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线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丫头明显就是说谎嘛。
  但是薛青瑶也没有点破,顺着小穗递茶的动作,薛青瑶发现覃天已经满头大汗了,虽然自己也有些热,但是刚才一直是覃天抓着线在跑的,也难怪他会累出一头的汗。
  这么想着,薛青瑶从小穗背着的手包里取出一块帕子,递给覃天道:“给。”
  覃天稍显迟疑后,很快便接过了帕子道了声谢,然后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擦着额头的汗水,就怕一不小心将帕子弄坏了,擦完汗覃天想了想,对薛青瑶道:“帕子脏了,我洗干净后再还给小姐吧。”
  “恩。”薛青瑶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心里却不禁觉得这个覃天真是傻。
  见薛青瑶同意了,覃天将帕子仔细叠好后小心的放入怀间。
  “呱……呱……”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听到一声蛙鸣。
  一转头,看到有一只青蛙从他们身边迅速跳过。本来一只青蛙三人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不过这只好死不死的青蛙,居然跳到了风筝上,还挑衅似的在风筝上留下了四只大大的脚印,那可是覃天亲手做给薛青瑶的风筝啊。
  见此,覃天当即起身去追青蛙,小穗和薛青瑶也赶紧站了起来,追着替覃天打气喊加油。
  “在那儿,在那儿,快,快抓住它。”小穗指着前面的一个方向喊道。
  覃天小心翼翼的朝着小穗指的方向靠近,两眼紧紧盯着正蹲在草间的那只青蛙,很慢,很慢,然后迅速一个扑身。
  “呱……”青蛙一跃,躲开了向它扑来的覃天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
  三人四下重新寻找了一番,紧接着听到薛青瑶兴奋的喊着:“在那儿,在那块石头上。”
  顺着薛青瑶手指的方向,小穗和覃天看到那只狡猾的青蛙正蹲在一块石头上,脑袋东张西望着,两只眼睛不时朝着覃天瞥来,就像在嘲讽覃天似的说着:你抓不到,你抓不到。
  覃天卷了卷袖子,猫着腰,轻轻迈着步子,慢慢朝着青蛙所在的方向靠去,待走到合适的距离,小腿一用力,整个人飞扑过去。
  “抓到了吗?”看覃天趴在地上,维持着抱住的姿势一直没动,薛青瑶和小穗赶紧围了上去。
  僵持了几秒,覃天起身,将手中抓着的青蛙举到了薛青瑶和小穗面前。
  覃天手中的青蛙一脸生无可恋的张着蛙眼来回看着小穗和薛青瑶,悔不刚才的得意忘形,这下好了,要变成人类的盘中餐了。
  太阳很快就要下山了,看天色不早,三人这才稍作收拾准备回去。
  刚到薛府门口,三人便看到门口站了一排的家丁个个手中举着火把,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番,赶紧加快脚步跑了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薛青瑶抓着其中一名举着火把的家丁问。
  家丁还没开口,便听到后头传来一声充满怒火的声音:“你跑哪儿去了?”
  薛青瑶一转身,看到自己的父亲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爹。”薛青瑶轻唤一声,有些心虚,真是糟糕,她下午出门居然忘记跟父亲说了。
  “你知道回来了?出去也不说一声,你看看,这天都黑了,再不回来全府的下人都得出去找你了。”薛丰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语气里明显的担忧的成份更多。
  “爹,女儿错了。”薛青瑶低头认着错。
  薛青瑶是薛丰的宝贝女儿,他哪里舍得真的怪她,只是她不声不响跑出去把他担心坏了才是真的,现在见女儿认错态度良好,他一下子什么火气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在他瞥到后头的覃天时,整个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难道他们一起出去的?
  薛丰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但是碍于现场的人太多,他不好当场作声,只能把这个疑问强压下心底,待回头找时间细细问一问便知。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覃天,薛丰连连摇头,这覃天现在这样子真是……哎。
  薛丰满脸嫌弃的摇着头,转身走进了府里。
  原来,覃天因为抓青蛙的缘故,弄得自己身上沾了不少的泥土,看上去显得有些邋遢,就连薛青瑶和小穗裤脚和裙摆上也沾了不少泥水,只不过相比较覃天好很多。
  转身进府的薛丰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等下去了,他宝贝女儿今天居然和那个穷小子一起出去玩了,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他得赶紧想个办法把这个覃天赶走才是。

  ☆、第九章:荒店诡客

  抖了抖袋子,只是可怜的倒出零星的几点饼屑儿,敦仔丧气一挥袋子,揉了揉正在抗议的肚子,一脸的受挫。
  “敦哥,怎么了?”看着敦仔垂头丧气的样子,筱兰关切道。
  “没干粮了。”敦仔说着甩了甩手里装干粮的袋子,这肚子饿起来可真要命。
  “没了就忍忍,马上就到下一站客店了。”万叔说着朝前头望了望,这赶了一夜的路他也觉得有些饥肠辘辘的。
  “敦哥,忍忍吧,白天我陪你去镇上买点干粮。”
  “恩。”听筱兰这么说,敦仔只好暂且忍忍了,他决定了,等下到了客店后要先吃他三大碗饭,然后睡一觉再去镇上买他十斤二十斤的干粮。
  有了吃的当动力,敦仔这会儿真恨不得给尸队一人按一个翅膀,立即飞到客店。
  终于赶到了客店,三人将所有尸体都在门后安置好以后,便四处寻起了店老板,前前后后都转了一圈,可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吱呀。”一声,一间屋子里走出个人来。
  那人头发半梳着,身上套着件黑色的布衣,脸上的胡子长至喉颈,作着旧时的装扮,表情肃穆,在看到万叔一行人时只是一扫带过,带着极其疏远的神色越过他们往后院走去。
  这人看着不像是店老板啊。
  万叔三人心下都感到有些奇怪,这种死尸客店除了他们赶尸的是不会有其他人投宿的,而刚刚那个人看着也不像赶尸匠,这门板后除了他们带来的这几俱尸体并无其他尸体,这个男人是谁?难道他是不懂得个中的规矩才误投宿赶尸店的吗?
  “师父,他……”敦仔指着男人的背影,正想说什么却被万叔一挥手打断了。
  看刚才那人不像是普通的乡人或路人,在看到他们身后的这些死尸时也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反正他们也只是投宿一日,天一黑就走,想到这,万叔当即嘱咐筱兰和敦仔道:“你们吃过后早点休息,莫要多生枝节。”
  “是,师父。”
  “知道了,叔叔。”
  见筱兰和敦仔都答应了,万叔这才将安置尸体的事全权交给敦仔和筱兰,自己再到处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店老板,如果找不到店老板,他们可能就要饿着肚子睡觉了。
  这屋前屋后都快翻个底朝天了,万叔都没瞧见店老板的影子,不要说店老板了,连半个鬼影也不曾瞧见,除了那个黑衣男人。
  “师父,这家客店是不是已经荒废了?”敦仔说着用手指在柜台上一抹,指尖立即沾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万叔也瞧见了敦仔手上的灰尘,觉得敦仔这话说的有些道理,看这里的一桌一椅都积着厚厚的灰尘,夹角拐弯处还挂着不少蛛网,显然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既是许久没人居住的客店,看来他们想要找点吃的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收拾好就去休息吧,要不了多久天就亮了,到时候去镇上找点吃的就好。”万叔说着挑了间顺眼的房间,脱下外衣掸了掸床板上的灰尘,然后躺下闭眼睡去了。
  “咕噜……”敦仔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
  可眼下也没有食物可以吃啊,敦仔只好不停安抚着自己的五脏庙爷爷,跟着挑选了一间客房稍作休息,饿着肚子的敦仔根本无心睡眠,只能努力强迫自己去睡,多希望马上就天亮啊。
  待三人都进屋休息了,先前的男人从后院绕回来,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眼角突然瞥到了门后的尸体,目光瞬间锁定在覃天的尸体上,男人怕是自己瞧花眼了,四下看了一圈,确定刚才那三人已经休息去了,这才眯着眼,轻轻的踩着小步朝覃天尸体的方向靠近。
  “嗖。”一下,一抹白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即缩进了覃天身后。
  虽然夹纸鬼的动作极快,但也让黑衣男人瞧了个仔细。
  这夹纸鬼怎么会依附这具尸体的呢?
  黑衣男人疑惑了起来,当即走上去仔细查看起覃天的尸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忽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覃天的腹部,只见覃天的腹部正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起伏着,就像活人深呼吸时腹部起伏的频率一样。
  这死人怎么还会呼吸呢?
  男人心中的疑惑更强烈了,伸手掰开了覃天的嘴,一股尸气夹杂着灵气的气流从覃天的口中朝着他的脸上直扑而来。
  感受到这一股气流,黑衣男人抓着覃天口的双手都剧烈颤抖了起来,最后连带着后背都剧烈颤抖着,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黑衣男人猛的一转身,原本冷漠的脸庞此刻竟涨的眼眶鼻头通红,深陷的眼窝里溢满了泪水,睁着双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人千刀万剐般的盯着面前的三间客房。
  过了许久、许久,男人激动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一些,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拖着深沉的步子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这短短的几步路,男人在此刻走来仿佛千山万水的距离,即使指甲掐进手掌心的肉中传来的痛楚也浑然不觉,激动、愤怒、兴奋、杀意……在他五脏六腑里沸腾着。
  天刚一微微亮,敦仔便迫不及待的去镇上买吃的了,直到背上、腰上、胸前都挂满了沉甸甸的吃的,敦仔这才舍得回客店。
  一到客店,敦仔将东西朝桌上一放,便立即张罗万叔和筱兰来吃饭。
  餐间,万叔忽然想起了昨晚匆匆一遇的黑衣男人,拾了两张饼递给敦仔道:“你把这个给隔壁屋送去。”
  “师父,我们又不认识他,非亲非故干嘛还给人家送吃的。”敦仔满嘴塞着热乎乎的包子抱怨道。
  他记得昨晚那男人可一点也没给他们好脸色过,他们干嘛还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再说,要是送去了人家还不领情,那岂不是没事找气受吗。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同是露宿在外,自当相互照应下。”万叔将饼放在敦仔面前,自顾自吃着包子训道。
  “去就去嘛。”敦仔满心不乐意的回答,说完抓起桌上的一个肉包子整只塞进了嘴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饼去找黑衣男人。
  敦仔拿着饼站在黑衣男人的门口,徘徊着不知道等下敲门后应该怎么说呢?
  “吱呀。”一声,敦仔还没想到要说什么,门先自己开了。
  黑衣男人打开门,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敦仔会站在门外,为了不打草惊蛇,男人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两侧的木门里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情绪,脸上装着平静的样子。
  “先生,我师父命我给您送些吃的来,您趁热吃吧。”敦仔说着将手里的饼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并没有直接去接,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饼,然后又紧紧的盯着敦仔,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门口,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男人有接饼的意思,反倒是他盯着敦仔的眼神,让敦仔感到后背似乎突然生出了一阵凉意。
  就在敦仔被男人盯的不耐烦了,险些准备干脆把饼丢给男人自个儿回屋吃热包子时,黑衣男人突然接住了敦仔手中的饼,脸上随即展露出笑颜道:“谢谢小兄弟啊,小兄弟要进屋坐坐吗?”
  看着男人突然转变的表情,敦仔下意识摇摇头,客气道:“不用了,我还得回去复命呢,先生慢用。”
  敦仔说完,逃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敦仔一离开,笑容瞬间在男人的脸上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饼,手上一使劲,捏了一手的饼屑,随后愤愤的将饼往门后的墙角用力一扔,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见敦仔回来了,万叔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块包子问道:“敦仔,回来了?饼送了吗?”
  “送了。”敦仔应了声,然后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抬起一条腿放到长凳上,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桌沿,抓了只包子吃起来,嘴里塞着包子咕哝道:“隔壁那老头照我说一定有病,不然怎么一把岁数了还一个人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
  “不要瞎说,赶紧吃吧,吃完就去休息,晚上还得赶路。”万叔道。
  “叔叔,过了今晚明早应该能到十里镇了。”筱兰默默盘算了下路程和时间提醒道。
  “恩,筱兰,你等下晚些休息,把到了十里镇要交付的几个重新梳洗下。”万叔听后点点头,如果今天晚上一路没事发生的话,那明天到了十里镇可以先交付几家人家了。
  “好的,叔叔。”
  见筱兰应了,万叔也吃饱了,便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敦仔一顿吃饱喝足后也早早的上床睡觉了,筱兰按照万叔的吩咐,将明天一早要交付的几个稍作梳洗了一番,等终于弄好了,筱兰伸了伸有些发酸的腰,也立即进屋休息了。
  白天的死尸客店与夜间的相比更显静谧,三个人早已在屋内酣然大睡,只有黑衣男人的窗户上挂着个破洞,洞后是一只眼睛,眼睛的视线紧紧的锁定着客店门后覃天的尸体上。

  ☆、第十章:井中有异

  晚上。
  万叔收整好了,正打算出发,却发现迟迟都不见敦仔的人影。
  “筱兰,去看看敦仔在干嘛,要出发了,喊他快点。”万叔手里收整着箩筐里的法器,对着站在他身后的筱兰道。
  “我这就去。”筱兰说着朝敦仔的房间走去。
  一进屋,筱兰就看到了横躺在床上的敦仔,脑袋枕着床沿,一条腿高高举起挂在墙上,另一条腿曲着贴在墙边,睡的好不香甜。
  “敦哥,敦哥,醒醒。”筱兰走到床边轻唤了两声,后者半点反应也没有。
  看着敦仔睡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筱兰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她还是先去打盆水再叫醒敦哥吧。
  筱兰随即转身走出了屋子,绕到后院的水井边,在井边看到一个横倒在地上的木桶,木桶上系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井口的辘轳上,筱兰将木桶拾起来瞧了瞧,虽然有些脏但好像并没有坏,应该还能用。
  走到井边,将木桶往井里扔了下去,很快,从井底传来“噗通”一声,木桶已经盛到水了,用力摇动着辘轳,将打满水的木桶提了上来,转了几圈,井口已经能看到木桶的手柄了,筱兰立即伸手接过木桶,将木桶提了上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视线随意在木桶里一扫而过。
  “砰嗵。”木桶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地,还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
  筱兰两腿一软,吓得都忘记惊叫了,急急忙忙转身往万叔在的地方跑去。
  “敦仔起来了?”察觉筱兰回来了,万叔并没有转身,依旧忙着手上的活。
  话问出口很久了,都没见筱兰回答,万叔这才疑惑的转过身去,发现此刻站在他身后的筱兰一脸的苍白,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
  “怎么了?”万叔问着伸手探了探筱兰的额头,确定她并不是生病了,这才细细问起详情:“筱兰,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井、井、井。”筱兰一时间无法言语,除了反复说着一个井字,其余的字一个也挤不出来。
  井?
  万叔浓眉一皱,当即往后院的井走去,万叔去了后院,筱兰这才后知后觉的惊叫一声:“啊——”
  敦仔闻声一惊,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敦仔刚醒,整个人还不在状态,只能迷迷糊糊的揉着发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兰妹!
  脑中突然想起了筱兰,刚才他好像听到兰妹惊叫了。
  想到兰妹有危险,敦仔当即什么也顾不得,鞋也来不及穿就朝着外头冲去。
  “兰妹,怎么了?”看到筱兰站在客店门口,脸色苍白浑身僵硬的样子,敦仔小心的询问道。
  “井,后院的井。”筱兰指着后院的方向,显然被吓的不轻。
  井怎么了?
  带着疑惑,敦仔也立即赶到了后院,一到后院,敦仔发现他师父早就已经在了,看到万叔蹲在地上瞧着什么,敦仔立即凑上去跟着瞧了瞧问道:“师父,是什么啊?”
  “是眼珠子。”万叔说道,起身拍了拍双手,然后走到了井边观察起来。
  眼珠子?
  敦仔听的一头雾水,眼睛转了一圈都没有想到师父突然说眼珠子干嘛。见万叔到井那边去了,敦仔立即朝着刚才万叔蹲的地方靠过去瞧个仔细,这不瞧还好,一瞧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地上的水渍里静静的躺着一只人的眼珠子,眼珠上还包裹着不少烂肉,由于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缘故,已经泡发泛白了。
  “师父,这玩意是井里捞上来的?”敦仔有些怀疑人生,这水井什么时候除了打水还能打眼珠子了。
  “恩。”万叔只是简单的嗯了声,并未过多留意敦仔。
  敦仔跟着万叔的样子围在井边打量了起来,伸头朝井里探了探,可惜现在天色已晚,井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紧接着,敦仔看到万叔手里突然拿着一张火符,抓着火符的手一晃,火符当即着了,顺着火符落入井里,敦仔和万叔终于瞧清了井下的情况。
  井下的水面上浮着一具尸体,背朝下脸朝上,不知道在这井中多久了,全身都已经泡的发白,脸上烂的面目全非,连性别也无法辨识了,在脸上的那一堆烂肉间,只有一只眼珠子孤零零的挂着盯着井口的万叔和敦仔看。
  忽然,那尸体动了一下!
  万叔和敦仔当即一惊,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想更仔细的瞧个清楚,火符烧完了,井底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师父,这下头的死人会是谁啊?”
  “嘘——”敦仔的话音才落,万叔立即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敦仔马上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的声响,静下心去听周围的声音。
  “吧唧吧唧。”一阵很细微的声音从井底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吃东西的声音,敦仔不禁感到一阵恶心,要知道,那井底除了那尸体好像什么也没有吧,难道说那死人活了自己在吃自己?
  各种猜想挨个从敦仔的脑海里闪过,让敦仔越想越觉得恶心。
  万叔此刻的表情也崩的紧紧的,井底传来的那一阵阵声响不断的挑动着他的神经,看来只能再点一张火符瞧瞧了。
  于是,万叔立即又取出一张火符,烧着后再次投入井里,随着火符照出的光亮,万叔和敦仔终于瞧清了井底的情况。
  原来,并不是什么死人活了自己吃自己,而是井底的尸体上蹲着一个四五岁孩子般大小的影子,通体晶白浑身没有一丁点的毛发,看着就像是奶白色的透明人一样,连五脏六腑都能从那透明的表皮上看得一清二楚。
  影子正低着头津津有味的吃着井底的尸体,察觉头顶的光亮后,放下了手中泡烂的尸块,转头看向井口。
  随着影子的转身,敦仔和万叔终于瞧清了影子的面目,就像一颗剥白的水煮蛋放大了几十倍,光滑的面上嵌着一颗像是眼睛的红色球体,红色球体的下方咧着一张嘴,嘴里并没有牙齿,倒有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舌头上满是白色的小球,那一个个小球仿佛一个个小爪子一样,不停收张着。
  “这是个什么玩意。”敦仔从没有见过井底的这东西,说着伸长了脖子打算更仔细的瞧瞧。
  刚探出的脖子猛的被万叔拽了回来,敦仔疑惑的转头,发现自个儿师父此刻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赶紧带上东西上路,此地不宜久留。”万叔的下巴崩的紧紧的,丢下这话后赶紧朝着前院走去。
  敦仔虽然还不清楚状况,但是看师父这么紧张的样子,那一定是大事了。
  赶紧跟上万叔的步子,也没来得及跟筱兰解释,一行人带上东西重新整备了尸队便匆匆上路了,临走前,万叔觉得还是劝那黑衣男人也赶紧离去较好。
  刚跨出去的脚重新收了回来,万叔掉转方向朝着黑衣男人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叩叩叩。”
  连续敲了几次房门,都不见回应,万叔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闯进去呢?
  “先生在吗?”万叔扯着嗓子朝屋子喊了一声。
  还是不见任何回应。
  许是已经走了吧。
  见屋里没人回应,万叔便猜测那人已经离去了吧,若是真的离去了也好。于是,万叔也不再多做耽搁,立即带着尸队离开了客店。
  直到万叔一行人的身影完全淹没在夜色中后,黑衣男人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黑衣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朝着万叔他们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第十一章:烫手山芋

  薛丰愁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了,这覃天在他现在看来就跟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而他又不能很明目张胆的把他扫地出门。
  “老爷,喝茶。”蔡管家将刚沏好的茶放到薛丰手边的桌上。
  “恩。”薛丰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伸手去拿茶杯,却非但没有拿到杯子,还将杯子碰翻了,温烫的茶水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