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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足球俱乐部内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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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队离开了抚顺,真有点让抚顺人心里发空,总好象生活中少了点什么。据说,抚顺市有关领导正在积极做工作,想在1999年把已经返回甲A的辽宁队请回抚顺。
〃足球市长〃和〃足球书记〃不需要对足球规律有什么深刻的理解,但他们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俱乐部解决其在市场中按照经济规律办不成的事情。
在专业队时代,盛市政府通过财政拨款养足球队;在今天职业化时代,盛市政府再也不能通过拨款的方式养活足球队,但是他们可以以非直接的方式支持足球的。当然这种支持不是直接的财政拨款,但在许多情况下这些支持可以帮助俱乐部转化成〃钱〃。事实上,许多地方的足球俱乐部就是因为得到当地政府官员的这种或那种支持,才能维持了足球俱乐部的正常运行。
中国足坛出现了不少喜欢帮忙的〃足球市长〃,他们的出现推动了足球事业的发展。但是,其中也有因为领导的介入引起足球的一些小小的麻烦。
刘国江在青岛就是一个例子。青岛市领导一直对刘国江赞许有加,而刘国江却与海牛俱乐部领导不睦。1993年,当刘国江带领海牛队从甲B冲甲A后,却无奈离去。1997年,青岛市政府又把家乡人请回来,但刘国江仍然不能与俱乐部实权派人物相容,最终还是再度出走,海牛队成绩也因此一落千丈。
'97赛季之初,上海市3支甲级队,申花、浦东、豫园队的主帅纷纷下课,原因是市领导希望俱乐部能够与世界接轨,引进了高水平外籍教练。结果,除了申花队情况还令人满意外,其它两支队伍又走了回头路。而安杰伊最终也未能避免被炒的命运。
政府行为还体现在球队几乎没有自身说话的权利:换教练要看领导眼色,找外员要看领导眼色,球员转会也要看领导眼色。足球俱乐部几乎成为政府的一个部门了。
由于俱乐部在一定程度上不得不依赖于政府行为,因此即使政府领导的决策与俱乐部的意见相左时,俱乐部也不得不服从。
在1994年初大连足球队还叫〃大连华录足球队〃,但很快在中国足协注册为〃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
华录集团与大连队所签的合同到1994年才期满,大连队之所以能够中断与华录集团的合同,与万达集团联姻,是大连市政府出面做的决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资金问题。华录集团在与大连队合作的两年中,因资金问题出现了矛盾,极大地影响了队员的积极性,训练比赛成绩下滑。在当年海埂春训时,表现得格外突出。
随着中国足协规定的俱乐部注册截止日期的日益临近,大连队的状况引起了市政府的高度重视。最后,市长亲自作出决定,万达集团接手大连队。这时,市长的插手给大连队带来生机。
大连市政府将球队交给万达集团时,体委就明确表示,权力归俱乐部;而俱乐部则又将权力交给主教练。俱乐部经费、队员的奖惩权由主教练决定,日常训练、比赛等更是全权交给主教练。由于握有财权、人权,主教练的主观能动性可以充分发挥。
1995年,体委在万达队夺冠之后,将球队完全、彻底交给了万达集团。所有球员都成为万达集团的职工,而万达集团则将俱乐部奖金追加600万元。
所有的大连人都清楚,大连万达足球队之所以能够连续获得全国甲组联赛A组的冠军,除了球员、教练和俱乐部的努力之外,与大连市政府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
大连市政府支持了足球,足球也给大连市带来了极高的知名度。
对于政府支持足球,广东人是有保留的。
广州太阳神俱乐部经营部经理刘孝五在答记者问时是这样论述的:记者:广东足球缺少资金投入,广东到底还搞不搞足球?
刘:广东当然在搞足球。只是在广东人的观念中,足球就是足球,不是别的什么。在我们看来,〃足球市长〃、〃足球省长〃、〃足球书记〃之类,都是很可笑的。政府官员都抓足球,别的大事怎么办?
我们也很想有大把钱去买好球员,配好教练。政府行为不是不需要,只是不能过多。像某队的撑腰老板是电力部门就很不正常,依我看,电力部门是根本不需要用球队来做广告的。球队挂靠于它,自然舒服,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真正走向市场,是当地政府把本来应该上交国家的税金用来玩足球了,而俱乐部本身具有的广告资源也被白白浪费。
作为我们这样率先进入市场,先吃螃蟹的人,在足球职业化的目前阶段我们肯定是要吃亏的。但我们对未来很有信心。太阳神俱乐部1994年的经营收入是1O万元,1997年的经营收入已变成1400万元,而去年的总支出是2100万元,亏700万元。
但我们可以说,我们的经营状况是国内最好的,再有两年时间我们完全可以不再向集团要钱了。足球是一项朝阳产业,目前中国足球产业占全球份额大约只有两万分之一,前景广阔得很。
记者:这就未免讲得太远了,为什么不考虑多向集团要些钱,请高水平的外员和教练,打出漂亮的比赛,把球市重新搞旺呢?
刘:我们只能也只想在市场上找钱。而且大机会就快来了一个是中国足协已与国际管理集团的5年合同就快到期,各俱乐部与足协的相应合同也将到期。届时上上下下都会更加成熟更加按市场规律办事。另一个是,足球彩票是足球产业中很重要的一块,而搞这个事,广东的环境最合适。一是因为人民手中普遍有闲钱,消费得起;二是广东的球队多,群众基础又好将来发行足球彩票后比赛会对球迷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与其它地区的俱乐部相比,广东的俱乐部日子就不那么好过。别的企业在入主俱乐部前就心怀希望:通过搞足球来获得当地政府在政策和其它方面的扶持,而这在市场经济已经日趋成熟的广东已经做不到了。
广东的足球如同广东的经济改革一样已经基本上走向了市场,各俱乐部只能靠企业自己出钱养活自己。而各级领导的关心只是精神鼓励,不太可能从物质上给予太多的支持。广东已是市场经济发展得较好的一个省,一切只能按市场机制来运作。
政府对市场不作太多的干预,搞足球也很难获得领导的青睐。深圳金鹏俱乐部的利焕南就说过,金鹏俱乐部得不到市场领导的关心和支持是出卖俱乐部的重要原因之一。广东宏远、广州太阳神等集团公司说不上是特大型企业,他们的收入有限,利润不可能全部拿来搞足球,面对逐年呈几何级数上升的开支,财政不可能不出现问题。
在广东人看来,现在足球比赛是在一种不公平环境下的竞争。广东的足球俱乐部基本上都是自立门户,有时连政府精神上的支持都得不到,这与兄弟省市的俱乐部相比,简直就像是没娘的孩子。
广东人说,我们实际上是以一个俱乐部的力量去抗衡人家一个市的力量,怎么能赢呢?
平安俱乐部负责人说:如果某些事情由政府部门出面替我们联系,那就容易得多,可是由俱乐部自己去办就比登天还难。
从长远看,足球必须商业化,但是在我们〃小政府,大社会〃的大环境形成之前,足球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商业化。因此没有了政府的支持,广州足球的滑坡也就成了必然。
然而,对于广东人来说,足球虽然重要,但是纳税人的钱显然还有更重要、更实际的用途,因而广东人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得冷静有加。
看来广东人对政府支持足球还是有想法的。
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如果中国足球真的出现危机,也许政府出面是解决危机的最好办法。
15.中间人,掀起你的盖头来
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进程中的一个令广大球迷振奋的内容就是允许各个足球俱乐部引进外籍足球运动员到国内的各足球俱乐部踢球,参加国内的职业联赛。国外高水平球员的引进,可以带动中国足球水平的提高,也使得足球变得更加好看。有人说,外籍球员的引进就好比过去每天吃中餐,现在可以吃到中西合璧的〃特餐〃了。
引进外员是一个新鲜事物,对于每个足球俱乐部来说都是一个新的课题。新有新的好处,新也有新的难处。新事物往往使人振奋,但也使人们陌生、不熟悉,缺少运作的经验。开始引进外员时,由于经验不足,信息不畅,渠道不通,加上中间环节过于复杂,使各个俱乐部走过不少弯路,交了不少学费,也引出不少笑话。
由于没有固定的模式可循,也没有成功的经验可学,自然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地利用现有渠道,采取五花八门的方式各显神通引进外员。
有的俱乐部通过我国政府驻外使领馆和驻外机构的工作人员先行沟通,进而和国外足球俱乐部建立直接联系,购买、租用外籍球员。辽宁足球俱乐部1996年在引进俄罗斯球员时,就是通过我国在俄罗斯工作的人与俄罗斯足协建立联系,实现引进的。大连万达队引进的依黑是通过大连外贸驻荷兰的一家公司帮助联系和挑选的。
有的俱乐部利用工作关系、业务关系和生意关系,甚至是赞助关系请合作伙伴帮忙,寻找外籍球员。比如寰岛集团就利用自己企业规模大,业务往来多的优势委托在欧洲的生意伙伴协助寻找外籍球员。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名外籍门将。而天津俱乐部的做法更是直截了当,因为公司的冠名权卖给了韩国三星集团,因此索性就请韩国二星公司帮忙帮到底,帮助引进了两名外籍球员,而且三星公司还为此支付了五十万美元的费用。
有的俱乐部通过政府有关部门出面,利用友好城市、贸易伙伴关系引进外籍球员。上海申花队就曾利用市政府与法国一个城市的特殊关系,从法国引进了三名外员。青岛颐中海牛队也通过市政府出面从非洲买回了几名球员。
有的俱乐部是来了一个再拽来一个或几个。俱乐部里有了一个外籍球员,再找他的同伙就容易得多了。比如韩国主教练崔殷泽就为延边队拉来了三名外籍球员。深圳平安队的马洛维奇来中国时也带来了自己的昔日队友。
有的俱乐部甚至利用亲朋好友个人关系进行联系,沟通信息,也取得了一些收效。
与此同时,还有这样一些人,他们过去从事体育运动,现在旅居国外,利用他们对体育界熟悉的特点,协助引进球员;有一些在海外经商的中国人,也尝试作引进球员的中介买卖;更有一些国外的经纪人也积极活动,加入到为中国引进外籍球员的行列。
在过去的几年中,中国的足球俱乐部在引进外员时,基本上是采取了以上的这些方法。只不过有的俱乐部偏重于这种,有的偏重于那一种而已。
总的来看,这些过渡性的引进外员的方法,基本上保证了各球队外籍球员的使用,但是也反映出很多问题,暴露出种种不足:一、外籍球员来源不稳定,供应不及时。外员引进渠道不正规,大多是临时开辟的〃引进小路〃,各俱乐部只能临时抱佛脚,采取能抓一个是一个的态度。由于供应不及时,不是想要时就有,往往是需要时〃货源短缺〃,不需要时〃货源充足〃。
旦现有的外员不理想,或出现其他问题,便四处联络,给人以〃病来乱投医〃的感觉。1997年,一支球队因在赛事过半炒了主教练,新的主教练上阵操刀,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更换外员。一时没有合适人选,便到处挂电话寻问,整整忙了一个月。
二、由于外员来源不稳定,自然可挑选余地就小,因而质量难以保障。一位业内人士私下评价说,虽然各俱乐部引进的外籍球员基本上可以满足需要,但如果按照球员水平、知名度、质价比和对中国足球的适应性等几个方面来看,我国现阶段引进的球员比较理想的所占比例很校甲级俱乐部在引进外员上几乎都教过学费,只不过有的少些,有的多些。学费不仅仅包括时间和精力上损失,更主要的是经济上的损失。据估计,在最近几年中,我国甲级职业足球俱乐部在引进外员中损失近5000万人民币。
这绝非夸大其辞。当你听到有的俱乐部在引进外员时引来了〃洋球迷〃;有的俱乐部引进的外员中看不中用,只能当观众;有的引进外员,使用一段不理想,只能让其打道回府时,也许你只是淡淡一笑,而不会想到在这些可笑的现象后面有着巨大经济损失。但这实实在在都花了俱乐部的钱。
外员引进不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代价包括俱乐部工作人员出国的差旅费;外员由国外到中国差旅费;已经预支的转会费,预支的工资等等。有些外籍球员在中途就被打发回家,这些熟知转会规则的运动员〃什么也不说〃,在这种静悄悄的背后,足球俱乐部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1996年,一个甲A俱乐部一行三人出国买球员,历尽波折,走了两个国家带回来两名外籍球员。回来以后,试踢了半个月,俱乐部觉得不理想,于是就让外员打道回府。回头一算帐,5个人的差旅费加上已经付给中间人的〃好处费〃,损失达4O万元。
无奈外员名额有限,留着更是有害无益,只好吃了亏不吭声。
这样的事情在引进外员时比比皆是,令俱乐部有苦难言。
'96赛季深圳俱乐部一口气买下了7名外员,一下子组成了国内最大的雇佣军队伍,但是真正能够派上用场的只有马洛维奇,剩下的人成了〃洋替补〃。广东宏远和广州太阳神引进的外员也难如人意,其中有几个人只能偶然上上常经济损失之大可想而知。
可以说这几年过去,在引进外员上走了不少弯路,损失了不少金钱,当然也总结了不少经验。
学费是要交的,但是要交得明白。
交学费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其中的一重要原因,就是在中国足球产业这块绿茵场上,存在着〃空档〃,缺少一种不应该缺少的人……足球经纪人。
从小的方面说,引进外员、国内球员转会离不开经纪人;从大的方面说,足球产业的形成和发展也少不了他们。没有他们,足球产业的巨大机器无法顺畅运转,他们是足球产业不可缺少的润滑剂。
转会制度是职业化的首要条件。转会可以通过球员在各个足球俱乐部之间的〃调剂〃,使球员资源能够得到最佳配置并发挥出最大的效益。因此这一制度必须是有序和符合市场规律的。
从国际上的成功经验来看,要使球员转会能够有序、健康发展并且符合市场规律,经纪人是绝对不可缺少。
足球经纪人是指那些专门从事有关足球各种交易的职业中介人或者公司。从其经营范围和专业性质来说,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经营范围较广,营业额较大,具有跨国公司性质的专门体育经营机构。另一种是专门从事球员交易的公司或个人。
在国际足坛上,足球明星一般都有固定的经纪人。他们自己委托的经纪人签约,用法律形式约束经纪人和自己的关系,自己则一心一意地训练比赛。有关转会、广告、商业经营等项事宜全权委托经纪人负责代理。经纪人只有签约后才有权利用球星名字进行商业活动,而经纪人有责任为明星最大限度地创造商业利润。一般说来,经纪人不参与球星比赛所得的工资、奖金的分配,只参与广告、经营等商业收入的分成。一般经纪人可从中获取10%~2O%佣金。
体育经纪人在体育产业中所起的作用越发重要。从根本上说,体育经纪人的产生符合社会分工精细化、协作有机化的现代社会经济发展的大方向,符合互惠互利的现代社会商业原则,因此它具有极其顽强的生命力,渗入体育经营的各个角落。从球员转会、赛事安排到球星包装、足球无形资产的销售,到处都有经纪人的身影。可以说,足球经纪人是现代足球产业绿茵场上不可缺少的〃自由人〃。
美国好莱坞巨星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甜心先生》,讲的是一个重新崛起的体育经纪人的故事。故事中的情节向我们间接介绍了体育经纪人的经营状况。在美国,一家有一定规模的体育经纪人公司,可以从客户(运动员)的收入中提取高达25%左右的代理费。按照这样的代理费提成比例,挂接到任何一个美国体育明星的总收入上,我们就可以测算出一个经纪人公司的收入状况,也就会明白美国一些大牌经纪人可以称雄一方的原因。
竞技体育和商业体育比较发达的欧洲和北美有成熟的经纪人制度,从一些统计数据来看,经纪人是一种投资少、风险孝最受人们欢迎和尊重的职业。如果一个经纪人与1O个球员签约,从每个球员身上获得2O%的佣金,那么他的收入就与球星的收入相当。
据说克林斯曼每次转会都要听取律师兼经纪人格罗斯的意见。队员转会市场往往是足球经纪人最忙碌的地方。足球市场的许多交易、转会活动都是由经纪人在幕后操作的。巴西球星罗纳尔多的经纪人布兰基尼靠罗纳尔多成名,而罗纳尔多也靠布兰基尼少年得志,球员和经纪人形成了相互依存和促进的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是对他们之间唇齿相依关系的真实写照。
而世界体坛的另一些知名体育经纪人,相信读者们都听过他们的赫赫大名。
乔丹的经纪人大卫·法尔克是NBA的二号人物,他几乎可以左右NBA,因为除了乔丹之外,他还是尤因、莫宁等大牌球星的经纪人。他锋芒毕露地与世界上最著名的体育大公司如欧宝、阿迪达斯、耐克等谈判,使锐步公司花了400O万美元才和艾弗逊签订了广告和约。
泰森的经纪人唐·金的手下聚集了大批著名的拳击运动员。在最鼎盛的时期,他的旗下有1OO多位拳击手。
根据国际足联的规定,只有球员的直接关系者或代理人才能参与球员与俱乐部的谈判。另外,只有在球员转人国生活五年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成为球员经纪人。有过犯罪经历和在国家足协、俱乐部任职的人都不能成为球员的经纪人。各国足协负责经纪人的资格认定,进行足球常识和法律知识的考试,然后将合格者名单上报国际足联,获得国际足联批准后,经纪人还需要向国际足联交纳1O万英镑的保证金。未经过这两道程序的经纪人不得直接参与球员转会谈判,否则就将受到严厉处罚。
国际足联1998年刚刚制定了一些法案,准备建立正规的足球经纪人体系,改变目前杂乱无章的状况。目前全世界有286人在国际足联注册,持有国际足联颁发的营业执照。他们分布在35个国家,其中欧洲最多,按人数依次是:英国47人,德国32人,西班牙29人,法国32人,意大利2O,荷兰11人,巴西5人,美国4人,亚洲韩国有3人,日本1人,中国到目前为止没有。
国际足联在向经纪人颁发证书时,赋予以下的权利:可以和那些没有与俱乐部签约的球员签订委托合同;可以代表任何球员与俱乐部签约或按照球员的意愿与俱乐部商谈终止合同。
如果经纪人违反有关规定将受到国际足联的警告、罚款直至取消经纪人资格。任何球员如果通过非法的经纪人进行转会将受到国际足联25000英镑的罚款或禁赛12个月。任何俱乐部只能和球员本人或经纪人进行谈判,如违反规定将受到巨额罚款和禁赛的处罚。
作为足球运动员,一般可以常年聘用经纪人或临时聘请经纪人,代理自己处理一切经济事务,包括转会事宜,而不需亲自出马。因为运动员要踢球,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处理转会等问题上;而且,运动员本人不熟悉转会业务,更不了解行情,容易吃亏上当。
西方各国基本上都采取了经纪人制度,无论运动员还是俱乐部都通过经纪人作足球生意,一些大牌球星常年聘用固定的绿纪人作为自己的全权代表,这是一种比较成功的做法。_经纪人的职责不仅仅是球员转会。在球员的日常生活中,他们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足球经纪人是足球发展中的桥梁和纽带。
足球经纪人为职业足球运动员建立档案,谋求发展机会;协助球员入会、转会;代理球员谈判、广告、拟订经济合同和保护其权益。
从足球经纪人代理时间来分,足球经纪人有两种:一种是固定的,长期的;另一种是临时的,一次性的。普通足球运动员都没有固定的足球经纪人或请不起专职的经纪人。大多数情况下,当他们需要转会时,都现找经纪人。每年4月,各级咨询机构都在报刊杂志刊登球员转会的名单和足球经纪人的名单,帮助他们达成协议。根据意大利足球法规定,足球经纪人不得帮助青少年足球运动员、业余青少年足球运动员和非职业球员转会,上述运动员必须在加入职业队后方能办理转会手续。
关于足球经纪人的酬金,意大利足球法规定:足球的专业合同的酬金是从O.5%…5%;足球运动员的有关形象、名字、图片的转让合同的酬金从5%…15%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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