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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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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刚翻开手中的书,门外便匆匆走来一名丫鬟,“王妃,王爷回来了,又…又带了位姑娘回来。”
  “哦?”亚赛挑了挑秀眉,却不以为然,这些日子她观察过了,王爷确实对其他女子都不上心,在他心中早已住下一个人,所以她并不担心,“兴许又是王爷好心带来府中调养的可怜女子吧。”
  “这回好像不是,好像是从沈府带来的小姐,听说还把沈府的二夫人绑了回来,王爷的脸好吓人,像是要吃人般。”那丫鬟一惊一乍道,声音也不觉压低了几分,生怕被别人听去一般。
  亚赛手一松,手里的书猛地就掉到地上,要说别家的女孩她不担心,可一听到这沈家的,她的心猛然就紧张起来,可是沈家的小姐…,鸾凤两姐妹不是被皇上看上,花鸟使还去了沈府吗?
  她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然后起身出声,“来人啊,更衣。”
  当亚赛风风火火赶到高允的院落时,门外已站满了御医,那些御医诊完了脉一个个提着药箱子出来。
  亚赛随便拦了一个,道,“请问里面的人怎么了?”
  “参见王妃,哦,里面的姑娘动了胎气,并不大碍。”
  又是怀孕的女人?上次王爷就带了一个长相丑陋的女子回来,也是大着肚子的,莫非,这两个人是同一个?
  亚赛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她立即加快了步子,朝院子里走去,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她的步子便顿下,然后捏着帕子,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里面的光景。
  沈芊君靠在床榻上,嘴巴惨白,她嘴角带着浅笑,正看着细心给她包扎伤口的高允。
  “傻子,疼不疼?”
  “当然疼,不过喊叫出来就不疼了?既然结果都一样,那我为什么不笑?”沈芊君依旧淡笑着。
  高允却是沉下了脸,他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将那白色纱布解开,眉头紧蹙,“怎么会内伤骨折了呢?”
  “哦,我提水不小心。”沈芊君忙别开视线躲开高允的询问,只是她不知道,她撒谎的技术真的很烂。
  高允恨恨一声,自然以为是梅氏把她害成这样的。
  “傻,总之以后你就好好呆着宸王府,这宸王府的天为你撑着,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恩”,沈芊君点着头,此时此刻,她知道沈家靠山已经不那么可靠了,只能暂时呆在宸王府了,至少高演那,阿允对付地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高允安慰着人儿,然后帮她把靠在身后的枕头都抽开,缓缓起身,“那,我走了。”
  “恩。”沈芊君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
  高允笑着,走到门口又不舍回头,“那我真的走了?”
  “好。”沈芊君无奈一笑,继续招了招手。
  “我”,高允话说到一半,又转过身来。
  “知道你要走了,走吧。”沈芊君这次笑得更欢乐了,不过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高允已快步转身走到床前,吻上了她的额头,“这次是真的走了。”
  说毕,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沈芊君笑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又何尝不知,阿允只有对自己,才会表现地这么傻气。
  高允笑着,走出来时,手指探在自己的唇边,幸福了笑出了声,只是他刚走几步,便顿住,然后脸立即沉了下来。
  亚赛不是没有发现高允的表情,他对里面的那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可是一见到自己,却那么冷漠,她觉得有些委屈,但还是艰难开口,“王爷,里面的人是皇嫂吗?”
  “不是”,高允否定地很快,然后躲开亚赛的眼神道,“她是阿君的孪生妹妹,竹儿。”
  这也是他今早才知道的,织锦派人送来一封信,写的清清楚楚,而高允收到这封信,也忽然眉开一笑,有了这个身份,他便可以和阿君重新在一起了。
  “竹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亚赛眉眼里明显有不解,甚至是委屈。
  “王妃,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本王还有事。”说毕,高允便大步离开。
  本来高允对亚赛还有一点歉疚,可是现在,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亚赛她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冰寒包围,她的丈夫,又回到了之前对她的态度,冷漠。
  捂着胸口,心感觉好疼好疼,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
  “王妃,咱们要进去看看么?”亚赛身边的丫鬟提醒道。
  亚赛这才止住了哭声,然后用帕子试了试眼角,抬步朝着房间走去,但是,她刚走上楼梯,便被手机挡了下来。
  “王妃,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手机面无表情。
  闲杂人?她何时竟然成了闲杂人?
  “放肆,王妃是闲杂人吗?”身后的丫鬟喊道。
  “好了,我们走吧”,亚赛并没有去争,而是透轩窗,看了眼里面的人,她真的是沈芊君的孪生妹妹么?
  高允出了院子便往厨房而去,像他这样冷漠高高在上的王爷,从来不屑讨好任何人,甚至他的父皇,他也从来没有这般过,可是今日,为了沈芊君,他竟然要亲自下厨。
  外头看戏的厨子们都探头探脑进来,想要帮衬,可都被高允的沉声给吓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烟囱里冒出一团团的黑烟,里面的人不断咳嗽着,过了许久,烟雾才消散,高允从里面走出,竟然端了一碗特气腾腾的东西出来。
  众人都不禁惊叹,但更多地是不可置信,王爷这是为谁下厨?
  高允高兴地端着碗朝院子而去,推门走进的时候,沈芊君正睡地香甜,她睡觉的样子也是那么迷人,卷翘的睫毛如蒲扇一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影子,她的小嘴嘟囔着,看上去是那么可爱,明明看上去这么单纯的人,可是她的秀眉却是紧蹙着,她的心里,似乎藏着许多苦。
  高允看的怔神,连手里的东西烫手了也没发觉。
  “昊…,昊…,不要走,不要…”。
  忽然,人儿轻声呼喊了起来,高允立即紧张地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听到她嘴里念叨的名字时,却又忽然苦涩一笑起来,终究喊地不是他的名字,阿君,我会等你,无论你心里有谁。
  “阿君,起来吃点东西”,高允苦笑着,然后轻轻点了点沈芊君的鼻子,沈芊君微微睁开眼睛,睁开眼一看男人,微微一笑,“什么好东西?”
  “你猜”,高允故意把碗藏到背后,满脸神秘。
  “让我想想,人生汤?鹿茸汤?不然就是乌鸡汤?”
  “恩?都不是。”高允不断地摇头,然后从背后像变戏法一般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端了过来。
  “看,你最爱的!”
  沈芊君看着那夹杂着玉米桂圆的八宝粥,忽然泪就跟着落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跟张妈问的,我问她你爱吃什么,她告诉我这个。”高允轻声答着,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自己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沈芊君嘴边,“还加了些糖。”
  沈芊君眼眸一抬,露出惊喜,一口吃下甜香的八宝粥,却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挺爱吃八宝粥的,以前也经常自己煮,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上,高允还是第一位她做八宝粥的人。
  “谢谢”,吃完一口,沈芊君抬头,泪眼朦胧。
  “傻子,你不会是被我感动了吧?想不到我这么点小伎俩就能让你感动地稀里哗啦的,你也太好骗了吧。”
  “噗”,沈芊君又哭又笑,然后大口大口地吃着高允送来的粥。
  在宸王府的第一天过的十分安逸,她似乎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了般,再也没了府院宅斗,没了心计,只有安宁,好好地安宁。
  待到第三天的时候,高允忽然心情很好,走到屋子里来时,便将床、上的人打横抱起。
  沈芊君忙挣扎,“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脚。”
  “我不管,你现在可是在我宸王府,万事得听我的。”高允眉头一挑,忽然很神秘起来。
  “走,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王妃,你看,王爷现在几乎是每天都往那女人那去,王妃,您要再不出手,王爷的心可就不在咱们这了。”身边的丫鬟提醒着。
  亚赛苦涩一笑,看着那边的男女,“王爷的心,从来都没在我这里驻足过。”她没有再往前行,而是看着高允抱着沈芊君继续朝荷塘边走去。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亚赛摇着头,“且看着。”
  高允抱着沈芊君往荷塘边走去,然后把她放在围栏上,柔声道,“你在这里坐着。”
  说毕,高允便将靴子一脱,然后一个纵身,便跳进了荷塘里。
  沈芊君啊呀一声捂住了嘴,不知道高允究竟要做什么,直到那碧绿起着涟漪的水面,慢慢地荡开了一片碧波,高允的头露了出来,她眼里才流露出一丝安心,虽然她知道,以阿允的身手,定会没事。
  高允拖着湿漉漉的身子上岸,手里竟然揣着一把剑,沈芊君认得出,那是他的东邪,他竟然把自己不离身的宝贝给扔了?
  沈芊君惊讶着,看着高允慢慢地走进,而此时,手机也不知从哪里走来,手里托着另一把剑,是她的南风。
  当东邪和南风一起捧在高允的手里时,恍若三年前,他们初遇那般,沈芊君半晌怔神,“你把东邪扔了?它不是比你命还重要吗?你怎么舍得?”
  高允眼里暗藏一丝的伤感,可是旋即便笑了起来,“曾经我的心为你死过,我的白发和这东邪一样,都是我心死的象征。可是现在你重新回到了我身边,东邪和南风本就是一对,我不想它们分开。”
  边说着,高允边把南风送到沈芊君手里。
  沈芊君小心翼翼地摸着南风,顺着她上面的凤凰纹路一直摸着,瞬间感觉很多回忆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南风剑,他们第一次在鉴湖相遇,因为南风剑,她伤害过昊,昊手心的那道伤疤,就是被南风剑狠狠刺过的…
  将脸缓缓地凑上南风,就如爱惜自己的亲人般,沈芊君嘴角微微一扬,“恩,东邪和南风,再也不分开了。”
  “真的?”高允激动地抓着沈芊君的手,眼里充满了欣喜。
  “真的”,沈芊君点着头,然后任由高允激动发疯地把自己拥入怀中。
  高允此刻就像个孩子一般,依偎在沈芊君的怀中,两个人就那么在阳光下抱了许久,和煦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打落在地上,两人身影交缠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地温馨。
  抱了一会儿,沈芊君忽然推开高允,认真地看着他的容颜,手缓缓地探上了他银色的发,那银发一根根很醒目,放在手心上看的让人是那么心疼。
  这发是为她而白的,忽然沈芊君起身,笑道,“阿允,跟我进房间一会,手机大人,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些东西来么?”
  “沈姑娘不必客气,直接喊我手机就好,要什么尽管吩咐。”手机显然有些尴尬,摸了摸头,不好意思起来。
  沈芊君淡笑着,然后凑到手机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手机不解地点头便离开了。
  “你和手机说了什么?”高允凑到沈芊君身边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走吧。”沈芊君依旧浅笑着,然后伸手去拉高允,两个人就如一对很久的夫妻,彼此恩爱着。
  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碧水楼台间,亚赛的视线才收回,可是恍然间,里面竟然有泪。
  “王妃,你怎么哭了?”丫鬟不解。
  “没事,看到王爷那么开心,我也开心。”亚赛胡乱地擦着泪,然后忽然笑了出来,管她是沈芊君还是沈芊君的妹妹呢,只要王爷开心就好,那么她也会觉得很开心。
  “咱们回吧。”
  “王妃不去瞧王爷了?”
  “不去了,省的他烦心,我偷偷地看着他就好。”
  ……
  沈芊君拉着高允回房,将他按在椅子上,手机去了片刻后回来,将一揽子东西放到桌子边。
  “沈姑娘,东西都拿来了。”
  “有劳了”,沈芊君淡淡扫了那篮子一眼,然后又道,“能麻烦手机大人将我府中的丫头带来么?让她把我交代的东西也一并带来。”沈芊君站在高允的身后,然后走到银盆前,将热水打好,认真仔细地帮着高允干洗头发起来。
  高允怔神,坐在那忽然紧张地一动不能动,“阿君…”。他坐在凳子上,因为紧张,双手只能放在膝盖上,然后瞥视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竟然微微有些红了,而沈芊君,此刻只是微微浅笑着,铜镜里她的侧影是那么的好看,甜甜的笑,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情景,若外人不知,当真以为是一家三口甜蜜的场面,可高允他心里有苦涩,垂下眸子略有哀伤。
  “先别急,等织锦把东西拿来了,给你一个惊喜。”沈芊君见高允这个样子,以为他是着急不耐了,忙笑着。
  

☆、第二十三章 恶第毒的织锦

  半个时辰后
  织锦跟着手机匆匆忙忙感到王府,她手里拿了一个包袱,神秘兮兮地交给沈芊君。睍莼璩晓
  沈芊君接过东西,将包袱打开,里面居然是一碗黑乎乎粘稠的东西,而这黑豆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醋味。
  “味道有点刺鼻,不过会有惊喜,织锦,你帮我把盆子端起来。”
  “好的,小姐。”织锦笑眯眯着,然后将地上的银盆端起到高允后脑勺的部位,好让他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都浸湿在银盆里,沈芊君旋即伸手到那黑乎乎的碗里,粘上了一把便顺着高允的白发轻轻地揉捏下来,如此细心来回了好几个过程,然后才重新把高允的头发洗了一遍。
  只见原本雪白的头发,忽然就像被变戏法一样黑了,那乌黑崭亮的颜色,丝毫不必寻常人的差,一边的织锦和手机都看呆了。
  “王爷,您的头发黑了,真是神了!”手机经不住赞叹道。
  沈芊君不紧不慢,将桌子上的铜镜拿起,送到高允的面前,“怎么样阿允?是不是惊喜?”
  高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分明的轮廓,乌黑剑拔的双眉,一双略带森然的双眸正微微泛着欣喜的光芒,不可置信,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高允看着,愣神了半晌,才缓缓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头发。
  “等它干了再摸,这个方子需要长时间才能见效,你现在看着它是乌黑的,待会干了,或者被东西蹭了,还是会掉色的,所以以后我再给你配一个食疗的方子,相信坚持一年,你的头发又可以恢复到原来的颜色了。”
  其实这个方子是以前沈芊君在一个电视节目中看到的,先把黑豆洗净晾干,浸泡在醋中一个晚上,第二天,用微微的小火,将黑豆和醋慢慢地熬(注意一定不能用大火),约15分钟左右,把豆子过滤掉,再将醋用小火煎到略浓稠的浆状,收藏起来。每次用洗发水清洗干净头发后,用煎好的醋浆(依据自己发量,不宜太多)轻轻涂抹在头发上,尤其白发部位,按摩10—15分钟(如感觉不好操作,也可用干净的牙刷或梳子直接沾上煎好的醋浆,反复梳理头发10—15分钟),随后冲洗干净即可。使用次数,依从自己的洗发规律即可,原则上,每周1—2次。豆子一定要选用可以做药材的黑皮青豆;醋,应选用颜色深、质地浓稠的醋,比如陈醋。醋的粘稠程度,对最后的成品有很大影响。
  因为当初这个中药节目很火,所以她特别留心,还因此查了书籍,才知道,这原来是孙思邈千金方》里的记载,古代医学博大精深,而现在,她正在慢慢地学习。
  “阿君,其实我并不在乎我是不是白发。”高允放下镜子,忽然觉得眼眸很酸,他转身拉着沈芊君的手道。
  沈芊君却浅笑摇头,微弱出声,“可是我在乎。”阿允是因为自己才一夜白头的,她心里很歉疚,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尽办法,让高允的白发还原。
  “好,我答应你,一定每日都坚持”,高允紧紧地捏着沈芊君的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很酸,很感动。
  “阿允,能不能把张妈和织锦一起带进王府?”半晌后,沈芊君看着身边的织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出声问高允。
  高允点点头,“当然。”
  “小姐,织锦也很想跟着你”,织锦走到沈芊君身边拉着她的手,两人互相对望着,都点头笑了笑。
  “阿君,我先带织锦走一趟,你腹中孩子差点遇害的事还没处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恩。”沈芊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高允和织锦、手机三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织锦紧紧地跟着高允在回廊里走着,临行到游廊尽头的时候,织锦紧了紧拳头,忽然出声,“王爷,奴婢觉得此事还是交给相府处理为妥,毕竟梅夫人也算是小姐的长辈,王爷稍微教训她一顿便可,奴婢相信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恩?”高允负手而立,回头看了眼织锦,阴沉的脸却没有任何变化,“本王不会姑息恶人,要梅氏回去也行,先斩了她的双手再说!”高允不解气道,谁若是敢伤害阿君半分,他便让她十倍奉还!
  “王爷,请您三思,您若是赶尽杀绝,小姐的名声从此怕是毁了,不如王爷就把此事交给奴婢来办,奴婢是小姐的人,定会按照小姐的心意办妥。”
  高允看着织锦垂眸顺首的样子,良久后才道,“罢了,手机,带她去柴房。”
  “是。”
  手机旋即走在前面,织锦对高允做了个揖,便匆匆离开。
  宸王府的柴房向来都喜欢关一些犯错了的下人,所以里面平时并没什么打点,如今梅氏在里面被关了一天,却连口饭食都没吃上,她捂着肚子喊冤,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等了一天,饿了一天,她索性不喊了,迷迷糊糊靠在柴垛边打盹,忽然,柴房的门有了动静,她立即惊醒,可是一看来人竟然是织锦,忙后退,“怎么是你这个贱人?”
  织锦对身后的手机作揖,“能否麻烦大人先到外面等一等。”
  “好。”手机应声便出去了。
  手机刚走,织锦便抬步朝梅氏走去,嘴角却扬起,冷冷一笑,“为什么是我?你三番五次地加害小姐?怎么就不是我?现在你的生死,可是掌控在我手上,你说,你要怎么求我?”
  织锦淡淡地说着,可是眼里的不屑和语言上的冷漠,却完全不像她平常。
  梅氏不睬她,依旧高傲,“你个小贱人,我没干过的事,别人休想陷害!”
  “是,你没干过,小姐被刺,腹中孩子差点遇害,这些都不是你做的,我都知道。你依附相府苟延馋喘了这么多年,胆子确实越来越小了,谁让你那两个女儿那么没出息呢,居然连进宫的资格也没有。”织锦冷笑着,却笑得梅氏全身一阵阴寒。
  梅氏往柴垛里再缩了缩,抬头怔怔看着织锦,有些害怕,“你在说什么,这些都不是我干的!你别以为你和沈芊君那个贱人联合起来就可以诬陷我!”
  “当然,我都说了,你这么胆小,这些怎么可能是你做的?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织锦眼里忽然闪烁着一道光芒,那阴鹜的寒光如恶鬼,她一步步朝着梅氏走去,然后缓缓俯身,梅氏躲避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对上织锦那双阴森的眸子时,居然觉得全身毛骨悚然。
  “别怕啊,我又不是鬼,不会吃了你的。”织锦笑眯眯着,然后故意张了张嘴,吓得梅氏抱着脑袋急忙闭眼。
  “二婶,哦,不对,二娘,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才是沈芊竹,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可以喊我浮音。”织锦脸上的笑忽然凝固。
  梅氏惊恐地抬头,想要尖叫出声,却被织锦一把扯住了脖子,织锦的表情立即变得冷凝,然后缓缓地撕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难道二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易容,有一种东西叫人,皮面具吗?真正的织锦,早就被我杀死了!”对,她不是织锦,她是宫中大难不死,死里逃生的浮音,只是现在的她,很可怕,很狰狞。
  浮音缓缓地抬手,沿着自己的下巴撕扯,只听到一阵人皮被拉扯的声音,梅氏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浮音脸上的一层皮被缓缓扒开,就像是画皮那般,她脸上真实的皮肤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极其狰狞可怕的脸,她的一半脸都被火烧烂了,乌黑泛红的肉翻在外面,上面还起着豆子那么大的水泡,睡袍早就烧焦了,一个个结痂,却又因为没有按时料理,上面生了脓疮,正流着泛黄的脓水,带浮音将整个面具撕扯下来的时候,连她的笑都变得可怖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和我姐姐长得一样美?是不是和她一模一样?”浮音冷笑着,那脸上腐烂的肌肉也跟着泛起褶皱,一层又一层,看得直让人想吐。
  梅氏已经吓的全身颤抖了,惊恐地不能说话,再一看她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何为吓尿了?就是眼前的景象吧。
  浮音继续冷笑着,却不紧不慢地伸展开了那张人、皮面具,看着梅氏吓的瞳孔扩散,拍了拍她的脸,“二娘你别这么害怕,我又不是鬼,当年要不是你肯定把我丢给太皇太后,我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或许我也能成为皇后,过着像人一般的生活呢。”说话之余,浮音已重新带好了面具,和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梅氏也不顾自己是否被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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