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鉴宝娘子-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长丰身子未动,说:“下值了。”
然后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郑卓信呆立在当地,嘴巴张了老大:周长丰就是为了说这样一句话,叫住他?
啧啧。
他摇着头。
他伸着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阴沉沉地,似乎是要下雨了。
他歪了一下头,上马,直接就奔走了。
“哎呀,少爷!”
木明连忙追了上去。
一路狂奔到府门,还未下马,就见苏暖与木青从拐角正转了出来,看见他,顿住脚步。
郑卓信点头,就要往里边走。
“四哥!”
苏暖叫住了他。
“前次我托你问的房子,可有着落?”
苏暖眨巴着眼睛问道。
“还没有。”
郑卓信回答。
心下不好意思,自己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
“一时没有合适的呢,不着急,既然寻,就要寻好的不是,我正托人寻呢。”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回想苏暖当日说的那些条件,嗯,说了要新宅子。
“新宅子难寻呢!”
苏暖也就拜谢:“四哥说得是,如此,多谢四哥了。是我心急了。”
说完,转身走了。
“她这是要出去?”
郑卓信望着她一身短衣打扮,问。
木明点头:“是。听木青说,她们这几日一直在外头转悠。木青说,小姐真的很了不起,这一天天地,从早到晚的,一刻不停地走,马车都不用。木青说,她的脚都走得酸得不得了,可是小姐愣是没叫一声苦。”
木明看着远去的两人,咕哝着说道。
郑卓信“哦”了一声,:这刚过完年,我就说,铺子里有什么生意?原来都在外边?敢情这比少爷我还忙?”
说着两人进去。
苏暖脚步飞快,这天气不阴不晴的,不知会不会下雨。
今日去的是城北的一个集市。
这里是偏远了点,人员也杂,东西更是参差不齐。但是,也难得有好东西。上回,苏暖就淘到了一个杯子,东西不错。
两人转过有些脏乱的市集,开始转了起来。
发现又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苏暖有了兴趣。
她喜欢这类突然出现的,因为这样的,大多是手里有新货,稀奇的货色。
她上次的那个鸡缸杯就是从一个男子手中得来的,据他说,是祖传的。
苏暖笑笑,东西确实是经常用着的,只是祖传么,就有待商榷。
忽然,前面有人发出喧哗声。
周边的人都“哗哗”聚了过去。
原来是有人打了起来。
苏暖看着两个在地上泥土里翻滚的男子,她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木青整了整背上的筐子,不吭声地挡在苏暖面前。
地上的两人正打得热火朝天。一路滚了半个场子。两人紧紧地缠在一起,就像一个连体人,嘴里不断地叫骂着各种粗言秽语。周围的人不时移开了自己面前的摊子,防止自己的东西无辜受殃。
没有人去劝架,只是围着,嘴里兴奋地叫着。
这刚过完年,大家都悠闲得很,这会子,权当是在看杂耍了。
人是越聚越多,两人已经打得难解难分。到最后,一个终于占领上风,死死摁住另外一个,拎起拳头就砸。
地上那个头巾脱落,脸孔尖痩,早糊了一鼻子的血,看着甚是骇人。
围观的有胆子小的,终于叫了起来。
苏暖四下瞧了一瞧,这才见有两个官差模样地正远远跑了来,吆喝着,驱赶围着的众人。
当中那个正打人的人一见不妙,踉跄着爬了下来,抹了一把脸,就往人群里钻。
有人让开,他蹿了出去,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密集的人群终于让出一条通道,两个官差进来,拎起地上瘫软的那个男子,又问另一个,众人摇头不知。
差官把那个男子拖走了。
场子里安静了下来。苏暖看着地上还有暗红血迹的土疙瘩,听着身边人小声议论,这才知道,原来方才那个逃走的男子卖了一个瓷罐子给一个老者,被旁边这个男子看出有诈,就出言提醒了两句。结果那个老者就不要了。
这个男子气不过,当场就把这个罐子塞给了这个人,要他买下。那个男子自然不肯,几言不合,两人就打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这个男子挨了一顿打。
“这人就是活该。谁叫他多嘴的?”
“就是,那个王老爷有的是钱,多花几两银子怕什么。偏他多嘴。一点规矩都不懂。”
苏暖与木青两人面面相觑。
难怪,这北市,一般人不愿意来。这合着就是坑蒙拐骗么。
没有一双火眼金睛的还真别搅和进来。
苏暖也明白了,这里的东西这么杂,原来是这么松懈,只要有样东西就可以拿来卖。这东西是丰富了,但是这个风险也是够大了,人人都抱着这个心态?
苏暖抖了抖身上的筐,默默转身,准备走。
这里还是远离。
苏暖知道自己的脾气,沉不住气。
遇见假货说不准就说了。
直到出了集市,走在大衔上,苏暖还在想这个问题:东城与北城还真相差大啊!鱼龙混杂,方才那人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跑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那两个差官:明明这里许多人都认得他。
一辆马车从后驰过来,停在路边。
254一坛酒酿
车门掀开,下来一个男子。清俊儒雅,一身天青色的棉袍,浑身上下清爽干净,只在腰间佩挂了一块羊脂白玉。墨绿色的穗子吊着白腻的玉石,在这暗淡的天色中竟也反射出炫目的光。
他弯腰,下车,转身拿了挂在车门前的长凳子,放在地上,用脚踏了踏。
这才转身去搀扶了一个妇人下车。
苏暖顿住。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华明扬温柔地搀扶了闽春芳下车,声音清冽:“芳儿,小心。踩稳了。”
一身银红的闽春芳,脸色圆润,许是穿了冬装的缘故,身体略显臃肿。她双手轻抚小肚,棉袄下,肚子微微凸出,看华明扬那温柔小心的样子,这是。。。。。。。有喜了。
闽春芳下来车子,两人转过身子来,苏暖急忙低头,却是晚了。
“小哥,是你呀?”
华明阳见了苏暖,松开闽春芳,向苏暖走过来。
站定,抱拳:“此番,多谢你援手,华某感激不尽。”
他真心诚意地说着。
看着苏暖的眼睛里有着感激和一丝探究。
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消息来得准,他多了几分慎重。
“相公!走了!”
身后一声呼唤,闽春芳站在那里,笑眯眯地。
她自然认出了苏暖,见华明扬与她说话,心下不满。
华明阳转身笑了笑,对苏暖抱拳:“如此,我先告辞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华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说。
苏暖笑了笑,原本到嘴的一句:“你自己小心,就此歇手了罢。”硬是没有说出来。
她点头。
闽春芳看着华明扬,娇俏地抬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臂上,缓缓抬脚。
裙底太过长,华明扬体贴地伸手捞起裙子一角,弯腰提在手里,一边轻声说着什么。
闽春芳回头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苏暖心内却是如遭重击:
名扬哥哥给闽春芳提裙子。
他给她提裙子了。
“我此生只愿为小腊梅提裙,弯腰。。。。。。”
昔日的语言仿佛还在耳边响起,似乎连热度都不曾褪去。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周遭一切仿佛远去,又拉回来。
“小姐!”
是木青叫她。
她睁眼,心内平静。
昔日良人已为她人夫,华明扬早就成家,孩子都要两个了。
时光如梭,什么都会变。。。。。。她闽含香早已是那庙里的一柱香,黄土地里的一掊土。
如今的华明扬生活得不错。他对春芳也是有情的吧?都两个孩子的爹了。
华家是人丁单薄。
当初他深情地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以后,我们要多生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我们华家两代单传,希望到我这一代能多几个儿子。一个经商,一个学医。省得我爹一天到晚念叨我,就让他的孙子们去完成他的衣钵吧。”
两个儿子。
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见过,很是可爱。如果这一胎是个儿子,真的圆满了呢。
她轻笑一声,不是儿子又怎样?她们是夫妻,有的是机会生儿子,莫说两个,就是四个五个,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心里破了一个大洞,泄掉了一些什么?这里是再也装不了东西了吧!
她想!
木青见得小姐微微低着头,直挺挺地立在一座高大的廊坊下,一动不动。
她担心地瞧着。
苏暖却是慢慢地转过身子,“木青!”
她叫。
“小姐!”
木青伸手搀她,关切地:“怎么了?头可是不舒服?”
苏暖闭了闭眼,街上人流穿梭依旧,身后早没有了华明扬夫妇。
“走吧!”
她轻声说,脚下有什么硌得慌。她抬脚,木青已经弯腰去捡了起来,是一枚铜钱。
暗黄的铜面发亮,木青伸长了脖子四下望了一望。
“我的钱!”
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乞儿怯生生地伸出了手,木青递了回去。
小乞儿开心,忙捧了双手接了过去。握在手里,合掌向苏暖拜了一拜,转身跑走了。
苏暖看着她跑远,这才发现是一个女孩,只是脸上脏瘦了点,一时分辨不出。
苏暖抬头望天,什么时候开了太阳,阳光从云层冲照射下来,亮亮地照在街道上,面前的石栏杆上,暖洋洋的,亮堂堂的。
“开太阳了!”
有人说,是个老媪。
她很老,头发全白,稀稀落落,却梳理得一丝不乱,仰着缺了牙的嘴,笑得欢快,那一脸的皱皮似乎也都舒展了开来。
苏暖忽然就笑了起来。
“走吧!”
她扬了头,沿着街道往前面走去,走了一程,身后有马车驰过,经过苏暖与木青身边,飞快地向前奔去。是华明扬那辆车子,很是宽大,里头可以坐下五六个人。
苏暖笑微微地,依旧向前走着。
一路无话。
到了铺子里,却是有人在等她。
她忙上前两步,卸了背上的筐子:“周大哥,几时来得?”
她进里头去洗手,很快出来。
“周大哥,劳你久等!”
她看着周长丰,一脸郑重:“是有什么眉目了么?”
周长丰也坐了,斟酌了一下说:“我寻到了当日景妃宫中的人,这件事情她大概知晓。。。。。。我正在核实一件事情,等有了眉目我在告诉你。你,这是从哪里来?”
苏暖笑一笑:“出去转了一转,对了,周大哥,我想问一下,这北城与东城的好像相差很大。怎么会集上有人打架,官差也不管的么?”
周长丰看着她,苏暖就约略地把北城市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周长丰皱紧了眉,说:“早就听说本城的治安乱,那里住户散乱,每年进这上京,买不起房子的都租住在那一块。散漫,人口杂。却是原来不假。你今日所见定不是一日之事……你下回不要去那里,太乱。”
心下却是想到前几日军中赌博的事情,想着东城的士兵太过空闲着,哪回让他们去北城值一回勤。
又想到郑卓信,前几日他说得一番子话:“军队的军纪必得严明,但是不能太死。太死了,容易乱。”
他知道说得是前儿打军棍的事情。
郑卓信好这个,他自然知道。
他摇头,想到眼前苏暖是她的表妹。
他不再说话,起身告辞,临到门口,却是不安地动一下身子,指了指地上一个坛子说:“这个,是我娘叫我送来的。自己做的,很甜。你尝尝看。”
说着,就急匆匆走了,一会就不见了。
苏暖这才看见门边地上一个罐子,罐口盖了一层花布,用布条扎了个蝴蝶结。
想到周长丰就那般抱着它,一路走过来,和他那张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不由失笑。
轻轻揭开,里头是一坛子酒酿,洁白,中间一汪碧汪汪的水。
苏暖立时口舌生津:“木青,拿个瓷勺子来。”
很快,她挖了一块,填进嘴里,眯起了眼:“好吃。”
心下爽快不少。
255酒酿2
苏暖喜欢吃酒酿。
她怀疑自己是否有喝酒的天分。上回,她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的酒酿,没事人一般,照样子去了铺子里。
而同样喝了小半碗的小郑氏和王妈妈却是一直睡到晚上才起。
原来是那坛子酒酿已经成了白酒,吃着甜却是烈性得很。
苏暖一声不敢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难道这具身体同前世一样,都是会喝酒的?
贺司珍会喝酒,每年她都偷偷做一坛子白酒,放在床底,苏暖常去偷吃。。。。。。后来,师徒两人就常到库房里去喝两杯。
苏暖从开始的半盏到后来两盏不过瘾。
师傅做的酒甜。
她舀了一碗酒酿,色清淡略带点子黄,她抿了一口,很甜。
她慢慢地吃了一碗,才停了。
这个周母还真是细心。上回子,她做的那个蜜汁酒糟鸡,她多喝了几口汤,就问她是否喜欢吃酒酿?
她点头,然后吃点心的时候,就吩咐厨娘给她做了一碗酒酿卧鸡蛋来。她当时记着母亲的吩咐,留了一个鸡蛋。没有吃完,汤却是喝了大半。
没想到,她就惦记着,这回子巴巴地给她送了来。
她看着小小的瓷坛,上面那块花布也是新的,洗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她有些出神。
说实在的,长这么大,对她用心的长辈,除了贺司珍、小郑氏,这周母就是第三个了。
她小心地捧了起来,端到了屋子里面,放到了架子最下层。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与小郑氏说起来这件事情。
小郑氏笑眯眯,一叠声地问:“这么说是周公子送来的?说是她娘酿制的?”
苏暖点头,问:“娘,我们是否要送点什么回去?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拿来人家的东西。”
“你这孩子,不用。”
苏暖答应一声,进去了。
外面廊下小郑氏喜滋滋地提了裙子,快速跑下台阶。
“哎呀,这下好了,看来这个周家姐姐是看中我们冬姐儿了。我先前还担心呢,这下子没有问题了。”
小郑氏开心地说。
王妈妈也是高兴,笑着:“夫人这下放心了。老奴就说,咱们小姐那样的人品,哪家夫人看了不得动心?不是老奴夸,这京里就没有比我们姑娘好的。无论长相,品性。。。。。。夫人,你说是不是?”
王妈妈可着劲地夸了一番,见小郑氏这回没有打断她,只是笑眯眯地听着,知道夫人这是心里真的高兴。是呀,她跟了夫人这么多年,从京城跟到丰台,又从丰台回到京城,夫人心里的苦楚与希望她是一清二楚的。
姑爷去了,小姐就是夫人心里的一盏明灯,这盏灯越旺,夫人心里就越亮堂。
“夫人,咱是否也给周少爷送点什么东西?您看,怎么也表示一下不是?也让人知道一下我们的心意……”
王妈妈高兴过后,又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她想着,这节骨眼,可不得乘热打铁?这周家公子可是与他们四少爷平起平坐的,当真不错。
她们小姐有福了。
小郑氏回头看着她,眼睛一亮,心里一动,是呀,人家都跨出了一步,自己这边可不得接着?
“还是你想得周到。只是不知这周家少爷喜欢什么?”
。。。。。。
苏暖看着母亲与王妈妈两人绞尽脑汁地在商量给周长丰送点什么?
好笑,摇头,准备走。
却被小郑氏一把拉住:“你说,那周家公子喜欢吃什么?”
苏暖无奈:“娘,人家喜欢吃什么,你问人家去。我怎么知道?”
小郑氏笑眯眯地:“你不知道?下回你问一问。你们不是常见面么?”
见苏暖欲要辩解,她忙摆手:“我只是说他下回再来铺子里的时候,你问一问不就得了?顺嘴的事儿。啊?”
苏暖缓缓转身,一向注重男女大防的母亲竟然鼓励自己与周长丰见面说话,可见这是对周长丰有多满意?
她不由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
两家这样交往下去,迟早要挑明。
看两家老人是有这个意思,很明显。
她甩甩头,进屋翻开帐本子。。。。。。
却是看到桌上一罐蜜糖。
她想起周长丰的话。
苏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周长丰这个人,沉稳,老道。好像什么事情他都计划周全。
要说他又什么缺点,还真说不上来。
看如今两家这情形,她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
小荷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子东西说:“刚送来的橘子,可甜了。”
苏暖探头一瞧,竹篮子里有着十来个金黄色的橘子,闪着诱人的光,个个有小儿拳头大小。
“哪来的?”
小荷一边寻了盘子往外掏橘子,一边说:“是大夫人给的,奴婢刚看到沙月姐姐,叫了奴婢去,说是娘娘赏下的呢。统共两箱子。沙月姐姐说了,小姐这里,我们可是独一份呢。”
又想起来,说:“不对,少爷那里得了一大盘,只是又端了回来。说是少爷今儿一早就出远门了,都没有同夫人说一声。夫人正生气呢。奴婢这就忙着跑回来了。”
小荷吐了吐舌头,说。
苏暖看了看外边,刚过二月,这天还冷着呢。郑卓信又出门了。看来,他也是有的忙的。咦,那这周长丰也要出去么?
她伸手拿了一个橘子,慢慢地剥了:“你说,小姐这一块,就我们是肚一份,这话是谁同你说的?”
小荷说:”是沙月姐姐。她说,这橘子不多,都要分到的话,恐分不开。所以,小一辈的,就四少爷与您这里有。”
“二姐姐那里也没有?”
苏暖的手一顿,看着小荷。
“二小姐、三小姐陪老太太去了郡王府,要明日才回。”
雯月掀了帘子进来说。
这样么?
苏暖一顿,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果然自己被撇了开去了么?去郡王府,却是不通知自己。
她转动着眼珠子,觉得这个橘子也没有那么美味了。看来,这是上下一致的意见了。
虽然自己心里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只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赤裸裸地就把自己给择了出来,心里终归是不开心的。
256不生气
苏暖很快就吃完了一个橘子,又抓了两个,说:“接着。咱们出发!”
半个时辰后,两人行走在街面上,今天周口市有人捎信来,说有东西到了。
下晌,两人背了大半筐的东西,满载而归。
此番多了一些根雕摆件和一些其它零碎东西,西面那个货架可以多摆几件,不会空荡荡的。
“等东西多了,把下两层也归一归类,分得再细一点。我上回去那陈家万古斋瞧了,确实很清晰……”
两人有些兴奋,正说着话,前头一行人。
原来是郑云意一行人回来,在门口下车。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悄悄地往一旁去了。
却是郑云意眼尖,一眼看到了木青:“冬姐儿!”
苏暖脚步一停,只得退了回来:“老太太,二姐姐,三姐姐。”
她一一行礼,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老太太眯着眼睛打量着苏暖,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好好儿的一个女孩,偏要打扮成男儿的模样。瞧瞧,这穿着什么?不伦不类的。她原本想斥责几句,想想又住了口,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直接进了门去。
留下郑云玲与郑云意,两人望了望,见得老太太走远了,郑云玲这才瞅着苏暖笑了起来:“怎么穿成这样?先前听得二姐姐说你在学做生意,还真不假。只是这样是为何?这还是女子该做的么?啧啧,真是。哪里还像个小姐。这猛地,要是在街上,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厮呢?”
“玲妹妹!”
郑云意忙叫了一声,她前儿才刚得了苏暖一只绣眼儿,这会自然是要帮着说几句话。
“妹妹快进去吧。”
郑云意催促苏暖。
苏暖得了这话,自然转身就走。
身后郑云玲仰着头,见苏暖走了,对郑云意说:“姐姐作什么要帮她说话?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不成?不然,这回老太太怎么不带她去?”
郑云意眼光一闪说:“冬姐儿还小,这次不去也没什么要紧的。你还说,你应该开心才是,你这次可是出尽了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