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玫瑰陛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思语正转过头来看着他,问:“你来找我做什么?为天成?你以前,不是一直都习惯跟李丹联系吗?”
欧阳乾近来又有新目标,新鲜天真的女学生虽好,尝得多了,已经挑不起他多少的兴趣,转而喜欢上了知性成熟的女人。
年后的酒席桌上,他带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介绍的时候说是某某大学的老师,教哲学的,唐朝还笑他有辱斯文。
向时晏自然跟李丹不会有交集,想来想去还是亲自来找杨思语,况且:“你跟天成不是更熟吗,我当然过来麻烦你。她还好?”
杨思语白了他一眼,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向时晏气息悠长,问:“什么时候的事?”
杨思语扁扁嘴,几分纠结地说:“这事其实算是天成的隐私,虽然学校里风言风语特别多,但我作为她朋友,不应该在背后搬弄是非的。”
向时晏问:“是不是年初一那天?”
杨思语一梗:“咦?”
向时晏问:“是不是?”
杨思语揉一揉耳朵:“你都知道还来问我。”
向时晏眼中忽然涌起潮汐,他垂下眼,深呼吸。
半晌后,道:“我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他。
她说抱歉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有半点异常。
只是现在想起,才觉得她欠了一声再见。
杨思语说:“反正现在没事了,尹妈妈回来了一趟,一直有在照顾她。她也不来学校了,请了家庭教师,一直给她上课呢。”
向时晏点头:“学校里怎么会有人知道?”
“突然不来上课,当然会有人怀疑啦。”杨思语撑着下巴:“而且有人在医院看见过她,就开始以讹传讹了呗。”
“说她什么的都有,主要还是觉得她想不开。”杨思语突然捶了下向时晏:“你可为这些八卦贡献了不少谈资,好多人都说是因为跟你分手闹的。另外一些嘛……”
她吞吐,向时晏问:“另外一些怎么了?”
杨思语一双手有些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支头,一会儿揉下巴,说话的时候脸颊红了红,说:“也有说她不是跟男人……是跟……李丹。她俩不是一直很好吗,天成出事,李丹也一直没在学校露面的。”
向时晏一嗤:“想象力挺丰富。”
杨思语说:“都是闲的呗。大家看她俩都不过来,就说她们可能去那什么了……学校里一些那样的人也说她们看着是挺像的。”
“哪样的人?”
“蕾……蕾丝边呗。”她有些烦躁:“你别让我说这么露骨啊。”
向时晏问:“看不起她们?”
杨思语很排斥地睨他眼,总扭头往窗外看:“也不是,我才没她们那么坏。就是觉得挺不理解的,女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向时晏说:“那你觉得天成是吗?”
杨思语一怔:“她不是一直跟你谈恋爱吗,怎么可能会是?可我也想不出来她为什么想不开了,肯定就是你的错。”
她忽然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看着向时晏:“就是你,亏我还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我应该直接喊人来揍你的!”
向时晏笑起来。
向时晏:“我如果想见她的话,能有什么办法?”
杨思语:“才不给你见呢。”
向时晏:“说真的。”
男人一严肃起来,气势压得人透不过气。
杨思语盯着他看了会:“我也不知道。”
临近五月,北方彻底回暖,道上的香樟换了新叶,尹天成也如蛰伏许久的蝉,终于舍得自黑漆漆的土里钻出来。
学校通知要体检,她跟着大家像排排站的小朋友,一个贴一个地等着被穿白大褂的医生检阅。
之前同学群里有过谣言,说高考体检要脱‘光光,大家忐忑了好几天,等真轮到了才知道,说得一本正经的也不一定是真相。
只是关于尹天成的倒并非是谣言,抽血的时候她解了衬衫袖子,手腕上狰狞的口子许多人都看见了。
回到教室,掉过一波血的女孩们都有些虚地趴在桌子上。
李丹最后一个进教室,朝着刚刚坐下的尹天成招了招手。尹天成立刻站起身,带着一件外套走出去。
原本静悄悄的教室立刻响起窃窃私语,无数眼睛跟着她们一道出了门。
李丹带着尹天成一路往楼梯下面走,直到下到一层转角才停下来。
两个朋友许久没见,彼此都有了些变化,只是没有寒暄的时间,李丹拽着尹天成的衣摆,说:“最近有空吗?”
尹天成不明就里地看着她,问:“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李丹说:“想请你陪我出去趟,我想去找一下欧阳。”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了圈:“我好像怀孕了。”
☆、Chapter 24
找人之前; 尹天成陪着李丹先去了一趟医院。依然是雪白的墙; 行色匆匆的人,刺鼻的消毒水味溢满了每个角落。
尹天成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 一边看钟,一边下意识地摸自己手腕。
她不免想起数月之前,两个人的那次争论; 欧阳还没露出真正的嘴脸; 李丹便以为他真是表面上的风趣和倜傥。
当时说好了要有所保留,现在想起来大概已成了一句空话。女孩的第一次心动和恋爱,总是容易沉溺到无法自拔。
李丹从检查室里出来时; 脸色煞白。手里的病历分明薄得不行,她单手抓着不停发抖,居然屡次落到地上。
尹天成不问便知结果,从她手上拿过那本子; 又搂过她肩膀,说:“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
医院的小花园里,月季开得正好。
尹天成将李丹安顿在一张木椅上; 自己去一边买了杯饮料。回来的时候,李丹还在原位; 只是双手抱头哭得不能自已。
尹天成坐到她身边,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一只手放在她背上,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等她哭够; 发泄够。
李丹自己先开了口:“我完了。”
李丹说:“这个月例假晚了几天,我就一直提心吊胆,没想到真的有了。学校刚刚做了体检,马上就要出结果了,这下我可怎么考试呢。”
她眼睛里满是惊骇,整个人都忍不住打战。尹天成心里很为她着急,只是这问题超纲几乎无解,她又怎么能想得出办法呢?
“还是先去找欧阳乾吧。”尹天成说,李丹好像一下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说:“对对,还是先去找他,他是孩子的爸爸。”
说走就走,李丹抹干净泪,浑身又好像充满了力量,拽着尹天成就站起来。只是没过几步,与个痨病鬼子正面相遇,她要躲开的时候,尹天成却顿了顿。
男人被摧残得只剩下一副躯干,露出的皮肤都干巴的不行,萎缩的肌肉教他看起来活像蒙着一层皮的骷髅。
看到尹天成,他浑浊的眼睛一下亮了亮,伸出枯干似的一只手拦了拦,尹天成已经停了步子,两个人相互对视几眼,最后是她先开口:“好久不见。”
男人又神色复杂地看了尹天成一会儿,最后也说:“好久不见。”他想了想,道:“上次在这儿看到你,我就一直想,你还会不会来,居然真被我等到了。”
尹天成朝他笑了笑,说:“那让你久等了。”
男人一时情绪异常激动的,颤着手去指一边,问:“能不能聊一聊?”
尹天成看向一边表情疑惑的李丹,朝这人耸了耸肩:“不好意思,今天我跟同学有点事,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饭。”
男人极遗憾的:“我请你吃饭吧。”
尹天成笑:“都行。”
男人说:“可是我该怎么联系你?”
尹天成问:“你是一直住这儿吗?”
他点点头:“差不多了。”
尹天成说:“那等有空,我来找你吧。”
走远的时候,李丹尚在想那人狰狞可怖的一张脸,拽了拽尹天成胳膊道:“刚刚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虚弱啊,得什么病了?”
尹天成说:“可能是癌症吧。”
李丹叹了口气,心想人生在世,太多的不如意,年纪轻轻生重病,便是其中最最可惜的那一种。
转而一想,自己尚且泥菩萨过江,又把那声叹息留给了自己。
欧阳乾在公司只负责挂名,平日里除了自己家,便是辗转在各大行宫。他对李丹尽管早已淡了,小丫头来电话问地址的时候,倒也犯不着遮掩着不肯说。
李丹于是痛快要到了他的确切地址,又因为有他提前打招呼,往这高档会所里去的时候,得以一路畅通无阻。
来得正巧,赶上吃饭。欧阳乾今天特意攒了个局,约了三五好友,一起帮那个大学老师新欢庆祝生日,席上问起确切日期,答曰正月。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两个女孩推门进来。欧阳乾形容自然地下了座位,一手插兜,朝两人走来:“天成也来啦,可惜时晏不在。”
李丹给尹天成递个眼神,后者很是乖巧地坐去一边椅子上。她自己则吐口气,向欧阳乾递去了病历,说:“你自己看吧。”
房间很大,一张尺寸了得的圆桌子摆中间,旁边的几张八仙桌上还扔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牌和钞票。
坐上首的女人注意到她们,几次侧头来看,被桌上其他人打岔或敬酒。
不远的地方,欧阳乾看过病历,正吊儿郎当地笑道:“怀孕了?好事啊,孩子是哪位的?”
李丹脸色绯红,说:“欧阳乾,你知道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你不要侮辱人!”
欧阳乾赶忙摆出认错的姿态,按着李丹肩膀往一边走,要她坐下来冷静的时候,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准备怎么办?”
李丹眼眶已经湿了,说:“孩子是你的,你问我怎么办?”
欧阳乾语气轻松道:“去做了吧,钱我给你打卡上。”
李丹一下激动地挺直腰,死死看着他道:“这是你的孩子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轻轻松松,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这是杀人!”
欧阳乾露出无奈:“你看看,我说怎么办,你又不认可。让你自己说,你又抹不开面子。再纠正你个小错误,它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胚胎,我怎么杀人了?”
李丹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怔怔看着他。
欧阳乾又道:“你不想做了,也可以,我找个地方给你生下来。人气就是财气嘛,何况不过是多养一个孩子,对我欧阳乾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丹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怎么是这种人。”
欧阳乾终于露出几分意料之中的不耐烦,反问:“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那你说吧,你又想怎么办?”
李丹嗫嚅着:“……我……”
“想要我离婚,然后过去娶你吗?”他脸上尽管仍旧带笑,语气却炎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曾经的风趣幽默,英俊潇洒,尽管也知道只是一层伪面,只是真正卸下面具,直面下面空洞腐朽的灵魂时,少不经事的女孩还是吃了一惊。
李丹一下跳起来,打到欧阳乾身上,房间里立刻静了一静。
李丹却不管不顾的,只一味发泄道:“你还是人吗?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为了你连书都不能读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良心的话!”
欧阳乾被撞得往后一冲,立刻僵下脸,吐了烟,一把掐住她肩将她推到地上。
看完一整出戏的尹天成这才不得不起身,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一个高大的影子晃过,痛哭的李丹被人扶起来。
男人带着一身夜风而来,话语调侃中透着一分认真道:“今天是你做东给人过生日,弄这么难看干嘛?”
欧阳乾气得松领带,说:“正好你来了,赶紧把这俩小朋友给送回去。好好一晚上给闹的,真他妈晦气。”
向时晏看着面前穿同样制服的两个人,特别是自打他一来就低着头的尹天成,说:“行啊,当送个人情给你。”
欧阳乾仍旧骂骂咧咧的:“这他妈哪里是找女人,是找老妈子呢。以后谁还敢往小了找,想不开么不是?”
向时晏一双眼睛深邃,盯着尹天成许久,半真半假地说:“可不是么,一屁股麻烦,还要防着被倒打一耙。”
李丹情绪不好,尹天成不会劝人,只能沉默着多陪她一会儿。下了车子,硬是陪她上楼进到家里,方才姗姗往楼下走。
李丹家境不好,住城市边角的老小区,因为靠着市里最大的农贸市场,鱼龙混杂,哪怕夜里也满是乱糟糟的人声犬吠。
尹天成刚刚下到楼下,就被一道闪过的黑影吓得叫了一声。男人的声音随即响起,来人用力跺了一下脚,赶走那怪物。
尹天成定睛去看,才发现是条夹着尾巴的野狗,毛脏得黏成一缕缕,边跑还边回头往她这边看。
向时晏伸手过来,问:“好不好走?”
她当没看见,将手握成拳头摆在腿边,点点头。
向时晏等了会,最终讪讪收回来,嗤一声。
小区里灯坏了大半,曲曲折折的道路上伴着微弱的月光。
尹天成白得惊人,是效果良好的反光板,向时晏看得到她瘦削的下巴,连着修长的脖颈,带着一副病态的美。
向时晏忽然说:“我十八岁的时候,住比这儿更破的社区,一到晚上就聚满了不干好事的人,想回家的话,经常需要跟人打一架。”
尹天成步子一顿,扭头看着他,心想这算不算是一个迟到的回答。
“一开始总是打不过,为了不被狠揍,只好早点在家不出门。后来慢慢练出来了,人家也换了装备,还是窝在家里不敢没事找事。”
向时晏说:“后来才渐渐想明白,以暴制暴不过是最低级的事,架什么时候不能打?但想要真正有效的改变人生,还是要用钱来说话。”
他等了又等,旁边的人始终低着头,没半点反应。他哼声:“哑巴了?还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嗤之以鼻?”
尹天成方才斜着眼睛睨了睨他,语句斟酌地说:“我总觉得你可能不太想听我说话。”爆竹声声的晚上,他要她别再给他打电话。
向时晏嗤一声,没来得及说话,自后来了一串铃声。带着货的电动三轮,歪歪扭扭自月色里来,向时晏拽着尹天成往旁一拉。
两个人踉踉跄跄走上路牙,一阵风过,吹得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尹天成松了抓在他前襟的手要走,他却一把紧紧握住了,蛮横拽到她腰上,别着她手,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向时晏垂眼看着她,急促的吐气,她刘海轻轻拂动,扫着饱满洁白的额头。心莫名其妙的跳起来,忽的生出夜一般深的黑洞,吞噬起所有的理智。
他这时候才彻底明白了,很多逃不开的劫里,这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向时晏微弓着身子,头柔顺地垂着,浅浅含着她耳垂,惹得她一阵颤栗。声音亦是轻缓的,言语却尖锐:“一点都不喜欢我?你玩我?”
她立马动也不敢动,呼吸都停滞着。许久,稍稍转头,感受到他濡湿的嘴唇脱离耳廓,滑到脸颊,再贴上自己冰冷的唇。
清清凉凉的过道风,被他高大的身体挡去大半。耳边的喧嚣晕开了,只剩下起着毛边模糊的轮廓。
尹天成被松开手,胳膊游走着,最后勾到他脖子上。
意识尚存的时候,听到他恶狠狠地说:“我才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就是要定你这个人罢了。”
风停下的时候,他又温柔起来,呢喃着问:“枇杷又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
☆、Chapter 25
向时晏又换了新车子; 不过跟之前的相比; 仍旧维持着同样的颜色和车型,连同车的内饰都没有大的改变; 司机也仍旧是面熟的那一个。
他对女人不够专一,但在生活的其他方面就忠诚得多。
尹天成开了窗子,一手垫在下巴上; 很舒服地吹着晚风。另一只手被他握着; 揉捏手指与手心,没多久解了衬衫扣子,找到了她纤细的手腕。
起初用刀滑下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到血自翻起的白肉里涌上来的时候也并不十分疼痛,好像直到结痂重新愈合,被他盘玩在手里的此刻,才深刻体会到那种脊梁发寒的痛意。
尹天成忽然缩了一缩; 腰板挺直的时候,将手完全收回来,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余光里; 他眼睛一直追过来,她想了想; 说:“已经好了。”
向时晏有些固执又蛮横地重新将她手牵回去,塞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手心; 她挣扎一下知道挣脱不掉,索性纵容他过于乖僻的性格。问要去哪的时候,她将头枕去他肩上; 说:“你家。”
尹天成补充道:“我不想回那个家。”
向时晏看着她,表情没有一点惊讶。
秋宅没有变化,乔木依然翠绿,灌木依然茂盛,枇杷树确实又挂了果,在巴顿父子俩的注视里,她采了一小篮子带回别墅,泡进一盆子的清水里。
换过家居服的向时晏给她带了一身分体式的睡衣,她眼神几分疑惑地接过来时,他解释说:“放心吧,之前没人穿过,你是第一个用。”
话如果说得好听点,应该是特意给你买的,可向时晏看着小丫头波澜不惊的一张脸,就立刻把男人的特性抛之脑后,转而迎接理智的回溯。
“去洗澡?”向时晏捧着那盆枇杷,领着尹天成去楼上的客房,收拾得很干净的一间房,有独立的浴室兼卫生间,他把东西放下来:“早点睡。”
尹天成没有回答,扔了衣服,跟着他往门口走。她步子分明轻盈,向时晏却觉得陡然刮起一阵风,他在风暴眼里,看世界大乱。
此刻回头,女孩倚去打开的门上,一只脚在地上磨蹭这,歪过头朝他看。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去他的,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很用力地去吻她。
没有人对这份急切有过异议,尹天成将两臂勾住他脖子,手深深地插‘进他头发里。他沉重的身子如山般压下来,她自然地勾起双腿,紧缠着他腰。
光滑的丝袜,比不上她如脂的皮肤。向时晏手往下一用力,撕了她袜子,从纤细紧绷的小腿一直揉上她滑腻的脚踝。
身体至热至坚的一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刺她腹地,她胸脯一挺,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又被他温柔地用手压回床榻,手指自她嘴唇一直描摹制服前襟上。
静谧的室内,除了彼此的喘息与浅吟,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尹天成在迷乱之中却看见他慢慢远离,身上的热与重也一并出走。
向时晏抓了抓被扯开的前襟,谁出神,谁疯狂,谁用的力气,早已经不可考,只有床上的几粒扣子证明方才不是做梦。
他莫名一乐,扫平了床单,径直走向桌子,剥了金黄的枇杷,将柔软多汁的果肉送进嘴里。酸得冲鼻,甜得惊心,滋味却都比不过床上的那一个。
尹天成捂着制服坐起来,眼神虚浮地看那双可怜的丝袜,听到不远处的男人讲:“关键时候会喊停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尹天成拧着眉头去睨他,视线相撞的时候,都笑起来。
后一天早上有会议,向时晏起得比往常都要早,刚刚出了门,看到穿一身睡衣的女孩就着楼梯在压腿。
清晨温柔的光描摹在她身体上,像一株尽管纤细又坚韧的植物,任意地在这世界里舒展。
向时晏静静看了会才走去打断,手自然地搂在她腰上,说:“地下室有健身器材,吃过了早饭再去。”
尹天成要了一碗熬得粘稠的大米粥,就着腌得香脆的小乳瓜做早餐。另外想吃的都告诉给厨子,一一准备好了给之后数天。
向时晏勾着手指,擦了她唇角粘的一粒米,说:“你这个小丫头,真想在我这儿一直住下去?”
尹天成将瓜嚼得一阵脆响,笑眯眯地点着头。问跟家里人说过了?她摇头:“我妈妈前几天走了,最近都不在。”
向时晏问的显然不是她日理万机的妈妈,但也只是跟着嗯声:“那随你自己高兴吧,别闯祸就行。”
尹天成问:“什么是闯祸?”
向时晏眉心一皱:“像昨晚那样看着我,就是闯祸。”
她似懂非懂,更像是拿住他软肋,不然也问不出:“为什么?”
向时晏将吸过油墨的当日报纸折起来,往她头上一砸,反问:“你说为什么?”
她一缩头,笑道:“我怎么知道?”
尹天成眼睛忽然躲闪下,问:“真的不想要吗?”
向时晏掀着眼帘,自举起的报纸边缘向外看她:“暂时是这样。”
尹天成说:“那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向时晏说:“起码等你毕业。”
尹天成:“你对你每个女朋友都是这样?”
向时晏翻过一页,将报纸揉得咔嚓响,一本正经道:“对在意的会这样。”
那也要分成在意和不在意两类,尹天成琢磨。
向时晏从桌下踢了下她,一眼洞穿她似的,说:“你是不是一直对我有什么误会,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我也怕脏的。”
向时晏将一杯牛奶喝到底,问女孩愿不愿意跟他一道去公司。
尹天成心里很想去,只是这一次离家出走没准备,衣服只剩一件校服。阿姨连夜给她洗好烘干,熨得笔挺得挂在架子上。
向时晏在后吻着她修长的颈,一只手轻轻掐着她腰,说:“就穿这一套。”
于是一大清早,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员工们看见品位一贯刁钻的老板,居然带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