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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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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不介意我以个人的身份去拜托她?”
“我不就是这么说得吗。”
“呜、呜嗯……”
兄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沉思中的我。
“我以前就一直在想。”
“呜?”
他对紧锁眉头的我进行逼问。
“你从来就没找朋友帮过忙吧。不如说你有朋友吗?”
“呜呜。”
我不禁发出了呻吟。
被他说中了。如果这是正式的委托,或者要支付高额报酬的话,那根本不是问题,但我也知道这和那些不一样。啊,不是,当然我也是有些朋友的,只不过没进行过应对这种情况的训练而已。
“……那个。”
门被打开了。
披着灰色兜帽的少女正站在门口,缩着自己本就瘦小的身体。
“……那件事,我可以接受。”
“格蕾。”
兄长眨了眨眼。
少女缩了缩肩膀,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偷听的。”
她惴惴不安地说道,这时,另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咦咿嘻嘻嘻嘻!是老子听见哒!就一字不落地告密啦!这就叫‘泄密的心(The Tell…Tale Heart)’吧!”
少女的右手附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她的兜帽飘了起来。响起了固定器(Hook)解开得金属声,一个被装在鸟笼一样的“槛”里的——刻着眼睛和嘴的奇怪匣子露了出来。
“……亚德。”
兄长很不愉快地嘟囔道。
姑且我也算是知情人。这个亚德比起特里姆玛乌这样单纯付与了人格的魔术礼装要讲究的多。实际上,我还知道格蕾和亚德的秘密还要在【更深处】。
兄长轻轻叹了口气,问道。
“格蕾。真的没问题吗?虽然大抵上上流社会都是这样,但是时钟塔的社交晚会上水可是格外的深。”
“是、是的。”
灰色(Gray)的少女点了点头。
“……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更了解一些时钟塔的事才行。”
“……是吗。”
兄长绷紧的脸看上去好像比平时还要复杂。可能是因为这个少女所说得话让他想到了什么。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那就说好了。谢谢你格蕾。”
“啊、嗯。”
带兜帽的少女因为手突然被握住,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道。
“那个、就是、黄金姬和白银姬是什么?”
“这个嘛,到时候在路上我会详细告诉你的。”
如果现在让她逃掉我就头大了,所以说明还是留到之后。
兄长用看骗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我,不过我毫不在意。人只有在活下来以后才能去在乎自己的手还干不干净。
我拉着她的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回过头去。
“啊对了,有件事想和兄长说一下。”
“不应该是,还有一件吗。”
我向毫不掩饰自己不耐烦的兄长提出了话题。
“那个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协会资格,你还没放弃吧?”
“……确实没那个打算。”
身边的格蕾缩了一下。
大概是圣杯战争这个词让她想到了什么吧。
“不过啊,这次我从特兰贝利奥那里听了些消息,协会那边的想法可是基本已经定下来了。以现任封印指定执行者中最强人物之一而闻名的巴婕特·弗拉伽·马克雷米兹。考虑到圣杯战争的特性,她应该是再妥当不过的人选了。——姑且也还有另外一个资格,不过这边就有点火药味了,听说协会选拔的魔术师想把自己的位置卖给哪个新人。”
“……”
沉默几秒以后,兄长摇了摇头。
“参加圣杯战争的方法也不光是协会资格。……何况,先得找到补偿你和埃尔梅罗的头绪。”
他低沉地说道。
接着弹了弹雪茄灰,一整块烟灰掉进了烟灰缸里,让人感觉有点像人的头颅。
所谓补偿,指的就是负债和魔术刻印的事。不管哪项都不是能在几个月里解决的。
“明明时间都已经所剩无几了,这还真是催人泪下。虽然也是你有【担保】在我那里。”
我耸了耸肩,然后说出了重点。
“——既然如此,兄长,作为你万一能去参战时的保险。”
“嗯?”
“要不要死之前和我生个孩子?或者你想和特里姆玛乌也行。”
这次一定。
君主·埃尔梅罗Ⅱ世一口气喷了出来。
嗯真愉悦。早知道有如此的破坏力,就该在他吃饭或者喝水的时候说。一旁的格蕾也瞬间石化了,不过被牵连也是内弟子的义务,希望你能习惯。
“把我的魔术回路混进血脉里想干嘛。”
兄长用手背擦了把嘴,恶狠狠地说道。
“我可没说想混入血脉。也不打算给魔术刻印。只不过,你的威望和权威都还挺有价值,使用魔术的方法本身也有值得一看的地方,我觉得趁现在拿到你的基因,然后交给分家也不是什么坏主意。”
“……女、女士。”
兄长终于恢复了平静,他瞪着我,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太喜欢你这种法政科一样的想法。”
“哎呦生气了吗。”
见势不妙,我转身就走。
当然,牵着格蕾的手。
我拉着瘦小的少女,向身后眨了下眼。
“那内弟子我就借走了。我可是很感谢兄长的调令哦?”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我的兄长发出了一声无比沉重地叹息。
3
第二天早上,我们坐上了伦敦站始发的电车。
虽然之前约好了在站台碰面,但看来她还不是很习惯坐电车,刚走到检票口我就发现了正在不知所措的格蕾。她也知道要买票,但在看到最近刚刚改用的非接触型IC卡检票机时还是当机了。
格蕾的行李和往常差不多。
我带得也只有一个拉杆行李箱。特里姆玛乌就装在这里面,毕竟不好让她出现在公共场所。另外考虑到水银的密度,减轻重量的魔术也是不可少的。
“抱歉啊,让你陪我。”
“没、没关系。”
格蕾拘谨地行了一礼。
我正和她面对面地坐在四人间的包厢里。并肩坐的话还好,这样面对面如果不说话实在有些尴尬。话虽如此,但自从她到伦敦我们就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才好。
(……嗯,先从食物开始吧。)
这样想着,我从行李箱中取出准备好的木箱。
麻利地解开红色丝带,一打开盒盖,一股可可的芳香直冲鼻子。
各种花朵形状的巧克力正惹人怜爱地摆在一起。表面上还装饰着糖渍的真花瓣,光看外表就让人心情愉快。
我拿起一块巧克力,一口吃掉。
甘甜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同时伴有些许苦味。和刚才花瓣的甜味相叠加,让人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第二块、第三块。这是伦敦一家我钟爱的巧克力生产商的产品,虽然平时更偏好这家的巧克力饮料,但这样的混合装也着实不错。
“唔唔。这个月是黑巧克力混合装啊。可恶,想用卡路里向我挑战吗。”
当然魔术中有很多瘦身药,但我可不想轻易去当别人的小白鼠。
我想了想,把盒子递向眼前的少女。
“不尝一个吗?”
“……非、非常感谢。”
听到她这么说,我随便挑了一个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吃点心的习惯,她迷惑地看了一会儿手掌上那块装点着糖渍花瓣的蔷薇形巧克力,然后下定决心放进嘴里,接着瞪圆了眼睛,僵硬了几秒。
“……真好吃。”
“呵呵呵。喜欢的话要不要再来些别的?”
她那小动物一样的反应满足了我的嗜虐心,我再次将手伸进行李箱。
“锵。”
这次我拿出了一个瓶子。
“……这是,酒吗?”
“哼哼哼。是和这些巧克力配套卖的香槟。不过这次事先让他们把酒精蒸馏了,只是无酒精葡萄酒而已,要尝一点吗?”
另外,在我们英国,只要有父母的允许那么满五岁的孩子在自家喝酒也是OK的。所以现在再拿出无酒精葡萄酒多少有点多此一举的感觉,但毕竟要考虑时间地点场合。
我拿出两个携带用的玻璃杯,倒好之后将格蕾那份递给她。
一口巧克力。
趁那浓厚的甜美还留在舌头上,一口葡萄酒。
化开的甘甜与葡萄的清香浑然一体,在口中扩散开来,让人好是享受。
“啊,你不用客气,再吃点。”
我把还剩大半盒的巧克力递到正小口喝着无酒精葡萄酒的格蕾面前。
“啊,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
“是吗,你胃口真小啊。”
“……师父也这么说过。”
少女缩了缩肩膀,看上去有些愧疚。
不过,她捧着玻璃杯的样子看上去很开心,看来刚才那句好吃似乎也不是谎话。
“说起来……那个、”
“嗯?”
格蕾拘谨地垂下了头,问道。
“为什么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了呢?”
格蕾所说得,应该是指我的眼睛平时都是耀眼的焰色这件事。
而现在应该是鲜艳的蓝色。
我轻轻摸了摸眼睑附近,微微一笑。
“这个啊,要说的话其实这才是本来的颜色。——哎呦,差不多到时间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眼药点上。
“我这是一种魔眼。因为副作用,接触到魔力就会变成红色。”
这也是出生在魔术师家系的附赠品。
当然,因为原本就只不过是阿奇博尔德的分家,所以问题多多也是无可奈何。说实话其实大多数情况下都很碍事,不过在时钟塔还是象征着一定的地位。
“因为时钟塔到处都是魔力所以我一般不在意,但在公共场所红色的眼睛果然还是不太好吧?出于魔术师的角度来说也有点太显眼了。”
我咯咯笑了。简单来说就是注意形象。和参加葬礼时尽量穿黑色服装是一样的。正因为是魔术师,才更要重视时间地点场合。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一离开伦敦市区,田园和森林马上增多了。随着电车的晃动,我感到渐渐放松下来。反正到达目的地后就算不愿意也必须要绷紧神经。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明智的。
过了一会儿,格蕾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来。
“……能告诉我、这次的事吗?”
“黄金姬和白银姬对吧。”
“对。”
少女点了点头。
“好吧,该从哪儿说起呢。”
我靠在座位上想了想,然后说道。
“应该算是创造科(巴鲁叶)君主(Lord)巴鲁叶雷塔的家累吧。说到创造科,属于那里的魔术师基本也都是艺术家。不过艺术的形式则是千差万别,其中伊泽路玛家代代所热衷得,是创造‘最美的人’。”
我又拿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
这次是块百合形状的巧克力。苦味恰到好处,优雅的甘甜在舌尖温柔地溶解。
“最美的人……是吗?”
“我们为什么会有美的认知。”
我提起与之前兄长说过得相类似的话题。
“毕竟有认知会对魔术产生影响这种说法。当新一代的黄金姬和白银姬被认为完成时,按照惯例会举行亮相晚会。虽然我这是第一次参加。”
“这就是……黄金姬、白银姬。”
像是想将其刻在自己的脑细胞上一样,少女低声地重复着。
然后,她这样说道。
“你觉得……会发生些什么是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对这意料之外的问题发出反问,格蕾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剥离城阿德拉那时也……我感觉莱妮丝小姐预计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件。……这次也……之所以会邀请我,是不是也是这个理由?”
“服了服了。你真敏锐啊。”
我一拍脑门。
我并没有想小瞧这个少女,只是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人的细微之处也能察觉到了。应该说这让我对她有了点兴趣吗。想必正是这种变化,才让她说出了“感觉必须要更了解时钟塔的事才行”这句让兄长绷紧了脸的话来。
“有传闻说,冠位(Grand)中的一人也会参加这次亮相晚会。”
我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就直接挑明了。
“冠位(Grand)……是魔术师的最高位吗?”
“没错。”
我点了点头。
冠位(Grand)。
色位(Brand)。
典位(Pride)。
祭位(Fes)。
开位(Cause)。
长子(Count)。
末子(Frame)。
以上,就是时钟塔中主要的阶位。
如上所示,最高位是冠位(Grand),最低位是末子(Frame)。
“但是,一般都是将色位(Brand)视为事实上的最高位。大部分的君主(Lord)也都止步于此。就连我的义兄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那时也没能更进一步。……不过,要是他能再活得久一些,说不定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了。”
“是说师父的……先代吗?”
听到那个名字,格蕾明显有了反应。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吧。
又或者,她见过兄长为了某些事而烦恼的样子。
他之所以会自称君主·埃尔梅罗【Ⅱ世】,当然是因为对先代的死抱有某种自卑感或罪恶感,这在我看来实在是太美味了。不过,既然连内弟子都因此而感到苦恼的话,那再多体贴他一些或许也不是不行,我这样想道。
……哎呀,这应该也会很美味吧?
书归正传,我继续刚才说明。
“总之就是这样,所以在时钟塔几乎看不到冠位(Grand)的人。而且这群抵达了最深处的人也不怎么和其他魔术师来往。”
“……我明白了。”
格蕾看上去理解了。
“……说起来,师父的祭位(Fes)怎么样呢?”
“这也是特殊的呢。”
我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虽然按一般算法来说是第四阶位,但其实这个称号是附带特殊条件的。简单来说,有别于通常魔术师的能力,赋予那些必须进行评价的特殊技能或实绩的名誉阶级。就像卡巴拉的生命之树(Sephiroth)中代表美的Tiphareth——美即可。
“美、即可。”
格蕾重复了一遍。
和刚才黄金姬的话题也很相似,不能说是偶然。对于魔术师而言,渴求美的性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普及化。如果是兄长的话,大概会说,测定人类认知属于魔术师的基本性能之一之类的话吧。
“反正就是因为这种性质,祭位(Fes)有被人以不同眼光看待的倾向。”
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参差不齐。有时甚至有超越色位的魔术师在这个阶位上。
比如,身为传承保菌者(GodsHolder),使用着传承自神代礼装的执行者。
比如,能轻易将损伤的魔术刻印再生的修复师。
对于超出魔术师领域的,绝大的异能的畏惧。
又或者。
“……当然,兄长的这种情况被评价的则是学生的能力。”
我感到自己又一个不小心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继续说道。
“因为是讲师所以评价他的学生,真是一段佳话。不过好歹也是君主,凭借这一点才勉强升上祭位(Fes),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吧。”
毕竟如果不被评价的话,现在还是开位(Cause)或长子(Count)也不奇怪,我这样说道。顺便一提,就我个人看来我的兄长作为魔术师的能力是处于开位(Cause)相当下方的位置。
比起那些刚刚入门的新世代(New Age)来说当然要强得多,但个人的手法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平凡 of 平凡。
其实严格地说,赋予家系的阶位和赋予个人的阶位是不同的,而且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如果太大,则会引发悲剧,但讲解起来太麻烦了就先略过吧。
“……对、对不起。我感觉有点混乱了。”
大概是一次吸收的情报太多了吧,格蕾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慌张。
她看上去好像就快要发烧了,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圈,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其实她应该不像自以为得那样笨,只是还不习惯将大量的情报按顺序整理好吧。是那种想一下子把什么都装进脑子里的类型。应该不太擅长临阵磨枪。
虽然她的这种地方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变得想调戏她。
“没事,等到了那边总会有办法的。”
我扬起了嘴角。
第二卷 双貌塔伊泽路玛 上 第二章
1
在伦敦坐上西海岸主线,经过大概三个半小时到Oxenholme站换车,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温德米尔。
湖区。
这里作为英格兰屈指可数的休假地而闻名,有着优美的风光。同时也作为彼得兔的故乡而被一部分人所熟知。作者比阿特丽斯·波特将自己所深爱着得被山与湖水环绕的景色和住在那牧草地上的野兔们写入了绘本,至今仍在世界上拥有众多读者。
一出车站就看到一辆马车等在那里,在看到我们的身影后,看上去是车夫的人摘下帽子行了一礼。
“恭候多时了。您就是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吧。”
车夫问道。
“是拜隆大人吩咐我来的。请上车。”
“那我不客气了。”
在格蕾略带紧张的目光中,我大方地点了点头。在这里拒绝他也没什么意义。我拎着行李箱爽快地坐进了马车,并示意身后的格蕾跟上。
车夫一扬鞭子,伴随着嘶鸣声,马车开始移动。
平地自不必说,这辆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也依旧优雅地前进着。
虽然是由动物在牵引着,却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应该是施加了某种魔术吧。可能是像我施加在行李箱上那样的重量操作魔术,又或者是对车厢使用了一点浮游魔术。
不久后。
“……好像能看见了呢。”
我用下巴指了指窗外。
两座塔正矗立在湖畔。
以现代的标准来说,这两座建筑并不算巨大。高度大概和四层办公楼差不多。但是,不管那座塔都在以一种异样的形状倾斜着。
“听说这两座塔被称为双貌塔。有时也会加上管理这片土地的家族的名字,称为双貌塔伊泽路玛。”
“双貌塔伊泽路玛……。”
格蕾低声重复道。
“东侧为阳之塔,西侧为月之塔。”
传来了车夫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阳之塔。
月之塔。
应该指得就是太阳和月亮吧。不过,我个人觉得更像是等待着猎物的蚁狮。
魔术师的领地首先被优化为最适合其家族,这对魔术工房来说天经地义。换句话说就如同要塞一般,就连一捧沙子,一缕空气,或许不知何时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因为这不同寻常的紧张,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马车停在了月之塔的门口。
“请往这边走。……那么,祝二位能有一段愉快的时光。”
车夫向我们点头示意。
我们走下马车,没一会儿,车夫和马车【融化在空气中】。
就像童话一般,留在我们身后的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玩具兵和一辆小马车。
“不愧是创造科(巴鲁叶)的正统分家,在这方面的技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我自言自语道,
“——能得到你的赞扬,实属光荣。”
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传来。
“欢迎光临。埃尔梅罗的公主。”
在塔的入口处,一个年约四十五岁上下的绅士恭敬地弯下身子。他一头棕发,身上是朱红色的西服,或许是因为腿部活动不便,一手还拿着手杖。
“我是拜隆·巴鲁叶雷塔·伊泽路玛。公主能远道而来真是深感荣幸。”
“您就是伊泽路玛的当主吗。没能及时问候实在是失礼了。”
我尽可能礼貌地行了一礼。
虽然我也是与十二君主(Lord)之名相连的当主候补,但现在这个位置暂时让给兄长了。想到阿奇佐尔缇本来也就只是末流的家系,只论门第的话还是对方要稍胜一分。
拜隆卿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扬手向我们示意塔的入口。
“请进吧。宴会已经开始了。”
2
在宴会场高高在上的天花板下,满溢着庄严的光芒。
脚下厚实的绒毯感觉好像要将脚踝都淹没,凉爽的空气让人舒服。四周那谈笑着的人影让人觉得这里仿佛是幻想中一般。实际上,聚集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魔术师,既然如此,那说这里是梦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对呢。
梦啊,舞动吧。
汝乃夜之音之纺织者。
“特里姆,依照你自己的判断行动吧。”
“YES,MASTER。”
在我简短的低语之后,一个无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事先从行李箱中取出的水银,现在已经在我身后变成了女仆的模样,不过为防万一我还是对她下达了让她自律行动的命令(Comand)。
然后,我的魔术礼装看了看大堂,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
“……就像一座粪山一样(Ididn't know they sacked shit that high)!”
她说话的神态带着一种莫名的得意,让我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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