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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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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当时你家是在哪里等你?”
“是在一处假山旁,那里附近有个小潭。”
“真是奇怪,那里是府中前院的清潭,往东走三条道就能回到廊榭,往东南走四条道,也能回到客院,你家偏偏就要停在那里休憩呢?”
舒鸿煊直觉觉得那处假山有问题,论是回廊榭还是回客院,都很方便,就偏偏停在那里?
舒鸿煊吩咐人去守住清潭假山附近,不让人靠近,怕会被人破坏线索。
“你家为何中午不休息而到处闲逛?”
这也是让他疑惑的原因之一,按理来说,玩乐喝的酒太多,连他也有些熏醉,用过午饭也躺下眯了一会儿,陈明鑫就这般精神的到处逛?
除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要选在这种清净的时候办。(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72章 多出来的银钱
小厮真是要哭了,回道小的不知,如何吩咐,小的就如何行事。”
舒鸿煊眼睛一直在陈明鑫的尸体上扫射,当他看见那个鼓鼓胀胀的荷包之时,他拱了拱手,客气的问安乐候侯爷,容景想问一下,陈的月银一般都有多少?”
安乐候没好气的看了舒鸿煊一眼,道二十两。”
舒鸿煊微微颔首,庶子有这样的月银,看得出来安乐候确实挺疼宠陈明鑫的。
“侯爷平日里是否会私底下补贴陈一二?”
安乐候轻咳一声,感觉到背后两道炙热的视线,答道没有,本候私底下没有补贴。”
安乐候眼睛眯了眯。
舒鸿煊又问小厮你家的月银,每个月可有剩余?”
小厮摇头每个月的月银都不够花用。”
舒鸿煊这一问话,大多数人都没有头绪,只几个心思灵活之人,想到了。
李朗中就是其中一个,他快速的蹲下,打开陈明鑫身上的荷包,从里面倒出荷包的。
一沓银票,一个小玉瓶,几粒金豆子,十几两碎银。
李朗中数了数,“银票一共是五百两,金豆子约莫五两,十三两六钱的银子。”
又打开小玉瓶的塞子,倒出一粒药丸,让大夫查看是功效。
大夫细细检验一番,有些尴尬是强身健体的药丸。”
其实是床笫之间助兴之药,不过鉴于在场有女郎在,他不好说的这般明白。
一个每月只有二十两月银,还不够花用的庶子,身上的荷包竟然有几百两的银钱,不少人面面相觑。
安乐候眸子里一闪而过一抹阴狠。
安乐候也愣住了,其实他刚才说了假话,他时常会补贴陈明鑫,一般都是十两左右,不过加起来补贴的,也没有五百两之多。
如今见到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银钱,安乐候有心想说这些是给的,想把这些银钱收回钱袋子里,又因为先前话说得太满,以致于现今骑虎难下。
这就很尴尬了。
舒鸿煊朝李朗中|拱了拱手,“李大人,论在场所有人中,没有人比得过您有经验,烦请您去假山那边检查一二,为了不破坏痕迹,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了,让人陪着您一起,做个见证如何?”
这是怕安乐候又在胡搅蛮缠,才安排人做见证。
李朗中客气回道查明案情是本官职责所在,舒舍人客气了,有人陪着本官,那最好不过。”
李朗中也生气,安乐候先前的质疑已经是对他专业知识的挑衅,他也怕万一检查出线索,安乐候又不认账,舒鸿煊的举止很体贴。
最后是安乐候世子、昌兴候世子、褚崇建三人陪着李朗中一起去的。
舒鸿煊走到大夫身边,小声跟他嘀咕大夫,你有诊断出陈有没有中毒的现象?”
大夫摇了摇头小人学艺不精,诊断不出。”
舒鸿煊想了想,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中了色味的毒?”
其实陈明鑫脑袋留的血不多,止血又及时,但似的太快了,像中毒而不是正常死亡。
大夫凝眉思索有些剧毒是深入骨髓的,诊脉诊不出来,况且小人赶到之时,那位已经断了气”
断了气,就没有了脉象,没有脉象,很难诊断出有没有中毒。
死人,一般都是仵作验尸的。
舒鸿煊又问道如果是中毒的话,那么血液应该会有不同吧?”
大夫为难了可是那位头上的血并异状。”
这才是他觉得不可能是中毒的原因。
舒鸿煊皱眉问道如果是中毒的话,毒发最早的,是哪个部位?”
陈明鑫头上的伤口小的可怜,血流得也不多,按照妹妹的讲述,大概是十息的,陈明鑫就死了。
死得这般快,除了中毒,他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大夫沉吟片刻,迟疑道心房的血液流动最快,可能是心房。”
舒鸿煊在和大夫嘀嘀咕咕的,惹得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们两人。
周大儒就直接问出了声容景,你在那里跟大夫说呢?”
舒鸿煊刚想把的猜测说出来,就见李朗中等人了。
李朗中一行人表情并不好,舒鸿煊已经猜到李大人,找到线索吗?”。
李朗中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
论是假山里面,还是假山外面,都没有一点线索,查找不到半点有用的。
舒鸿煊也没有失望,他反而拉着李朗中来到陈明鑫的尸体旁,蹲下,指着尸体问道李大人,以您的经验来看,陈有没有可能中毒而亡?”
“你是说”李朗中也看向陈明鑫。
面上青白,眼底青黑,嘴唇粉红,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安乐候嚷嚷哈,你们就是为了不让凶手绳之于法,所以连这等荒谬之事都拿出来说。中毒,你见过中毒的人是这样正常的样子?”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着舒鸿煊和李朗中两人,不过其中舒嫣华看着哥哥的眼神却是非常信任,惹得周廷昱忍不住低头在她身边小声的问道你这么你哥哥说的话?看也不像是中毒呀。”
舒嫣华也小声的对周廷昱说哥哥向来聪慧,他定是了不妥,你我不是都觉得陈明鑫死得太蹊跷了吗?”
两个人在那里小声嘀咕,那边李朗中已经从荷包里拿出一根银针,的插入陈明鑫心房四周,须臾,把银针拔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半截黑乎乎的银针,刺眼的很。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本来准备凑近看个一二的人,都忍不住退后了好几步。
果然是中毒了,谁是毒,居然这般怪异,表面一点异状都看不出,非要用银针插体才检验出来。
安乐候也不嚷了,昌兴候一家至此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江映蓉也忍不住晃了晃身子,人她多难熬,她都准备以死偿命的可能了。
江映蓉看着舒鸿煊清俊的容颜,冰冷的心被一阵阵暖流包围,是这个人让她的嫌疑,洗的干干净净的。
李朗中看着银针,很严肃的问舒鸿煊刚刚有多少人碰过尸体?碰过的人,都要去把身上的衣裳都换掉,最好立即洗漱一番。”
舒修和脸色一变,忍不住问道李朗中你的意思是?”
“嗯,可以基本确定陈是中毒了,这毒太过奇异,不中的毒,下官要把尸体带回刑部找仵作检验才行。未免出意外,所有接触过尸体的人,最好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吧。”
章节目录 第73章 良辰美景不虚待
因为涉及到了中毒,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银钱,此案已经不是能私下处理,李朗中准备带尸体回刑部,找仵作好好检验一番。
周景明等人到底不是刑部那些专业查案的人,只问了案场的目睹证人事情的发生。
而舒鸿煊,要不是有过多的理论经验,也不会想到中毒那方面去。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江映蓉的嫌疑短内洗清,等把凶手找出来之后,她才真正洗脱凶手的罪名。
周大儒在离去之前,环顾众人,淡淡的道各位都是有儿女之人,还是积点口德吧。”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众人不要把江映蓉在其中的内幕宣扬出去,否则她的名声多多少少也会受损。
而安乐候离去之前,看着江映蓉目光中的阴狠,毫不掩饰,他不会放过江映蓉。
昌兴候一家还来不及庆幸,又把心提起。
昌兴候离去之前,真心实意的感谢了周景明、舒鸿煊等人,特别是舒鸿煊,连连感谢了几番,惹得舒鸿煊也不好意思起来。
等把安乐候和昌兴候一家送走之后,舒修和也把前院的客人一一送走,后院的们,梅氏和舒嫣华也客气一番送客。
这些人都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事,在前院之人,则注意到安乐候和昌兴候、周景明等人消失,在后院的们,有心眼灵活之人,则注意到梅婧婷和江映蓉都不在。
不过舒家人口风很紧,在自家的宴会上发生死人之事,到底不是值得宣扬的,打着太极就应付了那些好奇心重的人
承德帝凝眉道你说安乐候的庶子,可能是死于一种奇异的毒?”
暗卫低头回道陈明鑫真正的死因并不,不过李朗中的确在他身体里检查出剧毒,此案李朗中准备带回刑部勘查。”
一种能让人死得跟正常人一样的毒
此毒是否还有其他未知的表现不得而知
如果有人把这种毒用在他身上
承德帝面表情着令刑部尚书三天之内查出真正死因。”
舒家人满身疲惫,的宴会有多热闹,就有多空寂。
舒修和心内压抑着一股邪火,既怪陈明鑫哪不能死,非要死在舒家,又怪江映蓉勾搭男人,否则也不会推倒陈明鑫,让舒家的宴会弄成这般模样。
舒修和话都不想多说,挥挥手,就让各房,梅氏还要留下来指挥仆人善后家里的首尾。
舒鸿煊陪着妹妹回百雨金轩。
舒嫣华一路上都悄悄打量哥哥,先前在偏厅里,是哥哥出面提出疑点,然后帮助江映蓉洗脱嫌疑的
舒鸿煊心内好笑,伸出手刮了刮妹妹的翘鼻,“有话想问哥哥?”
妹妹眸底的好奇都快溢满出来了。
百雨金轩的人来请安,舒嫣华让她们退下,带着哥哥来到次间,齐妈妈给他们兄妹上了茶,又退到房门守着。
舒嫣华轻咳一声哥哥,你会出声指出疑点呢?”
舒鸿煊轻笑一声嗯,因为安乐候太过嚣张?”
舒鸿煊说这话的时候,脑中不自觉的出现那抹坚强从容的身影,嘴角又勾了勾。
舒嫣华有些泄气,原来不是因为大嫂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大嫂,她就没有兴致再问下去了。
舒鸿煊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妹妹。
舒嫣华好奇接过,看着哥哥,打开荷包,“噫”了一声哥哥,你从哪里来的银两?”
足足三千两银票呢,这可不是他们兄妹能有的。他们母亲的嫁妆收益,一直是外祖家代为经营,到了哥哥和她要定亲的时候,就会全数给他们。
难道是哥哥提前找外祖父要回了娘亲的嫁妆铺子?
舒鸿煊给妹妹解释外祖父给我了五万两银票,让我不够再找他要,不是娘亲的嫁妆。”
舒嫣华了然,这是外祖父怕哥哥没有银子花用。
舒鸿煊喝了一口茶你拿着这些钱花用吧,想买就买。”
末了舒鸿煊状若不经意的问你跟那个褚家小子是一回事?”
舒嫣华收好银票,随口纠正了哥哥的口误,“哦,他呀,不是褚家人,他说他姓周,字烨旭,说跟你兴趣相投,他称你为容景大哥,让我不用拘礼,叫他旭哥哥就好。”
舒鸿煊额头青筋“蹦跶”几下,这小子挺厉害的呀,明明他就一直看着他在廊榭的,只他撑不住休憩的时候眯了眯眼,这小子就找到机会调戏他妹妹了?
还叫旭哥哥?呵呵胆儿挺肥的。
舒鸿煊已经认真考虑套麻袋这事的可行性了。
不过,前提是,这小子到底是哪家的?跟着褚家来,却姓周,不肯说名,只说了的字。
舒鸿煊回忆褚崇建和褚天逸的态度,总觉得有一种古怪之感,他决定过两天去问问大师兄,看看他知不那小子的身份,在偏厅里,大师兄分明就是偏帮那小子才会跟安乐候过不去。
舒鸿煊不放心,对妹妹叮嘱道哥哥也是今天才认识这人,你看,哥哥连他姓甚名谁都弄不清楚,你以后见到他,还是称呼他为周就好。”
舒嫣华可不可的应了好,我知晓了。”
其实也不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不多,哥哥真是太紧张了
紧闭的内室里,一人半躺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慵懒的散开的领子,露出大片白皙、肌理分明的胸膛,阳光穿透在关着的窗纸,透出一抹浅淡的光,那两个露在外的粉点莫名就显得糜霏。
一人坐在内室的椅子上,面容掩在黑暗中,只看出此人身材高大。
“把人给杀了?不是说他不我们之间的事么?如果要杀他,何必亲自动手?你想他死,告诉我一声就好了。”
良久,内室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躺在贵妃榻上的人微阖着眼,红唇轻启,清雅的声音就响起我本心善,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了他一条性命,哪知太贪得厌了些。”
这人动了动,几缕青丝落在胸膛处,越发显得胸膛白皙,“再说了,你不是想让状元郎出个大丑吗?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在办?”
内室之人似笑了笑,声音都带着欢笑,“我时候说过要让状元郎出丑?”
榻上之人微微睁开眼,斜睨了那人一眼,媚眼如丝,“反正状元郎不能为你所用,让他在如此多的权贵面前出丑,不就让这场宴会功效减半?”
“只不过我想不到舒家除了状元郎,还有人反应如此迅速,想让状元郎出丑的目的却没有达成,不过让安乐候与昌兴候对上,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收获。”
内室之人好奇的问那人可是状元郎的妹妹,舒家大?”
榻上之人轻笑没,小姑娘居然不像梅家那丫头一般惊慌失措,反而第一就控制住状况。而且小小年纪就生的这般美艳,再过几年,长开了,必定风华绝代。呵,这回可以跟我娘说,我看中了她的儿了。”
内室之人起身,慢慢走向临窗,低头眷恋的摸了摸榻上此人的脸,一路沿着大开的领子而下,手停在胸膛上摩挲,似笑非笑看中了?那你要等她长开了才能娶上妻子,还得几年呢。”
说罢,捏了捏粉点,手指挑逗的在周围打着圈。
榻上之人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不是如你所愿了?”
把人一把抱起,就往内室的大床而去,边走边问你又制出这般古怪的毒,真怕不时候惹你生气,你会给我来一下。”
榻上之人的手直接摸向下方,找到思念之物,轻轻一握,抱着他的人就难耐的喘息一声,“你不是吃了百解丸,已经百毒不侵了?还怕我下毒?”
“你用毒急躁了些,会被人查出来吗?”。
“当时身上就只带了那种毒反正刑部尚书是你的人,要不是如此,我才不会动手。良辰美景,你就要跟我说这些扫兴的话?”
“嗤,好,我不说了,我用行动让你,待会你想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74章 天家父子的日常
御书房里,承德帝与五皇子大眼瞪小眼,两个人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盏茶的,最后因为时常看奏折而眼睛干涩的承德帝先眨了眨眼,五皇子下一刻也眨了眨眼。
“父皇,我要告诉母妃,说您虐待我!”周廷昱控诉道。
承德帝嗤笑一声朕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养着你,你身上哪个物件不是朕的?这叫虐待的话,不多少人求着跪着让朕虐待了。”
周廷昱很正经的表达的意思您让我上朝理事学朝政!”
承德帝哦了一声对,是朕说的,有问题?”
周廷昱不满了当然有问题,我才十一岁!我书还没有读完!”
承德帝好整以暇那就一边读书,一边上朝学朝政理事,多简单的事。”
周廷昱差点被他家父皇好像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得翻白眼。
周廷昱尝试跟父皇讲道理皇子上朝理事的规矩自古就有,可不都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吗?年岁太小了,上朝不合适。”
承德帝才不管说的道理,还是坚持己见不上朝理事,让你平时有空余的,跑去别人家里勾引人家小姑娘吗?既然到了慕少艾的年纪,那么也到了上朝学朝政的年岁了。”
周廷昱这回症状出在哪儿了,原来是父皇不忿他可以微服私访去舒家玩。
周廷昱觉得可以挽救一下,遂一本正经的道父皇,您误会了,我就是觉得舒家小姑娘的眼光有点差,居然觉得她家哥哥俊俏,那肯定是因为她没有见过您的我,我秉承您的钟灵毓秀,她见到我了,自然他哥哥比不上您我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么大的帽子戴下来,承德帝很舒服,也非常赞同的话这是当然的事,你可比舒鸿煊俊秀多了。”
周廷昱暗喜,笑嘻嘻的开口所以,父皇,您看,这上朝理事就不用了吧。”
承德帝翻脸不认,非常残酷情的拒绝就算舒家小姑娘你比她哥哥俊俏,也与你要上朝学政关。”
周廷昱:
讲道理讲不通,那就不讲了。
周廷昱下一秒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一边滚着转圈一边叫嚷父皇,您欺负儿臣!您以大欺小!”
承德帝还乐呵呵的指着周廷昱身边左侧的地方道滚滚那边,好像有点灰尘,去把那地儿滚干净。”
周廷昱叫的更加大声了我要去告诉母后,说您虐待我!”
承德帝挥挥手,万分嫌弃这么大的人,还找你母后告状,你以为你是五岁呢,要去就去吧,大门在你身后,出门左转就是。”
周廷昱:
周廷昱不滚了,利索的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刚刚那个在地上打滚的人不是他一样。
周廷昱气鼓了嘴巴,问道父皇,不能打个商量?”
承德帝老神在在不能。”
周廷昱再接再厉父皇,就算儿臣搬出母后和母妃呢?”
承德帝斜睨了一眼不能。”
周廷昱尝试做最后的挣扎父皇,即便朝臣们反对呢?”
承德帝冷笑一声这是朕的皇朝,你是朕的,朕让你上朝学政,我看哪个敢多嘴。”
周廷昱法转圜,像个焉里吧唧的狗尾巴草一样好吧,那儿臣下个月就上朝学政。”
承德帝冷酷情谁跟你说下个月,是开始。”
周廷昱一蹦三丈高父皇,我约了人去马场跑马打马球!”
承德帝心中欢笑,瞎猫碰着个死老鼠,这回不能出去外面玩了,真好。
“推了,上朝。”承德帝非常坚持。
周廷昱跺了跺脚那儿臣现在就去找他们玩去,儿臣告退了!”
周廷昱草草行了一礼,兔子一样蹦出了御书房。
承德帝愤愤的指着周廷昱远去的背影,“不孝子!你看看,这个不孝子!”
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蔡三得:他能说,他都不能说,这是天家父子共叙天伦之乐,谁敢有意见?有意见的,坟头草到膝盖那么高了
马场里,周廷昱由着马儿走,他身边跟着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
褚天逸沉稳的问道殿下,陛下真是允了你要上朝理事?”
周廷昱慢悠悠的道嗯,父皇铁了心,不肯改心意。”
褚天逸迟疑道可前朝不知又会蹦跶出多少跳梁小丑了。”
两人都他话里说的是意思。
周廷昱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妨,我已经在父皇面前说起这事了,如果真有不长眼的人,由着他们倒霉吧。”
希望二哥的人不会一蠢到底,否则真个要撸下几个了。
褚天逸斟酌着道殿下,如今您能提前几年上朝,您要不要”
周廷昱似笑非笑的看着褚天逸,褚天逸心中一凛,再不敢多言,垂下了头,不敢与周廷昱对视。
周廷昱拍了拍褚天逸的肩膀,“阿逸,以你的出身,我认为你不至于这般天真才对。父皇吩咐我做,我就做,不该插手的事,不要多管,懂吗?”。
真以为他家父皇是人畜害的兔子吗?真要是兔子,又怎能这么多年都坐稳那张龙椅,又让褚相那等老狐狸都俯首帖耳?
真要敢这么认为,也就离死不远了。
褚天逸心中凛然,心中对承德帝的揣测并不准确,连忙把对承德帝的印象全部推翻,心中开始勾勒起一个心思深沉的帝皇形象。
周廷昱看伴读似乎在沉思,笑了笑,能反思就好,终归是他身边的人,他并不希望人会犯蠢,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有些事犯了蠢,会连命都搭进去,也会连累到别人。
周廷昱看着远处那群正在打马球的人,双腿轻轻一夹胯下白马,朝着远方而去。
他说了他是来打马球的,那就必定是打马球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75章 无间道
梓岚院,正房。
“该死!”
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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