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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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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姐姐不妨说说。”淑妃嘴角抽搐,现在这种时候,亏地她还有心思说茶。
  “妹妹,开春当喝花茶,花茶可散冬日积在人体内的寒邪。浓茶,又能促进人体阳气生发。春天万物复苏,人却容易犯困,此时若沏上一杯浓郁芬芳、清香爽口的花茶,便可以提神醒脑,清除睡意,更重要的是少女经期前后以及更年期妇女,都宜饮花茶。”边说着,沈芊君便掀开茶杯盖子,手一用力,便将里面的绿茶泼洒在了绒白的羊毛地毯上,听说这毯子珍惜地很,是当年萧雨入宫她娘送的嫁妆呢。
  上次娘的手链被萧雨让人扯掉,这次沈芊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只见她脚底下的一片毯子立即变色,而淑妃的脸,也顿时难看起来。
  “你…”。淑妃脸铁青,急地慌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指着沈芊君的鼻子。
  沈芊君微微一笑,“妹妹,本宫可没有说你是更年期妇女,千万别激动。扇碧,快去给皇上和两位妹妹泡茶,这绿茶茶叶放久回潮了,涩口地很呢。”
  “你…”,淑妃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朝高冉昊递去一个委屈的表情,可是高冉昊只淡淡一笑,看向沈芊君,“原来皇后深谙茶道,改日给朕泡壶好茶。”
  “皇上惯会取笑人,宫里奉茶宫女数之不尽,方才臣妾只是故意逗雨儿妹妹呢。”沈芊君绕指掩嘴而笑,气得淑妃脸通红。
  谈笑之际,时间倒也过得快,待顾美人携众宫人风风火火走进时,沈芊君已凝神静听,她做观望态,看着顾美人上前一步来到高冉昊面前。
  “回禀皇上,鞋子,找到了,只是…”。隐约间,顾美人难以启齿。
  “但说无妨。”高冉昊垂眸将扇碧泡的茶送到鼻尖,确实极香,扇碧端着托盘却显得很不沉着,直哆嗦着。
  顾美人瞧见了扇碧的反应,嘴角一扬,瞥视了眼旁边的沈芊君。
  “鞋子是在坤宁宫找到的。”
  “噗。”如嫔一口茶在嘴就喷了出来,再那雪白的绒毯上‘雪上加霜’了一把,气得淑妃直吹胡子瞪眼。
  “恩?”高冉昊抬眼看着送茶的扇碧,将茶杯放回,手指便在大腿上来回,他用余光观察着沈芊君,发现她丝毫没有任何动摇,依旧是娴静自若。
  这矛头直指她,她倒还能自如,高冉昊眼里的探究越发浓了。
  “皇上,这鞋是在皇后姐姐的书房找到的,应该是扇碧的吧?”顾美人作揖而起,声音骤沉,眼神忽然犀利地便瞪上了扇碧。
  扇碧立即举着托盘跪下,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明鉴,昨夜奴婢陪着皇后出去散心,回来后便发现鞋子被人掉包了,那鞋的尺码与奴婢的不合啊,不可能是奴婢的。”
  “皇后你怎么说?”高冉昊似乎并未太生气,而是笑盈盈望向沈芊君问道。
  “臣妾也迷惑,但听铃儿妹妹道来。”沈芊君换了个坐姿,很是认真地朝向了顾美人。
  顾美人有些吃神,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芊君,这个时候,她似乎过于沉静,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吧,“那皇后姐姐,铃儿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
  她的话音刚落,从外面便走进一个尚宫打扮模样的中年女人,此人正是尚衣局的掌司。
  “奴婢给皇上,皇后,各位娘娘请安。”佟掌司行礼之时,和顾美人眼神交换全都落在了沈芊君的眼里,沈芊君静默地抿嘴,知道接下来这位佟掌司说的话,都会是满嘴胡言。
  “你且和皇上,娘娘们说说怎么回事吧?”顾美人眯缝着眼睛,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
  佟掌司只跪着,瞧了眼扇碧道,“太后的恩典,让奴婢给五宫主子添置新衣的同时,也给大宫女每人置备一双真丝鞋,可奴婢让小宫女给扇碧量好尺码后,她却跟奴婢说要更换,竟是拿了比自己大了好几码的鞋去,奴婢事后才知道,原来她拿了和浣碧一般尺码的鞋…”。
  “不…不是这样的…”,扇碧一听佟掌司的话,脸都吓绿了,急忙摆手朝高冉昊解释着,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原本她就担心地要死,这下更是觉得自己被冤枉地紧。
  “这事怕是皇后姐姐不知情吧,怕是皇后姐姐训斥了你几句,你便下了歹心吧?听说你与浣碧本是亲姐妹呢,可三年前你们忽然决裂,所以嫁祸给她,动机也说得过去。皇上…”,顾美人唇红齿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得意,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芊君打断。
  “妹妹你真是笃定,知道的事也不少。不过可惜了,像你这般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偏偏会有纰漏呢?”浅笑起身,沈芊君将全身颤抖的扇碧缓缓拉起,将她护在了身后,然后缓缓朝顾美人逼近。
  原本还笑着的人,脸顿时僵住,唇形都变得不自然起来,“铃儿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她脸上的笑意很勉强,甚至有些扭曲。

☆、第二十一章 反十击

  “妹妹难道不知,这后宫的定律,各妃嫔品级不同,拿到手里的东西也是有细微差别的。睍莼璩晓有些东西,表面一致,可你若细看,便会发现,其实不然。”沈芊君眯起眼睛,缓缓起身走到佟掌司面前,弯腰捡起她面前的那一双鞋,瞧了瞧,而后用指甲狠狠地往鞋尖的细丝勾起,指甲挑起的时候,一根金线模样的丝被挑了起来。
  “比如说这根丝,它看上去像是金丝,其实却是铜丝,佟掌司,你说呢?”将铜丝勾住送到跪着的人面前,沈芊君俯身勾唇,眼中却是寒意十足。
  佟掌司睁大眼睛,看着那根细如微尘的东西,不禁哆嗦着死命磕头起来,“皇后娘娘明鉴,皇后娘娘开恩啊。”
  “呵,开恩?顾美人是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如此嫁祸给本宫!”手收回拧成拳,身子笔直而立,沈芊君脸上已满面肃杀。
  顾美人不可置信地慌张抓起地上那鞋,又像失魂般去拿淑妃身边那双属于浣碧的鞋,认真打量她才终于心灰意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三双鞋子外观确实一样,不过扇碧那双是金丝,浣碧的是银丝,而静儿的则是铜丝。她虽是机关算尽,却没想到沈芊君连这样的蛛丝马迹都发觉到了。
  “皇上,此事不用再继续追查下去了吧,只要再命人仔细盘问静儿,找出扇碧那双鞋的下落便一清二楚了。”沈芊君回身对高冉昊道,脸上笑意十足。
  “不必了,是我干的。皇上你要怎么处置随便吧。”顾美人跌坐在地上,双眼呆滞,她喃喃自语着,抓着手中的鞋忽然傻笑起来。
  “皇上,依雨儿看定是那个叫静儿的宫女教唆铃儿妹妹的,听说静儿的父亲原是会稽郡守,后被姨夫告发谋逆而株连…,这事雨儿还是今日才知道的,铃儿妹妹定是爱奴心切。”就在高冉昊蹙眉之际,淑妃忽然从床|上跳下,跪在他面前求情,那样子恳切。
  原本在外面候着的静儿也猛然跑了进来,扑通跪下,“淑妃娘娘说的不错,这事都是奴婢一人干的,和美人无关,奴婢恨沈家,巴不得将他们一家子碎尸万段,呵呵,只不过是一点小伎俩,早知道横竖都是死,奴婢就应该直接在她的茶杯里下毒!”
  静儿望着高冉昊,义愤填膺。可未等高冉昊开口护沈芊君,她已冷然一笑,“是么?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来人啊,将静儿拉下去,杖毙!”
  “什么?杖毙?!”跌坐在地上的顾美人忽然回神过来,起身就要紧抓着静儿追出去,却被淑妃一把拽住手腕,她们的动作细微,却逃不过沈芊君的观察。
  “若美人与这狗奴才主仆情深,便一起拖下去。你可知,你们在悬木桥上做手脚,随时都会让皇上受险,如此歹毒,死了也罢!”眉头一挑,沈芊君直将矛头转到高冉昊身上。
  呵呵,此事可大可小,甚至可以要了顾美人的命!
  顾美人一听沈芊君的话,全身瘫软在地,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外面的杖责声此起彼伏,先前静儿还大喊大叫着,让顾美人在里面坐立难安,可到了后面,竟一点声音也没了。
  打了半晌,侍卫终于来报,人断气了。
  顾美人像听了噩耗般,直接晕厥了过去。如嫔原本看好戏的状态也收敛,捂着嘴发不出声音。
  只有沈芊君岿然不动,冷冷开口,“将人拖进来,让屋里的奴才们看看,陷害主子的下场,以儆效尤。”
  “是!”侍卫应声退下,不时便把一个被打地血肉模糊的人给拖了上来,静儿全身被血水染红,头发凌乱,后背到臀部因为受力过重早已折断。
  淑妃捂着嘴作势便要吐,手哆嗦着不敢再看。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别开视线,佟掌司埋着头,全身僵硬,生怕自己也被杖毙。
  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都凝固,直到高冉昊忽然开口,“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朕就不想此类事情再发生了。皇后你既然贵为六宫之首,一干事宜都由你处置吧,既然淑妃受伤,这后宫大权便都交予你。”高冉昊眼眸里有一丝深邃的莫名,大步离去之时,他微微回头,然后又悠然离开。
  什么,皇上不管了?而且还剥夺了自己协理后宫的权力?淑妃忽然怔怔地看向窗外鱼肚白的天际,早没了那明黄的身影。
  她心神还未定,沈芊君忽然一声呵斥,“来人啊,将顾美人押回永寿宫,褫夺美人封号,待皇上允可,立即打入冷宫!”
  “是”,两名穿着甲胄的侍卫忽然上前拽住昏厥的人,如拎小鸡般将人带了出去。
  如嫔看着眼前景象不免心惊,忙起身告退。淑妃则是呆坐在床|上,半晌张开着嘴,她似乎还没完全消化掉这一切变故。
  “怎么样?表妹,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待屋子里的人都被沈芊君屏退下,她这才佯装关心地走到淑妃跟前,坐到床边抓着她受伤的手问道。
  淑妃身子一僵,抬眼看着她冷笑,“你早就知道了?故意将计就计?”
  “瞧妹妹你说的,我可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哪里比得上妹妹蕙质兰心啊。妹妹可要好好保护这只手,免得残废了,以后就再也弹不了琴了,那到时候如何哄皇上开心呢?”佯装关心之余,她的手一用力,只听卡擦一声,淑妃的脸顿时惨白。
  “要做就做的像一点,不然表姐我唤太医道皇上面前一对口供,你手并未受伤,那岂不是穿帮啦?”冷笑起身,沈芊君一扯裙摆,然后阔步离开。
  她们表姐们同日进宫,娘曾嘱咐她要多多照拂表妹,所以她才一忍再忍,只希望自己对娘的承诺能兑现。可不想她萧雨咄咄逼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背地陷害自己。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所以她便将计就计,先让她们二人得意,掉以轻心时,她便好来个回马枪。
  萧雨,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背后都是你致使的,之所以不道出幕后黑手就是你,全看在娘的面子上,若有下次,绝不留情!
  走出景仁宫时,余晖笼罩着整座皇宫,静谧而安详,沈芊君深呼一口气,嘴角有一丝爽快。
  “扇碧,咱们回宫,该整肃整肃坤宁宫,将那个吃里扒外的内奸抓出来了!”

☆、第二十二章 二为他吸毒

  主仆二人火急火燎地往坤宁宫方向而去,半路却被游廊转角杀出的杨明安给拦截,他汗涔涔,情绪有些激动,“娘娘,你去瞧一瞧万岁爷吧,这会儿他只肯听你的话了。睍莼璩晓”
  沈芊君看着他的反应,自嘲一笑,她能做什么,可既然太监总管来请了,瞧瞧也无妨。今日景仁宫她便发现他的异样,他虽笑,可难掩疲惫。
  养心殿东暖阁香炉里青烟缭绕,明黄的帐子垂下,床边靠着一抹身影,高冉昊歪斜着脑袋半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止步不前,沈芊君让扇碧候在外面,只她一人走进。
  在她心里,一直认为,高冉昊是圣体,刀枪不入,他总是浅笑如风,一副超然世外的感觉,好像事不关己,却洞悉一切。他给人感觉永远是那么沉静,那是因为他的底线还没被触及,可他的底线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他永远无病无痛,只会云淡风轻那样对她笑。但如今日这般憔悴,还是第一次。
  步子渐轻,走到帐子微微抬起,他正好抬眸,两人眼神相撞,她不禁一阵心惊。
  眼前的男人,披头散发,脸色煞白,唇如宣纸深抿,双眼涣散,那剑眉紧蹙,细看上面,有细碎的汗珠。他也震惊,而后又浅笑。
  “皇后怎么来了?”语气很平淡,一如从前,无病无伤。
  “来瞧瞧你有没有死,我何时能做太后。”沈芊君嘴硬,坐到床边搭上他的手,却摸到一手的冷汗,不禁厉声朝外呵斥,“怎么不去喊太医?”
  高冉昊忙拉住人儿的另一只手,唇微微一扯,“你不是巴不得朕死么?还用唤太医作甚?”
  “臣妾现在还未有孕,做不了太后,你得暂时先活着。”她扬唇,看着他敞开的白衣衫内隐隐的血红,蹙眉。
  他抿嘴一笑,让杨明安把门关上,“朕受伤不想让人知道,皇后帮忙随便处理下吧?”
  随便?
  看着他隐忍疼痛,说话间牙齿发颤,她不再啰嗦,点头。
  可是当她把手探到他胸前时,之间正好碰到他冰凉的锁骨,不禁让她手上动作一紧。
  “快些吧,痛。”他侧过头去,看向她认真的模样,强忍出一丝笑。
  “知道了,别催。”沈芊君急忙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禁加快,当他胸前一层衣衫被撕开时,顿时便露出里面透白的肌肤,几乎如雪般光滑,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这样诱惑,可是当她再一看,从胸口开始满眼到肩胛骨,有三个骨节那么长的刀口,上面正溢出乌黑的血。
  看着那伤口,她心口竟然微微有些作痛。
  “你伤口有毒?”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眼里有埋怨,但更多地是担忧,“你不要命了吗?你是皇帝,莫名其妙受伤了居然连伤口也不处理,你想说自己还是三岁吗?”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抱怨,高冉昊笑得更加温和,眼睛跟着眯缝上,动了动手指,“已经吃了解药,你帮我把毒血吸出来吧。”
  沈芊君抬头,而后便一声不吭俯上了他的胸口,湿热的唇,对上冰凉的身体,虽然是在救人,可他身体却有了莫名的反应,顺势便滚烫如火。
  他微微仰起头,不去看她卖力的表情。
  她的舌灵敏地避开他的伤口,很是细心地吸|允,然后猛然抬头,将满嘴的血吐出。
  一口鲜血,吐在火红的地毯上,立即像泼了墨一般,染地毯子乌黑。
  一口,再一口,每一次她抬头,看着伤口越来越干净,她的眼里都会多一份欣喜,他缓缓睁眼,看得出神,手缓缓用力,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还在吸毒血呢。”沈芊君抬头露出无奈的眼神,他却笑得更加痴迷。
  直到来来回回好几次,见他的伤口已干干净净,她才起身想去漱口,但手却被人从后面拉上了。
  猝不及防,便跌入一个怀抱,她惊慌侧脸,男人已单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唇覆盖了上去。
  一股苦涩的药味缓缓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起,他用舌头一挑,让她悉数咽下后才满意移开唇,声音温润道,“方才喂你的是解药。”
  “你倒是喜欢这么喂人。”沈芊君尴尬擦了擦嘴角的残渍,语气仍很冲,“看来想杀皇上的人很多。”
  “呵呵,是,不过再你还没有诞下龙翼前,朕还能撑着。”他半开玩笑,脸上已有倦意。
  沈芊君瘪瘪嘴,“皇上,太医院的胡太医为人耿直,既然皇上不想让人知道被刺,可让他来医治,绝对守口如瓶。”
  “不必了。”他摆了摆手,那原本惨白的脸越发晶莹剔透起来,好似一伸手,他的那张俊逸容颜便会如烟般划走。
  “朕今日给了你大权,你是不是该拿什么作为报答?过来…抱着我。”他转变称呼,仍闭着眼,声音有些虚,然后将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
  沈芊君无声脱鞋上去,怕碰到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搂住他的腰,靠了上去。
  可是他却大力一拉,将她入怀。只听到一股血液汨汨流淌,连同她胸前的衣服也浸湿了。
  “小心伤口。”
  “嘘。”男人安静闭眼,胸前起伏,她靠在他胸口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着他的心跳。
  砰咚,砰咚,却有一种难言之妙。
  这个男人总是对你三缄其口,让你无法捉摸他的心,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本想抬头继续盘问,耳边却已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沈芊君轻轻抬头,用指尖触碰着他坚毅的下巴,然后又顺着他脸上的轮廓游走,勾唇一笑。
  抱着他彻夜,直到翌日早晨,沈芊君才下床,吩咐杨明安到殿前说话。
  “今日早朝皇上不去了,就说,皇上与皇后彻夜…,杨公公该懂如何与大臣们说吧?”她俨然一国之后,气势凌然。
  杨明安忙哈腰领命,转身要走。
  “皇上如何受伤的?”
  “这…”,杨明安脸色难看,吞吐不语。
  “宫里闹刺客?”
  “奴才不知…”。
  询问无果,沈芊君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这个老狐狸,三缄其口的本领倒是不输给高冉昊。
  可是好好的,宫里怎么会闹刺客?而且几乎悄无声息,高冉昊似乎也不想声张。
  ------题外话------
  编推最后一天,让我过伍佰吧,给你们唱挪威的森林》,这两天修文,情节不满意便会推翻重来,为了不给亲们带来困扰,嬷嬷一般白天更新,你们晚上来看,么么。

☆、第二十章三章 整肃坤宁宫

  日上三竿后沈芊君才离开养心殿,只是她刚走,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他起身依靠在床边,将杨明安召唤进来。睍莼璩晓
  “方才皇后问你了?”他抚着胸口,微微咳嗽着,那俊逸的脸惨白如纸。
  杨明安赶忙跪下,“皇上,老奴什么也没说。可是宸王每年都派杀手潜入大内刺杀您,这事为何您要瞒着皇后娘娘呢,毕竟她与宸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他赶紧埋头不语。
  “三王回朝之日马上就到,说与不说他们都要见面。去将奏折搬来,朕想看看他上的折子。”
  “皇上…”,杨明安想劝阻,可深知是徒劳,只能领命吩咐小太监们将堆积如山的奏章给搬进了东暖阁。
  沈芊君回坤宁宫将那一身血衣换下,抬头望了望外面的日头,端起茶杯狂饮了起来,她边擦着身上的汗便就着茶吩咐扇碧。
  “你亲自去御膳房做点粥,加点止血的草药给皇上送去。”
  “小姐你不去?”
  “我去什么,昨晚我睡的不踏实,现在困得很,去吧,记住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沈芊君嘱咐着,放下手中的茶杯已往床边走去。
  扇碧处在原地不动,点了点头,无奈摇了摇头,转而默默出去。,
  小姐终究对皇上还是不上心啊,即便皇上如何待小姐,仿佛她的心都被一道墙堵着。
  只是扇碧刚走出,一道红影便迅速从院落飞过,然后消失不见。
  沈芊君佯装打了个哈欠,眼里却猛然划过一道寒光。
  是夜天微凉
  坤宁宫侍卫换班后便被深沉的夜色笼罩,而在游廊的深处,细碎可闻人声。
  “你说那贼人怎么那么笨?把鞋子换了却把自个儿的贴身东西也给落下了,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东西听说在扇碧姑姑枕头底下藏着呢,只等娘娘睡醒后彻查。听扇碧姑姑说,咱们坤宁宫有内鬼!”
  “是啊,我也听说了,唉,咱们赶紧回房吧,这外头冷的。”
  两人稀稀疏疏的谈话声在院子里显得尤为空洞,只是躲藏在夜色中的一抹身影,忽然机灵地转变方向,然后飞速朝扇碧的房间而去。
  黑影鬼鬼祟祟地张望了眼四周,确定四周无人,这才犹如飞燕般腾身推门而入扇碧房间,她寻黑而入,步伐矫健便往床头而去,手探寻着,眉头却深拧起来。
  手中空空如也,正当她狐疑之际,耳边已传来了一阵紧蹙的脚步声,她暗叫不妙,刚想转身从窗子跃出,整片屋子却已灯火通明了。
  “想不到真是你,呵呵,本宫是哪点对不住你了,由你如此陷害?”门外火光冲天,沈芊君带着众人将扇碧的房门包围,冲天的火把将暗黑的屋子照射地恍如白昼。
  屋里的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朝窗口跑,沈芊君见状立即一摆手,“好久没抓贼了,手有些痒,让本宫来!”
  话音刚落,她便纵身追上了那小贼,长腿一迈便勾住了那人的脚踝,小贼惊慌却不敢回头,只能不断与她纠缠着。
  沈芊君的前世是刑警,对于抓贼,如家常便饭,不消半晌,她一个擒拿手,便将小贼钳制住在自己的双手下。
  那小贼被押着不能动弹,头拼命地往胸口藏。
  “大胆小贼,还敢跑?让我看看你是谁?”扇碧见那人已经被沈芊君禁锢地死死,急忙跑过来掐住小贼的下巴便抬起,只是随后,她便惊讶地蹬圆了眼睛,“小姐,是…小梅。”
  “我知道,那日淑妃受伤她便第一个来报,她在坤宁宫,又是如何那么快知晓的?难不成有飞毛腿?我到景仁宫后,顾美人后脚便也跟来了,你不觉得这事很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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