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鉴宝娘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直接从手上褪下了一串珠子,递了过来:“这是在佛前开过光的,送予施主,愿施主吉祥。”

    说着就扔过来,苏暖忙伸手去接,“哎”了一声,眼前一花,却是已经不知去向,眼前哪有人影?

    手中珠子入手发沉,乌黑发亮,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直至鼻端一股,一股“辛凉甘甜”的香气传了来,苏暖方才惊觉这竟是沉香珠。

    沉香在大秦一向被敬奉神灵,更是个人修行时不可或缺的圣品。传说它是花木界的精华,是天地间之奇物,其香更能通三界,很有灵性。

    沉香独特的香味,据说,能安定魂魄,佩戴沉香在身,经过人体体温加热后,香味飘散,可以提神醒脑,有助于稳定心神。

    这个她倒是在皇后张嫣那里见过,她就有一串沉香手串,只是颜色没有这么深。听说是大相国寺的方丈给予她的。

    这串珠子,也不知怎的,苏暖拿在手,有那么一瞬间,竟感觉神清气爽,心境空明。她望了望和尚消失的地方,后悔方才不该收他的钱,就这串珠子,其价值就不可估,只能说是可遇不可求。。。。。。

    她这是遇上贵人了?

    她欢喜地套在了手上,拢了袖子,对大根说:“走吧。”一边的掌柜惊魂未消地望着苏暖主仆消失的背影,呻吟着让伙计捡起地上的木雕像。。。。。。

    善行回到寺里,习惯性地从后门溜了进去,见无人,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又僵住,笑嘻嘻:“师兄早!”

    但见一慈眉善目,仙风道骨,一身大红袈裟无风自动的僧人立在墙下。正是怀柔方丈。

    真是“一念清净绝千古,十界依正无纤尘,识得此念是何物,世间忽然少一人。”

    善行每回见怀柔,都要恍惚一下,无他:与师傅太像了!善行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是师傅,最敬重的也是师傅。

    可师傅早已坐化,他只剩下师兄。

    怀柔目光清明,望着他:“又去喝酒了?一整天见不到人。过来,有事找你。”

    他摇头,这个师弟,佛学造诣在自己之上。却是生性懒散,不喜清修。师傅嘱咐自己多看好他。可自师傳去后,他愈加没了拘束,经常溜下山去吃酒吃肉,哪里像个出家人?

    他的眼睛瞥过善行的手,正悄悄把酒葫芦往身后挪。

    “你的佛珠呢?”

    怀柔眼光一闪,不禁问。

    那串伽楠珠善行死乞白赖地从他那里赖去了,怎么这才没多久就丢了?

    “定魂珠啊?师兄,我今日给了一个有缘人。我见她似乎是神魂不稳,所以就渡她一渡。”

    他随口说着,不然师兄必有半日唠叨。那串珠子,他也随身戴了一段时间了,师兄说是千年奇楠,能安神,叫他别弄丢了。只是今日不知怎么了,见到那个小女孩,他忽然就有种感觉,她很需要这串珠子,所以一冲动就那么给了她。

    果然,师兄摇头,不再与他多说。这个师弟,师傅说他于佛有缘,再深奥的佛法,他都能一点万通,只是这性子么,着实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既然他说有缘,那他也就不再多说。

    怀柔往前行去,善行跟在后边,两人往禅房走去。

    苏暖到了家里,一身尘土,她早早洗漱了,靠在窗前休息。

    手上的沉香手串传来高远悠扬的香,开始觉得像某种熟悉的味道,但细细一闻却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味道,这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到鼻子里。

    苏暖眯了眼,不禁把手肘向鼻端靠了靠,一阵一阵的,很是宜人,慢慢地竟睡着了。

    小郑氏进来时,就发现苏暖倚在窗前榻上,单手支肘,合着眼,竟睡了过去。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照在窗前少女的月白绣百蝶的衣衫上,罩了一层暖色,长长的睫毛丝丝清楚,每根都似镀了金般。

    少女睡得安详、恬静。

    如玉般的的脸,高挺的鼻。

    小郑氏呆愣愣的,苏暖的鼻子像极了苏成君,高高的,在鼻头那里又肉肉的。看着更添几分俏皮!

    她一时,竟看得呆了。

    苏成君已逝去十年,这十年,她一直带着苏暖过活,全幅心神都放在了这个小人儿身上,心如止水,只在午夜梦回时分才会想起苏成君,但也只是一个模糊印象,后来,竟只余一个身影。

    如今,乍见苏暖,才惊觉竟已是十年了。

    窗外有风,她回过神,上前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夹衣,轻轻盖了上去,

    “娘!”苏暖迷茫睁眼,见是小郑氏,揉了揉眼睛。

 076卖的是瓷器

    第二日,苏暖神清气爽地起来,本想去铺子里去瞧瞧,却被金氏叫去给小姐们量夏衣的尺寸,又挑了衣料,这一耽搁,就是足一个时辰。

    苏暖进门的时候,几个工匠已经干上了。

    “公子!”

    根伯跑了过来:“您瞧,这样做可行?”

    苏暖抬脚跨过满地的刨花,站到架子前,看了一会,伸手指着一处:“这里要钉牢一些,再加固。根伯,你与他们说,货货靠墙,务必要加固再加固,这底座也要稳。下面加横条,钉死。这样才不会晃。。。。。。”

    她指着货架,发现了不少问题,不由一一指了出来。

    这两天,有点忙,得两边跑。小郑氏的意思是铺子开张,不必苏暖插手,还是坚持雇个人看着,苏暖一个大家闺秀怎可抛头露面站柜台?

    苏暖知道这点同小郑氏说不通,只能依了她,由她去找人选,再说,当铺那边的活,得继续,这可是一项还算稳定的收入,在铺子稳赚之前,她还得靠这份银子改善她们娘俩的生活。

    她双手叉腰,捋高了袖子,近前抓住一边架子的框架大力去摇晃。

    一个工匠忙过来阻止:“唉,别晃,看倒下来!”

    “是呀,哪能这样摇的?还不散架了?”另几个正做着伙的工匠也附和着说。

    大根看了看苏暖,对他们说:“这是我们东家!”

    七嘴八舌的几人立时不住声了,眼睁睁看着苏暖摇了不算,又用脚去踹。

    架子轻微有点晃。

    “不行,这边要与墙壁订在一处,再加固,这下面,对,再加二条横栏。”

    郑卓信一脚跨进来时,正巧望见苏暖挥舞着双手,一板一眼地吩咐二个工匠改装。

    他哑然失笑,他刚从这里路过,见了铺子门面大开,里面似乎有人,信步过来望一望,没想到一进来子就望到这番景象。

    苏暖一身男装打扮,脸上神采飞扬,指挥几个工匠,说得头头是道。

    他驻步,听得苏暖说:“图纸上不是画得清楚么?这底下是要加重的,怎么能偷减呢?还有这架子会晃动,上面的东西会掉下来。”

    有个工匠不服气,低头嘟囔了一句:“公子说笑了,这个架子,使劲摇总会晃的,再说,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苏暖立时板了脸,瞪圆了眼:“你说对了!就是瓷娃娃。所以,你得钉牢了!掉下来,你赔?”她心内有些生气,这架子本身就是改装,按照古董架子的要求,这个横板要坚固耐用,框架要稳,本来要求是上好的木材,可是她这不是条件有限,只能先拿着旧货架将就。现下,发现了不妥,怎地,还有理了?

    几个匠人闭上了嘴,低头闷声,动作加快,开始重新选木条加固。

    郑卓信笑笑,忽一眼看到她左手,揉了揉眼睛:

    “你这珠子,哪来的?”

    郑卓信指着她手上的佛珠,大张着嘴,眼神吃惊。

    他可没有看错,这正是师傅常年戴在手上,连睡觉洗澡都不离手的奇楠手串,他眼谗了许久,都未弄到手。

    现下,竟然戴在了苏暖的手上。

    他眼睛溜圆,一幅见了鬼的样子:这抠门的师傳,竟然舍得?有没有搞错?记得善行上次给了他一件衫子,都敲了他二坛子上好的花雕,五斤牛肉,还有。。。。。

    苏暖“啊”了一声,见到是郑卓信,忙招呼:“四哥,怎的过来了?”

    一旁大根的早搬了凳子来,又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四少爷,请坐。”

    郑卓信瞧了眼满地的刨花,碎木头,并不就坐。只站在原地,双手环胸,开始端详,见两旁高架林立,甚是坚固,问:“这是要卖瓷器么?”

    他心内嘀咕:“这条街上瓷器店已有好几家,这么小的铺子,又在这条不是主街的衔面上,能有什么收益?真是小女孩儿,当是过家家呢?”

    他看了看苏暖,不吭声了。

    “是呀!”

    苏暖转头,笑笑:“我喜欢这个!”

    郑卓信抚额。

    郑卓信离开后,苏暖一直待到下晌,才离开。

    第二日,一早又去了铺子,连着盯了三五日,才按照自己的要求完成了店堂的改装与布置。她坐在焕然一新的店铺里,心下满意,思忖着下一步该去哪里找货。

    这厢,郑卓信上山,忍不住问善行那串佛珠的事。善行看了他一眼,照实说了。

    郑卓信心下惊疑:“苏暖竟懂古玩?这倒有些稀奇。真的假的?怎么以前不曾听说,姑父苏成君也未听说有此等爱好?可是,善行说得仔细,头头是道,确有其事。”

    他又联想到那日苏暖说的准备卖瓷器,“我喜欢这个!”苏暖是如此说的,这道是有点意思!

    他摸着下巴,喋喋怪笑了起来。

    善行溜了他一眼:“你笑什么?我告诉你,我有种预感,这个小丫头,有点子怪。所以咱家才给了定魂珠。”

    他又撮了一块牛肉,塞进了嘴巴里。

    他当时一冲动,就把那串定魂珠摞了下来。并不是信口胡说,没来由地觉得她身上有种违和感,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想到那是你的表妹?早知道我那珠子就不舍出去了。请她来叫师兄瞧上一瞧,不就成了?要不,下回,你给我要回来?”

    见郑卓信一脸惊愕,善行嘴巴一抖,改口:“开玩笑的。佛曰:佛渡有缘人,怪道,我说那么有缘呢?原来你们是亲戚,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对了,她那个罐子我估计她也没有多要我,下回,你替师傅再补齐了她,免得我那珠子倒是成了找补的了。”

    郑卓信已经彻底无语了,他就说么,师傅怎就这般大方,原来是欠了人情了。

    远远地随风飘来悠扬的钟声,是晚课的钟声。郑卓信自觉地收拾着善行那不时吐出来的鸡骨头,抬眼看看干净得不得了的禅房,哪里有半点出家人的自觉?

    当头那座佛像,还是方丈师伯送来的罢?

    他抽了抽嘴角:师傳,从来不曾见他念过经,该是另类的出家人吧?只一向严苛的方丈,也拿他无法。

    善行已开了窗户,双手作扇:“散散!你师伯要来了!”

    两人一通忙乱,乒乒兵乓。

    郑卓信忽抬眼见善行桌上一钵一杖,问:“师傅,又要出去?此番要到哪里?”

    善行:“三五日后吧!”

    郑卓信忙说:“徒弟给你多备几双僧鞋!”

    “还有银票!”善行说。

 077选礼

    长秋殿,寝殿内。

    两个侍女静静立在帘子外。

    红木嵌螺钿三屏式榻上,金氏望着郑容:“今年还与往年一样么?”

    郑容意兴阑珊:“母亲瞧着办好了!反正大面子上会过就行。长秋殿无论送什么,估计都是不合意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懒得费那心思!看着什么合适,弄来就是!”

    金氏只得应了,又略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回府对郑启华那么一说,郑启华也觉得犯难:娘娘这说随意,他们可不能随意。这太后每年的小生辰,各宫这礼都得随。不管太后喜不喜欢,这送礼的至少要表示极大的诚意与敬意才是。这一年一年下来,郑容送去的贺礼,他们哪次不是绞尽了脑汁?

    奇巧的,贵重的。。。。。。该想的都想到了,又不能重样!

    郑国公脑仁子发紧!

    一抬眼,正见到郑卓信进来,笑嘻嘻叫了一声“爹!我明日有空,想去平河庄子放松放松!你叫管家给我备下。。。。。。”

    郑国公心内一动,招手:“你过来,我与你说件事!”

    郑卓信狐疑地看着一脸笑意的老爹,走了一步,并不十分靠近:“爹,你说!”

    郑国公笑眯眯地说了一句,郑卓信忙推辞:“这事我不行,我哪做得来这种事?”

    郑国公料他会如此说,哼了一声:“明日你有空是吧?随我去你外祖家,你二舅三舅他们,还有你七舅公他们听说你此次。。。。。”

    郑卓信忙说:“得,不就买东西么?这事有什么发愁的?去外面转一圈,不就有了?”

    金氏忙站起来,抬手轻拍了他一记:“你说得倒是轻巧!俗话说,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咱们不求太后有多眷顾,只求别得罪人才好!容姐儿不容易,这事咱得给她做好了!”

    郑卓信头一歪:“不就挑个礼物么?怕什么?这事交给我!”

    金氏还待说什么,郑国公头一扬:“行!这事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妥!”

    郑卓信嘴里却是应得爽快,“成,您就看好吧!”

    郑卓信说办就办,回房叫了顺子,直接往外边去了。

    大太阳顶头照着,郑卓信在街上转悠,这已经是第三家瓷坊了。他已看得眼花缭乱,最后听了掌柜的,抱了一对粉彩花卉大瓷瓶,往回走。

    路过西街的时候,他忽然脚一拐,往店里去了。

    苏暖果然在,正在布置店堂,架子巳做好了,窗户也擦干净了,倒也宜人。

    见他进来,苏暖叫小芽去倒水。

    见顺子捧了一个大匣子,好奇上前,问:“刚买的么?”

    郑卓信招手:“你来,你不是要开瓷器铺子?你给掌掌眼,我这对瓶子怎样?”

    说着扒了外边的牛皮纸与她看。

    苏暖探头:“花了多少银子?这是粉彩花卉瓷瓶,颜色倒是鲜亮。”

    她心内想,他还真爱这花俏的东西。这两个粉彩瓷就与他今儿这身花团锦簇的袍子一般,够眩丽的。

    郑卓信低声说:“你觉得女人会喜欢么?”

    苏暖诧异,继而点头。

    郑卓信咕哝:“我就说么!太后也是女人,都一样,哪有不喜欢这花俏的道理。。。。。。”

    苏暖一愣,看向郑卓信:“太后?”

    见郑卓信点头,恍然记起,再过几日是张嫣的小生辰。

    她踌躇了一下,试探着问了一句:“是我们家娘娘要送的么?”

    张嫣每年的小生辰,各宫妃嫔都要送东西,各式各样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张嫣的小私库里堆积如山,前世,她都要忙个半日,登记,归整。

    如果猜得没错,眼前这对粉彩瓷瓶就是郑容要送的礼。

    郑卓信兴致勃勃地环视:“你这里都规置好了?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人手上不够,说一声就是。”

    他踱着步子,转圈:“你这铺子开张,我送点什么?”

    又吩咐三儿:“你去订上一块牌匾,对了,铺子名叫什么?”

    他含笑回头。

    苏暖忙道谢,说不必!前番已经帮了大忙,还没谢过呢!

    她又瞧了瞧桌上那对粉瓷,斟酌着说:“我倒觉得要是送给太后娘娘的话,这或许稍嫌艳丽!素闻太后喜礼佛,不如换成素净的青瓷或许更好。”

    她淡淡地说,心中却是忐忑: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换得张嫣的欢心,从而引起郑容对她的注意,那也算是离郑容近了一小步!

    张嫣最喜青瓷,尤其是龙湖青瓷。

    龙湖青瓷以瓷质细腻,造型端庄浑朴、色泽纯洁著称于世。又因龙湖青瓷基本是素面,釉面的要求极高,制作中要一尘不染,因此成品率很低。一件器形、工艺和釉面都达完美水平的龙湖青瓷尤显珍贵。

    “雨过天青云,梅子流酸泛青时”,这是张嫣最喜的一句诗,是前朝大诗人对龙湖青瓷的赞誉。

    郑卓信“噢”了一声,他重新坐下,望望那对粉彩瓷,又望了望手里的一只青瓷茶杯,沉吟了一会,抬头说:“你说得有理,只是,一时到哪里去寻这龙湖青瓷?你不是说了,这个难寻。家里青瓷瓶到有几个,要不。。。。。”

    他看了一眼门外,一挪嘴:“要不,你明日可有空?帮我选上一件?”

    苏暖自是答应。

    郑卓信很是开心,看了看那对粉瓷,一挥手:“这对瓶子送你了,贺你开业之喜!”

    说着,招呼顺子,大步踏了出去。

    剩下苏暖望着桌上的那一对粉彩瓷瓶,着实一楞:“这对粉彩瓷瓶胎质纯白、画工精细、色彩瑰丽。属上品,市价应该不少于300两银子,他就这么轻易给了自己。

    她摇头苦笑,小心捧起来放于一边,仔细放好,权当他是寄卖。

    第二日,东大街上最大的瓷器坊上来了一对公子,大的一身当下流行的锦缎衣袍,神态风流,身量颀长,挑着嘴角,手挥一把青丝折扇。

    身后是一位年龄尚小的小公子,却比那个青年还要长得好看一些,高高的鼻梁,一双眼睛尤其生得好,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起进了店堂。

    掌柜的一见,忙上前招呼:“公子,您来了。”

    昨日,郑卓信刚从他这店里买走了一对粉彩瓷瓶,今日又上门了,他自然记得。

    郑卓信一点手中折扇:“掌柜,可有龙湖青瓷?”

    掌柜的忙点头,:“有。这边请。”

    郑卓信一喜,抬腿上了二楼,掌柜的引了他们进去,满脸堆笑:“喏,这些就是青瓷,客官请看,这有。。。。。。不知喜欢那样?小老儿给您拿来,价钱咱好说。”

    郑卓信装模作样地瞅了一会,没看出一二三四五六来,他转头,刚想说:“你来看看可有合适的。。。。。“

    却见苏暖伸手指着架子上的一个青瓷玄胆瓶说:“掌柜,这个叠翠青瓷瓶要价多少?”

    掌柜的一愣,忙回答:“不多,500两!”

    苏暖说,:“贵了,您家这个青瓷瓶子是不错,但不值这个价,您看,这个釉色稍嫌老了。”

    掌柜的吞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苏暖稚嫩的脸,说:“小少爷,你要知道,这可是正宗的龙湖青瓷,这釉色青翠欲滴,正是当好,怎就老了?小少爷,你再瞧瞧,大爷您过来瞧瞧,这成色,这做工。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一个瓶子了。”

    掌柜竭力游说,苏暖截断他话:“您说得没错,这些瓷瓶里面,就数这个色最为接近,可这不是龙湖青瓷。掌柜的,400两如何?”

    掌柜的头忙摇得拨浪鼓般:“不成,不成,已经看您是熟客,昨日里刚做了一单生意,这已经是优惠价了。再说,龙湖青瓷,也只是说得好听,真的,我这里任何一个都比它好。您再挑挑?”

    他老于此道,见郑卓信是主事的,身后那个小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转向一旁的郑卓信。

    郑卓信斜眼看了一眼苏暖,刚想开口,他不在乎这100两银子,只要东西好就成。

    苏暖却已经直接转身往外走了。

    他忙一合扇子,跟了上去。

    剩下掌柜在那心内暗自懊恼:“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死,没想到,主事的竟然是这个小公子。”想着反口,又不好意思,只是楞楞地望着苏暖几人往下走。

 078合意

    “花香瓷坊”门口,见郑卓信已迈入店堂,苏暖只得跟了进去。

    伙计热情引了他们上楼,苏暖低了头,站在架子旁,眼角瞥得华明扬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见了苏暖,一怔,随即展开笑容,热情招呼伙计上茶。

    几人落座,郑卓信说明来意,华明扬温和笑着,带他们往另一间屋子走,那里满是青花瓷,还有青瓷,俱是精品。

    苏暖咬着嘴唇,听着华明扬那清冽的声音,娓娓道来,如同他这个人,清雅、脱俗,唇边始终一抹柔和的笑意,不时望一眼苏暖,见她怔怔地,温和一笑。

    郑卓信听了一会,转头问:“你看?”

    苏暖上前一步,接过手中的瓶子,这是一个青釉八棱净瓶。

    此瓶与一般净瓶不同,长颈下端至腹部凸起有八条细棱,通体光洁无疵,釉层润而不透,隐露青光,竟有青玉的效果,犹如佛门般的清净。

    苏暖由衷地:“这个好!就它了。华。。。。。。掌柜,这个要多少?”

    华明扬温和一笑:“既然是你带过来的,咱们就是朋友。这样,我也不开价,就480两如何?”

    郑卓信刚想开口:“这个怎的更加贵?”

    却见苏暖含笑点头:“多谢!我们就要这个了。”

    郑卓信咽下了到口的话,一摆手,三儿上前付了银子。

    两人抱了瓷瓶出门,郑卓信也开心,指着青瓷瓶对苏暖说:“原不觉得,今儿这么一逛,倒是觉得这瓷器还真有那么多的讲究。你瞧,这怨不得常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说得可不是,与这个瓶子一比,那之前的都是垃圾……只是,你怎么懂得这么多的?说起来头头是道?”

    苏暖低头,避开他闪闪发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