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鉴宝娘子-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青微红了脸,仔细地记下了。她是第一次做这些贴身的细活,于这方面,并不精到。

    自小习武,与一帮子男子一样从小接受训练,生活细节上自是随意得很。整天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常常累得倒头就睡,几天不洗脸洗脚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今日,她是一心想同苏暖亲近,故而,雯月出去的空档,她自告奋勇替小姐净面。

    上回,她丢下苏暖,去救木明的事还是被郑卓信给知晓了,当晚,郑卓信找了她去。

    “木青,你明日收拾东西回来!”

    郑卓信说。

    他木了脸,面无表情。

    木青的脸登时就白了。

    这是对她的惩罚。

    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中途调换人手,这是对她最严重的处罚,对于一个护卫,主人的贴身护卫来说,也是一种莫大耻辱,意味着她的任务失败了,以后她在一干护卫当中将会抬不起头来。

    她抿嘴,不敢说什么,转身回了梨落苑,默默地开始收拾行李。

    去向苏暖辞行时,苏暖吓了一跳,再三细问,得知原委后,忽然就提了裙子跑去找郑卓信了。

    半个时辰后,苏暖回来,对她说,不必走了,留下来。

    苏暖告诉木青,她与四少爷说了,是她允许木青离开的,木青遵她命,何错之有。

    她说:木青,你救的是自己的哥哥,何错之有?你做的是对的,哥哥若没了,这天要塌了。

    她又说四哥这人冷血,死脑筋。

    苏暖抬高了头,有点小得意,然后又丧气地咕哝了句:“可是四哥却小气,也不把你给我!”

    木青留了下来,她依旧跟着苏暖出门,一如既往。

    只是从那日开始,她慢慢关注起苏暖周遭的一切来,包括起居。

    今日见雯月去大厨房提食物,她就自告奋勇,她想得很简单,她想更加接近小姐,与小姐靠得更近些。

    她牢记小姐的一句话:“那是你的哥哥,没了就再也没了。”

    她感动,甚至想哭。她父母双亡,小时就是与哥哥相依为命,她不能想像,没有哥哥的日子要怎么过?是以那日她才不顾规矩撇下苏暖,去营救木明。

    原本她作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却没想到苏暖会为她求情,更没想到的是,少爷竟然答应了,真让她留下了。

    她咬了咬唇,专心,认真记下苏暖的动作,从拧棉巾到盘发。

    这才发视,原来小姐洗脸换衣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能自己做,尽量不假手他人。

    就是雯月她们也只是在一边瞧着,帮着盘发递东西而巳。

    苏暖嘴里咬了一根头绳,偶一回头,见木青呆愣愣地,她一笑,这妮子,明明做不来这些事,却要抢着做,多别扭。

    她还是喜欢木青大大咧咧地跟在她身边英姿飒爽的样子。人嘛,各有所长,木青的长处就是有一身好功夫,也因此她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这是小荷几个不曾有的。

    “木青,你去准备一下,咱们午后去集市一趟。嗯,再多备一口小筐,还有那棉布、须草也多带点,咱们这次路有点远。”

    木青点头称是。

    门帘一掀,雯月捧了食盒进来,她利索地掀了食盒盖,小荷开始布筷,木青回头瞧一眼,见苏暖笑吟吟地接过。

    木青愉快地往外边奔去了。

    夜深人静,郑国公府一片漆黑。

    长信街上,已是一片寂静,郑卓信几人正行走在大街上,双目发亮,炯炯有神。

    此时巳近子夜,天上星光点点,闪闪烁烁,就犹如他此刻的心情,跳跃不停。

    想到今日那两人,他禁不住微微翘起了嘴角:今日大有收获,人既带了回来,接下来就不是事了。急,就对了,让他们急才好。他们越急,他就越有把握。

    他歪了一下头,娘的,蹲守追踪了这么多天,还以为又要回去洗洗睡了。还得忍着,没想到啊,竟然抓到了一条意外的大鱼,这下好了。

    他的脚步轻快,又伸伸懒腰,扭扭腰身,一旁的木明不时望一眼他,爷今日很开心,心情大好啊!

    他们也是一身疲惫,不过,看着爷的高兴劲,他们也是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这件案子自开始,前后已足跟了近半年,这当中各种曲折,大家也都很辛苦,但每次都隐忍不发,只因爷说要:“放长线钓大鱼。”

    憋屈了这么久,眼睁睁地放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这次,要不是出现了这个意外的人,可能还要憋屈下去。

    一路到了府里,早熄了灯,几人四下瞧了一眼,忽齐齐纵身,从东南墙一跃而入,刚一落地,就见一声低吼,一条黑影“嗖”的一下蹿了出来,木明一声低喝,立时静了下来,围着他们绕起了圈来,发出“呜呜”声,原是一条硕大的黄狗。

    暗夜里,几人相继进入屋中,一阵忙乱,灯火熄灭,沉寂下来。

    郑卓信睁着眼睛,满足地舒展着腰身,想着明天的事宜,他翻了一个身,拥了棉被,很快进入梦乡,今夜好眠。

 162高兴的事

    榻上,苏暖歪坐着,陪金氏正说话,大丫头沙月体贴地递过来一瓣桔子:“小姐,尝尝。”

    沙月指尖托着几瓣新鲜的桔子,散发着丝丝香气,很是诱人。

    这是庄子里刚送过来的,今年的橘子不错,雨水足,虫害少,这橘子得了不少,吃着比往年的要甜些。

    苏暖抬眼一笑,就着沙月的手咬了下来。沙月一愣,继而又眉开眼笑,小心托了:“小姐,小心溅了汁水!”

    转身,拣了那皮薄个大的一小继续剥:“小姐,多吃点,奴婢再给你剥。”

    苏暖眯眯笑:“麻烦沙月了。”

    金氏放下手中的杯子,也笑着说:“让她剥去,就一个橘子,还谢什么?你也忒客气了,到弄得她越发得意了。”

    屋子里的几人都笑了起来。苏暖笑着不搭腔。

    金氏屋里的这些跟前的人儿,她一来二去早混得熟了。如今,她过来,大家都拿她当正经的小姐敬着,倒比那郑云意也差不到哪里去,又因为苏暖年纪小,沙月几个丫鬟都乐意宠着她,都拿她当那小孩来侍候。就像方才,换了郑云意,沙月必是剥了桔子放在盘子里递过去的。

    说笑了一会,苏暖抬头见时辰也不早了,想着还得去铺子里一趟,就起身告辞。

    到得门边,沙月跟了出来,紧走两步,到了苏暖面前低声:”小姐,上回的事情,多谢了。”

    苏暖望了一眼她感激的目光,微微一笑,轻声说:“快莫客气了,只是下次可要小心些才是,别再被搅进去了。”

    沙月忙点头称是。

    沙月的表兄前几日,被人诳了去赌场,输了银子,因还不出钱,被人押着,直说要打死。

    沙月急得没有法子,要不是表兄实在家里穷,拿不出沙月母亲要的的聘礼500金,走投无路,才被人诳了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样子,不但丢了沙月给他的30两银子不说,还被人折了一根小指。

    她表兄没有法子,只得托人捎信给沙月,沙月又急又痛,又不敢叫娘知道。

    无奈之下只得偷偷当了自己的体己首饰,刚被苏暖撞见,问清缘由,借了她钱,了了这桩子事情。

    沙月感激苏暖,又央求她千万在金氏面前替她保密。

    苏暖自然是满口答应。

    自此沙月就把苏暖当成了嫡亲的小姐,只说那银子她每月会还给她的。

    苏暖自然是无可无不可。只说,有钱就还,她不急。

    沙月,她本就是要拉拢的,此番有了这番恩情,也是一场天赐的缘分。

    所以,她也绝口不提其它的事情。

    她与沙月点头微笑,径直去了。

    到了苏艺轩,见有三两个客人,正在挑拣架子上的东西,兴儿正与人极力推荐:“客官,这个瓶子真的是好东西,不易得,您看,不能再便宜了。”

    苏暖唤了一声,走过去。

    对方转过脸来,是一个男子,四方的脸蛋,晒得黑红,两道卧蚕眉,看着很是爽朗大气。

    他见了苏暖,指着架子上的一个瓶子说:“这个75两银子,我要了。”

    说话间,不容置疑。

    苏暖好笑,这么自说自话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是,苏暖看了他耳朵一眼,上面扎了数个耳洞,挂了几个金环,闪闪发亮。

    她微笑,走过去,指着那个瓶子说:“不成啊,客官,您看,我这个瓶子可是南宋官窑的瓷瓶,现今只有这一个,这个价实在是不好卖,要不您再瞧瞧其它的?”

    她微笑着,一脸的为难,引着他向旁边的架子上走过去,:“客官,您瞧,这里有一个瓶子,是北武时期的,倒是可以75两给你。”

    说着,唤了兴儿,准备搬了椅子去拿下那个瓶子。

    汉子眼光闪烁了一会,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终于下定决心:“算了,还是这个罢。你可真会做生意。这样,这个我要了,下回,我再来,您可得给便宜点。”

    苏暖微微笑,向兴儿挪嘴,兴儿忙乐颠颠地去一旁拿了那锦盒来,笑呵呵地:“客官,我给您装上。”

    男子掏了钱袋子,付了银票,怀里抱着那个匣子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苏暖望着手里的90两银票,眉眼弯弯,心情甚好地塞进了荷包。

    这单,又赚了不少。

    这行做得熟了,也就渐渐做出门道来。

    这文玩的东西,开价本就没有定数,端看个人喜好与经济实力。

    方才要是换做一个人,苏暖也就顺水推舟,75两给卖了。

    可她观方才这个男子,明显是能出再多的钱,并且,是真心喜欢这个瓶子,对于他来说,这20几两的差价,他还是出得起的,是以,她一口咬死了,果然多赚了这些银子。

    她喜滋滋地转身,坐回柜台后,眼睛不时瞟一眼店堂里其它几位客人。

    自从周口市得了怀王的许诺后,这铺子里的货倒是陆陆续续地接上来了,虽说不多,但是也算是细水长流。这货源固定了,这生意也稳定下来。

    一直到了午后人稍少,她才收拾了一下,出了铺子,迎面见到木青慌慌忙忙地跑过来。

    阳光下,她一脸的细汗,似是跑了许多的路。

    苏暖顿住,打量了一眼说:“这是从哪里来?瞧跑得这一身汗的。”

    木青抬袖擦了擦汗,讪讪地笑着,说:“奴婢早该回来的,拿了东西,刚出二门见到少爷他们,去帮了一下忙,就耽搁了。”

    她伸手递过手中的小布包,退后一步。

    苏暖展了手中的层层包布,露出里面的一枚玉蝉扣,正是她要的东西,满意,唤了兴儿过来拿去摆了。

    又随口问:“四哥有什么事要你帮忙?”

    木青回答:“他们几个刚回来,门口停了一大车的东西,正商量往外头拉呢。寻我拿些棉布、须草的。听他们几个说,这两日都在忙这件事呢。我瞧着他们那兴奋劲,竟好似过年一般。”

    木青挪了挪嘴。

    苏暖的步子一顿,先前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不然,能有什么事,值得这样高兴?”

 163夜审

    苏暖回到梨落苑。

    这入了秋,这天黑得也快,出来时还是天光大亮,这会子却是昏黑下来,等用了晩饭,外面已是朦朦胧胧一片。

    她瞧了瞧外面,心内有事,唤了小荷,提了一盏灯笼,两人往园子里消食去。

    园子里空旷,凉风习习,夹杂着湖边的水气扑面而来,两人缓步走着,一时未说话。隐约可见那廊下不停穿梭的仆妇丫鬟。

    又有那各处院落烛火,星点的微光,远远散在各处,看着一派和乐。

    她就近拣了块大石,坐了,默默发呆。

    现在已是十月,她是二月醒过来的,磕磕绊绊竟已大半年。

    夜凉如水,倚在冰凉的石头上,想着这段时间来,身边所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俱走马灯似地浮上心头。。。。。。。

    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那里一角塞了二张银票子,准备明日给了沙月,托她捎给慧姑,以乞她多照顾师傳贺司珍一分。

    求人办事,银子是不能少的。

    她前后已陆续捎了不少银子进去,究竟这银子是到了哪里,她无法左右,也无从掌控,只能说是给自己买一个安心。不管是谁得了这份银子,都是长秋殿的人,想必看在银子的面上,都会多加看顾贺司珍一分的罢?

    她缓缓捏紧了手中的荷包,薄薄的几张银票,让她感到踏实,心中不再彷徨无助。

    这手中有钱的感觉真好啊!

    她鼓了鼓胸膛,换了一个姿势,灯影下,一个人影静静地立在二步开外,默不作声,那是小荷。

    苏暖微微弯起嘴角,这丫头。

    一阵凉风吹来,她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准备起身。

    身后传来一声:“少爷!”

    她蓦地回头,灯笼的微光下,一个人影靠在廊柱下,正双手抱胸望着她。

    小荷退后一步。

    郑卓信站在那里不动,嘴一挪:天晚了,在园子里呆着作什么?还不回去。

    语气轻松,透出几分快意。

    苏暖起身,抬脚上了石阶,从郑卓信面前走过,眼角瞥得他那亮闪闪的袍子,说:“四哥好清闲,竟有空逛园子。”

    她双眼发亮,想起木青说的,又好奇:他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在这里闲逛?

    郑卓信望着她,心中一动:“没有什么好忙的,今儿闲。”

    苏暖福了一礼,说:“四哥稍坐,我要回去了。”

    见郑卓信斜眼瞧着她,又解释:“明日里还有一大堆活呢。”

    说着招呼小荷顺着回廊一径往前去了。

    郑卓信望一眼她的背影,不语,放松身身子,倚在暗红的廊柱上,享受着微微凉风,舒服地阖上了双目。

    明日,他也有事呢!

    此番,多亏了苏暖,要不是她的提点,恐怕没这么快就抓到那人。

    这可是意外之喜,这是向前迈了一大步啊。

    连日来的辛苦,终于有所值,不枉他在边境蹲守数日,风餐露宿,总算是有了成就。

    想着这几日传来的消息,那边竟全无动静,这倒是奇了。

    这人没了,也不急么?

    又想着自己找的那个地儿,他一笑:人既在手,晒他几日就是,慢慢审。

    想到苏暖方才的诂,一笑,这丫头开个铺子倒比他还忙么,瞧她那认真的样儿,还真是。

    他哼了一声,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侍回去。

    “爷!”

    木明匆匆过来,附耳说了几句。

    看来,今晚不能好好睡大觉了。既有了消息,得尽快突破,争取这两日就拿到自己所需要的,拖久了,夜长梦多,容易出事。

    他转身,步子加快,急急往园子外掠去。

    。。。。。。

    郑卓信大步进入东郊营地,守门士兵见他来,一激灵,睡意全无,上前:“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现在已快子时,统领大人现在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他暗自庆辛,方才偷偷去喝了一盅酒,正想着再瞧一眼,回去接着喝,没承想,这个爷会这个点来。

    他紧张地盯着郑卓信,屏了气,心想可别被他发现,当值之时酗酒,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郑卓信绕了手中的马鞭,并未细瞧他,只说:“那两人怎样?”一边径直往里头去了。

    他吁了一口气。

    一旁早有另一个兵士迎上前,他小跑着在前面,一边说:“大人,那两人老实得很呢。不吵也不闹。真的,再也没有这么省心的。”

    郑卓信不语,只大步往里头去,里头空旷得很。

    亲卫队的营房,里头本没有几个人,这几个房间平时也就关关军中犯错的兵士。

    郑卓信把人丢在这里,任谁也不会想到,倒是隐蔽得很。

    郑卓信两眼一扫,里头两个单间,此时都无动静,静悄悄地。

    士兵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里头一人正眯眼望着门外,突然来的光,让他有点不适应。

    蔡掌柜自从进来,只在当日有人问过他,他却抵死了不开口。

    之后就无人来理会他,被关在这里面,这屋子里头漆黑一片,也没有个窗户,他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过了几日?只勉强从每日递过来的饭菜来约莫推算出时间,剩下的就是一片昏暗。

    他快崩溃了。这是要作什么?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顿好。

    郑卓信居高临下望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直到他垂了头。

    这人,年纪轻轻,怎么就一双眼睛阴鸷得很,看着笑容满面,可他只觉得害怕。

    他可忘不了那日,他带人抓住他的时候,也是满面笑容,可他就是觉得打寒颤。

    他一手就扭断了两个人的手,当时那两个人就在他身边,在地上疼得只翻滚,他就是那样笑着的。

    郑卓信蹲下了身子,望着他,开口,声音温和:“蔡宝根,你在想什么?让我来猜一猜,是想你的师傅,金大成来救你么?抑或,还是等你的主子来呢?”

    蔡掌柜身子一缩,依旧不吭声。

    他起身,一挥手:“你们两个,带他出去。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们帮帮他,不急,总会想起来的。就像你的主子,他现在也许很忙,等他空闲的时候,总会想起你来一样。”

    他挥手,门外进来两个人,拖起了蔡掌柜,往外边拖去。

 164帮忙

    蔡掌柜闭着眼睛,被拖到了一个地方,重重地扔在地上。

    他睁开眼睛,一楞。

    却见此地空旷,四周有风声,却原来是一个校练场,几根木头桩子上挑着几盏气死风灯,摇晃不止。

    郑卓信挥手,他被直接架到一根大腿粗的桩子上,三两下就被绑了在上面,又有人挑了一盏灯笼在他头顶。

    他挣扎了一下,不知要干什么,只是惊恐地睁着一双眼睛望着郑卓信。

    郑卓信忽一挥手,数人即退后十步远。

    郑卓信抬手,一个兵士拿过一张弓,他挥手,那人拉了弓,对准他忽然就一箭射了过来,蔡掌柜骇了一跳,忙闭上了眼睛,“彭”地一声,箭头直直地擦进他身边的木桩子里。

    他呼了一口气。

    却是睁圆了眼睛,郑卓信正名命随从拿了一块黑布蒙眼,口里说:“怎么搞的,这晚上就如此差了么?这准头也太不准了点。瞧我的。”

    他单手接过了那个兵士手里的弓,再次抬起。

    蔡掌柜目不转睛地盯着,心脏直跳,郑卓信手一松,一根利箭呼啸而至,直直地插在他的发顶。

    周边爆起掌声:“大人太厉害了。”

    郑卓信笑眯眯,:“说,下一箭射哪里?”

    “耳旁,腋窝,大腿。”

    一阵哄闹声。

    “好!”

    郑卓信再次抬手,这回对准了他的肩膀,他又紧张起来,一动不敢动。

    又是一只箭飞奔而来。他闭上了眼睛,“扑”地一声,钉入肩膀上方。

    蔡掌柜感觉口干舌燥,胸口发闷,恍惚间,只见几人正在起哄,又有人去抢那只弓,嚷嚷着也要来。

    他发慌:这是要把他当靶子练手,射成马蜂窝么?

    郑卓信笑眯眯地递了过去,说:“我出10两银子,谁中归谁,不过,要射那里。”

    他伸手指着蔡掌柜的裤裆,笑得乐不可支。几人也笑了起来。

    灯笼的映照之下,蔡掌柜的脸白了。

    冷汗也汨汨而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黏住了,半日都开不了口。

    眼里只见郑卓信眯眼笑着,指导奋勇上前的那个士兵,说,:“手要低点,对准了,10两银子,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千万把握好了。”

    蔡掌柜软了下去,双腿筛糠似地抖了起来。

    。。。。。。

    烛火下,郑卓信微笑着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蔡掌柜:“怎么,都说了吧?”

    蔡掌柜抬起一张满是汗水的脸,声音低如蚊呐:“我说了,能留我一条命么?”

    。。。。。。

    一个时辰后,木明躬身:“爷,都倒了。不过,关于隔壁这个,他说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他师傅金大成掌握着,他所知,也就这些。”

    他递过来一张纸,满满的写了两张。

    郑卓信展唇一笑,说:“不急。那个明日再说。”

    他捏了手中的纸张,快速浏览着。

    蔡掌柜,其人讲义气,执拗。但是他有个死结,那就是,这么多年,他并无子嗣。他常年汤药地吃着,听说上个月才新娶了一房妾室。

    这样一个求子若狂的人,如果要废了他的命根子,他怎么崩得住?何况,他又告诉他,他的小妾刚刚诊出有喜。

    是以,他全招了。

    郑卓信先让他绝望。

    都这么多日了,他心心念念的师傅并没有来救他,他的主子也没有出现。

    现在,

    郑卓信又给了他希望。

    蔡掌柜说,能否饶他一命。郑卓信告诉他,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