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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庶女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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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她几乎使出全身仅剩的的力量一字一顿的慢慢说。
看着临死也在操心南冥国事的太后,南宫御鼻子酸酸的,想要出口的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太后说的不错,皇帝软弱,他又感情用事,对南冥不是好事。
“答应我,答应我!”太后已经不用哀家自称,而是用我,可见,若南宫御不答应,她死不瞑目。
“我?”南宫御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可是,一想到自己喝下那碗药,就会忘了对沈慧的爱,就会忘了那个被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的女子,他怎么都开不了口。
“答应我,答应……”太后死死抓住南宫御的手想要坐起来,双眸圆瞪,头刚刚撑起一点,却突然倒下,嘭的一声,发出一声闷响,握着南宫御的手也瞬间松开,断了气。然而,那双圆瞪的眼睛却不肯闭上。
“嫂娘!”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南宫御嘶吼一声,大哭了起来,“嫂娘!啊!”
听到南宫御的吼叫,皇帝等人迅速跑了进来,待看见太后死不瞑目的躺在床上,同时发出了嚎啕的哭声。
接着,月华宫中传出了更多的哭声,皇宫的丧钟也随之敲响,向全京城宣告,宫中有重要的人物殡天了。
知道情况的人立刻明白是卧床半个多月的太后薨了,而不知情的人则在猜测,到底是哪位贵人死了。不过,不管是谁死了,他们这些人都要服丧,所以,立刻命家中的人准备丧服。
正文 第274章绝情绝爱的滋味
月华宫里,南宫御哭了几声,然后缓缓起身,目光坚定而决绝,先将太后未来得及闭上的双眼合上,这才走到陈先生身旁,接过那碗绝情绝爱汤,仰头一饮而尽。在药水流下喉咙的那一刻,眼角轻轻的滑落两滴泪水,算是为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划上了一个句号。
王慧看到南宫御喝下了药,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得意的笑意。是她告诉太后南宫御中了一往情深,痛苦不堪,所以,太后才会逼迫南宫御喝下绝情绝爱汤,绝情绝爱的南宫御会成为她爬上权力顶峰的一柄利剑。甘芙,我回来了,我会慢慢的将你踩在脚下,让你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大早,甘芙是被一阵雨声惊醒的,偏头一看,身边没有人,而且被窝都凉了,估计文斐早就起身了。因为他们一行人是从小道走的,锦衣素衣等人随着大部队还在半路,所以文斐临时从安家挑了两个丫鬟服侍她。
两人伺候甘芙起身洗漱,又布了早膳。
如今已是八月份,大雨只是带来了一阵清凉,甘芙坐在窗边,静静的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心情也宁静了下来。回想自己的经历,恍然发现,文斐带给她太多太多的爱和包容。她不敢想象,若没有文斐,她如今会是什么样,也许会变成一个为了复仇不折手段的女人,也许会成为一个仇恨的牺牲品。而文斐,成了拯救她灵魂的那个人。
昨日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很庆幸,她遇到的是文斐,因为只有文斐才会如此全身心的爱她,才会毫不保留的爱她。
“参见王爷!”两个小丫鬟一直侯在门口,看见文斐进来了,跪地参拜。
文斐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小丫鬟,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去。
甘芙回过头,刚好和文斐的目光对上,微微一笑,“事情处理完了吗?”
“恩!”文斐愣了一下,被这种很温暖的情景迷惑了,这种家的感觉太美好,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原来,只要有心爱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文斐先解下身上湿了袍角的衣衫,换上了干爽的衣衫,这才走到甘芙身边的软榻上坐下,伸手握住了甘芙的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太后薨了!”
“姑姑?”呼吸一滞,悲从中来,甘芙只能呆呆的盯着文斐,好半天才落下两滴泪水,“姑姑她还不到五十岁,怎么会?”
“这两年,太多的打击早已让她的身子毁了,她死得很安详!”文斐知道甘芙对亲人很重视,沈家剩下的人不多了,而太后又是从小看着甘芙长大的,这份情不同于普通的姑侄。伸手将甘芙揽进怀里,文斐轻轻的在甘芙背上拍着,用这种家人似的方式,来安慰甘芙悲痛的心。
“呜呜呜……”有了丈夫的怀抱,甘芙放开嗓子大哭了起来,直到哭累了,哭倦了,然后在文斐睡着了。
京城皇宫里,皇帝和南宫御分列太后灵堂两边,面色都同样的悲伤,但皇帝的眼眸中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悲痛,南宫御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原来,绝情绝爱的滋味竟然是这样的,即使最亲的人死了,他也没有一点悲伤或者痛苦的感觉,而且,以前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如今的他都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就比如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太后的死有什么可值得悲伤的,于是也不想在待下去,抬步准备离开。
“摄政王,你这是要去哪儿?”因为太后的死,因为太后在最后要见的人不是他而是南宫御,皇帝本就对南宫御心生不满,如今看南宫御对太后的死毫无悲伤之意,甚至在太后的丧期想要离开,皇帝怒从中来。
“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本王烦了!”南宫御不悦的蹙着眉,好像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故意嫌弃的看向一旁哭得肝肠寸断的宫人和宫女。
“南宫御,你这是大不敬!”皇帝也是气急了,所以直呼南宫御的名讳,指着南宫御大吼,“枉母后对你付出那么多感情,你不但不悲伤,连为他守灵都不愿意吗?”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南宫御也觉得这样子很不对,可是,他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甚至,他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你!”皇帝怎么都没想到,南宫御会在太后的丧礼上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本王还有许多是要做,皇上你好好为太后守灵吧!”南宫御一只手负在背后,神色从容淡定,以前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被冷漠和孤绝取代,此时的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皇帝总觉得如今的南宫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想才发现,如今的南宫御好像变得无情无爱了,仿佛一尊真正的泥菩萨,明明满脸含笑,却笑不达眼底,明明普度众生,却无心无情。再联想到昨夜南宫御喝的那碗药,难道那是母后做的?
南宫御没有理会皇帝,转身出了月华宫,背影挺直,脚步稳健,什么都没变,却好似什么都变了。
甘芙沉浸在太后薨逝的悲伤里,整整三天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文斐虽然担心,虽然焦急,却也只能尽量安慰,同时,文斐命人挨个敲打了那十七位长老,逼迫他们支持安远继任安家宗族宗主。
三天后,连日的大雨仿佛也知道安家今日要举行重大的族会,放了晴。八月份的日头可不是二三月的,卯时就已经爬上了天空,而且温度很高,照在地上仿佛一块火盆,烤得人心中烦闷。
祠堂外那个广场上,安家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十七位长老分列两旁坐着,其余的人则坐在各自的家族后面,窃窃私语,谈论着今日的事情。
直到日上头顶,文斐才扶着甘芙出现祠堂,坐到搭建了遮阳篷的主位上。
列位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都生出一股不悦,他们这些人在安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走到哪里不是被供起来?可偏偏这位定王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不但不给他们的座位上搭建遮阳篷,还让他们在烈日下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然而,就算心里不服,就算情绪不好,他们也只敢用眼神给文斐投去愤恨的软刀子。
文斐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身旁的娇妻上,所以,他们怨恨的目光也白投了。
“安静,大家安静!”四长老负责宗族事物,而且又牵扯安越贩卖北岄药材的事,被文斐抓住了把柄,所以,如今对文斐是言听计从,主持选举宗主之事最积极,“各位,今日,新上任的族长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选出新一任的宗族宗主!”
所有到场的安家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听说安家族长要来,纷纷翘首以盼,想要一睹那位新继任的族长是何尊容。
“各位,前任族长安华已于半年前仙逝!”因为不愿意承认甘芙这个族长之位,安家众位长老从未对族中人说起甘芙继任族长之事,所以,安家众人并不知道新继任的族长是甘芙。四长老看众人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这才指了指坐在上位的甘芙,“这位就是先族长钦定的新族长!”
“什么?一个女人!”四长老的话落,下面立刻有人开始不悦的嘟哝。
“就是,好像她并不是安家人吧!”另一些人也开始不满的指责,向来安家族长都是安家人,那位虽然是定王妃,可并不是安家的人。
“四长老,老族长怎么可以让一个不是安家的人做族长!”
“不错,连安家人都不是,怎么能做族长呢!”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也不知羞,光天化日的,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真是不知廉耻!”
文斐和甘芙是脱离了仪仗队到安城来的,所以,今日来参加的安家族人,大多数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
刚开始,文斐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话,可当其中有人指责甘芙不知羞耻的时候,文斐冷目一扫,立刻捕捉到那个说话的人。
说话之人本来只是收了好处要在这里闹事,此时,被文斐这么快就盯上了,顿觉毛骨耸然,吓得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去看文斐。然而,他低估了文斐的心眼,对得罪自己的人他向来都是以牙还牙,更何况是敢诋毁他的妻子的人,所以,文斐目光所及,一个黑影飞速朝那个方向而去,一把将那人给提出来,丢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在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
众人只看到一道灰色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广场中央已经多了一具尸体。
文斐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厉眸扫过在场的众人,众人只觉得好似被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划过脸颊,吓得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任何议论。文斐看众人终于闭嘴了,这才缓缓开口,“大长老,对于不遵族长令,诋毁族长的人,族规如何处理?”
“诋毁族长之人,仗责五十,不遵族长令,严重者,可逐出安家!”大长老当然知道这位王爷很小气,否则,今日怎么会让他们在大太阳底下晒两个时辰呢,不就是因为他们不承认甘芙是族长吗?唉,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甘芙是女子,文斐是小人,他们得罪了这对无良夫妻,偏偏还是这世上除了皇帝和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夫妻,他们只不过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幸运了。
大长老的话落,那些原本还跟着附和的人都不敢再开口,毕竟,无论甘芙这个族长是怎么来的,她如今已经是族长,还有那么凶恶的男人撑腰,广场中央那具尸体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若是再敢说一句不是,仗责是轻,说不定会被逐出家族,甚至连小命都可能不保。
甘芙看着文斐给那些闹事的人下马威,宠溺的一笑,有个将自己护在羽翼下的夫君,她很幸运。
“继续!”见众人安静下来了,文斐又懒懒的坐回到座位上,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四长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大家都知道,前任宗主于一年前失踪,前几日,终于被找回来了,但是,宗主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不能继续主持宗族事物。安家家大业大,宗族事物纷乱繁杂,必须有人出来主持工作,所以,今日,按照族长的意思,选出新一任的宗主!”
四长老话落,众人再次议论了起来,宗主虽然不及族长权威,但却是掌握安家实际权力的人,自从现任宗主失踪后,许多人都在打宗主之位的主意,安越就是最积极的人。
正文 第275章嗜父
“按照安家的族规,宗主选举流程是先由族中长老三人联合提名候选人,之后再进行无记名投票,得票最多的人当选。”四长老说完,朝身后的祠堂守卫点了点头,四个守卫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长老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刑律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祭祀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监管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事物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几个分堂的负责人话落,下面的人已经沸腾了。
“这还有什么可选的,都推荐安远,直接定了就是!”一个族人酸溜溜的道。
“就是,这分明就是黑幕嘛,我看啊,长老们肯定是收了安远的好处,所以才会一起推荐安远!”
“不错,我不服!”
“我也不服!”
“我们都不服!”
人群一下子闹了起来,在几个刺头的推动下,所有的族人都开始抵制这次选举,甚至有人想要冲上前,场面瞬间混乱。
文斐目光一扫,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黑衣护卫瞬间冲到人群中,将几个带头的人个提了出来,扔到了广场中央。这一次,黑衣人明显手下留情了,这几个人并没有死,只是被摔得五脏沸腾,痛苦的哀嚎。
安家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不忍,虽然愤怒,却也不敢说什么,那次被困在祠堂的遭遇还记忆犹新,还有这几天收到的威胁,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位定王的狠辣。
“大长老,这些人不遵族规,交给你们刑律堂处置了!”文斐懒懒的斜了一眼大长老,话中意思不言而喻,这些人,必须死。只不过,他不想葬了自己的手,所以才丢给了大长老。
大长老轻叹一声,朝身后的侍卫挥手,“抓起来!”
“是!”大长老身后的侍卫得令,上前将那几个在地上哀嚎的族人拖到了后方。
文斐又朝四长老投去一个可以开始的眼神,四长老这才看向所有族人,“鉴于所有长老都推荐安远,没有其他的竞争者,本长老宣布,安家第一千五百七十三代宗主由安远继任!”
今日的选举大会更像是一场闹剧,因为,没有任何悬念,没有竞争,只有几个跳梁小丑出来给文斐立威,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
“慢着!”一位青年男子缓缓走出人群,一身锦袍华丽张扬,那张和安远有五分相似的脸庞没有一丝稚气,只是目光要张狂得多。
“安凯?”大长老等人看到来人,都疑惑的盯着这个年轻人。
文斐唇畔勾起一丝冷笑,对于安凯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你是谁?”这个男人他和甘芙都见过,正是一直跟在安远身边的那个青年男子。
“我叫安凯,是现任宗主安超的第三子!”安凯神色镇定,毫不畏惧的对上文斐的目光。
“安凯,安家族规,庶出子女不能参与族中重要事务!”大长老不悦的看向安凯,对于这个安家庶出的子女没有任何感情。
文斐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安凯是安超的庶出儿子,难怪一直安静的站在安远身边。
“大长老,以前我也许没有,但从今天起,我有了!”安凯缓缓起身,唇畔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这是父亲刚刚写的休妻书,安远的母亲勾结外人杀害密宗堂三位长老,囚禁丈夫,背叛了安家,父亲已经将她休了,并且准备抬我母亲为正妻!”
安远本来一直安静的坐在文斐下首,此时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一瞬间的震惊,却并没有出声,自己母亲做出了那等事,被父亲休弃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父亲怎么会突然抬二姨娘为正妻呢?难道是为了安凯?
“就算你母亲被抬了正妻,你可以参加家族大会,你也没资格反对众长老的决定!”四长老是很识时务的人,如今,有定王这个大腿在这里,他当然要牢牢的抱住,以后绝对有很多的好处。
“四长老,族规中有一条规定,上一任宗主有推荐下一任宗主候选人的权利,而父亲推荐的候选人正是我!”安凯再次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交到四长老手中,目光镇定,一点也没有因为今日的场面有什么怯懦的表现,不得不说,单从个人能力来说,安凯的确比安远更合适。
“既然宗主推荐你为候选人,就必须进行下一轮,无记名投票!”四长老虽然想放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反正,安凯也没有胜算。
“等一下!”安凯抬起手,示意四长老稍等,自己走到文斐和甘芙面前,拱手鞠躬,“草民参见王爷、王妃,有位朋友让草民替两位带句话,要想郡主和安辽安然无恙,今日,必须选我为宗主!”
文斐和甘芙这才明白安凯来的目的,原来,这个安凯是罗音和安心的人,难怪敢在文斐杀了一批人,废了一批人之后站出来,这是有恃无恐。
文斐冷冷一笑,“是吗?可本王没有权力选谁为宗主!”他文斐何时会受人威胁,安家这块肥肉他必须拿到手,他相信罗音和安心暂时不敢动文丹。
“王爷你没有,可族长有,族长可以钦定下一任宗主的人选,所以,还烦请族长出面,指定草民为新任宗主!”安凯对文斐眼中释放的杀气视若无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甘芙看了一眼安凯,能在文斐刻意释放出的杀气面前岿然不动,这个安凯还有几分胆色,只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否则,他会是比安远更适合安家宗主的人。
“这是我那位朋友让我带给族长的礼物!”安凯拿出一个小锦盒,放在了甘芙面前。
甘芙至始至终都很镇定,瞄了安凯一眼,打开了那个锦盒。
“文丹的耳环?”文斐认得盒子里的东西,是他送给文丹的十五岁及笄礼,一对鲜红色蜜蜡耳坠。蜜蜡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因为这对蜜蜡中间所嵌的两只虫子一模一样,所以很稀有,文丹特别喜欢,长年都戴着。安凯将这个给他们,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们,文丹的确在他们手中,而他们若不按照安凯所说的去做,文丹会有危险。
“族长,大家还等着您呢?”安凯的态度很恭敬,在外人看来,安凯弓着腰,垂着头,十足的卑躬屈膝。可只有文斐和甘芙知道,安凯恭敬的背后有多么阴险和毒辣。
就在此时,鬼影突然走了过来,并附在文斐耳边说了什么,文斐纠结矛盾的神色突然一变,“来人,将这个杀害亲生父亲的畜生抓起来!”
文斐话落,他身旁的黑衣护卫已经欺身上前,将安凯给抓住了。
“王爷,你难道真不想救你的妹妹了?”即使成为了阶下囚,安凯仍然有恃无恐,不过,刚才脸上淡然的笑容消失了,暴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安凯,你威胁本王和族长也没有用,族长是绝对不会任命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杀害的畜生为宗主!”文斐朝鬼影投去一个眼神,鬼影立刻拍拍手,人群后一辆马车里,两个黑衣侍卫从马车里抬下一具尸体,尸体上覆着一张白色的麻布,两人用担架抬着尸体缓缓穿过人群走到了广场中央。
安远没有听见安凯威胁文斐和甘芙的话,却听到了文斐说安凯杀害亲生父亲,心中一惊,待看见那具尸体,一个箭步冲到了尸体旁边,一把掀开了白布,瞬间呆在当场。
白布掀开,一具骨瘦嶙峋的尸体露了出来,而在场的众人仔细分辨,才发现,那正是他们消失了一年之久的宗主安超。“宗主?”
“父亲!”安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扑在尸体上大哭了起来。早上他出门父亲都还好好的,如今竟然已经天人永隔。
被两个黑衣人押着的安凯看到那具尸体,面色中闪过一丝愧色,但很快消散,被悲伤和痛苦取代,“父亲!”
“安凯,你杀害自己的父亲,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被本王安排在安府的暗卫发现,如今,你还有什么说的?”刚才鬼影来报,说安超是被安凯杀死的,文斐指着安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他和安超有多好的关系似的。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他早就预料的事情。
前几日他们故意露出破绽,让安心在安府的人暴露,将甘芙带走,不过,当时只有两个家仆,没有发现其他人。他们总觉得府中的奸细应该不止那两个下人,若不是主管以上的人,如何支开其他下人,将甘芙顺利的运出去。但是,那个人隐藏的太深,他们怎么都查不到,于是,今天出门前,文斐特意吩咐暗中的暗卫注意安超的房间,因为,今天他将大部分的人都带走了,安府等于是一座空城,隐在暗处的人肯定会出手,果不其然,被他们等到了。
“安凯?”安远猩红着双目看向安凯,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自己一心信赖和依仗的弟弟,竟然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但是,他也知道,文斐不会说谎,于是缓缓起身,带着失望、痛苦、愤怒的目光朝安凯走去,“为什么?父亲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我好?哈哈哈……”安凯突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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