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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长的一梦-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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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男人横了江之寒一眼:“看什么看?你是她野男人?毛都还没长齐吧?”
中州这个地方,民风说得上彪悍,嘴巴上不带把的人也很多。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出口乱骂也不罕见。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江之寒连着当了几次无辜的鱼,虽然喝多了酒有些迟钝,却不是肯罢休的人。他也不多话,侧身一把揪住小个子男人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个子男人猝不及防,一招被制。他人悬在半空,一下子吓呆了,连怪话也说不出口。江之寒一松手,他便跌坐在地上。他的同伴在旁看了,想要上来帮手。江之寒一句废话没有,一脚踢出去,正中他的膝关节,那人失了重心,跟着跌坐在地上。酒精虽然迟钝了江之寒的小脑,但很显然对付这两个家伙还是不在话下。
个子男人坐在地上,终于想起来用嘴战斗。刚开口一骂,江之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妈的,当街调戏妇女,信不信打电话把你抓到局子里蹲十五天?”
个子还要抗辩,被一脚踢在腰间,蜷着身子痛叫了一声,一时被吓住了,乖乖的闭上了嘴。
江之寒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子,他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夜色下看的并不分明。江之寒说:“你还不走?”
那女子道了声谢,转身款款的走了。江之寒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努力眨眨眼,眯上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端庄素雅中又有行进间荡人的韵律,吐了口痰,心里想,这要真是出来找男人的,那也算是个极品了。
阵风吹过,头更晕了。江之寒正迷迷糊糊的站在那里,想要分清楚方向,就听到有人轻轻的鼓起掌来。
外面奔波混乱中,更新时间不稳定,多原谅。这是补昨天的。)
182 小菜鸟
江之寒揉了揉眼,他的小脑虽然不太好使了,大脑却还是清醒的。!扭头看过去,一个短头杏仁眼的姑娘,穿着一身麻呢的大衣,身形挺拔,站在夜色里。
江之寒使劲摇了摇头,借着路灯的光,眯眼仔细端详了好一阵,不太确定的说:“林晓?”
林晓清冷的笑起来,“好一场英雄救美,还是一个醉了的英雄。”
江之寒舌头比平时要大,他摇摇头,问:“你……真是林晓?”脚步有些虚浮。
林晓扑哧一笑,“别只顾摇头了,小心把脖子摇断”。两人走到前面的岔路口,林晓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挽起江之寒的手臂,“来吧,醉了的英雄,送你回家。”
下了车,江之寒走到路边蹲下来,出租车狭小的车身,频繁的启动刹车让他胃里翻腾的利害。他蹲在地上,干呕了几声,还好没有吐出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觉得大量饮酒后,心跳的很快,好像有些供血不足的感觉。
林晓很淑女的站在他身旁,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阵,江之寒站起身来,感觉好多了。
林晓伸手来搀,江之寒轻轻的拨开手,说:“我能走。”
林晓也不恼,走在他身旁。两人绕了一大圈,林晓忽然说:“我们走回原地了。”
江之寒一看,脸不禁红了红,说:“哦,刚才应该左拐的,搞错了。”往前走去,在人行道上歪歪扭扭的走起来。
到了四合院门口,江之寒拿出钥匙,手有点抖。林晓也不说话,便把钥匙从他手里一把拿过去,开了门,说:“小心,门口有个坎儿,别摔着了。”
江之寒本来想问,你跟着来干什么?但面对忽然温柔如水,又打扮的清淡如水的女孩儿,一时间恶言恶语好像说不出口,径自进近洗手间,开了水龙头,漱了口,又使劲擦了把脸。走回卧室,走了一天路的酸疼,和酒精浸泡后的麻木一起作起来,江之寒一下子躺到床上,再也不想站起来。
林晓不客气的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叹道:“好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江之寒不想多费口舌和她解释,简短的嗯了一声,问:“有事吗?”
林晓点点头,又问:“醉成这样儿,要喝点什么解酒吗?”
江之寒犹豫了一下,口里很干,就说:“北边的屋里,麻烦泡一壶茶吧。”
林晓开了门,出去泡茶。
江之寒躺在床上,经过一轮酒精的洗涤,四肢关节肌肉处似乎有些酸疼,前两天练功扭到的关节处疼的厉害,江之寒轻轻的用手指按上去,能感受一下一下好象疼到心里去了。
林晓捧着茶杯走进来,看见江之寒裸露的皮肤和深皱的双眉,掩嘴笑起来,“呵呵,是被哪个大侠你了么?”
江之寒白他一眼,撑起身子来喝茶,但好像一躺下去,再起来就困难了十倍,撑起肘子,觉得全身都在疼,不由皱了一下眉。林晓把茶杯凑到他嘴前,江之寒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给她一个感谢的微笑。
林晓放下茶杯,问:“干嘛这么折腾自己?是和你的漂亮女朋友分手了,还是和你的性感女朋友分手了?”
江之寒闭上眼,不回她的话。
林晓又问:“你被打的那么惨,还去喝酒啊?”
江之寒睁开眼,说:“你的话很多唉。”不知道为什么,大醉了一场,遇到两个醉鬼,接着莫名其妙的偶遇林晓,忽然间一天来想的心事都抛在了脑后,心里的郁闷好像消解了一些。倪裳啊,伍思宜啊,股市啊,赚钱啊,所有的这些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的不可或缺,或者说一下子像是很久以前的往事。没有了它们,还是可以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得过自己的人生。
林晓笑道:“自我认识你以来,数第一天和今天看起来最顺眼。”
江之寒问:“怎么个说法?”
林晓说:“今晚,你看起来……没有那种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感觉。相反的,有些真诚的样子。嗯,还能看出一些伤心出来,那也很好。”
江之寒摇摇头。
林晓笑道:“别摇头了,一晚上就看到你摇头了。”
江之寒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短短的头,不施脂粉的脸,清纯的眼配上性感的唇,是很奇妙的组合。他有些疑惑,才见她时觉得她天生一对媚眼,为什么今晚会觉得她的眼神清澈纯净?一个人的气质真的可以千变万化么?
林晓看着江之寒有几分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很开心,她说:“所以……现在心情好些了?”
江之寒微微点头说:“是啊,可能压力大了,需要一些泄的渠道吧。泄出去了,就好多了。嗯……就像憋久了,你知道……拉出来就好了。”
林晓说:“你说的好恶心……我看你疼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不需要去医院吗?”
江之寒摇头说:“不用了,擦点自己的药,我已经擦了几天了,再休息一晚,应该就会好不少。我这里还有一些很有效的药酒,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帮我拿过来?”
林晓温顺的问:“在哪里?”
江之寒说:“在洗手间洗脸池上面的壁柜第二层最左边,有一瓶红色的像酒一样的。”
林晓拿着药酒,走回来,把椅子拉近床,坐下来,说:“好人做到底,我来替你搽吧!”
江之寒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眼神里有疑问的意思。
林晓叹口气,微微偏着头说:“虽然……那件事后,你总说我们两不相欠。不过,我是一个公平的人,不管怎样,你算是帮我了一个大忙,是我欠你的。”
江之寒眨眨眼睛,看着林晓,笑起来,他喜欢讲究公平的人。
林晓大大方方的看江之寒把棉毛裤卷起来,露出膝盖处的皮肤。屋里放了一个大的电热器,一点儿不觉得冷。林晓把外衣脱了,把衣袖挽上去,按照江之寒说的,把药酒倒在手里,抹到膝盖处的肌肤上,使劲的揉搓,让药酒更好的浸入到皮肤下去。
江之寒闭上眼,感觉到药酒慢慢的进入到身体里,摩擦的热以后是沁入皮肤后的清凉,让他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一声,就想就此闭眼睡过去。两天之间,他不仅同伍思宜差点走到最好一步,和不太相识的雯雯,甚至眼前的林晓也有了不少身体的接触,却再不感到别扭,只觉得什么事不如顺其自然,给自己戴上太多的框框也没什么意思.
林晓的手指纤细绵软,捏时用上了劲儿,让江之寒感到又酸又疼,但又特别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感激江之寒的帮忙,林晓丝毫没有不耐烦,她捏的很用劲,很慢,也很仔细,一寸的肌肤都没有漏过。
江之寒闭着眼,享受着这平生第二次的按摩,也许是最舒服的一次按摩,眼皮慢慢沉重起来。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当精神的负担被他暂且搁在一边的时候,身体上的疲倦终于汹涌而来。
江之寒闭着眼,慢慢的沉入梦乡。
火车隆隆的行进着,他推开一扇门,好像是一个封闭的卧铺车厢。伍思宜坐在下铺,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柔情和依恋。
江之寒惊喜的说:“我找你好久了,你在这里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天天都带在身边的,一刻也没有离过。”
伍思宜偏着头问:“找我干什么?”
江之寒急切的说:“我是想说对不起,思宜。我……是喜欢你的,非常非常的喜欢。”
伍思宜眨眨眼,“有多喜欢?比喜欢倪裳更喜欢?”
江之寒一时语塞,怔住了一会儿,回她说:“那是不一样的。”
伍思宜问:“你和倪裳有做过那件事吗?”
江之寒摇了摇头。
伍思宜又问:“你没和她做过这件事,却一定要和我做,是因为更喜欢我呢?还是因为更怜惜她?”
江之寒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答这个问题。
伍思宜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长的ck的Tirt,是她买给江之寒的礼物。她没有戴文胸,两座山峰高高的撑起,峰顶上的小红豆凸显在薄薄的布下面,清晰可见。
江之寒咽了咽口水,心跳就像擂响的鼓,小之寒已经高高的竖起。
伍思宜看着他,见他不回答,眼里慢慢的现出水雾。江之寒心里疼惜,一把抱住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的,我……真的是喜欢你的,相信我!”
刹那间,伍思宜整个脸宛如鲜花绽放,魅人的神采充溢其间,散出惊人的美丽。她搂过江之寒的头,一口吻上去,是一个热烈奔放的,缠绵悱恻的深吻。然后,她俯下身子,吻江之寒的脖子,他的肩,解开他衬衣的纽扣,吻他的胸,他的肚脐。一路向下,终于,江之寒感到自己的**忽然被包进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还有一条小蛇在四处游动着。他忍不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睁眼看去,却只看到一头乌黑的长铺散在自己的腹部。他抓住那黑,把她更紧的按向自己,终于忍不住突突的爆出来。
江之寒满足的躺在下铺,睁开眼,心里一跳,倪裳正坐在对面的上铺,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江之寒看着她,忍不住说:“对不起,小白兔,我不该急着要和你亲热的。如果我没强迫你那样做的话,也许……我们还在一起。”
林晓翻身躺下来,睡在江之寒的身旁。她支着肘子,侧过身子看他熟睡的脸。这个男孩子睡着了,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在坚毅之中多了几分温和的感觉。嘴角扯动,像是在苦笑,级可爱的样子。
林晓轻笑道:“小坏蛋,你强迫过多少女孩儿?我怎么觉得……你表现的足像一只小菜鸟的样子?”
多谢支持)
183 耕田的牛(上)
江之寒的生物钟一般是定在五点左右,但这两日生活极不规律,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进小屋,他才睁开眼睛。;
睡在床上,他转了转脖子,耸了耸肩,昨天那种酸疼已经去了五六分。他舒服的想伸个懒腰,左手才伸出一半,便碰到一团温柔腻滑的物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抓在手心里捏了捏,捏出一声娇腻的呻吟。
江之寒噌的坐起身来,带开一截被子,露出下面一个光滑柔腻的身子,在晨光下雪白的耀眼。
江之寒看着林晓,嘴巴张着,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他脑袋飞快的运转着,把昨晚的记忆残片一一的找回来,连接在一起,给眼前的情景一个解释。
林晓睁开眼,给江之寒一个起床的媚笑,她说:“讨厌,一起来手就不老实,把我都捏疼了。”那一瞬间,万种风情勃然而出,像磁石一样吸住了江之寒的眼睛。
江之寒愣了半晌,问:“你……你……昨晚干什么了?”
林晓半眯着眼,一夜之间清澈纯净的眼神好像又回到了妩媚诱惑。她放慢了语调,好整以暇的问:“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是你的第一次?”
江之寒忍不住使劲揉了下自己的鼻子,脸上肌肉扭动,也不知道是一个哭还是笑的表情。他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忽然又觉得有几分放松,和几分好笑。
江之寒说:“没错啊,是第一次。”
林晓仿佛一个拾到宝的小孩儿,眼里神采焕,半坐起来,把整个上半身都露出来,她一把抱住江之寒的肩背,开心的问:“不骗我?”
江之寒苦笑道:“怎么?这个很光荣么?”
林晓伏在他的耳边,咯咯娇笑起来,“说起来,我应该给你一个大红包的。”
江之寒问:“什么意思?”
林晓咯咯笑道:“遇到处男了呀……嘻嘻,早上好,小处男。”
江之寒把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抱在怀里,又是睡觉初醒,下面硬硬的顶着女孩的小腹。
林晓媚笑道:“小处男,一大早就不老实哦。”
江之寒恼火道:“闭嘴!不要乱给我起外号。”
林晓娇笑道:“不要不好意思么,小处男。”
江之寒心里恼火,一使劲,把她扳倒,俯上身去。
林晓尖叫一声,“你干……”后面的话被堵住了,只觉得有个东西在下面四处找路,又不得要领,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江之寒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下一刻,那家伙已经找到了通道,直直的贯穿进来。
林晓痛叫一声,“疼!笨蛋,不能这样直接的。”
江之寒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停住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挺紧的嘛,干嘛装出一幅女色魔的样子?”
听了他的调笑,林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轻轻的环着江之寒的脖子,温柔的说:“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不要像一只粗笨的熊。来,好好的吻我。”
处男没有千锤百炼的技巧,有的只是青春的身体和强悍的体力。他一向知道怎么扬长避短,因此只是一味的大开大阖,像一个人工制动的打桩机,直接的,快节奏的,毫不惜力的劳作着。
林晓披散着头,喉咙里出的声音高亢低回,是给勇士吹响的冲锋号。
她咬着牙,狠狠的说:“你不是熊,你就是头大蛮牛!!!”
出一声尖厉的叫,哆嗦着身体,缴械投降了。
江之寒躺在那里,看林晓点燃了一支烟。林晓递过来,他摇摇头。林晓说,就一口。于是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林晓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绕过江之寒的身体,痴缠的把身体靠过来。
江之寒说:“我说,你昨晚做的事儿,我也可以告你哦。”
林晓娇笑道:“刚才……我们现在扯平了。”
江之寒无赖的说:“你刚才又没说不愿意。”
林晓说:“你昨晚也没有呀,你还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的。我说没关系,我都原谅你了。”得意的笑起来。
江之寒看她一眼,拿她没有办法。
林晓说:“想知道我昨晚想和你说什么事吗?”
江之寒说:“你还真有事儿要说?”
林晓白他一眼,娇嗔道:“你还真以为我……就是来占你便宜的?”脸上红扑扑的,样子可爱极了。
见江之寒不搭话,她又说:“我前天去了趟刑警队,下个星期就要起诉,接下来很快就会宣判了。”
江之寒“嗯”了一声,说:“你还不放心么?”
林晓犹豫了一下,说:“其实……那天龙耀拿枪到了学校找你以后,就跑了。他以前和我约定过暗号,话回来,如果有人监视,就说一套说辞;如果感觉是安全的,就说另一套。他第一次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刑警队的刘警官就在我身边,我……我用暗号告诉他,这里不安全,所以他没有马上回来。”
江之寒杨扬眉毛,“干嘛现在和我说这个?”
林晓把头靠过来,轻柔的说:“只是想把一切都和你坦白,这样……心里就不会有负担了。”
江之寒淡淡的问:“那你为什么第一次不让他回来?”
林晓说:“我害怕……我害怕他被抓进去以后,过几年放出来,会来找我算帐。或者人在狱中,知道我出卖了他,会叫他的小弟来找我的麻烦。”
江之寒说:“所以……你一直扮演的都是对他很忠心的角色,直到死他都还蒙在鼓里。”
林晓的身子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她梦呓般的轻声说:“我又没有权,有没有钱,又不认识谁,不保护自己,谁会保护我呢?”
江之寒轻轻叹口气,安慰的拍拍她的裸着的肩,“不管怎样,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林晓仍然不停的倾诉着,“他……以为我对他做的事毫不知情,其实,我们家街坊的一个大伯就是在中正街那边摆面摊的,因为利太薄,不愿交保护费,不仅摊子被砸了,右手手指被打得再也伸展不开,一天只能像鸡的爪子一样蜷着。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也不过进了两次牢,一次呆了大半年,长的一次呆了三年不到,而且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后来当了老大,好多事情都有下面的人帮忙扛着,不用自己出手,也连累不到他身上去的。”
江之寒问:“他平时对你很好?”
林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叫好么?不打不骂倒是真的,不过也就像是对自己养的一只鸟吧。”
江之寒看了看她,淡淡的说:“所以嘛,你也不必替他可惜。就像有人抢了你一万块,再每周给你十块钱,是对你好还是对你差?”
林晓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
江之寒说:“嗯,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也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林晓睁着眼,眼里全是无邪的神情,“什么问题?你这么凶干什么?”
江之寒句的问:“是不是你故意挑动龙耀来对付我,好让他暴露出来的?”
林晓委屈的说:“才不是呢!”
江之寒看着她眼,“难道你没回去诉苦,他会知道我这号人?”
林晓哼道:“当然没有,信不信由你。”一脸怒气的样子。
江之寒放缓了语调,问:“那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林晓赌气似的不要说,过了好一阵,终于还是开口道:“我说梦话的时候叫出你的名字,一睁眼就看见他凶神恶煞的看着我,质问是怎么回事?”
江之寒问:“哦?你会说梦话提到我,是不是在梦里想把我砍成几段?”
林晓扑哧一笑,“那是我白天想的。至于……在梦里嘛,那一次我梦到的是我通知了警察,公安冲进来,还是给他逃掉了,我站在窗前,看见你从山上迎面走下来,就大叫了两声,你……就把他打倒了……”
江之寒说:“搞半天,梦里还是要借别人之手哦。”
林晓的身子靠的更近一点,胸前的物事轻轻的触碰着江之寒的胸,她撒娇道:“我是个弱女子,不靠别人能干什么呢?”
江之寒笑了两声,“我看啊,你一点都不弱。”
林晓腻声说:“我最近又梦到你了……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江之寒嘲笑道:“别告诉我你还有别的仇人!”
林晓声音柔柔腻腻的,“我梦到啊……你强迫着我要干刚才那个事儿。”
江之寒心里一荡,说:“你答应了吗?”
林晓咯咯娇笑了几声,说:“没……答……应,不过力气太小了,敌不过!”
江之寒暗叹一声,果然是只小妖精,已经被一只娇柔的手抓住了要害,硬硬的被捏在软软的手里。
林晓笑道:“有的人又蠢蠢欲动了,这一次,嘻嘻,一定要誓死抵抗,不让他得逞。”
江之寒经不住诱惑,把她抱过来,轻车熟路的沿着泥泞小道,一蹴而就。
林晓惊呼道:“不行啦……我说过不行啦,快放开。”被捂住了嘴,慢慢的变成了不成句子的呢喃,最后又成了几个简单音符的重复。
多谢支持)
184 耕田的牛(下)
两人躺在床上,林晓说:“上课时间了。。”
江之寒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回她说:“是课间休息。”
林晓掩嘴笑道:“没错哦,是课间休息。”
江之寒白她一眼,在卧室里的林晓魅惑的指数好像翻了几番,把这样的妖精放在身边,时间久了,谁都会吃不消吧。
林晓问:“饿了吗?”
江之寒的肚子很及时的咕咕叫起来。
林晓娇笑着问:“有吃的吗?”
江之寒懒懒的说:“冰箱里还有牛奶,食品柜第一格有饼干和面包。”
林晓跳下床,穿上内裤,外面套一件江之寒放在桌子上的ck的Tirt,摇拽着腰肢,开门出去。几分钟以后,端了一个食盘进来,里面是热开的牛奶,还有蛋糕,饼干,和洗干净的苹果。
她甜甜的笑着说:“来吧,大老爷,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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