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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农家-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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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时王元生用自己的小蒌装着一蒌煤正往山下运。走到半路就看到一个大蒌放在路中央,蒌里装满了煤,他猜想应该是谁尿急,这么一想,觉得自个也有些尿急了,于是便将蒌放下去了林子里,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蒌被挪了地儿,当时也没仔细看,因为想起记数牌忘了拿,便又扛着蒌回了矿上。
矿上工人每人都有个记数牌,以便每天对帐。
没过多久,杨风和周大山便上来了,一上来杨风就说王元生偷了周大山的煤,因为王元生扛着蒌返回矿上的时候杨风在下面刚好看见他,而周大山把煤放在路上,上完茅房回来却看见自己蒌里的煤被挖了一小块。
因为要量蒌,所以大伙蒌里的煤都是装平,不会冒尖出来的。恰巧,王元生蒌里煤冒了尖,而且正是周大山缺的煤那么一大块。
显而易见,王元生蒌里的煤是周大山的。
但是王元生一口咬定他没有拿过周大山的煤,他自个儿也不知道自己蒌里怎么多了块煤出来。
当然这种说法根本没法说服众人的,大伙碍着王元生是弯弯的弟弟,而弯弯百首又和谢家少爷关系好,所以,虽然大伙不相信王元生说的,但都无人开口。
也有人和弯弯关系好,有心想帮王元生说两句,又因为杨风缘故不好开口。
不过李大石是个实心眼,一直对百首和弯弯好印象,不由帮着王元生说话:我相信他没拿,王元生不是这……种人。
你知道什么,他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人。
不说弯弯和她爹听到这话心里有多怒,连李大石都有些抱不平:杨大哥,你这……话说得太重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不待杨风说话,弯弯已冷冷道:杨大哥,说话讲证据,你有亲眼看到元生拿吗?虽然煤在他蒌里,可他当时去林子里了,有谁能证明这段时间里就没人上来过?
哼,根本就无人上去过,这点,矿上的记帐可以作证。
再说,如果真是我们家元生拿的,那他还回矿上干嘛,这每个蒌里的煤都是以蒌边为准,好吧,就算他是回去拿记数牌,这山路上人来人往,他为什么不先把多出的煤藏起来,这样不是更万无一失?
再有……弯弯冷冷看了杨风一眼:连大山兄弟都说没有亲眼看见是元生拿的,而杨大哥却一口咬定是我们家元生拿的,这上下又无其它人经过,只有杨大哥看见。那我可以不可以这样说,是有人趁元生去林子时偷偷从大山兄弟蒌里拿到元生蒌里的?
这种猜测很合情合理,众人一听不禁悄悄议论起来。
第187偷煤(下)
而弯弯话里暗指陷害的人不言而喻。
杨风心里一团火熊熊燃烧,瞪着弯弯愤愤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你什么呢?我又没说你,有人作贼心虚了吗?
你……,你这妇人懂不懂三从四德,男人在这儿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插话了?管教不好你弟弟反倒诬陷别人……
我诬陷谁呢,我只是说出事实,有人心虚自己先承认了。再说我的三从四懂是对我们家百首,管你什么事,就你在这儿诈诈呼呼的。
你别以为王元生是你弟弟就不用负责,偷了煤就该受到惩罚,指不定还有其它人也被偷了没敢说出来。
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处心积虑害一个孩子到底是何居心……
杨风越说越离谱,弯弯索性啥也不管了,反正杨家村的人早就见识过她吵架,她可不像这些妇人掐架还得顾着这不能说,那不能说,管她什么妇德,最好一刀戳在杨风心窝子上,气得他三天起不了床最好。
她就不明白了,他们家哪里碍着他了,处处跟他们过不去。
上次王元生只不过捡了他蒌边的煤,而且那也不一定就是他掉的,他硬是说王元生拿了他蒌里的煤,拉着王元生臭骂了一顿,还当着众人的面给百首脸色看。
这次又来多管闲事,山上山下多少人怎么就他一人看见元生偷煤?
越吵越凶,后来刘管事也过来,还将谢闲引了过来,听完众人说辞之后,谢闲看眼一脸怒气的杨风,又看向冷冰冰的弯弯。淡淡道:对王元生偷煤没有目击证人,这两位又各执一词,说得都很有理。当然无辜冤枉一个人会给对方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这件事大家就不要议论了,我们会查清楚的。周大山的损失……
没关……关……系,三少爷,这点煤我重新加……加上就可以了。周大山见谢闲提到自己忙道。
他以前在弯弯饼摊买过饼,还来杨家村买过冰粉,对弯弯百首印象不错。刚才因为自己,杨风和弯弯差点吵起来,他很是过意不去。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煤,他其实并不介意,藉此忙说出自己的想法:三少……少爷,没关系,那点煤不要紧。再说谁也没看见,这事也许跟王元生没……没……没关系,不如就……就算了吧。
谢闲赞同点点头:你能这么大度很不错,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又看向众人:大伙不要围在这儿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众人也就慢慢散开了,经过这么一闹。本来已经很累的弯弯爹,脸色更差了,弯弯不由道:爹。你别听有些人乱说,元生虽然皮些,我相信他还不此这么顽劣,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如你今天早些回去吧?
爹……王元生在旁边怯怯的叫了声。
弯弯爹立刻瞪着他。
爹。真不是我。王元生嘟着嘴小声道。
见还有人时不时朝这边看过来,弯弯将她爹扶到旁边坐下。轻声道:爹回去再说吧。
王元生也趁机道:爹不如今儿你先回去吧?
闭嘴。弯弯爹看都懒得看这混帐东西了,从小到大就没让他舒心过,突然他心里庆幸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要是多两个,自己岂不被气死?
弯弯瞧着他爹脸色确实不怎么好,一个劲儿劝他先回去,回去是得先跟刘管事说的,她便又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刘管事,正在这时谢闲突然走了过来:确实累了就先回去歇着吧,身体垮了可就开不了工了。让弯弯很是惊讶。
弯弯没想到谢闲如此大度,跟他道了谢,扶着他爹下了山,临走时对王元生严厉道:下了工过来趟。又找到杨宝贵,请他帮忙照看着王元生。
下山路上遇见杨开石,她又托付一番,杨开石刚才一直在山下,听弯弯简略说了下事情经过,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弯弯这么不避嫌托付他,也是相信他,也知道她担心万一杨风找王元生的麻烦,拍着胸口向她保证,让她别担心。
将她爹送出杨家村,弯弯回到家,已经响午了,来生坐在堂屋门槛边摸着自己瘪瘪的肚皮嚷嚷饿死人了。
她忙进厨房开始煮饭准备菜。快速做好饭,炒好菜,将百首叫醒,弯弯喂孩子去了,孩子吃完将她放在摇床里,两人才坐下吃饭,饭刚好时,来生便拿着碗舀了饭,这会儿已经出去了。
弯弯是边吃饭边将上午山上的事告诉了百首,末了她很气愤的道:真不知道他跟咱家有啥过不去的!
百首皱着眉头:吃完饭我去找找刘管事。
百首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弯弯疑惑道:没见着人吗?
不是。百首摇头:见到了,不过,他一见我上去就对我说,让我们别担心,三少爷会处理这件事的。
弯弯怔了怔,她觉得自己理解能力没错的话,这是略带偏袒他们家,没想谢闲这么好说话。
当天下午王元生提前半个时辰下工,弯弯和百首正在家等着他。一看到弯弯面无表情的脸他就胆怯的垂下脑袋,以前他看见弯弯都是诈诈呼呼,连王元生自个儿也不明白,他什么时候这么怕弯弯了。
站在那儿被弯弯锐利的眼神瞧着全身不自在,平时利索的嘴现在说句话磕磕巴巴的,连抬头看她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弯弯心里正火着,一家大小没有人比王元生更让人头疼,看了来生一眼,来生一瞧见王元生垂头丧气的脸就高兴,再看他被训,他更是全身都来劲儿。
满脸笑嘻嘻的端了根凳子出来,放在王元生旁边,仰着下巴。憋着笑道:拿去。
王元生马上抬头瞪他一眼,余光却瞥见弯弯正冷冷的看着他,立马又低下脑袋。
来生嘿嘿笑起来,插着腰,得意的道:跟我斗!没笑两声,百首一脚踢了过来,来生眼快脚快飞速跳开,见百首瞪着他,他挠挠脑袋,不敢吭声了。老实在沿槛边坐了下来,用只自个儿听得见的声音嘀嘀咕咕:不笑就不笑,我坐这儿看热闹。
来生也就顽皮些。王元生有时候可以用顽劣来形容,弯弯看着王元生,冷冷道:我只问你一次,煤是不是你偷的?你要老实回答我,你若想隐瞒实情。那就没人帮得了你。
我没有。王元生抬头可怜委屈的看着她:二姐,我真没有偷周大山的煤,今天上午我在矿上说的全是实情,我也不知道那煤咋就跑我蒌里来了,当时我急着回矿上拿记数牌也没仔细瞧。后来周大山和那杨风就跑上来说是我偷了煤。
那你记不记得你下山时有没有是同你一块下山的,还有。你前面一个下山的除了周大山还有没有其它人?百首道。
应该没有。王元生想了想道:我和周大山是一块装的煤,他速度比我快,而且从他装煤到他下山我都没离开过。其它人都在原地休息,没瞧见有人下山,我走的时候其它也都没有见有要下山的。
弯弯蹙着眉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没有?
王元生有些委屈:我记得是没有了。
弯弯心里来气。王元生这么大个人了,做事就没用心过。这么点事也记不清楚,百首为他辩了两句:有时忙起来疏忽是正常的。既然他这么说应该就没有其它人了。
这么大事,弯弯相信王元生不敢乱说了,但这事又没其它人看见,谁能证明王元生是清白的呢?
这时,百首又说了:而且山下上来的人除了杨风以外,咱们也不知道还有没其它人。
旁边王元生突然跳了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杨风害我。
住口。弯弯低声喝道。
她和杨风吵架是一回事,王元生若拿到外面去乱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三人沉默片刻,最后百首决定晚上找人问问,看上午那个时辰有哪些人在山下,又有谁正好要上山。并且嘱咐王元生以后不要再乱惹事,不要偷懒,这几日也要老实些。
王元生老实的应了,他也不敢在这儿吃晚饭,急冲冲就回了家,百首吃完饭也出去上工,将百首送出院子,弯弯关好院门,回头瞧见来生在厨房里洗碗。
弯弯让他休息,他不去,还道:我来洗,你去休息吧。当弯弯快出厨房时,他又突然道:我学得这件事多半和石头大伯有关,但没凭没据,且他又不是当事人,如果他不再管闲事也就算了,他要再这样,我们就应当想想怎么办才好,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中间还隔着村长呢。而且这件事也要想个办法还元生一个清白!
弯弯听着不由点头,确实是,虽然他们相信不是王元生干的,可其它人不这么想啊,还得打消众人心中的疑虑,突然她又觉得不对,那会儿来生不是还挺幸灾乐祸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帮着王元生呢,而且这说话的语气?
她回头再一看,来生已经在灶边认真的洗起碗。
她甩甩脑袋,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过了一日,百首回来告诉弯弯,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确实与王元生没有关系,而且明日刘管事就会在矿上宣布。
弯弯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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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失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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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宝宝百日酒,这几天都好多事,没怎么码字,实在三更不了。swisen
只从出了元生的事,村里都议论纷纷,弯弯下午出去村子里逛的时候,元宝娘几个瞧见她还关心问她事情怎么样了。
都是要好的几个,她笑着道出实情:……百首从刘管事那得到消息,三少爷已经查清了,这件事跟元生确实没关系。
几个都替她松了口气,纷纷道:那就好,元生平时虽然顽皮些,但品性绝对是好的!
对对,也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竟然做这种事!
一时间,几个人又猜测起来。
弯弯心里曾经怀疑过是杨风,但是杨风当时表现得非常气愤,而且他又是杨义智的儿子,杨义智和杨开石在村里口碑都非常好,同样血缘,杨风虽然自私些,相信也不会干这种事。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有些蹊跷了!
和几人闲聊了会儿,弯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瞧见王青山匆匆往家赶,身后跟着一个婆子,仔细一看,竟是为她接生的稳婆。
站在路边的人都被两人急冲冲的身影吸引了。
元宝娘走到弯弯身边轻声道:那不是稳婆吗?难道青山家的要生了?
这时,又听旁边一人说道:看起来挺急的,上午不还见青山媳妇在外闲走吗?
是啊是啊,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不是有啥事吧?
啊?怎么能?难不成是难产?
弯弯和元宝娘听着旁边人的话,对视一眼,这些人就不能想些好的吗?
她回去的时候听人说王青山的媳妇确实要生了,好像很痛苦,隔壁家的坐在家里都能听见葛金莲痛苦的大叫声!
这让弯弯不由想到自己生汉儿那会儿也很痛苦,时有一年现在印象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很痛很痛!
*****
就在弯弯对王元生的事已经完全松了口气的时候,第二日她突然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王元生偷人钱财被绑在矿上。
只跟来生交代了两句,她丢下手里的活就往山上跑,在山脚下遇到正准备上山的百首,他本想自个儿上去瞧瞧怎么回事,能大事化了最好,晚上回去再跟弯弯说,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你怎么来了?
听说元生出事了?弯弯急急道。
我也是刚听人说,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说着,百首拉着弯弯急急往矿上赶去。
同杨风吵架。被刘管事惩罚,还能求情,被人绑了可见事情有多严重!而且弯弯不相信王元生经过了上次的事还没悔改。她也怕王元生真出了啥事。
可越急越乱。明明经常爬山锻炼,此时才翻过一个山头她就累得气喘吁吁,百首见了有些担心:要不,你歇会儿吧?
弯弯大喘两口气朝他摆手,若去迟了王元生被人打了咋办?
可还得再翻座山才到矿上。百首也挺着急,便道:要不,你慢慢过来,我先去。
看来只能这样,至少百首去了能挡一会儿,长年在山上跑的人脚程却是快。一会儿百首的身影就消失在对面山林里,弯弯歇足了气,这才朝对面山走去。
心里不禁叹气。从怀孕到孩子一岁,这才两年没在山上劳作,她就这般不经累了。赶个山路也能累成这样?同时也深切的体会到从矿上运煤到杨家村山下是多么不容易,心里对王元生懒惰责怪倒少了些!
矿上很好找,山路颠。沿路都有落下细碎的煤碴,而且往矿上去的那条山路也更扎实。
好不容易到了矿山。还没到矿上,弯弯就听到上面闹哄哄的,她加快了脚步,走上最后一阶石梯便瞧见黑压压一片人,瞧不清谁是谁,也没看见百首,不过,最显眼的是王元生,被绑在人群中间的一棵树上。
刘管事,谢三站在旁边,她爹正低着头说着啥,不时拿袖子抹眼泪,而弯弯爹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粗犷的汉子,应该是从谢家来的那一批挖煤中的其中一人。
等她走近了,才瞧清,这矿上除了做工的,还有村里不少人也上来看热闹了,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也是这时她才看清弯弯爹几人旁边还站着万有才父子俩,看来这会儿大会儿都停工了!
这可得多严重的事啊!
她心里七上八下不安起来,扒开人群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刚好听见她爹正跟人道歉!
谢大,我家元生虽然顽皮些,但他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什么不可能,他能偷煤就能偷银子,再说,那晚我二弟可是看见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叫谢大的人声色厉俱的道,大嗓门吼得隔壁两个山头的人都能听见。
那件事是误会,咱家元生是清白的。弯弯爹努力争辩着。
他偷没偷煤我不管,反正这银子肯定是他偷的,现在就两个选择,第一,赔银子;第二,送官府!
谢大态度很强硬,一幅再不愿意就要揍人的架势。弯弯爹眉头皱到了一块儿,脸苦得跟吃了苦胆似的:十两银子啊,咱们咋赔得起,再说,这事不是咱元生干的!
弯弯眼皮跳了跳,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虽然每年年底做腊货她的收入是几十两,那也是当初侥幸和谢家合作了,平时不管卖啥,挣啥银子单位都是以铜板来算。
像王青山这种在集市卖蒌的,一天能赚上一两银子那是破天了。就是在矿上干活,产量好,十两银子也得要三个月才行!
正在这时打探完情况的百首走了过来,弯弯立刻拉着他问怎么回事,百首苦笑了下,将自己打听到的告诉了她。
就是弯弯留她爹和王元生吃饭那个晚上,两人从弯弯家走后没有立刻回去,因为那夜有月亮,所以,父子俩来了矿上干活,这事,弯弯和百首都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确实有好些人都出来趁着天好继续在矿上干活。
可也就在那个晚上谢大身上的十两银子没了。跟着万师父外来的那二十几个挖煤的大多都是谢家奴仆,里面不少姓谢的,谢大三兄弟便是其中之一。
他们三兄弟长年跟着万师父在外干活,挣了银子三兄弟就托人一起带回去。
谢逸原来就跟这些奴仆说过,若是想往家寄银子的就将银子放到余掌柜那,每半年,余掌柜会派人回谢家一趟,然后谢家会把银子交给其家人。
谢家三兄弟前面几个月的银子已经交给了余掌柜,这次刚好两个月的工钱,三兄弟像往常一样全放在谢大那,谢大也准备明日去酒楼交给余掌柜。
也是他大意,银子揣在马褂兜里,干活出了大汗,便把外面的马褂给脱了,放在谢二那,谢二那夜正好当值,所以并没有进洞挖煤。等谢大从洞内出来时又累又困,回到帐逢便睡了,等第二日要去集市才想起银子,可将身上的衣裳全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又找来其它两个兄弟,另两人都说没拿,三人这才知道银子被人拿了。
可是当夜回去后谢大连衣裳都没脱就睡了,若有人翻马褂,他定会知道。不是他睡着的时候被偷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便在他将马褂放在工地上时被人拿了。
当时谢二因为白日干活太累,有些犯困,心里也想着其它事,便没怎么仔细他哥哥的马褂,也没想到银子就那儿。后来他去了两趟茅厕自然也把衣裳拿走,如此推断,最大可能便是有人趁那时拿了银子。
不过,始终没有线索,到王元生偷煤的事闹开,兄弟三人这才注意到他。能偷煤自然能偷银子。
经过两日查证,三人终于发现王元生当夜是最后一个下山的。于是便肯定是王元生偷了银子,找到刘管事和谢三,立刻绑了王元生,而王元生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拿谢大的银子。
死不承认,那就只有送官查办。
可弯弯爹曾经听人说有些犯人被送到衙门后,若对方用银子买通,衙役便会在牢内用刑鞭打犯人,生不如死,直到其认罪。而且进了牢房名声也不好听!
他怕王元生受罪,好求歹求,谢大才没将王元生送官,却令人将其绑在树上,说他不给个说法,不赔银子就一直绑在树上!
弯弯真是无语,谢大若真将王元生送官府才好,至少百首在里面还有谢天两个相熟的人,而且她还能请余掌柜令人来查清真相,相信以她和谢逸合作关系,王元生也不会在牢内受苦。
现在闹得人尽皆知,还被绑在树上,这才是名声不好听!
不过,事情经过还是得找她爹求证,看到弯弯和百首来了,弯弯爹如找到救星般拉着她和百首,声音哽咽的道:二妹啊,你们可要救救元生啊!我问过他了,他真的没有偷谢大的银子。
王元生更是差点喜极而泣!
他从来没有如此希望见到弯弯,无论弯弯是打是骂也好,他都愿意。从绑到树上第一刻起开始他就急切的想见到弯弯和百首,而且,到现在他才明白,早在他心中弯弯和百首就是他们家最厉害的人了!
看到王元生可怜惜惜的样子,弯弯又气又替她爹娘难过,然后让她爹将当夜事情说了遍。
第189章失窃(下)
两父子确实在山上干活干的很晚,在弯弯爹和王元生最后一次下山时,本来是要走的,可弯弯爹心里惦记着下来的时候有人又从矿洞内运了煤出来,便想再运一蒌就回去,王元生那晚也是孝心突发,看到他爹很累,便提议自己去。
弯弯爹见他突然懂事了,心里高兴,想着元生的蒌小,少挣两钱就少挣两钱,只要元生能上进就行,若他拒绝王元生的要求,又怕打击他刚升起的上进心,便同意了。
王元生上去的时候矿上确实没啥人了,谢二在一旁打磕睡,经过时,他还和谢二打了招呼,当时谢二还笑话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王元生装好煤的时候谢二刚好去了茅厕,不过,他装上煤径直下了山,并没有停留,至于矿洞内,山上还有没有人他并不清楚。
但谢二说王元生走后洞内就没人出来过了,如果不是王元生偷的,那么就是有可能有人趁那时混水摸鱼了,也有可能,谢二第二次去茅房的时候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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