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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祖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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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搬过老婆的头说:“你给我生个又白又胖的儿子!”他便动手动脚地吻起老婆的嘴唇来。

  “四少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丫环进来说。老四很失意地离开了老婆,见丫环出去了,便拉着妻子的手说:“我的好妹妹,今天得帮哥哥擦擦背!”“你去把门拴上!”“丫环已经把门拉上了,不会有谁来的!”媳妇转过头见那门真的被关上了,才大胆地跟着丈夫走进了洗澡间。这种洗澡间,在南方沿海一带较为普遍,因为天气炎热,每天必须冲冲凉,即使再穷的人家,一般都备有,当然象林府这样的富裕家庭,家族成员各自都有自己的冲凉室。里面有一大桶温热水,旁边还有一小桶冲凉的冷水。老四拉着老婆走进来,先用手试试热水,觉得很适度。便转过身来就要为老婆解衣宽带,老婆脸一红说:“四哥,让我自己来罢!”老四非要为老婆解衣不可,他拉开老婆的上衣,脱下来,然后,再解开下身的裤子,就只剩下了红肚兜儿了,他便粗鲁地一手就给扯断了系的丝带子,“四哥,你温柔点!”丈夫看着妻子那两座雪峰,那可是正在膨胀的的真正雪峰呀,他恨不能立即把自己融化在那上面。

  这洗澡间并不豪华,墙壁刷了一层石灰,由于水气的腐蚀已经开始脱落,地下是一种三合泥,非常的光滑干净,还不会渗水进去。而这种三合泥年代越久远越结实。那一大桶的热水,两个人一钻进去,便溢了出来,一搅动那热气又升腾了起来,迷漫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如同那两情相悦的肉体温融融的。这是两个人的世界,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即使从那小窗户里偷偷地透进来的光线,他们也觉得是多余的。因为在这两个人的世界里即使是黑暗,他们也会找得到自己的光明的,也会相互间把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的,掬起一把水,犹如一朵雪白的莲花,他俩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就坐在这雪白的莲花上,犹如在那汪洋大海中飘游,飘游,永远飘游!永远迷失在这大海之中。

  他俩你亲我一下,我吻你一下;你浇一捧水,我掬一把水,竟忘了时辰。因为人在最幸福的时刻,时光应该停下来,应该不再运转!永恒的时间,它如同这热水,它还需要不断地加温吗?

  “你们俩还没有玩够?”

  两口子一听是玉春,所以大家都屏住气,不理睬她,否则她会闯进来的,那样不难堪?

  门外的丫环见玉春来了,便说:“二少奶奶,四少爷正在洗澡!”

  “我要找你们四少奶奶!”她便推开门走进来了,她知道四媳妇很厚道,一般是很难发火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脾气的女子。她听了一阵没有声音,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洗澡间把门帘撩了起来。

  林老四两口子以为不理她,她就应该离去,没想到她竟敢把门帘撩开,四媳妇不由得一声惊叫。玉春却说:“我是奉夫人之命来叫你们俩口子,不是我要看你们洗澡!”她说完才放下门帘,“夫人想听听老四的冒险经历,快一点!”

  四媳妇立即从木桶里钻出来。

  林老三已经在给母亲讲他与四弟的经历了。林默已经回来,所以也到了母亲房间。

  林老三讲:“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到了顺风耳那海盗,把我们船上的货物抢动一空,我们还满以为他们应该放我们一条活路,这些坏蛋,他们却驾驶着大船把我们的船给撞翻了,我们都掉进了大海,而且那些强盗再用他们的船把我们翻了的船撞得粉碎。当时的风浪很大,即使抱住一块船板,也不济事,大有被风浪卷走的危险。那些海盗在船上看着我们在风浪中挣扎,指指画画地才离开。”

  林默坐在母亲身边一边听一边想:这顺风耳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有一枝方天画戟,渔民和商人怎么对付得了?

  林老四这时与媳妇一起来了,他俩一走进来,大家都对着她们笑,好像她俩做了啥亏心事似的,不觉脸一红,心里便明白玉春一定把她看到的向大家大肆地渲染过了。

  夫人的丫环为她俩准备了座位。

  林老三这时接着说:“四弟,我们这次太险了,要不是那几只大乌龟,只怕是回不来了?”

  “我们真不明白,那些大海龟为啥要驮我们?”

  “天都快黑了,风浪越来越大,我们谁也认不准方向来了,也看不到岸边。我们当时真的绝望了!”

  “就在这时我们身边出现了几只大乌龟,昂着头,我们都知道乌龟是不会伤人的,所以不管它三七二十一,我们都爬在了乌龟背上!”

  “爸爸,骑着乌龟一定好玩!”

  “乖女儿,你别打你爸爸的岔!”

  玉春却很奇怪:那些鲨鱼、鳄鱼、乌龟竟会与林默一起朝拜林愿,而这些畜牲又专吃我们王家的人……这些乌龟还救老三他们的命!

  林老三接前面说:“这几只乌龟把我们驮到了岸边,更奇的是驮我的那只乌龟还从口中吐出了一锭银子!”

  “爸爸,那银子呢?”

  “我们就靠那锭银子,才没有饿肚子!”

  “爸爸,你们把银子都花光了?”

  林老三没有理睬女儿,继续说:“我们没日夜地往回赶,也走了四天,才回来!”

  “爸爸,那些海龟真好,不仅让你们骑,还给你们银子花!”女儿很感兴趣说:“爸爸,那天,我在海滩上救了一只小海龟。它长大了也会驮我到大海 里去游玩!”

  林夫人听了儿子们的冒险叙述,长长地舒了口气,说:“这都是我们林家祖上积的德,所以,能够逢凶化吉!”

  玉春听了夫人的话,她自觉那脸烧乎乎的,幸好,这屋子里灯光暗淡,没有谁能够发现她的细微变化。在这里,两个弟媳妇都怕她,只有林默不买她的账,往往揭她的老底,因为,玉春与赵明的那层关系,她想林默把她一定恨死了!她想听听老三他们的经过,所以,才忍着性子一直听完,最后才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丈夫正在洗澡,她突然回想起老四夫妇同浴一桶的情景,心里一热,便径直走进了洗澡间,也想与丈夫来个鸳鸯戏水。

  她撩开门帘,丈夫正从木桶里钻出来,她立即上前,伸手去摸丈夫那宽厚的肩膀,并含情脉脉地说:“我也想洗洗,你帮我擦擦背罢!”

  丈夫转过他那壮实的身躯,却说:“我在码头上累了一天,你叫小琪来帮你吧!”

  她燃烧得正旺盛的欲火,却被丈夫那沉重的话语压灭了。欲火熄了,怒火却徒然升起来了,“你这种不中用的男人,别人老四还知道爱护他的老婆!”

  林老二没有兴趣与她争吵,他早觉得争吵有什么用,老婆不生儿子,有时他也真怀疑自己“不行””“不中用”,他哪里知道老婆早已丧失了生育能力? 
 
 
  
第十七回 婚姻
 
  

  林默回来后,玉春再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找赵明纠缠了,加之赵明服用了林默的黄果核,也不像以前那样迷糊了,而且又恢复了三年前那个英俊飘洒的样子,这更使玉春看到赵明按捺不住,那心里犹如喝了一杯烧酒,总是火辣辣的,也不知是爱还是恨?反正她再不能沾赵明的边了。林默虽然已经拒绝管理林府的事,但她那双眼睛,却使玉春害怕,甚至在梦里,那双眼睛一出现,她就会被惊吓醒,她怕那双眼睛会看透她心里的一切。

  “二嫂,大嫂的生活费用,为什么还不叫人送去?”

  玉春见林默板着面孔,于是说:“妹妹,是不是赵明又给你吹了耳边风!”

  林默一听脸一红,立即就要发作了,但她却满脸愤怒,什么都没有说。

  “妹妹,那些东西以前都是赵明自己来拿的,他现在不来拿,我怎么知道?”玉春见林默一直挂着赵明的小金剑,可惜的事,以前我为什么不从赵明颈项上取下来,如果我先拿走,现在你林默还有没有那么神气?她见丫环在身边,于是说:“小琪,你把‘大奶奶’的东西给送去!”丫环出去后,她又对林默说:“妹妹,我得了病服了你的药,才恢复得这么快,我也代表我们王家向你表示感谢!”她边说边把林默拉过来坐下。并站在后面按捏着林默的肩膀,说:“妹妹,这段时间你为了村里的病人,你看把你都累瘦了许多!”她见林默仍然没有说话,于是再说:“我那里还有一些从高丽买回来的人参,等会我叫丫环给你送一些去,你好补补身子!”

  “二嫂,你还是补好你自己的身子罢,好给二哥生一个胖儿子!”

  玉春本是一个猜嫉别人心理的女人,她听了林默的玩笑自然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所以,把手就顺着林默肩滑下去,因为林默除了小时候她母亲摸过胸脯,没有谁再摸过,所以就忍不住发出笑声,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可玉春却趁机抓住她挂着的小金剑的链子,想把它扯下来。可那链子太结实了,把她的手都勒了道印,它却没有被拉断。她只得厚着脸说:“妹妹,把你这‘定情之物’取下来我看看!”

  林默脸一红,顺手就摘下了金剑,那小剑在她手中立即化成了一尺长一把金剑,“玉春,你看吧!”

  玉春见林默那剑金光闪烁,对着她,好像那剑就要穿透她的心似的,把她吓得脸都变了色,她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当林默从山中采药回来时,与顺风耳在海船上的拼搏,她是亲眼看见的,她为何不害怕?“妹妹,你快收拾起来,吓死我了!”

  林默在手中把玩着金剑, 慢条斯理地问:“二嫂,那关在船舱里的海盗是你指使人放了的?”

  玉春一听心理一怔,想:要想骗过她是不行的了,只得说:“是我叫人放了的。”

  “为什么?”

  “因为我怕顺风耳来报复!”

  林默把金剑重新还原为小剑,又问:“三哥、四哥海上遇难也是你精心安排的?”

  林默这种追问,犹如在审判她似的。玉春一听可慌了,然而,她立即镇定下来,断然否定:“妹妹,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精心安排的?”

  “玉春,我想你还没有泯灭骨肉之情吧!”

  “林默,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情况,打算除掉顺风耳这个海盗头子!”林默手中的剑又长了许多。本来,玉春是要与林默大闹一场的。因为说她精心安排陷害老三、老四,这事非同小可,但她怕林默手中的剑,主要是她做了亏心事,对不起林默,对不起老三和老四,所以她怕林默手中的剑。

  “二嫂,今天 的事到此为止,我做事是会分清是非的!”

  林默对她的警告,她心里自然很不服气,她不报复确实咽不下去这口气。她想首先是想法把她嫁出去,免得碍手碍脚的,然后再来收拾她!她想好了计谋,便到夫人房间趁问候之机,由此就谈到了林默的婚事。这事经她一提起,自然引起了夫人的重视,因为女儿长大了总得嫁人的,这一直挂栈在母亲的心里。玉春顺着林夫人的心思说:“妈,妹妹已经长大了,该到出阁的时候了!”

  “我也这么想的!”

  “妹妹与赵明相好,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虽然门户不当,但我们可以多给些嫁奁,给妹妹修一栋新房子居住!”

  “你的主意不错,这也了了老爷的一片心思!”

  林夫人在玉春的鼓动下,她便直接把她的打算告诉给女儿,征求女儿的意见。林默想:与赵明成了亲,也就断了玉春的坏心思,我也好照顾一下大哥的儿子。所以她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这桩婚事。既然女儿同意了,林夫人便派人到赵家找到长舌妇刘氏把林默的生辰八字告诉她,要她找“神算”再把赵明与林默的“八字”测测,然后,确定日期,再送转来。

  刘氏再也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爱拨弄是非了,当年林默失踪,儿子神志不清,对她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如今终于等到了儿子要成亲了,这对她来说真是天大的喜事。这几年日子过得很艰难,就靠丈夫一人出海打鱼,得到林府的支助才勉强度日,如今“旁”上林家这门亲,以后自然再不愁吃穿了!

  刘氏亲自找到“神算”,为儿子和未来的媳妇报上生庚八字。经那“神算”掐指一算,然后,故弄玄虚道:“你儿子是有姻却没有缘!”

  “你这是啥意思?”

  “常言道‘姻缘,姻缘’二字,必须要有姻有缘,才能成为夫妻!”

  刘氏听后气冲冲的给神算扔了一串钱,抓过神算的批条便回家来。

  赵明迎着母亲,刘氏因为不认识字,便把批条给了儿子。赵明一看,那上面只写了他与林默的喜期,他一看心中同吃了蜜糖似的。他竟当着母亲的面大叫:“我终于要娶林妹妹为老婆了!”然后,跑回他自己的房间,就在一面旧铜镜前来看自己的形象。高高的鼻梁上挂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如同那大海中的航灯,照亮了那随时可能掀起的狂涛,那些在情欲苦海中煎熬的女人终于见到了一丝亮色。眼睛上的浓浓的眉毛,犹如明灯上的护罩,遮挡住天有不测的风雨。那张红润的嘴,即使是美女的樱桃小口也是无法与他相比美的,因为口红往往掩饰着女人的本色。他总是闭着他的嘴,以致那些女人很难看到他那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匀称的五官恰恰长在他那白中透红的椭圆形的脸上。高挑的个儿,又不失男子汉的气魄。他正在自我欣赏,他的母亲就站在他的侧边,因为她怕儿子高兴过度会老毛病重发,所以,跟了进来,见儿子并没有啥,便站在一边打量自己的儿子。

  “我儿,你就亲自把这‘庚帖’送到林府罢!”

  赵明真想把这一好消息亲口告诉给林妹妹,母亲刚好迎合了他的心。

  喜期已定,由于时间仓促,林家没有时间来为林默另造一栋新房了,只好在海边买了座旧房,进行了彻底的装修,作为未来的新房。

  迎亲的那天,一切都得由林家安排,因为,刘氏自从把老二嫁出去后,已经是一贫如洗了,哪里 还有能力,来为儿子娶媳妇呢?

  刘氏的丈夫赵老头从生下来也没有住过这样的好房子,从来也没有穿过这样的好衣服。此时他高兴得合不拢 嘴了。

  当礼司一声新郎新娘拜父母!新娘林默就跪拜在赵老头夫妇眼前时,他竟以为这是上天把一位仙女给他送到了屋里来做媳妇!当林默递给他那杯茶时,他恍惚如同坐上了金銮宝座,当上了皇帝,那些玉女就侍候在侧。他已经年过半百,即使是老婆也从来没有给他递过茶水,更何况主人家的小姐!他这渔民老头儿不知怎么回事,眼睛竟润乎乎的。他端着茶杯在唇边呷了一小点,然后,再递给了陪嫁的丫环兰兰。

  “夫妻对拜!”礼司的声音如此的宏大。

  那些亲朋好友都想看看这对金童玉女如何相拜,听听“哥哥”、“妹妹”的亲昵声。后面的人踮起脚跟,象鸭子似的伸长着脖子,连欢笑的声音都走了调,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鸭,还是别人变成了鸭子。那些小孩子一个劲地往里挤,那太小的不能朝里钻的,只得蹲在大人的肩上,看看这人生的游戏,事后,他们不也学学玩玩这有趣的把戏嘛。

  这不是一对蝴蝶间的依恋,而是青山绿水永远相伴在一起的。如今却是两枝含苞待放的花朵并蒂而峙。红红的玖瑰,青青的的百合。连理而出,却相对无言,露不滴牡丹为谁开?

  花虽然没有开在外表,却在各自的心中怒放。

  司礼的叫声犹如给处于幸福的海洋中的情人的指令。双双同时拜下去了。

  那些看热闹的大孩子们,一齐拍手叫好。那些无知的小孩子却天真的说:“我也要拜堂!”他们真想从大人肩上下来,去表演一番。

  人们正在欢呼,却给他们带来的是一场惊惶失措。

  新郎赵明那双腿还没有沾地,他那高挑的身子便随着跪下去的力,倒在地下了,头就掉进了林默的怀里。

  新娘林默见新郎赵明跌了过来,于是一边叫,一边去扶,“明哥,你怎么了?”

  赵刘氏比她的丈夫迅速得多,从那象征做婆婆的椅子上蹦了起来,“我儿,你怎么了?可别吓倒你老娘!”她的丈夫却不知所措,慌成一团。

  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新郎赵明昏倒在地了,人事不醒,而且还口吐白沫。

  新娘林默也只好不断地摇他,呼叫他!

  可新郎赵明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红鸾星君龙吉是不能容忍赵公明私自下界的,更不能容忍他与龙女为夫妻,她知道她与女娲娘娘有成见,女娲娘娘绝不会理解她的心情。这样,她不得不跟随着赵公明,她心中想:现在赵公明已经成了凡人,我就对付不了他?可就在她企图掳走赵公明的元神时,赵公明那胸前却飞出了一柄金剑,直向她胸部刺来,吓得她连忙掣出剑来敌住。她没有想到那金剑竟如此的凶!斗得她香汗长流,才从剑下逃脱。回到她的暂时的洞府,由她的丫环接着,由丫环为她洗过脸,坐下来,她的灵感突然爆发:这一定是女娲娘娘设下的陷阱!

  龙吉暂时下不了手,但她绝不会罢休!她想对林默下手,但那样做得太露骨,因为她不敢得罪观世音菩萨,而且那样违反了天意必然又要遭天谴!然而她那颗心又不得安宁,她想:我虽然不害她,但也不能让她轻易就如愿!可当她正要戏弄林默时,那瓜不兮兮的善财小和尚却在她身边,连戏弄都不可能。她只得愤愤的回到了她的洞府,再等待时机。可上天一天,下界就是一年,当她心情平静下来时,赵公明与林默已经要结为夫妻了,她不能不破釜沉舟了。

  赵公明与林默成亲的那天,她躲在一朵云彩后面,正当赵公明与林默夫妻对拜时,她便采用摄魂大法,掳跑了赵公明的灵魂。然而,林默胸前挂的那柄剑紧紧追着赵明的灵魂而来。她吃过那金剑的亏,所以,她就以赵公明的灵魂来抵挡那可恶的金剑,这样那金剑无论如何也伤不着她。龙吉终于带着赵明的灵魂逃脱了。

  赵明永远不能复活了,一场喜事转眼间就变成了丧事。

  林默在情郎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此事非同小可,幸好林默的三个哥哥都地场,见此情此景也为妹妹流泪。

  侄儿李平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哭着叫:“舅舅,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林默失去了她的情人,一切在她的生命中都失去了意义。她便发誓从此绝不再嫁人,她要与她的大嫂一起把侄儿李平抚养成人。

  林默再也不回林府了,她居住在这新房里过起了渔民的生活。这新房也就成了她悬壶济世的场所。有时她也随着渔船到大海里看看,散散心。

  一天,林默从外出诊回来,听见刘氏与大嫂哭成一团。侄儿李平跑来,哭着对她说:“舅娘,我的小娘娘被害了!”

  “你说什么?”林默一惊。

  兰兰跑来说:“小姐,听说赵老二不是去嫁人,而是被别人买去做了牺牲!”

  林默听后,再看看公公婆婆的悲惨的哭声,她的心犹如针刺了一下似的。 
 
 
  
第十八回 第一次出海
 
  

  林默第一次出海,乘着公公赵老头的船。当天,晴空万里,天空无一丝云彩,海面上也没有一丝儿风。林默与兰兰在船舱里不觉有些闷热,于是,便信步走出舱来,站在船头,顿觉凉爽。因为没有风,船没有挂帆,就只能由赵老头和大嫂划着向前行。由于老头年纪大了,大嫂又是妇女,怎么能与那些船上的年轻人相比呢?那些船便把她们丢得远远的了。在渔村,凡有男劳动力的,女人是绝不出海的,但有些渔民没有男劳动力,那女人就得干男人的活,北宋福建的沿海也不像后来对妇女下海有种种禁忌。

  这时从一礁石后面冲出一条船来,对赵老头大叫道:“赵爸,挂在我的船上,我拖着你们走!”

  “赵全,我们自己划罢,你不要等了,先走吧!”

  这赵全本来就是做给林默看的,林默心里当然明白。于是,她走上前对赵老头说:“爹!让我来试试。”他一看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媳妇”,可能还不如他这老汉,于是劝道:“林默,你还是歇着罢!”可林默不由分说从老爹手中夺过了大木桨。老汉用颈项上的毛巾抹了一把汗,微笑着看着“媳妇”操桨。

  兰兰也去接替大嫂。

  林默用木桨

  只在海水上一划,渔船就向箭似的向前射去。赵全在后面用尽全力划着他的船,企图追上林默,但他不论用多大的力气,可那距离却越拉越大。只见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豌豆大的汗珠,从那黑乎乎的脸上不断地滚了下来,有的竟遮住了他的眼帘,有的如象珠子似的挂在他的脸上。他那一身特意换上的粗布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了,他不得不一只手划着桨,一只手扯下了衣服,露出他那如牯牛似的一身壮实的肌肉。他与赵明一样出身于一个贫寒的渔民家庭,他的家没有赵明家那样与林府有某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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