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恶的黑洞-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汴京’来。”秦春生连忙递过两包“汴京”牌香烟,拿起柜台上的“绿世界”,连忙找给那青年人476元的零头。那青年人抓起香烟揣入裤袋里,接过找给的余钱,二话没说,骑车迅速离去。
那青年人走后没多久,其余的顾客也走了。秦春生这才抽出刚才那张“绿世界”仔细端详起来。正面、反面翻来覆去几遍,越看越觉不顺眼。过了一会儿,秦春生的弟弟秦春成恰好来店中商量事情。秦春生顺便把“绿世界”叫秦春成鉴定真伪。秦春成把这张“绿世界”与钱箱中的其他“绿世界”反复比较,发现这张有点异常,断定:“这钱是假的。”
秦春生兄弟俩立即跳上停在院子里的机动三轮车,朝青年人离去的方向追去。大约追出2华里,秦春生兄弟俩终于撵上了那买烟的青年人。
秦春生掏出“绿世界”对那青年人说:“这钱是假的。”
“你们瞎说,钱还会有假的。”那青年人言词凿凿。
“不是假钱,那我们到银行检验检验。”秦春生义正词严。
“凭什么要我跟你们去银行?没有空。”青年人态度强硬。
秦春生见那买烟人对他兄弟俩根本不予理睬,也变得愤怒起来,一把抓住那青年人的衣袖,大声说:“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评评理。输了,我们赔你钱。”
那青年一听要去派出所,身体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装作愤怒地甩开秦春生的手,说:“谁跟你去胡搅。”跨上自行车就想开溜。
秦春生兄弟俩早有防备,一左一右,伸手就扭住那青年人的胳膊.强行把他塞进了三轮车里。
三轮车朝曲兴乡派出所开出二三里地,到了公路一急拐弯处,坐在后排车座的青年人猛然用右手死死扼住驾车的秦春成的脖子、秦春成眼前突然一黑,手向右猛一打方向盘,三轮车向右翻入路旁一条一米深的水沟里.秦春成当场被摔断两根肋骨,不省人事。
就在三轮车即将翻入水沟的时候,那青年人从车座上迅速跳了下来,撒腿就跑。
压在三轮车下的秦春生醒悟过来后,大声喊叫:“截住他。”正在地里弄庄稼的村民听到呼喊声,马上明白了眼前的一切,迅速放下手中农活,朝那青年人包围过去。青年人才跑出2OO米远,就被村民们抓获。村民们把那年青人送到了曲兴乡派出所。
在曲兴乡派出所,民警立即对青年人进行了审讯。那青年人刚一进入派出所,两腿就开始发软,迈不动脚步,说话也语无伦次。
民警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人答:“我叫黄卫。”
“那里人。”
“山东东明县人”
“来河南做什么?”
“做皮鞋买卖。”
“你的假币是从哪里来的?”
“做买卖时,别人把它混在真钱里一块给我的。”
“谁给你的?”
“记不得了”
“你身上还有没有假钱?”
“没有了,就只有这一张。”
“请把你衣兜里所有的东西拿出来。”
那年青人到此也无可奈何,只得把所有衣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除了一些手纸、钥匙之类的东西以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假币。
“兜里还有东西吗?”
“没有了。”
一民警上前,伸手在那年青人的身上摸了一遍,感觉在上衣口袋里有一小包东西鼓鼓的。用力一掏,是一包钱,共有9张,全是100元的票子。后经过仔细辨认,发觉这些全部是假币。
派出所民警马上警觉起来,立即意识到这件事的背后肯定还大有文章可做。所长迅速把这一事件通过无线电台,向县公安局值班室做了详细的汇报。当时正在县局值班的副局长王中志听了值班干警的反映后,迅即下达了命令:“扣留此人,继续深挖。”
派出所接到局长的命令后,马上加强了警力,继续对那年青人进行审问。又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较量,那年青人才终于吐露了一点真情。那青年人供认:他叫栗卫,现年24岁,河南省兰考县三义赛乡农民。曲兴乡派出所立即派专人前往兰考县搜查栗卫的住所,从栗卫家里搜出5O元面额的假币18张,并且全都是同一个票号。派出所据此又多次提审栗卫,追问假币的来源。栗卫只是一口咬定:假币是他做皮鞋生意时,客户给他的货款。至干客户姓啥名谁,他也说不清了。派出所眼见此案不再会有多少收获,只得将案情报告给县公安局。开封县公安局领导接到派出所的案情报告后,马上召开了会议,研究方案对策。决定将粟卫押回县公安局来审讯。
2月13日,开封县公安局接管此案。栗卫被收容审查。县公安局派出刑警队副队长司学志和民警王青山、范孝忠、田玉林四人进驻收审站突击审讯栗卫。干警们先从清查栗卫的皮鞋生意入手。通过对栗卫的生意财务帐簿的清查和对村民的调查,既没有发现9OO元以上的生意进项,反而还发现了栗卫在淮阳县做皮鞋生意时亏本了300O多元。可以肯定:栗卫家中的9O0元假币肯定来路不明,其中大有文章可做。经过十几天耐心细致的说服教育,栗卫在的事实面前终于低头交代了假币的来源:
1990年元月,粟卫去项城推销大头鞋,经项城县大棚街个体劳动者协会购销服务部的粟某引荐,结识了准阳县鲁台乡新王集村的王培臣。在一家小饭馆,两人点上几道菜,寒暄了几句,就是一通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王培臣主动发话说:“老弟,眼下我正闲着没事,能让我帮您代销一部分鞋吗?我以人格担保,货脱手后就还你鞋钱。”
粟卫一听王培臣刚见面就打上他的主意,马上警觉起来,可又不好拉下面子回绝,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事儿以后再说吧。这么大的事,我一人也作不了主,等我回去跟哥儿们商量再说。”
粟卫婉言拒绝了王培臣的要求。但王培臣并不死心。不几日,王培臣找到粟卫住的旅馆,见面后笑容可掬地说:“老弟,你让我找得好苦啊。告诉你一个消息,销售的地点我已经帮你选好了,就放在俺县姚营我表哥家中。你若信得过我这个朋友,就跟我去一趟试试,卖完了鞋,你就把钱带回去。”
粟卫毕竟年轻,挡不住王培臣的花言巧语的诱惑,被王培臣这种“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热乎劲所打动,立刻改变了脸色,开玩笑似地说:“王哥,我俩既是朋友了,还分你我干吗?咱们一块去看看。”
这对狐朋狗友,各自心里打着“小九九”,带了48O双大头鞋来到了姚营。刚开始,生意还真的不错,当天就售出1OO多双鞋。不几天,生意突然冷落下来。眼见要到春节了,粟卫急着赶回家过年。这时,老奸巨猾的王培臣看出了粟卫的心思,十分关切地说:“老弟,眼看就是年关了,家中弟妹和小侄都等着你回家团圆。手头的30O双鞋眼见一下子也销不完,我看这样吧,只要你信得过我,就把货留下,你放心回家过年就是,到时,我把鞋卖了后,还给你钱就是。”
粟卫见王培臣言辞恳切,也无法推却了:“老哥,那就全拜托了。”不过在临走时还是撂下一句话:“你知道快过春节了,我欠人家的钱就全指望这些鞋了。”粟卫的话中有话,两人心照不宣。
说也奇怪,这300多双鞋王培臣在春节期间,硬把它推销出去了。可是到春节后,粟卫来取钱时,王培臣却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老弟,实在没办法。过年家里用钱大。卖鞋的钱也给我全花了。眼下手头正闹荒。请老弟宽松几日。下次再来,我砸锅卖铁也要还上你的钱。”粟卫无奈只得空手而归。可是直等到1992年的春节来临,粟卫还未讨回王培臣所欠的货款。
1992年春节将至,上门讨债的人接二连三。粟卫坐不住了,再一次坐上长途汽车来找王培臣。
王培臣见是讨债人上门,立刻就没了脾气。近乎用哀求的
口气说:“老弟,不是大哥要赖,现在手头确实没钱。我也正愁着怎样去弄钱过年。”
这回粟卫没有给好脸色,桌子一拍,激动起来:“王培臣,这次来,你必须有个说道,不能再变卦,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厂家整天追着我要货款,我也只得整天在外躲债。老
兄,你使我有家难归。这次要再不把钱给我,我也就只得拿东
西抵押了。”说完,粟卫果真在王家到处寻找起值钱的家什来。
王培臣见粟卫动起真的来了。欠钱还债,杀人偿命。王自知理亏,也不去劝阻,只有在一旁叹息。王培臣的老婆见粟卫在他家中翻腾起来,心中“噌”地冒出一团怒火、但这团怒火可也不能撒在粟卫的头上,只得在一边数落起她的丈夫来。王培臣这才有些上火,眼睛也有些喷火。他一把把粟卫拉到门外,悄悄地对他说:“你也看到了,家中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一门来钱的生意,保你发大财。”
粟卫一听是有大钱可赚,眼珠子都绿了,急不可耐地说:“快讲讲看,如真能介绍我做成大生意,你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
两个人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王培臣故作神秘地说:“我认识一个做钱生意的人,这几年,他发大了。”
粟卫一听是做假钱生意,头皮一阵发麻,颤颤地说:“这种买卖,要是被抓了,可是要蹲大狱的。”
王培臣急忙说:“现在全国人都在忙着赚钱,谁还有时间管这事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心理鼓起了粟卫贪婪的欲望。“这生意怎么做?”
“这个很容易。”王培臣说完,从里屋拿出几张钞票对粟卫说:“就是这个,10比6,干不干。”
粟卫望着这花花绿绿的钞票,沉默了片刻,心想:眼下货款也追不回了,倒不如顺便做点钱的生意,说不定也能赚上一笔。这就叫堤内损失堤外补。
“这钱怎么能花出去?”粟卫还是有些担心。
王培臣开始有些得意起来:“这个很简单,乡下人有几个见过大票子的。用大票子到乡下买些小东西,就花出去了。这样,只花几毛块把的假钱,捞回几十块的真钱,这生意怎能不赚。只要花钱时留点神,保准不会出事。”
这是一桩一本万利的买卖,对债主逼门的粟卫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他一拍大腿,“豁出去了”。
第二天中午,王培臣带着粟卫坐上长途汽车,来到河南省项城城郊,找到一个临街的宅院。
王培臣一边打门,一边在外嚷道:“二哥,有客人来了。”
一个瘦高个头、50开外的老头来开门,他就是“二哥”。
进屋后,王培臣给粟卫介绍说:“他叫孔老二,大家都叫他二哥。你也这样称呼他就行了。”
“孔老二”对粟卫点点头,以示认可。
在孔家,粟卫做成了第一笔假币买卖。以2比1的比价,栗卫用5OO元钱买下了1O张百元面值的假币。2O天后,粟卫把这些钱拿到兰考、开封、杞县等地,以买小商品为由全部花完。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粟卫上瘾了。第二次叫上王培臣再次找到了孔老二家。这次粟卫带去了1000元钱,还是2比1的比价购得假币2000元。这次带回的假币又在兰考等地花去11OO元,只剩下9O0元钱。这一回,粟卫在花销第22张50元大票时,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落入法网。
粟卫还交代了一条重要线索:“孔老二”家还有许多假币。“孔老二”真名叫什么,粟卫不知道。
司学志副队长把粟卫已供出的线索立即向王中志副局长作了汇报,并分析在粟卫的背后可能有一个重大的伪造人民币的犯罪团伙。王中志副局长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他立即把案情向县公安局局长马清河报告,并建议成立专案组,对伪钞案作进一步的调查。局领导采纳了他的意见。
2月22日,开封县公安局组成了以王中志副局长为组长的1O人专案组,开始对“112”假币案进行全面侦查。
●金蝉难脱壳皆因有高人
2月24日,王中志副局长率领专案组驱车赶往210多公里外的周口地区淮阳县。在当地公安机关的积极配合下,于当天晚上8时,将王培臣秘密抓获。就地审讯王培臣得知:“孔老二”真名叫孔凡会,男,46岁,项城县人。
专案组带上王培臣连夜出击,直赴项城。晚上11点多钟,专案组来到项城县公安局。项城县公安局指派刑警队副队长胡耀华一同配合行动。
深夜12时,在胡耀华的带领下,民警们直扑孔凡会家。不巧,孔不在家。据村民反映:孔凡会吃过晚饭,到别人家玩牌去了。王中志看看手表,已是深夜12点多钟,断定孔凡会这时也该回家来睡觉了,于是布置民警包围了孔家住宅。果然过不一会儿,有人从远处哼着小曲走来。那人刚走进院墙,发现屋檐底下有人走动,猛然转身就朝外跑。刚跑出两步,就被蹲伏在院墙外的民警王青山抓获。那人慌忙说:“我是来找老孔买木头做家具的”,企图蒙混脱身,王中志把王培臣带到那人面前,他这才无话可说。此人正是孔凡会。
民警们迅速将孔凡会带离村庄,在车上对王培臣、孔凡会二人分别开展了攻心战,以期扩大线索,弄清假币的真正来源。经过1个小时的斗智斗谋,狡猾的“孔老二”不得不认罪服输。
“我倒卖假钱了。”孔凡会吞吞吐吐。
“假钱是从哪来的?”王中志义正词严。
“假钱是从项城县小寨镇崔秀荣、丁春林那里买的。从91年底开始,与崔秀荣合伙倒卖假币,已从她那里拿走了8万元假钱。这中间还从小寨镇韩桂兰那儿拿走了一万元。这九万元假
钱,都推销给了王培臣、粟卫,还有我内弟。我从中赚了2方块钱。”孔凡会把自己的犯罪经过一五一卜地交待清楚。
当晚凌晨2时,干警包围了崔秀荣的住宅。这是一座临街的两层小楼。底层作了一个小卖部。崔秀荣住在二层楼上。为了不打草惊蛇,干警们搭起人梯,爬入屋内,打开大门,摸上二楼,把崔秀荣当场堵在卧室里。搜查房子,第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搜查第二通时,在二楼阳台上发现了一个旧竹筐,翻开筐盖.里面有一只破麻袋。打开麻袋,里面竟是35万元假人民币。
就在王中志等人搜查崔秀荣住房时,担任外围警戒的民警押进来一个中年人。民警报告说,此人企图翻墙逃跑,被我们发现后抓获。此人就是丁春林,住在楼后的小平房里。我们搜查了他的住房,发现有制做假币的毛刷、放大镜、银粉、切纸机、打号机、颜料配方等十多种作案工具。没有发现假币。
凌晨3时,民警包围了韩桂兰家,将韩桂兰当场抓获。搜遍家中什物,也没有发现假币的影子。就在民警准备撤退的时候,王中志猛然发觉韩桂兰的床铺木板特别的厚,伸手抬起木板掂了掂,没有发现特别的。用手敲了敲床板边,没有发现异常。再用手压了压床板中央,感觉到有点异样。王中志用铁片打了打,听见木板下“空空”作响,马上断定这木板下有一个暗格。王中志用铁片撬开木板,一个30厘米见方的空格出现了。格里躺着一包东西,打开一瞧;足足3万元假人民币。还有几百张假名烟、假名酒的标签。
2月25日上午.公安干警突审了崔秀荣、丁春林、韩桂兰。在铁的犯罪事实面前,崔、丁、韩三人都对自己的犯罪供认不讳,但是谁也没有交代假币的来源。
崔秀荣,幼名三妮,年过不惑,虽目不识丁,但在江湖闯荡已有十来年,黑道上的人送给她“阿庆嫂”的外号。以杂货铺为据点,曾经干过不法勾当。用她的话说:“经商不违法,永远不发财。”
丁春林,36岁,与崔秀荣姑侄关系。1978年入伍,1983年因贪污罪被军事法庭判处6年有其徒刑。1986年底,被提前释放。出狱后,在崔秀荣的怂恿下,干起了倒卖假币的勾当。
韩桂兰,已到知天命的年龄。过去,在新疆建设兵团时,曾有过“放牧能手”的显赫声名。1985年从新疆迁至项城不久,就与崔秀荣认识,在金钱的诱惑下,也干起了崔秀荣的假币“二批发”。
2月25日下午2时,连续作战一天一夜的专案组干警不顾疲劳,押着6名案犯返回开封县城。当天夜晚,开封县公安局党委再次召开紧急会议,决定从各所队抽调12名富有预审经验的干警对崔秀荣等四名主要案犯加紧突审,扩大战果,挖清假币的来源。于是,一场斗智斗谋的战斗在开封县看守所的大墙内展开。
经过数十个回合的较量,终于在第二天,6名案犯共交代倒卖过假币60万元。同时,主要案犯崔秀荣还供出一条重要案情:
“在项城长途汽车站,通过拉三轮车的把式认识了一个姓张的男人,一米七五的个头,手提一个提兜。他说是安徽界首市人。那姓张的男人对我开始不放心,考验了我三次后,才敢提出与我谈生意。第一次以1比12的比例买了2万元假币给我。以后规定了接头暗号和路线,时间——每周星期六上午11时3O分至12时或下午5时3O分。在这两个时间先由我从汽车站大门出来,然后往北走到一个胡同口,再向北,走到一个花坛边,再折回到汽车站口。我在前走,姓张的男人在后面跟着。转回到汽车站后,确信没有人跟踪,就找一个旅馆里,或在花坛边成交。这件事,丁春林也知道。”
民警马上审问了春林。丁春林也交代了有这么一回事,与崔秀荣的口供基本相符,找不出一丝破绽。
此时,离接头时间只有一天多了,崔秀荣的口供真实性到底有多大,眼下已没有时间去证实。
已是深夜,开封县公安局局长马清河办公室仍是灯光通明,烟雾绕绕,案情分析会还在进行。每一位参战于警的眼睛里都挂上了血丝,但此时,仍还没有一点倦意。马局长望着眼前这些勇敢机智的部下,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感激的话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时此刻,干警们盼望的不是感激而是进攻的命令。马局长说:“综合大家的意见,对崔、丁二犯的口供,大体可分作三种推测:一是案犯早已订立攻守同盟,妄图在事发后,以此转移公安机关视线,蒙混过关;二是耍弄‘金蝉脱壳’之计;三是老实招供。但不管怎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有我们现场布控严密,目标真的出现,叫他插翅难逃。如果没有目标出现,我们可以戳穿崔犯的骗局,把侦查引向深入。”
●法网大张群好难匿
2月29日的清晨,项城县城汽车站就已熙熙攘攘,进进出出的长途客车络绎不绝。个体运输车在站门前高声喊叫,以便招待乘客。
在这样嘈杂、混乱的公共场所“钓鱼”,参战干警心中都捏着一把汗——弄不好,“鱼”没钓到,反失“鱼饵”。还在昨天晚上,刚一到达项城县城,顾不上吃饭、休息,王中志立即与项城县公安局取得联系,然后就带上“鱼饵”——崔秀荣按照她供认的接头路线反复走了两趟,直到把沿线地形熟记在心里方才回到招待所。
在招待所,王中志又和项城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胡耀华再一次演示了一番预案——第一种可能:崔愿和警察合作,接头人露头必被擒;第二种可能:崔个和警察合作,罪犯出现时,她可能使眼色,让罪犯逃跑。这时由谁去缉拿罪犯,由谁去控制现场,防止同伙潜逃;第三种可能:崔以接头为幌子,企图趁机逃跑。如此这般演示,不知不觉已到了凌晨三点。王中志和胡耀华感觉此套方案万无一失,这才上床睡觉。
上午10时4O分,崔秀荣独自一人出现在汽车站的出口处。只见她左顾右盼,走走停停,很象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崔朝前走到一个胡同口,然后向右折拐到一个花坛边,再折拐回到汽车站的进站口。这一圈足有3华里路。隐蔽在各行动位置的“便衣”紧紧盯着“鱼饵”,等着“大鱼——上钩。可从上午直到下午6时,崔秀荣沿着接头路线反复走了四趟,都没有任何人来接头。
案件线索再次中断。王中志和专案组干警连夜返回了开封县城。
破案工作出现了梗阻,这时,在专案组内部也出现了意见分歧。少数干警认为目前犯罪分子所提供的线索无从查起,凭现有的材料和物证,足可以将案犯逮捕结案,再继续干下去困难重重。小小的一个县局,办案经费缺乏,交通工具落后,又是异地办案,人生地不熟,谈何容易,因此产生了畏难畏缩的情绪。大多数的干警则仍坚持查下去,直到将制造假币的元凶缉拿归案。专案组内部出现的两种思想情绪被提交到县局党委会上讨论。开封县公安局党委一班人经反复讨论,研究,最后达成一致的共识:克服一切困难,把假币案办下去。
为了统一思想,坚定信心,开封县公安局党委专门召开了案情分析会,邀请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参加。领导们对专案组前段工作所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评价,鼓励干警要从保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