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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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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开了沈芊君的手,拉着路边走过的一个宫女便匆匆问道,“请问,茅坑在哪里?”
  那宫女脸色一灰,指了指不远处,“转过去就是了…”。
  “好嘞,谢谢你啊,姐姐,我先去,你在这里等等我,一定要等啊,我要跟你去清净的地方啊”,小扇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肚子便逃开了。
  看着小扇一溜烟消失的样子,甚是可爱,沈芊君摇摇头,有些无奈,这丫头,这么冒失,以后怎么找婆家,说起婆家,她自然而然想起了慕容澈,如今慕容澈已被封为恒郡王,如果小扇能够嫁给他,那便是最好的。
  想着想着,她自己也为小扇的将来幸福而高兴,然后缓缓朝着游廊边的荷塘走去,她坐在荷塘边的围栏边,看着里面新吐出的荷花,笑得很开怀,手不禁也抚摸上肚子,心情忽然大好,因为已快入夜,四周都点起了灯火,荷塘里的荷叶上,也点起了河灯,天上的繁星似乎和水中的河灯交相辉映,乍一眼看过去,水面就像是一片蓝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一时间,看着眼前的景象,沈芊君竟然觉得伤感起来,她摸着肚子,不由得就念出了这首诗,低声带着颤音,“宝宝,妈妈想爸爸了怎么办?”
  看着人人成双成对,她觉得自己也会嫉妒,她也会有柔弱的一面。
  “怎么?你现在的夫君,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就在沈芊君低头拭泪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悠悠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声音,除非是死!
  离开许久,却能仅仅凭借着声音辨人,连沈芊君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起来,可是转而她就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是昊,只不过声音像而已。
  她忙将帕子收到衣袖内,起身想打个招呼就走人,却没想刚要转身,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拦住,“请问,你真的是沈芊君的孪生妹妹?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摄政王,冒昧地问出这话,的确很奇怪,沈芊君抬头看着高冉昊獠牙的面具,脸色却一沉,把他直接贵为浪荡子了,“不好意思,摄政王,我该回去了。”
  “你不是要等那丫头么?”高冉昊随手一指,獠牙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一扬,露出一丝醉人的笑意。
  不看脸,光听声音,简直就是一个人,沈芊君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她捂着心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是不等男人反应,便伸出手去摘下男人的面具。
  獠牙的银色面具垂落在手上,却在刹那间,沈芊君的手僵硬了,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能看到周遭的世界,却怎么都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似乎男人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一般,她可以看清楚他的青衫,甚至可以看到他微微一笑的唇,可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的眼睛,怎么了?
  “你究竟是谁?”沈芊君出声问着,语气里全是激动,她抬起自己的双手,能够清楚的分辨自己的五指,可是手放到眼前时,男人的脸又模糊地看不清楚了,难道这个摄政王,没有脸?是鬼怪?!
  她心中的恐惧越发大了,整个人身子不断地后退。
  “啊呀,摄政王,想不到你竟然长得这样俊俏啊,为何要每日带着这张丑面具呢,我还以为你是丑八怪呢”,小扇如厕后便笑嘻嘻地回来,抓起沈芊君手里的獠牙面具带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又对着沈芊君看了看,“吼,姐姐,我吓人么?”
  沈芊君缓缓回身,手颤抖着抬起,指着高冉昊,嘴颤抖地厉害,“小扇…,你能…看清楚他…的脸?”
  “是啊,长得可好看呢,原来不是丑八怪。”
  “是…么…”,沈芊君的声音越发颤抖地厉害,她回头看了眼高冉昊正夺过小扇手里的面具,重新带到了自己的脸上,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也不知道是有了身子虚弱,还是受到了惊吓,沈芊君只觉得当时一股血液冲刺脑门,然后整个人便往后倒了下去。
  “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小扇哇哇地大叫了起来,然后冲着高冉昊便大喊,“摄政王,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抱住姐姐啊,我抱不动。”
  高冉昊呆怔了半晌,然后似一阵清风般飞到沈芊君跟前,将她的后背托起,小扇这才站起身,忙大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宸王妃晕倒了啊…”。
  顿时,宫里就像炸开了锅一般。
  正在酒宴里的人,一听到沈芊君晕倒的叫唤,急忙都离席朝着游廊而来,霎时间,宴席上就只剩下一干妃嫔。
  高允走在最前头,几乎是不等人反应,便冲着高冉昊大吼着,“把你的脏手拿开!”
  “唉?王爷不必动怒,摄政王深通医术,怕是你们后面的御医也不及他。”高允正要发火上前抢人,却被慕容澈一把挡住,锦澜默默地站在一侧看着,并不出声。
  大家都认真地看着高冉昊搭在沈芊君手腕上的手,半晌后,他才悠然出声,“她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
  “惊吓?”高允快步就走到了沈芊君身边,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冷冷地瞪了高冉昊一眼,“她怎么会受惊吓,想必摄政王最清楚吧!”
  说毕,冷哼一声便离开。
  看着似脚下生烟离开的高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小扇,慕容澈第一个问道,“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姐姐当时很激动,问我看不看地清楚摄政王的脸,我说看得清楚,姐姐就晕倒了。”小扇支支吾吾道,但是更多地是担心沈芊君。
  “想必是摄政王的容颜把宸王妃吓到了,摄政王曾经在沙场上受过伤,脸上有伤,所以要带着面具”,慕容澈忙解释着。
  “不…”,是,小扇想要辩解说不是像慕容澈那般说的,可是他还没说完,便被慕容澈一把拉了过去,“你这个小丫头,没看好王妃,还让她受了惊吓,看本王回去怎么收拾你。”说毕,将小扇也打横抱起,朝着高演毕恭毕敬行了个礼,“皇上,看来今晚的宴会途中有变,不如明日我们再商讨何谈之事?”
  高演的眼眸看了看沉吟不做声的锦澜,问道,“太子以为如何?”
  “就这么办吧”,锦澜说毕,抱拳告辞便转身而去。
  高演临行前也看了看獠牙面具下的人,对他的容貌也忽然好奇了起来。他能丑到什么样子,居然能把人吓成这样?
  “相公,我们也回去吧。”萧雨拉了拉高冉昊。
  是夜,躺在床榻上的人一直不能入眠,白天里那个一袭白衣坐在水边的女子一直在脑海里浮现,尤其是她念的那首诗,分明就是悼亡诗,她的丈夫已死,或者是她心爱的人已死…
  不知道为什么,高冉昊的心跟着七上八下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为何,他对沈芊君的身份越发好奇了起来,她总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并非是宸王的。
  快速下床,换上一身夜行衣,他小心地出门,然后潜行在茫茫夜色中。
  宸王府
  一个晚上,沈芊君都在做着噩梦,噩梦里,有一张她看不清楚的脸,每当她睁眼闭眼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她都觉得眼睛好痛好痛…
  “啊!”出声尖叫,沈芊君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身边高允并未合眼,手里正拿着帕子为她擦汗,见她总算是醒来,忙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摄政王的面容吓到你了?”
  沈芊君低沉着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高允说实话。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高允的手又紧了紧,道,“不怕,你说什么我都信你的。”
  “阿允,好奇怪,我看不到他的脸”,沈芊君低低的出声,可是在夜色里,她的声音显得那么空旷,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高允的手忽然一僵。
  “你怎么了?阿允?”沈芊君意识到了高允的异样,忙拉紧了他的手问道,只是高允很快转过头去,“我去帮你打盆热水来,这水都凉了。”
  明显,他是在躲闪。
  就在高允离开后的不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了,她本以为是高允回来,可是刚从床榻上坐起,一看进来的黑衣人,忙惊恐出声,“你是谁?”
  “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知道,白天你为何受惊晕倒?”高冉昊快步走到床榻边,看出了沈芊君的防范,也不靠前,说话的声音却是相当的温柔。
  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沈芊君这才舒了一口气,但是想起不久前与他在院子里的情景时,她又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我问你,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容貌之类的?”沈芊君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先这么问着。
  高冉昊挠了挠头,似乎显得十分拙计。
  “怎么了?但说无妨”,沈芊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管是什么惊天的消息,大不了就是这个男人生下来就没有脸。
  “我能说,大家都说我长得很好看么?”黑色蒙面下的高冉昊,声音带着几分自诩,但是因为沈芊君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你好看?”咳咳,沈芊君佯装咳嗽了两声,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脸?”
  这句话刚落定,高冉昊的身子便僵持在了原地,虽然他失忆了,可是他原本的武功和医术,一旦被激发又能重新唤起,所以对于之前的医术,他又记得很清楚了。
  而按照沈芊君方才的说法,她是中了一种毒。
  “你寻过南海神医帮你医治?”高冉昊忽然凝神起来,甚至变得有些严肃,他曾把自己的医学同当今的几大医仙联系在了一起,知道当今医术最高明的是南海神医,其实是黄石道人,萧雨告诉过他,他和沈芊君都是黄石道人的关门弟子。
  “你怎么知道我被南海神医医治过?”沈芊君有些惊诧,忽然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起来,不过想了片刻后,她又了然,当初是锦澜、慕容澈和小扇一起陪着自己去找南海神医的,这么说来,或许是大嘴的慕容澈告诉他的,又或者是小扇说的。
  高冉昊没有吱声,却走近一步,“因为你之前中过寒毒,而南海神医有个不成为的规定,她从来不医治黄石道人医过的病人,所以她治好了你的寒毒,却又给你加了一味毒,是以你体内的毒才未全清,你之前是不是失明过?”
  “是”,沈芊君越发惊诧起来,这眼前的人,哪里还是什么摄政王啊,简直就是个算命的。
  “那就不错了,是以你会看不到我的脸,这是选择性失明”,高冉昊这么一解释,沈芊君大抵明白过来了,也就是之前毒没有全部治好的后遗症,可是,为什么这么久,她身边人的容貌都能看清楚,唯独这个摄政王的看不到呢。
  似乎是猜到了她所想,高冉昊嘿嘿一笑,却带着极尽地玩味,“说不定你太急着想看看我的容貌,是以才激动地引发了体内的毒素,说,你是不是对小王我动心了。”
  “你!”沈芊君举着拳头就要朝蒙面人打趣,可是旋即便收了回来,“摄政王,这么晚了,您再不回去,被当做此刻抓起来了就不好了。”
  “也对,男女毕竟授受不亲,何况你还长得这么美”,高冉昊摸了摸下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轻轻地放到桌子上,“带着这个,记住不要激动,你一激动,体内的毒便会发作,最后我想说一句,你这身子,不适合生孩子…”。
  高冉昊说完,便嗖地一声,如风一般飞走,若不是定睛一看桌子上放着一包东西,还真以为方才是一场梦。
  沈芊君下了床榻,缓缓朝桌子走去,伸手拿起那一包东西,居然没有一丝防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个连容貌都看不清楚的男人,居然会这么相信。
  “阿君,擦一擦脸早些休息吧,都半夜了。”高允端着热水走进,早就看到了沈芊君手里抓着一样东西站在那里,“手里拿了什么?”
  “哦,没什么,口渴了,想下来喝水。”沈芊君忙解释着,把东西藏到了身后。
  高允没再追问,只是将银盆放在桌上,然后扶着她的肩头,“去床上躺着,我给你倒水。”
  “阿允”,沈芊君含住高允,站了片刻,“不要对我太好”。
  “傻子啊,不对你好,对谁好?上去吧,你要不睡,估计我今晚都没法睡了。”高允笑眯眯着,他很少笑,所以笑起来,脸上都不起皱纹。
  沈芊君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做了很多,她轻轻点了点头,躺倒床上让高允给自己擦脸,然后翻了个身去,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小懒猪,好好睡”,高允宠溺一笑,起身帮她打下帐子,然后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这才吹灭了拉住,将门轻轻关上。
  只是高允刚走,沈芊君便睁开了眼睛,她方才是装睡的,为的就是让高允早点回去休息。
  外面的月光照射进屋子里来,她缓缓坐起,拿枕头当靠背,松开紧紧拽着的手心,打开那小包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把红豆,红豆里面还架在了一张小字条。
  “此物最相思,若要睹物思人,就用它吧。”
  她看着那隽秀的字体,心猛然一紧,难不成自己在荷塘边念的诗被他听到了?
  心里咯噔一下,可是旋即,她又把红豆塞进了小包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锦囊,将那包红豆和字条都装了进去,这才抱着锦囊,熟睡了起来。
  高冉昊一身夜行衣回到驿站,刚推门想要抹黑进去睡觉,里面的一道背影差点没吓得他出声,待定睛一看是锦澜,他才舒了一口气,“太子,是你。”
  “摄政王这是去了哪里?”锦澜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却在思念着一个人。
  “没去哪里,就是四处走走”,高冉昊随口撒谎,将脸上的面罩一摘。
  “穿的这么有趣去散步?”锦澜也开起了玩笑,忽然转过身来。
  当中被戳破,高冉昊只笑盈盈不语,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门边边,轻点着那门板上凹起的红木,“去了趟宸王府。”
  “果然”,锦澜点了点脚尖,在地上的月光上踩了踩,然后缓缓出声,“你若已经忘了芊君,就好好地辅佐我父皇,和你的萧雨好好在一起,其他的事,希望摄政王不要再去涉足,不然,我会很不高兴,我们的合作也将不愉快。”
  锦澜的声音忽然就低沉了,像地上的月光,本是无垠如水般倾泻而下,却因为有人一脚踩了下去,而突然被破坏。
  高冉昊风雅笑着,缓缓抬步跨过门栏,“当然,我记得我们的约定,不过我想告诉太子一件事,那个宸王妃他看不见我的脸,所以这件事,我还必须得查下去。”
  他懒散道,似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可是眉头却皱紧。
  锦澜负在身后的手也一僵,忽然激动道,“你说她看不到你的脸?”
  “对,传说中的绝情瞳,她中了绝情毒,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了,可是她却能和宸王好好地在一起,是以我猜测,她心有所属吧”,其实高冉昊已隐约猜到,她就是沈芊君,即使她能骗过世上的人,甚至用什么双生妹妹的可笑谎话来糊弄大家,可是她中的奇毒已经出卖了她,因为小扇曾经有一次说溜了嘴,曾说她去过南海,见过南海神医…
  当然,这一切他都隐瞒地极深,因为他知道,锦澜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听高冉昊这么一番解释,锦澜沉吟不语,随即便沉声道,“摄政王只需将你之前对两国边界贸易的构思同云皇说一遍便可,其他的事,无需你操心。”
  “小王当然知道,太子放心”,高冉昊浅笑,那眼里却深藏一丝揣度,他话音刚落,便被锦澜打断,“如此甚好”。
  说毕,便徜徉离开。
  锦澜走得很急,门依旧是敞开着,高冉昊慵懒地朝床榻走去,手往后一送,那门便吱呀一声关上。
  在北鲜的雪域,那样冰寒的环境呆了几月,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又长进了不少,将靴子一脱,整个人靠在了床上,他却丝毫没有睡意。
  腿支撑起靠着手,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为何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只有痴缠一世、情谊难解的两人才会如此,除了一个可能,她,就是沈芊君!
  翌日一大早,高冉昊便醒了,可以说,他几乎是一夜未合眼,主要是一晚上都被噩梦纠缠着,这个噩梦他很久都没做了,但是自从听了昨夜沈芊君的话,噩梦又来了。梦里有一个女子,阳光三月的天,女子一身白衣在青青草地上奔跑,欢快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当他想要看清楚那女子的脸时,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楚。
  绝情瞳,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这种东西…
  他思忖着,门外忽然有了动静,“昊哥哥,起来了吗?雨儿给你做了早膳。”
  一听是萧雨,高冉昊急忙下了床,前去开门。
  萧雨今日打扮地很清新,一件水蓝色的烟花群,看着就爽利了不少。
  “雨儿,你还是这样子打扮好看些。”
  “恩?难道我以前都不好看了?”萧雨噘嘴不满道。
  “哈哈,不是,雨儿是貌若天仙。”高冉昊哈哈一笑,忙搂着人儿的肩膀进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闻了闻,“好香。”
  “那我和宸王妃比起来,谁好看些?”萧雨话音刚落,高冉昊的手便僵了一下。
  “昊哥哥,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当然是你漂亮”,高冉昊胡乱回答着,然后认真地看着萧雨,问道,“我以前真的真的是很讨厌沈芊君的么?”
  “是呀,昊哥哥,这个大云百姓都知道的,你把她打入冷宫三年,怎么会喜欢她,她又怎么会喜欢你?她的父亲是丞相,在朝堂上还处处牵制你呢。其实做云皇也没那么好,不如这个摄政王自在。”
  “恩”,高冉昊点着头,埋头吃饭。
  萧雨发现了他的异常,忙道,“昊哥哥,你可别被其他人骗了,表姐是蛇蝎心肠,她们沈家自然个个都是,那个宸王妃,你也别和她走太近。”
  “恩”,高冉昊继续点头,加快了吃饭速度,然后起身笑道,“雨儿,今日我要进宫和云皇商谈边境贸易之事,今日你就不要进宫了,乖乖在这里等我。”
  “好,昊哥哥,你说什么都好”,萧雨乖顺地点头,高冉昊临行前,她拉了拉他的手,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昊哥哥,你忘记了什么?”
  高冉昊眯缝着眼,俯身下去,轻轻地在萧雨额头上附了一个吻,萧雨这才满意地点头,“昊哥哥,去吧。”
  只是看着高冉昊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处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就狠戾起来,昊哥哥,看来你对表姐用情太深了,这个沈芊竹很可能会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忽然,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弯阴森的笑,那么昊哥哥,就让你看看,那个沈芊竹对你家雨儿,有多心狠手辣了吧,她冷笑着,然后抬步便走下石阶道,“来人啊,去宸王府!”

☆、第二十七章 陷害章早产,他在就好

  因为今日高允也进宫一起商讨和谈之事了,是以沈芊君便闲下来临字帖,没有人知道,她日日临摹的都是高冉昊曾经留下来的真迹,而如今,她的字已有八分像他的字了。睍莼璩晓
  由于昨晚高冉昊是用左手写字,是以那张夹杂在红豆里的字条,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她不会知道,自己日日临摹那个人的字,可那人的真迹真到了自己手上,却又辨认不出。而当她最终发现时,心情又会是怎样?
  练了一早上的字感觉有些累了,张妈端了茶果进来,拿了帕子给她擦汗,一看那桌子上的字帖,惊讶道,“小姐,今日写了这么多?”
  “是呀,今日觉得心情好,是以多写了点”,沈芊君笑眯眯着,接过张妈递来的茶果拣了一个包进嘴里,满足地笑了起来。
  “小姐,现在小皇子也有七个多月了,你看看它在你肚子里多懂事,也不闹腾,你害喜地也不太厉害。”张妈笑眯眯地说着,可是沈芊君的脸却一沉,昨晚那个摄政王临走前对她说过,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合产子。意思是说孩子生下来会不健康?还是自己会…,她不敢往下想,却不知,她的想法不久后就应验了。
  见沈芊君脸色忽然阴沉,张妈忽然紧张起来,“小姐,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事,就是刚才它踢了我,呵呵,张妈,你帮我把这些字帖收起来吧,我出去走走。”沈芊君掂着肚子,微微一笑。
  张妈恍然,忙高兴地点点头,“胎动是好事,好好,小姐你别走远,就在院子里走走。”
  说毕,她便喜滋滋地去收那些字帖起来,边收还边笑眯眯地回看沈芊君。
  院子里现在鸟语花香,夏天的风温暖和煦地吹着,也不觉得热,因为这个院子的旁边有个飞檐,飞檐上面引山泉水形成一个巨大的华盖,就如瀑布般,每天四处飞溅清凉的泉水,整个院子于是也十分凉爽。
  其他的院子却不是,大家已隐隐感觉到一阵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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