹄章硭环疾莸兀衤ト俗硇踊ㄌ臁保愕裳墼鹞剩骸罢飧鲷⒆邮撬愕模颗腋哪歉鲈谀睦铮俊�
西门庆笑道:“前天吃酒吃醉了,跌下马来,帽子掉了,那根簪子也掉到草窝里,找了半天就没找着。”
潘金莲:“你哄三岁的小孩儿呢!那么大的簪子掉在地上就看不见?”
王婆插言道:“娘子你错怪了大官人,他看得见十里外的蜜蜂儿屙屎,出门能被癞象绊个跟头。官人是看远不看近。”
潘金莲见西门庆拿着扇子,得意地摇着,格外生气,一把夺了过来,细看了一番,说:“这上面有许多牙痕,却是谁咬的?八成又是哪个妖精送给你的信物儿,我叫你念成她才怪!”说着撕成了几片。
王婆忙劝道:“大娘子,你气也出了,大官人一直笑脸相对,也算赔了礼了!老身去厨下忙些菜肴来,你二人好好说说话,别再赌气啦!”拍拍潘金莲,走了出去。
潘金莲开箱子,取出了几件礼物,用托盘托过来,给西门庆瞧。
西门庆看见:一双玄色缎子鞋,一双绣着岁寒三友的缎子护膝,一条八宝兜肚,一根并蒂莲瓣的簪子。仔细看去,簪子上刻着小字,忙拿起来,轻声念道:“奴有并蒂莲,赠与君关髻;凡事同头上,切勿轻相弃。”便感动起来,一把搂过潘金莲,亲了一口,说:“娘子这般聪明、这般漂亮,又这般诚心,难得难得!”
潘金莲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抽噎道:“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再无二心,谁象你这负心的伲 �
西门庆掏出帕子,为她拭泪,安慰道:“这些日子确实事多,我心里哪能忘了你呢?”
王婆端进菜肴来。
潘金莲又拿过酒来,亲自筛了端上。
二人坐下对饮,谈笑风生。(静音)
潘金莲又叫迎儿把王婆、玳安、平安叫进来,放下小菜儿,与王婆一同吃。
……
西门庆吩咐玳安、平安:“你们把马牵回去,就对娘说,今晚不回家了。”
2/5
清晨,王婆茶坊外。
兵士甲骑马匆匆来到武大郎门口,下了马,正要举手敲门。
王婆站在茶坊门口,见到了,忙问道:“哥儿,你找谁?”
兵士甲答:“我是武都头差来送信,给他哥哥的。”
王婆走出门来:“大郎一家上坟去了,你有书信,给我转给他也是一样。”
兵士甲道了多谢,取出包中书信,递给王婆,上马而去。
2/6
武大郎家后门外。
王婆敲门。
迎儿开门放她入内。
2/7
武大郎屋中堂内。
王婆高声叫道:“大官人,大娘子,武二差人送信来了。”
只听潘金莲在卧房内道:“请干娘递过来。”房门半开了,一只白生生女人手臂伸了出来,手上戴着两个金戒指。
王婆把信塞到她手上。
2/8
武大郎卧房内。
西门庆光着身子,坐于床上。下半身被子遮着,接过潘金莲递来的信,启封展读:“兄长,弟弟已完毕公干,急着赶回,准在中秋前一二日到家,与兄嫂见面。兄长多保重。”西门庆松手,信纸滑落床上,失神发呆起来。
潘金莲向外叫道:“干娘别走!”一边穿衣服,又催西门庆起床。
2/9
武大郎屋中堂内。
西门庆对王婆道:“干娘,武二就要回来了,这如何是好?我与娘子情深似海,已不能相舍,你有何妙法,成全我们,必有重报。”
潘金莲拉着王婆衣袖,连叫干娘,恳求设计。
王婆冷笑道:“这有何难?初嫁由爹娘,后嫁由自己。自古叔嫂不通门户。大郎百日就要到了,大娘子请几个和尚,念一场经,把这灵牌烧了。趁武二还没到家,大官人一顶轿子,把人抬走;那厮回来,我自有话回。他又敢怎样?从此你二人自自在在做长久夫妻,芝麻大的事也没有。”
西门庆、潘金莲听了,面露笑容,都道:“干娘言之有理,就这么办了吧。”
潘金莲叫迎儿到跟前,威吓道:“丫头听着,武二回来,你要是吐露一点不尴不尬的话,就先剥了你的皮。”
迎儿低头小声回答:“迎儿听娘的。”
2/10
武大郎前门外。
玳安领着挑夫,挑着白米来到武大门前。
2/11
武大家中堂内。
玳安向潘金莲道:“爹叫我送米和银子来,给五姨办斋。”又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潘金莲。
潘金莲唤迎儿:“你让干娘过来。”
迎儿应诺去了。
王婆进屋。
潘金莲:“干娘,今天夫主百日,有劳干娘替奴去请和尚来念经,这银子请干娘买些菜蔬,帮我办桌素斋。”
王婆接了银子,笑道:“老身就去。”
2/12
紫石街上。
一个道人挑着箱担向武大家走来。
道人后边远远跟着六个和尚。
2/13
武大家中堂内。
道人摆设坛场。
和尚着袈裟入座,敲动铜罄,打动鼓钹,念起经文。
2/14
紫石街上。
西门庆骑马,戴着眼纱,玳安跟随,向武大门前来。
2/15
潘金莲卧房内。
潘金莲迎入西门庆,两人就搂着亲热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响声。
2/16
武大家中堂内。
众和尚交头接耳,东张西望。
和尚高叫:“请斋主上香画字咧!”
潘金莲打扮齐整,袅袅婷婷,慢慢走到坛前,对佛像参拜。
众僧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妇人,忘了使用法器。
隐隐见西门庆在门簾内向外张望。
2/17
武大家厨房内。
西门庆走入,对王婆道:“干娘,和尚有事,就是你去答应便了,省得他们跟娘子啰嗦。我看这些和尚没一个好的。”
王婆笑道:“大官人放心,老身理会了。”
2/18
武大家中堂内。
地下火盆内,武大灵牌在火中燃烧。
室内传来西门庆潘金莲的戏笑声。
2/19
黄昏。武大家前门外。
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走来。
玳安引道。
王婆搀着潘金莲从门内出来,送潘金莲上轿。
轿子起动,顺大街行去。
王婆、玳安紧紧跟着。一行人静悄悄走着。
街边三三两两的邻居,注视着轿子远去。
迎儿站在门口,一脸轻松神色。
2/20
吴月娘屋前门外。
潘金莲盛妆而来。
春梅伴在她身边。
二人走上台阶,穿过走廊,春梅打起门簾,潘金莲举步进门。
2/21
月娘屋中堂内。
坐着四个娘子,在吃茶。
吴月娘坐在正面中间;
左边二娘李娇儿,四娘孙雪娥;
右边三娘孟玉楼。
众人回看潘金莲。
春梅向潘金莲道:“上头是大娘。”
潘金莲向月娘行磕头之礼,连着磕了四个头。
春梅递上潘金莲的见面礼品:一双绣花鞋。
月娘引见、二、三、四娘。
潘金莲一一相见,互相施礼。
月娘:“往后,大伙儿就称你五娘。丫头,拿座儿来。”
小玉端过一把椅子,放在玉楼肩下。
潘金莲坐了,笑着道:“奴家凡事不懂,往后全仗大娘指教携带。”
月娘笑道:“都是姐妹们,不要客气。”
潘金莲正色道:“大娘就是大娘,奴家这个道理岂能不晓得?以后大娘有什么事,针头线脑,鞋头脚脑,需要奴家的地方,只管开口,奴家手虽拙笨,为大娘尽点心意,还是能够的。”
月娘听了十分欢喜,笑得合不拢嘴,说:“中午,五娘就和我一桌吃饭吧。”
李娇儿、玉楼、雪娥已拉下脸来。
雪娥悄悄对娇儿道:“大姐也是个喜欢拍马屁的,她才来,就这么惯她。听这油嘴,将来还不知怎样呢。”
娇儿使劲点点头。
第二集-2
2/22
紫石街,王婆茶坊外。
迎儿在茶坊门前坐着,捻着棉线。
武松大步走来,远远便叫:大哥,大哥,又叫大嫂。
对门和左右邻居在门口见了,纷纷缩头、退步;有的悄悄关门。
武松见了,心下生疑,走到大哥门前,抬手便敲,转脸恰见到迎儿,便走来问:“迎儿,你爹在哪里?你娘在家吗?我叫了几声,怎么无人答应?你怎么坐在这边?”
迎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王婆忙忙从屋内走出来,招呼道:“阿呀呀,二哥回来了!唉,你回来迟了,请进来坐。”
武松:“我哥嫂怎么了?迎儿为何哭泣?”
王婆:“二哥呀,我来告诉你,你可别急呀。大哥自从你走后,四月里得了一场急病走了!”
大松大惊,忙问:“我大哥四月什么日子死的?得了什么病?吃了谁的药?”
王婆:“是四月二十头上,突发心口疼痛,挨了**天,什么药不吃?到底没治好。”
武松又惊又悲,又是疑心,问道:“我哥从来不曾有过心疼病呀?”
王婆:“都头怎能这么说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天晚上脱了鞋,谁知明天来不来?”
武松:“我哥坟在哪里?”
王婆:“你哥一倒头,家里一文钱也没有,大娘子女人家没脚蟹,没个抓捞处,亏得一个财主,跟大郎有一面之交,捐了一具棺木,停了三天抬出烧了。”
武松思忖沉吟了一会,又问:“现今嫂嫂哪里去了?”
王婆:“她少女嫩妇的,又没个来钱处,守过百日,她娘劝她嫁了外京人去了。丢下这个业障丫头,叫我替她养几天,说等你回来,交付给你。你这一回来就好了,我的事也了了。”
武松发了一会楞,说:“有累王奶奶。迎儿,你先回去收拾屋内,叔叔马上回来。”便返身走去。
2/23
大街上店铺内。
武松带着兵士甲,在店内买了麻绦、白鞋、白帽,当场穿了;又买了冥物祭品,让兵士甲挑着出店来。
2/24
武大郎屋中堂内。
武松重新立了灵牌,焚香设祭,一面拜着,一面流泪道:“哥哥啊,你阴魂去得不远,听得兄弟一言,你在世为人软弱,今日死得不明不白。如有被害冤屈,你托个梦给兄弟,兄弟一定替你报仇!”
说罢放声大哭。
迎儿在边上也哭泣不已。
2/25
王婆后门内。
王婆站在门后偷听,听见武松哭声,脸上显出惊恐不安之色。
2/26
晚,武大郎屋中堂内。
武松在灵桌前地上睡下。
兵士甲睡在屋角。不一会鼾声大起。
武松长吁短叹,久久不能入睡,正待朦胧睡去,似见灵桌下卷起一阵冷风,一人从灵桌下钻出,叫声:“兄弟,我死得好苦啊!”
武松猛然睁眼看去,人影似武大,一闪而没,冷风亦止息了,唯见桌上烛焰摇曵,掉头再看兵士,睡得正香。
2/27
黎明。武大郎屋中堂内。
武松起来,漱洗,与兵士甲、迎儿一起吃早饭。
武松吩咐兵士甲:“你去县里给我请假,就说我为哥哥办点事,迎儿你看家。”
2/28
武大邻居姚家铺子内。
武松闯入。
姚爹爹躲闪不及,上前招呼:“都头!”
武松:“请问老爹,可知我哥哥究竟得什么病死了?嫂嫂嫁给了谁?”
姚爹爹只是摇头:“老汉概不知情,王婆住紧隔壁,都头只管问她,她都晓得。”
武松无奈,只好退出。
2/29
紫石街边。
武松出了姚家,走了几步。
闲人甲走了过来,看四周无人,低声对武松道:“都头,要知道大郎的事,只去问卖梨的郓哥和仵作何九,这两个人最知实情。”
武松道了谢,又问:“郓哥住在何处?”
闲人甲说了地址。(静音)
武松大步向郓哥家来。
2/30
乔郓哥家门外。
武松来到郓哥家门口,正待敲门,见一十三四岁男孩,提着一个小柳斗走来,正是郓哥。
郓哥:“武都头,你回来迟了!今天我陪不了你去打官司。家里六十岁的瞎老爹没人管饭。”
武松点头,随即掏出些散碎银两,递给他说:“好兄弟,这五两银子,给老爹买柴米,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几两银子,做个小本生意,你把我哥哥嫂嫂的详情,告诉我就是了。”
郓哥接了银子,道:“这也罢了。等我把米和这银子送进屋去。都头,你进来坐,我告诉你。”
武松跟着郓哥,屋门矮小,武松低头弯腰而入。
2/31
郓哥屋内。
郓哥掇过一条破凳,让武松坐了。他坐到小桌上,开言道:“都头,我说了,你别气伤。”便从头到尾把与武大捉奸情况述说一遍。(静音)。
2/32
(回忆)
紫石街边。
郓哥拎着梨篮,躲在街边。见西门庆进了王婆茶坊,便转身跑去。
2/33
紫石街十字路口。
武大郎正在卖炊饼。
郓哥飞跑来,向他低声诉说什么。(静音)
武大挑起担儿,跟郓哥便走。
2/34
王婆茶坊门口。
武大放下担子。
郓哥扑进茶坊。
2/35
王婆茶坊内。
郓哥抵着王婆在墙边;
武大冲了进来,去踢门。
西门庆忽打开门,飞起一脚,踢倒武大,夺路而出
……
(回忆毕)
2/36
郓哥家内。
武松握紧了双拳,只听“吱吱”作响,说道:“兄弟,明天一早,请你到县里给我作个证人。何九住在哪里?”
郓哥:“他晓得你要回来,三天前就躲到外地去了!”
武松想了一想,说:“那我们明天县里见。”
2/37
清河县衙大堂内。
两边皂隶侍立。
武松、郓哥待在堂下。
2/38
县衙后厅内。
李县令与乐县丞、华主簿、夏典史、钱司吏四人坐着。他们都曾得过西门庆好处的,有心庇护。
李县令:“刚才武松的状子,郓哥的诉词,诸位都已看了,如何办理是好?”
华主簿:“这事却难,人已烧了,如何查验?即使有奸情,未必就是谋害!”
乐县丞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捉奸一事,也是小孩子家一面之词,何足为凭?”
钱司吏捻须半日,开口道:“不如稳住武松,延挨时日,让他自家冷了心,不了了之,是为上策。”
夏典史也点头称是。
李县令:“诸位所言极是。”于是引众人一起出厅,到堂上来。
39
县衙大堂上。
李县令唤上武松道:“武松,你是本县都头,晓得法度,自古捉奸拿双,捉倌迷撸比思恕D愀绺缡滓衙涣耍纸窆馄拘∝艘谎裕庋嗣蟀福趺春枚ǖ孟吕矗俊薄�
武松跪下:“相公,这都是实情,不是小人捏造出来的。”
李县令:“你且起来,待我从长计议,可行时再给你拿人。”
武松口称:“谢相公。”起身出衙,带了郓哥去了。
皂隶退堂。
皂隶甲与李外传一同走出,边走边低声说话:“李外传,西门庆大官人对你我不薄,这事须得赶紧让他知道。”
李外传:“不错,你跟我想到一块了。咱去递个信。”
2/40
晚,西门庆家前厅内。
西门庆与家人来保、来旺交待事,桌上放着几包银子。
西门庆:“刚才县里有人来告诉我,武二那厮在县上告了状,催县令拿我。这些银两,你们赶紧去打点。这大包子,一百两,给李县令;那四包各五十两,分送乐县丞、华主簿、夏典史、钱司吏,请他们多加关照。你们去时,暗道些,别让人看见了。”
来保、来旺二人低头应喏,拿了银子退出。
2/41
县衙大堂上。
李县令与诸吏升座。
武松又上堂,跪下道:“小的哥哥确实有冤,恳请相公发签捉拿罪犯。”
李知县丢下状纸,说:“武二,你休听外人挑拨,跟西门庆庆做对头。圣人云,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背后之言,岂能全信?”
夏典史在旁插话道:“都头,你在衙门多时,晓得法律的了,但凡人命大案,必须尸、伤、病、物、踪,五项俱全,才可推问!”
武松沉吟了一会说:“相公不准也罢。”收起状子,出了大堂。
2/42
西门庆家药铺内。
傅伙计正接待顾客。
武松突然来到柜前,问:“你家大官人在家么?”
傅铭抬头见是武松,先自吃了一惊,便哆嗦起来,说:“早,早出去了,都头有话,让小的转告就是。”
武松:“请借一步说话。”
傅铭无奈,只好出柜,跟他走出铺子。
2/43
紫石街僻静处。
武松等傅伙计走到跟前,沉下脸来,一手按住刀把,一把揪住傅铭衣领:“你要死还是要活?”
傅铭吓得浑身颤抖,说道:“都,都头在上,小人,不,不敢触犯都头。小人是他,每月二两银子雇来的伙计,管,管不了他他家事。”
武松:“你若要死,就不要说;要活,实话告诉我,西门庆庆那厮现在何处?”
傅铭忙道:“都头勿怒,小人不敢说,说谎,他刚才和一个熟、熟人,到狮子街,吃、吃酒去了!”
武松松了手,大步流星地奔去。
傅铭手按匈部,出了口气,摸摸头上,已渗出了冷汗。
2/43
狮子街狮子酒楼上。
西门庆正和李外传吃酒。
两个女孩在一旁弹唱。
李外传:“相公撂下了状子,武二那厮木雕神似的发呆,大官人这下可以放心了!嘿嘿!”
西门庆掏出一小包银子,推给李外传:“多谢多谢,这五两银子,给兄弟吃茶!”
李外传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说着拿了银子,塞进腰间。
西门庆举杯请李外传饮酒,转眼瞥见窗外,狮子桥上武松大步而来。
(本集完)
第三集-1
3/1
狮子酒楼上。
西门庆从窗户见到武松直奔酒楼来,手一颤,忙饮了手中酒,道:“我更衣就来。”立即起身向楼道走。
3/2
狮子酒楼后间。
西门庆推门走进来,直奔窗户,推开一看,下面是户人家,便不顾一切跳了下去。
3/3
狮子酒楼上。
武松大步走进屋内,见了李外传和两个唱曲的表情紧张,情知这李外传有鬼,喝问:“西门庆庆在哪里?”
李外传神色大变,看着武松嘴打哆嗦,“我……他……”
两个唱曲的女孩呆若木鸡。
武松上前一脚踢翻酒桌。
李外传急扑向前窗,正欲攀跳。
武松赶上,一手抓肩,一手提腿,喝声“下去!”便将他头下脚上,摔了下去。
3/4
狮子街上。
行人、店铺伙计忽听“咚”地一声,一个人掼在当街,都吃了一惊,忙跑到旁边观看。
武松从店内奔出,见李外传挣扎着要起来,又踢了两脚。
李外传喘出一口粗气,呜呜哀哉,断气身亡。
酒保走过来一看,说:“都头,你打错了,他不是西门庆庆!”
武松:“问他,他为什么不肯答话?谁知他这么不经打!”
郑保甲和四邻已围了过来。
郑保甲:“都头,人已死了,只得请都头走一趟。”
武松:“这个我自承担。”
郑保甲把酒保、两个唱曲的一起带了,紧跟定武松,到县衙去,围观的四邻、行人,挤满街道,议论纷纷。
3/5
胡医生家后院内。
一胖丫头走来院内,猛见一男子伏在墙角,吃惊叫喊:“有伲 �
西门庆惊道:“我不是伲鸾斜鸾校 �
胡老医生走来,认得是西门庆庆,便道:“是大官人呀,恭喜恭喜,武二打死了那人,被拿到县上去了,大约逃不了死罪,你可以回家了。”
西门庆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向胡老作了一揖:“多谢!”
3/6
晚,潘金莲楼下卧房内。
西门庆向潘金莲手舞足蹈,诉说躲过武松,武松打死了李外传被捉经过。(静音)
潘金莲拍手笑道:“这下除了祸害。你须赶紧再多花一些钱,让县里相公把案子做重了,斩草除根,千万不能再放他出来了。”
西门庆:“这个自然。春梅,你叫玳安去叫来旺来。”
春梅应诺走了出去。
西门庆与潘金莲尽情谈笑。(静音)
来旺进门:“爹找我?”
西门庆:“今夜,你再送一套金银酒器和五十两银子给李知县;几个吏典各送三十两银子去。请他们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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