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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陛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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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时晏这时却把话题挪到她身上:“表演?”
巴黎说:“喔,小丫头昆曲唱很好的,你那天不是听过吗?”
向时晏作出一副回忆的样子,片刻后恍然道:“是啊,《牡丹亭》。”
他忽然微微弓起身,凑近身边低着头的小孩,无缘无故地念:“……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尹天成只觉得一阵细小的气流过来,耳廓都被染得微微有点烫。巴黎一双描摹精致的眼睛往她身上看过来,笑容里带着一点无言的催促。
尹天成只觉头顶锃亮,刚刚说完:“我先回去。”巴黎立刻就嗯声:“等到周一的时候你再来,好容易歇半天,跟朋友们去玩一玩。”
尹天成拿过自己书包往外走,后面巴黎异常温柔地问:“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学校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店,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男人语调却如这城市四月的阳光,慵懒到有气无力道:“不饿啊。”尹天成步履如将门给他们带起来,恰好看到他转过身来,菲薄的唇朝她这边勾着笑了下。
尹天成原本没打算回去,家里也便没车来接。她踩着刚刚被风刮下来的树叶,一蹦一跳地回到教室里。
周日的下午,愿意留下来的都是爱念书的好汉,杨思语必然是头一个跑的,剩下来的不是不熟就是怕太熟的。
李丹原本在位子上奋笔疾书,见她进来立马拉下《青年文摘》翻开看,朝她笑眯眯道:“这么快就练好了?”
尹天成点头,假装没看到那杂志下面的练习册和试卷。
她觉得这世上的好学生大都很奇怪,平时聊起电视电影八卦和恋爱,他们便恐落人后的夸夸其谈,比一切乐于此道的还来得利索。
一旦你感兴趣询问他们的辉煌有什么诀窍,一个个总要端着架子意味深长地笑,却对自己秉烛夜游彻夜苦读的话题矢口不提。
是想要旁人放松警惕,还是只是为了一句“你天赋如此”的称赞?
又或者,人都如此复杂。
好学生,坏学生。
女人……还有男人。
尹天成知道自己在教室呆着,李丹是万万不能好好复习的。到底是不受欢迎的人啊,于是将包塞进抽屉,拿了手机跟钱包就起身走了出去。
无处可去,打定主意把时间浪费在校园乱逛,等到晚饭的铃声一响,饿得前胸贴后背,去食堂吃一客香甜的糖醋排骨饭。
没想到刚一下了教学楼,就见楼梯对面的香樟树下有人抽烟。听到声响,那人抬起头来,眼睛一下亮起来,掐了烟,单身插兜地跑过来。
尹天成垂着眼睛向主干道拐,那人便在后头差着一步的跟。路上有女生走过,指着这怪异的一对互相笑。
尹天成终于放慢了速度,他顺利跟她并排,连名带姓地喊她。她略带迷惘地看过去,问:“你喊我?”
他极标致的一张脸绽开笑,说:“是。”然后,掐住人七寸地问:“乔伊快要生了,你跟你朋友都不打算去看它?”
尹天成脚步一顿,彻底停下来跟他对视,阳光穿过茂密的乔木,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交叠的影子:“乔伊它还好吗?”
向时晏倒是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言顾左右而其他:“我以为你不认识我呢。”
这实在是倒打一耙,尹天成想说明明是你害怕在巴黎面前认我,转而一想,又觉得这游戏似乎很无聊,她仅仅是一眨眼,简单道:“向先生。”
向先生点头:“尹小姐。”
尹天成看了看时间,说:“现在过去有点来不及,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跟思语去看它……或许还有它的宝宝。”
向时晏似叹了一声,问:“你们真不打算带它走了,要我一直养着它吗?”
尹天成反问:“为什么不?”
向时晏说:“这世上哪有这么无缘无故的好,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善人吗?”
话里总像是有话,尹天成却像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十分确定又十分认真地说:“可你是乔伊宝宝的爷爷呀。”
向时晏这次彻底没忍住,向上仰头看着绿油油的叶,原地转了半圈笑不停。细窄的下颔绷紧,曲线利落的连去脖颈,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不必刻意,也足够英俊地让人挪不开眼睛。
尹天成等他笑够了才道别,向时晏却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天生皮肤温度比人低一些,更衬得他掌心灼热如烧红的铁,如此熏得她很快渗出绵密的汗,湿哒哒地反去黏着他手:“怎么?”
“请你出去吃东西,赏不赏脸?”向时晏问。
尹天成定定看他,目光研判。
向时晏自一个少女的角度来思考,觉得她随后的问题大抵分成这几类:为什么要请我,为什么跟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尹天成却口吻淡然问:“你不是不饿吗?”
只是还是落进他一早设好的陷阱里,他终于露出狡黠的笑,像一只伺机出击的狩猎者。尹天成将胳膊抽出来,很快改口道:“你想带我去哪儿?”
☆、Chapter 04
尹天成原本以为向时晏会带她去巴黎口中所说的那家甜品店,没想到他尚算靠谱,让司机车轮一转,往学校临近的商业区开去。
一周的最后一天,街上人流汹涌,车子开到四岔路口便牢牢堵住,前方交警设置橘色路障,进停车场的路已经完全封死。
尹天成上车时快人一步系了安全带,下车时终于被人找准机会好歹替她解了扣。身边人先走下去绕过半圈,为她开门的时候说:“咱们下来走吧。”
尹天成按着裙摆跟下来,起初还能跟他排并排,走过一段被人流冲得分隔开,便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世界里,他在前面高出一截的脖子跟脑袋。
他终于也发现了某个人的丢失,四处一找,看到她缩着脖子,像个小鹌鹑似的被挤在人潮里,白成粉团的脸漾起两坨飞红,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嘴角不由扬起来,向时晏远远说:“站着不动。”拨开身前的人朝她走过去,一只胳膊很自然地挽到她背后——
她身体一震,怔过几秒,被他揽住的地方先灼烧起来,随即热辣辣传遍整个后背。她仰头看了他一眼,被他淡淡的笑脸晃了眼。
默认是无声的许可,他便大胆起来,一只手压到她纤细的胳膊上,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刻意迎合她步幅的迈开两腿。
他带她去了一家开在小巷里的甜品店,与仅仅一街之隔的繁华商业区相比,这里简朴又安静,仅仅四五张长条桌子,只坐了一对低声细语的男女。
向时晏恐怕常带人来,收银的女孩看见他,很随意地问候道:“向先生。”饶是这么熟,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不停用眼睛打量他。
尹天成看过她身后的小黑板,寥寥几行字,也不过就是普通甜品店里常有的老几样,无甚新意,于是懒懒道:“每个都来一份吧。”
尹天成说完就去拿钱包,一张黑面的信用卡刚刚抽出一多半,向时晏来按住她的手,冲她眨眼睛道:“怎么能让小姐付钱,给个面子吧。”
他一只手修长均匀,骨节包在麦色的皮肤下,丝毫不突兀。手背上经脉明显,也是恰到好处,不是寻常男人根根如老树盘根错节般突出。
尹天成看了会,便把手快速移开,说:“那我先去坐了,到那边等你。”
“好。”向时晏掏钱埋单,一只手撑在柜台等找的时候,向收银的小妹妹挑了下眉,说:“不用找那么多,给自己买一杯奶茶,我请。”
收银的女孩脸更红,说:“谢谢向先生,每次你来,我都有口服。”她一双眼睛很快速地瞥过尹天成,小声道:“这次的看起来有点难对付啊。”
向时晏还以心照不宣的笑,往尹天成那边走去的时候想,何止是难对付,根本是一项难到透顶的挑战。
少女古怪又精明,你以为她只是孩子,其实心里住着一个修炼成精的狐狸,你想说的她都懂,你以为她果真成熟,她时不时的“一本正经”,又让人哑然失笑。
而一个生活上享尽富足的小姐,从不知柴米贵,旁人那里礼物堆成山的做法,在她这里完全行不通。
那她到底缺什么?
尹天成坐在最里一张位置看手机,向时晏则坐在对面的条凳上静静看她。
灯光带着一点点的橘色调,照得她脸也有几分暖融融的感觉。眉眼都是很淡的,睫毛纤细又柔长,鼻尖倔强的挺翘着,饱满的双唇总像嘟着嘴。
她一张脸的上半部分带点钝,透着成年人的那股无所谓,一张脸的下半部分又十分灵动,时刻都能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一样,是矛盾又和谐的组合。
吸引他的当然首先是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视线往下移,当然也有包裹在她制服里,鼓鼓囊囊,起伏着要蹦出身体的那份难得的青春。
尹天成这时头也不抬地问:“为什么总是一直看着我?”
向时晏缓缓笑起来,觉得方才的忧虑似乎过了头。
她确实还是个孩子,有沉得住气的觉悟,但没有沉得住气的耐力,不知道有些事情说得太过直白就没那么有意思。
他犹豫着如何打一手太极,被送甜品的姑娘解了围。
食物摆满整整一桌子,尹天成终于闻着香味将手机放下来,只是每样尝了一口就又放下了叉子,味道果然不出所料的,普通。
对面方才还只是喝水的男人,随意舀了勺她吃过的芋圆扔嘴里,问:“你这个年纪的都喜欢流行乐,跟着日本韩国那些明星后面跑,你怎么会喜欢昆曲的?”
尹天成一手支着下巴睨着他,反问:“别人喜欢什么,我就该喜欢什么吗?”话里针锋相对,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许不礼貌,实话实说道:“是我奶奶喜欢。”
“你说从小在南方长大,所以是一直跟着你奶奶?”她点头,向时晏忽然想到什么滑稽事一样,先笑了:“你说你分不清n和l,岂不是有时要喊成来来?”
尹天成终于被逗乐了,顺着落下的手枕在胳膊上,伸出舌头舔了舔近在咫尺的班戟,说:“那倒不会,我们有自己的土话,叫阿唔。”
她念方言的时候,像被蜜糖黏住了嘴,唇齿相依,轻而浓地喊一声,甜得人直喊齁嗓子。向时晏脱了外套,又松领带,说:“我们这倒没什么其他喊法。”
尹天成舔了几口,觉得班戟还算是可口,抓着小银勺叩开薄薄的皮,搅出里面新鲜的水果吞嘴里。芒果甜糯多汁,只在舌尖上停一下,便倏地滑进喉咙里。
夜里回去的时候,姑姑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尹天成。刚一听到她回来的动静,立马钦了下手边的服务铃,要厨房给她送新鲜牛奶跟蜂蜜蛋糕吃。
尹天成懒洋洋地只想往自己房里走,中途被姑姑拦着坐去沙发上,她将小碟盛着剥了一整晚的瓜子仁塞进她手上,宠溺地说:“吃吧。”
尹天成扁嘴看着那一个个尖嘴胖身子的小果仁,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喂食的鸟,嗯都懒得嗯一声,还是在姑姑灼灼视线里,捻了一颗放嘴里。
对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电视里放着浮躁的都市家庭剧,女人在婚礼前一晚才知道要嫁的人在外有外遇,替她冲过去教训准老公的妈妈却被老男友的太太在脖子上挂了双破鞋。
吵吵闹闹,乱乱糟糟,尹天成看得心烦,索性抓过遥控给关了。姑姑在一边道:“男人就是这样的,看起来是金玉其外,其实根本都是草包。”
“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忠贞,以为花言巧语就是女人要的一生一世。”她哼声:“方才电视里那个还是不错的,肯给婚姻,多少男人就只是玩玩而已。一开始百般戏弄你,像条狗一样跟着,你一上钩他就摆摆尾离开了。”
香甜的蛋糕被端过来,尹天成将那碟子往茶几上随手一掷,溢出不少仁。她看也不看一眼,拽过小棠的胳膊,说:“端到我房里来。”
姑姑在后面喊了她几声,柔声说着:“把瓜子带上去呀,特地给你弄的,我新做的指甲都劈了。”
尹天成头都不回,跟小棠肩并肩亲热说话,到了房间门口却冷淡下来,推着那盘子道:“你自己拿回去吃吧。”她随即将门带上,锁好。
手里的书包扔到地上,她踢了拖鞋,赤脚走在绵软的地毯上。制服一件件脱下,又撑墙扯了薄丝袜,起了刺的指甲无意勾出一道缝,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身材已经曲线毕露,是成人的样子,内衣款式却还维持着少女的风格,只有简单的白与粉,她就这么站着在穿衣镜前看了看,不知怎么想到了向时晏。
他言语和表情或许还刻意保持着绅士的距离,清澈的眼睛里却完全是直白的大胆,盯着她看的时候就是成年男人对成年女人的追逐,坦荡得过分。
尹天成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放‘荡与野‘性的一面,在看到一个漂亮男人的时候,脑子里便已经在想他会如何用那双精致的手解下自己的衣服。
又或者这只是她病态的体现,许久压抑后的反弹。
尹天成解了文胸后的搭扣,钻进浴室里洗澡。热水洒下来的时候,她终于觉得舒服,血液融化,在皮肤下泊泊的流动,整个人涌起一份懒意绵绵。
好像下午,坐在那间并不怎么样的甜品店里一样。
尹天成吃过班戟,便像吞进一只金色的瞌睡虫,怎么也无法控制沉重的眼皮。一觉酣甜,醒来的时候,甜点里的冰激凌都化成了一泡雪白的水。
向时晏在收银的地方与一个身材极佳的女人聊天,看到她揉着睡眼望过来,笑意温柔地朝她招了招手,要她到自己身边来。
她拿着叉子不紧不慢吃完剩下的半个班戟,整理好起皱的衬衫和短裙,这才拿起自己零碎的东西走过去。
向时晏随手帮她接过来,她立马惊讶于自己大屏幕的手机跟长钱夹,怎么一到他手里就成了袖珍的小玩意。
他忽然躬身凑到她面前,低眉垂目,一双眼睛盯着她唇角,脸上慢慢漾开更深的笑意,说:“多大的人了?”
他用屈起的手指擦过她嘴,她看见那上面挂着雪白的奶油,随即被送进他嘴里,红色的舌头等在那,卷了下:“吃完东西还不爱擦嘴。”
尹天成先是微怔,紧接着忍不住笑起来,抽了柜台上的纸巾塞到他手里。她这才看到向时晏对面的人,女人背影窈窕,正面却大打折扣。
她美丽的脸上尽管妆容精致,仍旧挡不住岁月的痕迹,特别是一双看遍世俗的眼睛,有着瞒不住人的疲惫。
她介绍自己叫叶婉如,向时晏喊她叶姐,也让尹天成跟着自己这么喊。叶婉如很大方地点点头,扬着调子问:“这是哪家的小朋友?”
向时晏直起腰,跟尹天成站得更近些,手背有意无意撞向她的手,懒洋洋地介绍道:“这是尹天成。”
叶婉如一惯得体的笑容这才突然有了点变化,她略略怔了怔,然后重新笑起来,说:“哦,是尹家的人。”
尹天成擦着身子的时候,耳边总觉得有什么在响。裹着浴巾走出去,果然是自己手机在呐喊,接过看,已经漏了同一号码的两通电话。
向时晏听到她声音,叹出口气道:“谢天谢地,我已经快报警了。”
她轻轻唔了声,捏着浴巾席地坐下来,对方问:“已经到家了?”尹天成又是嗯,向时晏有点不满道:“怎么不说话,你正在刷牙?”
她方才开口道:“还没有,刚刚洗好澡。”
“洗好了?”
“刚好。”
“把睡衣穿好,别着凉。”
“急着接电话,只裹了浴巾。”
“……”
“幸好刚刚没跟你视频通话。”向时晏在那头低声的笑,声音如细密绒毛般刮着人耳朵:“你什么时候才来看乔伊。”
尹天成将手机换了一边,继续跟他说:“要等等,家里一直有人接送。”
向时晏嘶着气,道:“管得还真是严格啊。”
“嗯……”尹天成想了想,说:“这样吧,学校文艺汇演那天,我一表演结束就过去,你到时候开车来接我。”
向时晏先说了好,紧跟着才停下来逗她,反问:“为什么要我开车来接你,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去你学校?”
那语气像极了下午送她时,他在车里调侃时的乖僻,她问我睡觉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他便睁着亮堂堂的眼睛说最怪声怪气的话。
“我看你嘛……”他终于想起来要回答她早前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总是一直看着我——答案很简单的,因为,“你最好看。”
尹天成抓着手机,偷偷地笑,声音还是四平八稳的。
“你当然会过来,你不是一直在追巴黎老师吗?”
他反倒摆出一副无辜者的模样,问:“巴黎?你要想去,以后我带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懒得弄时间,直接发算了。
☆、Chapter 05
杨思语对谢家俊还是难以忘怀,在辗转反侧想过几个昼夜后,仍旧决定拉上尹天成,一道去他学校表白。
她有一往直前的孤勇,和人生顺遂培养的不可一世,信誓旦旦道:“就只是表白,如果他拒绝,我就死心了。”
尹天成看她鼻尖带着的雀斑,心道她这样一个人,知道什么叫死心,什么叫挫折,她又再三问她:“真的要去?”
当然要去,铁定要去,杨思语深感自己就像是电视剧里仗剑走天涯的侠客,肩上压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喜欢一个人,自然要去表白,她极有仪式感地换了一套新制服,事先要家里的阿姨熨得板正挺括,丝袜又薄又软,黑色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尹天成跟在她身后,拨弄着几天前新买的小狗防尘塞,一边想,能让这小姐好好吃一次教训,倒是也不错。
当天阳光极好,夏风和煦,空气里满是暖意融融的气息。穿制服的杨思语和尹天成一出现,所有走在林荫道里的学生们都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隔壁的女校因为封闭和神秘,一直是大家争相讨论的焦点。
同学们一向对它的历史好奇,不明白在如此发达的社会,怎么还有这样封建的孳息,又因为听说里面念书的非富即贵,更生出一种天然的隔阂。
有幸参与过联谊的对此更有发言权,他们眼里,那些养在深闺的少女们和身边的同龄人并没什么不同,甚至有一部分要更加幼稚更加蠢。
尹天成没想到的是,她们今天来走的一遭,更加深了这一印象。
先是没做好准备工作的杨思语问了一溜学生,这才准确找到谢家俊的班级,再是被谢家俊拒绝见面后,早就想好要一往无前的杨思语直接走在他班门外。
“谢家俊,请你出来一下好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下课时间也安静的重点班一下沸腾,会做题念书的好学生同样有八卦的血液,大家拍桌子跺脚一道起哄,阴阳怪气怂恿谢家俊:“有话说啊,还不出去?”
尹天成瞧见谢家俊的小白脸上头一次有了红颜色,染得他耳廓也一道烧起来。他此刻翻书本,头也不抬地埋进去,打定主意不理这一份纠缠。
杨思语早就吃过矜持的亏,如今怎么都不肯重蹈覆辙,喊过几次仍旧没人理,索性走进去来到他身边,直截了当说:“谢家俊,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
起哄声更甚,特别是在杨思语自以为潇洒地扔去他书本后。固执的少女还要表演滑稽:“李丹才不是什么好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虚伪,她怎么可能真心呢?”
尹天成看见捧着试卷的胖老师走近,她下意识后退几步走到窗前,朝里面的女孩招手。同一时间,讲台上教尺响,那个胖子说:“都不想考大学了是不是?”
尹天成立刻缩起头,往视线之外的区域走,紧跟着看见谢家俊拽着杨思语跑出来,后者脸上流露着巨大的喜悦,没想到谢家俊随即将她推开:“你干什么!”
尹天成保持着一个朋友的距离,走至连廊的终点,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看他们互动。听不到声音,但光看谢家俊涨红的脸,也知道他此刻的愤怒溢于言表。
回去的时候,说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少女哭成一个泪人,仿佛人生没有比此更让她心碎的事,她拽着尹天成的胳膊咬牙切齿,说:“再别让我看见他。”
她们当天因为迟到被罚站到中午,杨思语鼻子靠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做出这项决定的老师不由恻然,腹诽是不是真的用力过猛。
紧跟着,她们去隔壁学校找谢家俊的事很快败露,压力不仅仅来自于老师,连累着被棒打鸳鸯的李丹借着体育课,跟杨思语两个人好好骂了一场。
一个尽管贫穷却受尽宠爱,一个虽然富裕却时常缺爱。尹天成看她们你来我往,使劲攻击这些没用的东西,一下子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居然笑了出来。
李丹这才注意到她,忙不迭拉她下水道:“你也不赞同吧,天成,明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却不要脸地贴过去告白。但凡是个有素质的,都该自觉跑远啊!”
杨思语一张脸由通红至青紫,居然半晌没能呛过声去,她最后无助地看着尹天成,哆嗦着声音道:“天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没有错的,是不是?”
“后来呢,替你那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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